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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5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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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语的记载。”

    君天澜拍了下她不规矩乱卷自己头发的手。

    怀里的小姑娘仰起头,不悦地朝他扮了个鬼脸。

    她扯住他比丝绸还要顺滑的漆墨长发,慢慢编织起来。

    君天澜没再管她的小动作,继续分析道:“根据我兄长调查到的线索,以及徐湛的变现,可以断定西郡是无寂的地盘,他必然掌握着焚城。甚至,焚城就是他的老窝。”

    沈妙言指尖顿住,“那么有没有可能,无寂就是当年那位失去一切的太子殿下?他现在黑色的头发,兴许只是伪装。”

    君天澜低头,正对上她认真的眼神。

    他挑眉,“若我师父就是当年的太子殿下,他对付魏人,对付大周,对付你我,都可以说得通了。”

    沈妙言揪了揪他的长发,“魏国的史书曾记载过,在魏国之前,魏北曾还有一个王朝。当时你我都因为先入为主的思考方式,把无寂当做了那个王朝末世的太子。可如今想来……”

    君天澜颔首,“如今想来,那个想法应是错误的。甚至,是他刻意编造出来误导我们的诱饵。”

    沈妙言给他编好了一缕长发,十分满意地用细丝带系住,“四哥说得是。”

    说着,又揪住另一边的长发,开始编织起来。

    君天澜见她的手不规矩,于是也没跟她客气,大掌熟稔地探进她的裙摆,“你从北幕而来,我从镐京而来。明明中间不曾交流过,却有人提前得知了咱们的行踪。甚至,还刻意把你送到我身边。”

    “是无寂!有本事把我从五哥哥他们眼皮子底下劫走的人,定然是无寂!”沈妙言全然没注意到君天澜的手,双眼炯炯有神,“他想要我们待在一起,他——啊!”

    她双颊猛然潮红,双腿骤然夹。紧。

    那双琥珀色瞳眸湿润绯红。

    她仰起小脸,愤愤盯着君天澜,“说正事呢,你做什么啊!”

    ——

    妙妙:说正事呢。

    四哥:都是正事。
………………………………

第1652章 四哥跟谁学的油嘴滑舌

    君天澜挑了挑眉,大掌扶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把她所有的控诉和嘤咛,全部吞入腹中。

    他很强势,不顾她的挣扎,撩起她的裙摆,以这种坐在窗台上的姿势,把她霸道占有。

    沈妙言被迫扶着他的双肩,不明白这厮突然发什么狂,恨得伸出长长的指甲,使劲儿划挠他的背部。

    男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只扶着她的细腰,做着那亲密也最羞人的事儿。

    “妙妙乖,有人看着呢……”

    他抵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宛如诉说情话。

    然而那双暗红色的丹凤眼,却紧盯着远处那鬼鬼祟祟的小厮。

    徐府之中,有人在监视他们。

    果然,徐禄还是没有对他彻底放心。

    沈妙言却气得不轻,潮红的小脸写满了不情愿。

    她使劲儿挠了他好多下,然而男人皮糙肉厚的,压根儿就挠不动。

    直到那小厮走了,君天澜才稍稍松口气。

    然而这般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怀里的姑娘。

    他把她放在窗台上坐着,自己则站在她跟前。

    他的大氅很宽大,遮住了两人的身子。

    她的美,除了他,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水声清泠泠的,

    伴着小姑娘隐忍的呻。吟。

    “徐思娇的话还透出一个线索。”君天澜很冷静地分析着,“除了消失不见的徐湛,西郡还有一个人,知道焚城的事。”

    沈妙言面庞红透,檀口微张,承受着帝王的宠爱,压根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见她没反应,君天澜停下动作,挑起她的下颌。

    那张细白的小脸遍染潮红,漆黑卷翘的睫毛遮不住湿润清澈的眼眸,鼻尖沁出一点细汗,唇瓣因为刚刚被吻过的缘故,显得微微有些红肿。

    娇媚清冽,艳丽入骨。

    叫他想要狠狠地欺负。

    沈妙言原本略有些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了些。

    她抓紧君天澜的衣襟,“你,你说什么?”

