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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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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沈月如身边落座,宫女立即过来沏茶。
茶香氤氲的静谧中,他缓缓开口:“如今峻茂没了,为父打算全力栽培泽儿。”
沈泽是御史府庶子,与庶女沈榕乃同母所出。
金色的甲套缓缓拂过洁白的杯盏,沈月如面容沉静,并未多言。
“经此一事,陛下会对咱们家更怜惜些。趁此机会,让彤儿进宫,也更容易得到陛下宠爱。”沈朋旧事重提。
沈月如仍旧面无表情。
对沈峻茂这个亲弟弟,她宠爱更甚于沈月彤那个蠢妹妹。
如今弟弟被杀不过一个时辰,父亲就已经想好御史府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该说父亲聪明,还是该说他凉薄呢?
长长的金色甲套轻轻划过绣满了凤凰和牡丹的大红色宫裙,她保持着端庄得体的仪态,淡淡道:“一切但凭父亲做主。”
沈朋松了口气,正要起身离开,沈月如却淡淡道:“只是弟弟被杀,却并非是意外。”
沈朋愣了愣,沈月如抬起那张端丽的脸,平视着前方的虚空,双眼再一次发红:“张敏虽然冲动,却也不会轻易做出杀人的举动来。那么,到底是谁从中挑拨了她?事发时,只有峻茂所纳的两名美妾在场,是否是她们出言不逊,才激怒了张敏?”
“而那两名美妾本该好好待在御史府,今日又为何出现在温府?她们本就来历不明,又是否是有心之人放在峻茂身边的暗桩?”
“除此之外,厢房是供客人歇息的地方,墙上的宝剑,本该是观赏用途,又如何会那般锋利?又是谁,将那柄宝剑,挂在了张敏走进门槛就能看到的地方?”
凉凉的话语,将今日这场局,揭露无遗。
那些埋在琐碎小事中的阴谋气息,纤毫毕露地呈现在了沈朋眼前。
沈朋猛地攥紧拳头:“峻茂的死,竟是有人一手操控的?!”
沈月如面无表情地呷了口茶,优雅地将茶盏搁在桌案上,“峻茂本该谪居南城两年,突然带着美妾回京,本就奇怪。而据女儿所知,张府七夕游船盛宴时,张敏曾推沈妙言下水,引来国师的怒火。那么,可不可以认为,那两名美妾,乃是国师塞给峻茂的,以此来报复张敏?”
沈朋听着她的分析,眼前的一切,都明了起来。
“而能够布置温府厢房的,只有温家的人。可温家在朝中一直是中立派,与咱们无冤无仇。视咱们为仇敌、想要处之而后快的,只有温家的女婿晋宁王楚随玉。陛下在朝堂屡屡针对于他,他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反击了。最好的反击点,便是效忠陛下的御史府。”
话音落地,厢房中静得能听见绣花针落地的声音。
良久之后,沈朋才语带颤抖:“如儿的意思是,晋宁王和国师,已经联手?”
“不,”沈月如蹙起精致的眉尖,“他们没有联手。”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二人做的一切,都是巧合吗?”
“并非巧合。”沈月如忽然舒展开一抹轻笑,瞳眸中,隐隐闪烁着暗芒,“乃是有人穿针引线。父亲,楚随玉和花容战交好,能够游走在国师府和花容战身边的人,你说,是谁!”
这声反问,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可实质却像是一把刀锋利的刀,冷酷地撕裂开眼前的一切混沌。
沈朋整个人都处于震惊中,他那个侄女,竟有这样大的本事?!
