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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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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流落在外的兄长,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他轻笑了声:“国师府景致极好,大人能否带本王游览一番?”
“敝宅破陋,当不得五皇子‘游览’一词。”君天澜面无表情地跨出门槛,“送客。”
顾明立即上前,朝君舒影抬手:“五皇子,请吧?”
君舒影盯着消失在拐角处的黑色袍摆,丹凤眼中有凌厉的光一闪而过。
然而不过瞬间,那戾气就很好的被他压制住,他抖了抖衣袍,云淡风轻地离开。
他出了国师府,跨上马,却瞧见一辆精致的朱红色马车停在了门口。
一个透着书香气息的姑娘,扶着丫鬟的手,小心翼翼下了车。
旁边有女童低声道:“殿下,她是楚国相府的大小姐,名唤张璃,与国师有婚约关系。”
“婚约关系?”君舒影脸上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旋即催马走到张璃身边,“张小姐,久仰。”
张璃正派丫鬟给国师府的门房递拜访帖子,见他主动打招呼,不禁有些诧异,却依旧按照礼数屈膝行礼:“见过五皇子殿下!”
“听闻张小姐是国师大人的未婚妻,今日一见,果然才貌双全、气质出众。”君舒影含笑称赞,“本王再过数日便要回大周,怕是吃不到你们的喜酒了。”
被如此光华夺目的人称赞才貌双全,张璃面颊绯红,又行了一礼,“小女子鄙陋,当不得殿下如此称赞。”
“本王说的都是实话。不过,国师此人,却有些薄情了,明明有未婚妻娇美至此,却偏疼一个小侍婢,真是令本王想不通。”君舒影笑吟吟的,“张小姐嫁他之前,还是要再观察观察他的品行,才好。”
说罢,潇洒地催马离开。
张璃站在原地,紧紧攥住手心。
国师大人他,竟然在大周五皇子面前宠爱沈妙言?
她面色难看,如今可好,不止楚国的人知道他偏疼沈妙言,就连大周的人,都知道了!
这叫她相府小姐的面子,往哪里搁?!
她越想越气,叫侍女将拜访的帖子拿回来,转身上了马车:“回相府!”
然而车行至半路,少女心思作祟,她又觉得,此事错在沈妙言。
若不是她勾引,国师大人怎么会偏疼她?!
这么想着,便将怒火都转到沈妙言身上,美眸中的算计一重盖过一重,最后冷声吩咐:“去天牢!”
天牢阴暗潮湿。
牢头讨好地提着盏灯笼走在前面,“大小姐放心,二小姐在这里吃喝不愁,没受到半点儿委屈!”
张璃面无表情,吃喝不愁又如何,还不是要秋后问斩。
牢头在最里间的牢房门口停下,将灯笼挂到墙上,打开牢门,陪笑道:“大小姐,小的就在不远处,您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
张璃跨进牢房,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正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不停发出呓语的声音:“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他不是我杀的……”
美眸多了几分凉意,她在那女子面前蹲下,轻柔地抚开那些蓬乱的头发:“敏敏,我是姐姐。”
“姐姐?”那女子疑惑地抬头看她,旋即尖叫一声,往后缩去,“不是我杀的!他不是我杀的!呜呜呜……”
她状似疯癫,哭得厉害。
身后的侍女轻声道:“小姐,牢头说,二小姐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夫人曾偷偷请大夫进来看过,却说无药可医。”
张璃面无表情地起身,看着张敏的目光,渐渐失去温度。
这样的疯女人,已经不是她的妹妹了。
她的妹妹,大约,已经死在失去两个胎儿的那天。
她仍旧注视着张敏,轻笑了声:“既已不是敏敏,这条命,能否借我一用?”
这笑容太过诡异,旁边的侍女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
沈妙言午睡刚醒,添香端着水盆进来:“小姐,门房那边递话,说天牢里的相府二小姐想见您一面。”
“见我?做什么?”沈妙言自个儿拿浸湿的帕子擦了擦脸。
添香歪了歪脑袋,“好像是说,要告诉您国公府倒台的秘密。不过奴婢觉得,多半儿是假的,相府二小姐不过是个闺阁女子,她哪里能知道这样大的秘密。”
沈妙言擦脸的动作顿了顿,琥珀色的瞳眸中呈现出复杂来。
既牵扯到她家,那么不管真假,她都要去看一看。
若是陷阱,她也得装模作样跳上一跳,才不枉费背后那人的苦心孤诣不是?
