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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4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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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平等,何来蛮夷之说?!凤国公这么大年纪了,竟说出这般可笑的话,可见眼界着实狭隘!”

    沈妙言身子一颤,没料到竟然会在这样的时间,听见她的念念为她说话。

    她心中温暖,略带张惶地望向四周,急切地想寻她的念念。

    念念似是料到她的心思,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他仰起头,声音很轻:“娘亲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简简单单的话语,却让沈妙言几欲落泪。

    凤战被小太子骂了一顿,老脸难看得紧,只得闭嘴不再多言。

    君天澜带着妻子儿子重新进了软轿,威严的仪仗缓慢往镐京城里而去。

    百官跟在轿辇后面,徐政德淡淡道:“凤国公辛苦了。”

    凤战冷哼了声,“为国尽力,何来辛苦一说?只是那妖女乃是太子殿下的亲娘,咱们若是弄死她,只怕将来太子登基,会对你我不利。”

    徐正德轻笑,“七岁稚童罢了,能不能活到登基的那天,还两说呢。更何况,如今陛下正值壮年,你又怎知,他将来不会再有儿子,另立太子?”

    凤战挑了挑眉,想起徐政德的女儿,又想起自己府里的几个女儿,于是唇角弯起,彻底放了心。

    仪仗进入镐京城后,百姓皆都夹道相迎,称颂君天澜的英明神武。

    轿辇中,沈妙言始终紧握着念念的手,念念乖巧坐在她身边,望了眼自己那不苟言笑的父皇,轻声与她咬耳朵:“父皇不许我见娘亲,故意把我的轿辇安排在后面。”

    沈妙言不敢说君天澜的坏话,因此只安慰般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

    眼见着前方就是皇宫,忽有大批书生涌上街头。

    为首一人,手持一卷长长的卷轴,迎面就跪在了街道中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草民有话要说!”

    花容战带着禁军,见这群人来者不善,正要驱赶,却有成百上千的书生挤开禁军,纷纷嚎哭着跪在那为首的书生身后,俯首磕头,嘴里嚷嚷着什么之乎者也的东西。

    花容战打仗是一把好手,一听这些之乎者也就头疼,见这群书生把孔庙里的圣人像都抬出来了,也不敢再用武力驱逐他们,只好派了个小兵去请示君天澜。

    君天澜早料到有这出戏,因此并未有任何惊讶之色,平静道:“落轿。”

    他挑开轿帘,负着手出现在街道中。

    所有人都望着他,堵住街头的书生更是哭天抢地,大喊着“纲常伦理”、“正统道义”一类的话。


………………………………

第1407章 皇上念着您,这么多年,仍是不改情深

    为首的书生抬袖擦去眼泪,膝行上前,“草民给皇上请安!皇上,我等听闻您要立那魏国的妖女做皇后,甚是担忧,这几日辗转反侧、彻夜难安!

    “皇上,这妖女有三宗罪,待草民细细说与您听!第一,她居然以女子之身做皇帝,可见是牝鸡司晨、干扰朝政!第二,听闻她曾在魏宫中广纳男妃,可见违反了三从四德、从一而终的先祖训诫,根本不配再伺候皇上!第三,她点燃中原的战火,侵伐我大周草原,不知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可见其心狠手辣、罪孽深重。如此种种,怎堪为母仪天下的表率?!”

    他手中还捧着长长的卷轴,由几十名书生在两侧用手托着。

    那卷轴上,密密麻麻,用各种书体落款着上万人的姓名。

    那书生仰头,哭道:“这是镐京和附近城池,所有书院的同窗们联合写就的万人书,求皇上过目!”

    不等君天澜说话,其他老臣也纷纷下马,跟着跪倒在那些书生面前,一个个哭天抢地,唯恐君天澜果真立了沈妙言做皇后。

    软轿中,君念语紧紧握住沈妙言的手,“娘亲,父皇和我,都会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

    沈妙言半垂着眼帘,于她而言,那书生的话,字字锥心。

    她从不觉得她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这么多年,她坐在她不喜欢的位置上,舍弃了欲望,舍弃了自由,所图谋的,不过是天下太平与百姓安居。

    就算是后来征伐中原,她也努力想要通过和平的法子,解决天下纷争。

    可到头来,她却成了这些书生口中的红颜祸水,千古罪人……

    这么多年,耗费了她最宝贵的青春年华。

    她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呢?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而面对那些老臣和书生们就地处死沈妙言的要求,君天澜面无表情,缓慢转动着指间的墨玉扳指,声音清冷:“她是太子的母亲,是朕从前的皇后,纵便犯下大错,也罪不至死。”

    他扫视过那群哭天抢地、捶胸顿足的人,唇角勾起一抹腹黑而微不可察的冷笑,“既然尔等无法接受她为大周皇后,那么朕便褫夺她的封号,没入奴籍,充宫为婢,如何?”