“父亲,咱们当初,就该杀了她以绝后患。如今纵虎归山,真是后患无穷!”沈月如端丽的面庞上,露出一抹狠意。
另一边,温府花园小径上。
天色早就暗了下来,八月末的夜晚,凉风习习,扑面而来,空气中混合着荷香,叫人十分舒服。
路旁的大树上,挂满了灯笼,因此光线并不十分昏暗。
沈妙言和君天澜往府外走去,她紧紧牵着他的大袖,两人俱都无言。
元宵节时,望川楼上,沈峻茂曾想要了她的命。
如今他死了,不知怎的,沈妙言却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高兴。
她紧紧攥着君天澜的袖角,想起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当时沈峻茂也才七八岁的样子,还并不懂人情世故。
当时他很喜欢她,许是觉得这个堂妹小小的一团,颇为白嫩可爱,便总是跑到长房的院子里,想要抱一抱她。
她也很喜欢被这个堂兄抱,因为他会搂着她的咯吱窝,一边抱着她一边在地上转圈圈。
那样转圈的感觉很好,是乳母她们都给不了她的。
她龇着刚长出的乳牙,叫他小哥哥,他很腼腆地应着,离开前,还说下次给她带麦芽糖吃。
再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就逐渐生疏了。
他懂了嫡庶有别,懂了她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正经小姐,见了面,他会恭敬地唤她一声堂妹。
暗地里,他甚至想要她的命。
那个疼爱幼妹的小哥哥,那个答应给她带麦芽糖吃的小哥哥,像是河面泛起的涟漪,又像是阳光下的泡沫,不过瞬间,便湮灭在时光的河流中。
像是从不曾存在过般。
沈妙言仰起头,望着夜幕上的星星,心底莫名酸楚。
大约长大,就是这样吧,亲眼看着熟悉的人一点点变得陌生,亲眼见证原以为天真单纯的世界变得复杂不公,那些被长辈们隐藏很好的黑暗面,逐一暴露在了眼前。
长大,从来就是一件残酷的事啊!
她顿住步子,望向君天澜的下巴,扯了扯他的衣袖。
君天澜瞥向她,她小小声:“国师,等一等。”
………………………………
第292章 他看起来,那么孤单
他那么高大,她很努力地生长,也才及到他胸口下方。
君天澜面无表情地瞥向她,但见这小姑娘捧起他的右手,用她的小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
那纤细的小手指微微蜷起,琥珀色瞳眸透着懵懂:“国师,将来,你可不要变成我不喜欢的人。”
君天澜凤眸中透着平静,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同样蜷曲,紧紧勾住她的小手指:“本座答应你。”
月色正好,一道修长的剪影在地面拉开优雅的弧度,楚云间背着双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前方,唇角的笑容雅致俊朗:“国师好兴致,竟同小女孩儿做出这样的约定。”
沈妙言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楚云间见她似乎有点怕他,甚至半个身子都藏到了君天澜背后,泛着笑意的眼底颇有些不悦。
“陛下才是好兴致,竟独自在这花园散步。”君天澜声音淡漠。
楚云间的目光只落在沈妙言露出的半张小脸上,声音温和:“朕有些话,要同沈家丫头说。”
意思是让君天澜回避。
君天澜瞥向沈妙言,见她并不抗拒的样子,便握了握她的手,示意若是有什么不妥,只管呼救就是。
沈妙言微微颔首,他便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楚云间望了眼君天澜的背影,踱到沈妙言跟前:“他,待你可好?”
沈妙言退后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好不好,与你何干?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云间见她如此排斥,英俊的剑眉微不可察地皱起,声音中的温度也低了些:“朕不过是关心你而已。”
“关心?这词儿从你口中说出来,我都觉得是玷污了这词。”沈妙言嗤之以鼻,仰头望着他,“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楚云间凝视她半晌,忽然冷笑:“沈家丫头,沈峻茂之死,与你脱不开关系。你,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做傻子蒙蔽。”
他声音凉薄,眼底更是残酷无情。
然而原本,他并不是想跟她说这话的。
他想说的,其实是
沈妙言一怔,倒是没想到,他会同她说这个。
夜风送来莲花的清香,花园里,清透的月光尽数洒落在楚云间身上。他身姿欣长,那龙纹月白锦袍正微微浮动,犹如水面的波纹。
这个年轻的皇帝,有一张雅致俊朗的面庞,有一双温柔至极的眼。
可那眼底,却偏生酝酿着极复杂的情绪,丝丝缕缕,都是压抑不住的暴戾。
沈妙言知道,以楚云间严谨过分的性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代表他手中已经掌握了证据。
她和楚随玉将事情办得那么隐秘,他竟也能找到证据。
她轻笑一声,抓紧了裙摆:“那么,陛下要将我抓去天牢吗?”
