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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司的隐私-第6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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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非这番话符合她的性格,归纳起来,她对秦璐是三个字:恨与怜。
“事情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你想过结果吗?”我看着谢非。
谢非点点头:“想过。”
“怎么想的呢?”我说。
谢非没有说话,低头沉思了半天,接着抬起头冲我一笑:“不管结果如何,太阳每天都会升起,生活都要继续,不是吗?”
“是的。”我点点头。
“如此,结果似乎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谢非又说。
“哦。或许。”我有些困惑地点点头,心里犯嘀咕,结果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谢非没有回答清楚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但心里却一直有个谜团。
“还有,这世的人和事,我相信一句话,善恶有报,你说是不是?”谢非又说。
“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我说。
“嗯,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谢非重复了一句,然后说:“既然我相信这一点,既然我相信世有因果报应,那我心里安稳多了。还有,这世的很多事,都是随缘的,一切皆缘啊,没有缘,强求是没有价值没有意义的。”
我细细味着谢非的这句话,心里突然一动。
似乎,我想到了什么,预感到了什么,又似乎,我什么都没有想到没有预感到。
这种感觉让我很怪,这种感觉最近一直在缠绕着我。
又想到关云飞执意让我秘密护送谢非来省城的做法,突然心里一动,关云飞这样做,是不是在提防秦璐呢,他是不是担心秦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针对谢非的事情呢?如果是这样,关云飞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他是出于什么样的思维来这么想的呢?
这种想法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安。
谢非这时站起来:“我去下卫生间。”
谢非刚离开,我的手机响了,海珠打来的。
“阿珠――”我接电话。
“哥,在哪里呢?”海珠说。
“我在去省城的路。”我说。
“嗯。”海珠似乎没有表现出多大意外。
我突然意识到海珠此时给我打电话,说不定她早已给我的手机定位,知道我此时不在星海,故意打这个电话来试探验证我的。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周末,还去省城出差?”海珠说。
“不是出差。”我说。
“那是什么?”海珠说。
“关部长要携带夫人出国,让我开车送他夫人去省城和他会合。”我说。
“关部长有自己的专职驾驶员,即使不用自己的驾驶员,宣传部办公室也可以出车去送,为什么要让你去送呢?”海珠的声音充满怀疑。
“不知道,关部长是这么让我去做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说。
“他夫人,是那个谢非吧?”海珠说。
“是的,是我师姐,也是海峰的师姐,和我还海峰都认识,海峰认识她我还早。”我说。
“你们两个人?”海珠说。
“是的。”我说。
“你们现在正在车里?”海珠说。
“没有,在服务区吃饭,她去卫生间了。”我说。
“你们那里今晚有暴风雪。”海珠说。
“是的,雪很大,还不知道前面的路好走不好走,还不知道今晚几点能到。”我说。
“你巴不得这雪越下越大吧?”海珠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
“没什么意思。”海珠说。
“没什么意识是什么意思?”我说。
“你心里明白。”海珠说。
“我不明白。”我说。
“不明白那自己想,”海珠说:“我只想提醒你,我们很快要举行婚礼了,家里这边,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万事俱备,只等你回来了。”
“嗯。”我闷闷地说了一声。
“怎么,听到要举行婚礼,不开心?”海珠的声音有些不乐。
“没有啊。”我说。
“我分明能感觉到。”海珠说。
“我真的没有啊。”我说。
“哼。”海珠重重哼了一声,接着说:“我问你,结婚后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我说。
“你到底是要在星海继续呆下去保持两地分居还是回宁州和我一起过日子?”海珠说。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客观事实在这里摆着呢。”我说。
“少强调什么客观条件,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和我天天在一起过日子?”海珠说。
“想!”我说。
“真的想?”海珠说。
“嗯。真的。想!”我艰难地说。
“行,有你这句话行,我等你这句话,好好记住你说的这句话!”海珠说。
“你。什么意思?”我说,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意思,到时候你知道了!”海珠的口吻有些缓和,接着说:“想不想我?”