    面对这些咄咄逼人的书生和臣僚,他退了一步。

    既逼得君王退步,那上千人又哪里敢再多言。

    众人对视之后,互相点了点头。

    君天澜薄凉的目光又扫过徐政德,“后宫无主,也不是长久之计。镇国大将军的嫡幼女才德兼备,朕便封她做贤妃,主持六宫事宜,爱卿以为如何?”

    徐政德虽是武臣,可与这些大儒书生之间,却有极密切的关系。

    甚至今日这场混乱请命,也是他暗中联络、一手安排。

    他跪在臣僚中间,虽不满意自己女儿未能一举封后,可好歹也得了个封号,因此状似激动地谢了恩。

    君天澜的目光一一扫视过那所有跪地的老臣,这才转身进了软轿。

    而软轿后方,被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年轻臣子们,都还骑在马上。

    软轿缓缓往宫中而去,张祁云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摇着骨扇,微微侧头,对险些按捺不住的连澈道:“可瞧见了?”

    “瞧见什么?!”连澈沉着脸,“你背叛了我姐姐,如今还拦着我不许我杀了那群老贼,究竟是何用意?”

    张祁云轻笑,“你以为,皇上他为何煞费苦心地把你和永乐王,以及一干魏国大将弄到镐京来?”

    见连澈仍旧紧锁眉头,他笑得如那三月春风,“皇上这张皇位,坐得不舒服啊。他要设局,把朝中那群结党营私的老官,清洗铲除。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外力。他要重要魏国人,可懂?”

    连澈盯着那顶明黄软轿,“他自己没本事,却拉上我姐姐为奴为婢,着实可恶。”

    张祁云笑而不语。

    顾钦原打马从两人身边走过,冷峻地盯了眼他们:“可知何为‘隔墙有耳’?”

    说罢,径直策马向前。

    张祁云悠悠望了眼他的背影,想起他在家中纳的那房妾,不觉回头望了眼队伍后面跟着的青皮软轿。

    眸光,不觉微微暗了暗。

    而明黄软轿中,君天澜盯着沈妙言。

    她仍旧坐在角落,搂着念念,面容极为平静,仿佛并没有因为他刚刚那番话而伤心。

    念念却用眼角的余光冷冷瞥着他,像是在抗诉他的绝情。

    君天澜一路沉默。

    软轿慢悠悠进了宫门,穿过深深长长的宫巷,终于在乾和宫外停下。

    他打发了君念语去东宫,亲自扶着沈妙言下了软轿,淡淡道:“我做事,总是有道理的。欠你的,我会一一补上。”

    沈妙言一手拎着裙摆,站在乾和宫高高的汉白玉石阶下,轻声问道:“我表兄他们呢?小雨点呢?”

    她才不在乎他的皇后是谁,更不在乎他立谁做什么妃子,她如今,只想保全她的人。

    君天澜扶着她往石阶上走,“我在元和街安置了府邸,魏锦西和乔宝儿,都已住了进去。魏锦西于建筑方面颇有天赋,我打算过几日,把他安插进工部。能爬到什么位置,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沈妙言的手紧了紧,又道:“小雨点呢?”

    君天澜不语。

    她不肯再往前走,站在石阶上问他:“小雨点呢?”

