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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4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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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咿咿呀呀地叫着什么,受惊的鸵鸟般,哭着钻进被褥里。
君天澜呆坐了半晌,忽然下床更衣,连梳洗都顾不得,直奔向前院。
前院里有一棵硕大的榕树,树下陈设着石桌石凳。
君天烬与顾钦原坐在石桌旁,正悠然自在地对弈。
花容战与韩棠之也在,四人一边笑谈着什么,一边关注棋盘局势走向。
君天澜冲了过来,睁着一双遍布血丝的凤眸,“昨晚的茶”
“昨晚的茶,弟弟可还喝得尽兴?”君天烬含笑朝他眨了眨眼,“鬼市的醉巫山,效果可好?”
素来沉稳威严、凛贵不可侵犯的男人,在这一刻忽然爆发出一句脏话:“好你老子!”
他吼完,猛地提起君天烬的衣领,朝着他的脸就是重重一拳!
君天烬被打得跌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水,挑眉而笑:“弟弟这是怎么了?好好地,骂咱爹做什么?”
君天澜还要去揍他,花容战和韩棠之连忙各自拉开一个。
韩棠之还不知晓昨夜的事儿,劝道:“都是兄弟,如今又是关键时期,无论什么事儿,都冷静点儿吧?”
君天烬天生一副游戏世间的心态,此时偏要火上浇油:“弟弟如此恼羞成怒做什么?难道你昨晚没爽够吗?大家都是男人,何必对自己的**遮遮掩”
他话未说完,君天澜猛然推开韩棠之,冲上去与他大打出手。
……
他终于打够了君天烬,自己身上也挂了彩。
他在花园里独自坐了一整天,直到日暮时分才回到蘅芜苑。
蘅芜苑里静悄悄的。
他站在门槛外,竟不大敢进去。
直到暮色四合,他才鼓起勇气,踏进了那座门槛。
寝屋里,他的小丫头正呆呆坐在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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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4章 回忆杀:送你一片锦绣江山(3)
似是听见他进来的脚步声,她抬头,朝他笑了笑。
却,
比哭还难看。
他握了握拳,在她身边坐下,低声道:“我会负责的。”
“我相信你。”
小姑娘轻轻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很信任他的。
信任他会好好保护她,信任他将来会娶她。
……
朝堂之争还在继续,有君天烬的加入,局势的天平正迅速朝君天澜这边倾斜。
沈妙言比从前安静许多,每日里坐在屋檐下,看庭院里的花开花落,乖巧等待她的男人下朝回家。
添香每日里依旧炖好喝的补汤给她,可不知为何,她的个子却没怎么再长。
她梳着妇人发髻,可那张脸却稚嫩圆润,小孩子似的。
她的容貌原本该渐渐长开的,可是并没有。
像是枝头被强行采摘下的花骨朵,虽然依旧艳丽好看,但是却永远不会再灿烂盛放。
一个多月后,添香见她没胃口,于是特意做了鲜滑的鱼羹给她吃,可沈妙言吃了两口,嗓子口就涌上一股浓浓的恶心感。
她捂住嘴冲到西房,吐了半刻钟,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添香紧张地站在门外,“小姐是怎么了,那鱼羹我尝过了,挺鲜美的,不难吃啊……”
拂衣比她稳重些,蹙眉道:“莫不是……有了?”
话音落地,三人俱都一愣。
沈妙言小脸苍白,魂不守舍地回到花厅,素问替她细细诊过脉,面色十分凝重。
“小姐怎么了呀?”添香紧张问道。
素问抿了抿唇瓣,轻声道:“小姐有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宛如惊雷。
沈妙言还没及笄,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听见这话,眼泪猛然涌出眼眶,一颗颗顺着粉腮滚落。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尚还平坦的小腹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要做母亲了!
可她,还没有及笄啊……
君天澜下朝回来,就看见他的小丫头独自坐在屋檐下发呆。
他走近了,看见她眼眶红红,似是才大哭过的样子。
他上前,在她跟前单膝蹲下,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按在她绯红的眼角上,温声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谁又欺负你了?”
