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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6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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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亦是有底牌的。

    重重垂纱春帐被放下。

    拂衣轻手轻脚地退出寝屋,不忘为二人掩上屋门。

    ……

    西山狩猎定于三日后。

    因为君天澜在相府里的缘故,沈妙言觉得十分安心,因此这三日里倒是过得格外惬意舒心。

    眼见着明日便要启程前往西山,她本待拉了君天澜去清水城街上玩儿,然而君天澜这段时日饭局极多,大都是赵地官员相邀。

    赵无悔与君舒影俱都在邀请之列,因此相府内的守卫与规矩反而少了许多。

    沈妙言越发无拘束,在独自用罢晚膳后,穿了件厚实的胭脂红斗篷,带了盏羊角流苏灯,欢快往花园里去。

    此时残阳照雪,正是赏景的好时辰。

    外貌不过十六七岁的姑娘,撒欢似的在雪地里跑,一身红斗篷,比那盛放的梅花还要鲜红夺目。

    她发间簪着柄红珠流苏宝石钗,流苏垂落在耳间,越发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鬓发鸦青柔顺。

    最后一点夕阳,眼见着便要滑落进地平线下。

    绒绒细雪簌簌而落,白茫茫的,装点着这座花园。

    沈妙言玩够了,独自站在溪水边的石头上朝对面眺望。

    那座藏立在雾蒙蒙的雪霰里,有侍女用竹竿挑起灯盏挂上檐角,在这寒夜里晕染开一团团朦胧光晕。

    她看了会儿,再度想起那天在里看见过的羊皮画卷。

    大祭司这几日始终不见踪影,赵无悔远渡聚窟州的计划似乎搁浅了,也不知那羊皮画卷还在否……

    她寻思着,忍不住跳下石头,抬步往通往对岸的拱桥而去。

    藏无人看守,她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入,径直闯进了上次去过的密室。

    密室内仍旧置一张空桌,原本摊在桌上的羊皮画卷,果然没了踪影。

    她轻叹一声,正要离开密室,却见密室角落有一座书架,书架上摆放着个木盒,大约许久不曾被人开启,盒面上落了许多灰尘。

    她把木盒抱到桌上,用帕子细细擦拭干净灰尘,才小心翼翼打开。

    盒子里是一沓厚厚的信纸。

    岁月流逝,那信纸已然泛黄发脆,墨字也已变得很浅。

    信纸旁,摆着一本书卷。

    她拾起书卷翻开来,挑了挑眉。

    这书卷,竟书写着赵无悔过往的故事。

    自称“余”,该是他闲暇无事时,亲自提笔写就的。

    沈妙言起了几分兴致,在圆桌旁坐了,一页页地翻读下去。

    原来赵无悔乃是氏族里不受宠的庶子,在他年幼时,与府中一名小舞姬关系极好,后来懂事了,便顺理成章地爱上了那名小舞姬。

    只是他的母亲极为要强,对他要求很严格,不许他与那小舞姬见面,一心想把他培养成位高权重之人。

    他是很孝顺的人,他和他母亲约好了,等他将来权倾朝野之际,就是他迎娶那名舞姬之时。

    然而可惜的是,在他去外地做官期间,他母亲竟然趁着朝廷选秀,把那名舞姬送进了皇宫。

    而那位舞姬也着实容颜倾国,在进宫的第一天,就被前来赵国游玩的大周皇帝看中。

    五十年前的赵国,国力还很弱,也并不如现在这般富庶。

    赵国的皇帝为了讨好那位大周先皇,因此把舞姬送给了他。

    舞姬被封为贵妃,被大周皇帝带回了镐京。

    而送亲的官员,好巧不巧,正是回清水城述职的赵无悔。

    沈妙言盯着泛黄的纸面,烛火下,“阿瓷”两个墨字,笔画格外的缱绻温柔。

    这是赵无悔用来称呼那位舞姬的小名。

    她顿了顿,往后略翻了下,这后面记载的乃是那位舞姬走后,赵无悔的大致生平。

    似乎那位舞姬在镐京城出了什么意外,他回来后心如死灰,在母亲的主持下,迎娶了清水城一位出身高贵的小姐。

    再后来,那位小姐不知怎的突然暴毙,他没再续弦,孤家寡人直到如今。

    她翻到封底,那里夹着一片干枯的树叶。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拾起树叶。

    叶片脉络分明,形状极为特殊。


………………………………

第1969章 我究竟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这是……相思树叶?”

