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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司的隐私-第6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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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我说。
“加了个‘吧’。呵呵。似乎你也不是很确定啊。”老黎笑起来。
“那边可能要出大事,马要出大事,很大的事!”我突然说。
“哦。”老黎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出大事,还是马,很大的事情吗?”
“是的。很大的事情,不单是那边,包括仰光,包括星海,可能都会出大事,很大的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紧张。
“哦。”老黎又哦了一声:“到处都要出大事啊,这世界每天都在出事,很多事,对一些人来说都是大事。这似乎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多见不怪啊。”
说完,老黎又悠闲地喝起茶来,又看着外面的天空,自言自语地说:“哎――今天天气真好,秋天的螃蟹很肥的,这样的好天气,我们真不该坐在这里喝茶,该去钓螃蟹才是啊。”
我带着意外的眼神看着老黎,似乎,老黎对我说的话并不感兴趣,似乎,甚至,他都没有问我到底要出什么样的大事。
我本来想只要老黎继续问下去,我告诉他事情的全部,可是,他根本没有任何问的意思。
他不问,我也不想说了,说了让他担惊受怕也没什么好处。
“要不,我们去钓螃蟹?”我说。
“既然我们已经坐在这里喝茶了,还是不去了吧,改天吧。”老黎呵呵笑起来:“难得我儿有孝顺,难得我儿有空闲要陪我去钓螃蟹啊。”
我咧了咧嘴。
“既然今天你难得有空闲,那今天午好好陪我吧。哪儿都不要去了,在这喝茶。”老黎说。
我心里不停叫苦,却也只能点头:“好。”
“最近的工作和生活都还好吗?”老黎说。
“还行。”我说。
“怎么个还行法呢?”老黎说。
“是没什么问题啊,是还不错啊。”我说。
“那是工作很顺利,生活也很愉快了?”老黎说。
“是的。”我说:“凑合吧。”
“凑合?怎么能凑合呢?凑合可不是一种生活。”老黎又呵呵笑起来。
我无声笑了下。
“小克,我看你还是心神不宁啊。”老黎说。
“没有啊。”我说。
“我看有。”老黎说。
“既然你这个老顽固非要坚持自己的看法,我不争辩!”我说。
“嘿嘿。”老黎笑起来,接着说:“小克,你觉得我顽固吗?”
我说:“有点。”
老黎说:“人只有老了才会越来越顽固,你的意思是我老了?”
我说:“你觉得自己很年轻吗?”
老黎说:“起码我觉得自己没有真的很老,起码我觉得自己的心是年轻的。”
我说:“那你继续装嫩吧。”
老黎说:“怎么说话呢,和你爹能这么说话吗?我哪里装嫩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说呢?”
老黎说,”我说个屁,我哪里都没有装嫩。”
我看着老黎,沉默了片刻,说:“老黎――你非常想让我叫你爹吗?”
老黎点点头:“是的,非常非常想,做梦都想。”
我说:“那你继续做梦吧。”
老黎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说:“混账小子,拿你爹我开涮呢。快,叫声爹――”
“老黎――”我说。
“叫爹!”
“老黎。”
老黎叹了口气:“唉。你个臭小子。你爹我还固执。我给你说,叫我爹你吃不了亏的。”
我说:“我本来不想占你什么便宜。”
老黎突然笑了:“那我要是非想让你占呢?”
“那我也不占!”我说。
“嘿嘿。”老黎笑起来:“小子,恐怕到时候由不得你哦。”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没什么意思。”老黎诡异地笑了下。
我有些发懵,看着老黎:“我给你说,老黎,我和你交往,真的没有想占你便宜的任何想法,不然,那会亵渎了我们的忘年交友谊。”
“我当然明白这一点,不然,我也不会和你玩了,不然,我也不会主动想让你占我便宜喽。”老黎笑眯眯地说。
我摇摇头:“你这话的意思,我似乎有些不明白。”
“早晚你会明白爹的意思。”老黎哈哈笑起来。
和老黎谈笑了一会儿,老黎说:“小克,我看你现在的心态似乎不稳啊。”
我说:“我年轻,心态不稳是正常的,要是我有你这么稳当的心态,那我真的老了。”
老黎摇摇头:“心态稳不稳,和年龄没有必然的联系。”
我说:“那你说,如何才能锻炼沉稳的心态呢?”
