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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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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一会儿,一名身着浅黄色衣衫的少女带着丫鬟走过来,她生了张白净的鹅蛋脸,眉目娇俏,眼神灵动,十分活泼的模样。

    她走到温倾慕身边,甩了甩帕子,笑容不屑:“嫡姐,姐夫的事,可不是我自愿的。姐夫说,我长得好,看着就像春天里的阳光一样,夸我活泼呢。那一个吻,也不是我自愿吻上去的,是他非要吻我!”

    一番话从头到尾,完全是显摆的语气。

    云儿怒火中烧:“二小姐,你说在温府无趣,我家娘娘好心将你接到王府住,你却和王爷搅合到一起!你对得起娘娘吗?!”

    “呸,你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插嘴?!”那黄衣少女瞪圆了眼睛。

    “你”

    “够了。”温倾慕蹙着眉尖出声,瞥向黄衣少女,“温雅,爹不会让你给王爷做侧妃的。温府里,我一个人做皇室的媳妇,就够了。”

    她说着,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眼底都是疲惫。

    她知道她这庶妹心比天高,可皇家的儿媳,哪里是那般好做的。

    迈入火坑,她一个人就够了。

    温雅却完全不明白温倾慕这番心思,只翻着白眼,不屑说道:“嫡姐是怕我嫁过来,夺了你的恩宠吗?你嫁给王爷一年,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你离下堂妇也不远了。”

    云儿几乎要被她气死,红着眼圈要争辩,温倾慕抬手止住她,冷眼盯着温雅:“王妃也好,下堂妇也好,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无需你操心。”

    温雅冷哼一声,带着丫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娘娘,二小姐真是太过分了!”云儿委屈着,啪嗒啪嗒掉起眼泪来。

    温倾慕手肘撑在石桌上,玉白的手托着额头,什么都没说。

    嫁给楚随玉,本就是意外,本就是痛苦。

    温雅她尚还年幼,还不明白何谓喜欢。

    只是因为王爷的容貌和温柔便喜欢上他,太不值了。

    四月的风和煦轻柔,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一簇鲜艳欲滴的海棠花上,眼中多了一抹茫然。

    当初与晋宁王相遇,似乎便是海棠盛开的季节。

    他到府中拜访,恰逢她穿过前院去找祖父,那时府中的海棠开得极好,远远地,她听见有人吟诵,“几经夜雨香犹在,染尽胭脂画不成。”

    是温柔至极的声音。

    她偏头去看,就瞧见一位公子身着墨绿色长衫,摇一把白纸折扇,正含笑凝视着她。

    又过了几天,祖父寻她过去,说是晋宁王有意求娶她为王妃。

    彼时她眼里心里都是花容战,自然不愿意嫁给旁人。

    听着她的拒绝,她的祖父温阁老叹息一声,“我本也不愿将你嫁入皇室,王妃之名说着好听,可哪里是那般容易当的。然而晋宁王拿你爹爹的把柄说事,你叫祖父怎么办?”

    温阁老满腹才学、两袖清风、政绩卓然,可偏偏唯一的儿子温预,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早年在外地做地方官时,他曾强抢过良家妇女,也曾借职务之便,收受贿赂。

    当时温阁老借着巡视之名,亲自去受害人家中致歉,苦苦相求,赔偿无数,才将这些事儿给瞒下来。

    可如今,这些不光彩的事全被楚随玉重新挖出来,证物俱全。
………………………………

第225章 杀气

    当时温倾慕还只有十五岁,听着祖父这些话,手脚冰凉。

    而她那不成器的父亲,从屏风后走出来,哭着要给她下跪:“女儿,我不想进大牢啊!当王妃娘娘多好,你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养你这么多年,你便回报我这一回吧!”

    她低头扶着父亲,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任何表情。

    与楚随玉的亲事,便就这么订了下来。

    原以为楚随玉娶她,好歹该是喜欢她的。

    可他却从未碰过她。

    像是买回来的摆设,放在那里徒增美观。

    她想着,精致的唇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说来可笑,她与她的夫君最亲近的一次,乃是那夜元宵望川楼上,她拨断琴弦,他俯身吻她。

    春风中,她托着腮,表情寂寥至极。

    远处的亭台楼阁之上,身着墨绿色长衫的男人擎一盏酒水,柔和的目光,静静注视着温倾慕的面容。

    那双眼含着太多情愫,像是和风漾开了春水,点点涟漪,都是深情。

    他将温府最美的一朵海棠摘回了王府,却不曾好好温柔待她。

    他对每个女人都可以笑意盈盈,都可以温柔体贴,唯独对她,除了尊重,再无其他。

    她一定以为,他是不喜欢她的吧?

