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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司的隐私-第5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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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捐资助学啊,这可真是大好事!”秋桐说。
“伍老板致富不忘回报社会,德高尚,真是吾辈楷模啊。”我赞叹道。
“谢谢易总抬举。”伍德冲我微笑着。
“这第三件喜事,是伍老板昨日在医院做了全面细致的体检,结果身体倍棒,各个方面都没问题,而且,之前存在的一个隐疾也好了。”皇者说。
“伍老板如此操劳,身体健康,的确是可喜可贺。”秋桐说。
我看着皇者说:“皇者,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我亲自陪着伍老板去的医院,我拿出来的体检结果啊。”皇者说。
“哦。”我点点头,看着伍德,指指自己的心口窝:“伍老板,你这里的隐疾好了?”
伍德微微一怔,接着说:“易总怎么知道我的隐疾是在那里呢?”
我说:“直觉,我一直觉得你的心坏了坏了的。”
我这话一出口,伍德脸色有些难看,皇者有些惊异,秋桐则忍不住想笑。
伍德接着恢复了常态,笑着:“易总的直觉是不对的,我的心脏一直很好。”
我说:“哦。这么说,我的直觉是错误的了。既然你的心脏很好,那么,你的隐疾一定是在这里。”
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笑嘻嘻地看着伍德。
伍德呵呵笑起来:“为什么呢?”
我正色说:“我觉得你肚子里有坏水啊,你几乎一肚子都是坏水。肚子里有坏水的人,这里的器官一定会受污染的了。”
秋桐紧紧抿住嘴唇,似乎她实在是憋不住想笑了,却又带着责怪的目光看我,似乎觉得是在责备我不该如何戏弄伍德。
皇者神情有些紧张,看看伍德,又看看我。
伍德的脸这回没有变色,他突然哈哈笑起来:“易总,你还真厉害,这个你都知道。不错,我肚子里是有个器官曾经有些毛病,胆结石,但是在我的精心修养下,好了。”
我说:“如此,伍老板名利双收,还有个好身体,三喜临门啊,怪不得你今天看起来精神这么好呢。”
伍德说:“名利其实都是其次,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我说:“看来你是想多活一些年了。”
伍德说:“谁不想呢?你想,我当然也想。”
我说:“哎――我给你推荐个长寿的秘诀。”
伍德说:“请讲――”
我说:“静止――”
“静止?”伍德说。
“是的,生命在于静止!”我说。
“错,生命在于运动!”伍德说。
我呵呵笑起来:“不对,生命真的在于静止,信我的没错。我给你举个例子你明白了。”
这时我看到秋桐冲我使眼色,似乎是要制止我,似乎她知道我要举什么例子。
伍德则一副毫无知觉的样子看着我:“说吧。”
我不理会秋桐的眼色自顾说:“你看,乌龟一直不大活动,一直喜欢静止,结果他的寿命很长。人家不是常说,乌龟王八万年长嘛。所以,想长命的话,我劝你学学乌龟王八。”
听我说完,伍德哈哈笑起来:“老弟,你可真幽默,莫不是你在借这个故事在嘲弄我吧?”
我说:“哎――伍老板怎么这么想,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你是我的大客户,我岂敢对你这样呢。当然,我这喻或许是不大合理了,呵呵。如果伍老板觉得不喜欢听,那当做没听到好了。”
皇者这时也说:“额。易总的这个故事,似乎讲的是不大合理。伍老板身体如此健康,是常运动的结果。这个生命在于静止的观点,我是不赞同的。”
伍德接着对秋桐说:“秋总如何看易总的这个喻呢?”
秋桐说:“生命在于静止抑或在于运动,各有其道理,这要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而定,但易总的这个喻,显然对于伍老板是不适用的。”
我呵呵笑起来:“既然大家都不同意这个观点,那我收回我的话吧。”
伍德说:“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去了。易总。”
我说:“那你权当是个建议吧,起码说明我对你伍老板的身体可是很关心的。”
伍德说:“我心里其实是很感谢易总的关心的。十分感谢!”
我说:“都是老熟人,伍老板不必客气。”
伍德接着笑,我也笑。
秋桐未必能看懂我和伍德的笑,但皇者是一定能看懂的,我和伍德心里更明白彼此心里都在想什么。
一会儿,伍德问秋桐:“秋总现在提拔了,想必以前更忙了吧?”
