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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6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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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有人望了眼醉趴在桌上的杜恒,悄声道:“从没听说过皇上爱色,他连纳妃都不肯,怎的如今却……”
“那些入宫选秀的妃子,与杜相爷送的女人能一样吗?!也就杜相爷没有子嗣,若有孙女儿的话,皇上定然早就立她为后了!”
这么说着,望向杜恒的目光却越发复杂。
谁也不希望有奸臣把持朝堂。
可偏偏,
在先皇走后的十年里,偏偏就有奸臣把持朝堂。
如今皇上被他哄骗得不知朝夕,他们这群老臣,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他们念叨的幕昔年,随寒素辛来到客房,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他掩上屋门,慵懒靠在门后,“你让朕更衣,怕不只是更衣那么简单吧?怎么,杜老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寿宴上刺杀朕?”
寒素辛背对着他。
少女身姿挺拔纤长,褪去刚刚的媚态,浑似一枝傲骨寒梅。
她抬手抚了抚云髻上的银钗,淡淡道:“坊市多传皇上懒惰,不理朝政,以致杜太师把持朝堂多年。民女很想知道,这么个不中用的皇帝,活在世上,又有何用呢?”
随着袅袅尾音落地,银钗被少女拔出。
她宛若出鞘利剑,陡然袭向幕昔年!
少年仍旧站在原地,不避不闪。
银钗在他脖颈间顿住。
少女高傲抬起下颌,“缘何不躲?”
“杜老头让你刺杀朕,可你现在刺杀朕,却只是因为你想,而非是他命令。朕说的,是也不是?”
少女细长双眉挑起。
幕昔年低笑,伸手摸了摸她白嫩的下颌,“杜老头调教出的刺客,生得还挺美。只可惜红粉骷髅,你的美终究是有毒的,还不如朕揽镜自照来得快活。”
“昏君!”
少女怒斥。
幕昔年仍只是低笑。
自打父皇死后,他便再没有心思处理朝政。
也正因他这几年的放权,才使杜恒一跃而上,权倾朝野。
而他沉浸在失去至亲的痛苦中,孤独寂寞,无法自拔。
谢谢为梦里寻觅。因昼思夜想。和柠檬草两位小仙女的打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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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2章 从父皇之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第2152章 从父皇之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杜府东厢房处。
琉璃屋顶上,南宫墨单膝跪地,一动不动。
一柄雪亮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上,眼见着就要擦破他的皮肉与血管。
恰此时,一颗小石子疾速而来!
铿然声响,它把长剑打得偏移开。
就在长剑偏移的刹那,南宫墨一跃而出,足尖点在不远处卷翘的檐角上,堪堪立住身形。
他抬手摸了下脖颈。
摸到了一点儿粘稠血液。
还好,伤口不深。
这么想着,他盯向莫缃銮。
刚刚未曾有机会仔细观察他,现在瞧着,这名幕僚竟出奇年轻,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
虽则容貌非常清秀,可眉眼却偏于阴柔,尤其是那张唇,相当的削薄。
乌木冠束起一半长发,其余皆披散在腰间,带着天然微卷的弧度,越发衬得他阴柔而妖异。
他一手负在身后,始终弯起的眼睛只注视着不远处的树冠,“在下不过是猎杀只小兽,相爷有意见不成?”
冯铢立在树冠之上。
他面无表情,连语气也是极淡的,“只有他不行。”
“为何?莫非相爷还念着你们儿时的情意?可据在下所知,相爷分明对南宫家族的人恨之入骨,巴不得他们尽数死掉才好……难道,相爷对南宫墨还存着另外的心思?”
一片树叶飘零而落。
莫缃銮含笑接住,于指间细细把玩。
不知怎的,南宫墨有些心跳加快。
另外的心思吗?
会是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冯铢。
冯铢仍旧毫无表情。
他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南宫墨,始终都盯着莫缃銮,“若有另外的心思,也不过是希望他在受尽折磨后而死。莫缃銮,这只猎物是我冯铢盯上的,你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容貌阴柔的男人,似是无可奈何地摊开手,“既如此,在下也无话可说,不过……”
话未说完,指间树叶如同离弦之箭,疾速朝南宫墨的右臂掠去!