    一开口,便是连自己都要羞红脸的低哑嗓音。

    她忙低下头,迅速钻进男人宽大的衣襟之中。

    君天澜被她鸵鸟般的动作逗笑,摸了摸她的脑袋,“西郡还有一个人知道焚城的下落。”

    “你是说……徐家老爷子?”

    根据徐思娇的叙述,她在焚城附近,看见了与徐湛和徐老爷子正在交谈。

    “是。徐冬荣那老狐狸,从前也曾做过西郡的城主,对西郡的一切了如指掌。”君天澜沉声,“我会找到他,让他说出他知道的所有。”

    沈妙言点点头,附和道:“大约只有进入焚城,才能知道无寂究竟在策划什么阴谋。”

    君天澜拍了拍她的脑袋,把她抱到拔步床上,顺手放下重重帐幔。

    帐中人影晃动。

    纤细素白的脚踝,被迫搭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她的两只手腕被君天澜一手握紧,固定在她的脑袋上方,不容她反抗。

    沈妙言眼神迷离,盯着帐顶,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君舒影的容貌。

    她艰难地闭了闭眼,心口的愧疚蔓延而出,叫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仿佛成了受刑。

    她又失约了。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补偿他……

    君天澜盯着她走神的样子,力道猛然加大。

    沈妙言尖叫了声,惊恐地睁开眼,不解地望向上方的男人。

    “在想他?”

    君天澜冷声。

    “没,没有……”

    沈妙言下意识否认,尾指却不自觉地惯性翘起。

    男人俯身,轻轻为她撩开额角的碎发,“脸上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还说没有走神?妙妙,你从不曾欠他什么,甚至还送了他一个儿子,他还想要如何呢?”

    沈妙言对上他的目光,眼中迷茫更甚。

    总觉得,欠了那个人很多啊。

    多到这辈子也还不清……

    君天澜没让她继续思考,只捏了捏她的脸蛋,“现在,专心点。”

    ……

    翌日。

    沈妙言睁开眼,第一感觉便是疼痛。

    腰疼,腿也疼。

    她偏过头望向外侧的男人,这家伙体力未免也太好了,从傍晚到深夜,好像精力用不完似的。

    她不悦地拿胳膊肘捅向他的胸膛。

    还未碰到,男人直接把她揽入怀中。

    锦被下,君天澜修长结实的长腿圈住她的腰身,握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拽到怀中。

    他睁开眼,暗红凤眸弥漫着无边的情愫。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撑起脑袋。

    漆墨青丝散落在缎面软枕上,越发衬得他英俊孤傲。

    锦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大片健硕结实的胸膛。

    那坚硬的胸肌上,还残留着几道指甲抓挠过的红痕。

    他开口,声音透着餍足的慵懒沙哑,“妙妙这般活蹦乱,可是我昨晚没喂饱你……”

    沈妙言越发羞恼,随手拎起一只枕头砸到他脸上,“四哥跟谁学的油嘴滑舌,越发惹人厌了!”

    君天澜低笑,拿开脸上的枕头,微微翻身,便把她整个压在身下。

    修长的指尖轻轻拂拭过她柔嫩滑腻的面庞,他瞳眸深谙,“妙妙是个妖精,叫我欲罢不能……从前选择对你放手的我,果然是个傻子。”

    “怎么,四哥便只喜欢我这副身体吗?”

    沈妙言不悦。

    男人啄了下她的唇瓣,“性情,优点,缺点,我都喜欢……”

    “那四哥倒是说说,我有哪些缺点?”

    “好吃懒做,顽劣贪玩,做事冲动,一意孤行,三心二——”

    “停停停!”沈妙言忙捂住他的嘴,羞恼地别过视线,“优点呢?在四哥眼里,我有哪些优点?”

    “唔……”男人凝思片刻,“好像,没有?”

    “你——”

    沈妙言气急,狠狠盯向男人的双眼。

    君天澜轻笑,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声音含混:

    “但在我心里,妙妙的所有缺点,都是优点……”

    沈妙言瞳眸倏然放大。

    原本抗拒的身子,在这撩人的情话里,慢慢软了下来。

    她想,这世上,流氓不可怕,

    会撩人的流氓,才可怕。

    ……

    傍晚时分,徐府的花宴正式开场。

    沈妙言随着君天澜来到花园,但见这少水的西郡,竟也有这般豪奢的偌大湖泊。

    它占据着徐府后花园的中心位置,其上凉风水廊、亭台楼阁交错,西郡的贵族们三三两两赏玩其间,很是热闹。

    侍女们忙着把湖泊边缘的灯盏点上。

    夕阳映水,华灯初上,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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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3章 真是的,羞死人家了!