老黎说:“最起码一点,你要做到处事不惊。”
“什么样才是处事不惊呢?”我说。
“尽可能的把心里那种激动或慌张或者紧张压制在脑子里思考,从而使其不表现在外部表情或动作,所谓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这个样子。当然,有些人虽然面不改色,其实心里边指不定紧张成啥样子了。”老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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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0章 冲动是魔鬼
“你是在说我吗?”我说。
“我说是你了吗?”老黎反问我。
我呵呵笑起来:“你看我现在心里紧张吗?”
老黎说:“这要问你自己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只有经历过严酷的实践,才会造一个强大的心灵。”
我不由点点头:“你说的很对。”
“所以,小克,不管遇到天大的事,首先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思考。任何时候都不要让自己冲动,冲动是魔鬼啊。”老黎笑呵呵地说。
我又点点头:”嗯。”
“还有,对于周边发生的自己无能为力去改变的事情,不要强迫自己,不要为难自己,要摆正自己的心态,要对自己有一个客观的正确的认识。”老黎又说。
我看着老黎,他这番话似乎是有所指的,但似乎又很模糊。
他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但却又不点破。
我不由沉思起来,琢磨着老黎的话。
喝完茶,我们下楼,准备分手。
星海秋日正午的阳光,很明媚。
老黎的车停在路边,车旁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色西装平头小伙子。
老黎走到车边,小伙子忙打开车门。
老黎却并没有进去,而是拿了一个东西接着走到我身边,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包扎很严实的盒子。
老黎把盒子交给我:“小克,给你的。”
“这是什么?”我说。
“不知道,是小雨从美国寄来的,让我特意转交给你的。”老黎不动声色地说。
“什么?夏雨寄来的,给我的?”我一愣,看着老黎。久违的夏雨终于有消息了,而且还给我寄来了东西。
“是的。”老黎点点头,把东西给我,然后车走了。
看着老黎离去,我站在那里继续发愣,掂了掂手里的盒子,不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带着满腹疑问,还有几分莫名的好和不知为何的些许的激动,我走到附近的一个小广场,坐在广场边的一个连椅,在秋日正午的阳光下,慢慢打开纸盒。
剥开几层包装纸,打开最后一层红色的绸缎,一组彩色的泥娃娃出现在我眼前。
三个连在一起的泥娃娃,两大一小,两边的是的大,间的是小的。左边那个是男的,右边那个是女的,男的神情忧郁,面貌英俊,眉宇间有点象我,女的活泼美丽,微笑动人,像貌有点夏雨的味道,间那个是带红色肚兜的胖小子,咧开嘴巴笑着,下面还露着小**。
三个泥娃娃神态各异,但表情都很生动,做的很精致。
我仔细端详着三个泥娃娃,夏雨远隔重洋从美国寄来的泥娃娃。
心里有一阵温暖温馨的感觉,不知万里之遥的夏雨现在过得还好吗?她竟然还在想着我。
盒子里还有叠得很公正的信纸,我取出,打开。
夏雨的笔迹。
我将泥娃娃放好,开始阅读夏雨的信:
二爷,二奶给你写信了。来到美国这么多日子,一直很想你,非常想你,无想你。不想通过其他方式和你联系,觉得还是写信好。
n年没有亲自动手写过信了,n年来,你是第一个被我写信的人,荣幸不,嘻嘻。这可是我写给最心爱人的一封信,希望你能看完,希望你能好好保存哦。
我知道二爷一定很挂念你的小雨雨,想知道我在美国过得好不好,报告二爷,二奶在美国一切都很好,除了想你想得牵肠挂肚常常半夜无眠,其他都很好。
这些日子,除了陪姑姑,我还到附近的一家国人开的艺术制作作坊去学习做泥娃娃,看到我做的三个泥娃娃了吗,这是我亲手做的哦。看懂这三个泥娃娃了吗,男的是你,女的是我,间那个,嘻嘻。是我们未来的小克克,看看,小克克长得是不是像你小时候那样可爱呢?
