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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司的隐私-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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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迅速反应过来,做醉醺醺状不假思索地说:“妈的,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快头了。白老板到底是聪明人,看来经我提醒这会儿智商又提高了很多。不错,今晚白老板一到隔壁来吃饭,我看到了。
我之所以到你的房间来给各位喝杯酒,并不是阿来叫来的,而是我自己来的,只是正好在门口遇到阿来而已。其实呢,说是我自己来的也不正确,确切地说,应该是秋总叫我来的。至于白老板说我是不是有备而来,我不否认,也不承认随你怎么认为好了。”
“哦,你是说你过来喝酒,是秋桐。老总叫你来的?她也知道我在这里喝酒?”白老三今晚喝的也有些多,讲话舌头根子有些发硬。
“废话,秋总是我的司,和你白老板也不是陌生人,我一发现你在隔壁吃法,立刻给秋总汇报了,要是没有秋总的许可,我怎么会主动来这里给你们各位喝酒呢?”我信口开始胡侃起来。
“胡扯。既然秋桐知道我在这里喝酒,既然秋桐和我是熟人,她怎么不亲自过来,怎么会安排你过来?”白老三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态。
我皱皱眉头:“这个,我该怎么说呢,按照我的想法是秋总是不屑与你们这群粗人喝酒的,当然,秋总是怎么想的,我不得而知了,反正是看到秋总打了一个电话之后,神态自若地告诉我,让我过来给你们大家喝杯酒。”
“电话?什么电话?秋桐给谁打的电话?”白老三看了保镖一眼,接着又瞪眼看着我,追问道,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我继续信口开河:“我哪里会知道,秋总和谁打电话,她用得着告诉我一个下属吗?反正她是很不以为意的样子让我过来喝酒。我呢,既然领导有吩咐,自然当从命,我刚才想了,既然秋总吩咐我来这里,她自然是不会再过来的。
所以,刚才你说让秋总过来,我自然是要数落你几句。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和李老板都是朋友,秋总和李老板的关系我想是你很明白的,我不想让你和李老板为敬酒这点小事失了和气。”
我一提起李顺,白老三的神情显得更加紧张了,两眼不由睁大了,看着我:“易克,告诉我,李顺在哪里?秋桐是不是给李顺打的电话?”
我两手一摊:“无可奉告,一来我不知道李老板在哪里,二来秋总和谁打的电话,我的确不知。再说了,你和李老板是朋友,李老板在哪里,还用得着问我吗?不过,有一点我想我能猜到,既然你白老板一直挂念着李老板,李老板相也会一直想着你。”
这时,大金刚插话了:“白老板,不要听信这小子的一派胡言乱语,我看他纯粹是在诳你,什么李老板,李顺那龟孙早不知道藏到那个兔子窝里了,这小子是搬出李顺来吓唬你呢。”
白老三的眼睛快速眨着,又瞟了一眼保镖,然后突然抬手冲着大金刚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破口大骂:“我草尼玛,怎么说话呢?李老板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如此说李老板,我看你是他妈的活腻了。”
大金刚挨了一巴掌加一顿臭骂,捂着脸不敢做声了。
骂完大金刚,白老三继续用狡黠的目光打量着我,仿佛是要从我眼里看出我刚才一番话的真假。
我此时继续做酒醉状,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摇头晃脑地说:“白老板,刚才我在那边和业务员们喝了不少,刚才在你这边又喝了这么多,酒有些大了,讲话有些不着边际,有些不大礼貌,口无遮拦,刚才我是不是骂你了?
哎――你是老大,大人要有大量,要胸怀宽广,不许生气哦。其实是冲你和李老板的交情,我也是该对你客气些的,李老板要是知道我今晚喝醉了骂你,他会责骂我的,改天你见了李老板,可不要提起这事告我状哦。”
白老三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似乎还在思索着什么。
我不理会白老三,继续自斟自饮,嘴里边喃喃地说着:“不错,好酒,好酒。”
白老三的眉头锁地更紧了,举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点燃一颗烟,猛吸起来,眼睛依旧死死盯住我。
看了我半天,白老三的目光转向了张小天,直勾勾地看着他。张小天看白老三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神色显得有些紧张和惶恐,急忙低下脑袋。我想此时张小天也不知道白老三为什么这样看他,但是他或许是做贼心虚,所以才会如此神态。
我的心里此时很紧张,我不知道白老三到底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突然,白老三猛地站起来,拿起桌子的一个酒杯狠狠摔到地:“啪――”酒杯摔得粉碎。
“马尔戈壁!活见鬼了!”白老三不明不白地狠狠骂了一句,接着抬脚往外走,边继续说:“走――”
白老三一走,其他人忙跟着站起来往外走,我坐在那里没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走到我跟前的时候,白老三停住了脚步,我站起来,摇头晃脑看着白老三:“白老板,怎么。怎么要走啊,这酒还没喝完呢。来,我代李老板给你喝一杯好不好?”
