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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4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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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与君舒影的商议,全都被思雅听在耳中,很快就悄悄告诉了连澈。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今日天晴,御花园内群花争艳,很是热闹。

    为掩人耳目,沈妙言特意邀请了许多北幕贵女和贵公子,园中衣香鬓影,笑语晏晏,较平常繁华许多。

    君舒影苦恼地留在宫中处理奏章,沈妙言独自带着昔年和千金,静坐在八角古亭中,隔着雪白垂纱,观看园中走动的美人们。

    昔年剥了个黄橙橙的橘子,把橘瓣上的白色丝络清理干净了,才递给沈妙言,“娘亲,舅舅怎么还没来?”

    沈妙言接过橘子,朝四周张望了几眼,同样不解,“我明明跟他说了这个时辰过来,他从来都很守时的……”

    正说着,千金指向连通花园入口的小径,稚声道:“皇姑姑,那位水姑娘来了。”

    沈妙言抬眸看去,只见水盈盈身着一袭白裙,系着雪青色貂毛斗篷,纤腰款款,瓜子脸白嫩精致,正款步而来。

    她梳着繁复的云鬓,簪着几支垂金流苏的玉钗,看上去很是华贵妩媚。

    她身后还跟着个模样俊雅的小公子,约莫是她的弟弟水泠泠。

    沈妙言对跪坐在自己身后伺候的思雅道:“去,把水家姑娘请到亭子里。”

    思雅应了声“喏”,立即去请人。

    很快,水盈盈牵着水泠泠的手踏进亭中,恭敬地朝沈妙言行礼。

    沈妙言抬手笑道:“坐罢。”

    北幕并不怎么盛行桌椅板凳,因此很多场合,都是地上垫着竹席、绒毯之物,再在绒毯上放置蒲团、小佛桌等物。

    水盈盈姿态娴雅地跪坐下来,望了眼沈妙言,笑不露齿,声若黄莺:“久闻沈姑娘美貌倾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真不愧是被皇上惦记了数年的人。”

    沈妙言“唔”了声,“水姑娘同样美貌,令我惊艳呢。”

    她说着,又望向板着小脸的水泠泠,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令弟今年多大了?真是可爱得紧。”

    水盈盈轻笑,“舍弟今年刚满十岁。”

    沈妙言偏头望向昔年,“瞧瞧,人家看起来可比你斯文多了,你可得跟人家学习才行。我与水小姐说会儿话,你带泠泠去御花园里转转?”

    昔年微微一笑,牵着千金站起身,望向水泠泠。

    水泠泠并无异议,起身跟着他们离开了八角古亭。

    沈妙言这才挽袖,亲自给水盈盈斟了杯酒,“听闻北幕姑娘十五岁就会出嫁,可水小姐已然十九岁,莫非还在等着皇上把你纳进后宫不成?”

    水盈盈一愣,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这个女人说话未免也太直了吧?

    这叫她怎么回答?

    难道,她特意把自己单独叫到亭子里来,只是为了威胁恐吓自己一番,叫自己不准接近皇上?

    沈妙言把她胡思乱想时的表情尽收眼底,微微一笑,又道:“皇上并无纳妃的意思,水小姐再等下去,朱颜易老,就再没办法寻得佳婿了。”

    水盈盈保持着礼貌的表情,淡淡道:“怎么,沈姑娘怕我的存在,威胁到你与皇上恩爱?能够如此被沈小姐看得起,当真是盈盈的荣幸。”

    “非也。我请你来,可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儿。”沈妙言呷了口雪莲酒,“我有位弟弟,容貌不下于你们北幕皇帝,才华不亚于大周皇帝,乃是世间罕见的好儿郎。若水姑娘愿意,我想给你们牵条红线……”

    她说着,抬眸直视水盈盈,“比起镜花水月、虚无缥缈的等待,触手可及的爱情,才算是真正的爱情呢。”

    水盈盈也在盯着她。

    她知晓这个姓沈的女人很美。

    可她刚刚抬眸的刹那,漆黑卷曲的睫毛微微撩起,露出两汪水莹莹的琥珀色瞳孔,眼角的绯红艳丽入骨,搭配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着实令人惊艳。

    有这般艳绝天地的美人珠玉在前,怪不得皇上看不上自己。

    她想着,紧了紧拢在宽袖中的双手,十分明智地说道:“家父家母亦是十分操心我的婚事,我也知晓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不知沈姑娘的弟弟是何模样性情,可否请来与我一见?”


