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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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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的语气。
沈妙言双手交叠在裙摆上,“我很荣幸。”
两人又陷入沉默。
良久,君天澜盯着她不安搅动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觉得,本座吻技如何?”
以前,花容战常常在他身边提起,说男人一定要有好吻技,要吻得女人欲罢不能,并且不断炫耀他的吻技有多好,说即便是最有名的花魁娘子,也赞叹他技术高超。
过去,他始终对这些话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吻也不过就是两个人的唇瓣相互触碰,能有什么技术可言?
可如今,面对身边这个娇软的小姑娘,他却很想要她认同,他的吻技很不错,他吻得她欲罢不能。
沈妙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小嘴,犹豫半晌,轻声道:“国师,你吻我的时候,就像是在啃一个馒头,啃得我又痛又不舒服。”
静默之中,沈妙言似乎听见了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君天澜抬手,摸了摸心口,那里疼得厉害……
过了许久,他咳嗽了声掩饰掉尴尬,声音淡漠:“不过是随口吻了下,你不用往心里去。就当做,没发生过。”
说罢,下了软榻,径直往书房外走去。
不过是,随口吻了下?!
沈妙言又窝火又委屈,跳下软榻,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君天澜,你再说一遍?!”
君天澜的脚步顿住,背对着她,眼底神色复杂,“本座说,不过是随口”
“砰!”
沈妙言从书架上抽出君天澜珍藏的大部头孤本,直接砸向了他的后背。
那古籍掉到地上,书脊上的线断裂开来,书页凌乱纷飞。
君天澜吃痛,转身望向那小姑娘,但见她鼓着腮帮子,俨然是讨要说法的模样。
他弯下腰,将一页页书捡起来,眼角余光瞥见她那双绣花鞋,向来平静沉稳的心却跟打拨浪鼓似的,总也静不下来。
他将书页按照顺序重新摆好,穿过沈妙言的身边,正要将书本放进书架里,沈妙言恼怒地抬手,猛地夺过那本书,再度丢到地上。
君天澜低头看她,她仰着小脸,圆眼睛里隐隐弥漫着雾气:“君天澜,你占了我便宜,就打算用一句当没发生过,抵消掉所有吗?!”
因为委屈,她眼圈通红,只觉自己被这个男人欺负得狠了。
很快,那眼泪便溢了出来,顺着面颊往下淌。
君天澜怔了怔,没想到她忽然哭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沈妙言……”
“我讨厌你!”沈妙言大喊出声,哭着转身往外跑。
这个男人,明明吻了她,却什么都不肯表示。
明明很在乎她,却非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的心被层层包裹,密密麻麻严严实实,任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撬开半分。
她越想越生气,哭着穿过长廊,往后花园去了。
而书房中,君天澜站在书架旁,双手在腿侧攥成了拳。
很想要告诉那个小姑娘,将来,等她长大,他会娶她。
无关乎她是什么天生凤格,无关乎她是否美艳倾国,只因为,她是沈妙言。
可是,这样的话,叫他如何说出口?
他顾虑的事情太多,万一她长大后不喜欢他,万一有人拿她威胁他,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
那条路上充满荆棘坎坷,所有的担惊受怕,所有的祸福难料,让他一个人承受就好。
他只想要尘埃落定时,给她最好的一切。
他默默想着,心中又坚定了几分。
后花园里,沈妙言趴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捡石头丢向湖面:“登徒子,大色狼!占过便宜就走,你把我当成烟花柳巷的轻浮女子了吗?”
傍晚时分,花厅里用膳的只有君天澜一人。
他望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座椅,面色一沉,冷声道:“她人呢?”
拂衣轻声道:“回主子,小姐下午心情不好,去小厨房用了些点心,就去素问房中睡觉了。现在约还未醒。”
她说着,颇有些忐忑:“主子,小姐即便对您用了强,您也不该生气……小姐年纪尚幼,吃亏的总是她,您生什么气呀!”
君天澜面色更黑,握着筷箸的手紧了紧:“谁告诉你,她对本座用强的?!”
“奴婢进去的时候,主子和小姐衣冠不整,小姐又说,会对您负责……”拂衣脸蛋红红,“只是小姐尚还未及笄,不知主子何时迎娶小姐?”