收拾完,她理了理裙摆,吩咐夜寒备车。
天牢的牢头见沈妙言过来,眼底闪过精光,面上却笑容可掬:“哟,沈三小姐,您这是来探望张二小姐的吧?这边请。”
沈妙言的目光扫过他的背影,这人大约是拿了张家好处,殷勤得很。
素问和夜寒跟在她背后,穿过长长的阴暗甬道,最后停在了一间牢房前。
那牢头打开牢门,笑嘻嘻的:“三小姐,请吧?”
沈妙言却没进去,偏头望了眼对面空着的牢房,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曾在里面待过两次。
“三小姐?”那牢头又唤了一声。
沈妙言回过神,拎起裙角跨进牢门,张敏蜷缩在稻草是上,嘴里念叨着什么,眼睛睁得很圆。
她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才听到她说的是,不是我杀的。
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张敏,从杀沈峻茂那刻起,她就变得痴呆了。
一个痴呆的人,又如何会叫人去国师府传话,说想要见她?
沈妙言更靠近些,声音极轻:“张敏。”
张敏愣了愣,瞪向沈妙言,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
原来还存了点意识。
沈妙言想着,又唤了声:“张敏?”
张敏呆呆望着她,下一瞬,乌黑的血液从干涸的嘴角渗了出来,她很痛苦地抱住肚子,在稻草上打滚:“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第312章 希望你的心跟你的脸一样漂亮
沈妙言望着那些黑血,不顾她的挣扎,替她把了脉,神情微微一凛,张敏中毒了,似乎还是慢性毒药。
她医术不精,并且也没有给她解毒的好心,只淡淡道:“你中了毒,那毒在你体内潜伏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前,谁来看过你?”
张敏疼得要命,长长的指甲划过墙壁,钻心的痛苦让她的神志稍稍清晰了些,口中含混不清:“姐姐!姐姐!”
张璃?
沈妙言眨了眨眼睛,眼见亲妹妹疯癫,秋后就要问斩,所以张璃是想着,利用张敏这条命,来诬陷她?
对亲妹妹也能下这样的毒手,当真是好狠的心思。
她想着,紧紧握住张敏的手:“张敏,这世上对你最狠的,从来就不是我这样的外人。对你最狠的人是谁,你自己说。”
张敏十分痛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眼泪不停地顺着脏污的脸颊蜿蜒而下:“是她……”
沈妙言循循善诱:“她是谁?!”
“是张璃!”
张敏猛地嘶吼出声,口中的黑血越流越多,模样十分恐怖。
“张璃知道沈国公府覆灭的背后真相,是不是?”沈妙言抓紧时间问。
张家是楚云间的左膀右臂,张璃又是张相的亲女儿,知道些什么内幕,也不是不可能。而她既然在口信中提起,那么很有可能,国公府覆灭背后,还藏着另一个真相。
“她知道!”张敏趴在地上,双手深深抠进泥土中,不停地呕血,“我也知道……”
那双漆黑的眼,终于恢复了清明。
牢房中,安静得诡异。
“沈国公府,你家……”她艰难地望向沈妙言,忽然露出一抹狞笑,“将你家拉下马的,不仅仅是皇上和你庶叔家……沈妙言,你的仇人,不止是他们!”
“还有谁?”沈妙言面容静默。
张敏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用尽了全身力气,像是地狱的恶鬼,又像是尖锐的婴儿啼哭,令人毛骨悚然:“还有张家!沈妙言,将国公府推入深渊的,还有张家,还有我父亲!沈国公死了,我父亲就能获得更多实权。沈妙言,你要毁掉张家,你要杀了张璃,杀了张璃!”
她满怀怨愤,亚眦欲裂,歇斯底里地吼完,便吐出一大口黑血,倒在地上,彻底断了气。
素问蹙着眉尖:“小姐,她是不是想利用您,对付张璃?”
沈妙言注视着张敏,没有表情。
素问扶着她起来,外面忽然传来牢头和狱卒们的大喊:“不好了,沈三小姐下毒害死张二小姐,快来人啊!”
