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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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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妙言似是看出她的震惊,面上的笑容天真无邪:“你不说,我就用发簪,在你脸上刻个丑字。然后再告诉李公公,你打翻水桶伺候不周,还出言顶撞我,让他将你发配到冷宫去!”

    那宫女不可抑制地哆嗦了下,喘息得愈发厉害:“是、是贤妃娘娘让奴婢下手的,她说,沈姑娘碍了她的路……”

    “贤妃?”沈妙言想起沈月彤那个蠢笨的脑子,发簪又刺进几分,“说实话!”

    小宫女立即哭了:“是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跟皇后娘娘哭诉,说陛下宠爱沈姑娘太过,皇后娘娘就教了她这个法子,说是等姑娘昏迷过后,将您放进浴桶淹死!奴婢也是被逼的,求沈姑娘饶命!”

    沈妙言松开手,那小宫女连忙跪下磕了几个头,才抱着水桶惊魂甫定地跑出去。

    沈妙言将沾血的发簪放到水中洗了洗,沈月彤想要她的命封口,那就是不想给她剩下的四千八百两黄金了。

    既是不想给金元宝,那就让她东窗事发好了。

    她想着,用帕子将发簪擦干净,一个计策在心头悄然成型。

    第二日,御花园中来了两个杂耍班子,杂技表演得很好,引来不少宫女太监们的围观。

    沈妙言坐在亭子里,一边吃点心,一边注视着那两个转盘子的人,很聚精会神的样子。

    没过一会儿,便有仪仗队伍从花园另一角过来,其中被众星捧月的贵态女子,正是沈月彤。

    她拿帕子擦了擦唇角,望向远处的沈妙言,昨晚那么好的计策,这死丫头都没能死掉,还真是命硬!

    她来到亭子里,沈妙言笑容可掬:“堂姐,请你看一趟杂耍,你怎么磨蹭这么久?我让他们重新表演一遍好了。”

    沈月彤秀丽的面庞上满是冷笑,在她对面坐下,“沈妙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请本宫过来,到底想做什么?”
………………………………

第318章 想说的话被堵在唇上

    “想请你看戏啊,”沈妙言满眼无辜,“我在宫中,没有帮手,能对你做什么呢?堂姐不要害怕。”

    沈月彤语噎,望了眼四周,见都是宫外的杂耍艺人,便稍稍放了心,抿了口茶,“本宫可没时间跟你瞎耗,你若无事,本宫就走了!”

    话音落地,不远处却起了骚动。

    她偏过头,只见白衣胜雪的贵公子,正缓步而来。

    他行走在盛开的菊花中,衣袂飞扬,俊美犹如神祇。

    那些宫女纷纷驻足凝望,只觉再好看的杂耍,都抵不过这男人的一个浅笑。

    沈月彤目光呆滞,杯盏倾斜,茶水滴落到石桌上,也浑然不觉。

    沈妙言瞥了眼她的失态,唇角翘起腹黑的微笑,淡淡道:“荷香!”

    荷香回过神,连忙拿帕子将石桌上的水渍擦干净,忧虑地推了推沈月彤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娘娘!”

    沈月彤收回视线,却无法遮掩绯红的面颊,想要离开,又舍不得离开。

    君舒影进了凉亭,摇开折扇,瞥了眼沈月彤,笑道:“贤妃娘娘今日这身装扮,甚美。”

    “啊?”沈月彤怔了怔,又连忙抬手摸了摸发髻,语带羞怯,“五皇子谬赞了,本宫不过蒲柳之姿——”

    “贤妃娘娘若是蒲柳之姿,那这天下,还有美人吗?”君舒影截了她的话,一双丹凤眼透着温柔与真诚。

    沈月彤脸红得能滴血,只低头不语。

    沈妙言舔了舔唇瓣,眼底划过腹黑的光,起身道:“我去下西阁。”

    (西阁是古代卫生间)

    亭中只剩两人,清风拂过,沈月彤挽袖,为君舒影斟酒。

    说是斟酒,却故意露出半截洁白皓腕和妩媚翘起的尾指。

    君舒影望了眼她的手腕,摇动折扇,状似无意地轻叹:“本王归期将近,只是楚国的某处美景,还未赏玩够,实在可惜。”

    “不知殿下说的是哪一处的景色?”沈月彤悄悄拿帕子蘸了些水,轻轻拂拭过唇瓣,让那嫣红的唇愈发透出水润光泽来。

    君舒影微微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月彤的动作顿住,怔怔望着他,似是不可置信:“殿下,您……”

    君舒影起身站在亭子前,抬手示意杂耍班子与宫女太监退下,背对着沈月彤,声音透着无奈:“罢了,本王不过是随口一说。这样一段情,注定无疾而终。所谓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大抵便是如此吧?”