    两人被侍女恭敬地引进其中最宽大的一处水榭里。

    沈妙言侍立在君天澜身后,但见这处地方珠帘高卷,视野极好。

    徐府一家子都在,徐沛的眼睛滴溜溜盯着自己打转,叫人厌恶得紧。

    而徐思倩盯着君天澜,暗自不停地扯着她爹徐禄的衣袖,似是在怂恿着什么。

    至于海氏——

    海氏正拉着一位贵妇说话。

    “……妹妹若是不甘寂寞了,何不另觅佳婿?我听说你还在养男宠,这也不叫事儿啊。”

    海氏说着,掩嘴轻笑,“寻个你姐夫这般的男子,倒也值得托付终身呢。你瞧,我与他这些年生了一儿一女,后院里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这样的日子,才叫舒坦。”

    贵妇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轻笑道:“姐姐命好,妹妹哪里及得上姐姐?”

    沈妙言悄悄打量这位贵妇,但见她约莫三十出头,生得鹅蛋脸,剑眉英挺,保养得很是白腻细嫩,身段窈窕。

    她拢在袖中的双手不自觉地捻了捻,这位女人,大约就是西郡那位有名的海夫人。

    听闻海夫人性格直爽,喜好包养男宠,乃是一位十分洒脱的西北女富贾。

    如今看来,这位海夫人似乎与海氏有什么间隙。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沈妙言是深谙这一点的。

    因此,她忍不住多注意起那姐妹俩的动静来。

    而就在这时,徐思倩终于怂恿动了她爹爹。

    徐禄站起身,恭敬地朝君天澜拱了拱手,正色道:“皇上,未免花宴无趣,小女愿意为皇上表演歌舞助兴。”

    君天澜手肘撑着花几,一手托腮,闭了闭眼示意允了。

    徐思倩忙不迭地站起身,乖巧地行至君天澜跟前,朝他行了个还算标准的镐京城仕女屈膝礼。

    她抬起深情的杏眸,娇声道:“多谢皇上,臣女这就去更衣……”

    说罢,得意地瞥了眼端坐在侧的徐思娇,喜滋滋地去换舞裙了。

    “幼稚!”

    徐思娇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从前徐政德在西郡做官时,她和姐姐徐思琪常常与徐思倩碰见。

    女孩儿之间的友情向来是因为攀比而终结的。

    在徐思琪被徐政德带去镐京城做皇上的女人那一刻起,徐思倩就对这姐妹俩各种羡慕嫉妒恨了。

    如今时隔多年,她终于能一雪前耻成为皇上的女人,这叫她怎能不欢喜?

    徐思娇如今明面上还是贵妃身份,她悠闲地嗑着瓜子儿,目光带着鄙夷扫过水榭众人,只觉看谁都不顺眼。

    当然,西郡贵女看她同样也是不顺眼的。

    最后,她还是觉得沈妙言稍微顺眼一点,于是朝她招招手。

    沈妙言走过去,徐思娇拍了拍身边的空座位,“坐,咱们说说话。”

    沈妙言没跟她客气,非常规矩地坐在了她的身侧。

    两人叽叽咕咕了一阵,便听得丝竹管弦声自水榭外响起。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叶扁舟随风而来。

    扁舟之上的少女,身着重纱罗裙,纤腰盈盈一握,身姿窈窕纤细,粉面含春,正舞袖而来。

    正是徐思倩。

    四面八方的游廊水榭上,都聚集了观赏歌舞的贵族,纷纷对着徐思倩的舞姿赞叹出声。

    随着扁舟靠近,徐思倩微微一笑,从船头一跃而起!