………………………………

第1630章 你也曾钻过我的被窝,还拔过我的萝卜

    沈妙言见她如此理智,心中又多出几分喜欢。

    她透过垂纱看了看花园,见连澈还没到,于是让思雅直接去请人,带着歉意对水盈盈笑了笑,“抱歉,还请水小姐多等会儿。”

    另一边。

    三个小孩儿离开八角古亭后,沿着雕花游廊来到偏僻的池塘边。

    魏千金见那池塘表面结了层冰,觉着十分好玩儿,于是卷起裙摆,蹲在池塘边玩起冰来。

    昔年靠在廊柱上,淡漠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沉默的场景并未持续多久。

    因为昔年余光看见水泠泠抬起手,使劲儿拍了拍发顶,好像发顶上落了什么脏东西般。

    可一路走来,昔年十分清楚,这御花园打扫得十分干净整洁,不可能存在灰尘。

    他目光凝了凝,瞬间想起刚刚自己娘亲摸了水泠泠的脑袋。

    水泠泠他,是嫌娘亲脏?

    小家伙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寒冷摄人。

    他冷冷道:“你看不起我娘亲?”

    水泠泠似是终于觉得拍打干净了,慢慢放下手,淡淡道:“太子殿下怎会愿意唤那种女人作娘亲?听说,她曾经跟过许多男人呢。我娘说了,好女人就该从一而终,一生只虔诚服侍一位相公,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正经。只有青楼妓馆的肮脏女人,才会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昔年听罢,只是冷笑。

    “你笑什么?”水泠泠望向他。

    昔年定定看着他,“你娘说的,不是女人呢。”

    “那是什么?”

    “是没有自由的奴隶!”

    话音落地,昔年猛然抬起一脚,恶狠狠踹向他!

    水泠泠猝不及防,整个人朝后倾倒!

    他撞上在池塘边专心玩耍的魏千金,直接把她也给带进了水塘。

    两人在塘面冰层上砸开好大一个窟窿,双双落进冰水之中!

    “啊啊啊——!!”

    水泠泠努力扑腾着,落汤鸡般不停胡乱挣扎。

    白白胖胖的魏千金,彪悍地提起他的衣领,如同拖小鸡仔般,十分轻松就把他拖到了岸上。

    她抬手抹了把脸,好奇地望着这个容貌好看的小哥哥,声音稚嫩清脆:“你不是姓水吗?为什么不会游泳?”

    水泠泠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魏千金仍旧在看他。

    刚从寒水里救上来的小公子,唇红齿白,稚嫩清秀,养眼得紧。

    于是她嘿嘿一笑,抬起袖管,细细给水泠泠擦去脸上的水渍,“水哥哥,翻白眼不好哦,翻白眼就不好看了。”

    水泠泠推开她的手,生气地起身离开。

    魏千金歪了歪脑袋,不解地看着他跑远。

    幕昔年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看?衣服都湿透了,冷不冷?”

    魏千金这才回过神,哆嗦了下,“啊啊啊——啊嚏!”

    她打完喷嚏,吸了下小鼻子。

    却在呼气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鼻涕泡泡。

    “脏死了!”素来有洁癖的幕昔年嫌弃皱眉,随手摸出一块上好的丝绸帕子,给她擦了把鼻涕,又马上把帕子扔了。

    他在魏千金跟前蹲下,“上来。”

    “喔……”胖乎乎的小姑娘,小心翼翼趴到少年肩上。

    幕昔年毫不吃力地背起她,朝偏殿而去。

    寒风迎面,魏千金觉得脑袋有点儿发热,人也开始迷糊了。

    她抱紧了昔年的脖颈,弱声道:“太子殿下……”

    “嗯?”

    “刚刚那位小公子是叫水泠泠吗?他长得真好看……”

    “我长得也很好看。”

    魏千金迷迷糊糊靠在他的肩膀上,“太子殿下,我刚刚抱了他,占了他的便宜,我要对他负责……”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幕昔年沉默了会儿,迎着寒风,漂亮秀气的小脸上冷意弥漫。

    他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淡淡埋怨:“你也曾钻过我的被窝,还拔过我的萝卜……你怎么就不对我负责?”