看到这里,我不由哑然失笑,夏雨太能搞了,凭空造出一个小克克,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和她已经天各一方远隔重洋,哪里能会有什么小克克呢,我是造人的本事再大,柱子哥也跨越不了太平洋啊,哪里会那么长呢?
我继续往下看:
二爷,唱首童谣给你听:我是一个泥娃娃,泥娃娃,我在那里不会说话,路行人对我微笑,我心里乐开了花……
唱完了,好听不?可惜你听不到我的声音呢,只能看到。唉。
二爷,你最近还好吗?大奶也还好吗?前大奶呢?还是那样一如既往执着地纠缠着你吗?哎――离开了你们,我在这里常常觉得好孤单好失落,我除了想你,还会常常想起秋姐小雪云朵。还会常常想起大奶前大奶。
我知道秋姐小雪云朵一定会经常想起我的,她们一定会的,我也知道大奶前大奶一定也会想起我的,但她们也一定会因为我的离去而感到释放轻松,只是,她们或许不会彻底放松啊,毕竟,虽然我这个最强有力的对手离开了,但她们之间还是存在着激烈的竞争的。
其实,她们哪里会想到,我虽然远离了,但我还是一个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哦。只是我不像她们那么固执地非要看重什么一个名分而已,非要独占而已。我这个人实在是不贪心的,是不是啊,嘻嘻。
当然,我知道,最想我的一定是你,如最想你的是我一样。我这样说是不是很自恋?是的,我知道自己很自恋的,但我必须要自恋,不然,我会失去精神支柱,我会崩溃,我必须要强迫自己去自恋,只有在这种自恋里,我才能找到安慰和宽慰。
唉。我是个很可怜的人,是不是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可怜呢,好端端的二奶二爷被我那老黎爹爹棒打鸳鸯。
其实早该给你写信的,可是,我一直没有动笔,知道昨天做完了泥娃娃,我独自在房间里呆了半天,看着三个泥娃娃发呆,我突然哭了,哭得很伤心。
其实我早给给你写信的,可是,我一直很矛盾,不知是否该给你写信,提起笔又放下。
此时,我正在喝酒,边给你写信边喝酒,虽然我酒量不大。此时,我似乎感觉自己醉了,是因为你。借酒消愁,愁更愁。二爷,我无法忘掉你,我放不下你,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的世界是多么可怕,没有你我会一无所有了。
知道吗?此时,二奶我在哭,这是最软弱无能的表现了不是吗?你会笑话我吗?笑话我爱你吗?二爷,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累吗?现在是深秋的天气,傻傻的我在这样的一个晚满脑子都是你,我想我该睡了,可是你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朵里,欲罢不能。
我不由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继续往下看:
二爷,不说这些沉重的话了,真的心累啊,我心累,也会让你心累。其实我知道,人生的路很漫长,无论怎么选择,我们都要走向成熟的,都是朝着终点走去的。
嘻嘻,我想我又开始开心了,因为我在些这封信的时候一直在看着这三个泥娃娃,好可爱的泥娃娃,二奶的手艺不错吧,真的挺好的,知道不,我做了两套泥娃娃,一套给你,一套留给我自己。
不用担心我会失眠,晚睡觉的时候,我会把泥娃娃放在我的枕边,让你和小克克陪我一起入眠,这样我会睡得很好了。你也要好好爱护好我们的泥娃娃哦。要经常看看我,看看小克克哦。虽然我们现在木有小克克,但是我想以后一定会有的。
二爷,我想我要睡了,睡觉前,我再唱一首泥娃娃的歌给你听,这也是唱给我听的,也是唱给我们的小克克听的,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二爷做他爸爸二奶做他妈妈,永远爱着他……
看完夏雨的信,我仰脸看着天空,阳光有些刺眼,我忍不住擦揉了揉眼睛。
远处,传来一首老歌:为什么道别离,又说什么在一起,如今虽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
收好夏雨的信,和泥娃娃一起放在盒子里,然后我站起来,带着孤独而寂寞而惆怅而失落而无奈的心,打算离去。
转过身,却看到老黎正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正安静地看着我,目光很温和。