整座天牢乱成一锅粥,夜寒拔出宝剑护在两个少女身前,“小姐,属下护送您闯出去!”
“不必。”沈妙言望了眼地面的尸体,声音镇定,“我要见楚云间。”
……
御书房。
楚云间坐在龙案后,下方站着沈妙言以及张家的人。
君天澜端着一盏清茶,坐在旁边的大椅上,面无表情地用茶盖轻抚水面。
寂静中,江氏爱女心切,啜泣道:“陛下,敏敏虽然杀害沈峻茂,可陛下判的是秋后问斩。沈妙言这么急不可耐地对敏敏下手,分明就是为了私仇而藐视王法!”
说着,跪了下去,“求陛下明察,还敏敏一个公道!”
张家人都跟着跪下,张岩脸色铁青地拱手:“陛下,狱卒交代,事发时,就只有沈妙言一人在牢中。再加上她曾和微臣的女儿有过节,作案动机和人证俱全!求陛下为敏敏做主!”
沈妙言站在旁边,默默看向他们,张璃也跪在其中,眼圈通红,正拿锦帕不停地拭泪,俨然很伤心的模样。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转向楚云间,目光灼灼:“我要求验尸。”
只要证明张敏所中之毒,是潜伏期长达两个时辰的慢性毒药,就能证明她的清白。
张璃哭得厉害,声音发颤:“妙言,你先是毒害耀哥儿,现在又毒害敏敏,却每一次都提验尸。你明知验尸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你明知我爹娘不会答应,偏偏还要提,你就是想借着这由头,逃脱罪责是吗?”
“若是我犯下的罪,我自然会承担。”沈妙言走到张璃跟前,在她面前蹲下,歪了歪脑袋,双眼无辜,“不知璃姐姐若是犯下命案,又是否会光明磊落地承担罪责?”
张璃愣了愣,盯着她的眼睛,她,知道什么了吗?
“璃姐姐这张脸长得真好看,只希望你的心跟你的脸一样漂亮,不要黑到令人发指。”沈妙言一字一顿,缓缓起身,转向楚云间,“说什么验尸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可我认为,让凶手逍遥法外,才是对死者最大的不尊重!”
尚还稚嫩的声音,在御前掷地有声。
御书房中,静得可怕。
有宫中的老人悄悄抬起眉眼打量她,国公府的血脉,到底同一般女子不同。
若是国公府不曾遭到那场横祸,如今坐在后位上的,定然是这个小姑娘。
莫名的,他们觉得,这小姑娘,似乎比皇后娘娘更适合穿那一身凤袍,更适合戴那顶凤冠。
“娘,沈妙言她就是不想让敏敏和耀哥儿安息!可怜敏敏不过是与她有些口角争执,就遭到这样的横祸!耀哥儿甚至还未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就被她毒杀,世上,怎会有如此心狠的人!”
张璃哭得厉害,纤细的身躯靠在江氏肩膀上,整个人奄奄一息,柔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江氏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掠过异色,却什么都没说,只跟着她一块儿哭。
楚云间瞥向君天澜,对方呷着茶水,瞧不出在想什么。
他摩挲着腰间暖黄玉佩,正要开口,李其匆匆进来:“陛下,大周五皇子求见!”
君舒影缓步跨进门槛,一眼看见那个青莲般的小姑娘,脊背笔直,站在那儿,很有几分风骨。
唇角的笑意深了些,他朝楚云间拱了拱手:“楚国皇帝陛下。”
“赐座。”楚云间吩咐。
君舒影颇有对立意味地坐在了君天澜对面,捧着盏花茶,扫了眼小白花儿般柔弱的张璃,这事儿吧,原本他是为了给君天澜拉仇恨的,谁知相府这姑娘不仅没怨恨上君天澜,反倒陷害起妙妙。
所以说这女人的心思,真是复杂难测啊……
………………………………
第313章 沈国公没有错,朕也没有错
君舒影想着,优雅地呷了口茶,“本王听闻妙妙犯了人命官司,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她与本王交好,若是被人冤枉,本王会心疼的。”
张璃以袖擦泪的动作顿了顿,眼角余光瞥向君舒影,这个尊贵的男人不是对沈妙言很不屑吗?怎么如今又说,与沈妙言交好?而且听他的意思,是要为沈妙言做主?