    薄唇扬起一个弧度,他饮尽杯中酒,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复杂难测。

    温倾慕离开之后,花容战在藤萝花架下的藤椅上落座,桃花眼平静中透着怜惜与不忍。

    沈妙言无意参与他的爱情,悄悄转身想要离开。

    花容战却忽然出声:“沈丫头,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

    沈妙言双手紧了紧,抬头望着馥郁的紫藤萝花串,指尖拂拭过那些鹅黄的花蕊,轻声道:“我觉得,想要跟他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就是爱情吧?”

    一直一直,在一起?

    花容战抬眸看她,这小姑娘还未长大,心智还未成熟,却似乎比他们看得都要明白。

    什么是爱情呢?

    无论发生什么,都想要跟她在一起,不就是爱情吗?

    沈妙言回头望了眼花容战,但见他那张妖冶的脸上挂着一抹轻笑,像是嘲讽,像是叹息。

    她抿了抿小嘴,快步离开。

    等到了席位,她在君天澜身后跪坐下来,附耳轻声:“花狐狸说,顾钦原已经掌控了白家商户三分之一的要员。”

    君天澜面无表情,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她。

    旁边的白珏儿见状,心底不禁涌上一层嫉妒,目光流连过沈妙言的衣裳,歹念顿起,端着一杯酒笑盈盈上前:“妙言,说起来,咱们认识这么久,从未一同喝过酒呢。这一杯,我敬你。”

    沈妙言微微一笑,正要端起面前的酒盏,君天澜按住她的手,“在外面,不许喝酒。”

    白珏儿的表情一僵,国师大人,这是何意?

    她的手举在半空中,觉得尴尬,于是堆起一脸笑,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那么,不如大人代妙言喝一杯?”

    君天澜因为白珏儿下毒谋害他家丫头性命一事,着实恼怒这个女人,若非顾钦原要求,他是正眼都不会看她的。

    闻言,他只淡漠地盯着场内舞姬,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白珏儿自讨个没趣儿,一张脸通红通红,只得悻悻放下手,心里更是恨毒了沈妙言。

    正好楚珍与沈峻茂等人过来,她抬起眼帘,眸中掠过光彩,立即拉了沈妙言,笑道:“咱们一同去给长公主殿下见礼吧?”

    见礼?

    沈妙言心中冷笑,她不和楚珍拼个你死我活就不错了,还见礼,见哪门子礼!

    这么想着,目光在触及到白珏儿躲闪的眼神时,却瞬间明白,这女人是想借着将她拖到场中的机会,弄坏她的衣裙,让她出洋相。

    于是她笑得花枝乱颤:“好啊,走,咱们去见礼。”

    白珏儿诧异于她的配合,却很快将这诧异抛到脑后,急不可耐地起身同她步入场中。

    此时舞姬们都退了下去,场中只剩这二人,轻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珏儿心中狞笑,故意落后半步,伸手去拉沈妙言的衣裳:“妙言,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沈妙言回头,状似无辜:“快吗?”

    白珏儿怔了怔,为什么,这丫头的衣裳没被撕破?

    嬷嬷不是说,她偷偷进了绣房,将这丫头新衣裳的针脚都挑断了吗?

    沈妙言扬起一抹天真可爱的笑容,伸手就去拉白珏儿的衣裳:“白姐姐,你不是说要给长公主见礼吗?快些呀!宴席都要开始了!”

    话音落地,众人只听得“嗤啦”一声,白珏儿那身粉紫色上衫,忽然就撕裂开来。

    沈妙言将手中的碎布丢到地上,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儿,眼圈一红,就跑到君天澜身边:“国师,白姐姐的衣裳,她的衣裳”

    她将白珏儿一个人丢在场中,白珏儿上衫破烂,露出水红色鸳鸯戏水肚兜,雪白饱满的呼之欲出。

    白珏儿怔愣片刻,猛地尖叫出声,“都不准看!你们都闭起眼睛!”

