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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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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着头,跪坐在地,喘着粗气,背后的伤口崩裂开来,血液流得愈发快速。

    君天澜默默望着这个小姑娘,其实她推人的力气一点都不大,软绵绵如同挠痒,可为什么,他会觉得痛?

    “沈妙言,你再乱动,身上的伤永远痊愈不了。不是说,要学本事去报仇吗?这样自暴自弃,就是你报仇的法子了?任由自己的血液流个干净,你又能伤到谁呢?”

    君天澜声音低沉清寒,如同寒潭之水浇筑在冰凉的溪石上。

    见这小丫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缓缓道:“若是恨我,就强大起来,向我报仇。我君天澜,就在这里,不避不躲。”

    沈妙言慢慢抬起头,那双圆圆的瞳眸中,是对他显而易见的恨意。

    君天澜静静看着,心抽疼了一下,抿了抿薄唇,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须臾,他走过去,将她拽到软榻上,强迫她趴下:“换药了。”

    沈妙言并未反抗,趴在榻上,轻轻闭起双眼。

    君天澜解开那些绷带,果然伤口都裂开了。

    瞳眸幽深,他拿了帕子将伤口重新清洗一遍,才为她上药。

    他其实,下手并不重。

    这些伤势看着吓人,可他控制着力道,只是些皮外伤罢了,并未伤及根本。

    只是没有料到,小丫头会这样恨他。

    恨他也好,至少,会化为强大的动力。

    沈妙言的脸埋在双臂中,眼泪无声地淌落,浸湿了软枕。

    等药终于上好,君天澜拿了纱布,重新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

    沈妙言泪眼朦胧地坐起来,低头瞧见他绕着绷带的手,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忽然捧住那只手,对着手臂,重重咬了下去。
………………………………

第205章 你讨厌我?我不准!

    她使出了平生的力气去咬,君天澜一动不动,凤眸幽深复杂,只凝视着她,连吭都不曾吭一声。

    沈妙言终于松开口,那手臂已然血肉模糊。

    她没有表情,只淡定地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

    君天澜垂下手,血液蜿蜒而下,顺着修长的指尖滴落在地:“可解气?”

    她偏过头,依旧没有言语。

    他放下大袖遮住伤口,拿过干净的外裳为她披上:“回衡芜院吧,拂衣为你煲了补汤。”

    说着,便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沈妙言不肯看他一眼,低垂着眼睫,声音冷漠:“喝再多补汤,都敌不过国师的一顿鞭子……又何必喝。”

    君天澜沉默着,只抱着她往衡芜院走。

    等到了东隔间,他将她放到床上,添香红着眼眶,端着一盅汤进来:“小姐,拂衣和素问还在厨房做药膳。素问说,这个莲藕红枣黑豆排骨汤,可以养血宁神,您可得全喝了。”

    沈妙言心中一暖,添香正要喂她,却被君天澜夺了去,抬手示意她退下。

    她犹犹豫豫地望了两人一眼,只得退下。

    君天澜坐到床榻边,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沈妙言唇边:“趁热喝。”

    虽然汤很鲜香,可因为是这个人喂的,她便没了胃口,将头扭到一旁,不愿意搭理他。

    君天澜的手顿在半空中,良久后,将勺子放回碗里,又重新舀了一勺温热的汤送到她唇边:“若是不喝,本座就罚素问五十鞭子。”

    他说的淡漠,眼底都是冷然。

    沈妙言皱眉盯向他,知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忍着怒意,将那勺汤咽进嘴里,眼睛里都是冰冷:“国师要人听话,便只剩下用鞭子这一个手段吗?!可惜用鞭子,是收服不了人心的!”

    君天澜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声音淡漠:“本座不需要收服人心,只需让人听话就好。如你现在,不是很听话吗?”

    沈妙言垂下眼帘,喝了那勺汤,唇角笑容冰冷彻骨:“国师是把我当狗养吗?高兴了给块骨头,不高兴了,就是一顿鞭子……可即便是狗,惹急了,也有反过来咬主人的时候。”

    君天澜很不喜欢她这个比喻,因此喂得有些急。

    沈妙言喝呛了,剧烈咳嗽起来,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他放下碗,想去为她拍背,可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她避开:“我自己喝!”