    “魏化雨心思复杂,被我软禁在宫中。”君天澜轻轻给她理了理鬓发,“你乖乖听话,他不会受罪。”

    沈妙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小脸上没有丝毫神采,就这么被他带进了乾和宫。

    君天澜并非是注重个人享乐的人,乾和宫的布置,一如从前简单大气,处处透着皇家该有的尊贵威严。

    他把沈妙言交给拂衣和添香,便去书房接见朝臣,商议如何安排好天下之事。

    添香服侍沈妙言沐浴,颇有些感慨:“没想到兜兜转转,主子又回到起点了。好在皇上念着您,这么多年,仍是不改情深。”

    沈妙言心道,这情深未免也来得太过可怕,若是可以,她宁愿不要。

    沐浴完,已是灯火阑珊。


………………………………

第1408章 并不意味着,她可以恃宠而骄

    拂衣伺候她用晚膳,她没什么胃口,吃了碗米饭,就让把菜肴都撤下。

    她也不让她们在寝殿中伺候,自个儿摸索着褪去外裳,掀开被褥,慢慢躺了进去。

    帐中熏了好闻的沉水香。

    可被子里没有暖炉,她蜷成一团,脚丫子互相蹭了蹭,觉得有点儿冷。

    然而连着赶了这么多日的路,她周身疲乏得紧,也不顾寒冷,很快就陷进了黑沉的梦境里。

    只是还未睡上半个时辰,旁边缎被被人掀开,那熟悉的龙涎香沁到她的鼻尖,带着些许梅花与雪水的凉意。

    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缩。

    君天澜把她抱到怀里,摸了摸她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脚,皱眉道:“怎的这样凉?”

    她有些厌烦地推了推他。

    君天澜也不怕麻烦,起身披了衣裳,把寝殿里伺候的十五名宫女全都唤了进来,冷冷骂了一顿,又让她们置两个金丝炭手炉进来。

    两个小宫女战战兢兢捧着新置的手炉进来,暗自惊奇地望了眼那睡在床榻里侧的姑娘。

    她们入宫晚,所以并不知道这姑娘,竟被帝王如此宠爱。

    龙床上暖了很多,君天澜把她抱在怀里,极有耐心地跟她解释:“白日在街市上,我虽说了把你没入奴籍的话,可那不过是缓兵之计。我若不退步,他们定然要我把你就地处死。

    “乾和宫的女主人是你,这大周王朝的女主人,也是你。妙妙,要洗去你给那群酸腐文臣的坏印象,是很难的一件事。我在为了你努力,也请你,多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他低头,吻了吻沈妙言的额头。

    沈妙言的双手始终抵在他的胸膛上,不让他太过靠近她。

    她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声音细弱:“你是皇帝,你要如此,我又能怎么样呢?君天澜,我求你不要再跟我解释你的打算,我觉得恶心。”

    君天澜揽着她腰肢的手,忍不住地收紧。

    他盯着她的面庞,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压下心底的那股子尖锐疼痛,把她的脑袋按在他怀里,“睡吧。”

    今夜月明。

    皇宫里渐渐沉入夜的静谧,而镐京城的夜市,却仍然热闹非凡。

    夜市尽头,穿过昏暗的长巷,可见道道朱门紧闭。

    这里是元和街,是镐京权贵们云集居住的街道。

    元和街尽头是两扇紧闭的朱门,门口坐着两尊石狮子像,甚是威武。

    屋檐下挂着两盏红绉纱大圆灯笼,灯笼的柔光,照亮了书着“相府”的匾额。

    相府后院格外热闹,谢昭早在暖阁中准备好了一桌接风宴,此时那宴桌上正坐着顾钦原、谢陶以及谢昭三人,乍一眼看上去,好似正团圆着。

    谢昭笑靥如花,非常贤惠地亲自给顾钦原布菜:“相爷一路辛苦,这些菜皆是昭儿亲自下厨做的,相爷应当会喜欢。”

    顾钦原望了眼满桌精致菜肴,微微点头:“难为昭儿了。”

    “能哄得相爷开心,是昭儿的福分呢。”谢昭笑着望了眼谢陶,“妹妹板着脸做什么,莫非是没有你喜欢的菜?”

    顾钦原望向谢陶。

    谢陶低垂着小脑袋,就着暖阁里的灯火,清晰可见眉宇间都是不耐。

    谢昭恹恹地坐到顾钦原身边,勉强笑道:“妹妹果然是不高兴,是怨姐姐没做你爱吃的菜,还是怨夫君纳妾?”

