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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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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言满头青丝铺散在鸳鸯戏水枕上,因为刚刚的吻,衣襟大敞着,隐约可见胸前雪白的柔软。
瓜子小脸莹白精致,圆眼睛静静凝视着他,那眼尾像猫儿般勾人,红润晶莹的小嘴微张着,看起来就很可口。
尤其是,一条雪白纤细的腿从裙子底下探了出来,压在锦被上,月光下,妩媚至极。
他看着,心跳便漏了一拍。
原本要离去的念头,也因她这副勾人模样而暂时停歇。
沈妙言也在看他,看他被月光染白的头发,看他流转着光泽的玄色锦衣。
这个男人,周身总萦绕着冷冽气息,如寒潭里的一瓢水,如高山上的一捧雪。
可她并不怕他。
她坐起身,抬手拔出他的发簪。
三千青丝垂落在榻上,她垂下眼帘,将两人的一缕头发编织在一起:“等所有事情都结束后,我想要,嫁给你。”
无关乎你的身份,无关乎你的才貌……
只因为你爱我疼我怜惜我,只因为我愿意和你相爱相守一世不离。
月光倾城,将两人的长发染上霜雪的颜色,仿佛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到老也在一起。
沈妙言捧着编织到一半的发辫,低垂着眼睫,琥珀色眸光轻轻跳跃,楚云间说错了,彼此命运交缠不休的,不是她和他,而是她和……
君天澜。
正出神间,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的。
她诧异地抬眸,正对上那一双点漆丹凤眼。
漆黑的瞳眸盛着温柔的深情,又带着点点霸道,他的手指将她的紧紧勾住,“不许反悔。”
这是,答应她的意思了?
沈妙言呆呆望着他,好半晌后,鼻尖发酸,使劲一点头:“嗯!我不会反悔!”
远处传来宴会上的丝竹管弦声,君天澜捧着她的小脸,俯首亲了一口额头,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容英俊:“我回宫宴上了。”
沈妙言目送他从雕窗离去,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傻乎乎地坐在床榻上笑。
这世上,没什么事,比她喜欢他,而他也正喜欢着她,还要令人高兴的了。
房中的瑶台御凤随着夜风轻晃,像是见证了一段动人的爱情。
翌日,清晨。
沈妙言起床时精气神很好,在寝殿中洗漱一番后,从沈月彤的衣柜里翻找许久,才找出件勉强合身的衣裳。
她梳好发髻,神清气爽地走出去,在满宫人诧异的目光中,一路往宫门而去。
周围的宫女们禁不住窃窃私语:“那不是沈三小姐吗?”
“是啊,怎么会从咱们娘娘寝殿里出来?”
“难道是娘娘邀请来过夜的?”
“怎么可能!娘娘和沈三小姐的关系可不好。”
沈妙言无视这些眼神,蹦跶着走到皇宫门口,只见伞盖亭亭,大周的仪仗队伍十分壮观地停在那儿。
长长的红毯上,楚云间和君舒影正并肩从远处走过来,两人笑谈着什么,俱都心情很好的模样。
唇角翘起一抹腹黑的笑,她走过去,在两人跟前停下,屈膝行了个礼:“陛下、周国五皇子殿下。”
君舒影瞧见是她,唇角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妙妙她,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在这里的人是妙妙,那沈皇后凌晨送来的女人,又是谁?!
沈妙言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心情更加愉悦,“五皇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楚云间看见君舒影的表情,又瞧了瞧沈妙言面容上的腹黑,想起李其昨夜在御花园搜集到的情报,心中隐隐猜到什么。
他望了眼仪仗车队中的那几口大红木箱,朝身侧的顾钦原看了一眼。
顾钦原会意,上前拱了拱手:“五皇子殿下,在下昨夜送萧将军回行宫时,不小心将一枚扳指遗落在了行宫中,今早去找,却并未找到,恐怕是被贵国侍卫误捡了去,放进行李之中了。可否能容在下,检查一遍那几口木箱?”