沈妙言睁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琥珀色瞳眸,呆呆看着面前温柔的男人,泪珠子再度从睫毛间隙滚落。
她张了张小嘴,还未来得及说话,顾钦原就引着一名带着帷帽的少女进来了。
少女穿绣芙蓉重纱红罗裙,身量纤纤,很是窈窕端庄。
她帷帽的垂纱被春风微微撩起,隐约露出白嫩的下颌和红润的唇瓣。
走到跟前,顾钦原无视沈妙言,对君天澜施了一礼,“表兄,这位是薛家的小姐,特意从镐京过来的。”
薛宝璋朝君天澜微微福身,嗓音甜美端庄若出谷黄莺:“薛家耳目遍布天下,听闻殿下欲与三殿下共同争夺楚国皇位,师父特命我前来,为殿下出谋划策。”
顾钦原解释道:“薛姑娘虽是女子,却师从燕虚大师,极擅长阴阳八卦和排兵布阵。这次下山前来楚国,也是奉了燕虚大师之命。此外……”
他看了眼神色复杂的沈妙言,“此外,表兄与薛小姐,是有婚约的。姑母的意思是,提前培养一下感情,将来成亲,才不会慌了手脚。”
沈妙言睁着一双湿漉水眸,不可置信地盯着君天澜。
他竟然,有婚约在身?!
她的手慢慢覆在肚子上,只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不等君天澜说话,她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入夜之后,前院摆了宴席,似是薛宝璋的接风宴。
沈妙言连晚膳都没用,独自睡在东隔间,眼泪浸润到绣枕中,唇齿间都是苦涩。
君天澜半夜回来时,撩开东隔间月门的布帘,看见床头点着一盏孤灯,那个小姑娘蜷成一团,睫毛上悬着几滴泪珠,大约是哭着睡着的。
他上前,给她掖好被角,第一次破天荒地没陪她睡,转身想回自己的寝屋。
只是刚转身,宽袖就被人握住。
他回头,沈妙言睁着红肿的眼睛,瞳眸中透着不舍。
于是他在床榻边坐下。
他轻轻给她把被泪水沾湿的碎发捋到耳畔,凤眸中带着几许深思。
有些话,似乎现在就得说明白。
思及此,他轻声道:“她是薛相的孙女,与我有口头婚约,我父皇还未曾正式赐婚。”
沈妙言抿了抿唇瓣,“所以,你要娶她?”
君天澜沉默。
良久后,他在小姑娘等待的目光里,淡淡道:“你知道我是大周的皇子,也该知道我和兄长,俱都处境艰难。这天下该是我兄长的,为了他能顺利登基,拉拢权臣是必须的。”
女孩儿眼中的那抹热切,渐渐冷却下去。
她轻声道:“那……我呢?”
被他占了清白身子的她呢?!
“若你愿意,等局势安定下来,我许你侧妃之位。”
“君天澜,我爹爹也曾是楚国权臣,我沈妙言,不做妾的。”
她并未告诉他,她怀孕之事。
她不想用孩子来逼他。
君天澜垂眸,始终无言以对。
他是很喜欢她,也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
可窃国之战已经打响,他们的生存尚且艰难,他又如何能保证,一定能给她正妃之位呢?
半晌后,他轻轻替她捋开额发,望着她稚嫩如孩童的面庞,温声轻哄:“只要我宠着你,正妃与侧妃,又有什么不同?更何况,薛姑娘并未作出丝毫对不起我的事,甚至千里迢迢前来助我,我又怎能忍心毁掉与她的婚约?她见多识广,你没事儿与她说说话,定会喜欢她的。”
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沈妙言猛然大哭起来。
她推搡着君天澜,哭得歇斯底里,“你走开!你走开!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呜呜呜……”
君天澜被她推开,蹙眉盯着大哭不止的小姑娘,终是无话可说地离开。
他站在月门外,背对着垂落的棉帘,低头轻抚着指间的墨玉扳指。
朝堂上的局势势同水火,正是关键时期。
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安抚她。
……
翌日,晌午。
拂衣和添香见沈妙言还未起床,于是一同进了东隔间。
只见东隔间里被褥折叠整齐,床头的红木小箱和一些换洗衣物,却不见了踪影。
………………………………
第1605章 回忆杀:送你一片锦绣江山(4)
两人忙去前院,回禀了君天澜。
君天澜正与君天烬、顾钦原及薛宝璋商议大事,听她俩说了沈妙言离家出走之事,只觉烦得厉害。
那丫头,大约又在使小性子。
他抬手示意两人退下,继续商议起一个月后的宫变大事。
而拂衣和添香退出书房,各自为难地对视一眼。
添香苦着个脸,“你说,主子知道小姐怀了身孕的事儿吗?”