    话音落地,他那张白嫩的面庞上,悄然弥漫开浅而羞涩的红晕。

    寒风四起。

    八角古亭中,沈妙言左等右等,千呼万唤,终于把连澈盼了来。

    水盈盈跪坐在她对面,拿遮羞的团扇轻轻挡住小嘴,好奇地望向从碎石小路上走来的男人。

    男人走近了,撩开垂纱,淡然地踏进亭子里。

    他穿胭脂红的锦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的胸肌健壮结实。

    只是,却遍布着许多结了痂的伤疤。

    而他周身透着一股杀戮之后的浓浓血腥气息,尽管面容俊俏艳丽,可那副带着血腥味儿的气势,着实吓人得紧。

    他含笑,在沈妙言身边盘膝落座。

    沈妙言自然也嗅到他身上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儿,蹙眉道:“你做什么去了?知道有贵客要见,怎的也不沐浴一番换套衣裳?”

    连澈笑得邪肆,“有几名宫女背后辱骂姐姐,我看不过眼,就把她们杀了。”

    说着,端起沈妙言面前未喝完的暖酒,径直饮了大口,“对了,听闻用美人的尸骨做花肥,来年院中的花儿会开得极好,所以我把她们的尸体埋在了我住的宫苑里。”

    他云淡风轻地说完,又拈起小佛桌上的白玉甜瓜,凑到沈妙言唇畔,“姐姐,张嘴。”

    不等沈妙言有所反应,他直接把那块甜瓜塞到了她嘴里。

    甚至,连双指都探进了她的檀口之中。

    那双桃花眼中,盛满了面露惊骇之色的沈妙言。

    他挑眉而笑,放肆地用双指搅动着她的软舌,甚至模仿着某种姿势,轻佻地,进进出出:“姐姐的小嘴,真是又软又暖……”

    沈妙言一张脸涨得通红,猛然推开他的手,起身厉喝:“连澈!”

    连澈满脸无辜,“姐姐怎么了,莫非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

    她盯着这个容貌邪肆俊美的男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水盈盈垂下眼帘,终于开口:“既然沈姑娘与令弟有话要谈,盈盈先告退。”

    说罢,站起身福了一礼,很快退了出去。

    御花园的寒风呼啸而过。

    园中游玩的贵客们,不知何时都去偏殿中避风了,显得园子里格外寂静。

    古亭的纱幔鼓起飞扬,恍惚犹如仙境。

    然而内里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沈妙言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她转身想要离开,连澈却没给她离开的机会。

    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重重摔在小佛桌上!

    ——

    您的狂暴弟弟已上线!


………………………………

第1631章 她曾在这寒冰之中,孤单地躺过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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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佛桌上的精致水果、清冽暖酒等,都被撞倒。

    沈妙言趴在小佛桌上,吃痛地捂住被撞疼的肚子。

    弥漫开的酒水浸湿了她的裙子,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喘着气,微微转头,望向身后的男人。

    连澈在她身后单膝跪下,握住她的一缕长发,在掌心细细把玩,嗓音透出漫不经心的淡漠,“我从未对姐姐干过坏事,以致姐姐忘了,我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他垂眸,低头嗅了嗅那缕秀发携带的清香,“呵,姐姐的味道真好闻……”

    沈妙言强忍着疼痛,艰难转身跌坐着,把头发从他手中抽出,争辩道:“我是为你好!”

    “姐姐若果真为我好,不如把你的身子给我……”连澈盯着她越发苍白的面色,眯了眯桃花眼,“人生苦短,拥有过一次,死的时候,才不会遗憾呢。”

    他说完,又嗤笑出声,“罢了,我对姐姐说这些作甚?既然我想要,那么就自己来取好了。君舒影也好,君天澜也罢,与我比起来,他们算什么东西?”

    他说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毫不犹豫拎起沈妙言的衣襟,不顾一切地撕开她的宫裙。

    沈妙言死死抱住他的手,一双水莹莹的琉璃眼,静静凝着他的脸。

    那眼中的不情愿,实在是明显得令人根本无法忽略。

    连澈避开她的目光,正要继续撕扯她的长裙,一只手轻轻撩开古亭垂纱,“呵,国舅爷胆子大得很呐。”

    两人望去,只见君舒影站在亭子里,正好整以暇地望向这边。

    连澈松开手,望了眼如蒙大赦的沈妙言,主动退了一步,提议道:“姐姐她不愿意就给你,也不愿意与我在一起。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一同占有她,如何?”