说着,我端起一杯酒。
白老三抬手冲我手里的杯子打过来,我做毫无防备状,手一松,杯子直接被白老三的手打,直接飞了出去,正打在张小天的脸,一杯酒泼洒了张小天满脸。
张小天哎哟一声惊叫,忙掏出纸巾擦脸。
白老三冷冷的目光看着我,阴森森地说:“易克,我不知道你今晚是真喝醉了还是假醉,不过看你确实喝了不少酒,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醉了。你刚才放的那一通屁话,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不过看在你醉酒的份,我宁愿相信你酒后吐真言。”
我的身体晃动了几下,舌头有些发硬,说:“屁话。谁说我喝醉了,我还能至少喝一斤,我的酒量大得很。我刚才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不过你要是硬说我说了什么,那我告诉你。我刚才说的都是假话,我蒙你玩的。哎――白老板,不要走嘛,我们还没喝酒呢,我还要代李老板和你喝三杯酒呢。”
说着,我的脚下踉跄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
“看来他是真的喝醉了,和一个醉汉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他刚才的话,确实可能是酒后真言。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保镖这时又在白老三跟前说了一句。
白老三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推开我:“易克,老子今晚还有事,不和你玩了。老子要走了,不过临走之前我告诉你,今晚老子看在李老板的面子暂且放过你,也不砸你的场子了,但是你给我转告李老板,我很想念他,让他不要辜负老朋友的挂念,有空出来和我喝茶叙旧。
还有,你告诉他,星海的天下是老子的,是我白老三的,一山不容二虎,星海姓李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大家都是朋友,做个明白人最好。”
“一山能容二虎,星海姓白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好,要是我能见到李老板,我一定转告他。”
白老三眼睛一瞪,又要发火,这时保镖拉了他的胳膊一下:“白老板,何必和一个醉鬼计较,来日方长,目光宜长远。”
白老三狠狠咬了下牙根,怒吼一声:“走――”
说着,白老三带着众人扬长而去,保镖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冲我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然后擦肩而过。
白老三一行刚出房间,我的脑子迅疾清醒过来,立刻跟出房间,目送白老三他们下楼出了酒店。
然后,我的心彻底轻松了,长出了一口气,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回到餐厅。
餐厅里正喝得热火朝天,热闹非凡,秋桐正边和大家谈笑边不停地往门口观看,眼里的神情有些不安。看到我进来,秋桐的眼神闪过一丝安慰。
我进了餐厅,在墙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来,突然浑身感到疲惫。
我坐在那里,边看着大家喝酒聊天边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想着今晚和白老三的对话,想着保镖和白老三低语的情形以及冲我那诡异的一笑。
今晚险象丛生,大好的欢聚场合差点被白老三给搅了,秋桐也差点被白老三叫过去遭受羞辱,幸亏我借酒发疯的一番胡言遏制了白老三,当然,我不知道保镖对白老三低语的内容是不是也起到了什么作用,不管保镖的用意如何,但似乎的确起到了一些效果,或许,保镖对白老三的低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我不相信保镖是在帮我,他是白老三的心腹和爪牙,他不会为我着想的。
那么保镖在关键时刻到底对白老三说了什么呢?我不由皱眉苦思起来。
这时,秋桐站起来向我走过来,我看到秋桐走过来,于是站起来,冲秋桐一笑。
“刚才这么久,你去哪里了?”秋桐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
“喝得有点多,到外面的阳台去吹了吹风。”我咧嘴一笑。
“撒谎,我刚才到外面的走廊和阳台转了一圈,根本没看到你。”秋桐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你这会的酒气刚才大了很多,是不是又出去喝了不少?和谁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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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结束语
谎言被秋桐揭穿了,我有些脸红,说:“嘿嘿,刚才在其他包间遇到一个熟人,过去喝了几杯。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我怕你训我,。”
秋桐嗔怪地看着我:“看你,自己还要求大家不要喝醉,结果你自己带头喝多了。你出去这么久,群龙无首,大家都找不到组织了。”
“嘿嘿,你不是组织嘛。我没事。我酒量大。”我说着,脑袋有些发沉,喝下去的白酒开始头了。
“不要再喝了,我看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适可而止,结束吧。”秋桐看着我。
秋桐的脸色有些红,看起来也有些醉意,但似乎还保持着几分清醒。
“好,你去告诉服务员,饭,不喝了。”我把手一挥,带着命令的语气。
秋桐闻听,竟然真顺从了,接着转身过去吩咐服务员饭,然后我和秋桐走到酒桌前,秋桐对我说:“来个结束语吧。”
我点点头,冲大家挥挥手,大声叫着:“安静。各位。”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我举起酒杯:“来,各位,今晚最后一杯酒,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晚的酒到此为止,大家一起干掉,然后。吃饭,吃饱饭,大家明天还得继续干活。来,干――”
大家一起干了最后一杯酒,然后服务员饭,大家吃饭。
酒足饭饱,大家纷纷散去,我和秋桐云朵最后走的,结完帐,一起出了酒店。