“想!”我说。
“哪里想?”海珠说,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开心。
“哪里都想!”我含含糊糊地说。
“具体点!”海珠说。
“额。心里想。”我说。
“除了心里想呢?”海珠似乎意犹未尽。
“心里想,身体也想,下面也想!”我干脆地说。
“嘻嘻。小馋猫,知道你其实身体最想下面最想!”海珠的声音有些娇羞。
我一时无语,笑了下,心里一真苦涩却涌来。有些日子没见海珠了,有些日子没有和海珠做那事了,但我却从来没有涌起过和她的那种冲动,甚至念头。
如此一想,心里突然很恐惧,我觉得自己这样是很不正常的。
越想越害怕。
“我不在你身边,给我管好你自己!”海珠说。
“嗯,我一直很自觉!”我说。
“哼,你以为你说你自觉我放心啊。”海珠说:“不但要管好你的身体,还要管好你的心,身体不需出轨,精神更不许出轨,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了,我必须要牢牢管住你,我有这个资格来管你。”
“嗯。”我答应着。
除了答应,我别无选择。
“家里这边需要邀请的客人我都安排好了,你家那边的亲戚我家的亲戚都邀请了,星海那边,你打算邀请那些人?”海珠又问我。
“星海这边,我不打算告诉单位的同事,只邀请几个要好的人参加好了。”我说。
“打算邀请谁呢?”海珠问我。
我想了想,说:“你来定吧。”
海珠说:“云朵是必须的,她要做伴娘的,秋桐和小雪。也一起邀请吧。还有。还有谁呢?秦璐我看算了吧,关系不是很近,其他的人,我看没有了。”
我说:“老黎呢?可以不?”
“老黎?为什么?”海珠说。
“他早说过要参加我们的婚礼的。”我说。
“哦。那邀请吧,既然邀请老黎,那把夏季一起邀请了吧,他来不来是一回事,我们反正邀请了,来不来是他的事。”海珠说。
“嗯,好。”我说。
“老黎和夏季来有一个前提。”海珠又说。
“什么前提?”我说。
“不许夏雨出现在我的婚礼现场,不许夏雨一起来!”海珠说。
“夏雨在美国呢,想来也来不了啊,还有,你以为人家喜欢来?”我说。
“喜欢不喜欢是她的事,但我不欢迎她来参加我的婚礼!”海珠说。
“你这样说有些过分了吧?”我说。
“过分?怎么,你胳膊肘子往外拐?你还对夏雨有想法?”海珠不悦地说。
“你想多了!”我说。
“我告诉你,你心里想清楚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和你说不清道不白搞暧昧关系的那些女人,秦璐我是不会邀请的,冬儿更不会,夏雨也同样不会,还有,让云朵来是因为云朵和海峰的关系,邀请秋桐是面子过不去,或者说是看在小雪的面子。”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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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9章 堵车
海珠接着说:“哥,我给你说,我可不想让我的婚礼出现什么不愉快的插曲,人这一辈子结婚只有一次,这是大事,我要让我的婚礼成为我一生里最值得纪念最值得庆祝的盛典。 ”
我没有说话,心里感到十分压抑。
和海珠刚打完电话,谢非回来了。
“我们走吧!”我说。
“好――”谢非点点头。
刚好出去,看到旁边的超市有卖防滑链的,我想了想,过去买了一副防滑链。
“到底还是师弟想的周到!”谢非笑着说。
“必须的,这天气必须要有这个。”我说。
我们一起出去,外面的雪还在下,风还是很大。
走到车前,车前挡风玻璃厚厚一层雪了。
安好防滑链,又清理完挡风玻璃的雪,我们车,我开车又了高速。
风雪艰难前行,走了大约一个小时,车停住了。
前方堵车了。
我下车看了下,前方一条长长的车龙,一眼看不到头。
我有些发晕,我靠,怎么堵住了。
前面有人过来,我问了下,才知道前方有大货车侧翻了,挡住了去路,高速交警还没赶过来。
“要多久才能疏通呢?”我问。
“不知道,估计今晚是够呛了吧?”对方回答。
一听这话,我懵了。操,难道今晚要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过夜?
“当然,要是交警来的及时,说不定也能快速疏通!”对方又说。
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回到车里我把情况告诉了谢非,谢非安慰我说:“没事,不要着急,等是了。”
我看着谢非说:“搞不好,会耽误你出国的行程的。”
“耽误耽误呗,不出国是了!”谢非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一阵苦笑,找出地图看了看,说:“前方3公里处有个出口,如果道路能疏通,我们争取从那出口下去,走低速奔省城。”
“为什么?”谢非说。
“这个地方疏通了,说不定再往前走还会有车祸,还会堵车,高速公路一堵住,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前进不得,后退不能,走下面的路,不会这样,即使堵了还可以绕路!”我说。
“哦。”谢非点点头。
我们在车里无奈地等候,等了一个多小时,堵车丝毫没有疏通的迹象。
我心急如焚,要是耽误了谢非出国的大事,那我如何向首长交代呢?我岂不是辜负了首长的期望吗?
