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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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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也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她盯着那只手看,目光懵懂,不自觉歪了歪脑袋。

    君天澜一见她脑袋歪了,便知道这丫头在走神,于是拿书直接敲她头:“沈妙言!”

    沈妙言回过神,摸了摸头,不敢回头看他:“我学着呢。”

    他的声音清和醇厚,又重头开始念:“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窗外北风呼啸,尽管屋内没了地龙取暖,可沈妙言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轻声念着,悄悄回头望了眼君天澜,脸颊有点不自然的绯红。

    而半夜时分,君天澜又听见东隔间传来动静,没过一会儿,那丫头便抱着一床被褥,噔噔噔跑过来,再度爬上了他的床。

    她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没过会儿,就轻车熟路地钻进他的被窝。

    她的手脚都很凉,搂着君天澜,让他一时没了睡意。

    黑暗的被窝里,他伸出手,将她的双手抓在怀中,裹在大掌里,细细地温热。

    似是觉得舒服,沈妙言又往这唯一的热源靠近,最后整个人都缩在他怀中,猫儿似的,团成一团。

    君天澜侧卧着,借着屋中昏暗的光线去看,这丫头,在他怀里,那么小只,叫他情不自禁就想怜惜。

    而她睡得那样香,小嘴微张,完全是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脸上的碎发捋开,声音轻不可闻:“你,就这么信任本座?”
………………………………

第142章 痴心错付?

    梅花宫宴的事情,君天澜怕沈妙言知道后要闹着一起去,就没告诉她。

    宫宴前一天的夜里,沈妙言照旧钻到他床上,颇有些兴奋:“国师,院子里的雪堆得好厚,正好你明天休沐,咱们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君天澜闭着双眼,声音淡漠:“小孩子玩意儿罢了。”

    “国师日理万机,就应该偶尔玩乐一下放松放松。国师,一块儿玩吧?”沈妙言振振有词。

    “看本座心情。”

    “那我要赶紧睡着,等醒来的时候,就可以和国师玩雪了!”

    君天澜睁开眼,偏头看她,她果然闭着眼睛,小脸上一派天真。

    翌日,沈妙言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

    匆匆穿衣梳洗后,她才从拂衣嘴里打听到,原来国师去宫中参加宴会了。

    她有点失望,一个人吃完午膳,就坐在屋檐下发呆。

    她今日穿着件月白色的立领对襟短袄,袖口和领口上滚了一圈白兔子毛,头上两个圆团子也各簪了一朵白毛球团,衬得小脸晶莹可爱。

    下身则穿一条厚实的天青色绣霞草花百褶裙,毛绒短靴缩在裙子下面,双手插在一只暖暖和和的兔毛手笼里,怕冷似的,刘海儿被冷风吹得遮住眼睛,也不肯伸出手捋一下。

    她坐了小半个时辰,大约实在是无聊了,便起身将那手笼丢在椅子上,跑到雪地里堆雪人。

    满院都是白雪,角落的苍松翠竹,各有风姿,清丽幽雅。

    沈妙言跑前跑后,手脚灵活,没过一会儿,就在院中央堆了一只白胖的雪人。

    她从小厨房搜罗了短圆的胡萝卜给雪人当鼻子,又折了树枝插进去当做它的手。

    她叉腰端详了片刻,想了想,又从屋里取出毛笔,给雪人添上凶巴巴的眉毛眼睛和嘴巴。

    站远了这么一看,这雪人的神态,真是像极了君天澜。

    她玩得正开心时,顾明忽然大步走过来,轻声道:“沈小姐,韩二公子想求见您。您,见还是不见?”

    沈妙言愣了愣,叙之哥哥要见她?

    韩叙之是被两个长得高大的丫鬟领过来的,国师府的人对他,都是一副防贼的姿态,叫他恼怒却又不好贸然发火。

    沈妙言抱着一只小暖炉坐在屋檐下,望着他从远处的抄手游廊走过来,他的面容看起来憔悴了些,眼下隐隐有着青黑。

    是因为没考中状元吗?

    “妙言妹妹。”韩叙之在她身边的大椅上落座,眼中都是关切,“我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你过得可好?”

    “一直都挺好的啊。”沈妙言喝了口热茶,偏头看他,“这次秋闺考试,听闻你哥哥得了状元,那你是第几名?”