拂衣咬了咬唇瓣,“昨儿小姐说,她会自己告诉主子这件事,让我们不要多嘴。想来,主子也是知道的吧?”
“可主子一点儿都不担心……”添香望了眼书房的方向,眼中多了几分怨怪,“都是那个薛小姐,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
拂衣叹息一声,提议道:“咱们让夜凛他们寻些人出去找吧,兴许能找着呢。”
另一边,
沈妙言背着个包袱,手里抱着红木箱,雇了一辆马车,木然地离开了京城。
国师他们肯定能赢过楚云间,她只消稳稳等着,什么都不必做,大仇便也能得报了。
她摸了摸肚子,她的身份比不得薛宝璋尊贵,自是配不上国师的。
可与其叫她去做妾,她宁愿一个人带着孩子离开。
她不怕吃苦,她和宝宝两个人,也是能好好活下去的。
马车沿着官道,慢悠悠离开了京城。
她在京城不远处的山坳里,寻了座依山傍水的宁静村落,只谎称自己是逃难来的难民,在这里置了地和房子,就这么住了下来。
日子一晃而过,不知不觉,竟已是冬日。
这日她出门洗衣,刚走到后山林子,就看见林子里倒着个男人。
他穿寻常侍卫盔甲,浑身都是伤,就连好好的脸也血肉模糊,分不清是何容貌。
她如今存了积善积德的心,于是把这重伤的男人救回家里,请了大夫上门,好好给他治伤敷药。
男人醒过来时已是第三天夜里。
他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妇人打扮的小姑娘,正睡在地铺上。
雅致的双眸中呈现出不可置信的光,他喉头滚动,“沈——”
刚说出这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他摸了摸自己毁掉的容貌,忽而苦笑了声。
君天澜与他兄长狼子野心谋朝篡位,他苦心提防,却终究是看轻了他们兄弟,在宫变中失败,换了寻常盔甲,一路逃来这里。
他受了重伤,本以为会死在林子里,没想到,却被沈家丫头所救。
枉他从前为了皇位,下旨将沈家抄家问斩,没想到,到头来救了他的,竟还是他那位未过门的小未婚妻。
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滑落,他在黑夜中苦笑着叹息。
翌日,沈妙言醒来时,就看见那个重伤躺在床上的男人不见了踪影。
她疑惑地站起身收拾了地铺,很快发现家中米缸里装满了米,水缸中的水也盛得满满的。
她不解地走到院子里,只见那个被她救回来的重伤男人,正在庭院中挥剑。
他的剑法应当是很好的,随着剑舞,庭院里那棵梅花树落下不少梅花瓣。
过了半刻钟,那个男人才停下。
他抬袖擦了把额头的细汗,走到她跟前含笑拱手,嗓音有些沙哑:“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他毁了容貌,沈妙言却莫名觉得他有些眼熟。
她歪了歪脑袋,暗道大约是自己怀孕的缘故,所以导致自己想太多。
于是她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是在给自己积阴德呢。”
楚云间笑了笑,“我手艺还不错,今儿的早膳,我来做吧?”
“你的伤……”
“无碍的。”
于是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住在了一起。
沈妙言收拾了一间房给他住,她觉得这个男人还挺君子,行事很是光明磊落,并不曾因为自己是个孕妇而对自己怎么样。
她问过他的名字,他说他叫来生。
“倒是个挺有意思的名字,是你爹爹给你取的吗?”
