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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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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人群中,瞧见君天澜单膝跪在沈妙言身边,将她揽进怀中柔声安慰,浑身都湿透了,也毫不在意。

    那样的呵护备至、温柔宠溺的神情,竟然会出现在他那张始终冷漠无情的脸上……

    夜风将张璃的头发吹得蓬乱,像是在讽刺她不自量力的爱情。

    美眸中恨意更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要让沈妙言从这个男人的身边消失。

    这样风华绝代的男人,只有被称为第一才女的她,才配得上!

    众目睽睽中,君天澜将沈妙言打横抱起,他望向张敏,眸光是刻骨的冷漠。

    张敏打了个哆嗦,连忙往人群中缩去。

    “咱们回家。”他低头朝怀中的小姑娘说完,身形一动,足尖点了下船头,便快速往岸边掠去。

    国师府的人都撤了之后,空气中的威压尽数消失,画舫上的人长长松了口气,个个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国师府,华容池。

    君天澜抱着沈妙言直接来到池边,拿掉她身上那件外裳,解开她的腰带,继续扒她的衣服。

    沈妙言吓了一跳,尽管还有些虚弱,却十分神气地抱住自己:“你要干嘛?!”

    “你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这温泉池有暖身的作用,赶紧进去泡。”君天澜没好气。

    沈妙言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君天澜,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也湿透了!你先下去泡,等你泡完走了我再泡。”

    君天澜心中有些不痛快:“怎么,你害怕本座会趁机占你便宜?”

    “当然不是!”沈妙言面颊微红,将小脸偏到另一边。

    见她如此,君天澜更加不高兴,语气严肃:“沈妙言,过来!”

    沈妙言望向他,见他认真,便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干嘛?”

    话音未落,君天澜直接将她拽到身边,不由分说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

    这小丫头,她还以为她的身体有多强壮么,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再加上赶路花了两刻钟,不染上风寒就已经是奇迹了,她还敢在那儿磨磨唧唧叫他先泡!

    “国师!”沈妙言慌得不行,连连推拒着君天澜,可力气到底抵不过他,没过一会儿,便被扒得只剩个小肚兜和亵裤。

    她又羞又气,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国师,你都是我哥哥了,你不能再碰我!”

    说着,趴到软榻上,双手双脚紧紧缠住软榻,“不许你碰我!”

    小脸埋进了枕头里,柔软的黑暗中,她的唇角却悄悄勾起一道弧度。

    国师这块铁疙瘩,对她软硬不吃,死活不肯承认他喜欢她。

    既然如此,那就来激将法好了。

    君天澜盯着她,皱起眉头,似是呢喃:“哥哥?”

    沈妙言连珠炮似的叽里呱啦嚷开了:“安姐姐让你做我兄长,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兄长。像你这样的石头心,不管我怎么做都是捂不热的!与其让你娶我,还不如做兄妹呢!”

    说着,盘腿坐好,扳起小指头掐算:“我还有一年半及笄,我每天唤你十声哥哥,一年半得唤……”

    她算来算去算不清楚,最后扬起微笑,望向君天澜:“总之,我要唤你好多声哥哥。冲着这一点,我及笄嫁人的时候,哥哥你也要为我多备些嫁妆!”

    ……

    为淚夏墨涼歌的打赏加更。有读者问为什么菜的书一章要十书币,因为菜的章节是两千字章的,一千字章节的收费是五个书币,菜下本书弄千字章好啦!
………………………………

第275章 国师追妻三十六计(3)

    君天澜面无表情,盯着她看了良久,最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沈妙言愣了愣,不由蕴怒,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是无动于衷!

    难道,他就不在乎,她会真的嫁给旁的男人吗?

    她眼睁睁看着他沿着小路离开,气得几欲晕厥。

    这样闷骚的男人,脾气还总是阴晴不定,真不明白张璃、沈月彤和楚珍她们,为什么会喜欢他!