秋桐说:“还行吧,提拔不提拔的,干的还是原来那一块,工作内容没有变化。不过最近事情倒也确实不少。当然,我这忙,都是瞎忙,哪里得伍老板的忙啊,伍老板可是做大事的人。”
伍德笑着:“可不能这么说,秋总忙的是公家的事,我忙的是私人的活,这性质是迥然不同的。个人的事怎么能和公家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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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大火
秋桐淡淡笑了下:“个人做事和给公家做事各有不同点,自己做事起码自由,自己说了算,给公家做事,自己是说了不算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自己做事,出再大的差错自己承担责任,谁也找不到你,公家的事,出了差错,弄不好是渎职。这顶帽子可不是轻松的。”
“这倒也是。”伍德点点头。
我这时接过话:“秋总这话有道理,如前几天三水集团的那场大火,这要是发生在国企,肯定是要有一批人被处分追责了,说不定有人要进去,一把手的位子也难保,但三水集团是自己的企业,烧了烧了,不管是谁的责任,集团老板照旧是集团老板。”
伍德眼皮一跳,说:“那场大火你也知道?”
我说:“地球人都知道。想必伍老板也是知道的了。”
伍德点点头:“不错,我是知道,从新闻里看到的。哎――可惜啊,好好的资产成了一堆灰烬,真让人心疼。”
我说:“伍老板真是大慈大悲啊,别人的资产烧了你也心疼。这场大火,伍老板怎么看?”
伍德说:“听新闻里说,是电线短路引起的。”
我说:“这个说法你信不?”
伍德说:“我信!”
我说:“为什么呢?”
伍德说:“因为这是公安部门给的结论啊,我不相信政府相信谁啊!”
我说:“哦。倒也是,伍老板向来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伍德说:“莫非,易总对新闻里说的失火原因有怀疑?”
我笑了:“既然伍老板都信了,我还有什么怀疑的呢,你信了,我更信!”
伍德说:“易总是体制内的人,当然更会相信政府了!”
我说:“伍老板所言极是。”
秋桐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看我和伍德对话,眉头微微锁着。
看我们在聊天,皇者则有些无聊了,站起来到外面去溜达了。
然后伍德又和秋桐随便闲聊起来。
我这时手机响了,忙借口接电话出了秋桐办公室。
电话是曹腾打来的,和我汇报了下筹备现场会他负责的那一块工作的进展情况。
听完曹腾的汇报,我没有马回秋桐办公室,看到皇者正在走廊头往外看,走了过去。
皇者看到我过来,笑了下:“老弟,最近春风得意啊,祝贺你晋升正科级!”
“谢谢――”我说:“你在这里贼眉鼠眼地看什么呢?”
皇者说:“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贼眉鼠眼了,我在看街景呢。”
我说:“你这模样,我要不用贼眉鼠眼这个词,都觉得对不住你。”
皇者呵呵笑了:“老弟,整天见了我斗嘴,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说:“没意思!”
“对我有看法,有意见,是不是?”皇者说。
我笑了:“你配吗?”
皇者说:“我不配?”
我说:“是的!”
皇者说:“那谁配?”
我说:“不管谁配,你都不配!”
皇者说:“行了,我不和你斗嘴!”
我说:“我懒得和你斗嘴!”
皇者说:“最近你好像也挺忙乎吧?”
我说:“你很关心我哦。”
皇者说:“恐怕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关心你!”
我说:“我心里有数!”
皇者说:“那个接送小亲茹的出租车司机干的不错,很尽责,我又给他每天加了20元。”
我说:“操――这和我有关吗?”
皇者嘿嘿笑了:“我知道和你无关,这不是闲聊嘛。”
“闲聊。嘿嘿。”我笑了,看着皇者:“哎――对了,怎么这几天没见到阿来呢。他干嘛去了。”
皇者若无其事地说:“他在忙自己的事情啊。伍老板手下没有闲人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我说:“阿来在哪里忙呢?是在星海啊还是在别的其他什么地方?”
皇者说:“这个我不知道喽。他直接对伍老板负责,到哪里忙也不用给我汇报。”
我说:“无所不知的皇者怎么还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呢?”
皇者说:“该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我必定不知道!”
我说:“那你这意思是你其实知道但不想告诉我了!”
皇者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说:“你看,你现在对我说话越来越疏远了,咱们这朋友,我看真的是很难做了。”
皇者哈哈笑了:“易总,朋友是在心里的,不是说在嘴巴的。单凭几句话几件事,能判定是不是朋友吗?”
我说:“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皇者说:“老弟,各为其主,希望你能理解这句话。凡事都有度,目前的形势,我想你我心里还清楚,所以,老弟也不要为难我了。”
我冷笑一声:“皇者,你以为你不说我不知道阿来去了哪里?”
一听我这话,皇者的眼皮猛地跳了下,接着竟似乎暗暗松了口气的样子,长呼吸一口气,接着对我说:“你知道是你的事,和我无关。另外,我想告诉你,刚才你说的这句话,我没听到。我真的没听到。”
说完,皇者冲我诡异地一笑,接着往秋桐办公室走。
我愣了下,接着也回了秋桐办公室。
伍德和秋桐正继续在闲聊。
大家又东扯西扯闲聊了一会儿,然后伍德告辞离去。
伍德今天来秋桐这里,似乎真的是来闲聊的,没有任何事。
送走伍德,秋桐对我说:“你刚才和伍德的谈话,有些过了,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大客户啊。”
我说:“这是个奸商。看到他我忍不住想损他两句!”