    韩叙之一怔,盯着沈妙言,却见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疑问,并没有半分轻视他的意思。

    他垂下眼帘,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半晌后,才轻声道:“我没能进入殿试,在会试就落榜了。”

    沈妙言“哦”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的雪人身上,等于说,韩叙之如今还只是举人身份,做官什么的,是轮不到他的。

    “真是可惜呢。”她轻飘飘说了句,又接着道,“不过,叙之哥哥如今还不到二十岁,少年举人,前途自是有的。”

    韩叙之只觉面上颇有些难堪,想了想自己的来意,不禁开口道:“我的诗赋和策论写得极好,原没有落榜的道理。妙言妹妹总在国师身边伺候,敢问妹妹一句,我落榜之事,可是国师从中做的手脚?”

    沈妙言瞳眸微动,这次秋闺考试的主考官是黄本兴,他曾来拜访过国师,也算是国师的人了。

    而那日,国师中途曾遣她出去拿茶点……

    莫非,真的是国师做的手脚?

    她想着,稚嫩的面容却保持着不动声色:“叙之哥哥,你别再怀疑国师了。国师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大奸臣。叙之哥哥别忘了,楚国能有今日的太平,都是国师用铁血手段镇压了那些叛乱。楚国的繁荣,与国师是分不开的。”

    韩叙之有些错愕:“妙言妹妹,你……”

    明明该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什么时候说起话来,竟也一套一套的了?

    他有些难堪,不禁皱眉说道:“君天澜此人狡诈难测,性情诡谲,手段更是狠辣。妙言妹妹你涉世未深,他随意哄骗你几句,你就信以为真了。”

    “谁真心待我,我还是能分辨得出的。”沈妙言摩挲着那只珐琅彩的小手炉,瞳眸中的温度逐渐冷了下去。

    “真心待你?”韩叙之冷笑一声,“那你可知,他今日去了哪里?他今日去参加太后娘娘举办的梅花宫宴,而那宫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和长公主赐婚!”

    沈妙言瞳眸骤缩,抱着暖炉的手一紧,猛地转向韩叙之,他那张清俊的脸上,全是讽刺。

    “赐……婚?!”

    她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震惊。

    “是,赐婚。”像是要故意打碎沈妙言的美梦,韩叙之的声音带着残酷,“妙言妹妹,君天澜权倾朝野,他要娶的女人,即便不是公主,也会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你将一颗心放在他身上,怕是要错付了!”

    而与此同时,皇宫踏香园中。

    红梅开遍了整座园子,最中间的空地上,陈设着不少桌椅,在座的都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世家小姐和贵公子。

    徐太后同君天澜坐在上座,楚珍一脸含羞带怯地坐在徐太后身边,不时偷眼去看君天澜。

    “这酒乃是宫中最好的冷月梅花酒,国师大人务必要尝尝。”徐太后笑容可掬,越看君天澜,越觉得这个男人长得一表人才,若是和她的女儿站在一起,定是绝配。

    “多谢太后盛情。”君天澜声音冷冷,面无表情地呷了口酒水,却觉得过甜,少了些酒的浓烈,饮之无味。

    他将酒盏放下,注视着远处的梅花,徐太后望着他,又笑道:“国师觉得,这满园梅花,比起哀家的珍儿,到底谁更胜一筹?或者说,在国师眼中,哀家的珍儿,是否比这梅花要漂亮得多?”
………………………………

第143章 铁石心肠,也有化成绕指柔的那天

    此言一出,下方的人纷纷停止说话,目光投向那三人,但见楚珍满面含春,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着裙摆。

    而徐太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国师,虽是笑眯眯的,可上位者的威势散露无遗。

    这是要,赐婚长公主和国师的意思吗?

    不知道,国师会如何说?

    楚珍眼角余光注视着君天澜,眼底全是爱慕,一颗心犹如小鹿乱撞,既迫切而甜蜜地想要得到他的回答,却又害怕他回答的不是自己想听的话。

    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中,她看见君天澜端起一旁的清茶,白皙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釉红色的冰裂纹茶盏,声音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梅花本是圣洁之物,不该沾染上人的**。太后是觉得宫中无趣,才做出这种无聊的比较吗?”