    她摸了摸肚子,原还想着等泡完温泉,去吃些宵夜,现在却是气都气饱了。

    而君天澜独自一人漫步于梨花林里,面容清冷淡漠。

    他的衣裳和长发早已风干,永不凋零的梨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肩头和袍摆上,同长长的发丝一道纠缠飞舞。

    这情这景皆可入画,只那双幽深典雅的凤眸,复杂得过分,宛如夜幕中最深沉的一抹颜色,只消看上一眼,就能让人的魂魄似乎沉溺其中。

    他终于驻足,修长的手指捏住风中的一枚梨花,垂下眼睫,薄唇的弧度没有丝毫温度。

    那个小丫头,曾经还说要嫁给他。

    可现在看来,却分明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都将他看做兄长了,她大约,是不喜欢他的。

    想到这里,他那颗心顿时寂寞孤独到极致。

    沈妙言沐浴完,换了干净的衣裙回到衡芜院,君天澜的寝屋中空空如也,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她自个儿躺在东隔间的小床上,琢磨了会儿少女心事,便很快睡了过去。

    此时,京城最大的妓院云香楼雅间内。

    这雅间宽大奢华,家居摆设,俱都是古董瓷器、金银玉器等贵重物品。

    月光透过宽大的落地雕花木窗洒进来,角落里的乐姬弹奏出清和婉转的乐曲。

    席地陈设着十几张紫竹席垫,中间搁一矮几,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花容战盘腿而坐,身边簇拥着三五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正娇笑盈盈地同他说着什么。

    其余美人,或坐或躺,都倚着身旁的贵公子。

    他们正在玩行酒令,若是答不出来,就得喝掉花魁娘子绣花鞋中的美酒。

    这是京中上流贵族中盛行的游戏,众人玩得高兴,喝得多了,个个儿脸上都透出微醉的熏红,连说话都大胆色情起来。

    而一位身着水红色襦裙的美人,含笑为在场的人满上酒水。

    她半垂下脸,只一个恬静的侧脸,便已很令人惊艳。

    所有女子中,只她一人赤着双脚,那双小巧玲珑的绣花鞋,早被花容战拿去当了盛酒的容器。

    正玩得高兴时,雕花木门被人推开。

    众人一愣,回头望去,只见身着黑色锦袍的男人,携裹着煞气,大步走了进来。

    花容战面色微变,连忙起身行礼:“大人。”

    其余人也都起身,跟着行礼:“国师大人。”

    君天澜面无表情地撩起袍摆,坐在了花容战的位置上,“你们玩,不必管本座。”

    众人面面相觑,这么一尊大佛呆在这儿,他们即便有心想玩,却也无胆继续玩呀!

    眼见着雅间中的气氛冷了下来,花容战摇着折扇,试探着道:“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他家大人,每次议事,都会将他叫去金玉满香楼。

    云香楼这种地方,他是从不会踏足的。

    今夜,倒是稀罕。

    想来,是同那个小丫头有关。

    君天澜瞥了他一眼,面容沉静:“本座问你,如何让一个女人,喜欢上你?”

    话音落地,整座雅室都安静下来。

    在场的都是他的心腹,知道他素日里始终保持着冷情冷面,情爱这种东西,同他沾不上半分关系。

    怎的今晚,大人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花容战的一双桃花眼笑得眯了缝,合拢折扇,开口道:“大人,可是沈家丫头移情别恋了?这京中,难道还有比你更好的人吗?”

    君天澜起身,淡淡道:“本座不过是随口问问。”

    说着,便要离开。

    花容战连忙拉住他的大袖,将他重新拉回到席垫上,“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大人不要生气。”

    说着,依旧笑眯眯的,“沈家丫头眼光还是有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不喜欢大人了”

    话未说完,君天澜起身又要离开。

    花容战拉住他,“好了,我不说那话就是!”

    君天澜盘腿坐下,被所有人围观,不知怎的,这一刻耳尖忽然就有些泛红,垂下眼睫,定了定心性,似是鼓起了勇气,冷声道:“说出一条有用点子的,赏金百两。能够成功的,赏金万两。”

    在场的人一听,顿时跃跃欲试。

    一名公子笑道:“女子都爱美仪态的男人,大人打扮好看些,轻而易举就能俘获那人的芳心。”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咱们大人还不够美似的。”花容战不屑,以扇敲击着掌心,“这条不算。”

    另一位美人试探着开口:“大人才貌皆是顶尖的,那不如,用性情去征服那位女子?只是不知,那女子喜欢何种性情的男人?”