“我送你们二位美女回家。”我醉意有些浓,边说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云朵直接了前排,我和秋桐自然要坐后排。
我先让秋桐进去,然后跟了进去。
云朵告诉出租车自己要去的地方,按照路线,先送云朵。
出租车在城市初冬的夜色里穿行,十月底了,天气日渐冷了起来。
大家坐在车里,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默默地想着心事,又似乎都喝得有些醉意。
我脑袋继续有些发沉,不由往座位后背一靠,同时把左手随意放在了座位。
蓦地,我的手掌外侧碰到了一个柔软嫩滑温热的东西。
我的脑子一个激灵,这是秋桐的手,我的手无意触摸到了秋桐的手,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但的确是秋桐的手。
我的心跳起来,身体一阵触电般的感觉,手放在那里没动。
我分明感觉到秋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动了动,脱离了和我手的接触,却似乎没有走远,还放在座位。
我的心继续跳动不止,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怎么,手掌突然轻轻向里移动了下,手心正好覆住了秋桐的右手手背。
覆住秋桐手背的一刹那,我的心猛烈剧烈跳动起来,几乎要把我的心脏击穿。
我的手一动也不敢动,这么覆在秋桐的手,大手覆小手。
分明感到了秋桐的手在发颤,变得有些冷,似乎充满了局促和惊惶。
此时此刻两手的接触,似乎别有意味,似乎充满了某种暧昧和感觉,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东西。
这时,出租车里的收音机传来一阵歌声:“我想握住你的手,为你蓄一海的温柔……”
歌声沧桑而忧郁,恰如我此刻的心情。
我侧眼看了下秋桐,夜色里,秋桐正侧脸看着窗外,嘴角紧紧抿着,似乎在压抑自己内心的复杂感觉。
不知歌声是否也打动了秋桐,或许刺激到了她什么,她的手突然一动,想抽回去,我本能的用力压了下,她没能抽出。
稍微停顿片刻,她又开始往回抽手,我又压了一下,还是没能抽出。
秋桐不再试图往回抽了,转过脸开始看着我,眼神明亮而清澈,一眨不眨地直直地看着我。
面对秋桐目光的直视,我的心突然开始发虚,不敢看秋桐的眼睛。
“你喝多了。”秋桐用只有我和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或许,我们都喝多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羞愧,仿佛刚才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蓦地想起了海珠。
不由自主,我收回了自己的手,秋桐把手抽了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目光又看着窗外的夜色。
不再言语。
我的心稍微平息了下来,心愧疚难当,我觉得自己不但对不住海珠,也亵渎了秋桐的纯洁。
我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狼狈和无耻,还有猥琐和下作。
一会儿,车子到了云朵的住处,云朵和我们告别下车,出租车然后直奔秋桐家的方向。
快到秋桐家的时候,秋桐让司机停车,然后对我说:“下车走走吧,清醒一下头脑。”
我点点头,付了钱,然后和秋桐一起下车。
初冬的夜晚有些清冷,下车后,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们一起沿着人行道往秋桐家的方向走,周围很静,偶尔有一辆汽车驶过。
我们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走着。
终于,我首先打破了沉默:“刚才,对不起。”
秋桐站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难言的挣扎和苦楚,还有无语的纠结和矛盾,看了一会儿,说:“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喝多了。其实,我也喝多了。”
我低下头。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说:“易克――”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夜色灯影下,秋桐的面容分外娇媚和楚楚。
“我在――”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秋桐深深地呼了口气:“易克,我想问你,男人什么时候最脆弱?”
我说:“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秋桐说:“为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
秋桐说:“你是害怕触动自己内心最敏感的神经,是不是?”
我说,”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想,虽然你问我这个问题,但是我想你大概会知道答案,你之所以要问我,要么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要么是想探究我此刻的内心。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秋桐平静地看着我:“易克,你不敢直面自己。”
我说:“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你呢,你敢直面自己吗?”
秋桐没有回答,看着我:“易克,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我说:“我是个普通的男人,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两样。”
“不,你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和其他任何男人都不一样。”秋桐说:“易克,很多时候,我以为自己能看透你,但是,更多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你。当然,有时候,我也看不懂我自己。”
我说:“因为看不懂别人和自己,所以才会纠结,是不是?”