这番谎话说的毫无水准,可在场的四人皆都心知肚明,查的哪里是什么扳指,分明是在找人。
君舒影微微一笑:“请便。”
反正被带走的又不是妙妙,查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说是那人自己偷偷藏进去的。
几名楚国侍卫立即行动,不过片刻功夫,就从一口木箱里找到了沈月彤。
那侍卫显然不可置信,往后退了一步,舌头都开始打结:“贤、贤妃娘娘?!”
话音落地,所有人都惊呆了。
楚国的贤妃娘娘,藏进了周国人的仪仗队伍里,无论她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这都不是小事。
沈月彤呆呆站起身,见所有人都看着她,不禁抿了抿嘴唇,紧紧捏住手绢,终于有些怕了。
………………………………
第325章 丢了心的狐狸
从她这番表情来看,众人心知肚明,她是主动藏进去的。
排列在不远处的楚国百官,纷纷以异样的目光看向站在前面的沈朋,沈朋冷汗涔涔,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使劲儿擦了擦双眼,可他的好女儿沈月彤,的确是一脸呆滞地站在木箱里。
沈月如也有些愣住,可她到底是个聪明人,连忙走过去,亲自将沈月彤扶下来:“彤儿也真是,在家跟婢女玩捉迷藏也就罢了,怎的到了宫中,成为陛下的妃子了,还是喜欢玩这小孩子的游戏?藏哪儿不好,非藏到大周皇子的车队里,刚刚是睡着了吧?若是顾大人没丢扳指,看你被运出宫怎么办!”
说着,十分怜爱地接过采秋递来的帕子,亲自替沈月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下次可别乱跑了!”
沈妙言站在红毯上,静静看着她们姐妹,即便是仇人,却也禁不住为沈月如的机智喝彩。
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即便她想找茬儿,却也无处挑错。
只是……
眼角余光瞥向楚云间,这个疑心病重的男人,在亲眼见过沈月彤主动搂抱君舒影的场景后,还会相信沈月如这番话吗?
即便他为了颜面,明面上不说什么,可暗地里,也绝不会容许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风风光光地活在他的后宫里。
沈月如这番话,顶多不会让沈月彤犯下的错,牵连到御史府。
果然如她所料,楚云间风轻云淡地开口:“贤妃太不懂事了,皇后,还不带她回宫?”
沈月如连忙应是,拉着沈月彤离开。
沈月彤很想回头看一看君舒影,因为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见他,但是沈月如紧紧掐着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你若敢回头看一眼,父亲和我,都得为你陪葬!”
沈月彤哆嗦了下,觉得她的命还是比爱情重要的,于是只得慌里慌张地跟着沈月如离开。
君舒影始终保持的君子风度,在这一瞬,有些崩裂。
那张绝艳出尘的脸,在看向沈妙言时,竟隐隐透出狰狞之色。
楚云间下意识地护在沈妙言身前,“五皇子,时辰到了。”
君舒影面无表情地跨上马,深深凝视了眼沈妙言,这才打马离去。
等到大周的车队走远,百官也都渐渐散去。
楚云间望向沈妙言,见她穿的是沈月彤的衣裳,不禁笑了笑:“妃子的宫装穿在你身上,挺合适的。”
沈妙言十分厌恶他的笑容,几乎毫不犹豫就将身上的衣服扯下来,只身着雪白中衣,转身往乾和宫而去。
楚云间望了眼地上的宫装,笑容逐渐冷下来。
他抬头看向那小姑娘的背影,垂在腿侧的拳头骤然收紧,她,就这般厌恶他?!
可他偏要,将她留在身边!
哪怕,要用上不光彩的手段!
今日天气秋高气爽。
大周的车队走出城门,骑在前面的贵公子白衣胜雪,长发簪着根乌木发簪,举止间优雅至极。
他的马在城门外停下,回头看了眼城门上高挂着的匾额,“京城”二字遒劲有力,古朴大方。
身后的萧城烨跟上来,追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那块匾额,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本王好像,丢了东西。”
“属下回去找!”
萧城烨说着,正要勒马转身,君舒影收回视线,拦住他,笑容和煦:“不必。”
“殿下?”