    这样的场合,寻常丫鬟是不准跟进来的,她抱着胸,一张白嫩的面颊涨得通红,只觉旁观者的目光像是刀子,一点一点,在她身上凌迟。

    “切,一个商户之女,凭什么命令咱们?”

    “衣裳哪儿那么容易撕坏,定是她自己不知检点,故意这么露给男人看的!”

    一些官家小姐本就瞧不起白珏儿,见她如此嚣张,不禁纷纷落井下石。

    白珏儿孤零零站在场中央,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又没人帮她,眼泪不禁啪嗒啪嗒掉下来。

    楚珍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张敏,这就是你说的好帮手?真是跟猪一样,一点用都没有!”

    张敏连忙下场,亲自拿衣裳给白珏儿裹上,又让丫鬟带她下去更衣。

    她返回座位,对楚珍小心翼翼地赔笑:“定是沈妙言察觉到了不妥,才将计就计,顺手陷害白珏儿的。长公主不必担忧,妾身还有一计,并未使出呢。”

    “哼。”楚珍翻了个白眼,“若是没用,仔细你的皮!”

    她坐在中央,张敏垂下头,眼角余光瞥向坐在她另一边的沈峻茂,露出一脸的柔弱无助。

    沈峻茂对她的可怜视而不见,左眼圈淤青着,不时抬手摸摸差点被楚珍打断的肋骨,畏畏缩缩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俊秀潇洒。

    而下方,君天澜面容淡漠,眼底却隐隐弥漫着杀气。
………………………………

第226章 三个臭皮匠,赛不过诸葛亮

    而下方,君天澜面容淡漠,眼底却隐隐有着杀气。

    他想起那天在书房,沈妙言捧着新衣服,急匆匆跑出来,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如今想来,怕是小丫头的衣裳被做了手脚,幸亏她提早发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才有今天这一幕。

    好一个白珏儿,用毒不成,如今竟又用上这一招

    修长的双指夹起酒盏,凤眸眯起,他无法想象,若今日在场上出丑的是小丫头,他会做出什么来。

    唯一敢肯定的是,白珏儿必定血溅当场。

    察觉到君天澜周身溢出的冷意,沈妙言瞳眸微动,国师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垂着头,默默为他斟了一杯酒。

    这样什么都不说的态度,才会让国师,更加怜惜她的懂事乖巧。

    而一旁的顾钦原何等聪慧,自然一眼就看穿了今日这出戏。

    他瞥了眼沈妙言,这小丫头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从利用楚珍分裂沈御史府,到今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份手段,不是同龄的小姑娘能比肩的。

    可是,还不够。

    想要成为他表兄的女人,光有智慧,还不够。

    他表兄要娶的,必须是后台强大的名门望族之女。

    他想着,面容冷清地啜饮了一口茶水。

    众人观赏着歌舞,一支舞蹈结束,白珏儿才红着眼被送回席上。

    她换了件上衫,可即便穿着衣裳,浑身却还是倍感不自在,好似这些人的视线,能够穿透布料,将她整个身子看光。

    正在这时,张敏举起一杯酒,柔柔开口:“沈三小姐,咱们二人过去,有许多矛盾。如今我已嫁给你堂兄,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希望咱们饮了这杯酒,能冰释前嫌,重新成为挚友。”

    沈妙言挑眉,不想叫人小瞧了自己,便也举杯,眉眼弯弯:“张敏姐姐如此大方,我岂有不愿意冰释前嫌的道理?”

    二人各饮了一口酒,楚珍轻哼一声,适时开口,“本公主最厌恶旁人姐姐长妹妹短的!既然你二人要称姐妹,便滚远些称好了!”

    张敏歉意地朝楚珍行了个礼,却顺势对沈妙言道:“三小姐,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极好,不如咱们俩过去瞧瞧?”

    沈妙言想着正戏终于要开始了,便起身,笑吟吟跟着她离席。

    张敏脸上快速掠过大仇得报的快意,带着沈妙言往偏僻的小路走,“沈妙言,我以前就看不惯你,好不容易等国公府倒台,我还没幸灾乐祸几天,你就抱上了国师大人的大腿,京城中,鲜有人像你这般幸运。”

    两人走在大理石小路上,沈妙言笑容乖巧:“家破人亡,算什么幸运?我庶叔一家,才叫幸运。庶叔荣升御史大夫,堂姐被封为皇后,堂弟则迎娶了长公主和相府二小姐。一门显耀,不过如此。”

    她说着,瞳眸掠过深意,不过,也仅仅止步于此了。

    张敏便轻笑起来,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一座八角凉亭前,她拿帕子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指着亭子说道:“我怀有身孕,走了这么长的路,有些乏了,咱们去亭子里坐一坐吧?”