不过小小一片树叶。
可飞驰之间,四周却带出迅猛的龙卷风!
院中一切都在剧烈颤抖,就连屋顶上的瓦片也纷纷落落地掉下,在地面砸成无数碎片!
南宫墨面容微凛,正欲提起腰间所挂拂尘格挡,却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横穿而来!
“滚开!”
一道黑影刺破龙卷风,怒吼着挡在他身前!
冯铢面容阴沉,长剑陡然出鞘,携裹着庞大内劲,猛然划破那片树叶!
小小的碧绿叶片,顷刻间灰飞烟灭。
四周的风平息后,莫缃銮与冯铢对面而立,锦袍发冠皆是完好。
可被冯铢护在身后的南宫墨,整个人却倒飞出三丈远,撞破了一连串瓦片!
他吐出一口血,不可思议地望向那两人。
这两人的功夫,简直深不可测!
“呵……”莫缃銮过于削薄的唇瓣,阴柔勾起,“在下不过是想毁掉这小兽一只手臂,相爷何必如此护他?”
“凡是姓南宫的,皆是本相宿敌。他们所有的痛苦,必须本相亲自赐予。”
他的语气霸道而强势,不容任何人反驳。
莫缃銮笑了笑,“原来相爷是这般固执的人……不过话说回来,相爷的武功似乎又精进许多。”
他说完,见冯铢并无反应,只微微一笑,施展绝顶轻功离开了此地。
南宫墨悄悄松了口气,只觉四周那汹涌澎湃的庞大威压,似乎也随着这诡异之人的离开而稍稍减弱。
他爬起来,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迹,朝冯铢郑重拱手,“今日,多谢相爷相救!”
“本相救你,不过是为了方便今后折磨你,何必言谢?不过南宫墨,你真是没用,有本相在前面挡着,竟也能受伤……”
冯铢冷笑。
南宫墨很是不好意思,便只垂头不语。
冯铢的目光在他脖颈间转了转。
几乎快要割喉的那处伤口,他瞧着真是碍眼得很。
鲜红血渍在雪腻脖颈上蔓延,更是刺眼得紧。
沉默半晌,他从宽袖中掏出张手帕扔给南宫墨,转身就走。
南宫墨怔住。
他攥紧手帕,隔了好一会儿才把脖颈上的伤口包住,又紧忙去追冯铢,“相爷,无论如何,今日还是多谢你了……”
冯铢从屋檐落到游廊里,并不搭理他,只快步前行。
南宫墨亦步亦趋,白细面庞上的神情很有些拘束,可眼底却满是期待,“相爷,你是不是……是不是还念着咱们从前的旧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哥并未忘记咱们的兄弟感情!”
“笑话!本相救你,不过是因为你只能死在本相手中!旧情?呵,本相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冯铢冷测测地说完,脚下步伐愈发快了。
南宫墨呆在原地。
他眼睁睁看着他走远,似是被他的话伤到,竟再无追上去的勇气。
而冯铢走出很远后,才抬袖捂住嘴。
一缕鲜血从他嘴角溢出,缓慢在宽袖上晕染开荼蘼之色。
可见,
为了接莫缃銮那一招,他所受内伤不轻。
“操!”
素来冷硬如铁的男人,猛一拳击打在廊柱中,“我竟然救他,我疯了吗?!”
寒风匆匆呼啸而过。
并不能回答他的话。
……
客房。
“昏君!”
寒素辛钗尖抵着幕昔年的脖颈,眼中皆是恨意。
幕昔年微笑,“让朕猜猜,你寒素辛乃是孤儿,对不对?”
少女眼底掠过寒意,“你问这个作甚?!”
“你的爹娘应皆被杜恒所杀,可他却栽赃陷害朕,告诉你你爹娘之死,乃是因为朕。他利用你的仇恨,把你培养成一位出色的刺客,妄图在恰当的时机让你行刺朕。但你出于某些原因,恰巧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你不想杀朕,偏偏又恨朕昏庸,不能清除朝堂奸佞,以致奸人当道,忠臣枉死……朕说的,是也不是?”