    他坐在那儿,静静看着她端起碗,勺子都不用,将汤喝得干净。

    那么倔强,那么坚强,那么,不需要依赖他……

    大袖中的手微微握起,他盯着她,凤眸中有着不解,如今,到底是她依赖他,还是他依赖她,更多一些?

    想要看见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想要听她软软糯糯地唤他国师,想要她像从前那般对他撒娇耍赖。

    那么多年,他独自穿过冗长的黑暗时光,踽踽独行,手上沾染了无数人命与鲜血,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上她……

    她像一束光,将他心中那些阴霾与黑暗尽数驱散,他怎么舍得放她离开?

    想要将她牢牢禁锢在身边,哪怕叫她生出恨他的心思。

    见她喝完汤,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将被子往上掖了掖,“先休息会儿,等晚膳好了,添香会送进来。”

    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才离开。

    沈妙言独自坐在小床上,神情平静地注视着被面上的暗纹,若是离开国师府,她大可去安姐姐那里。

    她不想,跟这个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

    安姐姐,一定会收留她的。

    这么想着,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将一些散碎银两和换洗衣裳放进布包,挽在手臂上,慢吞吞走出东隔间。

    她挑开棉布帘,君天澜的寝房中空无一人。

    她往前走,穿过一道雕花月门,隔着珠帘,瞧见那个男人坐在软榻上,正低头,给他自己包扎伤口。

    那咬痕极深,几乎快把他一块肉给咬下来了。

    因为没有及时止血,一整条手臂全是血液,连带着绛紫色的大袖颜色都深了几分。

    她默默看着,无动于衷。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君天澜偏头看去,一眼看见她挽在手臂上的小包袱。

    “你要去哪儿?”

    他蹙眉,轻声发问。

    “去找安姐姐。”沈妙言撩起珠帘走进来,深深呼吸,对着君天澜屈膝行了个很郑重的礼,“这段时间,承蒙国师照顾,妙言谢过。”

    君天澜的狭眸微微眯起,小丫头的口气很生疏,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不,那样冷漠的眼神,在她心中,他连陌生人都不如!

    “沈妙言……”

    他系好手臂上的纱布,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你就这样记仇吗?就因为一顿鞭子,本座从前对你的好,你就都忘了?!”

    沈妙言同他对视,在他眼中看见了受伤。

    她嗤笑,国师这样冷情冷面的人,心脏冷硬得如同石头,如何都捂不热,也会因为她沈妙言的离开,而受伤吗?

    怕是,觉得自己走了,他身边没了玩/物吧?

    她推开他的手,“昨日傍晚,梨花树下,我哭着向你求饶,你可曾心软过半分?国师喜怒无常,我实在害怕,害怕不小心就丢了这条小命。国师,恕我不能再陪在你身边!”

    说完,便冷着脸,转身离开。

    然而她刚迈开步子,下一瞬,君天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怀中。

    他的胸膛宽阔而结实,紧贴着沈妙言纤细的脊背,如此亲密无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的身体很灼热,那甜冷的龙涎香仿佛要燃烧起来,将沈妙言紧紧包裹,使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君天澜的左手臂从前面环住她的脖颈,右手紧扣着她的手腕,俯下身,急促而性感的气息喷吐在她耳畔:“你讨厌我?”

    没等她回答,他便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压抑,一字一顿:“我不准!”

    书房中,不同寻常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

    沈妙言背对着他,喘息得急促,“放开我!”

    “想都别想。”

    他声音低哑,瞳眸幽深,薄唇贴着她的耳垂,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

    她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女儿香,与寻常胭脂水粉的味道纯然不同,叫他心里痒痒。

    叫他想要,更进一步……
………………………………

第206章 扒了国师的裤子

    君天澜的内心,躁动不安,蠢蠢欲动。

    沈妙言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股强烈的占有欲,还在萌芽的娇小身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君天澜的狭眸一片幽深,他克制住内心的躁动,唇瓣从她的耳垂上擦过,缓缓直起身,将她小小的手牢牢握在掌心,“沈妙言,本座不许你离开。”