李其望了眼楚云间,见他不反对,便细细将事情说了一遍。
君舒影搁下茶盏,声音柔和:“天牢进出的人员,门房那里应该有登记的,不如请天牢的狱卒将登记册子带过来,看看今日,都有哪些人去探望过相府二小姐。”
沈妙言听着他的话,看向张璃,见她面无惧色,便知天牢门房的人,定然已被她收买。
即便检查册子,也查不出什么。
江氏则快速扫了眼张璃,却又很快收回视线。
牢头被带了进来,他恭恭敬敬呈上册子,“启禀陛下,今日去探望张二小姐的,只有沈姑娘。沈姑娘和张二小姐在牢房中待了许久,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小的赶过去的时候,张二小姐就已经暴毙。”
“她本就是要死的人了,我何必急着动手,给自己惹麻烦?”沈妙言扫了眼那牢头,心底暗暗将这张脸记下。
“这……小的也不知道沈姑娘的心理。小的只是在阐述事实,请沈姑娘莫要对小的发怒。”那牢头朝沈妙言恭敬地拱了拱手,一派老实憨厚模样。
君天澜抬眸,瞥了眼那个牢头,冷冷开口:“张家不肯验尸,便是没有物证。陛下,物证不全,不足以判刑。”
张岩立即叩头:“陛下,沈妙言罔顾王法,接连残害人命!国师出于私心如此帮她,同样是罔顾王法!求陛下明察!”
“求陛下明察!”
张家的人都拜伏下去,哭声响彻御书房。
楚云间唇角流露出一抹轻笑:“国师说的虽然有理,可张耀和张敏出事时,的确都曾与沈妙言有过接触。既如此,朕便让妙言暂居宫中,若国师能在一个月内,找到证明她清白的证据,朕便放她回府。若是不能,便依律法处置,诸位以为如何?”
这提议两边儿都不偏帮,张府的人无话可说,只得称陛下英明。
君天澜抚了抚茶水叶面,视线同沈妙言相触,见她眼神坚定,便知她是有意留在宫中。
大约,还是为了查沈国公府的事。
他起身,扔下句“陛下英明”,拂袖离开。
君舒影摸着下巴,好奇地望着这两人,不知他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人都散了后,御书房只剩楚云间与沈妙言两人。
楚云间翻开一本奏章,拿朱砂笔慢条斯理地作批注:“朕在仪元殿旁布置了偏殿,你就住在那儿。”
沈妙言静静看着他,良久后,不顾规矩,走到龙案前,情绪有些激动:“我爹爹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你们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你,庶叔家,张家……我不知道朝中还有哪些人,在国公府垮台的过程中做了推手……然而无论是你还是张家庶叔家,你们都曾受过我爹爹的好处,你们做出那样的事,夜里睡觉,可能睡得安稳?”
稚嫩的声音染上了沙哑,楚云间抬头,就对上那一双带着血色和泪意的眼。
沈妙言没有发出哭声,却有眼泪顺着面庞滑落,从下巴滴落到案台,在奏章上染开一朵朵晶莹泪花。
纤细柔弱的手指紧紧抓住明黄色的桌布,手背上,依稀可见暴起的青筋。
她一字一顿,声音嘶哑犹如杜鹃啼血:“楚云间,你告诉我,我爹爹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下令将国公府抄家问斩?是为楚国平叛边疆、保家卫国错了,还是扶你上位,错了?!”
楚云间盯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铮铮傲骨支撑起她那娇小青涩的身躯,她看起来,那么纤弱,却又……
那么坚强。
年轻的帝王见惯了阴谋与黑暗,他在宫中接二连三的诡计中活了下来,手染鲜血和人命,一颗心锻造得无比冷硬。
然而这颗冷硬的心,在这一刻,莫名被女孩儿的泪水所击溃。
带着薄茧的大掌抚摸上那女孩儿的面颊,那声音似是怜惜,似是无奈:
“妙言,沈国公他,没有做错的地方。朕,也没有做错的地方。自古帝王为巩固皇位,总要牺牲一些权臣。朕登基为帝,须手握大权,如此,底下的群臣才会服朕,楚国的社稷才能长久。若非要说错,那便是权力的错,便是楚国江山的错。”
雅致温润的双眼静静凝视着沈妙言,她的泪水滴落到他的手背上,顺着手腕,滑落进他的袖管中,那么凉,却又那么灼热……
李其推开门,似乎是要禀报什么,楚云间抬手,示意他退下。
他在门口踌躇片刻,触目所及,是光影的交替里,龙案两侧,那两个好看的剪影。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细看,莫名觉得这两人般配。
“李公公。”
身后响起清冷的催促声。
李其连忙合上隔扇,歉意地对沈月如笑了笑:“皇后娘娘,陛下正处理公事,怕是没空见您。”
“公事?”沈月如端庄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谁不知道沈妙言就在里面,怎么李公公也开始糊弄本宫了吗?”
