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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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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妙言翘起嘴角,满脸都是乐不可支。

    把白钰儿赶走,内心莫名产生一股打胜仗后的喜悦。

    书房中恢复了安静,君天澜手肘撑在矮几上,唇角含笑:“沈妙言,本座怎不知,你的女红手艺有那么好?”

    说着,目光落到那只红鲤鱼荷包上:“这荷包,不是本座给你的吗?”

    沈妙言将荷包挂到腰间,尾音上扬:“古话说,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待,小女孩别三日便当千娇百媚。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本小姐变化可大了。本小姐差不多已经可以比肩京城第一才女兼第一美人了。”

    君天澜嘴角抽了抽,小女孩别三日便当千娇百媚?他怎么不知道有这句古话?

    沈妙言将荷包挂好,瞧见君天澜的面色,扑哧一笑,突然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国师,我赶走了白钰儿你却不生气,你待我真好!”

    她在他怀中蹭啊蹭、蹭啊蹭,完全化身成了一只粘人的猫咪。

    而面对这样撒娇卖萌的小丫头,君天澜的心忍不住就放软了。

    他望着她的发顶,他想他大约会把这个小女孩放在身边,好好保护着,好好宠着……

    莫名的,就是喜欢看她开心的小模样。

    而沈妙言离开书房后,回头望了眼珠帘后继续看书的男人,又将双手伸到面前,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手上的酱汁,刚刚都在国师身上擦干净了呢。

    反正国师穿的黑衣裳,脏一点也看不出来。

    她欢快地蹦跶出去,打算去小厨房找点好吃的。

    国师每次说不准吃饭、抄多少书、背多少书的惩罚,到后面就跟忘了似的,只字不提了。

    国师其实,很容易对她心软。

    她想着,抬头望了眼遍布星辰的浩渺夜空,圆圆的瞳眸中满是思念。

    爹爹,娘亲,祖母,妙妙现在过得很好……

    有国师在,你们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

第132章 要让天下人知道我的才华

    第二日一早,白家的人离开了国师府。

    不用再见白钰儿,沈妙言无比欢喜,中午甚至多吃了一碗米饭。

    她在太阳底下,懒洋洋睡了半个时辰的午觉,醒过来时,就瞧见添香气呼呼地过来,“小小姐,那个韩二公子又来了,说是要看你。”

    沈妙言的瞳眸渐渐聚焦:“哦,那让他进来好了。”

    添香从骨子里讨厌韩叙之,十分不乐意地将他请进来,连杯茶都没给他泡。

    韩叙之走到沈妙言跟前,在她身边的大椅上坐了,笑容中透着几分激动:

    “妙言妹妹,这一次秋闺会试,我的策问和诗赋写得极好,定能考中第一名去参加殿试。皇帝陛下早就对我颇为欣赏,想来成为钦点的状元郎,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我提前恭喜叙之哥哥了。”沈妙言懒懒坐起身,喝了口茶,想起韩棠之,不禁问道,“叙之哥哥,你家兄长,这一次是跟你一起参加考试的吧?不知他考得如何?”

    韩叙之眼底掠过一抹轻视,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兄长考试前只顾喝酒,根本就没看书。即便参加,想来也是落榜的下场。家父总说兄长聪慧,可依我看,为了个不在人世的女子搭上自己的前途,却分明是愚蠢。”

    沈妙言抿了抿小嘴,没说话。

    韩叙之对她笑了笑:“妙言妹妹,我娘是父亲的续弦,可父亲总是念着故去的那位母亲,对她留下的兄长也总偏心些。我很想做出些成就,叫父亲知道,我比兄长更优秀。”

    沈妙言抬眸看他,他眼中满是坚定。

    她的视线落在远处,只见长廊尽头,国师正和韩棠之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过来。

    君天澜走到这里,扫了眼韩叙之,他不卑不亢地起身,拱手行礼:“国师大人。”

    “国师。”沈妙言也轻轻喊了声。

    “在这里同人闲聊,功课都做完了?”君天澜淡淡出声。

    “上午就做完了。”沈妙言小小声。

    “再重新做一遍。”君天澜不悦,十分不喜韩叙之同沈妙言待在一起。

    沈妙言委屈,却碍于外人在场,不好同国师讨价还价,只得闷闷不乐地耷着脑袋往回走。

    然而还没走两步,手腕忽然被人扣住,她轻呼一声,就被韩叙之拉了回来。

    她瞪大双眸,韩叙之紧握着她的手腕,直视着君天澜,冷冷开口:“国师大人,妙言只有十二岁,正是爱玩的年纪,且又是女孩子。你逼着她天天做功课,是何道理?”

