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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6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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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确定,若魏化雨真爬上她的床,她会不会半夜奋起把他杀了!

    毕竟,她宋蝉衣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男人敢占她的便宜!

    魏化雨却铁了心要给她点儿苦头尝尝。

    这女人顶替他的小公主,他若能叫她安安稳稳抵达燕京,那才是见鬼。

    因此,他揽着宋蝉衣腰身的手越发收得紧了,在檐下驻足,凑近她的耳畔,呵气如兰:“瞧小公主说的,你分明是气我这两日不曾与你同房。罢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朕现在就携你……中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共赴巫山云雨?”

    热乎乎的气息喷吐在宋蝉衣耳畔,令她整个人为之一抖。

    她使劲儿挣开魏化雨,从来骄傲矜贵的姑娘,在此刻如同见了鬼似的惊恐,转身就快速冲进了屋子里。

    还不忘重重掩上屋门!

    魏化雨站在廊下,轻笑几声后,眼底皆是戾气。

    而一门之隔的屋内,宋蝉衣靠在门上,情绪更是几度起伏。

    她伸手轻抚过胸口,轻声道:“宋蝉衣啊宋蝉衣,你要记住,你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魏化雨那种男人,配不上你。”

    她这样劝慰自己。

    ……

    大漠连天,戈壁上一望无际都是沙海。

    鳐鳐发誓,这两个月,绝对是她此生里最苦的一段岁月。

    每日里不仅没有热水沐身洗浴,有时候连着三天找不到水源,连喝水都极为奢侈。

    更遑论饥饱。

    此刻两人衣衫狼狈,正灰头土脸地行走在戈壁之中。

    白鸟舔了舔干裂的唇瓣,抬手指向一个方向:“再走一天,就能离开这里。等到了外面,雇马车前往燕京,也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功夫。”

    鳐鳐看他一眼,伸手拿了囊袋,迫不及待地把水往嘴里倾倒。

    “给我留些。”

    白鸟喊了声。

    可水囊中统共也只剩下几口水。

    他接过水囊,试着去喝时,半滴都不曾剩下。

    他望向身后的姑娘,只见她面色发白,眼神几近涣散,迈步行走只是依靠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已临近崩溃的边缘。

    男人把水囊挂在腰上,仰头望了眼刺目的太阳。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在这里暂时休息时,“噗通”一声响,鳐鳐突然晕厥了过去。

    他怔了怔,紧忙上前把她抱起来,试着唤了几声她的名字,可怀中的女孩儿半点儿反应也无。

    她被娇养多年,突然跑到这般恶劣的沙海里,严重缺水再加上中暑,拖到两个月后才发作,已是奇迹。

    男人喘息着把她背起来,抬眸望向遥远的方向,眼神格外坚定。

    他不知晓把这个女人带到沙海,以此避开魏化雨的追捕,究竟是对还是错。

    可是他还有未完成的剑道,他不能死在这里。

    这个女人,也不能!

    ……

    鳐鳐再度醒来,已是两日之后。

    入目所及,是淡粉色垂纱帐幔。

    鼻尖萦绕着清凉花香,外间传来女子们的笑闹声,还有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

    她猛然坐起。

    身上那件极肮脏破烂的衣裳已经被换下,此时穿着的,乃是套质地柔软的胭脂红丝绸襦裙。

    两个月没洗的漆发,被精心保养过,顺滑地披散在腰间,触感格外温凉柔顺。

    最重要的是,那要命的饥渴感,已然消失无踪。

    她倏然望向屏风后。

    隔着纱绢屏风,隐约可见一个男人正端坐在圆桌旁。

    鳐鳐顾不得其他,赤脚跳下床榻奔到外面,果然看见这人正是白鸟。

    他也重新梳洗过,仍旧穿一袭雪色羽衣,眉尖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妖艳非常。

    他呷了口酒,抬眸望向鳐鳐,“醒了?”

    鳐鳐点点头。

    “有人请我毁你容貌,再把你送入天香引。我从不对女人下手,因此我不会碰你。只这天香引,我却必须按照她说的话做。身不由己,还望你勿要见怪。”

    (本章完)


………………………………

第2113章 她很好奇,那位宋家千金

    第2112章 她很好奇,那位宋家千金

    鳐鳐盯着他。

    这两个月的相处,她早已把他当做朋友。

    明明生死与共过,可即便如此,他也仍然要恪守他对那个人的承诺吗?