    君天澜怔了怔,他倒是从未考虑过,那小丫头喜欢什么样性情的男人,看来得找机会问问了。

    他想着,示意身后的夜凛拿笔记下。

    这位美人轻而易举便得到百两黄金,其他美人眼红不已,纷纷雀跃起来,计策一条条地出炉,最后被君天澜接受了其中四条。

    第一便是刚刚说的性情,第二,则是每时每刻都出现在她眼前,经常夸她,经常占据她的视线。

    第三,占据她的视线后,先给予她温暖,等她习惯了,再故意冷落她。这样的落差感会让她意识到,他是她身边最重要的人。

    第四,等到她孤独无助时,以英雄救美的方式出现在她身边,如此便能轻而易举俘获她的心。

    君天澜回到衡芜院,已是夜深。

    他无心睡眠,坐在软榻上,就着烛火,盯着夜凛记下的四条计策,反复观看揣摩,终于觉得差不多领悟的时候,才将纸片小心翼翼藏进软榻里面。

    翌日一早,沈妙言伺候君天澜梳洗,正在镜台前为他挽发,忽然听见他淡淡开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

第276章 国师追妻三十六计(4)

    沈妙言愣了愣,望向镜子,镜中的男人端坐着,面容清冷,那双凤眸太过复杂,她根本看不透。

    迟疑片刻,她轻声道:“国师这是……什么意思?”

    “本座只是问你,喜欢什么性情的男子,你认真回答就是。”他淡淡道。

    沈妙言吃不准他的意思,短短的几瞬间,脑海中便已千回百转,掠过无数可能。

    琥珀色的瞳眸中暗光闪烁,她昨夜告诉他,她要嫁给旁的男子,莫非,国师这是要为她物色夫婿?

    握着象牙雕花梳子的手紧了紧,她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为他将头发梳理整齐:“我还要一年半才及笄,为我物色夫君这种事,是不是早了些?”

    她才不想嫁人。

    君天澜盯着她,声音依旧淡漠:“据本座所知,京中的很多贵女,在及笄前,便已由家族为其暗中相好了姻缘,只等及笄后成婚。现在物色,并不算早。”

    沈妙言梳理头发的手顿住,抬眸看向镜中的男人,两人视线在镜子里相遇,谁也没有看透对方的心思。

    过了片刻,沈妙言将他的头发束起,轻声道:“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君天澜心中一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本座问的是性情。”

    “性情嘛,待我温柔有耐心,肯不顾一切护我周全、为我出头,愿意接纳我的不好。另外……”

    她拿了黑金发冠,认真为他戴上,“还要权倾朝野,要一手遮天。要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人。即便锦绣江山在眼前,在他看来,也不及我万分之一重要。”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稚嫩的声音中,隐藏着霸道。

    君天澜心底那股名为喜悦的火焰越燃越旺,这小丫头说的人,怎么看,都是他啊!

    薄唇无法抑制地流露出一抹笑,他抬手摸了摸束好的发髻,想起第二条计策,是要他每时每刻都陪在她身边,要夸她,要占据她的全部视线。

    他想着,淡淡开口道:“本座今日休沐,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沈妙言怔了怔,这是,要陪她出去玩的意思?

    她犹豫半晌,狐疑地盯着君天澜,吃不准他的意思,便试探着道:“我想去金玉满香楼吃点心。”

    “可以。”

    他答应得干脆,这副爽快的态度同往日里的小气模样大相径庭,叫沈妙言心中愈发不安,便轻轻道:“那,我去换身衣裳?”

    要经常夸她……

    这个念头从君天澜脑海中掠过,他站起身,语气随意:“不必,这样就很好看。”

    沈妙言惊了一惊,国师居然夸她好看?

    他今儿是吃错了药吗?!

    半个时辰后,两人到了金玉满香楼的雅间,正好韩棠之也在,便凑了过来,同他们坐在一起。

    沈妙言盯着君天澜与韩棠之,这两人谈起了朝廷上的事,倒是把她撇在了一边。

    她咬了口桂花酥皮烤鸭,眼中的疑虑一重盖过一重,莫非,国师有意要把她许配给韩棠之?