捧着汤水过来的添香只听见她最后一句,于是连忙插嘴道:“主子,阖府的人都知道您同小姐成了好事,顾管家高兴,都命人去准备鞭炮和红灯笼了呢!照奴婢的意思,嫁衣什么的,也得抓紧准备!”
君天澜听着,一张英俊的脸黑如锅底:“阖府的人都知道?谁传出的?!”
“当然是奴婢呀!”添香睁着无辜的眼睛。
“很好。”君天澜似笑非笑,猛地将筷子戳进一块肉里,“去院子树下吊着。”
“呃……”添香吸了吸鼻子,不敢求情,只得讪讪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想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跨出门槛前,她忽然又听见君天澜声音淡漠:“把管家叫上,一起吊着。”
添香可怜兮兮地应了是,只得先去前院找顾明了。
拂衣暗自擦了把汗,添香今儿下午撞见那一幕后,便到处嚷嚷,恨不得叫所有人都拿上鞭炮去门口放。
现在可好……
而君天澜吃了两碗米饭,又望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便起身离席,径直往丫鬟所住的那排厢房中去了。
他找到素问的房间,推开门,只见他家那丫头七仰八叉地睡在床上,薄被只盖了点肚子,白嫩的手臂和小腿从丝绸中衣里探出来,毫无形象可言。
………………………………
第262章 她的味道有多甜
他走过去,捏了捏她鼓鼓的包子脸:“沈妙言。”
对方双眼紧闭,睡得死沉死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张红润的小嘴巴微微嘟起,嘴角边隐约还有一串口水渍。
君天澜静静看着,突然就想起下午他吻她时,她的味道有多甜。
他的手紧了紧,朝周围看了看,见四周静悄悄的没人,便过去掩了门,又走回床边,俯下身,一手捏住沈妙言的面颊,试探着靠近。
凤眸低垂,他紧紧盯着她的小嘴,紧张的碎光从睫毛间隙漏出,扑面而来都是小丫头脸上抹的杏仁露香。
君天澜的心狂跳不已,试探着用嘴唇碰了下她的唇瓣,软软嫩嫩,带着暖暖的体温……
与他的冰凉,全然不同。
国师,你吻我的时候,就像是在啃一个馒头,啃得我又痛又不舒服。
下午的话,浮现在耳畔,位高权重的男人苦恼地咬住自己的唇瓣,盯着熟睡的小姑娘,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下口。
他的吻技,就那么糟糕吗?
沈妙言忽然嘤咛一声,君天澜连忙直起身,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做贼心虚感,只将脸转向旁边。
然而过了会儿,却只听到沈妙言翻了个身,仍旧是呼呼大睡的模样。
他狂跳的心稍稍平静了下,将她轻轻抱起,转身出了厢房,往衡芜院而去。
沈妙言一觉睡醒已是天黑,摸了把嘴角边的哈喇子,见自己睡在东隔间,连忙起身洗了脸。
她披了外裳走出东隔间,瞧见君天澜坐在寝屋里那把黄花梨木雕山水大椅上,正拿着本古籍在灯下看。
她走过去,下意识地摸了摸唇瓣,心有不甘地斜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当真不准备对我负责?”
君天澜放下书卷,凤眸清冷:“本座只是吻了你一下,又没把你怎么样。况且,即便负责,也该等到你及笄之后。”
等她及笄,他会用十六抬大花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迎娶她过门。
沈妙言对他的心理活动毫无察觉,走到他床榻上坐了,晃悠着双腿,盯着他看了片刻,轻蔑一笑:“国师真是有够无耻的,明明占了便宜,却不肯负责。”
君天澜垂下眼帘,貌似,是她先吻上他的……
沈妙言抬头,望了眼这间简约中透着奢贵的寝屋,淡淡道:“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太大的野心,也不指望你给太过贵重的补偿。”
说着,稚嫩的脸蛋上,笑容逐渐腹黑起来,“所以不如这样,你的寝屋和书房归我,我的东隔间归你,如何?”