她坐在梅花树下,边纺纱织布,边笑着问道。
楚云间在屋子里,弯腰低头,将从河里拎来的水倒进水缸,唇角扬起的弧度非常温柔,“是我自己后来改的。我有个心爱的姑娘,可我亏欠她太多。所以想着若有来生,我定要以命还她。”
“呸呸呸,这可不是什么吉利话。”沈妙言纺着布,稚嫩小脸上满是认真,“都快要过年了,不能胡说八道呢。”
“沈妹妹说的是。”
楚云间站定屋檐下,望着她秀美的侧脸,笑容越发温柔。
只是那温柔之中,却透出一股浓浓的戾气。
君天澜好本事,弄大了沈家丫头的肚子,却又抛弃了她,叫她独自在这深山中纺纱织布,穷困潦倒地度日。
而他自己却和那个阴险狡诈的薛宝璋你侬我侬,好不恩爱……
他垂在腿侧的双手紧攥成拳,手背上已是青筋暴起。
是,一开始是他楚云间对不起沈家丫头。
可他悔改了啊,可他爱上了这个女孩儿啊!
她是他捧在手掌心以命相护的小未婚妻,他君天澜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般欺辱她?!
若他能东山再起,他定要问君天澜讨个说法!
男人周身溢出浓浓的杀气,即便是沈妙言,也清晰察觉到了。
她偏过头,不解地望着他,“来生,你怎么了?”
楚云间回过神,眼底的阴冷与毒辣刹那间消弭得无影无踪。
他对着他的沈家妹妹,笑容犹如雪山初融、春日花开,“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仇人。”
沈妙言认真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若好好住在这里,把剩下的后半生过好,也算没在世上白走一遭。”
楚云间凝视着她。
她才十四岁。
容貌稚嫩如孩童,却梳着妇人发髻,挺着大大的肚子。
那双琥珀色瞳眸依旧如昔日般清澈见底,却仿佛又多了许多东西。
她像是被强行采摘下的花骨朵,小小的一朵,尚未发育好的身姿羸弱纤细,虽然清秀好看,却再也无法盛放成花。
他的眼角莫名湿润了些,面对她认真的劝说,温柔笑了笑,轻声道:“那我不去报仇了,我就在这里陪着沈家妹妹,可好?”
——
嗷,本来想四千字写完,结果一飚起来就没能停下,应该还剩一章就能结束回忆杀。
对,前世四哥略渣,三哥也挺渣。
………………………………
第1606章 前世:送你一片锦绣江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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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言笑容甜甜,“你肯陪着我自是极好的,等来年春天的时候,咱们把隔壁空地拾掇出来,给你建一座小院。”
楚云间笑着应好。
来年初春,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傍晚时分,沈妙言提着小水桶从河边回来,正好碰到拎着两只野兔从林子里出来的楚云间。
楚云间蹙眉,从她手中接过水桶,“都快要临盆了,打什么水?这些粗活,我来做就好。”
沈妙言抬袖擦了把额前的细汗,笑道:“这段日子,多亏有你帮忙。”
男人什么都没说,只领着她往小院而去。
小院里有一棵很是粗壮的桃花树,楚云间前几天在树下结了秋千,又在角落搭了葡萄架,绿荫习习,衬着墙角的野花,格外幽雅静美。
两人吃罢晚膳,沈妙言趁着夕色继续纺织,而楚云间则在院中练习剑法。
桃花瓣落英缤纷,他们在依山傍水的村落里,宛如活在画卷之中。
入夜之后,春雷滚滚,淅淅沥沥的春雨悄然而至。
楚云间睡梦中,听见有茶具破碎的声音。
他立即警觉地坐起身,手持佩剑奔到隔壁房间,一脚踹开房门,只见房中一灯如豆,那个小姑娘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额角的冷汗打湿了鬓发,脸色惨白。
他忙奔过去,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急切问道:“可是要生了?!”