    话音落地,游廊中瞬间寂静。

    沈妙言屏住呼吸,叙之哥哥,是在向国师挑衅吗?

    君天澜的目光落在韩叙之扣着沈妙言手腕的那只手上,狭眸中掠过杀意,撩起衣袍,在大椅上落座。

    沈妙言无比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善气息,试着去挣开韩叙之的手,却只是徒劳。

    韩叙之仿佛察觉不到这里的紧张气氛,依旧紧盯着君天澜:“妙言妹妹住在这里,不是让你折腾的。你若待她有一丝不好,我会毫不犹豫地带她离开。”

    君天澜的目光依旧盯着他那只手,摩挲着指间扳指,似笑非笑:“那么,你带她离开试试。”

    韩叙之一怔,没料到君天澜会这么说,于是鼓起勇气,深情地望向沈妙言:

    “妙言妹妹,我已经想清楚了,等我成为状元,我定不会委屈了你,我会求皇上开恩,为咱们赐婚。我不会再让你做妾,妙言妹妹,我愿意娶你!”

    游廊中寂静得可怕,沈妙言不用去看君天澜,也知道他此刻是何表情。

    她努力地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一步。

    韩叙之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盯着她:“你……不愿意跟我走?”

    沈妙言暗暗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开玩笑,这样的局面,她若是跟韩叙之跑了,以国师的脾气,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君天澜身后,只垂头不语。

    韩叙之呆愣半晌,忍痛说道:“妙言妹妹,可是他威胁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出头!等我成了状元――”

    “韩叙之,”君天澜缓缓抬眸,打断了他的话,狭眸中全是戏谑,“你就这么肯定,你能中状元?”

    “我饱读诗书,为何不能中状元?”韩叙之说着,几乎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淡淡扫了眼韩棠之,“从小,兄长在院子里玩耍时,我在书房读书。兄长同其他公子外出骑马射箭时,我在书房读书。兄长睡觉了,我依旧在读书。”

    “我如此用功,就是为了让父亲知道我不输兄长,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我韩叙之足以改变一个国家的才华!国师,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韩叙之,一定会站到比你更高的位置上。”

    君天澜低低笑出了声,“更高的位置?本座拭目以待。不过现在,你可以滚了。”

    韩叙之皱眉,夜凛和夜寒已经出现他面前,大有他不走就把他丢出府的意思。

    韩叙之被这样请出去,觉着难堪,清秀的面庞染上了一层薄怒,望向韩棠之道:

    “兄长可是觉得,我中了状元,你在父亲面前会抬不起头?否则,我受到这样的侮辱,兄长为何不为我出头?”

    “出头?”韩棠之披着件雪白衣裳,歪歪靠在游廊的柱子上,唇角流露出一抹冷笑,“你要自取其辱,我又何必拦你?”

    “你――”韩叙之面颊爆红,他从未受过如此侮辱,不禁怒火中烧,正要与韩棠之争辩,夜凛和夜寒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直接往外走。

    “你们,你们放开我!”韩叙之双脚在空中直踢,完全恼羞成怒,大骂出声,“君天澜,等我做了官,定要铲除你这个大奸臣!妙言妹妹,你不能跟着这个男人,他是奸臣啊!妙言妹妹!”

    他渐渐远去,君天澜靠在椅背上,姿态倨傲:“本座,恭候韩二公子成为状元的那天。”

    等韩棠之也离开之后,沈妙言垂眸为君天澜斟了杯茶:“国师,如果我刚刚真的跟他走了,你会怎么做?”
………………………………

第133章 本座允许你,喜欢我

    等韩棠之也离开之后,沈妙言垂眸为君天澜斟了杯茶:“国师,如果我刚刚真的跟他走了,你会怎么做?”