    无聊的……比较?!

    楚珍的瞳眸瞬间放大,硬生生扳断了自己的半截指甲。

    她眼圈通红地直直盯着君天澜,在他的眼里,自己甚至比不上这些破梅花?!

    这话太过直白和嚣张,在场的人不敢得罪任何一方,只得纷纷别过头,只当没听见。

    而徐太后愣了愣,保养得宜的面庞很快涌上一层怒意,“砰”一声,重重拍了下案几:“国师这是看不起我楚国的长公主?国师哪里来的胆子?!”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楚珍低垂下头,难堪地哭泣起来。

    君天澜不紧不慢地饮了口清茶,随即不慌不忙地起身,抖了抖衣袍,朝徐太后略一拱手:

    “此处风景,入不得本座的眼,告退。”

    说罢,转过身,毫不留恋地踏步离开。

    楚珍突然站起身,哭着冲他的背影大喊:“是因为沈妙言吗?大人喜欢她,是不是?!”

    君天澜的身影顿了顿,却未做任何回答,纹金边的黑色大氅在北风中翻卷飞扬,他走在开满梅花的小路上,很快消失在众人眼中。

    楚珍哭得厉害,猛地将面前的矮几掀翻在地,大发脾气:“滚,都给本公主滚!”

    在场的人不敢逗留,连忙行过退礼离开。

    徐太后满脸心疼,“珍儿乖,你是大楚的长公主,身份尊荣,何必为一个小小国师气成这样?”

    “你懂什么!”楚珍一急,也不顾身份了,一脚将徐太后面前的矮几也给踹翻,地面一片狼藉,“我就看中他了,我就要跟他在一起!我不管!”

    徐太后往日宠溺她,见她如此,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心疼,不停地柔声安慰。

    而楚珍的怒火却蹭蹭蹭地往上窜,伸手指着眼前的大片梅花林:“说什么梅花圣洁,说什么我和这梅花没有可比性,来人啊,给本公主将这片梅林全都烧了!我看它们还怎么圣洁!”

    徐太后瞪向一旁发呆的宫女太监们,冷声道:“没听见长公主的话吗?!还不快烧!”

    宫女太监们连声应是,提火油的提火油,开始到处点火烧梅花林。

    很快,好好的一片梅花林,在楚珍的怒火之中,迅速化为灰烬。

    而这一切,君天澜毫不关心。

    此时的国师府中,沈妙言静静看着韩叙之,最后忽然端起旁边案几上的一杯茶,直接泼到他脸上。

    韩叙之满脸惊讶,不可置信地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妙言妹妹,你……你做什么?!”

    “说君天澜不安好心,说他随意哄骗我,可你来这里,又是何居心?!”

    沈妙言猛地起身,将那茶盏丢到雪地里,“拐着弯儿地打探你落榜的缘故,又不停在我面前抹黑他,叙之哥哥,我从前一直觉得你是君子,可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小人!”

    她冷笑着,“他即便小人,却也小人得光明磊落!而你……”

    似是再也说不下去,她转身,决绝地往屋里走。

    “妙言妹妹!”

    韩叙之急了,上前去抓她的手腕,却被她用力甩开:“你太让我失望了!滚!”

    韩叙之眼睁睁望着她推门跨进门槛,眼中都是惊讶和无措。

    从前的沈妙言,没有这般敏感聪明。

    从前的沈妙言,没有这般凶狠无礼。

    他站立良久,顾明过来彬彬有礼地来请他出去:“韩二公子,既然和沈小姐的聊天已经结束,那么请出府吧。”

    韩叙之还想过去找沈妙言,顾明伸出手拦住他,虽保持着微笑,可眼底却全是冷然。

    他身为堂堂国师府的管家,也不是吃素的。

    韩叙之失魂落魄地出了国师府,垂着头走下门口的九级台阶,站立良久后,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着大门的国师府,最后茫然地离开。