看似冷酷的少女,俏美的脸蛋上现出一抹慌乱。
显然,幕昔年猜中了。
幕昔年取下她掌心的发钗,仍旧微笑:
“寒素辛,朕已非昔日自暴自弃、自怜自哀的那个孩子,朕已然从父皇之死的伤痛中苏醒。朕要从杜恒手里,重新夺回权力。而你,可愿协助朕?朕要你的发钗,只为朕出鞘。”
鳐鳐大婚,他南下一行,见识了多年前那群朋友的变化与成长。
一张张鲜活亲切的面容,叫他彻底从君舒影死亡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谢谢柠檬草宝宝的打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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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3章 幕昔年的博弈
第2153章 幕昔年的博弈
寒素辛盯了他半晌。
良久后,她涩声道:“我可以信任你吗?”
幕昔年把银钗插回她的发髻,“除了朕,你没有其他能够信任的人。”
一个时辰后,寿宴终于接近尾声。
杜恒长醉不起,压根儿不曾去正门恭送圣驾。
幕昔年却也不怒,神情淡漠地带了寒素辛一道回宫。
直到踏进皇宫暖阁,南宫墨才向他禀报了有关莫缃銮的事。
他歪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把玩着一朵红梅,淡淡道:“你说他功夫高,那么他功夫究竟有多高?与冯铢相比呢?”
“恐怕五五开。”
“不。莫缃銮的功夫,比冯铢还要高出两层。”
清冷声音响起,寒素辛身着宫女服制踏了进来。
她神色冰冷,“我曾侥幸跟着他学过两招,稍稍窥视过他的深浅。皇上对杜恒或许可以减轻警惕,但是在那个男人面前,却丝毫放松也不能有。否则等待皇上的,必然是万劫不复。”
少女说话时非常郑重。
幕昔年托腮,“告诉朕你知道的一切。”
寒素辛雪白小脸上半点儿笑容也无,眼睛里都是冷意,“我只知他并非北幕本土人,他从何而来,到太师府的目的是什么,与杜恒又是如何结识的,我一概不知。”
她模样不似撒谎。
幕昔年捻了捻梅花瓣。
想想也是,杜恒那只老狐狸,绝不会把这种机要告诉无关之人。
他闭了闭眼,随口道:“杜恒要杀,莫缃銮也不能放过。然而欲速则不达,咱们得徐徐图之。不如咱们在宫里设个鸿门宴,然后在宴会上一举诛杀他们,你俩意下如何?”
南宫墨忍不住高声吐槽:“皇上,您这是欲速则不达?!您这是快刀斩乱麻好吧?”
就连寒素辛都忍不住丢了他一个白眼。
美少年挑了挑眉,“欲速则不达后面还有句话,你俩必定未曾听过。”
“什么话?”
“欲速则不达,超速则能达。”
“鬼扯……”
皇宫内,君臣正谈笑风生地商议着。
太师府内。
入夜后,杜恒终于酒醒。
他动了动身子,一双老目越发浑浊,“汤……汤……”
立即有美貌侍女上前,小心翼翼把他扶起,又将早就准备好的汤递到他唇畔。
汤水是诡异的淡红色,散发出独特的药香,十分令人着迷。
杜太师伸出干枯细瘦的手,颤抖地扶住那碗汤,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
莫缃銮踏进门槛,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面貌阴柔的男人,把玩着袖里剑,笑吟吟道:“若在下没记错,太师服用此种汤药,应已有半年之久。怎么样,太师感觉如何呀?”
杜太师把汤药喝了个干干净净,抬袖擦了擦唇角,自信道:“老夫感觉比从前更有精神气了!来,你瞧瞧,老夫近日是不是又年轻许多?”
他指着一名侍婢。
侍婢斗胆抬眸望了他一眼。
今年刚过六十大寿的老人,头发干枯稀疏,满脸皱纹与褐斑,身形干枯如柴、矮小萎缩,分明是旁人八十岁才会有的模样。
她还记得主子未曾服食汤药时的样子。
她家主子从前是武将,身形魁梧,即便老去,看起来也仍旧健壮高大。
这才短短半年……
她想着,却不敢情绪外露,只迅速低下头,恭声道:“奴婢瞧着,老爷的确比往年还要年轻许多。”
她不敢说实话。
否则,依照老爷越来越暴躁的脾气,定然会活活打死她。
杜恒果然非常满意她的回答,抚须大笑,“老夫自己也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用之不竭的精神头。缃銮,你的汤药非常好!”