君天澜端坐在大椅上,摩挲着腰间佩玉,一双凤眸紧盯着那个笑容欠揍的小姑娘,面色阴沉如水。
“国师不肯吗?”沈妙言眨巴着圆眼睛,满脸无辜地歪了歪脑袋,“那我就去告诉花狐狸、顾钦原他们,你亲了我,还不肯对我负责。”
一大一小两个人对峙着,君天澜紧紧攥住腰间佩玉,他捡回府的,似乎不是什么天真无邪小白兔,而是一头,小狼崽……
他还记得,当初这小姑娘进府第一天,他坐在大椅上,她跪坐在他脚边,乖巧地为他捶腿,小嘴里说着什么“国师大人英明”之类的恭维话。
可如今……
烛火明明灭灭,沈妙言踢掉绣花鞋,斜倚在床榻上,把玩着垂纱帐幔,倨傲地抬起下巴:“国师,你说,若花狐狸他们知道,你吻技一塌糊涂就算了,还想趁着我熟睡时偷亲我,又会是什么反应?”
君天澜瞳眸骤缩,在素问房中时,这小丫头根本就没睡着?!
沈妙言笑容腹黑狡猾如狐狸,随手拉过一床锦被,“哎呀,国师的大床睡着就是舒服,这被褥的料子都是极好的,啧啧……”
君天澜站起身,冷峻精致的面庞,此刻看起来分明是咬牙切齿的模样:“沈妙言,算你狠!”
说罢,大步转身进了东隔间。
沈妙言在床上爆发出一阵大笑,在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直打滚儿。
她滚累了,呈大字躺在床上,注视着华美的帐幔顶部,从今天开始,这间大屋子,还有书房,就都是她的了。
光是想想,就美滋滋的呀!
这一觉,她睡得无比踏实。
翌日,沈妙言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蹑手蹑脚走到东隔间的月门边,挑开帘子,只见君天澜缩在她的那张小小的床上,一双剑眉紧皱着,俨然是很不舒服的模样。
她心中大快,咳嗽了声,“国师,该上朝了。”
君天澜坐起来,瞪着她,她视而不见,哼着小曲儿去洗漱了。
东隔间于君天澜而言,实在是太过狭小,他想洗个脸,一转身却带倒了椅子。
他窝了一肚子火,终于更衣洗漱完毕,黑着脸走出东隔间,就瞧见那小丫头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那把黄花梨木雕山水大椅上,正聚精会神地抠着扶手上嵌着的一块玉。
“沈妙言,你在做什么?”他不悦。
“把这块玉抠出来呀。感觉成色怪好的,我要拿出去卖。”沈妙言头也不抬。
君天澜眉头皱得更深:“沈妙言,不许碰本座的东西。”
“是你的吗?昨晚明明说好了,寝屋和书房都归我的。”沈妙言抬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继续抠。
君天澜盯着那把大椅,眼中闪过心疼和算计,看来,得赶紧想个法子,叫这小丫头赶紧把房间还回来……
他今日休沐,用过早膳便去书房看书了。
沈妙言在长廊中散步消食,夜寒兴奋地从房顶上翻下来,“小姐,主子说,花园那边,新进了几十盆观赏型小杏树,好像还结了杏子,说是很漂亮。”
“小杏树?还结了杏子?”沈妙言想着那黄橙橙的果肉,禁不住馋了起来,连忙道,“把素问叫上,咱们过去瞧瞧!”