    而沈妙言趴在东隔间的小床上,盯着床头,那只青花瓷小碗里的种生草都死光了,可她舍不得丢,一直摆在那里。

    她趴了良久,脑海之中,“赐婚”两个字始终挥之不去。

    最后,她忽然起身,匆匆穿了短靴往外面跑去。

    此时已是暮色四合,天空阴沉沉的,眼见着又是一场大雪。

    沈妙言站在国师府门口,周围十分寂静空旷,门前的两盏大红绉纱灯笼已经亮了起来,散发出朦胧光晕,给这沉沉雪夜带来些许光亮。

    已经入夜,沈妙言有些冷,搓着双手,不停地向街道尽头张望。

    鹅毛大雪不知不觉飘落下来,街上空无一人,寂静得仿佛能够听见落雪的声音。

    沈妙言环住双臂,在朱红的大门角落缩成一团,仰着小脸,望向那黑沉沉落雪的夜空。

    雪花落在她的眼睫上,那双猫儿似的双眸中此刻满是乞求,她呼出小小的一团白气:

    “我这个人,自私又霸道,有时候还会白眼狼般地怨国师铁石心肠。可铁石心肠,也有化成绕指柔的一天,而我的毛病,却一点都不曾改过。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知道我比起那些温婉大方有本事的小姐们,是没资格同国师在一起的……”

    她的声音透着稚嫩,在空荡荡的静谧街道中,格外清晰。

    一顶黑金软轿静悄悄落在台阶下方,君天澜挑开轿帘,就听见那小丫头仰望天空,声音里似乎含着软糯的泪腔:

    “但是,老天爷啊,虽然我千般不好万般不好,也请您一定不要让国师同旁的女子在一起……我愿意改掉身上的坏毛病,我愿意更加用功,变得比那些小姐都优秀。”

    君天澜默默注视着她,她那么小一团,缩在阴暗的角落,雪花落了她满头满身,那双眼倒映出灯笼的光亮来,像是世上最无邪清澈的明珠。
………………………………

第144章 野蛮生长

    君天澜默默注视着她,她那么小一团,缩在阴暗的角落里,雪花落了她满头满身,那双眼倒映出灯笼的光亮来,像是世上最无邪清澈的明珠。

    莫名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拿过夜凛手中的大伞,大步走向那团成一团的小丫头,“人有无数种生长方式,有的人像是大树,迎着风雨,无畏生长。”

    “有的人像是藤蔓,依附着大树,尽管羸弱,却也终会有枝繁叶茂的一天。”

    他声音淡漠,走到她跟前,伞面在她头顶倾斜,将雪花和寒冷都隔绝在外。

    沈妙言缓缓抬头,就对上那双灿若寒星的狭眸。

    “藤蔓从不必在大树面前自卑,因为所有的生长方式,都只是最适合自己活下去的方式而已。比起那些经不起风雨璀璨的娇弱花朵,本座更喜欢,在阳光下野蛮生长的藤蔓。”

    他说着,朝沈妙言伸出手来。

    沈妙言注视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小拳头,放在了他的掌心。

    君天澜收拢五指,她的手那么小,他轻而易举就将那小小的拳头包覆在掌心。

    大雪纷纷扬扬地夜幕中起舞,君天澜一手撑伞,一手握着沈妙言的小手,目视前方,缓步往衡芜院而去。

    沈妙言提着盏羊角流苏灯笼,仰头望着他的侧脸,但见他眼中满是坚定。

    寒风将他的大氅吹得猎猎作响,他脚下步子不紧不慢,那样睥睨一切的姿态,似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帝王。

    像是受到影响般,她柔软懦弱的心逐渐坚强起来,同他一道注视着黑暗的前方,尚还稚嫩的小脸上,呈现出一股少有的坚定。

    国师啊,再弱小的藤蔓,却也有一颗渴望变强的心。

    总有一天,她会不再以依附的形式同他一起,而是以,并肩而立的姿态。

    到了衡芜院,拂衣接过君天澜手中的伞,抖了抖上面的雪。

    君天澜正要进去,沈妙言拉了拉他的衣袖,目光往院子里瞟。

    他看过去,就瞧见院子中央,堆着个大雪人,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还挺像模像样。

    “国师待我好,我也想回报一二。这个雪人,送给国师!”