    她说着,将热茶捧给君天澜。

    君天澜接过,吹了吹茶面,轻轻呷了一口,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小脸上:“把你抓回来,挑断你的脚筋,关在房里,叫你逃也逃不掉。”

    “国师又在说笑,”沈妙言笑嘻嘻跑到他背后,乖巧地给他捏肩,“国师就喜欢吓唬我!”

    君天澜将茶盏放到旁边案几上,抓住她的手,将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坐好,又取出一块帕子,仔仔细细地,将她被韩叙之握过的手腕擦拭了一遍。

    沈妙言低头瞧着,眼底却泛起一层寒意。

    国师的占有欲,好强。

    连碰,都不许人碰吗?

    君天澜将她的手腕都擦红了,才随手将那块帕子丢出去。

    单指挑起她的下巴,他那双狭长漂亮的凤眸中毫无波澜:“本座,并不是在吓你。”

    他鲜少这样严肃,沈妙言直视他的双眼,圆眼睛中有一丝畏惧。

    “当初,既然说了要留在本座身边,就不准离开。即便将来要嫁人,嫁给谁,也只能本座说了算。”

    他一字一顿,仿佛在宣布对她的占有。

    她到来之后,他才知道,他原本的生活是多么无趣。

    而他向来是个贪得无厌的男人,一旦得到一丝温暖,便想要汲取更多。

    韩叙之的出现,像是敲响了警钟,要将她留在身边的信念愈发坚定,为此,软硬兼施也好,暴力威胁也罢,他不惜使用任何手段。

    而沈妙言沉默良久,忽然一笑:“嫁人?国师难道不打算娶妙妙?”

    若是要将她嫁给别的男人,她费这么大劲儿抱他的大腿做什么?

    君天澜盯着她,过了半晌,却什么都没说。

    沈妙言慢慢推开他的手,眼中的温度一点点冷下来:“国师不打算娶我?”

    她以为,过了这么久,他是有点喜欢她的。

    是不是,她做的还不够?

    “若是不打算娶我,又何必阻挠我和叙之哥哥?”沈妙言垂下眼帘,眼圈泛红。

    “你,喜欢他?”君天澜眯起双眼,周身的阴郁和杀伐气息,瞬间便浓烈起来。

    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加厌恶韩叙之。

    韩叙之,他配不上小丫头。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国师又不打算娶我,管我喜欢谁?国师和那些男人一样,都想娶个温婉大方的世家小姐。像我这样顽劣的,大约是没人要的。”

    沈妙言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跳下君天澜的大腿,就要往外跑。

    君天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里。

    灼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就将沈妙言包裹。

    她背对着君天澜,哭得更加厉害。

    所有的委屈,不过是因为,他不肯给她一个承诺,一个会娶她的承诺。

    她什么都没有,她能够依仗的,只有身后这个男人。

    而当他也要放弃她了,她会害怕到无以复加。

    说什么复仇,说什么要做皇后,她其实,什么都没有。

    君天澜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的哭声,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到后来,他听得烦了,索性将她转了个面儿,抬袖,动作粗鲁地为她拭去泪水。

    “疼。”

    她小声抗议,偏头避开他的手,小眉毛拧巴着。

    两人又沉默片刻,君天澜伸出手指,尽量放轻动作,将她的眼泪擦干:“委屈了?”

    “嗯……”沈妙言抬眸,大着胆子看他的眼睛,“国师,无论你喜不喜欢我,我都是这样顽劣的性子了。功课什么的可以努力,但是性格,是没办法改的。”

    “爹爹从小教导我,不要因为任何人,委屈自己的天性。国师,所谓的喜欢,该是连这个人的个性一起喜欢。我喜欢国师,连带着国师的喜怒不定、连带着国师大奸臣的外号也一起喜欢。”

    君天澜注视着她,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中,还蒙着一层雾气,声音软软,叫人怜惜。

    他的手指顿在她的面颊上,“沈妙言,本座下面要说的话,只说一遍,你记牢了。”

    沈妙言愣了愣,圆圆的瞳眸凝视着眼前冷峻而好看的男人,他薄唇轻启,透着满满的认真:

    “本座从未让你改过性子,更从未想过,将你也培养成温婉大方的世家小姐。温婉大方的世家小姐有很多,而沈妙言,却只有一个。可对本座而言,这一个沈妙言,却比那所有的小姐们加起来,都重要。”

    他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指腹轻轻触碰着那柔软:“沈妙言,本座允许你,喜欢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寂静的游廊中,沈妙言呆呆凝望着他,耳边嗡嗡的。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耳朵,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温婉大方的世家小姐有很多,而沈妙言,却只有一个。对本座而言,这一个沈妙言,却比那所有的小姐们加起来,都要重要。

    ――沈妙言,本座允许你,喜欢我。

    见她满脸呆相地摸耳朵,君天澜的薄唇噙起一丝微笑:“小丫头,逼着本座说出这样的话,你还不满意吗?”

