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上司的隐私-第6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遣灰稣飧龃蛩懔恕�

    海珠当即表示只要能把我办到宁州去,钱不是问题。那外甥问海珠最多能出多少,豁出去的海珠说自己手里现在的闲置资金一共有500多万。

    外甥闻听眼神一亮,一拍大腿,接着放出了狠话,说只要海珠舍得出血,他可以帮忙把我调到宁州市委组织部去工作,那可是前途光明的好单位。说我现在是正科级,去到直接可以安排做组织部的科长,干不到两年可以提拔副处,再过两年直接往下一放是部委办局的一把手。

    说完这话,外甥还摸出手机当着海珠和曹丽的面给组部的副部长舅舅打了电话,用免提打的,打的是座机号码,区号010,打通后外甥直接说了我的事情。

    那舅舅听起来声音很沉稳,先是责怪外甥多事,没事揽事,经不住外甥的一再请求,舅舅最后无奈地答应下来,说可以给相关部门的人打个招呼,同时还警告外甥以后不许再给他添麻烦了,外甥一连串答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海珠听完外甥和舅舅的通话,愈发深信不疑,曹丽也十分为海珠高兴,同时又叮嘱那外甥不要疏忽了她堂哥办调动的事情,外甥也一并应承着。

    海珠当天往那外甥提供的账户打了一百万,作为他先期活动的资金。

    回到宁州之后,海珠和那外甥一直保持着联系,按照那外甥的飞赴去了几次北京。每次那外甥都安排海珠和不同的人见面,说这都是他委托的人,每次见面,外甥都会告诉海珠我的事情办到了哪一步,见面的这个人是负责那一块的,外甥不光说,还有时给海珠看一下相关的手续。

    当然,每次见面,外甥都会暗示海珠掏钱。

    这样一来二去,几趟北京下来,海珠哗哗倒出去了五百万,这是她手里全部的闲置资金。

    最后一次去北京是10天前,外甥告诉海珠说我的调动手续基本搞完了,还剩下最后一个环节,让海珠安心回去等好消息是了,说一周内可以完全办妥。

    满心欢喜的海珠回来之后耐心等待,等到今天,是第十天,那外甥一直没给海珠打电话,调动的事业没有任何消息,海珠急了,主动和他联系,却发现手机打不通了,怎么也打不通了。

    海珠此时突然感觉事情不大对头,于是直接打电话到组部信访办去查询有没有那位副部长,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告诉她说是有这么一位副部长,不过那副部长在2年前调到国资委去了,而且,在一年前已经因为经济问题进去了。

    闻听此消息,海珠懵了,忙给曹丽打电话,没想到曹丽也正在电话那边垂足顿胸,说她堂哥花了200万调动还没办成,而且,现在现在找不到那外甥了。

    听曹丽这么一说,海珠五雷轰顶,知道她和曹丽都遇到骗子了,知道自己被那外甥骗了,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五百万这么被骗子给骗走了。

    海珠一时万念俱灰,关在办公室里水米不进从下午一直呆到现在。

    听海珠说完,我呆了半天,心里又疼又气又恨,疼的是海珠的血汗钱被骗,气的是海珠自以为是瞒着我捣鼓这事结果被骗,恨得是骗子的狡诈奸猾打着幌子骗海珠的血汗钱。

    “阿珠,你怎么这么幼稚,你怎么轻易相信骗子的话?你怎么是不听我的话,非要和曹丽搅合在一起。”我说。

    “我是想让你能调回来,曹丽……曹丽她这次也被骗了。”海珠说。

    本来自
………………………………

第1461章 乐观对待

    我想了下,说:“不管曹丽有没有被骗,如果你以前听我的不和曹丽交往,你能认识那狗屁外甥,你能被骗?”