    两人进了凉亭坐下,桌上搁有一套茶具。

    张敏倒了杯茶,饮了几口,笑道:“说起来,我堂堂相府小姐,却成了人家的妾,都是沈妙言你的功劳。”

    “此话何解?”

    沈妙言没碰那杯盏,说得漫不经心。

    “若是没有你,长公主不会嫁给夫君,夫君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我与他情投意合,我才是他应该明媒正娶的妻子!”

    张敏重重搁下茶杯,终于卸去全部伪装,有些崩溃地掀起自己的衣袖,只见那玉白的手臂上,深深浅浅,全是淤青和掐痕。

    “我自打进了这长公主府,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甚至,连夫君的面都没怎么见过!”

    她双眼通红,眼泪顺着面颊滑落,“而这一切,都是你沈妙言害的!”

    沈妙言挑眉,琥珀色的瞳眸中盛着冷笑:“我害的?是我不知廉耻同沈峻茂,在厢房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吗?是我听信别人唆使,拿断肠草去害人性命的吗?!张敏,你恨,也该恨对人才是!”

    张敏笑得狰狞,随手打翻茶杯,涂抹着红艳口脂的嘴唇咧开来,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沈妙言,你巧舌如簧,也无法辩驳你意图谋害沈府子嗣的嫌疑!我命人在茶水中,放了能让女子腹痛的药,到时候,我会一口咬定,是你在茶水里下落胎粉”

    她的表情扭曲可怖,下一瞬,她从石凳上滑落在地,十分虚弱地唤出声:“救命救命”

    早埋伏在四周的丫鬟侍卫们纷纷涌了过来,将凉亭围得水泄不通。

    沈妙言端坐不动,从袖袋里掏出君天澜剥的橘子,一脸淡定地继续吃。

    早有小丫鬟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楚珍,楚珍心想这张敏总算成事了一回,便板了脸,带着宾客们一路往凉亭而来。

    君天澜亦在其中,却是一脸淡漠,好似料定了沈妙言绝不会出事。

    等到了凉亭,张敏哭哭啼啼,不停控诉,是沈妙言在茶水中放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要求搜她的身。

    楚珍按捺住得意,大声道:“沈妙言,你怎么说?”

    沈妙言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瓣橘子,扫了眼地上的张敏,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可楚珍、张敏、白珏儿加起来,都没想出个像样的计谋。

    若是要装落胎,也麻烦装得像点儿好嘛,光坐在地上哭嚎,竟是不请大夫的?

    她想着,唇角便禁不住流露出一抹轻笑:“我没做过害她的事,也不愿意给人搜身。”

    “这可由不得你!”

    楚珍冷声说完,便打算指挥金珠带人上去搜。

    沈妙言抬眸,眸光冰冷摄人:“大家刚刚在宴席上应当都看到了,我同张敏已经冰释前嫌,所以我没有害她的道理。而今日接触过张敏的,也并非只有我一人。”

    话音落地,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白珏儿身上。
………………………………

第227章 罪孽太深

    白珏儿愣了愣,想起在场中,张敏为她披上外裳的事儿,不由尖叫:“沈妙言,你少诬陷我!当时众目睽睽,我怎么可能对她做手脚?!”

    众人又转向沈妙言,沈妙言笑容单纯天真:“那,就搜咱们两个的身好了。不过,得由素问和金珠两人一起搜。”

    白珏儿见她说的如此坦荡,心中本是一喜,正想着沈妙言竟然这样蠢笨轻易就让人搜身,可转念一想,若沈妙言察觉到她在她的衣服上动了手脚,那么,那腰封中的药粉

    她的脸色倏然变得惨白,正要对楚珍使眼色,对方脸上的欢喜挡都挡不住,一扬手:“给本公主搜!”