“抓你去天牢?”楚云间居高临下地瞥着她,这小姑娘稚嫩的脸上,隐约可见一丝惧意。
原来她也并非什么都不怕的。
俊脸上的神色莫名柔软了几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放心,朕不会再让你进天牢。”
他说得认真,像是一个来自帝王的郑重承诺。
沈妙言又往后退了一步,盯着他仔细看了半晌,这个男人,一会儿冰冷得跟什么似的,一会儿又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同她说话,简直就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
然而不用进天牢到底是好事,她便淡淡道:“既如此,那我就告退了。”
没等她转身,楚云间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沈妙言身子一僵,回头看他,就瞧见月光落进他的瞳眸里,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孤寂冷清至极。
心头莫名地,颤了一下。
楚云间攥着她的手腕,他攥得那么紧,仿佛只要一松手,这个小姑娘就会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不见。
莲花的清香里,他声音缓慢:“沈御史向朕提起,要送沈月彤进宫。你以为如何?”
沈妙言怔怔盯着他,他该是高高在上、金尊玉贵的皇帝,可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那么孤寂,那么清寒,像是独自徘徊在这世上的一抹孤魂。
她忘记挣脱他的手,脑海中混乱了片刻,轻声道:“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楚云间闻言,唇角噙着的笑容愈发苦涩。
而那瞳眸中的孤冷,仿佛凝结成冰,蜿蜒着,将他这个人包裹在一个与世隔绝的蚕茧里。
然而这蚕茧,是无法羽化成蝶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手,静静立在那里,漆黑修长的眼睫遮挡住了瞳眸里的孤独。
沈妙言往后退了几步,君天澜走过来,温热的大掌包覆住她的小手,牵着她往前走,直到与楚云间错身而过。
走出几米远,沈妙言悄悄回过头,年轻的皇帝依旧站在小路上,背影笔直孤傲。
头顶的金色龙冠折射出淡淡的月华,大袖上精致的金龙刺绣随风而舞。
道路两旁的纱灯,将朦胧光影送到他的面颊上。
他看起来,那么孤单。
她的手紧了紧,楚云间这样的人,就该孤单才对!
她恨不得他去死,她才不会同情他一分一毫!
君天澜瞥了眼正回头观望的小姑娘,这小姑娘行事偶有狠辣的时候,可大多数时间,似乎总会回归那个单纯天真的国公府小姐。
她露出这样的神情,莫非是在同情楚云间?
可她若是知道,楚云间下令沈国公府抄家问斩,可背后还有隐藏更深的推手,她又是否会原谅楚云间?
他们二人曾有过婚约关系,等到那个时候,她会不会履行婚约,嫁给他?
大掌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凤眸中浮现出一抹担忧。
他不愿意,她嫁给楚云间。
“国师,你弄疼我了。”沈妙言抬头,蹙起小眉毛。
“对不起。”君天澜的手稍稍放松些,却还是不愿意放开她的手。
快要走出温府花园时,鬼使神差地,君天澜轻声道:“妙言,永远都不要,原谅楚云间。”
沈妙言怔了怔,抬头看向他,但见他下巴弧度完美。
她心中有些奇怪,却还是顺口道:“他是我的仇人,我自然不会原谅他。”
………………………………
第293章 大周皇族
等回到国师府衡芜院,夜色早已深了。
沈妙言去华容池泡温泉,君天澜站在软榻边,从软垫下面取出那张纸片,俊逸的薄唇浮起一抹轻笑。
从云香楼买来的四条计策,实行到第三条就进行不下去了。
说什么要在她习惯他的好后,再突然待她冷漠,如此才能让她意识到,他有多重要。
可他如何忍心,待她冷漠。
罢了,爱情这种事,又不是打仗,哪里是计策能够平定的。
他随手将纸条夹进矮几上的书卷里,收拾了衣物,打算去厢房沐浴。
沈妙言回来的时候,寝屋里空无一人。
她将香膏、毛巾等物放进东隔间,只身着宽松的雪白中衣,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在君天澜的书房晃悠一圈,踱到软榻前,将毛巾搭在脖颈间,拿了矮几上的书,打算放回书架。
然而刚将那书卷拿起,就瞧见里面飘下一张素白纸笺。
她弯腰拾起来,上面黑纸白字,伴着个明晃晃的大标题:“如何让女人喜欢上你”。
眉头一挑,她逐字逐句看下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前些天国师突然变得很古怪,不仅问她喜欢什么样性情的男人,还将她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却分明同这纸条上的计谋相吻合。
圆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她将书卷塞进书卷,捧着纸笺坐在软榻上,莫非,国师是在追她?
