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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司的隐私-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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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桐努力笑着,笑得有些苦涩和酸楚。
我这时站起来:“妈,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好,好,休息,我带小秋去房间。”妈妈站起来,用喜爱的眼光看着秋桐:“闺女,阿姨还没和你说够话呢。可惜,你明天要走了,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一趟。”
秋桐站起来说:“阿姨,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看你和叔叔。”
说者无心,听者也无心,我们此时都会觉地这是一句客套话。
明日一别,秋桐何时能再到我家看我爸妈,恐怕是无期。
此时,谁也没有想到,不日之后,秋桐会带着小雪来到了我们家。
事态的变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当然,这是后话。
看着妈妈期待的眼神,秋桐的目光闪了下,接着说:“阿姨,如果你愿意,要不,晚你和我一起住吧。”
妈妈闻听笑了:“那敢情好,我们娘俩还可以继续聊聊。”
看着妈妈开心的表情,秋桐的眼里又闪动着感动的目光。
然后,大家休息,妈妈带秋桐去了客房,我住在她们隔壁。
冬夜的小镇,分外安静。
我躺在床,想着隔壁的秋桐,想着她竟然住在了我们家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想着今晚她和妈妈的谈话,心里有些纷乱,难以入眠。
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秋桐和妈妈的低语,还不时有轻轻的笑声,不知她们在谈些什么。
夜深了,万籁俱寂,隔壁的低低絮语持续了很久,很久。
不知不觉,我在纷乱的不安和郁郁睡去。
这一晚,秋桐和妈妈都谈了些什么,我始终不知道,我没有问秋桐,也没有问妈妈。
或许,有些事,不知道知道好。
或许,有时候,不该什么都搞得那么明白。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妈妈起得更早,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走进客厅,看到秋桐正站在相框前,看着相框里的那些照片发呆。
我默默站在秋桐身后,没有打扰她。
“易克,你有一个温暖的家,你有一个幸福的家。”良久,秋桐轻轻说了一句。
她知道我来了。
我没有说话,心里起起落落。
秋桐转过身,看着我微微一笑,轻声说:“易克,我真羡慕你,羡慕你有这么疼你爱你的父母,你的爸妈是那么慈祥可亲的长辈。当然,我会更加深深祝福你,祝福你们。祝福你们的生活,祝福你们的家庭,更加完美,更加幸福。”
秋桐虽然在笑着,但是我分明感觉出她真诚祝福的笑容里带着几分酸涩。
我的鼻子突然一阵发酸。
在灵魂的荒野里四处逃亡,四面的悲歌从现实的画面涌进,淡然的面孔似是废弃的城堡,孤苦的心透析着黑暗、落寞、苍凉。
吃过早饭,在爸妈恋恋不舍的目光里,我们打车离去,直奔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秋桐一直沉默着,看着窗外宁州的冬天。
回到星海之后,第二天,在集团小会议室,经营党支部为我举行新党员宣誓仪式。
站在鲜红的党旗面前,我的心情不禁有些激动,还有几分庄严。
秋桐带领我宣誓。
秋桐站在我前面,举起右手齐肩握拳。
我照她的样子做。
开始宣誓。
“我宣誓――”秋桐的声音十分庄重,吐字十分清晰。
“我宣誓――”我跟着一句,声音洪亮。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秋桐亲自带着我宣誓,我心里有一股炽热的激流在涌动。
“我志愿加入国**。”
“我志愿加入国**。”
秋桐说一句,我跟着一句。
“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秋桐最后说:“宣誓人――”
“宣誓人――易克!”我庄严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宣誓完毕,我心潮澎湃,不由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当然,这泪水,流在我的心里,流在我心底不为人知的最深处。
这泪水里面包含着什么样复杂情感,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样,稀里糊涂在社会懵懵懂懂混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了组织,成了组织的人,在秋桐的带领下,我宣誓成了党的人。
我终于要为**事业奋斗终生了!