莫缃銮微笑,“这药的好处多着呢,大人再服食一段时日,必定能感觉到身轻如燕,一如年轻之时。”
杜恒在侍女的伺候下起床更衣,“对了,缃銮今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乃是关于皇上的。”
“皇上?小皇帝整日待在后宫不曾过问朝堂,今儿又把老夫特意为他准备的刺客带进宫里,可见已是日薄西山,送命乃是迟早的事儿。缃銮不必担心他。”
“非也。在下瞧着,皇上少年气盛,所谓对太师大人的乖顺,怕只是伪装。”
杜恒脸色微凛。
莫缃銮笑了笑,又道:“至于太师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冯铢,在下瞧着,他也并非再是太师大人手里最有用的爪牙了。”
“此话何解?”
“在下认为,冯铢似有投靠皇上的嫌疑。”
寝屋中陷入寂静。
杜恒抬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他在屋中踱步了一圈儿,郑重盯向莫缃銮,“你有几成把握?”
“九成九。”
杜恒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冯铢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作为他手底下头号爪牙,自然也知晓他不少秘密。
若他果真投靠幕昔年……
他又抬头,问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他今日,从在下手中救了南宫墨。太师大人,南宫墨可是南宫凌唯一的儿子,冯铢应当恨不得他死才对。所以他救南宫墨的理由,只可能是南宫墨乃是皇上身边人的缘故!”
杜恒赞成点头,“的确是这个理儿。”
“冯铢不能再留,请太师派遣杀手,尽快解决掉他为妙。”
杜恒毫不迟疑地允了。
皇宫。
被太师府那两人议论的男人,正缓步行走在深深长长的宫巷里。
熨洗平整的缎制品蓝朝服,把他的身段勾勒得分外挺拔。
英俊年轻的面容,使得路过的宫女们在行礼之余,还悄悄儿地投之以爱慕目光。
可他皆视而不见。
行至宫巷尽头,他终于不再强忍,对着手帕咳出一口鲜血。
莫缃銮的内劲对他造成的伤害,远大于他的想象。
他抬眸。
只见宫巷尽头的冰花树下,正立着位美少年。
不笑时也仿佛含情脉脉的丹凤眼,保养得比女孩儿还要细腻白嫩的肌肤,不是他们的皇帝幕昔年又是谁。
满树冰花晶莹剔透,分明是美到极致的景色,可在少年面前,却无法掩盖他倾国倾城的美貌。
说他貌若天人,也不为过。
冯铢垂眸拱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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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4章 犯贱
第2154章 犯贱
幕昔年身着月白龙袍,侧身而立。
他缓缓抬起头,伸手轻抚过一根横斜枝桠。
他的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白腻干净得仿佛透明。
纤长指甲带着淡粉琉色,轻轻掐下一朵冰花。
他斜睨向冯铢,“爱卿受了内伤?”
冯铢不语。
“劳你为朕的小内侍出头……只是,你挡下莫缃銮那一击,就等于背叛杜恒。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你,应当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他。他会如何对付叛徒,无需朕多言。”
细雪伶仃。
簌簌飘落在皇宫之上。
冯铢静立良久,直到双肩都落满了雪,才哑声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自始至终,效忠的只有皇上!”