    灯火下,封存了五十年的相思树叶呈现出半透明的蜜色,纵横的脉络交织成天然的心形,有一种岁月沉淀的美。

    “五十年都不曾忘却,这赵无悔,当真是用情至深。”

    沈妙言感喟着,把木盒放回原处,提起灯盏,起身离开了藏。

    明月隐进云层之中,夜穹落了细雪。

    她独自穿行在游廊里,寒风拂面,脑海却格外清醒。

    那位被赵无悔唤作“阿瓷”的舞姬,无疑就是陈嬷嬷了。

    只是不知,五十年前的赵无悔,为何会认为陈嬷嬷死了?

    另外,他心如死灰后迎娶了旁的姑娘,可那姑娘好端端的又怎么会突然暴毙?

    五十年后的今天,他又为何要大张旗鼓杀戮无数前往聚窟州?

    难道,那座神秘的岛屿,可以令他心爱之人起死复生不成?

    起死复生……

    这个念头在沈妙言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扔掉灯盏,拎起裙摆飞快奔向东边儿的院落。

    琥珀色瞳眸中,隐约可见透骨的焦急。

    她亦是死而复生。

    难道,她之所以能够复生,也是因为四哥得到了那张羊皮画卷不成?

    他按照羊皮画卷上的指示,屠戮无数人命,以鲛女开道,在巨大的木船上挂满人皮制成的船帆与人骨制成的船骨,搭载五百名童男童女,跟着三艘载满沉香火山的巨船,穿过葬魂海逶迤前往聚窟州,才得来了她的复生吗?

    这般复生的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眼眸中隐约可见湿意。

    她奔到寝屋推门而入,只见君天澜已经回来了,身着墨金常服,正端坐在窗畔软榻上,饮一盏温茶。

    她冲过去,径直从他手里夺下茶盏,“四哥!”

    “嗯?”

    男人抬眸,看见她满脸焦急,不觉挑了挑眉。

    “焚城地底,我分明葬身岩浆死了的,如何现在又活了过来?你究竟做了什么?”

    君天澜握住她的细腕,温柔把她拉到怀里,“我能做什么,自是祈求神明。”

    “才不是!你去了聚窟州,是不是?你献祭了数千条人命,才用邪术让我复生的,对不对?”

    君天澜静静看着她,小姑娘大约是一路跑回来的,这般冷的寒夜里,额头上却还沁出了细汗。

    他把她抱得更紧些,用唇瓣细细亲吻过她的面颊,“你的复生,不曾连累过任何一条人命,妙妙放心就是。”

    沈妙言紊乱的心绪稍稍平定了些,认真地伸手揽住他的脖颈,“那四哥,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她回来这么久,从不曾问过这个问题。

    可她其实也是有好奇心的。

    君天澜低垂着眼帘,仍旧细细亲吻着她的脸蛋。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把琼华岛上的故事,一一告知于她。

    “原来如此……”

    沈妙言有些恍惚,“原来我是这样活过来的……”

    她忽而望向君天澜,“那四哥岂不是又救了我一次?”

    男人笑意温温,“救妙妙,是我分内之事。”