    沈妙言回过神,脸颊忽然飞起两朵红云,甚至不敢多看君天澜一眼,转身飞快地跑走了。

    君天澜望着她的背影,唇角的笑容愈发明显。

    躲在暗处的暗卫们纷纷咋舌,这真的是他们家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子吗?

    他们家主子向来冷若冰霜不懂怜香惜玉,什么时候这么会哄女孩子了?!

    刚刚那番话,啧啧,那可不是一般人说得出来的呀!

    于是乎,君天澜这番话,被这几个暗卫添油加醋到处传颂,一时间,整座府邸都知道,他们家主子宠爱那位沈小姐到了极致,不惜说出十分肉麻的话来哄沈小姐高兴。

    晚膳过后,衡芜院守夜的是夜寒和素问,两人坐在屋檐下,夜寒一脸八卦,津津有味地跟素问分享了君天澜下午那番话:

    “你可不知道,主子对沈小姐说,这京城所有的世家小姐,都比不过她一根汗毛!主子还说,沈小姐长得最漂亮,他爱死她了,此生非她不娶!”

    “据说当时主子还亲沈小姐了,据说还是那种把舌头伸到对方嘴里的亲吻!兄弟们说他们都听见亲吻的声音了,可激烈了!”
………………………………

第134章 长公主回京

    夜寒唾沫横飞,满脸都是意味深长。

    素问低头把玩着一棵刚得来的药草:“没见过大男人像你这般八卦的。”

    “以前白太医说过,八卦更有利于身心健康。”夜寒说着,见素问沉静的模样,忍不住拿胳膊肘捅了捅她,“你也要经常八卦,知道吗?瞧你这木头脸,姑娘家的,哪能这样冷漠啊,将来没人敢娶的。”

    素问有些恼怒,抬头瞪着他,冷声道:“与你何干!”

    夜寒没想到她会恼羞成怒,连忙做了个闭紧嘴巴的动作。

    而此时的房间内,沈妙言盘腿坐在东隔间的小床上,内心正进行着十分激烈的天人交战。

    到底要不要去书房伺候国师呢?

    但是下午时他说了那样的话,让她很不好意思啊……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回想起来就双颊发烫,禁不住双手捂住脸,最后含羞带怯地钻进了被褥里打滚。

    而书房内,君天澜正站在窗下,漠然地临摹着一幅字。

    一手金错刀力透纸背,他手腕运转,最后一个笔画落下,眼前浮现的,却是沈妙言双颊酡红的模样。

    灯火寂静,他偏头望了眼门帘,狭眸中都是复杂。

    翌日一早,他起床准备上早朝,却不见沈妙言过来伺候。等他梳洗完毕,掀开东隔间的门帘,里面空空如也,那小丫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独自一人用过早膳,猜测大约是那小丫头面皮薄,不敢面对他,才偷偷避开的。

    如此,也好。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君天澜走后,沈妙言才从屏风后冒出个脑袋,随手抓几只点心吃了,擦擦嘴,见外面天气好,便去君天澜的书房抽了本书,跑到花园里翻看。

    如今已是十月末的天了,府中的菊花开得极好,沈妙言坐在大石头上,看书看着看着就走了神,盯着那些碗口大的灿烂花朵发起呆来。

    而与此同时,一匹枣红马疾驰在京城的街道上。

    马上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红裙飞扬,面庞明艳,可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飞扬跋扈的味道。

    她眼角的绯红胭脂直入鬓角,本是一双大大的杏眼,却硬生生画成了狭长的凤眸,叫她整个人看起来美丽中透着一丝古怪。

    街上的百姓被她惊吓到,纷纷避让开来,她一路冲向国师府,最后在国师府门前一勒缰绳,那匹枣红马长吁一声,停了下来。

    她翻身下马,身姿高挑纤瘦,握着马鞭,踩着一双鹿皮短靴快速上了台阶,径直往国师府里冲。

    守门的两个侍卫是认得她的,于是连忙拦人:“长公主,主子去上朝了,请您改日再来。”

    “本公主可不是来找他的。”那红衣少女冷笑一声,“赶紧给本公主滚开,否则本公主禀明皇兄,说你们以下犯上,扒了你们的皮!”