    谢陶攥着裙摆的手,越发收紧。

    灯火迷离,谢昭的眼泪簌簌落下,忽然起身,“噗通”跪在顾钦原面前,“相爷,既然妹妹不喜欢我,您还是赶我走吧!昭儿怕是没那个福分,伺候相爷……”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顾钦原蹙眉,不悦地望向谢陶。

    这一路走来,他与她也算融洽。

    甚至,甚至他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怜爱她。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恃宠而骄。

    他握着杯盏,淡淡道:“若是不愿呆在这里,就回你的初心院。”

    谢陶闻言抬起头,一双圆圆的眼睛,蒙了层雾气,只怔怔望着顾钦原。

    她的眼睛太过纯净,不知怎的,顾钦原竟不大敢直视,只慢条斯理地摇着杯中酒水,“还不扶你姐姐起来?我既已纳了她,就没有再休弃她的道理。还望你与她好好相处,莫要仗着身份,欺负了她。”

    谢陶望向谢昭,只见她跪在顾钦原脚步,朝她挑了挑眉头,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容。

    她蹭地一下站起身,生气骂道:“谢昭,世上再没有比你更可恶的女人了!你做尽坏事,将来是要天打雷劈的!”

    顾钦原脸色陡然变了。

    谢昭越发哭得梨花带雨,抱着顾钦原的腿,柔弱得像是风中的小白花,“相爷,你看妹妹她……她这样霸道,要我如何在府中自处?!”

    顾钦原心疼她得紧,亲自把她搀扶起来,揽在怀里,蹙眉盯向谢陶:“来人。”

    几名膀大腰圆的丫鬟踏了进来:“相爷?”

    “把夫人关进初心院,年前,不许踏出院子一步。”

    谢陶一怔,不可置信地望着顾钦原,“钦原哥哥,你竟为了她罚我?!”

    那几个丫鬟不容她多言,扯着她就要走。

    这段时日以来,谢昭早把府中的侍女们治得服服帖帖,那些个丫鬟,几乎是一边掐谢陶,一边把她拖走的。

    谢陶疼得紧,尖叫挣扎着要逃开,看在顾钦原眼中,便是越发不懂礼数。

    谢昭用小手轻柔地抚了抚他的胸口,软声道:“相爷莫要生气,妹妹从小就不服管束,也没学过规矩,将来请个嬷嬷进府来调教几日,也就好了。”

    她说话时细声细气,格外温婉,宛如清泠泠的春雨。

    顾钦原的火气消了些,搂着她在暖阁中坐了,又细细问她这段时日在府中过得可好,可有谁来欺负她。

    谢昭笑得温温柔柔,一边为他添菜,一边道:“相爷多心了,哪里有谁能欺负昭儿?这段时日府中一切都好,就是嫂子和妹妹常常过府来,训诫昭儿不该勾。引相爷——啊!”

    她仿佛说错话般,紧忙捂住小嘴。


………………………………

第1409章 偏要与我争顾钦原

    她泪盈盈地望向顾钦原,“昭儿说错了,嫂子和妹妹并没有这么说过,她只是让昭儿好好服侍相爷……”

    她口中的嫂子,正是顾钦原的兄长,顾灵均之妻王嘉月。

    而妹妹,则是顾府的那位庶女,顾湘湘。

    事实上王嘉月从未训诫过谢昭,常常过府,也不过是怕她打理不好府中琐事,不放心前来教她。

    顾钦原面色冷了几分,淡淡道:“下次她们若是过府,我若不在,你不必开门。”

    “还是相爷心疼昭儿。”谢昭柔声,挽袖给他夹菜,“妹妹刚刚发了那样大的脾气,等用完晚膳,相爷可要去初心院哄哄她?”

    她故意这么问,不过是想让顾钦原加深谢陶善妒这个印象。

    于她而言,又能让顾钦原认为她贤良大方。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谁知顾钦原没按她料想的出牌,反而认真道:“她是小孩子心性,你是她姐姐,又比她懂事。你能有这份心,是很好的事。”

    谢昭噎了噎,唇角的笑容有些勉强,“正是这个道理……”

    顾钦原随意用了些饭点,就去初心院看谢陶。

    初心院中,半个丫鬟也无。

    谢昭为了做出她贤惠的样子,让侍女把院子收拾过,因此里面倒是干净的。

    此时闺房中点着几座枝形灯盏,娃娃脸的姑娘,穿云碧色的小袄,坐在床榻边,正不停地抹眼泪。

    顾钦原卷起棉布帘,跨进门槛,越过两道珠帘,进了内室。

    瞧见那委屈的姑娘,他上前,在她身边坐了,把她揽到怀里:“昭儿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年少时欢喜的姑娘。陶陶,你要和她好好相处,再不许像今晚这般使小性子。”

    谢陶拿手帕擦了擦眼泪,仰头泪眼兮兮的望着他,“钦原哥哥,并非是我要使小性子,而是她,她……”

    谢昭不是个好姑娘,可她并不知道怎么跟顾钦原解释。

    顾钦原低头,正好看见她发髻上插着的红豆蝴蝶发簪。

    脑海中,浮想起她在楚国时说过的话:

    ——钦原哥哥,你待我真好!我好欢喜你!我要一辈子与你在一起!