秋桐的眼神有些慌乱,说:“我什么时候纠结了?我从来没有纠结过什么。”
我看着秋桐:“秋桐,不要欺骗自己,你的心事逃不过我的眼睛。”
秋桐的神情更加慌乱了,掩饰般强笑了下,说:“你以为你什么都能看透,你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
我的心里掠过一阵悲凉,说:“我不是自以为是,我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来说这话。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很纠结很矛盾,你一直在挣扎着什么。”
秋桐低下头,半晌,喃喃地说:“那又怎么样。人生里,纠结矛盾和挣扎总是难免的,或许,这都是命注定的。你可以痛苦,可以纠结,但是你无法去改变现实,现实总是残酷和冷酷的。这是命运。”
秋桐的话让我的心一阵绞痛和酸楚,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秋桐的内心在纠结和痛苦,我又何尝不是呢?不由我又想起了海珠,心阵阵愧疚涌出来。
一会儿,秋桐抬起头看着我:“易克,我们永远是朋友,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秋桐这话我听得分明,与其她是在和我说,不如说她是在提醒告诫自己。
我的心里充满了难言的悲楚,深深地点了点头:”嗯。”
秋桐又说:“谢谢你。”
我不知道秋桐此话的意思,我不知道她在感谢我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问,或许,有些话问明白了没意思了,或许,有些话只能充满着暧昧和困惑。
“今晚我喝多了。”我说。
“我也喝多了。”秋桐说。
“我刚才不该在车……”我欲言又止。
秋桐的脸又红了,似乎不仅仅是害羞的红。
“不要说了,过去了,不要提了。我刚才说了,我没有怪你。其实,我也不对,我很不对,都是我不对。”秋桐自责地低语着,低下头。
我抬头看着夜空闪烁的繁星,也沉默了。
周围一片静寂,只有路边法国梧桐的树叶和枝干在冷风发出簌簌的声音。
前面是秋桐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我和秋桐似乎都不愿意再往前走,似乎都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所以,彼此沉默着,却都没有说出走的话来。
正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冷冰冰的声音:“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在这里干嘛呢?”
我和秋桐都吃了一惊,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说话的是冬儿!
冬儿正站在离我们不远的身后穿着一件神色的长风衣,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带着讥讽和妒忌的表情看着我们。
我没有察觉到冬儿是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的,显然,秋桐也没有。
我也不知道冬儿在我们身后站了多久,听到了哪些我们谈话的内容,我想秋桐也不会知道。
冬儿的出现显然让秋桐有些乱了方寸,她的脸色顿时显出几分慌乱和不安的神色,仿佛自己刚才和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冬儿妹妹。”秋桐怯怯地叫了一声,声音提起来很心虚。
“天黑我一直没看清楚你们二位是谁,原来是秋桐姐姐和易克大经理啊。”冬儿慢慢走近我们,声音里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这大冷天黑灯瞎火的,你们二位站在这里干嘛呢?”
“我们……”秋桐讲话有些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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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冬儿的恨意
“我们在这里聊天呢,怎么,不可以?”我看着冬儿说。
“聊天啊,当然可以,怎么不可以呢。”冬儿看着我:“我还以为是有人正在谈情说爱呢。原来是聊天啊,那我误会了,抱歉。”
冬儿看我的目光恨恨的。
“这么晚了,大冷天的,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早回去休息,在大街乱窜什么?”我看着冬儿。
“你管得着吗?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出来干嘛?”冬儿气鼓鼓地看着我。
“不错,我管不着你,我没资格过问你出来干嘛。”我说:“你愿意到哪里乱窜都可以,是被坏人打劫了也和我无关。”
“你——易克,你个混账。”冬儿的话里带着怨气。
秋桐这时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对冬儿说:“冬儿妹妹,易克刚才这话是在关心你。”
“我用不着他来关心,他有的是关心的女人。恐怕还轮不到我。”冬儿毫不领情地说。
这时,我闻到冬儿口气喷出一股酒气,说:“跑哪里去喝酒了?和什么人喝酒的?”
“不要你管,我愿意到哪里喝到哪里喝,愿意和什么人喝和什么人喝。”冬儿看着我,又看看秋桐:“你们二位,好像和喝得不少吧。怎么着,在这里酝酿情绪,想打算来点酒后乱性的勾当不成?刚才是不是在商议去哪里开房呢?”
此言一出,秋桐的脸色白了。
“住嘴——”我火了,看着冬儿:“冬儿,你不要成天胡言乱语好不好?你的脑瓜子整天都在想些神秘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胡言乱语?哈哈。”冬儿突然冷笑起来:“心要是没有鬼,又何必一个脸色发白一个羞恼成怒呢?”
“算是我们要去开房,又怎么样?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瞪眼看着冬儿,索性放开了说。
“易克,你——”秋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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