    话音落地,沈妙言朝着他的脸就呼了一巴掌。

    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艳丽俊俏的脸,立即红肿起一边。

    他低垂眼帘,捂住脸,嘲讽轻笑:“姐姐从没有这般打过君舒影。可见,我在姐姐心中不止比不过君天澜,连这只花孔雀,都比不过……”

    他说完,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这里。

    君舒影回头望了眼他的背影,忍不住地嘀咕:“谁是花孔雀?给人取外号也不是这般取的……”

    说着,走到沈妙言跟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他脱下外裳给她裹上,“我进来时,正好碰进水盈盈,她的表情不大好看。想来这次相亲宴会,是没成?”

    “嗯……”沈妙言裹紧他的外裳,“我实在是拿他没主意,罢了,随他去罢。大约总有一天,他会想通呢。”

    君舒影随手给她扶正了歪斜的银发钗,“御花园里牡丹开得甚好,我带小妙妙去看看?”

    “北幕也有牡丹吗?”沈妙言起了点儿兴致。

    “自是有的,只是与中原的牡丹颜色不大一样。”

    君舒影笑了笑,去牵她的手。

    只是刚碰到她的指尖,沈妙言便下意识地将手缩回宽袖之中。

    君舒影只当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牵住她的一截袖角,便带着她步出了古亭。

    御花园被花匠精心打理过,此时花开正艳。

    牡丹园坐落在西南角。

    沈妙言放眼望去,但见这些牡丹皆如碗口大小,一眼看去,层层叠叠的花瓣晶莹剔透,花蕊鹅黄,分外白腻好看。

    君舒影随手折下一朵,温柔为她簪于鬓角,“我始终以为,牡丹是最衬妙妙的花。雍容古雅,妙不可言,当真可爱。”

    沈妙言抬手摸了摸,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

    那里被层层叠叠的葳蕤牡丹包围,隐约可见正折射出晶莹光芒。

    “那是什么?”

    她好奇地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块巨大而透明的冰层,正在浅薄的阳光中,散发出淡淡寒气。

    这些寒气滋润着四周的冰花牡丹,令它们比其他地方的牡丹开得更加艳丽绝伦。

    君舒影始终陪在她身边,回答道:“乃是从天山山脉深处运出来的一块千年寒冰,原是很大一块的,不知怎的缺了一半。”

    沈妙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块寒冰。

    指尖接触到冰块的刹那,她忽然涌出一股浓浓的熟悉感。

    就仿佛,她曾在这寒冰之中,孤单地躺过很多年。

    她蹙眉,慢慢收回手。

    “怎么了?”

    君舒影抬手,按住她蹙起的眉尖。

    沈妙言摇摇头,把这古怪的感觉驱之脑后,没再多想。

    正在这时,有小太监急匆匆过来请,“皇上、沈姑娘,宫外来了个道士,说是沈姑娘的旧识,说想见沈姑娘!”

    沈妙言转向他,“道士?”

    小太监挠了挠头,“他说他姓司马,说沈姑娘听了他的姓氏,就会见他了。”

    沈妙言立即知晓来人大约是司马辰了。

    她摸了摸胸口,这衣襟里还藏着临别时,司马辰送给她的护身符。

    “请进宫吧,我在御花园暖阁里见他。”她轻声吩咐。

    小太监忙应了声“嗳”,行过退礼后退了下去。

    君舒影陪着她来到暖阁,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司马辰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他踏进暖阁,长长呼出一口气:“我的天,北幕也太冷了!”

    沈妙言端坐在上座,闻言轻笑,抬手示意思雅给他端来暖身的姜茶,“司马先生坐。”

    司马辰没客气,落座后,捧起姜茶暖了暖手,才慢慢喝了几口。

    沈妙言等他暖和起来了,才问道:“司马先生远道而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司马辰放下杯盏,俊秀的面庞上现出几抹凝重,“我之前曾提起过,西郡地底藏有龙脉,女帝陛下可还记得?”