    ……

    翌日。

    晨雾尚还没有散去,相府门口已聚集了不少马车与侍卫。

    他们是要前往西山狩猎的。

    沈妙言安稳坐在温暖的车厢里,挑起一角帘子向外张望,只见清水城里的贵族们大约都到齐了,男子们个个骑在骏马上,看起来神采飞扬。

    赵地的女眷们也有随行的。

    她们皆生得婉约美丽,端坐在马车里,也同她一般,好奇地朝外张望。

    赵无悔骑一匹枣红马,明明是七旬年纪,可看起来仍旧高大修长,五官雅致。

    藏蓝缎制发带束起满头银丝,穿绯栗色劲装,儒雅翩翩的气度,甚至把四周一些年轻人都给比了下去。

    他身边,君舒影骑在雪白的骏马上。

    他的容貌自是世间顶尖,今日又仔细打扮过,金冠束发,金线绣重瓣梅花的暗紫大氅华贵奢靡,一尾鸠羽紫的蓬松狐尾闲闲从颈间垂落到膝下,越发衬得那张脸光风霁月,姿容绝世。

    四周有不少贵女都在悄悄儿地看他,显然是春心萌动的样子。

    沈妙言托腮,暗道君舒影的容貌,也的确值得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心动。

    快到启程的时辰时,君天澜和莲澈不慌不忙地策马而来。

    两人同样生得一副好相貌,春花秋月各有风度,令在场的姑娘们又是一阵目不暇接。

    而沈妙言自打君天澜出现后,目光就始终不曾从他身上离开过。

    君天澜,是她的夫君。

    君天澜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唇角轻勾,于无数拥挤的人群里,回眸朝她望过来。

    这一眼含着不经意的深情,就仿佛天地之大,他的眼里就只装得下她一个。

    两人的眼神交流,被君舒影与莲澈收归眼中。

    君舒影瞥向莲澈,对方只是淡漠地转过头。

    他轻笑了下。

    ……

    很快便至启程的时间。

    车队逶迤朝城郊外而去。

    沈妙言在车厢里同拂衣她们说着话儿,不知不觉就到了西山脚下。

    帐篷什么的早已备好。

    沈妙言扶着君天澜的手跳下马车,仰头道:“明儿才是正式狩猎的日子,等用罢午膳,四哥打算做什么?”

    君天澜不语,目光却落在了山腰上。

    沈妙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没能看出什么蹊跷来。

    身后的夜凛轻声提醒:“娘娘,王爷和王妃的陵寝,就在山腰上呢。乃是皇上到赵地来之后,命人安排的。”

    沈妙言想起君无极与赵妩,不由怔了怔。

    很快,她依偎到君天澜臂间,“那我陪四哥去祭奠他们,我也想敬他们一盏酒呢。”

    君天澜摸了摸她的脑袋,与她一道进了暖帐。

    暖帐的帘子被放下后,君舒影面无表情地负手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松树下。

    寒风吹来,鸠羽紫的蓬松狐尾微微摆动。

    他站在那里,肤白若雪,丹凤眼不染而红,薄唇像是涂过淡红花汁,好看得仿佛山中狐妖。

    他身侧,赵媚妆容妩媚,妖妖娆娆地挽着条深红披帛,裙摆下的修长**随意交叠而立,腰肢纤细,俨然媚态天成的模样。

    她含笑侧首,“北帝,我说的事情,您考虑得如何了?”

    ,


………………………………

第1968章 余生里,又有几次相见的机会

    君舒影睨向她。

    女子妩媚得过分,寒冷的冬日里,又穿着极少,便是站在那儿什么也不干,也勾人得宛如尤物,叫附近侍卫们的眼睛几乎都黏在了她身上。

    他冷笑一声:“事到如今,除了与你合作,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赵媚从宽袖中探出纤纤玉手,温柔搭在他的肩膀上,妆容妖娆的面庞上噙着盈盈浅笑,“自是没有的……”

    君舒影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再度盯向那座紧闭的暖帐。

    垂在腿侧的双手忍不住地收紧。

    他,一定会从君天澜身边,夺回他的妙妙!

    ……

    用罢午膳后,风雪停了,沈妙言便与君天澜一道上山。

    有石阶从山脚一路通往山腰,因为厚雪尚未融化的缘故,石阶上并未凝结成冰,因此道路并不算滑。

    可沈妙言在君天澜身边素来是娇气的性子,爬了一半就不肯再往上爬,非得要他背着。

    君天澜能说什么,自然是宠着她、惯着她,把她背上山了。

    来到山腰,山林尽头是两座新垒的坟冢,正临着一处断崖。

    沈妙言从断崖处举目四望,但见这里风景极好,可以俯瞰四周群山河川。

    更远的地方,则是镐京的方向。

    她知晓君天澜是打算暂时把君无极与赵妩葬在这里,等到来年开春,再想办法把他们的尸首运回镐京安葬的。

    她跟着君天澜拈香,认真祭拜过君无极与赵妩。

    站在坟冢前,却无端又想起他们的过去。

    君无极花天酒地了半生,最后却栽在了赵妩身上,为她遣散嫔妃侍妾,因她而背井离乡前来赵地。

    至于赵妩,不只是君天澜的手下,更是她沈妙言的朋友。

    她想着,心中不觉唏嘘伤感。

    片刻后,她实在受不了这种酸楚心情,于是先行去了山林里,只留君天澜一人祭奠。

    山林积雪颇深,行走其间,不经意就会有大团雪花簌簌落下,砸了人满身。

    沈妙言走着走着,便也不小心挨了一大团绒雪。

    她蹙起眉尖,正仔细把落雪从发髻上拂拭下去,一道缱绻妩媚的声音突然响起:

    “皇后娘娘,您玩儿雪呢?”