我走过去,看着老黎:“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难道不能回来吗?”老黎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能。”
“你似乎心情不大好。”老黎说。
我默默的看了老黎片刻,说:“我要走了。”
老黎点点头。
我转身慢慢离去,走了很远,回过头,看到老黎还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咬咬牙,快步离去。
仿佛觉得,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插曲。我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很多,当务之急还是金三角。
穿过几条马路,不知不觉到了星海市政府门前的人民广场。
一条马路将广场和星海市政府大楼隔开,一边是美丽大气绿草如茵的现代化广场,一边是朴素大方带着浓郁历史风味的市政府大楼。虽然星海经济很发达,却一直没有盖豪华办公楼,一直在这座有着几十年的陈旧老楼里办公。
广场里的音乐喷泉正在喷放,巨大的水柱随着音乐的节奏此起彼伏,变换着不同的姿态,引起周围观众的阵阵赞叹。
在观看音乐喷泉的人群里,我无意看到了秋桐和小雪,秋桐拉着小雪的手,两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喷泉,小雪不时发出啊啊的兴奋欢叫。
我没有过去打扰她们,驻足在她们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美丽的水柱在天空摇摆起伏。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方爱国打来的。
“报告副总司令,大本营传来最新消息。”方爱国说。
“说――”我短促地回答。
“缅军那个营的部队正在携带重炮继续往革命军驻地方向前进,其线头部队已经接近距离革命军驻地最近的政府军军营。”方爱国说。
“看来他们是要先打算会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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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1章 大本营
“大本营分析有这个可能,那军营里本来驻扎着一个营的政府军,现在一会合,是两个营了。 ”方爱国说。
“大本营那边什么情况?”我说。
“大本营已经做好了全面迎战的准备,总司令把兵力分为两部分,大部分在面对政府军方向的阵地待命,设置了三道防线,其余的部队分成几个分队,警戒驻地周围的其他武装力量,防止他们趁火打劫,特战分队已经悄悄迂回到了政府军军营附近的森林里埋伏起来,准备一旦战事爆发采取斩首行动,先打掉他们的指挥部。
总司令发布了命令,我们先不打第一枪,先采取守势,一旦政府军主动进攻,则毫不客气立即还击,痛击来犯者,所有待命的人员要从各自的岗位立即向不同目标发起攻击,到时候,金三角、仰光、星海都要打响。”方爱国说。
我的心里又有些紧张,一时没有说话。
“同时,大本营也做了最坏的打算。”方爱国又说。
“怎么打算的?”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参谋部设想了三种可能,做了三种预案,一种是我们击退来犯之敌,在金三角继续站稳脚跟,如果是这样,总司令打算端掉那个政府军的军营,将敌人赶地出金三角,趁机扩大我们的地盘;
一种是我们和敌人进入胶着状态,胜负难分,这样的话我们做持久战的打算,由阵地战转入丛林战,熬死不善于丛林战的政府军,然后打到一定状态再谈判;
最后一种是我们被政府军击败,大本营不保,这样的话我们撤出现在的地盘,越过湄公河进入老挝的金三角地带,进行游击战,在那里重整旗鼓伺机反攻。”
我不由听得有些心惊肉跳。
“从最坏的局面出发打算,大本营已经安排后勤部队开始将一些重要的物资设备往湄公河那边转移,准备转移到老挝那边去,革命军军官的家属也一起随同过河。”方爱国又说。
动静真不小。
“还有吗?”我说。
“还有一个重要情况。”方爱国说:“据侦查分队报告,刚刚有一个政府军的机械化加强连开出了仰光城,目标也是指向金三角方向。”
“啊――”我不由失声叫了出来。
机械化部队行动快,很快能到达金三角。
“还有更重要的情况。”方爱国说。
“说――”
“据我们的侦查人员报告,在这支刚刚开出的部队里,极有可能伍德也在其,在其的一辆装甲车。”方爱国说。
“伍德?他也跟着来了?”我心里更加惊异。难道伍德是来督战的?还是想亲自来抓捕李顺?