秋桐说:“你呀,是好胜。嘴皮子一时占风,有用吗?伍德一定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不开心的。”
我说:“他爱开心不开心,我才不管他怎么想!”
秋桐说:“这样对待大客户可是不对的。”
我笑了:“行了,你少说我,其实你刚才不也是忍不住想笑啊!”
秋桐终于忍不住笑起来:“笑归笑,但你刚才是不对!”
我说:“呵呵。或许吧。”
秋桐说:“什么或许,本来是!你说,是不是?”
我说:“你要是用领导的口气来压我,那我说是!”
秋桐说:“那我现在是你领导,我是用领导的口吻来教导你!”
我老老实实地说:“那当然是了!”
说完,我笑,秋桐也笑起来。
笑着,我突然问了秋桐一句:“小雪的爷爷奶奶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一听这话,秋桐接着不笑了,神色突然沉郁起来。
她沉默着不说话。
我突然觉得自己这话问的不是时候,有些后悔不该在她面前提起这事。
看秋桐一直沉默着,我悄悄转身退了出去。
这天下午,经营支部召开全体党员会,讨论发展新党员的事。云朵顺利通过了支部表决,成为了预备党员。
我很欣慰,秋桐也很开心,云朵自然很高兴。
支部大会之后,曹腾找我,说要请假回家一趟。
后天要开现场会了,曹腾突然这会儿要请假。
“家里出了点事,我要请假回去处理。”曹腾说。
“哦。几天啊?”我说。
“大概。需要两三天!”曹腾说。
“哦。两三天。”我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必须要在这几天请假吗?”
曹腾为难地说:“我知道后天要召开现场会了,现在请假不是时候。可是,刚才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父母因为房屋拆迁补偿的事和房地产开发公司闹了,房地产开发公司非要强拆,今天还雇了社会的小痞子到我家吓唬我父母,我母亲本来心脏不大好,我很担心啊。所以我想抓紧回去处理下。”
我一听,这是大事,不能耽误,忙说:“那好,你抓紧回去处理吧。”
曹腾感激地点点头:“我争取抓紧处理好尽早赶回来。”
我说:“不要赶时间,处理稳妥才好。不要留下后遗症。你负责的这一块工作,我来弄好了,你安心回去吧。”
曹腾说:“那谢谢易总了。我们的那些报亭,我这些天跑了一大半了,经营秩序都很好。还剩下的那些,要辛苦你了。”
我呵呵笑了下:“不辛苦,没事的,你抓紧回去吧,要稳妥处理,不要激化矛盾,有需要单位出面的事情,你尽管和我联系!”
曹腾又感激地冲我点头,然后走了。
曹腾走后,我排列了一下报亭的名单,准备明天集时间把剩下的报亭跑一遍,落实下现场会要参观的路线和点,到时候全省各兄弟报社的领导都来参观,还有省委宣传部和省报协的领导,这是给市里给宣传部给集团争光的事情,可不能出差错。
刚主持市委宣传部工作的常务副部长对这事很重视,已经专门听秋桐和孙东凯汇报过一次了。
第二天早,我刚了车,正准备让王林去看报亭,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我始料不及的事情。
车子刚出院子,我的电话响了,庄河发行站站长打来的,内容是:庄河发行站的一位发行员早在送报纸的时候突然出了车祸,受了重伤,生命垂危,现正在庄河人民医院急救!
卧槽,出车祸了!
人命关天啊。
这么大的事我当然是要去的。
来不及想别的,我立刻对王林说:“抓紧去庄河。”
“哦。”王林答应了一声,立刻开车直奔庄河而去。
路,我给秋桐打了电话:“秋总,庄河发行站一位发行员出了车祸,正在庄河医院抢救,我正在赶赴庄河。”
“啊――”秋桐吃了一惊:“出了车祸。情况严重吗?”