    宽袖与裙摆在风中飞扬,她在半空里转了几个圈,继而以极妙的姿态落在水榭之中。

    她含笑,长长的水袖直甩向君天澜的脸。

    香粉扑面。

    君天澜眼底掠过浓浓的恶心感,俊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沈妙言把他那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一边喝着杏仁茶,一边忍不住轻笑。

    徐思娇凑近她,细声道:“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世上,大约只有你,才能配得起皇上。其他姑娘,既配不上,也没那个本事能应付得了他。”

    说着,笑容很是意味深长。

    沈妙言望着她,直言道:“徐思娇,你笑得有些猥。琐。”

    徐思娇摸了摸略微发烫的脸,很有些含羞带怯:“哎呀,你非要我明说吗?碧华院里的楼阁隔音又不好,你跟皇上昨晚做了些啥,莫非以为人家没听到嘛?真是的,羞死人家了!”

    沈妙言:“……”

    该羞死的是她好吧!

    徐思娇是个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性子,又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皇上体力可真好,啧啧,从傍晚到深夜啊,我觉着如果不是你在那儿哭饶,兴许一直能干到今天早上!

    “不过你也算不错了,搁在平常姑娘身上,恐怕早就被折腾得下不来床……真不愧是大魏皇族出来的女人啊!”

    沈妙言默默饮尽杏仁茶,心中五味杂陈。

    大魏皇族该被人敬佩的不是其天生神力嘛,啥时候变成在床榻上的体力了?!

    不过她也算是见惯了徐思娇恢复本性后的不着调,因此懒得同她计较。

    而水榭中,徐思倩一舞已毕。

    她红着脸,对君天澜福了福身子,“不知臣女的舞,可有让皇上满意……”

    君天澜全副心思都不在她身上,闻言,只是敷衍地点点头,“甚好。”

    徐思倩兴奋得恨不能手舞足蹈,一双杏眸充满了欢喜,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娇声道:“皇上喜欢就好……臣女,臣女还会很多舞呢,将来若有机会,臣女再表演给皇上看……”

    徐思娇最是看不惯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因此出言嘲讽道:“思倩妹妹这也算是舞蹈?哼,镐京城教坊司里,随意拉一个姑娘出来,都比你跳得好!”

    “徐思娇!”

    徐思倩大怒。

    她正要发作,想起君天澜还在这里,忙努力压抑住怒意,扮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道:“思娇妹妹,我可没有得罪你,你这般说人家,真叫人家伤心。”

    “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徐思娇轻哼一声,“我知道你想打皇上的主意,不过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看皇上随便收的侍女都比你好看百倍,你也不照照镜子,还敢在这里扭腰摆臀、搔首弄姿……”

    扭腰摆臀?!

    搔首弄姿?!

    徐思倩忍无可忍,指向沈妙言,一边跺脚一边咆哮:

    “区区蓬莱阁的侍女,你也敢拿她跟我比?!她要出身没出身,要背景没背景,凭什么跟我比?!我可是西郡城主的掌上明珠,掌上明珠啊,你究竟懂不懂我的身份有多么贵重?!”

    水榭四周,静悄悄的。

    所有人都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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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4章 不,她是我的妙妙!

    海氏忙一把拉过徐思倩,“瞧你这孩子,娇娇不过同你开个玩笑,才拿你跟教坊司的姑娘比。她自幼没娘,疏于管教,说话不得体也是有的,你又跟她争什么?”

    沈妙言挑眉,多看了海氏几眼。

    这个女人倒是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过错全推给徐思娇了。

    徐思娇气得哼哼了两声,阴阳怪气道:“伯母可是欺负我没娘,所以骂我没教养?伯母可莫要忘了,我如今乃是贵妃娘娘!你说话,也得注意分寸!”

    “是,娇娇如今是贵妃了,伯母说不得你呢。”

    海氏轻笑。

    以退为进的“善意”,越发衬托得徐思娇没教养。

    旁边的海夫人笑了笑,呷了口清茶,淡淡道:“娇娇与倩倩乃是姐妹,如今娇娇做了贵妃,不知倩倩可有相好的公子?”

    海氏闻言,期待而恭敬地望向君天澜,眼中意味分明。

    很快,

    海夫人又继续笑道:

    “当年我曾与姐夫有婚约,没想到被姐姐捷足先登,在一场酒宴里与姐夫有了夫妻之实。爹爹有心把姐姐与我一道嫁给姐夫,可姐姐说,姐妹不该同侍一夫。如今,倩倩肯定是不能与娇娇一道侍奉皇上了,西郡城里的好男儿也就那么几个,姐姐你可要抓紧挑选啊,呵呵。”

    海氏:“……”

    她拢在宽袖中的双手恨得攥成了拳头。

    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今儿果然就是来坏她的好事的!