    漆黑瞳眸暗了暗,这姑娘如此单纯,大约这世上除了他,她嫁给其他人都是要挨欺负的命。

    到底是他明媒正娶娶进门的妻子,只要她不要闹得太过分,他还是能够给她足够的尊重。

    他拿过帕子,给她把眼泪擦干净,“木已成舟,你再闹也是无用的。我怜惜你,也望你能大度些,否则……”

    他没把话说完。

    谢陶的泪珠子掉得更甚,只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却根本无从申诉。

    顾钦原放下手帕,起身平展开双手:“宽衣。”

    这是要歇在初心院的意思了。

    谢陶自个儿擦擦眼泪,红着眼圈起身给他宽衣。

    而另一边,谢昭仍旧坐在暖阁中。

    她的侍女芳儿过来禀报,“大小姐,初心院的灯火灭了,相爷怕是歇在了那儿。”

    谢昭喝着温酒,抬手示意芳儿退下。

    暖阁的帘子被夜风浮动,她托腮,醉酒的杏眸颇有些迷离之态。

    “谢陶啊谢陶,你不曾死在外面,却偏要回来与我争顾钦原……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她抿了抿唇瓣,眼角眉梢,都是得意恣肆的风情。

    初心院中,自是一夜温存。

    翌日一早,顾钦原醒来,却见小姑娘趴在他的臂弯里,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对上那张粉嫩嫩的娃娃脸,以及那双清澈干净的圆眼睛,男人晨起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他摸了摸她绸缎般的青丝,“怎的醒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吗?”

    谢陶摇摇头,把脸儿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钦原哥哥,我就想多看看你……”

    傻里傻气的话语,带着十二万分的绵软与欢喜。

    顾钦原低眸望着她的小脸,心弦被她干净的眼神拨动,忽而俯首,轻轻吻了吻她的脸蛋。

    如蝴蝶轻柔落于花间。

    谢陶一怔,漆黑的睫毛颤了颤,“钦原哥哥?”

    总觉得,这个吻和从前的那些吻,是不一样的。

    顾钦原正要说话,外面忽然兴冲冲奔进来一名侍女,跌跌撞撞就闯了进来:“大喜事、大喜事!相爷,小夫人有喜啦!”

    帐中二人同时愣住。

    谢陶先回过神,望向顾钦原,只见他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更衣梳洗,对那报喜的侍女道:“还不快领路?”

    那侍女喜滋滋地应了声是,带着顾钦原就离开了初心院。

    床帐中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

    谢陶独自枯坐良久,才垂下眼帘,轻轻摸了摸平坦的腹部。

    她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儿,像是喝尽了一坛醋,又像是喝了一壶烈酒,胸腔里火烧火燎地疼。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她才起身,静静地换过衣裳,往对面昭华院而去。

    昭华院不同于初心院的清冷,里面挤满了道贺的丫鬟婆子,个个儿眉开眼笑,看见谢陶进来,全然只当没看见,连通报也不曾为她通报。

    她踏进内室,只见谢昭靠坐在床榻上,腰间置着一只宝蓝绒缎面的金丝圆枕,青丝披散在腰侧,额间还戴着条素面嵌玉抹额。

    顾钦原坐在榻边,正握着她的手,唇角含着一抹笑,与她细细说着话儿。

    谢陶站在珠帘边,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很想笑一笑,装作很大方地上前恭喜谢昭,可她压根儿做不到。

    再宽容大方的女子,也无法对夫君纳妾保持平和的态度。

    更何况,夫君所纳的妾室,还是她这么多年的仇人。

    服侍谢昭的丫鬟芳儿端着安胎药进来,看见谢陶傻站在珠帘外,脆声笑道:“夫人怎么也不进去?”

    内室的两人注意到谢陶,谢昭立即挣扎着起身,小脸柔弱,“妹妹来了……快快请坐,我原还打算今日给你敬茶呢。”

    妾室进门,理应给主母敬茶。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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