君舒影脑海中浮现出沈妙言的脸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笑眯眯的:“就算你回去找,也是找不回来的。”
萧城烨不解地看着他,他则望向远处起伏的壮阔山脉,丹凤眼中盛着浅浅笑意,仿佛春风漾开一池春水,柔和至极。
下一瞬,他一夹马肚,朝前方宽阔的官道疾驰而去。
秋风送来林间草木的清香,那精致性感的唇角始终含着笑意,妙妙,你将自己置身于狼群之中,混在那群嗜血的野兽中生长。
我很想知道,这样的你,是会被狼群撕碎吞噬掉,还是会生长为,比狼更凶猛的野兽?
我真的,很期待呢……
萧城烨望着自家殿下忽然开心的脸,半晌摸不着头脑,只得指挥车队跟上。
此时皇宫内,沈妙言站在偏殿里,凝望着那丛瑶台御凤,如今五皇子离开,她便能聚精会神想办法进楚云间的书房了。
可是他的书房,全天都有侍卫看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她这么个大活人。
她正苦思冥想间,一名宫女进来,朝她屈膝行了个礼:“三小姐,陛下有请。”
那宫女带着她,一路绕过九曲回廊,最后停在了书房门口,推开房门,示意她进去。
她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微笑,这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过来,只是不知,楚云间唤她来做什么?
她跨进门槛,里面点着上好的熏香,携裹着纸墨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环视四周,这私人书房很宽敞,布置得典雅大方,点缀着些花草,置身其中,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她往右侧走了几十步,绕过一副水墨屏风,就瞧见楚云间坐在龙案后,批阅奏章。
他的右手吊着纱布,左手握着朱砂笔,书写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可他并非左撇子。
沈妙言驻足观看良久,有些发怔,他竟然能够双手写字……是不是位高权重的男人,都这般有本事?
她又想了想自己,默默扯扯衣襟,自己到现在为止,虽然学了很多东西,却都是些皮毛,无一精通。
楚云间听见这小姑娘的一声叹息,抬起头,就看见她小脸上的无奈和惆怅。
他将朱砂笔搁到笔架上,“过来。”
沈妙言抬眸瞟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面前摊着的奏章,低着头慢吞吞走过去。
“朕写字时,向来不喜人在旁伺候。研磨什么的,都是朕亲力亲为。可你将朕的手弄成这样,朕也没办法研磨了。听说你很会研磨,便在书房中,做个伺候朕的小书童吧。”
楚云间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沈妙言又抬眸瞟了他一眼,他已经又开始批改奏章了。
她咬住唇瓣,这一次竟是出奇地听话,乖乖站在龙案边,细细研磨砚台中的那方墨。
可那小眼神,却不住地往奏章上飘。
………………………………
第326章 何曾吹落北风中
楚云间自然能察觉到落在他书案上那注目光,唇角不觉悄悄勾起。
他就知道,只要让她在书房伺候,她就会愿意。
因为她本就想进他的书房。
只不过,他明明是九五至尊,是楚国最尊贵的男人,可他在她面前,却低微到了尘埃里。
他权倾天下,楚国的江山美人都是他的,可笑的是,他却留不住一个小姑娘在身边。
非得用朝政机密做诱饵,才能换得她甘心为他研磨,何等讽刺!
然而最讽刺的,却是他竟然对此甘之如饴。
握着朱砂笔的左手顿了顿,便有朱红墨点滴落到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片深色。
她在身边,他根本没办法聚精会神地批阅奏章。
他将笔搁下,合上奏章,望向沈妙言,语调平和:“平时读书吗?”
沈妙言望了眼被合上的奏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读的什么?”
“一些医书,嗯,还有杂史。”沈妙言别过脸,没好意思告诉人家,她所谓读的杂史,其实都是些画本子。
“看些医书,是很好的事。”
楚云间说完,书房便陷入寂静。
他垂下眼帘,像是没话找话:“可会把脉开药方?”
沈妙言摇摇头,“只认得基础药材,和一些药品。”
两人之间,便又无话可说了。
书房的窗台上,摆着盆珍惜的绿牡丹菊,花色碧绿如玉,晶莹欲滴,秋阳洒在上面,绿中透出些鹅黄,格外光彩夺目。
楚云间瞥见那盆菊花,又问道:“可曾学过诗?”