我暗暗祈祷省城那边最好也下大暴雪,最好明天不要停,最好那飞机不能起飞。
我打开收音机收听天气预报,听到的消息让我绝望,省城那边是小雪,而且明天会停。
我晕。
谢非看我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说:“师弟,不要着急了,天气是这样了,着急也没用。我看你不如先休息会儿,养足精神,说不定下半夜路通了,你还得赶路,这休息不好,安全更没有保证呢。”
我听谢非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关了车大灯,没有熄火,保持车内温度,然后将座椅放平,躺了下去。
谢非把自己的外套盖在我身,我想拒绝,但看到谢非不容置疑不目光,没有开口。
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呼啸,车内暖意融融安静沉静,内外两重天啊。
“你躺会吧,我看着你!”谢非说。
我咧嘴一笑:“你不累?”
谢非说:“我不累,要是咱俩都睡着了,被人偷走了怎么办?”
我呵呵一笑:“那不会的,都是大活人呢!”
谢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接着打开车内的音响:“放首催眠曲给你听。小师弟,睡觉觉,姐姐看着你睡觉觉……”
谢非轻轻地低吟了几句。
车内响起舒缓的音乐,谢非目光脉脉地注视着我,又给我往拉了拉外套。
谢非的动作很有母性的温情,又有少妇的柔情。
我的心倏地一动,接着闭了眼睛,不敢再看谢非了。
我不想犯错误,虽然我是有七情六欲的男人,但我委实不想犯错误,我不想让自己成为种马。
躺在放平的座椅,在舒缓的音乐省里,不知不觉我真的睡了过去,我真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睡梦里,朦朦胧胧感觉有个柔柔的湿湿的滑滑的东西在摩擦我的脸颊和嘴唇,又感到有温暖的东西在我的下身摸摸索索。
这种感觉很舒服,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梦里我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但我还是醒了,睁开眼,看到谢非正侧身趴在我的身,正在温柔地亲吻我。
我的心一阵颤栗。
成熟少妇的气息弥漫在车内小小的空间里,车里春情荡漾。
我在恐惧和惊惧享受着谢非带给我的快感。
终于发生了,我和师姐之间的这层纸终于被捅破了,在我不知觉的睡梦里被师姐率先捅破了。
极度的惊惧让我一时没有反应,我呆呆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虽然身体不动,但我却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在窜火,血液流速在加快。
“啊――”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倏地弯曲,成半弓状抬起僵硬在半空。
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大虾,大龙虾,澳洲大龙虾。
我的动作和叫声似乎吓了谢非一跳,她接着抬起头看着我,朦胧的夜色里,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冲我娇柔一笑,轻声说:“师弟,你醒了。”
我倏地坐起身,手脚忙乱整理衣服。
“你……”谢非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
我将座椅恢复原状,坐稳,然后看着谢非。
“你不舒服?”谢非边说边咬了咬嘴唇。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摸出一支烟,狠狠抽了几口,然后打开车窗,深深呼了一口车外的凉气。
“你不喜欢我。”谢非又问了一句。
我默默抽烟,车外的寒气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刚才的混沌和冲动瞬间无影无踪。
“我吓到你了?”谢非继续说。
我回头看着谢非,还是没说话。
“你一定认为我是淫荡的坏女人了。”谢非低下头。
“师姐――”我说了一句。
谢非抬起头看着我。
“师姐――”我顿了顿,开始回答她的问题:“第一,我刚才很舒服,第二,我喜欢你,第三,你刚才的确吓到我了,第四,我从来没有认为你是个淫荡的坏女人。”
“那你&”谢非看着我,犹豫了下,继续说:“你身体刚才反应很厉害,但还没有出来,不出来,你会很憋的,会很难受的。”
“我这会儿已经没有感觉了,所以是不会难受的,师姐这一点不担心。”我说:“刚才虽然我很舒服,但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我不可以享受这种舒服,不可以从你这里享受这种舒服;我说喜欢你,那是师弟对师姐的喜欢,是校友之间的喜欢,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喜欢,不包含那种意思;在我眼里,师姐是必须要尊重的,是必须要高高在的。
何况,你还是部长夫人,是我的领导夫人,你刚才的行为,却是让我很惊惧,我很害怕,当然,我害怕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身份,还因为我自己心里的底线,我必须要恪守的底线;虽然刚才你有那如此的行,但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我非常尊敬的师姐,儒雅涵养气质高贵的师姐,我以前从来没有,今后也不会对师姐有任何一点看轻。”
谢非默默地看着我,眼睛里有闪闪发亮的东西。