    那股霸道与占有欲的威压渐渐散去,沈妙言在心底松了口气,抽回手,与他拉开距离,表情认真:“我并未卖身国师府,你无权限制我的自由。”

    “你的自由,本座说了算。”

    君天澜拂袖,在软榻上落座,表情冷了下去:“夜凛,传本座的话,谁都不准放沈妙言出府,违者,杖毙。”

    沈妙言静静看着他下令的模样,那么冷酷,那么决绝,一丝余地都不曾给她留下。

    她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向东隔间。

    君天澜偏头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冰冷,稍稍融化些许。

    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将她留在身边,就好。

    沈妙言回到东隔间,将小包袱丢到地上,甩掉绣花鞋,上了床默默趴着。

    心头弥漫着说不出的难受和委屈,她开始想,投靠国师,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而另一边,白珏儿听说君天澜亲手将沈妙言抱回府中,亲自为她上药,亲自喂她喝汤,怒气攻心,将房中的一整套珐琅彩瓷器都给摔了。

    阿彩在一旁柔声相劝:“主子,听说那沈妙言正和大人冷战呢。这对咱们来说,不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吗?”

    “冷战?”白珏儿抬起眼帘,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可右眼角下的泪痣,却叫她看起来妩媚而柔弱,“她有什么资格和大人冷战?!哼,还当自己是官家小姐吗?!”

    因为楚国的商人地位不及官僚,所以她这位富家小姐,也常常被官家小姐看不起。

    也因此,她既厌恶官家小姐的高傲矜贵,同时却又对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

    如今针对沈妙言,不止是因为要和她抢国师大人,更是因为欺负她,有一种报复那些官家小姐的快感。

    “到底大人宠她,她有骄矜的资本。”阿彩轻笑,“若是什么时候大人不再宠她了,那便真正是人人都可以轻贱的罪臣之女了。”

    沈国公昔日征战四方开疆拓土,楚国的繁盛,百姓的平安,与他是分不开的。

    若是认真算起来,这些人原都受过他的恩惠。

    可如今,只因他背上谋逆的罪名,曾经的功勋便都被人遗忘。

    连带着唯一的掌上明珠,都被人一口一个“罪臣之女”称呼,轻贱至此,可见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白珏儿望了眼角落那幅染血的画轴,淡淡抿了口茶水:“昨晚,大人着实把我吓到了。再观察些日子吧,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不是咱们想象的这样简单。”

    说着,放下茶盏,随手拿了本折子戏看起来:“那幅画轴,拿去给沈妙言,算是做个顺水人情,也好给大人留下好印象不是?叫人准备热水,伺候沐浴更衣。”

    阿彩应了声是,立即去办。

    入夜之后,拂衣将药膳端到东隔间,沈妙言趴在床上,把玩着七彩玲珑珠和青鱼珠,声音沉闷:“放那儿吧,我现在不饿。”

    拂衣瞧出她的难受,便软声相劝,“小姐才挨了打,若是不吃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了?奴婢喂您吧?”

    沈妙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拂衣与添香对视一眼,皆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又劝了会儿,她却还是不吃。

    拂衣将饭菜端出来,君天澜瞥了眼,见一口没动,脸色便沉了几分。

    过了会儿,东隔间的布帘被挑开,君天澜亲自端着饭菜进来,“吃饭。”

    沈妙言将头偏向墙壁,不肯理他。

    他走过来,“本座说过,若是不听话,便罚了素问。祸是你闯下的,沈妙言,你心肠有多硬,才舍得让素问跟着受罚?”

    沈妙言坐起来,许是那些药起了作用,她觉得伤口也没那么疼了,于是抓起青鱼珠,直接砸向君天澜的脸。

    君天澜避开,那珠子“哐当”落地,竟也没碎。

    沈妙言见他避开,因为生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于是干脆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手一伸,直接将他端着的饭菜掀翻在地。

    君天澜望向地面,精心烹制的膳食洒得到处都是,瓷片与白米饭掺和在一起,白花花的,叫人心疼。

    他缓缓抬头,望向面前的小姑娘,对方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沈妙言,本座是不是说过,不要浪费食物?”他开口,凤眸危险地眯起。