“国师教了一点。”沈妙言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捏着衣襟,并不十分愿意跟他说这些。
楚云间想起承恩寺中,这小姑娘对着满山冬春景色,却吟诵出描绘秋天的诗词,还满脸沉醉,仿佛她有多么文雅一般。
思及此,雅致的脸上禁不住多了几分真心的笑意,哄她道:“你若能吟出一首咏菊的诗,日后朕便许你在书房伺候。”
沈妙言一怔,见他是认真的,望了眼那盆绿牡丹,咬了咬唇瓣,低声道:“你也太小瞧我了……”
“哦?”楚云间靠在椅背上,唇角笑容更深。
沈妙言紧攥住裙摆,声音很轻:“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吟诵完毕,书房中又陷入寂静。
半晌后,楚云间呢喃出声:“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沈家丫头,这诗,是他教你的吗?”
沈妙言摇了摇头,定定注视着他的双眸:“是我娘亲教我的。我娘亲她,很擅长画菊花。”
楚云间目光一顿,清晰地从这小姑娘眼中,看到了受伤的神色,以及,对他深深的厌恶。
他总想与她多说些话,可每一次的对话,要么以他发怒而终,要么便是无言以对。
他与她之间,隔得鸿沟,竟有这么深吗?
连好好说话,都是奢侈……
沉默许久之后,他忽然起身。
沈妙言低垂着头,往后退了一步。
他便又上前一步。
沈妙言每退一步,他就往前迈出一步,直到她的身子,撞上背后高大的红木书架。
他的阴影将她笼罩住,她揪住裙摆,来自上方的灼热视线,令她很不舒服。
“沈家丫头,朕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他语调沉稳,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御花园那一次,是朕太过心急,朕向你赔不是。今后,也请你不要再干出激怒朕的事。”
沈妙言抬起眼帘,琥珀色的瞳眸对上那张俊朗的面容,她清晰地从楚云间眼中看到了愧疚。
可这愧疚,并不能抵消他对她的伤害。
也不能抵消,他灭国公府满门的罪过。
人犯了错,不是愧疚一下就能补偿的。
即便,他是帝王。
沈妙言轻轻抚开他那只手,“我吟出了与菊花有关的诗,陛下一言九鼎,我以后,可以一直待在书房了吧?”
楚云间眸中难掩痛色,他说了这么多,可她惦记的,永远都是她的事。
他转过身,往龙案后走去:“研磨。”
房中重归寂静,只能听见朱砂笔重重在宣纸上蜿蜒的声音。
下午,楚云间要去外殿与大臣议事,顾明丢给沈妙言一根鸡毛掸子,叫她将书房打扫干净。
她抱着掸子,在书房中转悠了一圈,楚云间这书房弄得挺亮堂,似乎没什么秘密。
她从书架上抽出本厚厚的书,翻开来,乃是一本楚国志。
她将书放回去,转到其他书架旁,翻来找去的,连京城里各家各户的关系图谱书都找出来了,却还是没有找到与国公府相关的卷宗。
楚云间从外面回来,跨进门槛,就瞧见这丫头叹了口气,将鸡毛掸子插进他那只珍贵的前朝秘色瓷双耳瓶中,往他的龙椅上一躺,顺手从龙案上的御碟里拿了只点心吃,全然是没规矩的模样。
他蹙了蹙眉头,君天澜就是这样放纵她的?
他静立片刻,那小丫头突然坐起来,开始在他书桌上翻找。
他看着,唇角噙起一抹轻笑,书桌上,可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若是轻易就给她找到她想要的,她便会急着出宫回国师府了。
他又不傻。
而沈妙言没翻到想要的东西,却翻到一本奇怪的册子。
册子封面上,画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楚云间一怔,那是……
他连忙奔过去,还未来得及抢走,沈妙言已经翻开来,触目所及,便是身无・寸缕的一对男女,女子坐在男子身上,双手扶着的东西……
白嫩的面颊,迅速染上绯红的颜色,她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般,连忙将那册子丢出去,结果书册砸到砚台上,朱红的墨点顿时溅了满桌。
楚云间脸色难看到极点:“沈妙言!”