这时,前面的车子突然开始缓缓移动了。
我看了下表,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11点多了。
我挂档开始开车往前走,跟着车队缓缓移动,谢非则继续保持着沉默,目视前方。
走了不到500米,车队又停了下来。
停了20多分钟,又开始缓缓移动。
我靠,这个走法,非耽误事不可,我的心里又开始着急起来。
这样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到了高速出口处,前面不少车都在下高速,我毫不犹豫也跟了下去。
出收费口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刚才不仅仅是高速堵车,收费口也堵住了,下高速的车太多,在辅道发生了碰撞,刚刚疏通好。
下了高速,我直接拐了国道,直奔省城。
国道车不多,但路况却不如高速,这里是山区,经常会有陡坡。
我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在白雪皑皑的大山里行走,不敢大意。
坡的地方经常会遇到滑到路沟里的车辆,还有的翻了车。
我不由暗暗庆幸自己安了防滑链,不然,这陡坡是很难去的,下坡的时候更危险。
翻过两座大山,前面的道路开水变得平坦,我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转头看了一眼谢非,她还是目视前方沉默着。
这半天她一直没做声,我也没来得及看她,还以为她睡着了。
“师姐――”我叫了一声。
“嗯。”谢非答应了一声。
“你生气了?”我说。
谢非转头看着我,我目视前方用眼睛余角打量着她。
“我为什么要生气?”谢非说。
“这――”我一时无言。
“我还担心你会生气呢。”谢非说。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很惊惧,只是觉得很不该这样。”我说。
“师姐是自愿的,师姐愿意为你做这些的。没人强迫我!”谢非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可是,即使是这样,还是不应该的。这样不好的。”
谢非抿了抿嘴唇:“我非常喜欢你。我从心里非常喜欢你,我喜欢你的人,喜欢你身的一切。”
我再次感到了惊惧,说:“师姐,这不可以的,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这么说?”谢非说。
“因为我有我的现实,你有你的现实,我们都必须要面对现实。”我说。
“如果我可以无视我的现实,那么,你会吗?”谢非说。
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不会,绝对不会。”
谢非低下头,似乎我的话让她感到了绝望。
一会儿,谢非看着我说:“易克,你认为你是一个敢于担当有责任的男人吗?”
我说:“我在努力让自己做这样的男人,目前,我似乎做的不够好,但我会积极努力去做好。”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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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0章 谢非的自信
“虽然你这样说,但我觉得你其实已经做地不错了。 ”谢非说:“在我眼里,你不但是一个优秀的师弟,还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你这样的男人,属于男人的极,起码在我眼里是极,假如时光倒退,假如我和你都没有如今的现实,那么,我一定会追求你的,而且,我自信只要我追求你,没有任何人可以成为我的对手。”
我尴尬地笑了下:“师姐,这世是从来不存在假如的。”
我此时并不认可谢非的自信,我自信她不会是秋桐的对手。绝对的。
但我此时不想打击谢非的自信,她只是假如下的自信,再给予毫不留情的打击,实在是有些残忍残酷。
想到假如,不由想起了秋桐,不由心里微微颤动。
想到秋桐,想到今晚和谢非的未遂性行为,我心里一阵愧疚,感觉自己对不住秋桐,同时又感觉对不住海珠。
想到海珠,此时的她说不定正在通过手机对我的位置进行定位,正在关注着我的移动路线。
一想到自己正在被人监控,心里感到十分别扭,不由掏出手机想关机。
想了想,又没有这样做。假如今晚海珠失去对我的跟踪,假如她打不通我的电话,或许她会疯的。疯的原因一来或许是担心我暴风雪天开车出了意外,二来是担心我和谢非会搞什么猫腻。
海珠的担心其实不是多余的,我差一点真的做了谢非。
看我把手机拿在手里,谢非说:“你要打电话?”
我不由自主点点头:“额。”
“是要给老关汇报行程吧?”谢非说。
“额。”我又点点头。
“你专心开车,我来打吧,估计这会儿他睡了。”谢非说。
“或许也没睡呢。”我说。
谢非接着拨通了老关的电话:“老关,睡了没。”
我边开车边听着。
“还没睡啊还是喝多了渴醒了?”谢非说:“我们还在路呢,高速堵车,我们途下来了,走的国道,国道车不多,但路不好走,易克正在小心翼翼集精力开车,我打电话和你说下。”
边说谢非边看了我一眼,我自顾开车。
“有易克开车,有我师弟和我在一起,你有什么担心的?”谢非笑着说:“我们会小心走的,估计到省城要到天亮了,你先睡吧,到了之后,我们再联系。你要和易克说话啊,好的,等下……”
说着,谢非把手机放在我耳边,我边开车边和老关说话。
“关部长晚好!”我说。
“还晚好呢,这都凌晨了,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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