    似是察觉到鳐鳐所想,男人避开她的视线,轻声道:“抱歉。”

    “那个人,是宋蝉衣吗?”

    鳐鳐轻声。

    白鸟不语。

    鳐鳐又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白鸟握着杯盏的手,微微一紧。

    细微的动作,却被鳐鳐看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轻笑,“因为是你心爱的女人,所以你才愿意为了她,违背你的剑道,把我这个姑娘家,送进吃人不眨眼的凶恶之地。白鸟啊白鸟,你并非朝堂之人,你与她,不会是一路人的。”

    有的事,身处其中看不明白。

    可旁观者,却看得一清二楚啊!

    白鸟沉默着站起身,带着他的剑,往闺房外面而去。

    走到门前时,他驻足,“我会把你在天香引的事,想办法传达给魏化雨。这段时间,还望你珍重。”

    说完,就推门而出。

    鳐鳐惆怅地在圆桌旁坐了,还未来得及叹气,就瞧见这人突然又折了回来。

    他解下腰间佩剑,郑重地放到鳐鳐面前,“把你送到天香引,是为了完成我对她的承诺。可欺负妇孺,终究违背我的道义。这把万里挑一的宝剑,我已不配再拥有,便送给公主防身用罢!”

    说罢,才面无表情地离开。

    鳐鳐望向那柄剑。

    剑身古朴,每一寸的弧线都极为漂亮。

    抬手抚上,似乎还能听见剑鞘内,那利剑的铮鸣。

    鳐鳐心情复杂。

    就在她无所适从之际,房门外的游廊里,忽然传来女子娇俏却尖细的笑声:“……我金玲珑倒要瞧瞧,这新来的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凭什么就能打破楼里的规矩!若她生得不够美,我可是要她去做洒扫丫鬟,伺候我的!”

    话音落地,房门陡然被人推开。

    鳐鳐看去,只见来人被一群侍女簇拥,打扮得花枝招展,妆容极为艳丽。

    她穿着大胆,胸前半痕雪白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而颤巍巍抖动,于男人看了,大约很是诱人。

    红唇妩媚,双眼招摇,乃是个美人。

    只可惜,身上的风尘气太重。

    金玲珑也在打量鳐鳐。

    平心而论,除了前两天才被卖进楼里的那个憨头憨脑的女人,她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姑娘。

    肌肤白腻如鹅脂,眉眼清丽而又纯净,干干净净的模样,好似不曾经历过这世间的任何磨难。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眼眸,简直清澈得叫她妒忌。

    她很明白,对男人而言,这种货色的女人,往往能令他们产生无比寻常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她叉腰骂道:“也不过如此嘛!常妈妈到底在干什么,凭什么叫这样的女人,一来就住上好房间?!咱们天香引的规矩,难道不是无论出身,只要被卖进楼里,一开始就得从丫鬟做起吗?!常妈妈难道是猪油蒙了心,才如此扰乱规矩?!”

    她一派泼妇骂街的架势,加上嗓音尖细穿透力极强,因此叫楼里不少姑娘都过来围观。

    鳐鳐已经知晓这里是天香引。

    天香引类似青楼妓馆,只是比寻常的青楼要高雅些。

    她淡定地坐在圆桌旁,没搭理金玲珑,脑海中想起的乃是宋蝉衣。

    到现在,她越发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宋家千金感兴趣了。

    究竟是怎样的女人,才有能力让宋家从三流世家一跃而成魏北朝堂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族?

    又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够叫白鸟那种心境坚实的男人忍不住地动了心?

    她还在思考呢,门口的金玲珑见自己被忽略了个彻底,顿时大怒,直接扭着细腰踏进来,翘着兰花指大骂:“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见?!”

    鳐鳐回过神,笑容甜美,“我初来乍到,不知何处得罪了这位姐姐,叫你这般气怒?须知女子最不该生气的,否则脸上会多出许多细纹呢。”

    “你——”金玲珑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闻言越发怒不可遏,“你是在说本姑娘老?!你知道本姑娘有多少恩客嘛你就说我老?!”