“奴才不敢!”李其连忙屈了屈身。
沈月如别过视线,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妒意:“张敏的案子,陛下怎么说?可有判沈妙言斩首?”
李其听着这话,禁不住腹诽,陛下疼惜那小姑娘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处斩!然而面上却是笑吟吟的:“娘娘,国师大人力争,说是物证不全,不足以证明沈姑娘有罪。陛下给了国师大人一个月时间找到真凶,这段时间,沈姑娘会留在宫中……”
“留在宫中?”沈月如扶着采秋的手陡然一紧,眉眼染上凌厉,“他又把沈妙言留在宫中?!”
李其陪着笑,无言以对。
沈月如胸脯剧烈起伏着,深深盯了一眼紧闭的隔扇,最后皱着眉头转身:“咱们走!”
“娘娘慢走!”李其望着宫女们簇拥着沈月如离开,擦了把额头的细汗。
………………………………
第314章 狐狸和人,怎能相爱
另一边,张府。
张璃坐在闺房内,正把玩着一支发钗。
江氏进来,屏退伺候的婢女,坐到她的身边,轻轻抚摸她的鬓发,声音透着疲倦:“璃儿比起小时候,出落得越发好看了。”
“娘……”张璃垂下眼帘。
“只是璃儿这心,比起小时候,似乎也变了太多……”
张璃握着发钗的手抖了抖,抬眸望向江氏,不过短短半天时间,江氏就仿佛苍老了十岁,保养得宜的面庞上,隐隐可见细小的纹路。
她垂下眼帘,发钗的尖部刺进她的手掌,她却浑然不觉:“娘在说什么,女儿听不懂。”
江氏拿过她的手,掰开来,那白嫩的掌心早已血肉模糊。
她用干净的帕子替她轻轻包裹住伤口,“娘如今,就只剩你一个女儿。敏敏的死,你说凶手是沈妙言,那娘就相信是她。只是往后,那些不干净的事,你不要亲自动手去做,容易给人留下把柄。”
张璃怔住,不可置信地望向江氏,对方垂着眼帘,瞧不出喜怒哀乐。
她反握住江氏的手,泪珠从睫毛间隙滚落:“娘,我知道了。”
房中静默片刻,她又轻声问道:“那敏敏和耀哥儿的尸体……”
江氏拍了拍她的手:“娘会命人处理掉。”
母女二人正说着,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丫鬟,气喘吁吁地道:“夫人、小姐,国师大人他、他……”
“国师大人怎么了?!”张璃猛地站起身。
那丫鬟抚了抚胸口,脸上都是狂喜:“国师大人派人,上门送聘礼来了!还说,要尽快与小姐成亲,若是小姐愿意,六日后就来娶您!”
张璃眼中闪过犹疑,国师大人明明不喜欢她,怎么会突然要娶她?
江氏起身,冷笑:“大约,是为了求咱们家放过沈妙言。”
张璃想想似乎也是,拿手绢揩掉眼角的泪花,笑道:“你让送聘礼的人在花厅稍后,本小姐亲自去接待。”
“是!”
国师府,衡芜院。
君天澜临窗而立,手腕运转,几株青莲跃然纸上。
花容战坐在软榻上,品着茶水,由衷道:“聘礼已经让人送过去了,以张府那几个猪脑子,定会以为,大人是为了让他们放过沈丫头,才愿意迎娶张璃。大人趁他们全府忙于准备小姐出嫁,而暗中截取那两具尸体,真是好算计。”
君天澜面无表情,盯着画卷,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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