    海珠不说话了。

    “调动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跨省调动,你以为那么容易?再说,我自己的调动,我自己都毫不知情,你以为没有我知晓手续能办出来?你丝毫不懂调动的程序和环节,你稀里糊涂被人家给骗了,你真晕啊,五百万这么打了水漂,你说你为什么不能事先和我打个招呼呢?”我说。

    “我和你打招呼?打什么招呼?你根本不想有任何作为,我给你打了招呼也是白打,甚至你会故意拖延阻拦制造障碍,我故意不和你打招呼的。”海珠说。

    “唉。”我叹了口气。

    “完了,完了。空欢喜一场,本来还以为结婚前办妥给你个惊喜的,结果,什么都完了,调动没成,五百万也没了。”海珠喃喃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沮丧和绝望。

    “报案了没有?”我问海珠。

    “没有。”海珠说。

    “为什么不报案?”我说。

    “曹丽说这种骗子既然要打算骗人,一定早改名换姓跑地不知去向了,说不定到国外去了,报案公安也抓不到,而且,这种事传出去,丢人现眼,让人家笑话我们愚蠢,也丢不起这个人。我觉得曹丽说的有道理,没报案!”海珠说。

    我的脑子极速转悠着:“嗯,我知道了。”

    “哥,对不起,我太愚蠢了,不但没有给你办成调动,还被人骗去了五百万,我现在心里好难过。”海珠说着,忍不住又哭起来。

    我在电话对海珠好一番安慰,好不容易她才不哭了。

    “阿珠,这事你先不要考虑了,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一切等我们婚后再说。”我对海珠说:“这次等于花钱买个教训,虽然价格很贵,但也没办法了,只能认了。只要能接受教训,也还算不错。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人在,没问题的。”

    “嗯。”海珠答应着,声音依旧很沮丧。

    我知道海珠此时心里是极度失落的,不仅仅是五百万,更重要是我调回宁州的事情彻底落空,这是她感到最绝望的地方,这对她的打击远大于损失了五百万。

    我说:“阿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是因为你今天下午的情绪太反常,让林亚茹张小天他们感到很不安,很为你担心,林亚茹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给你打电话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多想想即将到来的婚礼,多想想我们结婚的事,多想想开心的事,此事先搁置一下,骗子终归是骗子,坏蛋终归是坏蛋,坏人总要有报应的。

    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放平心态,让自己淡定,恢复正常的状态,做好目前的事情,吃好喝好睡好,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哥,和你说了这会儿,我觉得心里好多了。我这开门出去,我这去吃饭!”海珠说。

    “那好,去吧!”我说。

    “嗯,哥,你此刻心里是不是很想骂我?”海珠说。

    “不想骂你,但是想插死你!”我说。

    “噗嗤――”海珠带着哭腔笑了出来:“你――你这会儿还有闲情开玩笑!”

    “不笑怎么办,难道因为这个不活了?得哭?”我说:“你因为这个不活了,没有任何人同情你,反而会遭到耻笑。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学会乐观对待,要把悲伤和愤怒埋在心里,面对别人的,永远是淡定和平静,还有笑容。”

    “嗯,我知道了,哥。”海珠说。

    “现在,你去吃饭,吃完饭,洗个澡,好好睡觉,明天,该干什么去干什么!”我说。

    “嗯。”海珠答应着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长叹一声,点燃一支烟,沉思起来。

    抽完两只烟,我去洗澡。

    洗完澡,我摸起手机给林亚茹打了电话。

    “海珠呢?”我说。

    “海珠姐吃了点饭,然后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林亚茹说。

    “嗯。”我接着给林亚茹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这样。”林亚茹说:“易哥,你打算怎么办?”