    鳐鳐面色微寒。

    她才不在乎这个女人有多少恩客,只是把这种话挂在嘴边当做炫耀的资本,这个女人当真一点廉耻心也没有。

    而这边的吵闹声终于惊动了楼里那位主事妈妈。

    已过四十岁的常妈妈,妆容妖娆,捏着帕子就过来了,笑着把金玲珑拉开,“哎哟喂,这是在吵什么?我的金姑娘,这又是谁得罪你了啊?”

    “常妈妈!”金玲珑立即娇软了几分,倚着常妈妈撒娇,“咱们楼里不是一直都有规矩,只要是新进来的人,都得先从侍女做起吗?怎么这个女人就能够直接住在这金屋子里?!常妈妈偏心,也得有个谱才是!”

    所谓的金屋子,乃是装饰华美的屋宇闺房。

    能够住在这种地方的,皆是天香引最拿得出手的花娘。

    常妈妈眼底掠过一抹厌恶,显然是不喜这金玲珑。

    然而到底是目前楼里最赚钱的花娘,她还是赔上几分笑脸,劝道:“这不是咱们天香引要有贵客前来了嘛?听说乃是齐国的雍王爷,出手阔绰,最好美人,说不准就要来逛咱们天香引。你妈妈我也得照顾生意不是?所以才破例叫她住在金屋子里,好好训导她规矩,过几日好伺候雍王爷!”

    金玲珑眼珠一转,嗔道:“说常妈妈偏心,你还不认!那雍王爷如何就不能引荐给我?却得旁的女人去伺候……”

    “你呀!这不得多预备些各有千秋的美人,才能叫那雍王爷满意吗?”常妈妈说着,见金玲珑似是不肯罢休,于是看了眼鳐鳐,说道,“罢了罢了,我们玲珑既看不惯你,你也不能在这儿碍她的眼,便去银屋子里呆着吧!”

    银屋子比金屋子要低一个档次,得与人共用。

    鳐鳐倒是无所谓,穿了鞋袜,大摇大摆地被人领着离开了。

    常妈妈望了眼她的背影,老脸上的笑容越发满意。

    这么多年了,她已经许久不曾碰到过这样资质上佳的姑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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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4章 天香引里有小酒

    第2113章 天香引里有小酒

    就凭她这份容貌与气度,莫说侍奉雍王爷,便是给雍王做个妃子,也绰绰有余啊!

    再加上前几日刚收下的那个憨丫头……

    那丫头虽呆头呆脑,可贵在容貌甜美,声音如水。

    有这对璧人在,还怕从雍王口袋里勾不出银子吗?

    她想着,笑得越发灿烂。

    而鳐鳐被领到那间所谓的银屋子里,就瞧见这里装饰还算华美,屏风后摆着两张榻。

    临窗的罗汉床上,有位少女正在小佛桌上铺帛研墨,提笔写字。

    光线从半透明的高丽纸上透出来,洒在少女的面庞上,照得她如梦似幻,肌肤恍若羊脂白玉般通透雪白。

    柳眉不描而黛,因为写得很认真,所以眼睫低垂,但仍旧能够看见她生着双清澈湿润的小鹿眼,把本就年岁不大的人儿,衬得越发稚嫩了几分。

    她穿交领上襦,腰间系着条水青色八福长裙,如同从江南画卷中走出来的姑娘,恰似那枝头初生的嫩蕊,从骨子里透出股世间难得的沉静温婉。

    人皆有好美之心。

    即便鳐鳐是姑娘家,却也不妨碍她欣赏这等美人。

    而小美人似是写到什么有趣的地方,忽然一笑。

    她笑起来时,两个酒窝就好似盛了蜜糖,格外甜。

    鳐鳐对她起了几分兴致,上前望向小佛桌上的宣纸,只见上面的簪花小楷极为端丽,一行行看下来,写的竟是香方。

    她品了片刻,提醒道:“我倒是以为,这里面的丁香皮以半两为妙,酸枣汁子,或许得再掺些熟枣才更好。然后和合脑麝,并其他香料合为香丸。如此炼出来的丸子,烧出来时才真正好看呢。”

    端坐窗畔的少女,闻言,惊诧偏头。

    四目相对。

    鳐鳐惊异于少女的婉约如水,少女则惊异于鳐鳐的清丽张扬。

    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彼此寂静良久,少女才微笑道:“你可知,我写的是什么香方?”

    “宝球香咯!”