这个认知叫她心生欢喜,小嘴情不自禁地咧开一道弧度,坐在那儿,竟发起花痴来了。
君天澜沐浴完,挑了珠帘走进来,一眼看见她这副痴相,不由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却看见她手中紧紧攥着的纸笺。
他一惊,三两步走过去,一把夺过那张纸:“你在做什么?!”
沈妙言回过神,脸蛋红彤彤的,“国师,你喜欢我就直说嘛,干嘛拐弯抹角,还弄个什么如何让女人喜欢上你,啧啧”
屋中灯火略显昏暗,君天澜耳尖泛红,将那纸片凑到烛台前烧掉,声音透着不自然:“谁说本座喜欢你?!”
“那你弄这个做什么?”沈妙言跳下软榻,伸手去抓他的袖角,“你分明就是喜欢我!”
君天澜抚开她的小手,别过脸,努力维持淡漠疏远的形象:“本座心中早有良人,不过是为了讨得她喜欢,才命人搜罗来那四条计策。至于对你,也不过是想试试,这计策行不行得通罢了。”
他盯着黑黢黢的花窗,耳尖红得更加厉害,只是屋中光线昏暗,叫人看不大清。
沈妙言怔了怔,“早有良人?”
国师分明不像是有喜欢人的模样,怎么会早有良人的?
君天澜不愿意让她窥得自己的心思,便拂袖往外走去:“云香楼的花魁甚是不错,本座心仪已久。奈何佳人无情,本座实在是没法子,才先在你身上试试这四条计策。”
他面颊发烫,背对着沈妙言,淡漠地撂下一句话:“沈妙言,你少自作多情!”
说罢,红着脸快速离开。
沈妙言站在原地,紧紧揪着衣襟,琥珀色的瞳眸中满是茫然和失落。
她明明就能感觉到国师对她的喜欢,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承认呢
说什么心仪云香楼的花魁,他连吻她一下都会脸红,他知道云香楼的花魁长什么模样吗?
轻轻叹了口气,她在软榻上趴下,不高兴地将脸埋进臂弯。
九月初,沈月彤被送进皇宫,得封贤妃。
沈妙言坐在秋千架上,梨花树已经开始落叶了,天气凉凉的,秋高气爽,叫人觉得很舒服。
她听添香说完这事儿,小脸上透着浅笑:“做人上人,她也算得偿所愿了。”
两人正说着,拂衣捧着红木缠枝纹托盘过来,上面整齐码着一套襦裙:“小姐,这是京中绣娘为您制作的新衣裳,您看看喜欢吗?主子让您重阳菊花宴时穿呢。”
沈妙言跳下秋千,拂衣将襦裙展开来,襦裙洁白,外面罩着件柳黄色褙子,褙子后面绣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菊,搭配深色腰封,看起来素雅大方。
她很喜欢,让拂衣收好放在她的柜子里。
下午无事可做,她从君天澜那里讨要了十两白银,揣在荷包里,打算上街逛一逛。
此时长街上颇为热闹,到处都是叫卖围脖领抹、帽子秋衣、糖糕点心、首饰玩偶的摊贩,还有人提着鲜艳的菊花,兜售给路人。
她这里逛逛那里瞧瞧,兴致正好时,忽然听到前方有人高声唱喏,让临街的百姓都退避开来。
她被素问拉到街边,放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心上,一队白色骏马正慢悠悠迈过来。
为首的男人,一身银白细铠,腰间挂着宝剑,背着一把银色弓箭,生得剑眉星目,模样很是英俊。
四周有女孩子低声讨论,有知情的,说这是大周国的使团到了。
沈妙言放眼看去,队伍后面果然有士兵扛着火色大旗,旗幡飞扬,大书一个“周”字。
她仰头看向为首的男人,这男人英俊是英俊,可细看之下,眉间隐约有一道浅浅的伤疤,周身萦绕着冰冷气息,大约是在人命和鲜血中摸爬滚打惯了的。
她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很快,三十六骑白色骏马从她面前走过,而骏马后面紧跟着的,是打扮明艳的女童。
这些女童身着天青色绣圆荷叶袍子,领口露出雪白里衬,个个干净漂亮,有的手持莲花暗纹掌扇,有的手捧青铜小兽香炉,前后簇拥着一顶火红色软轿。
那软轿打造的奢华精致,四角垂着宝珠和秋香色璎珞,轿帘上绣满了暗红莲花,所经之处,徒留下阵阵莲花异香,令人对轿中坐着的人物不可避免地产生遐思。