    端得是毫无脑子的模样。

    丫鬟们立即搭起布帘,隔开众人的视线。

    素问动作很快,三两下就从白珏儿腰封中搜出了药包。

    她当众拆开药包,只嗅了嗅,便淡淡道:“落胎粉。”

    沈妙言理了理衣襟,从容不迫地从布帘后走出来,凉凉的目光扫过惊愕的楚珍和张敏,“如此,是否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白珏儿扑通一声跪坐在地,满脸震惊。

    她输了吗?

    她输给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小丫头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小丫鬟尖叫了声:“张姨娘!血流出来了!”

    众人连忙转过视线,只见张敏身下,有大片鲜血在裙子上晕染开,乍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张敏缓缓低头,望着那些血液,呆愣片刻,猛地尖叫出声。

    她明明命人在茶水中放的是令人肚疼的药,怎么会,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她紧紧攥着裙摆,因为害怕,双腿都颤抖起来。

    想起一个人,她缓缓抬眸,只见楚珍坐在石凳上,满脸不屑,眼底,更是没有半分意外。

    她的心颤抖得厉害,是楚珍吗?

    是她吗?!

    她偷换了药粉,真的害她堕了胎?!

    这一刻,恐惧蔓延至四肢百骸,汗毛倒竖,脊背逐渐爬满凉意。

    就像是口渴之时,想伸手去摘树枝上一颗鲜艳的果子,在触及之后,却发现那果子是皮色鲜艳的毒蛇盘踞而成。

    毒蛇的牙深深嵌入手背,下一刻,便是万劫不复。

    她不过是,不过是想害沈妙言,而已

    为什么

    她盯着身下那些血液,几乎要疯了,那是,她流掉的孩子啊!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沈峻茂,他盯着那些鲜红的血液,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的一个孩子,似乎就这么没了。

    尽管不喜欢张敏,可亲眼看着这一幕,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他急忙上前,将张敏打横抱起,好歹有了一丝男人的气概,怒吼道:“还不快找大夫!”

    说罢,便匆匆抱着她往远处的院落而去。

    楚珍回过神,一张俏脸上立即流露出不爽,这个该死的沈峻茂,身为她楚珍的男人,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下抱其他女人,简直该死!

    她毫无尊重沈峻茂的念头,冷声吩咐道:“金珠,带人去把沈峻茂给本公主拦下!本公主才不管张敏的胎,沈峻茂既然是本公主的男人,就得离旁的女人远些!”

    金珠正要应是,张璃适时站出来:“长公主殿下,舍妹情况严重,刻不容缓,还望长公主能够通融一二!”

    说着,蹙起精致的眉尖,对楚珍行了标准的屈膝礼。

    这副姿态宛如弱柳扶风,微风将她的发丝吹得稍显凌乱,却自有一种自然美,叫在场的贵公子们有些挪不开眼。

    沈妙言挑着眉头,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君天澜身边,拉住他的大袖:“国师,咱们去看看张敏。”

    君天澜跟着她离开,她仰起头,小小声:“不许你看张璃,她老是想装好人,吸引你的注意。刚刚张敏流那么多血,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才站住来说事可见,并非真心在乎张敏。”

    君天澜瞥了她一眼,薄唇抿着一丝笑:“本座不看就是。”

    沈妙言心中得意,连带着脚下步伐都轻快许多。

    楚珍盯着他们二人的背影,即便如今嫁了人,可是国师那么优秀,只是这么看着,便令她心旌摇曳。

    也不知,国师若是在床上,又是怎样一番表现

    她想入非非,目光最后落在白珏儿身上,懒得管她与张敏这档子破事,趾高气扬地去追沈峻茂和张敏他们了。

    沈妙言跨进房屋门槛,里面几名大夫正给张敏开药。

    她看见沈峻茂颓然地坐在大椅上,张敏肚子里的孩子,大约是保不住了。

    楚珍追了来,也不管张敏,只揪住沈峻茂的耳朵,拎着他往外走:“本公主说过,不准你和她接触!再让本公主看见你同任何女人接触,本公主剁了你那玩意儿!你听见没?!”

    屋外聚集了这次花宴的所有客人,沈峻茂在人前被如此羞辱,只恨不能一刀结果了楚珍。

    然而他到底不敢说什么,只唯唯诺诺,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他不知道他这副模样,以后该怎样步入仕途,该怎样去做高官。

    总之,他觉得楚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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