    想着,就听见君天澜忽然道:“她是长大了些,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沈妙言愣了愣,抬头看去,只见这两人都盯着她。

    她握住一只鸭腿,眨巴着圆眼睛,不明所以。

    韩棠之笑容温润:“是呢,这样标志的小姑娘,京城里也是少见的。”

    君天澜望着沈妙言,但见她嘴边沾了一圈儿褐色酱汁,哪里有半分标志的模样。

    他嘴角微抽,换了个角度继续夸她:“妙言性子天真活泼,心地善良,与其他女子注重规矩、刻板呆滞完全不同。这也是少有的优点。”

    他总觉得,这样当着外人夸奖她,会显得更加真诚,叫她知道,他也是看得出她的好的。

    然而这番话落在沈妙言耳中,却几乎叫她毛骨悚然。

    国师君天澜是什么人啊,那是嘴巴里半句好话都蹦不出来的人啊!

    他今日这般夸她,一定是要将她许配给韩棠之。

    这就跟卖东西的道理是一样的,总要夸一夸自己售卖的商品,才会有人买不是?

    如今,她也吃不准君天澜对她的态度了,明明以前是喜欢她的,怎么忽然之间,就想将她嫁给别人了?

    她小心翼翼将目光转向韩棠之,对方正含笑凝视着她。

    太可怕了!

    她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咬住唇瓣,眼珠一转,顺手扯下另一只酱鸭腿,毫无形象地大嚼起来。

    只要破坏掉自己的形象,韩棠之他一定看不上她的。

    这么想着,便吃得愈发放飞自我,酱汁涂了满脸,甚至滴落到洁白的衣服上,也毫不在乎。

    君天澜的嘴角抽得更狠,却只得绞尽脑汁地想词儿来夸她:“妙言就是这般直率的性子,有她在身边,总不愁没有笑料。棠之,你觉得,她和京中其他女子相比,是不是更加优秀?”

    韩棠之盯着沈妙言,她的眼睛都瞪圆了,狼吞虎咽,一手拿着鸭腿,一手直接探进盘子里,去抓牛肉片。

    像极了饿鬼投胎。

    他努力憋住笑,不敢忤逆了君天澜:“是,她很优秀……”

    君天澜望着沈妙言愈发难看的吃相,实在是夸不下去了,面子上也终于挂不住,冷冷道:“本座过会儿还有要事,棠之你若无事,可以先行离开。”

    “是。”韩棠之起身,憋着笑走出雅室,在走下楼梯时,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那笑声传进雅间,沈妙言正叼着鸭腿,两手抓着牛肉片,心中长长松了口气。

    那笑声,该是代表,韩棠之对她没兴趣了吧。

    这么想着,松开嘴,鸭腿便落进面前的碟子里。

    君天澜冷着脸,丢给她一块帕子:“把自己擦干净。”

    “哦……”她拖长音调,欢欢喜喜地给自己擦脸擦手。

    等她终于收拾干净,君天澜带着她下楼,正要上马车,却瞧见一个年轻公子骑在枣红马上,意气风发地经过。

    沈妙言瞳眸一动,那是,沈峻茂?

    沈峻茂身后跟着一队侍从,还抬了两顶软轿。

    她拉住君天澜的衣袖,“国师,他不是被罚谪居南城吗?怎么回来了?”

    君天澜牵住她的手,将她带进黑金马车内:“本座安排他回来的。”

    “什么?!”
………………………………

第277章 国师追妻三十六计(5)

    “什么?!”沈妙言大惊。

    君天澜面容冷漠,只是不语。

    沈妙言瞪了他一眼,挑起车帘,就瞧见那两顶软轿紧随着沈峻茂离开,夏风撩起轿帘,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两个风姿绰约的美人。

    她愣了愣,“她们是?”

    “本座送给张敏的大礼。”君天澜靠坐在软榻上,脑海中浮现出七夕那晚,相府湖底,小丫头那张惨白惨白的面容。

    张敏胆敢将他的人推下水,不回赠她一份大礼,怎么对得起小丫头受的苦?

    沈妙言不过瞬间便反应过来,“你是想要,让张敏失宠于沈峻茂?”