宁州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我宣誓入党,第三天,李顺飞回来星海来了。
李顺把我叫到金银岛的山洞里。
“你进步的速度超出我的想象,本以为刚转变了身份,入党提干怎么着也要等个一年半载,没想到一个月之内转正入党提干的问题都解决了,效率很高,看来你小子在集团还是混的不错的,起码和集团一把手关系搞得很不错。”
李顺坐在沙发得瑟着二郎腿,边吞云吐雾边说:“看来我的看法是对的,相对职场来说,你更适合混官场,你天生是混官场的料,官场,才是你真正可以施展才能的天地。”
我吸着烟,默默地看着李顺。
新的一年,李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眼睛更加浑浊了,在讲话的时候,嘴角不时微微要神经质抽搐一下。
我知道,这都是溜冰的后遗症,这是深度毒的结果。
“当然说你适合混官场,并不是你不适合混黑道,我看你最适合的是黑白两道兼做,通吃。”
李顺继续摇头晃脑地说:“你不要有那种白道混好了瞧不起黑道的想法,我告诉你,世界没有任何绝对的存在。白道因为黑道的存在而存在,黑道因为白道的存在而存在,二者是唇齿相依的共存关系,密不可分,相互制约的。
你可以研究下八卦图,答案都在里面,阴阳是相克相生的,白道要做违法的事,是暗的做,黑道做违法的事,是明的做。白道不违法,那是天理;黑道不违法,是违背天理,哈哈。”
说到这里,李顺得意地笑起来。
我没有笑,但是我承认李顺的话不无道理。
但李顺的一番大道理,却不由让我的心里涌起阵阵迷惘,这样的年头,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社会,到底什么是黑道,什么是白道?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黑白道继续走下去,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我甚至不敢往下想。
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我走什么样的道,自己说了不算,李顺都给我安排好了,我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从金银岛回来,我坐在办公室里有些郁闷地看着窗外萧条的冬天。
大征订结束后,投递工作迅速进行了理顺,刚开始几天出现的误差都得到了解决。
从现在到春节前,公司的工作相对进入了一个较松闲的时期。
不知不觉下班了,外面的天色黑了,办公区一片寂静。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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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物品走访
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孤独和苦寂,还有些发冷,打开办公桌,摸出一瓶二锅头和一包榨菜,着榨菜咕嘟咕嘟将一瓶二锅头灌了进去。
然后,我站到窗前,在酒精的麻醉里看着窗外城市萧冷的夜空发呆,心里感到阵阵迷惘和忧郁。
“你怎么还没走?”随着推门的声音,我听到秋桐进来了。
我转过身,脑子有些麻醉的感觉,看着秋桐。
“好大的酒味,你在办公室喝酒了!”秋桐说。
我点点头。
秋桐抿了抿嘴唇,带着关切的表情看着我:“怎么了?”
“没怎么,是想喝酒,下班了,不行吗?”我说。
秋桐没有说话,坐在我对面的椅子。
带着微微的酒意,我坐在那里,看着秋桐发呆。
沉默。
“李顺是不是经常去你家看你父母?”一会儿,秋桐问我。
我点点头。
“他是不是看望你父母是假,拿你父母来威胁控制你才是他的真实目的?”秋桐又说。
我看着秋桐,没有说话。
“告诉我,他是不是以此来威胁你的?”秋桐紧紧盯住我。
我深深呼了口气,还是没说话。
秋桐紧紧咬住牙根,眼里发出愤怒的目光,她似乎读懂了我的沉默。
“混蛋――卑鄙――不折不扣的混蛋――”秋桐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不行,我得找他谈谈。”
秋桐霍地站起来。
“不必了,你不要掺和这事了,你说什么都不会管用,他根本不会听你的,而且,你越找他,事情会越糟糕。”我说:“他的性格和脾气,你该了解。”
秋桐怔住了,愣愣地看了我半天,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带着愧疚和自责。
我明白,她的自责和愧疚不仅仅是对我,还包括对我的父母。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啊,在她的心里,永远都装着别人,关心着别人,唯独没有她自己。看着秋桐,我心里暗暗感慨着。
秋桐沉默了半天,说:“我过来找你,是商量下春节前走访的事,春节前,我们要安排下走访客户的事宜,主要是走访大客户,你把你分管的部门需要走访的名单列给我,我安排办公室到集团财务去申请资金购买走访物。”
“哦。”我看着秋桐:“都买什么物走访?”
“购物卡!”秋桐说:“这是老规矩,每到节前,集团各部门都要安排走访。”
“拿公家的钱送礼!”我说。
“应该说是拿公家的钱互相送礼!老规矩了。”秋桐说。
“**!”我嘴里喷出一股酒气。
“呵呵,你可以这么说。“秋桐笑笑。
“你明明知道是**,那你还要送!”我晃晃脑袋说。
秋桐笑了:“我们是送给客户的,是生意的正常走动。你以前自己做老板的时候,逢年过节,不会不去走动看看客户吧?”