    鳐鳐说着,步到角落的香炉边,“丸如梧桐子大,每烧一丸,其烟袅袅直上,如线结为球状,经久不散,是为宝球香。”

    青铜小香炉,就置在花几上。

    她在花几旁的太师椅上坐了,揭开香炉小盖,又拔下发间银钗,用钗尖把里面的香片翻了个面儿,“再过半盏茶,这香就该熏糊了,现在翻面正好。”

    少女见鳐鳐乃是同道之人,因此从宽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那香片是这房间里备着的,我闻着,乃是下等的檀香,味道着实很差。不如你熏我这蔷薇香露,倒还省了你翻面的功夫呢!”

    香丸、香片等,因着长时间熏烤,需得人常常翻面,才不至于使得香料发出焦糊之味。

    若使用香露,便全然没有这个担忧烦恼了。

    鳐鳐拿了她的小瓷瓶,小心翼翼拔开瓶塞,只嗅得甜香袅袅,几乎要沁到人的心脾里去,叫人闻了十分舒服。

    饶是她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这等好的香露。

    这般香露,市面上有价无市呢。

    可见,眼前这位少女,身份非常不一般。

    她心中越发好奇,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里人士?”

    少女盈盈而笑,颊边的小酒窝甜得仿佛能盛下蜜糖,“我是大齐人士,唤作苏酒,你叫我小酒就好。不知你如何称呼?”

    “苏酒……凝风花气度,新雨草芽苏。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倒是好名字!”鳐鳐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却恰巧会这两句诗。

    她握住苏酒的手,“我叫魏文鳐,你唤我鳐鳐吧!她们皆是这般唤我的!对了,你家里人呢?为何会被卖到这个地方?不瞒你说,我可是被奸人所害,才到这里来的呢!”

    苏酒与她一同在罗汉床上坐了,“我是被人劫持,把我卖到这里来的。不过我并不害怕,哥哥他一定会来接我出去的。”

    “你哥哥也是大齐人士吗?”

    苏酒点点头,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虽然他这个人有些顽劣,可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救我。”

    鳐鳐羡慕不已,“你就好了,你还有个靠谱的哥哥,而我就……”

    说起来,她已经失踪两个月了,但太子哥哥好像压根儿就不曾派人寻过她。

    还没离开大周时,每每床榻之欢,他都说得极为好听,什么就爱她一个,一定会好好呵护她巴拉巴拉。

    可如今她丢了,他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难道他想另娶宋蝉衣吗?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苏酒看见鳐鳐小脸上满是伤心,于是拉住她的手安慰,“鳐鳐你不要难过,等哥哥来了,我定然央求他把你一起带出去。哥哥他很厉害,他一定能办到的!”

    她睁着一双湿润乌漆的小鹿眼,温温柔柔的声音好似江南的小桥流水,叫人与她相处时会觉得非常舒服。

    鳐鳐很喜欢这个新认识的朋友,于是扬起笑脸,使劲儿地点点头,“那我就托你的福啦!”

    两姑娘俱是热爱香道之人,萍水相逢,一头就扎在了一块儿,共同研究起好玩的香料来。

    恰此时,外间有侍女推门进来,冷冰冰道:

    “常妈妈叫你们去打扫廊道!还不快点儿,磨磨唧唧什么呢?!对了,还有金姑娘的圆台,晚上金姑娘要当众表演华盖香,你们可得把圆台擦得铮亮,省得脏了姑娘的裙子!”

    她说完,把手中拎着的水桶重重扔到地上,水桶边缘还搭着两块抹布。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

    鳐鳐率先起身,撸起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叫我们打扫廊道是吧?”

    她从前是镐京城里最嚣张跋扈的公主,做出这番盛气凌人的打架姿势来,倒是叫那侍女害怕了。

    苏酒悄摸摸地攥住鳐鳐的一角宽袖。

    鳐鳐发愣的功夫,她已经对那侍女甜甜一笑,“劳烦姐姐到此间传话,既如此,打扫廊道的活儿就交予我们了。”

    侍女轻哼一声,扭头离开。

    鳐鳐鼓了鼓腮帮子:“小酒,你干嘛要顺着她?这种人,打个一顿她就不敢造次了!”