    沈妙言寻声看去,只见赵媚云鬓高松,挽着貂毛披帛,穿朱红绣牡丹束腰长裙,腰肢细细,曳地的裙摆从一侧开了叉,修长**隐约可见,令人浮想联翩。

    琥珀色眼眸不觉流露出几分无奈,这女人,竟也不知道冷的。

    她把雪花拂拭干净,“你怎么在这里?我瞧着,你这几日一直都与北帝在一块儿的。”

    “北帝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人,与他在一起,实在无聊得紧……”赵媚涂着朱红口脂的饱满唇瓣微微弯起,一双妙目只盯紧了沈妙言,“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可否赐教?”

    “你且说。”

    “三日前的夜里,我曾目睹娘娘在寝屋中跳采莲舞。采莲舞是赵地特有的舞蹈,娘娘却是楚国人士,从未踏足过赵地,所以,不知娘娘从何处习得?”

    沈妙言捻了捻斗篷,抬起眼帘望向她。

    她亦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人物没见过?

    眼前这姑娘,明明问的不过是寻常问题,可说话之间,声调却与平常不同,甚至,还染上了不经意的紧张。

    她在紧张什么呢?

    这支采莲舞乃是陈嬷嬷教她的,赵媚这般在意,难道,她认识陈嬷嬷?

    可年纪却是对不上的,毕竟陈嬷嬷五十年前就离开了赵地,那时候赵媚都还没出生呢。

    沈妙言紧了紧斗篷,笑得不动声色,“乃是我看旁人跳这支舞,因此无意中学会的。”

    “原来如此……”

    赵媚微笑颔首,可描红的双眼里,却闪烁着凉意。

    显然,她是不信这话的。

    她没多做停留,同沈妙言告别后,就离开了山林。

    此时,后山。

    这里地势空旷,大片梅花林次第盛开,红梅染雪的景致极美。

    居中一棵三人合抱的梅花树下,设着石桌石凳,有棋盘镂刻其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局势格外紧张。

    一盏温茶置在棋盘边,天然雪水泡出的茶,自有一番别样清香。

    莲澈身着红衣端坐在石凳上,正自己与自己对弈。

    素手拈棋,他垂眸,眼底隐约可见浓浓的思虑。

    恰这时,君舒影缓步而来。

    他撑一把素白纸伞,隔着老远就笑出了声儿:“数月不见,莲澈弟弟倒是学会了修身养性。怎么,决定放弃你姐姐了?”

    莲澈仍旧盯着棋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谁是你莲澈弟弟?”

    君舒影含笑,收了纸伞在他对面落座。

    随手从棋篓里拈起一颗棋,他慢条斯理地放在了一处空格上,“我今日前来,乃是为了与你商量件事儿。我听闻如今君天澜那厮,把禁卫军都交到了你手上,不如咱们二人联手,将他埋葬在西山,你意下如何?”

    莲澈拂开他落的子,并不搭理他。

    君舒影挑了挑眉,折下一枝梅花细细把玩,“莲澈弟弟,我可是好心好意来寻你做盟友的。”

    “谁是你莲澈弟弟?”莲澈语气不善,“姐姐只有一个,这天下,也只有一个男人能拥有她。而那个男人,并非你我。”

    “呵……莲澈弟弟,君天澜如果活着,咱俩都没有机会得到沈妙言。若他死了,你我的机会将各占一半。莲澈弟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莲澈听他说话便觉刺耳,因此懒得再接他的话,只专心研究棋局。

    “莲澈弟弟,人活一世,若不能得到所爱的女人,这一世岂不是白活了?我知晓你不日将返回琼华岛,届时隔山隔水,余生里,又有几次相见的机会?不如把她抢到手里带回去,才是真正的圆满。”

    君舒影语带蛊惑。

    然而莲澈始终不语。

    君舒影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他走后,莲澈面无表情,仍旧盯着棋局。

    放在手边的温茶早已凉了。

    一瓣梅花盈盈飘落,依稀可见他捻着棋子的手,正缓慢收紧。


………………………………

第1970章 定要误以为她是在勾。引君天澜

    第二天才是正式狩猎的日子。

    入夜之后,居中的大帐里开始举办宴会,整座帐篷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沈妙言端坐在君天澜身侧,边饮酒食肉大快朵颐,边欣赏着帐下歌舞,倒是觉得这赵地的狩猎场,竟也有魏北的豪放风采。