    他临风而立,身姿修长,及腰的长发飞扬起来,显得那么孤绝艳美。

    沈月彤猛然起身,冲过去抱住他的腰:“殿下!那神女,也并非无情!只要殿下开口,我……我愿意不顾一切跟您离开!”

    她看见五皇子的第一眼起,就深深为他着迷,感叹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风华绝代的男人。

    过去对君天澜的迷恋,全部都转移到君舒影身上,她觉得她已经为他痴狂了。

    君舒影眼底掠过厌恶,在推开她的瞬间,神情又化为无奈:“你是这深宫中的一株空谷幽兰,本王实在无法忍心,带你出宫,让你承受那曝晒雨淋。你这样的女子,就该放在宫中,好好娇养着。”

    沈月彤泪流满面感动不已,君舒影满脸痛惜地朝她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沈月彤痴痴倚在红木圆柱旁,握着手绢觉得君舒影真是君子,明明爱她成瘾,却因为怕她收到伤害,而舍不得带她走。

    她目送他远去,又觉得他的背影,真是寂寥孤独至极,大约,是因为得不到她吧?

    君舒影直到走出她的视线,才嫌弃地脱掉外袍,丢给小厮:“扔了。”

    凉亭远处的大树后,楚云间负手而立,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因为隔得太远,他并未听清这两人说了什么,只看见他的妃子,不顾廉耻地去搂抱别的男人,还满脸痴相地目送人家离开。

    沈妙言出现在他身边,还未开口,就听到他冷冷道:“沈家丫头,这是你第一次约朕。”

    他收到她的邀请时,非常高兴,甚至临出门前,特地换了身新衣裳,还重梳了发髻。

    却没料到,她请他来,只是为了叫他看这么一出戏。

    或者说,是想借他的手,对付沈月彤?

    沈妙言面无表情:“我以为,你会喜欢。”

    楚云间猛地转身,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重重抵到树干上,雅致温润的眉眼,此刻尽显凌厉:“沈妙言,朕不会一直容忍你!”

    沈妙言双脚悬空,因为呼吸不过来,白嫩的面容逐渐涨红,可她却不顾性命之危,艰难地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分明是嚣张至极的模样。

    楚云间瞳眸幽深,松开手,便见她瘫坐在地,捂着脖颈,咳嗽得厉害。

    今日天气并不好,风渐渐大了,御花园中只剩这二人。

    “楚云间,你这样冷硬的男人,也会心软吗?”沈妙言声音沙哑,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刚刚,可能是你最好的,杀我的机会……”

    “朕不会杀你。”楚云间居高临下,隐藏的暴戾和黑暗情绪无法遏制地爆发,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大掌紧紧捏住她的脸,指尖粗鲁地拂拭过她柔嫩的唇瓣,“但是,朕忽然很想尝尝,你的味道……”

    四野无人。

    沈妙言瞳眸骤然放大,还未回过神,娇小的身子就被狠狠摔到树干上,发出一声巨响。

    她后背撞得生疼,然而那个男人已经欺身而上,将她狠狠抵在树干上,膝盖抵在她的双腿·间,强硬·分开了她的腿。

    秋雨淅淅沥沥地落下,被风吹乱的雨丝打湿了两人的衣裳,楚云间的吻犹如狂风骤雨,单手将这小姑娘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另一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肢,不容她挣脱开。

    沈妙言被迫承受着陌生的气息,她剧烈喘息着,想要去踹面前的男人,可他那么霸道,根本容不得她动弹半分。

    “楚云——唔!”

    想说的话被堵在唇上,她咬紧牙关,他如何也撬不开,便极力咬噬起她的唇瓣,直到血腥气息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

    他终于松开口,一双发红的双眼紧盯着她,像是濒临暴怒边缘的野兽。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沈妙言全身,她喘息着,恶狠狠瞪着他:“你这个疯子!”

    “是,我是疯子,却是为你而疯!”

    楚云间咆哮出声,下一瞬,再度重重咬住她的唇瓣。
………………………………

第319章 不要,再碰我!