“听站长汇报说情况很严重,弄不好有生命危险!”我说。
“我也要去庄河看看――”秋桐说。
“你先别来了,我先去看看情况,有什么事情我给你汇报。”我说。
秋桐停顿了下:“也好,我先给孙记汇报下这事。”
我挂了电话,片刻孙东凯打了过来,指示我去到之后要尽全力采取一切手段抢救伤员的生命,同时要注意妥善处理好相关事宜。
我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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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人情味
“当前第一位的是抢救生命!”孙东凯加重语气说了一句。
这话挺有人情味,而且这话似乎还挺熟悉,后来我想起遇到重大灾难时领导人的口头禅都是这个。
午11点,我到了庄河人民医院,到了急救室门口。
急救室门口一堆人,除了庄河发行站站长,还有闻讯赶来的伤者的家属,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了,都带着焦急悲伤地神情等在这里。
“什么情况了?”我直接问站长。
“正在抢救。”站长看到我来了,松了口气,似乎见到了主心骨,说:“伤的很厉害,胸部受伤最严重,医生说内部有大出血,头部也有损伤,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医院正在全力抢救。”
我点点头,看来只能等了。
这时,伤者的家属都围拢过来,看着我。他们看出来我是领导了。
“领导,你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一位年妇女哭哭啼啼地对我说。
“这是伤者的母亲。”站长对我说。
“阿姨,不要着急,我们一定会让医院想尽一切办法抢救的。”我安慰着这位可怜的母亲。
“我这一个儿子,我儿子要是没命了,我也不活了。”这位妈妈又痛哭起来。
哭得我心里很酸楚,我继续又安慰她,同时安慰其他的亲属。
好一会儿才让他们的情绪趋于稳定。
“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我问站长。
“车祸发生在城南郊区的外环路,据目击者说,当时发行员正在送报纸,骑着自行车,在横穿马路的时候,突然一辆皮卡直接撞了过来,将发行员撞飞了。”站长说。
“肇事车辆呢?”我说。
“肇事车没有牌照,撞完人接着逃逸了。附近的好心人及时打了120,我听到消息后抓紧赶了过来,站还有一万块没来得及缴的报款,先交了住院押金。”站长说。
“报警了吗?”我说。
“报警了。交警肇事科的人也去了。那边的现场都勘察完了,不过这边伤者正在昏迷,也无法询问。当时是早,外环路车辆行人稀少,目击者只有一个打扫马路的环卫工人。”站长回答。
我点了点头,妈的,无牌照的车撞人逃逸,这案子是有些棘手的。
正在这时,抢救室出来一个医生,大家都凑了去,紧张地看着他。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
“我们是――”发行员家属回答。
我忙过去说:“我是病人单位的负责人。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看看我和发行员家属,神情很严肃:“伤员伤势很严重,头部和胸腔内脏器官都受到剧烈撞击,出血很严重,目前情况还不好说。”
大家听了,不由面面相觑,十分焦虑。
“医生,请一定要把他救过来!”我说。
“我们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进行抢救,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也不会放弃的。希望你们家属和同事配合好我们的工作,不要在抢救室门口大声喧哗,不要吵嚷。”医生说。
大家忙点头。
这时,一位护士过来说:“交的一万押金不够,还需要再交钱。再交5万吧。”
伤者家属都看着我。
看伤者家属的穿着,都是农村人,估计家里经济也很拮据。
我立刻点头:“钱没问题,我这安排!”
然后,医生护士又进去了。
我立刻给云朵打了电话,让她火速安排公司财务给这边打五万块钱来,打到站的账户。接着我安排站长钱到位之后立刻交。
半小时后,款到了,住院押金交了。
我们继续在抢救室门口等候结果。
伤者家属都眼睁睁地看着我,我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似乎生怕我跑了。
似乎我现在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我理解他们的心情。
我对他们说:“你们放心,我伤员抢救不过来,我是不会走的,我在这里和大家一起等着。”
他们似乎稍微松了口气。
我此事心里焦虑万分,星海那边正在紧张筹备明天的现场会,这边却又要抢救生命。显然,现场会是没有抢救生命重要的,生命是第一位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一直提着放不下。
我安排王林去买了盒饭给大家吃,大家都没有胃口,都没有吃。
我一边在这边等候抢救的结果,一边分别给秋桐和孙东凯打电话说了情况,秋桐又要赶过来,孙东凯没让,说要让她在集团主持筹备好明天的现场会,今天下午参加会议的省里和兄弟报社领导都陆续来了,秋桐要和他一起做好接待工作。
孙东凯还在记着现场会的事,我已经不去考虑了,我此刻最担心的事发行员的生命。
抢救室里的医护人员在争分夺秒进行急救,外面的人焦急万分地万分紧张地等待着。
等候的当口,我让王林到车去休息会,避免他回去的时候疲劳驾驶。
王林答应着下去了。
一个难捱的白天过去,又一个煎熬的夜晚过去,我和伤者家属一起在抢救室门口等候着,都忘记了疲劳和困顿。
我此时脑子里想到的只是如何把伤者的生命抢救过来,别的都忘记了。
抢救的过程,我们也没闲着,护士不时出来指使我们去干着干那,一会儿去拍片子,一会儿去拿结果。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抢救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松了口气,看着我们说:“抢救过来了。生命没大碍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我忽然觉得浑身无力,我整整接近24小时没吃饭了。
“暂时没问题了,但还是需要继续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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