    沈妙言哼了一声,没说话。

    君天澜的双手在袖中攥成拳头,面对着这个娇软的小姑娘,竟是一丝办法都没有。

    她软硬不吃,如今竟也不受他威胁了,完全是一副要上天的姿态。

    他莫名火大,伸手将她拽到怀中,随手拿了一旁的鸡毛掸子,正要打她屁股,她小鱼似的麻溜挣开来,白嫩的脚丫子抬起,毫不犹豫地踹他一脸。

    “沈妙言……”

    他摸了摸脸颊,胸腔中那股积火越燃越旺,最后不顾身份,脱靴跳上她的小床,伸手便去捉这小姑娘。

    沈妙言吓了一跳,想要下床,却已经被君天澜抓住双手。

    她回想起花容战以前教她的几个小招数,于是伸脚就去踩君天澜的脚。

    然而,她的脚实在是小,力气又很小,“啪”地一声,踩在君天澜的脚背上,却一点都不疼。

    两人都低头看向那脚,她的脚丫子只有巴掌大,白嫩细腻,小巧玲珑,踩在他的脚背上,与他的大脚丫子形成鲜明对比。

    而两人的姿势,也有些诡异。

    这二人同时意识到,这么在床上纠缠十分不妥,于是君天澜很快松了手,两人立即退到床头床尾。

    许是心不在焉的缘故,柔软的被子将沈妙言绊了一下,她轻呼一声,直接朝前栽倒。

    君天澜愣了愣,正想去扶她,她却已经趴在了被子上。

    慌乱之中,她的双手抓住他袍子下的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同扒了下来。
………………………………

第207章 带你离开

    君天澜缓缓低头,只见自己的亵裤和长裤被扒了个干净,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正裸・露在空气中。

    小丫头整个脑袋都钻他袍子底下去了,趴在他的亵裤上,双手揪着裤边儿,一动不动。

    沉默半晌,他正疑心她是不是晕过去了,就瞧见她左手撑着床,右手试探着往上摸索:“好黑!”

    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沈妙言试着揪了揪,抬头去看,却还是看不大清那是什么。

    君天澜静静站在床上,小丫头整个人都钻他袍子底下去了,而她手中揪着的……

    他从耳朵到脸,再到脖子,一点一点,红了个通透。

    沈妙言看不清楚,很生气,伸手将头顶的袍子都给撩开,然后十分清晰地看见了她手里揪着的东西。

    呃……

    粉嫩的面颊迅速浮上两朵红云,她坐在床上,连忙往后倒退。

    君天澜的裤子还落在脚背上,他面无表情地弯腰提起,下床穿了皂靴,十分淡定地走出东隔间。

    直到他站在了衡芜院外,接触着凉凉的空气,才突然大口呼吸,面色依旧红得通透。

    庭院中有路过的侍女,眼角余光瞥见自家主子如此形态,不禁纷纷疑惑起来,悄悄将更多的视线投过来。

    君天澜站立良久,红着脸抖了抖衣袍,回头瞥了眼隔扇,正欲离开,瞧见拂衣过来,便淡淡吩咐:“再弄些饭菜送进去。”

    拂衣愣了愣,连忙称是。

    东隔间内,沈妙言坐在小床上,呆滞片刻,忍不住甩了甩自己的手,最后干脆下床,走到水盆边,用皂荚将双手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多遍。

    刚刚那一系列的动作有些大,牵扯到伤口,又有些疼了。

    她回到床榻边坐下,拂衣端了热乎乎的饭菜进来,又找了两个小丫鬟将地面收拾干净,劝道:“小姐,主子记挂着您呢。快些吃饭吧,不然把身体弄垮了。”

    温温柔柔的声音,像是大姐姐一样亲切。

    沈妙言端起饭碗,却实在食之无味,随意扒了两口,就放下了:“拂衣姐姐,我累了……”

    拂衣心疼她,收拾了碗筷,轻声道:“奴婢就在屋檐下值夜,若是饿了,您唤一声,奴婢送些点心进来。”

    说着,小心翼翼服侍她躺下,将被子掖好,放下窗帘,便退了出去。

    沈妙言睁着双眼,屋中的灯只留了一盏,光线昏惑,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像是拢着一层暗色。

    她躺了良久,忽然听见屋外有人说话:“……我也是奉小姐之命,好心过来送东西的。你这人,怎的不让我进去?!”