幕昔年缓步走到他面前。
他把掐下的冰花放到他的发髻上,笑道:“冯相果然是聪明人。只是今后,只许对朕一人忠诚。否则,朕的手段,会比杜恒和莫缃銮残酷一百倍。”
冯铢沉默着用力抱了抱拳,以此表达自己的忠心。
幕昔年转身,乘漫天落雪,朝皇宫深处而去,“雪夜路滑,朕已派亲卫护卿周全。想来豺狼虎豹、魑魅魍魉,当无法对卿如何。”
若有所指的话,令冯铢愈发对这位小皇帝刮目相看。
原以为不过是颗中看不中用的棋子,没料到这棋子,竟也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
他转身欲要出宫,尚未踏出几步,就听得背后有杂乱的脚步声追来。
回过头,就瞧见来人正是南宫墨。
少年来得匆忙,喘着气儿在他跟前停了。
细雪弥漫,他穿着统一的浅蓝色内侍服制,越发衬得肌肤白细,姿容清秀。
这么着急喘气的时候,细小雾团从嫣红唇瓣中呵出,别有一番美态。
冯铢瞧着,面无表情地眯了眯眼。
南宫墨小心翼翼从宽袖中掏出一只镂花银手炉,“你无论去到何处都惯爱骑马,从不知乘坐暖轿。可晚间天寒,很容易就冻着了。这手炉你且拿着,揣在怀里也好,放在宽袖里也罢,总能叫你暖和些。”
冯铢冷声:“南宫墨,你是不是有病?!”
南宫墨诧异抬头,湿润清澈的眼眸,满是不解。
“你父亲害死我爹娘,而我为了报仇,也逼死了你父亲。隔着深仇大恨的我们,乃是仇家!仇家,你到底懂不懂?!”
冯铢吼完,朱红宫巷里安安静静。
甚至静得能听见落雪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墨忽然笑了笑。
他生得清秀漂亮,这么笑起来时,双眼弯成了月牙儿,十分讨喜。
“我当是什么大事……相爷大约不知道,父亲临终前,曾与我说过,他承认是他利益熏心害死相爷的爹娘,多年来,他亦觉十分后悔。他说他不恨你揭发他的罪行,因为每个人犯了错,都应该受到制裁。”
少年眼中浮现出一抹看透人世的无奈,“相爷,父辈的恩怨已经过去,我不恨你,因为你曾是与我一起长大的大哥……我这个人,最是心软,也最念旧情……大哥,我总是盼着,咱们还能恢复从前的关系呢!”
他说完,朝冯铢笑了笑。
纤细的手,再度呈上暖炉。
冯铢眼圈发红。
他盯紧了少年,一字一顿:“在我看来,所有的恩怨,都不可能一笔勾销。南宫墨,你欠我的,可是多得很!”
“那我就努力还到大哥满意为止!”
“犯贱!”
冯铢冷声,抬手就打翻了那只暖炉。
滚烫的炭掉落在南宫墨身上,把那身崭新的袄子烧出好几个窟窿。
少年“嘶”了声,强忍着木炭灼烧皮肤的疼痛,怔怔望着跟前高大的男人,愣是没敢说话。
冯铢不曾看他一眼,冷着脸转身走开。
大雪弥漫。
南宫墨静静站在雪地里,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远。
直到男人的身影在雪雾中化作黑点,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人,
大约终究是,
遥不可及了。
……
北幕大雪纷飞。
遥远的魏北,却正是鸟语莺啼的暮春。
只是位于地下深处的鬼市里,却是不见鸟语花香的。
魏化雨携鳐鳐下了龙辇,似笑非笑地踏进天香引,“自镐京城一别,萧公子别来无恙。”
萧廷晟步履散漫,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瞥了眼鳐鳐的侧脸,笑语嫣然,“听闻皇上迎娶了大周公主,我瞧着你们夫妻感情似是极好,真是可喜可贺啊。”
魏化雨微微一笑,没接话。
大堂中早备好了座位。
他与鳐鳐落座后,淡淡道:“天香引乃是天下有名的清馆,听闻其中美人如云,更兼多才多艺,不知朕今日,可能长些见识?”
萧廷晟同样撩袍落座。
他没及时搭理魏化雨,目光先望向不远处的萧廷琛。
这位同胞而生的弟弟,至今大约仍不知道他的存在。
瞧着坐姿懒散,倒是与他有些相像。
而他身边那位姑娘……
应就是苏酒。
他的未来弟媳。
兜帽下的双眼,盛满了旁人难以窥见的温柔。
魏化雨见他不搭理自己,却只盯着萧廷琛看,不觉皱眉,“萧公子?”
“嗯?”萧廷晟回过神,唇畔漾开笑意,“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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