    御花园,风雨如晦。

    艳丽的花圃中,碗口大的菊花被风雨摧残,纤细的枝叶无力承托花朵,它们在风中剧烈地晃动摇曳,直至匍匐进泥土中。

    那些丝丝缕缕的花瓣,被泥水染脏,已然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树下,被打湿的头发紧贴着苍白的面颊,娇小的身躯颤抖着,可那双琥珀色瞳眸中,仍旧满是倔强。

    似是嫌那身襦裙碍眼,“哧啦”一声响,楚云间粗暴地撕掉她的衣裳,随手丢到一旁。

    雪白的薄薄衣衫,被秋风送上云天,扶摇而上九霄。

    沈妙言的指甲在楚云间背后抓出道道血痕,他的肌肉绷得很紧,察觉不到疼痛般,脑海中,只余下占有沈妙言,这一个念头。

    冰冷的大掌迫不及待地握住她的亵裤,因为激动,禁锢她双手的那只手放了下来,只托住她的身躯,将她送到和他等高的位置。

    然而就是这么一松手的功夫,沈妙言拔下霞草花发簪,毫不犹豫地划破了他的右臂。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从手肘到手腕,划下长长的一道口子,狰狞可怖,深可见骨。

    血液狂涌而出。

    楚云间一声不吭地捂住手臂,猩红的双眸紧盯着沈妙言,她握着发簪的手在发抖,眉眼间却都是凌厉,一字一顿:“不要,再碰我!”

    雨水在地面汇聚成细小的溪流,他垂下手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同雨水一起,蜿蜒而向远处的池塘。

    ……

    雨越来越大。

    御花园中,沈妙言独自跪坐在树下,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剧烈喘息。

    刚刚楚云间流了很多血,李其带着人过来,撑着伞,惊恐地将他扶走了。

    霞草花发簪从她手中掉落进泥土里,雨水冲刷着地面,却总也冲刷不干净那血迹。

    她的裙摆上也染了血,如此沉重的颜色,同她那张稚嫩清丽的容颜格格不入。

    她仰起头,雨水顺着纤细的脖颈滑入衣领,冰冷彻骨。

    天地之间,只剩下潇潇雨声,以及……

    脚步声。

    她怔了怔,偏头看去,白衣胜雪的贵公子撑着一把十六骨的紫竹柄白绸伞,从乌蒙蒙的远处缓步而来,那么光鲜亮丽,仿佛踏光而来的神祇,将整座御花园照的明光灿烂。

    绸伞倾过她的头顶,君舒影解下披风递给她。

    因为寒冷,沈妙言脸色苍白中泛着淡青,她裹好披风,君舒影将手递给她,声音温柔:“起来。”

    她看了眼那只白净如玉的手,正要将手递过去,却瞧见自己手上早已沾满泥土和鲜血。

    这个男人是爱干净的。

    她想着,缓缓收回手,试着起身,可微微抽搐的小腿,根本支撑不起她。

    她试了几次,最后脚踝一扭,跌坐进泥凼中。

    溅起的泥点,弄脏了君舒影的锦袍。

    沈妙言的瞳眸已经无法聚焦,只是下意识地害怕,禁不住往后面缩。

    君舒影静静看着她,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像是,心疼?

    唇角总携着的温润笑容敛去得一干二净,他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趴上来。”

    不容抗拒的语气。

    沈妙言淋了太久的雨,整个人恍恍惚惚趴上他的背,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君舒影一手托着她,一手执伞,朝乾和宫走去。

    丹凤眼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托着沈妙言的手极紧,仿佛生怕她摔下来。

    乾和宫,仪元殿。

    楚云间躺在床上,俊脸上毫无血色。

    太医院的太医都被叫了过来,院判亲自给楚云间包扎,整个过程中,眉头始终紧锁着。

    李其见楚云间面色苍白,试探着问道:“院判大人,陛下这右手……”

    那院判捋着胡须:“短时间内,是用不成了。”

    “那日后,还能恢复如常吗?”李其又问。

    “这,”院判蹙眉,避开他的视线,“若是养得好,兴许还能恢复。”

    兴许还能恢复……

    李其心下了然,将太医们都送走,吩咐底下的宫女去煮药。

    沈月如过来的时候,华丽的裙摆都被雨水打湿,可见来得有多仓促。

    她闯进仪元殿,一眼看见龙床上的男人,连忙奔过去:“陛下他的手……”

    李其犹豫片刻,还是将御花园中的事和盘托出。

    “她竟敢划伤陛下?!”沈月如面色冷凝,下一瞬,起身就要往外走,“本宫找她算账!”