    君天澜递给她烤好的鹿肉片,见她唇角沾着酱汁,于是拿帕子细细替她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做过千百遍。

    令旁边的君舒影与莲澈,表情各异。

    酒至半酣时,赵媚换了身箭袖舞裙,笑吟吟上前拜倒,“赵媚愿献剑舞,为皇上与北帝助兴。”

    君舒影一手托腮,不等君天澜说话,含笑先应了下来,“赵姑娘请。”

    古琴声起。

    沈妙言瞥向一侧,只见原本的青铜编钟都被撤下,身着漆黑大氅的少年,戴着宽大兜帽,正端坐角落抚琴。

    淡红削薄的唇瓣从兜帽下方隐隐露出,颊边儿还有个米粒大小的酒窝儿。

    而他的手修长白嫩,应是少年的手。

    古琴曲中,沈妙言挑了挑眉。

    这抚琴的少年,分明是赵无悔身边那位大祭司……

    她的目光再度落在赵媚身上。

    身段妩媚勾人的女子,正踩着琴曲节拍舞剑。

    一颦一笑皆都恰到好处,斜飞入鬓的眼尾描红,花娇柳媚,艳丽不可方物。

    她似乎天生便是这般妩媚的女子,沈妙言觉得纵便是前世浸泡过百媚生的她,也不曾有赵媚这般勾人。

    琴曲渐至尾声,赵媚丢了长剑,折腰而至君天澜御案前,纤纤玉手随意拎起酒壶,倾倒了一杯美酒于他的酒盏之中。

    涂着丹蔻的白嫩手指,小心翼翼捧起酒盏。

    她笑吟吟叩拜在地,把酒盏高高举过头顶:

    “赵地贫瘠,唯有此梅花酒可勉强待客,请皇上享用!”

    抛金洒玉般的声音,酥麻醉人至极。

    若非沈妙言一早就识得她,定要误以为她是在勾引君天澜。

    她望向身侧的男人。

    赵媚于大庭广众之下献酒,显然是存着逼四哥喝那盏酒的心思。

    毕竟,她代表的可是赵地贵族的脸面。

    可那酒水里或许加了什么东西,若四哥喝了,谁知道又会是怎样的下场?

    她寻思着,不等君天澜有所反应,先一步从赵媚手中接过那盏酒。

    “赵地的梅花酒滋味儿极好,美人献酒,本宫更应该先尝一尝。”

    这话,旁人听着只道是她这位皇后善妒,不肯叫君天澜接旁的姑娘敬的酒。

    然而在座的明眼人,却都能看出来,她这是在为君天澜解围。

    沈妙言盈盈而笑,抬起宽袖,作势饮酒。

    却于暗中,把那盏酒尽数倾倒在宽袖下。

    赵媚神色微变,却什么都没说,只含笑退下。

    那盏酒里,的确被她下了药。

    乃是君舒影特别交给她的,听说无色无味,可令人瞬间毙命。

    虽然遗憾不能事成,不过刺杀君天澜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她早就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赵媚退下后,君天澜正襟危坐,示意歌舞皆都退下。

    他抬起冷峻的眉眼,面无表情地盯向赵无悔,“赵卿如今,已有七旬年纪了吧?”

    赵无悔并未起身,只坐在大椅上,淡然地朝他欠了欠身,“不瞒皇上,过了年底,老臣便是七十二岁了。”

    “赵卿操劳赵地事宜数十年,着实辛苦。这一杯酒,朕敬你。”

    君天澜举杯。

    “不敢,不敢!”

    赵无悔应着,也举起酒盏来。

    尽管帐中坐了上百人,可此时仍旧安静得落针可闻。

    谁都知道,君天澜这是准备拿赵无悔的年纪挑事儿了。

    沈妙言垂眸,夹了片涂着酱汁的鹿肉片送到唇边,就听得君天澜的声音响起:“七旬年纪,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赵卿每日仍旧操劳国事,朕实在不忍。”

    沈妙言悄悄儿地转动眼珠去瞅君天澜,这厮说着场面上的官话,眼底却半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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