沈妙言抬头看他,目光充满鄙夷:“堂堂楚国皇帝,竟然躲在书房偷看这种书,怪不得你不准其他人进书房伺候。”
楚云间气得不行,努力解释:“那册子是敬事房送来的,朕还未看过,只是顺手放在了桌上。”
沈妙言翻了个白眼,忽然想起什么,盯向楚云间的某处,挠了挠脑袋,面露同情之色。
向来冷静沉稳的楚云间,此时几欲抓狂。
那小姑娘翻白眼他能理解,可她一脸同情是什么意思?!
………………………………
第327章 您和她……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怪不得你到现在,膝下都还没有子嗣……”沈妙言小小声,“幸好我没嫁给你。”
楚云间强忍住呕血的冲动,拿过那本书册,撕了个稀巴烂,抛到上空扔掉,双眼通红地盯着沈妙言,紧紧箍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沈妙言,你想不想试试?”
“嗯?”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楚云间三两步走到床榻前,将她丢上去,俯身压在了她身上。
他抚摸着她的面颊,呼吸粗重:“朕要让你试试,朕到底行不行……”
沈妙言暗道不好,这男人是有病吧,动不动就想强她,她不就是嘲笑了他几句么,这样也能起反应?
她听宫女议论,不是说楚云间这人在房事上挺克制的吗?
正胡思乱想间,楚云间拉开她的衣襟,莹白可爱的肚兜便映入眼帘。
肚兜上绣了枝小小的霞草花,实在是精致小巧。
然而楚云间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上面,他盯着她锁骨处那一串草莓印,瞳眸深沉得可怕。
沈妙言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坐起来,将衣裳穿好,还未来得及跳下床,就被楚云间拉住手腕,将她重重摔回去。
尽管床榻柔软,可她仍旧摔得屁股疼,眼泪汪汪地开口:“你干嘛?!”
楚云间的大掌犹如铁钳,紧紧掐住她的脸颊:“是谁?君舒影,还是君天澜?”
“放……手!”她的脸疼得厉害,使劲儿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
“朕在问你话!”楚云间犹如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愤怒至极。
事实上,他的脾气向来都很克制,那头潜藏在胸腔里的野兽,被他很好的锁在了心底。
可只要碰到沈妙言,那头野兽就会不由自主地被放出来,疯狂地咆哮,像是不甘心。
沈妙言呜呜哭起来,她的脸实在疼得厉害,好像脸颊处的骨头都要被他掐断。
晶莹的眼泪让楚云间的怒火稍稍平歇,他松开手,小姑娘的脸上,已是一片通红的手印子。
“到底是谁?”他问,尽量放缓声音。
沈妙言脸颊处的疼痛缓解了,却不肯回答他的问题,似乎是察觉了眼泪对这个男人很有用,便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在他面前,她甚至可以做到连眼泪都是假的。
楚云间很不耐烦这哭声,拿出手帕,慌乱地给她擦脸:“不就是捏了下脸么,你哭什么?朕只是寻常问你话,你回答就是,别哭了!”
他盯着她的面颊,这小姑娘的皮肤到底有多娇嫩,他不过拿帕子给她擦一擦脸,竟也能蔓延开一片红色。
两人正并排坐着、气氛尴尬时,沈月如带着宫女进来了。
秋水剪眸怔怔望着满地凌乱的纸片,那纸上画的是……
春宫图?
一股无法言喻地酸涩在她心头弥漫开,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床上的两人,见沈妙言衣襟大敞着,于是酸苦更甚,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梨花带雨地问:“陛下,臣妾打扰到你了吗?”
楚云间只盯着沈妙言,并不理睬她。
沈月如手指上戴着的金色甲套深深抠过裙摆,将裙摆上的金线都掐断了也浑然不觉。
她看着楚云间抬手,为沈妙言擦干眼泪,动作之轻柔,是他从不曾在后宫中其他女人面前展露的。
“陛下?”她声音发颤。
仿佛是才察觉到她的到来,他皱眉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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