    李其连忙拦住她:“娘娘,陛下晕过去前说——”

    “说什么?!”沈月如不耐烦。

    李其低下头,放低了声音:“说,不准任何人,找沈姑娘的麻烦。”

    话音落地,仪元殿中,一片静默。

    半晌后,沈月如冷笑出声:“陛下睡梦中的话罢了,岂能当真?沈妙言伤了陛下龙体,莫非还想全身而退?!天底下没有这样便宜的事!”

    说罢,便带着宫女们,快步去找沈妙言。

    李其望着她的背影,并未阻拦。

    他走到龙榻前,望着楚云间的目光满是疼惜,自言自语道:“奴才看着陛下长大,沈姑娘伤了陛下的身子,奴才实在是气。您醒来,若她被皇后娘娘弄没了,合该是她的命,您万万不要生气。”

    沈月如穿过雕龙绘凤的长廊,宫女们托着那华丽的裙摆,一路进了不远处的偏殿。

    刚踏进偏殿,浓浓的姜汤气息扑面而来。

    沈月如看向殿侧,床榻上的帐幔低垂着,隐约可见沈妙言躺在里面。

    她缓缓走过去,挑开垂帘,秋水剪眸中,有一瞬间的怔滞。

    沈国公夫人,也就是她的伯母,生了张花容月貌的脸,那是一张令京城女子都嫉妒的容颜。

    如今,那张容颜,传给了沈妙言。

    沈妙言她已经不是稚嫩的小孩子了,她已经是个姑娘。

    是一个,能让陛下心动的姑娘……

    她俯身,金色的甲套拂拭过沈妙言的脸颊,在垂下眼睫的瞬间,水眸中的情绪陡然变得阴狠。

    金色的甲套,缓缓掐进白嫩的面颊中。

    然而还未见血,一个沉稳清寒的男音忽然响起:“楚国皇后。”

    她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含笑看向君舒影:“真巧,五皇子也来看望妙言?”

    君舒影端着一盏姜汤走过来,在床榻边缘坐下,隔开了沈月如和沈妙言,“妙妙在花园受了凉,是本王背她回来的。”

    眼角余光清晰地瞥见沈妙言脸上那个月牙形掐痕,他不动声色,舀了勺姜汤,喂到沈妙言嘴里。
………………………………

第320章 咱们的命运,注定纠缠不休

    沈月如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掠过冷讽,她这位堂妹还真是好本事,竟然能让大周皇子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她拂袖,在大椅上落座,“殿下不愧是天下君子典范,对待罪臣之女、弑君嫌犯,竟也能如此温柔。”

    “本王听不懂皇后在说什么。”

    采秋奉上茶水,沈月如接过,优雅地拿茶盖抚开面上的叶片,茶香缭绕,她含笑抬眸:“《诗经》有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宫这堂妹活泼可爱,殿下喜欢偏袒,也是在所难免。只可惜,妙言心里,似乎并没有殿下。”

    君舒影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声音冷淡了些:“本王不过是将她当做妹妹看待。”

    “到底是当做妹妹,还是心仪她,殿下心中有数。”沈月如呷了口茶,将茶盏递给采秋,秋水剪眸中尽是算计,“可惜殿下不日便将启程回国,除非殿下肯将妙言一同带走,否则,这段恋情,定然无疾而终。”

    君舒影目不斜视,只淡然地喂沈妙言喝姜汤。

    “只要殿下愿意,本宫可以帮助殿下,将妙言送出皇宫。”沈月如脸上笑容更盛,站起身,仪态万千地转身出门。

    “久闻楚国皇后诡计多端,你会好心帮本王?说吧,你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君舒影瞥向她的背影,冷笑。

    沈月如停住步子,面无表情地目视廊外的雨幕:“本宫想要的,是她离开楚国,离开陛下的视线。仅此而已。”

    宫女簇拥着她离开,君舒影将空碗搁到床头,给沈妙言擦了擦唇角,凝视她良久,语气像是调笑:“跟我回大周吧?等你长大,让你做暖床丫鬟。”

    回答他的,是沉稳的呼吸声。

    ……

    仪元殿。

    楚云间醒来时,已是深夜。

    窗外传来雨打芭蕉的声音,他望了眼包裹着白纱的右臂,声音透着嘶哑:“李其。”

    李其连忙推门进来,“陛下,您醒啦?奴才这就吩咐御膳房,去备吃食!”