秋风拂过,红纱车帘拂动,沈妙言隐约看见里面那人的侧脸。
呼吸微微一滞,只一个影影绰绰的侧脸,便叫她觉得,这十里长街的所有人所有风景,都沦为了陪衬。
如莲如玉,灼人眼目。
好似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这样的神仙人物,该是活在画卷中的,该是隐居在高山中独对孤绝松晶莹雪的。
大周皇族的美貌,即便是男子,也足够令天下人惊叹。
沈妙言揉了揉眼睛,还想再仔细看的时候,那盛大的仪仗队伍已经徐徐驶离。
………………………………
第294章 起床了国师
国师府衡芜院,暮色四合。
沈妙言早已沐浴过了,盘腿坐在软榻上,对着矮几上摆着的红烧肉和虾仁肉丸汤发呆。
添香进来掌灯,见她还不吃,不由劝道:“小姐,今晚宫中要举办欢迎大周五皇子的宴会,主子不会这么早回来的,您先吃吧。”
说着,将书房中的灯都点燃,走过来为她盛了一碗鸡蛋羹:“这鸡蛋羹是厨房用心做的,小姐快尝尝。”
沈妙言接过白瓷小碗,抬眸望向她,声音稚嫩:“添香,我今儿在街上,好像看到了那位大周五皇子,长得还真是好看。”
添香愣了愣,望了眼空无一人的窗外,轻声道:“小姐,这话可莫要在主子跟前提起。”
“为什么?”沈妙言舀了一勺鸡蛋羹送进嘴里,满脸好奇。
添香垂下眼睫,将碗筷摆好,“反正小姐别提就是了”
说着,似是觉得不妥,又补充道:“主子那么喜欢小姐,若是听见小姐夸别的男人好看,会吃醋的。”
沈妙言吃着鸡蛋羹,没注意到她异样紧张的表情,只歪着脑袋点点头,觉得她说的甚是有理。
她吃完晚膳,看了会儿书,见天色实在晚了,这才收拾了准备睡觉。
正要走进东隔间,望了眼君天澜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忍不住奔过去摸了摸那柔软的锦被,随即踢掉绣花鞋,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
国师说不准今晚不回了,这么好的大床,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她睡。
君天澜直到深夜才回来,携裹着一身浓浓酒气。
他怕惊扰那小丫头睡觉,就没让人掌灯,只轻手轻脚进了寝屋,摸索着上床。
谁知上了床掀开被子,就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他借着月光看去,只见沈妙言身着白纱中单,在他的大床中间团成一团,已然是睡熟的模样。
他摸了摸她的小脸,又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正要躺下,却见那小丫头嫌弃似的翻了个面儿,朝里面滚了滚。
是嫌弃他身上的酒气吗?
黑暗中,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儿,似乎的确有些重,便又下床,忍着醉意,皱着眉头去沐浴。
等沐浴完,长夜早已过半。
他在床榻外围躺下,偏头看向里侧,那小丫头双腿夹着被子,也不用枕头,在紫竹凉席上睡得十分踏实。
他伸出手,试图扯一点被子回来,那丫头却在睡梦中哼哼了一声,直接卷住被子滚到最里面。
他盯着帐幔顶部,轻轻叹息了声。
过了不久,他迷迷糊糊正要入睡,软乎乎的东西贴过来,沈妙言倚在他手臂旁,一条白花花的腿径直搁到了他的肚子上。
“沈妙言。”他皱眉,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儿,起身将她的睡姿摆正,又扯过来半张被子。
秋夜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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