沈妙言带着素问和夜寒来到花园围墙下,抬头一看,那围墙上果然并排摆着二三十盆小杏树。
此时刚进七月,小杏树上挂满了金色的小果子,密密麻麻,看上去一派喜气。
沈妙言垂涎三尺,正好看见不远处有架梯子,便挽起袖子,兴冲冲打算爬上去摘果子。
………………………………
第263章 腰带一松
她猫儿般敏捷地窜上围墙,放眼望去,黄橙橙的杏子就在眼前,跟金块儿似的耀人眼目。
她望了眼提着篮子等在围墙下的素问,高声道:“我马上就好……”
说着,手脚并用地朝前爬了一段距离,跪坐在那围墙上,用围裙兜着,开始摘果子。
而不远处,君天澜负手而立,薄唇抿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跟他斗,这小丫头道行还是太浅了些。
等她将杏子摘得差不多了,便叫她赔。
到时候她拿不出银子,就只能将寝屋和书房还给他。
他想着,低低笑出了声。
一旁侍立的顾明毛骨悚然,这人真的是他家主子嘛,他家主子什么时候笑得这样恐怖了……
他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望了眼摘果子起劲儿的沈妙言,不禁暗自为她祈福。
沈妙言摘了一兜果子,顺着梯子下去,放到素问的篮子里,又继续爬上去摘。
“小姐,您摘那么多杏子做什么?”素问仰头问道。
周遭聚集了不少小丫鬟,都好奇地望着沈妙言。
“分给大家吃啊,这么好的杏子,不摘多浪费!”沈妙言坐在围墙上,拿袖子擦了擦一颗果子,咬了一口,回答得义正言辞。
等她吃完,随手将核儿丢到花园里,继续摘。
素问带来的篮子放不下,看热闹的丫鬟便自作主张去拿篮子,一会儿工夫,便摘了足足三篮。
沈妙言站在围墙上,怀着丰收的喜悦擦了把满是灰尘的小脸。
虽是七月,可清晨的阳光尚算柔和。
沈妙言伸了个懒腰,“好舒服!”
“小姐,您当心掉下来了!”素问担忧。
“不会,我平衡很好的!”沈妙言冲她灿然一笑,像是走平衡木般,双手伸平,哼着小曲儿,沿着围墙往前走。
她考虑着回去之后留一篮杏子,做成杏子酱慢慢吃。
这么想着,便没注意脚下,右脚一滑,直接往下栽去。
围墙距离地面颇有些高度,她尖叫一声,盯着越来越近的地面,正想着和土地来个亲密接触,阵风掠过,却被人抱了个满怀。
正要冲上去救人的夜寒和素问顿住步子,只见他们的主子,正抱着小姐缓缓落地。
绣金蟒黑色袍摆和大袖徐徐落下,怀中的小姐睁着圆眼睛,惊讶地同主子对视,而主子面容虽精致冷峻,可凤眸里却藏着满满的柔情。
微风吹来,树叶簌簌作响,这画面绝美到极致。
四周一片寂静,良久后,君天澜才勾唇一笑:“胆子不小,竟敢摘了本座的杏子……”
沈妙言呆呆望着他的面庞,他用黑金发冠束发,几缕长长的碎发从额间垂落,明明是面如冠玉的翩翩贵公子模样,却因周身的凛贵气质,而显得高高在上。
尊贵霸道与矜持在他身上完美地融为一体,那张魅惑苍生的容颜,若是清冷也就罢了,此刻却偏带上了平时没有的笑容。
薄唇勾起的性感弧度,凤眸眼尾挑起的典雅清贵,足以让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迷失心智。
她呆呆看着,一时竟也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君天澜不禁蹙眉,“沈妙言,你吓傻了?”
沈妙言伸出手,突然就摘掉了他头顶的黑金发冠。
那头丝绸般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起来,愈发衬托出他面容的绝世潇洒。
四周的侍女有一瞬间的窒息,这样的主子,她们从未见识过……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沈妙言在他怀中,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一手握住他的几缕长发,垂下眼帘,耳尖有些泛红,“国师,书中所言美貌无匹的白石郎,也不过如你这般吧?”
听不出是赞叹还是陈述的语气。
君天澜很想将话题转回到杏子上,然而此情此景,提起杏子似乎不大合适。
他仔细思考了会儿,敛去笑容,只淡淡道:“人的外貌,不过是一张皮囊。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皮囊里的心智。”
说着,将沈妙言放到地上,理了理衣袍,扫了眼那三篮杏子:“你可知,这些杏子树,乃是花大价钱养出来观赏用的?”
“我又没弄死它们。”沈妙言翻了个白眼,颇觉扫兴。
君天澜盯了她一眼,咳嗽一声,淡淡道:“你毁了本座的杏子树,合该受罚。那寝屋和书房,本座就收回来了。”
说罢,背着手往衡芜院而去。
沈妙言愣了愣,忽然转向夜寒:“夜二哥,你说,是你家主子告诉你,这边杏子长得极好的?”