    沈妙言面颊微红,垂着头抓了抓裙摆,最后害羞般跑进了东隔间。

    君天澜站在屋檐下,看了那雪人良久,想起昨晚答应过她陪她堆雪人,后来却又爽约的事,不禁走下台阶,动手拾掇起院中的落雪来。

    拂衣和添香愣了愣,就瞧见他一脸淡漠地滚了个小雪球,又跟着滚了个更小的雪球,堆在那大雪人身边。

    “主子这是在做什么?”添香好奇。

    拂衣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在做一个像沈小姐的雪人。”

    “啊?!”添香吃惊地看去,果然瞧见君天澜拿了两捧雪,在小雪人脑袋上一边儿按了一个,像是沈小姐的俩发团子。

    而君天澜面无表情地在小雪人面前蹲下,用树枝画了个笑眯眯的表情。

    想了想,他又折下一朵梅花,嵌进了那发团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一步,视线中,两个雪人站在一块儿,莫名的……

    般配。

    在拂衣和添香呆愣的表情中,他漠然地进了屋子。

    良久之后,添香回过神,望向那俩雪人,禁不住捧腹大笑:“主子好可爱!”

    拂衣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紧张地朝屋子里望了一眼:“小声点儿!若是被听见,又有好果子吃了!”

    添香笑嘻嘻的,双手捂脸,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啊啊啊,好激动,原来这万年冰山,也有融化的那天!原来老铁树,也会有开花的一天!”

    而东隔间里,沈妙言盘腿坐在小床上,双手捧着七彩玲珑珠子,圆圆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刚刚国师在门口的那番话,是表白吗?

    是不是呢?

    ――比起那些经不起风雨璀璨的娇弱花朵,本座更喜欢,在阳光下野蛮生长的藤蔓。

    听起来,明明就是表白啊!

    她脸颊发烫,将珠子抛起来又接住,可是,国师那样的人,真的会喜欢她一个小丫头吗?

    会不会,只是单纯地说,他喜欢有强韧生命力的人?

    珠子抛起来又落下,最后她“砰”的一声,将那珠子丢到床头,苦恼地钻进被子,国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夜深了,君天澜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盯着帐幔顶,狭眸中隐隐有疑虑浮现。

    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关心那丫头了?

    他虽不是无情无欲的人,可如钦原所说,他要走的路,比常人艰难坎坷百倍千倍。

    他,不能让那丫头,成为他的软肋。

    这一晚,沈妙言乖乖在自己的被窝睡觉,拂衣为她准备了两个小暖炉,一个暖手一个暖脚,倒也能踏实睡到天亮。

    她起床洗漱后,站在窗边,对着窗台上的铜镜梳头。

    刚绑好发团子,就瞧见院子里有两个雪人。

    她愣了愣,连忙跑出去,一个小小的雪人立在她的大雪人身边,发团上还簪了朵梅花。

    好可爱!

    她连忙跑进屋子:“国师,有人在院子里堆了个好可爱好可爱的小雪人,一定是照着我的样子堆的!”

    君天澜穿上大氅,瞥了她一眼,声音淡淡:“没见过这样夸自己的。”

    沈妙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国师,你知道是谁堆的吗?”

    “不知。”君天澜表情淡定,绕开她抬步往外走。

    沈妙言歪了歪脑袋,盯着他的背影,虽然他表现得很平静,可为什么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呢?

    她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国师,是你堆的雪人,一定是你!”

    “不是。”

    “是你!”

    “不是。”

    “就是你就是你!”沈妙言嚷嚷着,一边跟着他往前走,一边将小脑袋靠在他手臂上,“国师最好了!”

    君天澜心中微动,低头看了她一眼,原想推开她,她却忽然抬头,冲他龇牙一笑。

    “笑得真难看,改日请个教习嬷嬷,好好教导你女子的礼仪。”君天澜冷声。

    “不想学。国师昨晚才说,藤蔓有藤蔓的生长方法,很明显,那些个娇娇花朵的养成方式不适合我。”
………………………………

第145章 妙言生病

    沈妙言说着,不知死活地抬头冲他扮了个鬼脸:“国师有空的话,不如教我功夫好了。”

    “你太笨,学不会。”

    “天底下没有学不会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先生!”

    两人一路拌着嘴,往花厅而去。

    君天澜自己都没察觉到,同沈妙言说话时,唇角总是微微上扬。

    私心里觉得,她龇牙笑起来时,其实也没有那么丑。

    反倒,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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