我点点头:“这倒也是。海珠那边我要提醒她一下,必要的客户年前是要走动走动的。联络联络感情。”
“对,客户是必须要经常走动的。”秋桐点了点头,接着说:“看来,海珠的病是非要治好不可的了,当然,我相信一定会治好的。那晚在你家,你妈的那些话,我听了都好有压力,幸亏海珠没听到,不然,她的心理负担更会加重。”
听到这里,我突然猛地想起一件事,想起那晚在丹东和秋桐的酒后一夜,心不由突突跳了起来。
“秋桐。我。我想问你个问题!”我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问题啊,你问吧!”秋桐有些怪地看着我。
“你……你每个月几号来月经?”借着酒意,我鼓足勇气说。
“你……”秋桐顿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一定是我的话让她又想起了丹东和我的那晚炽热焰情。
“我……那晚……在丹东,我们酒后发生的那事。我……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会不会怀……所以……”酒精壮了我的胆量,我继续结结巴巴地说,心跳的厉害。
“你……”秋桐不敢看我,羞色满面,脸红地更加厉害,呼吸更加急促。
“我做过体检,医生说我的精子量很大,活力很强,都是跑直线的。要……要是你那天在危险期,在排卵期,那……那你会怀我……我们……我们的孩子。”我又磕磕巴巴地说,感觉喝下去的二锅头开始有些头。
“你……快不要说了,快……快住嘴……”秋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梦幻般的感觉,还有些哀哀的请求,接着低头捂住脸,脸红到了脖子,浑身颤抖,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月经前7天后8天都是安全期!”我又快速说了一句,虽然秋桐让我闭嘴,但我还是想说出这话,提醒下秋桐,让她明白这个事情。
秋桐没有说话,继续低头捂住脸坐在我对过,雪白的脖颈依旧透着羞红,身体继续在微微颤抖,丰满的胸口继续在起伏着。
看得出,我的话在她心里激起了剧烈的波涛,给了她巨大的刺激,她的心里一定又回到了那个难忘的迷醉的夜晚。
看着秋桐此刻楚楚惊惶的样子,想着那晚我和秋桐的酒后激烈情怀,想着我酒后和秋桐做过的事,想着我们俩在迷醉必然发生的灵与肉的紧密交合和极度纠缠还有耳鬓厮磨,想着第二天醒来看到的秋桐的半裸身体,想到那雪白床单的一滩殷红,我的心剧烈跳动,一股强烈的冲动猛烈涌大脑,浑身血液流速骤然加快。
强烈的冲动之下,我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秋桐面前。
不知为何,此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整个世界忽然感觉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和眼前的秋桐。
我不知道,此刻,在我的办公室,我要对秋桐做什么。
说不知道其实是装逼,其实我知道自己想干嘛要干嘛。
我没有喝醉,可是,此次此刻,此情此景,我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似乎整个人都醉了,这种醉丝毫不亚于那晚丹东的程度,醉得一塌糊涂,只是,那时我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我的大脑断了片子,而此刻,我的大脑没有失去记忆,我的身体我自己尚能控制。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自己的神经和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疯狂的迷醉麻醉迷乱狂乱感觉。
我不知道是因为看到秋桐此刻的样子刺激了我,还是因为想起了那晚炽热火热浓情似火的情景,还是因为多日没有做那事身体内部的生理压抑到了极点在酒精的刺激下需要释放,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涌动着无法遏制的冲动,身体内部的血液流速越来越快,小腹部有热流在急速涌动,一股一股地想要喷涌出来。
我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双手,轻轻搭在秋桐的肩膀。
虽然是隔着外衣,我依然能感觉到秋桐的身体很热,发烫。
我的手不由用了下力,下意识不由突然想将秋桐拉起来搂到怀里,紧紧,紧紧地抱住她。
秋桐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
我突然一把将秋桐的身体拉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往后一推,让她靠在办公桌对面的墙壁,一只胳膊搂住了她的脖子,身体接着挤压了过去。
“不要――”秋桐刚说了两个字,嘴唇立刻被我的嘴唇堵住了,封住了。
我紧闭双眼,眼前一片迷惘,虽然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弹性和丰满,还有火热。
这一切似乎都是瞬间发生的事情,秋桐除了发出“不要”两个字和一声惊呼,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而我,大脑里是一片空白,灵魂和**长期极度压抑的苍凉和饥渴让我瞬间变得疯狂,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做出来的。
一切都发生地那么突然,一切都是在瞬间的事情。
此时,我忘记了这世界的一切烦恼和忧愁,忘记了一切无奈的现实和回忆,忘记了一切的良心和责任,忘记了海珠,忘记了冬儿,忘记了云朵,忘记了李顺,忘记了夏季,忘记了夏雨,忘记了海峰。
我紧紧搂住秋桐感受着孤寂的灵魂在荒野里猛然爆炸带给我的精神刺激。
“呜――”秋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她开始反应过来,身体开始挣扎,两手开始试图将我推开。
可是,在我突然爆发的疯狂面前,她的反抗迅疾被我有力的臂膀和挤压化为齑粉,显得那样无力和柔弱。
“呜――”秋桐发出沉闷的一声呻吟,她的身体猛然是一震,接着有些瘫软。
她继续努力地用双手推我,但是却无法将我推开。
“阿桐,我爱你――”边亲吻着秋桐,我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