    他望了眼门外在风中摇晃的宫灯,“把她也带来。”

    李其愣了愣,意识到他说的是沈妙言,连忙称是,去办了。

    隔扇合上的刹那,楚云间看到的是远方黑沉沉的夜色。

    宫灯的薄光,照不穿那冗长的黑暗。

    右臂疼得厉害。

    他阖上了眼帘。

    沈妙言被带进来时,才刚从高烧中醒来。

    她穿着单薄,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李其在她膝盖窝轻轻踹了脚,她就跪在了床榻前。

    楚云间眼角余光扫过她苍白的脸,朝她伸出手:“过来。”

    沈妙言脑袋疼得厉害,她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床边,楚云间坐起身,拿过自己的外裳,用完好的左手裹到她的身上。

    李其等人俱都惊了惊,可谁也不敢多言,将膳食放到桌案上,便掩门退下。

    楚云间的指尖摩挲着那张白嫩的小脸,见她恢复了些许血色,俊逸雅致的面庞上浮起浅笑,声音十分虚弱:“你没事就好。”

    沈妙言抬眸,他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半张脸被灯笼的光照亮,明黄的中衣,折射出淡淡温柔的光,很祥和。

    同下午御花园里的模样,全然不同。

    夜雨呢喃,楚云间收回手,“去把粥端来。”

    沈妙言抓着裙摆的手紧了紧,想要反抗他,想起什么,终究什么都没说,起身将小米粥端了来。

    楚云间静静看着她,她瞥了眼他的右臂,只得在床榻边缘坐下,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

    喂他喝了几口,她蹙起眉尖:“为什么要我伺候?”

    “朕的手臂,是你弄伤的。”

    “那是因为,当时你要侵犯我。”

    “朕侵犯你,是因为你的挑衅。”

    “你是我的仇人,我不挑衅,难道还要对你笑脸相迎吗?”沈妙言喂粥的动作有些急,白粥尽都洒在他的衣襟上。

    楚云间扯过帕子,将米粥擦干净,唇角却含着一缕笑:“所以,沈丫头,你看咱们的命运,因因果果,注定了纠缠不休。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沈妙言将粥碗放到床头,高烧才刚退,她有些支撑不住,便冷声道:“我乏了。”

    说着,刚站起身,眼前却忽然一黑,再度晕厥过去。

    楚云间望着倒在龙榻上的小姑娘,凝视良久后,将她好好放到里侧,分给她一床锦被。

    夜色深沉,秋雨缠缠绵绵。

    殿内一灯如豆,映出楚云间沉默而冷毅的侧脸。

    翌日。

    沈妙言醒来时,才发觉自己躺在楚云间的床榻上。

    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她下床穿了鞋,打开殿门,触目所及是夜雨过后,碧色如洗的葱郁草木。

    几滴残雨顺着瓦砾滑落下来,她伸了个懒腰,大病过后,人的精气神总是很好。

    正心情不错时,李其领着几个宫女,匆匆忙忙过来,瞧见她站在门槛后,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儿,一甩拂尘,躬身道:“给沈姑娘请安!”

    沈妙言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这人变脸可真快,昨天都不曾给过她好脸色,今儿这是怎么了?

    李其示意那几个宫女进去,笑呵呵对沈妙言道:“沈姑娘既成了陛下的女人,日后便要好好伺候陛下!盘子里是几套新的宫装和绣花鞋,沈姑娘看看喜欢哪一套?”

    沈妙言却吓得不轻:“我何时成了他的女人?!”

    李其咳嗽了声:“昨儿晚上,姑娘不是侍寝了吗?陛下今儿一早就吩咐奴才,按照妃位的规格,给姑娘准备新衣。”

    侍个蛋的寝啊!

    沈妙言抓狂,抬手掀翻一张托盘,怒声:“楚云间那个王八蛋!”

    众宫女紧忙低下头,只当没听到这话。

    李其笑了笑,“沈姑娘,您还是赶紧更衣吧!等下着凉了,陛下又得心疼不是?”

    沈妙言白了他一眼,径直去自己寝殿找衣裳穿了。

    与此同时,国师府。

    阴暗冰冷的地牢内,一大一小两具尸体正摆在竹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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