    不止如此,她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沈峻茂他好不容易从南城回来,却带了两位美貌小妾。

    如此一来,张敏必定会怨恨他,从而造成张府与沈府的间隙。

    用两个美人来换张沈两家失和,多精明的算计!

    只是,国师突然出手,是为了……给她报仇吗?

    她仰头望向君天澜,对方阖着双眼闭目养神,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心里高兴,见他额角似有细汗,便拿起蒲扇,扇起摆放在马车角落的碎冰,想要让国师觉得凉快一点。

    君天澜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不禁想起第三条计策:在占据她的视线后,要给予她温暖,要她习惯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存在。

    思及此,便拿过她手中的蒲扇,“大热的天,不必做这些。”

    沈妙言萌萌地眨巴着两个圆眼睛,甜甜卖乖:“那我回家之后,多背几首诗词给国师听,好不好?”

    国师最喜欢她用功,背诗词肯定能让他高兴。

    君天澜仔细想了想,这小丫头平日里似乎不喜欢背诗,为了给予她温暖,便语带温柔地开口:

    “不必。你跟在本座身边,学的都是男孩子该学的。如今已是快要及笄的年纪,请拂衣教你女红刺绣好了。将来嫁人,才能亲手为夫君做贴身的衣物。”

    他还没忘记,当初浴佛节时,这丫头为他做的荷包有多丑,他完全没脸戴出去,现在都还丢在抽屉里锁着。

    而沈妙言却是一愣,这话的意思是……

    准备将她嫁给旁人?

    她不悦,在他对面盘膝坐好,“我不愿意学。”

    她就要不学无术,到时候没有男人愿意娶她,她就能一辈子赖着国师了。

    君天澜掀起眼帘望了她一眼,看她着实不情愿的表情,只得退一步:“那就算了。”

    刺绣什么的,叫绣娘做也是一样的。

    只是这给予温暖,到底怎么个给予法呢?

    马车缓慢平稳地往国师府驶去,君天澜苦思冥想,这事儿乃是比朝政大事还要棘手麻烦的事,他想了一路,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到了国师府,小丫头收拾了干净衣裳,蹦蹦跳跳要去泡温泉。

    他自个儿坐在软榻上看书,良久后,拂衣忽然匆匆进来,往东隔间而去。

    他叫住拂衣:“那丫头怎么了?”

    拂衣连忙行了个屈膝礼:“小姐说,忘记拿搓身体的杏仁香膏了。”

    君天澜放下书,眸光便是一动。

    华容池中,沈妙言独自在里面沉沉浮浮,等了许久都不见拂衣回来。

    她游到临岸的地方,趴在池子边缘,正昏昏欲睡时,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香膏。”

    她一惊,抬头去看,只见君天澜弯下腰,手中递过来的,正是那块杏仁香膏。

    她连忙缩进水里:“你来做什么?!”

    君天澜将香膏放在岸上,不悦:“本座好心给你送东西,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妙言白了他一眼:“东西送到,你可以走了。”

    君天澜不喜她的态度,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害怕似的将身子又往水里沉了沉,不禁气恼地拂袖离开。

    不是说送温暖么,他明明送了,这小丫头怎么一副他会占她便宜的模样!

    而沈妙言盯着他的背影,小心翼翼拿过岸上的香膏,眸子里全是担惊受怕。

    国师这两天,真是太反常了!

    夜深了,沈妙言在小床上辗转反侧。

    外间,君天澜躺在大床上,习武之人听力极好,东隔间里细微的动静,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睁开眼,今夜月华如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东隔间终于安静下来,小丫头似乎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起身,悄悄摸进东隔间,这小丫头呈大字躺在床上,被子都被压在了身下。

    许是晚上吃得太饱,她无知无觉地撩起中衣,摸了摸滚圆的肚子。

    君天澜蹙眉,夏夜还是很凉的,这样睡着,不染上风寒才怪。

    他将薄被从她的身下拽出来,盖到她的肚子上,正要离开,想了想,又将被子提起,给她整个人都盖住。

    似是怕她还会踢被子着凉,他犹豫片刻,拿了两柄匕首进来,将被子两角,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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