这声低吼,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了出来。
秋桐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突然不做声了。
当我再次吮吸到她的唇,突然感觉秋桐放弃了抵抗,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而发冷,嘴唇也变得冰冷――
我睁开眼,看到了秋桐无力而哀伤的双眼,看到了秋桐木然而凄冷的表情,看到了秋桐眼角凄凉而酸楚的泪花。
“放开我――”我的耳边传来秋桐冷冰冰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对我来说犹如一声惊雷。
我的身体突然僵住了,身体内部的火热和激流在急速后退。
不由自主,我放开了秋桐的身体。
秋桐的身体突然一软,似乎要瘫倒在地,但是,随即,她又站了起来,无力地靠着墙壁,怔怔地看着我。
我有些发呆,直勾勾地看着秋桐。
秋桐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在短暂的发怔之后突然变得有些明亮,似乎她刚才也被我的疯狂弄得陷入了迷乱,此刻猛然警醒过来。
秋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你疯了,你……借酒发狂,你……酒精没有麻醉你,你却自己麻醉了自己。”秋桐的嘴唇有些哆嗦,声音有些凄楚。
我木木地站在那里,心里突然感到了巨大的惶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不能迎合你,不能顺从你,我们……都不可以再重复犯过的错误。不能,绝对不可以!”秋桐沉默片刻,接着说。
她的声音虽然颤抖着,语气却十分坚定,清澈而酸楚的目光直视着我。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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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无地自容
秋桐的话犹如一盆冷水,顿时将我大脑和身体里突然涌起的热浪彻底扑灭,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回到了我和她正在面对的残酷的现实,回到了我需要承担的良心和责任,海珠一下子闪现在我的眼前,我仿佛看到海珠正用哀楚的目光注视着我。
不敢继续面对秋桐纯洁明亮的目光,我的心一阵颤栗,不由羞愧地低下了头,无地自容。
“不能,我们不能,我们永远都不能再犯这种错误。我们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过去的,永远只能是过去……对不起。”秋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下被我弄乱的衣服,喃喃地说着,身体摇晃了几下,接着向门口慢慢走去。
“你……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低语了一句。
秋桐没有理会我,跌跌撞撞走了出去,带门。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秋桐刚才的话字字像钢针扎着我的心,疼痛难忍。
我突然感觉自己刚才对秋桐的行为形如禽兽,不,禽兽不如!
怔了半天,忽然抬起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接着,我颓然坐在秋桐刚才坐的椅子,低下头,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撕扯着,发出一声狂乱绝望迷乱的哀嚎。
我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泪雨纷飞。
当夜,回到宿舍,躺在沙发,我带着对秋桐无地自容的羞愧和愁苦,带着对自己无法释放的生理和心理压抑,带着对海珠良心责任的巨大谴责和愧疚,独自狂饮,又喝了一瓶二锅头。
将空瓶子扔到地,跌跌撞撞走进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仰脸看着天花板,想着海珠,想着秋桐,想着和海珠的往日炽热火热甜蜜,想着和秋桐的迷醉之夜和下午的狂乱举动冲动,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冬天的晚特别让人容易对温暖产生满足,甚至还会对温暖产生一种依念。所以,在酒精的麻醉下,我很快地在这样的温暖缓缓地进入到了睡眠之。
半夜,醒了,我开始抽烟。
吸完一支烟,我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寂静而冰冷冬夜的天空,一轮孤寂的冷月正挂在夜空,挥洒下清冷而凄凉的光辉。
我知道,或许,在那个看不到的空间里,有你的地方是我的天堂!
突然,内心泪如雨下,冷雨纷纷。
第二天,班。
坐在办公室里,默默地抽烟,想着昨天下班后到晚发生的一切,心里起起落落。
门被轻轻推开,云朵走了进来,给我送一份件。
放下件,云朵刚要走,我叫住了她。
“云朵,我想问你个事。”
“哥,什么事,你问吧!”云朵看着我。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关门,然后又走回来。
云朵不解地看着我。
我又坐下,示意云朵也坐下。
“哥,什么事啊,搞的这么神秘?”云朵轻轻笑了下,然后坐下。
我没有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云朵:“云朵,你知道不知道秋桐的例假是每个月几号来?”
“啊――”云朵大吃一惊,失声叫了起来,接着脸变得通红,呆呆地看着我,吃吃地说:“哥,你……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看着云朵吃惊和意外的表情,笑了笑:“秋桐工作起来不要命,很累,我想知道她的生理周期,好在她身体不舒适的时候多替她分担一些工作,这样也有利于她的身体健康。”
我的理由无懈可击。
云朵听了,点点头神色渐渐恢复正常:“哦。原来是这样。哥,你想得真周到,你对秋姐真好。”
我无声地咧咧嘴巴。
接着,云朵的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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