    “自是记得的。”沈妙言垂眸,抚了抚裙摆上的褶皱,“只是,我对那龙脉无甚兴趣,若司马先生想让我去同君天澜抢夺龙脉,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司马辰笑了笑,“我并未告知皇上西郡龙脉的事儿,他去西郡,约莫是有别的要事。”

    沈妙言抬眸,神色冷淡了几分,“那么,司马先生跑这一趟,除了龙脉,还想告诉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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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2章 小家伙面露腹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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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辰起身,朝她拱了拱手,正色道:“大魏四周,海潮已退,只是土地浸了盐碱,难以耕种。

    微臣前些时候,在镐京城通过茶叶掐指算卦,侥幸通过真龙天子窥得天心,算得西郡地底,藏有可令大魏土地迅速恢复如故的秘宝。端看女帝陛下,究竟想不想让大魏恢复如故了。”

    沈妙言凝神,没料到他说的竟然是这个。

    拢在宽袖中的手,禁不住攥紧袖摆。

    她自然想让大魏国土恢复如故。

    只是……

    与她隔着花几对坐的君舒影,把她犹豫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笑了笑,对司马辰道:“司马先生长途跋涉,风餐露宿甚是辛苦。来人啊,带司马先生去宫中好生休息,不得怠慢。”

    立即有一名婀娜侍女走出来,恭敬地请司马辰去行宫。

    司马辰面带忧心,看了眼沈妙言,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君舒影给沈妙言斟了一盏热茶,“小妙妙想去西郡,却又害怕碰见他,是不是?”

    沈妙言不语。

    君舒影把热茶推到她手边,低头摆弄起绣花宽袖,“小妙妙害怕再次遇见他时,没有勇气离开他。那个人明明伤你入骨,可你却偏偏甘之如饴……为什么?”

    沈妙言端起茶盏,神色黯淡地呷了一口,“五哥哥,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像是冬雪追逐暖阳,像是飞蛾流连于灯火。

    义无反顾。

    入夜后。

    沈妙言在拔步床上,辗转反侧到深夜,才堪堪睡去。

    殿顶上,身着月白丝绸锦袍的男人,正对月饮酒。

    那张比月光还要倾城的面容上,正流转着无边寂寥。

    他仰头饮尽半壶酒,晶莹酒水顺着唇角滑落,缓慢渗进衣领之中。

    他注视着那轮圆月,丹凤眼中满是嘲讽。

    明明距离小妙妙近在咫尺的人是他,可是为什么,他却有一种如何也接近不了她的疲惫感?

    就好像他从镐京城里带出来的,只是一具躯体。

    她的灵魂,她的心,仍然留在君天澜身边。

    真是叫他,嫉妒!

    他仰头,还要再喝,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夺过了白玉酒壶。

    红衣贵公子在他对面盘膝坐了,擦了擦壶嘴,才慢条斯理地饮了大口。

    君舒影躺在殿顶上,一手托腮,低笑出声:“小舅子半夜爬上姐姐的房顶,还真是稀罕……”

    “明人不说暗语,”连澈抬眸,桃花眼中寒意无边,“把姐姐交给我,我带她离开中原。我能给她的东西,比你和君天澜加起来都要多。”

    “啧,”君舒影坐起身,“我费尽心思终于把她带到北幕,你却叫我放手……凭什么?!”

    他说完,猛然出手,直袭向连澈的命门!

    连澈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掌风,顺势抬手格挡住他的手,“不让我带她走,你与他,迟早都会后悔。这世上有能力救她的人只有我,唯有我!”

    他面无表情地说完,反手朝着君舒影就是一拳。

    君舒影另一手包覆住他的拳头,“如果我说,我不让呢?”

    连澈轻笑,“给你两条路,第一,让我带她走。第二,她可以留在你身边,但你与她,皆不可离开北幕。”

    “我选第二条。”

    连澈毫不怀疑他会选择这条路,于是站起身,拍了拍袍摆,淡淡道:“君舒影,娶她吧。”

    君舒影一愣,没料到他竟然会突然说这种干脆的话。

    连澈朝旁边走了几步,又回头重复:“娶她吧,把她禁锢在身边,别让她离开北幕。”

    “你似乎知道什么。”君舒影神色冷肃。

    连澈仰头面向圆月,声音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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