夜寒挠挠头:“是啊,主子叫我带你过来瞧瞧呢。”
沈妙言听罢,不禁冷笑一声,转向君天澜远去的背影,这货为了收回寝屋和书房,居然跟她玩这一招,当真是好腹黑的心思!
她随手捞起篮子里的一颗杏子,往空中一抛,很快接住,盯着君天澜消失的背影,嘴角噙起一抹轻笑。
入夜之后,华容池。
池岸上,栽种着无数梨花树。
那些梨花像是永远不会凋零,只纷纷扬扬随风而舞,在灯笼光晕的映照下,像是落在春日里的白雪。
君天澜泡在水池中,许是因为从小丫头手中夺回寝屋的缘故,心情十分舒畅。
然而刚泡一会儿,梨花林里便窜出个小姑娘,正是沈妙言。
她臂上挽了个竹篮,将君天澜搭在软榻上的衣裳尽皆放进篮子里,微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国师,再见!”
君天澜面色一凝,这死丫头,竟然又想拿走他的衣裳?
沈妙言哼着小曲儿,蹦跳着往前走,然而没走多远,身后破风声起,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她的腰被人揽住,那人的足尖点在梨花树上,快速往温泉池而去:“小丫头,本座今晚要教你的是,本座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话音落地,她只觉腰带一松,下一瞬,巨大的落水声响起,她直接被君天澜从半空中丢进了温泉池里。
她艰难地浮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君天澜已经落在岸边,正背对着她,悠游自在地披上竹篮里的干净外裳。
………………………………
第264章 国师的美色诱惑
“君天澜,你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
她吼着,拍出一大串水花扔向君天澜。
对方轻巧避开,优雅地系上衣带,高大的身姿在地面拉出修长的剪影,冷峻精致的面庞含着点点笑意。
沈妙言哼哼唧唧地想要游上岸,然而半个身子爬到岸上,就发现肩膀光溜溜的,手臂也光溜溜的。
她连忙缩回水里,低头一看,身上的衣裙不知去哪儿了,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她暗道不好,抬头望向岸边,君天澜从竹篮子里扯出一角素白衣物扬了扬:“沈妙言,你便好好泡在水里,本座先行一步。”
说罢,淡漠地转身离开。
沈妙言又羞又气,在他身后大吼:“君天澜,你把衣裳还给我!”
然而对方脚步毫不停歇。
“国师,”她的声音软下来,努力蓄出两个眼泪泡,“我不要泡在水里……”
她又不会轻功,又不能飞回去!
“国师!”
她柔柔弱弱地喊出声,可对方连头都不回。
“国师,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觉得诚恳认错或许能得到对方一个回眸,但是对方的身影依旧渐行渐远。
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事了,她愤愤拍打了下水面,最后无力地泡进水里,直至水面淹过头顶。
君天澜回到衡芜院,坐到大椅上看书,等他看完几篇策论,望了眼角落的滴漏,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
薄唇勾起一抹轻笑,他放下书卷,拿了沈妙言的外裳,慢条斯理地往华容池而去。
那小丫头,也该吃够苦头了。
等他来到华容池,水面却空无一人。
寂静之中,梨花瓣在空中纷飞舞动,这一池活水汨汨流动着,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
他耳尖一动,正要回头,脖颈间便是一重,那丫头从背后跳起,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国师,你害我在这里困了这么久,此仇不报,非君子!”
说罢,一脚踹到君天澜的腿窝处,利用她全身的重量压到他后背上,两人一同跌进了水里。
沈妙言眼疾手快,一把抽过君天澜的腰带丢到远处,笑容腹黑张狂:“国师,总得叫你尝尝,我受的苦!”
君天澜望向他的腰带,那腰带正随着流水远去。
他正要游过去捡,沈妙言八爪鱼般扑过来,对他上下其手,竟直接将他的中衣扒了个干净。
“沈妙言,你想干什么!”
他终于皱眉,想夺回自己的衣服,可沈妙言仿佛是一尾滑溜溜的小鱼,钻进水中,便不见了踪影。
“沈妙言!”他对着空荡荡的池面大吼出声。
过了半晌,那小丫头终于钻出水面,笑容无辜:“国师,你的衣裳被我扔了,咱们便一同泡在这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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