    这声音,似乎是白珏儿身边那个阿彩的声音。

    拂衣柔声说着什么,添香忽然抢话道:“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这画儿,我们小姐不稀罕!哼,国师府要什么没有,这破画儿,不过是我们小姐看着有趣,才捡来玩的!说什么偷,真是不要脸!”

    沈妙言听着,心中一暖,鼻尖便有些泛酸。

    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滴落进绣花枕头里,为她们如此维护自己而落泪。

    拂衣她们,不是白珏儿用银钱就可以收买的。

    她早该知道的。

    而真正的在乎,便是如此吧?

    不管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们总会包容自己,总会不分对错地站在自己身边。

    她的眼泪流得很凶,外头的吵闹忽然静了下来,过了片刻,拂衣她们便整齐地唤了声“主子”。

    她抬袖,擦去眼泪,寂静的夜间,清晰地听见君天澜开口:“这画子脏污成这样,那丫头想来也是不会再喜欢了。夜凛,拿去扔了。”

    “是。”

    夜凛说完,便一阵风似的离去。

    没过一会儿,脚步声在屋中响起,沈妙言连忙趴在枕头上,闭起双眼。

    脚步声很快进了东隔间,沈妙言耳朵一动,似乎是两个人。

    “哟,这才什么时辰,沈丫头便睡了?啧,被打了顿鞭子,倒是学乖了!”

    是花容战的声音,明显在幸灾乐祸。

    “声音小些。”

    君天澜不悦,走上前去,似是嫌被子盖得不够严实,又往上拉了拉,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吹熄了唯一一盏烛火,才同花容战出去。

    沈妙言在黑暗中甩了甩脑袋,伸手拉过被子,连头一起蒙住。

    翌日,清晨。

    她睡得迷糊时,听见屋里有人说话:“……国师大人,妙言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十几鞭子打下去,怎能受得了?国师的铁血手腕,用在朝政上也就罢了,何必还要用在妙言身上?!”

    “本座为她用了最好的药,如今已无大碍。”

    “伤疤或许能痊愈,可疼痛,却是刻骨铭心的。国师大人若是觉得妙言碍了您的眼,我可以带走她。”

    “本座从未觉得,她碍眼。”

    沈妙言的睫毛轻轻颤动,那声音,似乎是……安姐姐?

    她睁开眼,偏过头去看,屋子里,站着安姐姐和国师、白太医,气氛有些僵硬。

    见她醒了,安似雪连忙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妙言,身上的伤,可还疼?昨晚花公子到倚梅馆,说你被打伤了,吓得我一宿没睡。”

    沈妙言望了眼周身都是煞气的君天澜,默默摇了摇头。

    安似雪将她的表情看在眼底,也望了眼君天澜,轻声道:“安姐姐在这儿,你不必害怕。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就是。就算拼了这条命,安姐姐也要带你离开。”

    说着,便拿了衣架上的衣裳,要给沈妙言穿。

    沈妙言配合得穿好衣裳和鞋袜,她便牵了她的手:“咱们走。”

    君天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水,安似雪到底是白清觉的女人,他不能随意处置,于是递了一个威胁的眼神给白清觉。

    白清觉站在中间,很是为难,最后望着自家新妻遍布寒霜的脸,还是决定让她走,免得回家跪搓衣板。

    君天澜脸色黑得更狠,伸出长臂,凝视着沈妙言:“你要跟她离开?”

    沈妙言抓紧了安似雪的手,低垂着头,往她背后缩了缩。

    这个微小的动作,在安似雪眼中,便是君天澜往日里,都亏待了她的妙言,否则,小妙言怎么会这样的怕他!
………………………………

第208章 若恨我,那便恨吧

    她和妙言从小就认识,自幼就是把她当成亲妹妹,一路疼到大的。

    如今妙言没有亲人,她便生出一种长姐如母的责任感,不想叫任何人轻视欺负了她去。

    她抬头,毫无惧意地同君天澜对视:“国师大人应当不缺侍女,且妙言还小,也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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