    那两个侍卫闻言,却依旧一动不动。

    国师这次回来,因着沈皇后进府毒害慕容小姐的事,要求他们所有人,没有他的命令,不准放任何人进去。

    红衣少女见他们竟然不肯让,不禁挑眉:“怎么,你们两个区区守卫,竟然连本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她说完,阵阵马蹄声响起,只见上百名骑兵出现在这里,那些士兵一同下马,对她单膝跪下行礼:“公主殿下!臣等来迟,望公主恕罪!”

    他们原本护送太后娘娘和长公主从国安寺回京,结果半路上,长公主突然收到一封信,随即就跟疯了似的,骑着快马,先行回京。

    太后娘娘放心不下长公主,于是特地遣了这一百名骑兵,跟着保护她。

    那位长公主楚珍把玩着皮鞭,面上的笑容十分嚣张:“你们到底让不让?若是不让,本公主手中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却保持着拦人的姿势不变。

    楚珍笑得张狂,随即开口道:“来人!”

    立即有十名侍卫上前,同国师府的两位侍卫打了起来。

    那两个侍卫也怕看护不力,被国师罚,于是十分拼命,分毫都不肯退让。

    正在这时,管家顾明终于赶了来,见是楚珍,连忙拱手行礼:“不知长公主大驾,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楚珍把玩着鞭子,瞟了他一眼:“本公主现在要进府,顾管家怎么说?”

    “公主驾临,乃是国师府的荣幸。”顾明给了那两个侍卫眼色,两人立即停下打斗,退到他的身后。

    顾明又笑道:“只是主子还在宫中议事,公主不妨跟草民先进府中稍事歇息,喝杯茶水。至于这些侍卫,草民也会着人拿酒水出来,好好招待。”

    这话,便是只容楚珍一人进府的意思了。

    楚珍倒也无所谓,一脸嚣张地跨过门槛,往里面去了。

    顾明跟了上去,嘴里说着软话:“太后娘娘和长公主为国祈福,十分辛苦,是楚国百姓的福气啊!公主请这边走。”

    “本公主亲自去祈福,忍了在山上待七个月的无聊,自然是百姓的福气。”楚珍满脸理所应当,跟着顾明转进抄手游廊,“几个月不见,顾管家这张嘴还是甜得很嘛。”

    “那是那是!”顾明笑着,领着她一路往花厅而去。

    楚珍喜欢国师君天澜,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的公开秘密。

    只是喜欢了这么多年,各种倒贴,各种往人家府邸跑,可惜人家国师,压根儿就不领情。

    无数人将楚珍看做一个笑话,也就她自己始终保持着对君天澜的热情。回京的路上,她收到沈月如的信,说是国师有了意中人,慌得她连忙备快马,一路冲回了京城。

    她走在抄手游廊里,瞥了眼前面的顾明,从袖袋中取出一枚金锭,“顾管家,你且站住。”

    顾明转身望向她,她随手将那枚金锭抛给他:“这一锭金子,你收好了。告诉本公主,国师大人的意中人,到底是何许人?”

    顾明眼底掠过讶异,他就说怎么这位长公主一回京就来了国师府,原来是听到了风声。

    他笑了笑,将那锭金子双手奉还给楚珍,恭敬地说道:“主子一心都在朝政上,哪里有什么意中人?长公主可莫要听信了外面的谣传。”
………………………………

第135章 国师府,能够横着走的只有我

    “谣传吗?”

    楚珍冷笑,背负双手,望了眼顾明,却没接那锭金子,抬步继续往前走。

    她对国师府很熟,绕过花厅,径直去了衡芜院。

    夜凛在衡芜院门口,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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