“是的,不过,只是有可能,现在还没有得到最后的证实。情报人员正在严密监视着日本驻缅甸大使馆,正在通过一些渠道进一步核实。”方爱国说。
“大本营对此是怎么应对的?那日本大使馆还炸不炸?”我说。
“总司令发狠了,说只要战事一开,不管伍德在不在日本大使馆,都要继续实施原来的袭击计划,不改了!同时特战分队又抽出一支精干力量,准备专门袭击这支机械化部队,重点目标是伍德。只要枪声一响,立刻行动。”方爱国又说。
大兵压境,大战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甚至我在万里之遥的星海都嗅到了。
“根据缅军以往作战的特点以及当前的局势,秦参谋长判断他们如果要进攻的话,时间极有可能会选在夜间,极有可能是今晚午夜时分,现在是月圆时分,那边的天气很晴朗。”方爱国说。
“哦。”
“也是说,我们也要有今晚行动的准备。”
“嗯,好,我知道了!密切注意局势的发展,有情况随时汇报!”
“是――”
我挂了电话。
然后,我立刻和四哥联系,将最新的情况向他做了通报,四哥和我在电话又分析了半天,最后告诫我一定要继续保持目前的冷静状态,不要有任何异常的举动,更不要在方爱国面前流露出任何和李顺的命令相违背的意思,他一定会确保冬儿安全的。
刚和四哥通完电话,突然身后传来小雪的叫声:“易叔叔。”
我回过头,小雪和秋桐正站在我身后,小雪正冲我嘻嘻笑,秋桐也笑着看我。
“呵呵,你们在这里玩呢。”我说:“我正好也经过这里。”
“嗯。”秋桐点点头。
小雪看着我手里的盒子:“咦――易叔叔,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我说:“没什么,一个小玩意儿。”
“我要看――”小雪说。
我有些犹豫,但却也只能满足小雪的好心,于是将盒子打开,拿出泥娃娃。
“哇哦。真好看的泥娃娃,妈妈,你看,好漂亮的泥娃娃哦。三个小人儿呢。”小雪一把抢过去,高兴地举起来给秋桐看。
秋桐笑着看了看:“真的好漂亮啊。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咦,怎么看这两个大人有些面熟呢。”
我的心里有些紧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雪在那里嘟哝着:“呀――妈妈,你看,这男的像是易叔叔,这女的呢,好像是夏雨阿姨啊。”
听小雪这么一说,我心里更紧张了。
秋桐笑起来:“呵呵。真的还有点像呢。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泥娃娃啊?”
我挠了挠头皮:“老黎今天给我的,这是夏雨从美国寄来的,说是她自己做的。”
“哦。”秋桐眼皮一跳,看着我,不做声了。
我的神情有些尴尬。
秋桐接着笑着说:“夏雨的手真巧啊,做的好精致。她在美国过得还好吧?”
“嗯,好,很好。”我说。
“我还真的很想她了。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她呢?”秋桐又说。
“或许以后会见到的。”我说。
这时,小雪玩够了泥娃娃,还给了我,我忙往盒子里放,夏雨给我写的信这时露了出来。
秋桐显然看到了那信纸,抿了抿嘴唇,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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