沈妙言点点头,唇瓣颤抖,疼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自己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
无边恐惧把她彻底湮灭,她死死抓着褥子,炙热的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
楚云间上前给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温声道:“我去找人,妙妙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连蓑衣和斗笠都顾不得穿,匆匆离开了院落。
他记得村尾住着个老妇人,好似生过五个孩子,在接生方面,应是有经验的。
他动作极快地掠到村尾,直接踹开了院门奔到里屋。
那老妇人是个泼辣角色,拿着棍子怒骂道:“狗崽子!谁叫你大半夜惊吓老娘睡觉的?!滚,给我滚!”
楚云间握住她挥来的木棍,露出一抹微笑,“我家娘子要生了,还请老夫人过去瞧瞧。”
老妇人眼珠一转,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不瞒你说,这方圆百里,也就老婆子我会接生。不过,这银子嘛……”
楚云间直接抽出腰间佩刀架在她脖子上,笑容温凉,“老夫人说什么?”
他的刀是沾过人血的刀。
即便只是简单架在人脖子上,也足以令人恐惧。
那老妇人双腿立即软了,哪里还敢在这亡命之徒面前提银子的事儿,忙颤巍巍道:“我这就去、这就去……”
楚云间把她抓到小院里,沈妙言的羊水早就破了,刚推开院门,就能听见她撕心裂肺地尖叫。
他心头紧紧揪起,三两步冲到里屋,点燃几盏油灯,只见他的沈家丫头满身大汗,湿发沾颊,眼泪早已染湿了枕巾。
漫山遍野都在落雨,潇潇之音不绝于耳。
他的小丫头痛苦地哭喊着,将那满山落雨声都压了下去。
“造孽哦!”
那老妇人虽贪婪,却也在此时起了几分恻隐之心。
她边煮热水边唠叨起来:“这孩子怕是还未成人吧,你也干得出这种事,你还是个人嘛?”
楚云间抱着沈妙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容苦涩,“她还有半个月才及笄。”
那双雅致漆黑的狭长眼眸中,盛着复杂的情绪。
若他不曾谋害沈国公一家,半个月后,该是他娶她的日子。
可是……
“让她躺好。”老妇人说着,递了一碗热汤给楚云间,“叫她喝下去。生孩子可是有的受罪呢,她年纪又小,这胎没三四个时辰,怕是生不出来的。一个弄不好,一尸两命也是有的。”
她说完,见楚云间浑身杀气四溢,立即抿了抿嘴,不敢再多言。
院落破败。
寝屋中陈设破旧,只简单的一张木床,一个洗脸架子,并几把椅子。
小姑娘都爱美,那窗台上,摆着个豁了口的粗陶杯子,里面还插着一枝快要凋零的桃花。
桃花杯子旁,小心翼翼放着一盒胭脂。
那胭脂粗劣,是货郎跟其他杂货挑过来卖的那种,五枚铜板就能买上一盒。
床榻上,铺着床打了补丁的褥子,她躺在这破旧的褥子上,双腿。张开,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努力地想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这是她和国师的宝宝。
她,想要把他生下来……
不着调的村妇婆子,在旁边喊着乱七八糟的调子,不停地让她使劲儿。
可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又能有多少力气呢?
那婆子见她哭喊了半个时辰都没能生出孩子,也急了,干脆把她身上用以遮羞的破旧毯子拿开,轻轻按压起她的肚子来。
女孩儿的哭叫,一声惨似一声。
楚云间的眼眶,渐渐湿润。
他转过脸,不忍再去看。
他的妙妙,他的小未婚妻,不该受这样的罪……
他攥紧拳头,无言地闭了闭眼。
“啊!”
就在这时,那婆子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楚云间迅速睁开眼,只见那婆子满手是血!
他望向沈妙言,只见她的双腿间,鲜红的血液汨汨淌了出来,逐渐将她身下的褥子染成深色。
而她面如金纸、双眼紧闭,气息十分羸弱。
他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一把揪住那婆子的衣领,厉声喝道:“你在做什么?!”
那婆子浑身发抖,指着沈妙言,嗫嚅道:“血崩,血崩了……你家娘子身子弱,这一胎没怀好,生不出来的,生不出来的……她,她怕是要死了……”
楚云间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
上位者的尊贵气息暴露无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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