    她想着,不阴不阳道:“怎么,妹妹莫非还对当年的事怀恨在心?所以,才这么多年不嫁人,甚至还在府中养了那么多男宠?”

    海夫人声音不疾不徐:“如今这世道,男人能娶妻纳妾,我自己努力经商得来大把清清白白的银钱,如何就不能养男宠了?姐姐这话,真是轻贱女子。”

    海氏笑得鄙夷,“都是你不自爱的借口罢了。更何况,你养得都是些半点儿本事都没有的小倌,姐姐可真替你难过——”

    话音未落,两道破风声陡然响起!

    沈妙言抬头看去,只见君舒影与连澈足尖点着水面,正凌波而来!

    两人皆生得好容貌,一个白衣翩翩清雅秀致,一个红衣潇洒纨绔浪荡,仿佛上苍最精心的雕琢之物!

    所有人都看得痴呆。

    直到那两人落在水榭中,笑吟吟在海夫人身边一左一右地落座,他们才猛然回过神。

    这两个人,竟然是海夫人的入幕之宾?!

    海氏也看得呆了。

    好半晌后,她才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她那个除了金银财宝一无所有的妹妹,居然养了这般长得好看、功夫又俊的儿郎!

    刚刚自己那些话,简直可笑极了!

    沈妙言蹙眉,不解地盯着那两人。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君舒影与连澈看过来,同时一怔。

    她悄悄抬手,示意那两人暂别轻举妄动。

    此时天色已暗,花灯明媚。

    她扶额起身,弱声道:“皇上,奴婢吹了风受了凉,想先回屋休息。”

    君天澜会意,亲自把她扶起来,“朕陪你回去。”

    说罢,不顾徐府一家的挽留,带着沈妙言大步离去。

    两人回到碧华院不久,君舒影与连澈便暗中尾随而来。

    他们避开徐府耳目,悄悄从窗户爬进来,还谨慎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沈妙言把屋中烛火点燃,在圆桌旁坐了,朝他们招招手,做贼似的小小声:“都过来坐。”

    君舒影与连澈一左一右地在她身侧坐了,一同望向君天澜。

    君天澜面无表情,被迫坐在了她对面。

    沈妙言捧着茶盏,把她那日失踪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连澈捻着垂落在胸前的细发束,淡淡道:“应当就是他下的手。寻常人,不会知道你身怀大魏血统的事。只是,他通过这种形式,把咱们与君天澜放到一起,不知是何用意?”

    君舒影举手插话:“我有个问题。”

    他的目光在君天澜与沈妙言之间转了一圈,“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君天澜漠然地喝着茶。

    沈妙言揉了把脸颊,亦不知从何解释。

    君舒影轻笑了声,忽然握住她的手,“妙妙与我约定的事,还没有忘记吧?”

    那双极致艳丽的丹凤眼,透着罕见的霸道与执着。

    想要占有她。

    哪怕,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占有。

    想要,在他面前不落下风。

    因为一直以来,输得那个人都是他。

    可他一颗痴心,一腔妄念,也想得到满足啊!

    沈妙言犹豫半晌,还是点点头,“我都记得。”

    “那就好。”

    君舒影收回手,挽袖给她添了些热杏仁茶,笑容之间都是纯然的温柔,“妙妙喝茶,你最爱喝这个了。”

    屋中气氛越发诡异。

    君天澜周身的气息一点点降低到冰冷,冰冷得在场所有人都能注意到。

    那双暗红色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姑娘。

    眼神之中甚至还染上一点委屈,仿佛是在控诉她的无情无义、始乱终弃。

    沈妙言默默伸手遮住眼睛,假装看不见。

    唯一正常点儿的连澈咳嗽了声,正色道:“如今我与舒兄以入幕之宾的身份隐藏在海夫人身边,想来那个人也是知情的。我们的隐藏,没有任何意义。”

    “有意义的。”沈妙言怯怯探头,“海夫人与海氏不对付,好似对那徐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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