    “打她事小,可你打得过这天香引里其他打手吗?我可是查探过了,这楼里高手云集,说起来不像是个青楼,倒像个兵营。”

    苏酒已经走到水桶边,卷袖拿起抹布,“寻常青楼不该如此,我料想,这楼里应该藏着什么大人物。所以鳐鳐,咱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她是个有脑子的人呢。

    鳐鳐颇为钦佩她,也乖乖过去拿了抹布,“可是,难道咱们就这样任人摆布?小酒,我咽不下这口气!”

    苏酒歪头而笑,“那侍女,不是让咱们打扫圆台吗?我瞧着这房里正好有灯油,鳐鳐可要玩个有趣的?”

    她天生一副甜兮兮的容貌,可眼睛里却蕴着藏不住的狡黠,像是只灵巧腹黑的小狐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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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5章 令人脸红的情话

    第2114章 令人脸红的情话

    而就在鳐鳐与苏酒商量着整蛊别人时,皇宫内。

    魏化雨身着宽松的素色麻纱袍子,赤着双脚,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他面前置着一张低矮案几,案几上凌乱堆着卷宗奏章,朱笔更是极随意地扔在地上,可见此刻他究竟有多么心不在焉。

    他随手把玩着一串香珠,狭长如刀的漆眸,只定定盯着面前的纸条。

    纸条上清清楚楚写着,鳐鳐现在在天香引。

    一笔一划,凌厉中透着内敛,恰似一个人锋利却又含蓄的剑法。

    魏化雨勾唇一笑,笃定这是白鸟的字迹。

    专门伺候他的张公公踏进来,温声道:“皇上,娘娘来看您了。”

    少年不动声色地攥起那张字条,不过须臾,字条就在他掌心化作齑粉。

    宋蝉衣已经踏了进来。

    她仍旧扮作鳐鳐,穿着打扮,举止形态,因为刻意模仿的缘故,几乎与鳐鳐一模一样。

    她进来后,熟稔地在魏化雨对面盘膝坐了,“太子哥哥,我听说,大齐的雍王,将于明日进京?”

    “正是。”少年挑眉,“小公主可是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只是好奇,他为何千里迢迢渡过汪洋大海,突然来咱们魏北。大齐与咱们魏北,陆地不相接壤,他来此,应是另有所图。”

    魏化雨慵懒托腮,静静看着她。

    这姑娘大约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神情,与鳐鳐全然不同。

    单纯如鳐鳐,眼睛里是绝对不会流露出这样野心勃勃的情绪来的。

    她究竟想要什么呢?

    后位?

    还是,

    他的皇位?

    而宋蝉衣说完,久久不见魏化雨说话,不觉微怒,“你究竟有没有在听?”

    魏化雨拿小指掏了掏耳朵,“自然在听。”

    “那你可知齐国雍王此次前来,究竟是为了做什么?打探我魏国密辛?还是为了勾结朝中那些豪门大族?”少女眼底现出一抹狠意,“因为咱们大魏与齐国,已经数十年不曾交往过。他这次前来,着实显眼,由不得人不去猜测。”

    “小公主倒是颇为关心国事,真叫朕觉着欣慰。”

    宋蝉衣回过神,不动声色地重新流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我既嫁给了太子哥哥,自然以太子哥哥事事为先。替太子哥哥担忧国事,又有什么不可以?”

    魏化雨简直要在心里笑出声儿。

    他那位刁蛮任性的小祖宗,会替他担忧国事?!

    怕是天塌下来,她却还忙着吃她的花饼呢!

    他这么想着,面上却一派温温笑意,“小公主倒是有心。据朕所知,他此次前来我大魏,乃是为了捡回一件宝贝。”

    “宝贝?”

    宋蝉衣不解。

    “是,宝贝。”魏化雨眼睛里闪烁着戏谑光亮,“听闻那位雍王很有意思,朕以为这次会面,将是一次极有意义的相逢。”

    宋蝉衣捻了捻指尖,深深望向案几对面的男子。

    他生得俊俏,眉目是大魏皇族特有的高鼻深目,即便身着简单的素色麻纱居家常袍,也无法遮掩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光芒。

    就像是即将出鞘的长刀,锋利而杀伐决断。

    在魏北有特殊规矩,一个男人每次徒手杀死一头野兽,就可以多编织一条细发辫。

    而这个男人,垂落在胸前的细发辫已经多达数十条。

    少女眼底不觉多了些不该有的情绪,却很快被她遮掩好。

    她起身,“听闻这次皇上要亲自招待雍王,若有需要臣妾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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