    “你明天立刻着手查海珠的通话记录,查到那个外甥的电话号码,然后想办法查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同时查清那个号码每次通话的大致地点。”我说。

    “好。”林亚茹答应着。

    “有难度没有?”我说。

    “难度不大,我们北京也有人,到时候他们可以协助。”林亚茹说。

    “根据那个号码每次通话的地点,摸排摸查他的活动地点和移动规律,争取找到他的踪迹和藏身之地。”我说。

    “嗯,好!”林亚茹答应着。

    “此事要暗进行,不要让海珠知道,同时注意不要让对方觉察。”我说:“必要的时候,让我们在北京小组的人协同调查。”

    林亚茹又答应着,然后说:“易哥,其实,我觉得那刚才你说的那个叫什么曹丽的,她那边也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听你刚才的说法,我怀疑曹丽是一伙的。”

    “这边你不用操心,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可以。”我说。

    “好的!”林亚茹说。

    和林亚茹打完电话,我沉思了下,又给曹丽打了电话。

    “这么晚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嘻嘻。”电话里传来曹丽腻腻的声音。

    “有事要问你!”我说。

    “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事!”曹丽说。

    “什么事?”我说。

    “你一定是要问海珠被骗的事。”曹丽说。

    “嗯,是的!”我说:“我听海珠说,你的一个什么堂哥,也被骗了?”

    “唉,是啊。”曹丽一副沮丧的声音:“我堂哥被骗了200多万,这其还借了我80多万呢,作孽啊,这个该死的骗子,抓住他非得千刀万剐不可!”

    “听海珠说这个骗子是你介绍她认识的?”我说。

    “是的,不错,是我介绍她认识的,我当时可是好心好意想帮海珠忙,我是真心想帮她的,可是,哪里会他是骗子呢,我和海珠当时都深信不疑啊,唉。我现在十分伤心痛心,我自己被骗了还不说,还连累海珠损失了那么多钱,我对不住海珠,对不住你。”曹丽竟然开始哭起来。

    我说:“你不要哭!”

    “怎么?”曹丽立刻不哭了。

    我说:“现在哭顶个屁用,赶紧想办法去找人,去把钱追回来啊。”

    “可是,哪里去找呢?谁知道那个骗子躲到哪里去了呢?”曹丽说:“要不,明天我去报警!”

    我说:“报警管个屁用,等警察抓到那骗子还不知猴年马月,即使抓到,骗子估计也把钱花光了。再说了,一报警,这事不大家都知道了,传出去多丢人,而且,大家要是知道我想调走,也不好,赔了钱还没办成,让人家耻笑。”

    “哦,你说的有道理。那怎么办呢?”曹丽说。

    “唉。面子要紧,实在不行,也只有认了,等于花钱买个教训!”我说。

    “你真的这么认了?那可是五百万啊,海珠损失了五百万啊!”曹丽说。

    “不认栽又有什么办法?除非我们能快速找到那人,可是,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呢?实在找不到,也只有认了。”我说。

    “唉。我心里难受死了,我自己损失几十万倒也无所谓,关键是连累了海珠,我真的十分难过,我太对不住海珠了。”曹丽说。

    “别难过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安慰安慰你的!”我说。

    “哦,好人啊,我现在在宿舍里,你来我这里安慰安慰我好不好啊?”曹丽又腻腻地说。

    “不了。”我说。

    “那我去你哪里,我们相互安慰安慰好不好呢?”曹丽用暧昧的口吻说。

    “不行,我要睡了!再见!”我说完挂了电话。

    当夜无事。

    第二天午,我在办公室忙碌,曹丽来我办公室转悠了一圈,看我办公室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没有找到单独说话的机会,扫兴离去。

    下午,林亚茹给我打来电话:“易哥,在北京战友们的协助下,那个骗子的行踪查到了。”

    “说――”我没想到林亚茹他们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

    “我们根据海珠姐的通话记录查到了那个骗子的电话号码,是北京的手机号,然后北京小组的人通过内部关系从移动公司调出了那人的通话记录,并确定了他每次通话的地点,北京小组的人对每个地点进行了详细摸查,最后确定了他在北京的居住地,是在建设门外大街乙32号,一个杂居的老四合院,在那租住的房子,经过暗调查,得知他已经在一周前退了房子,离开了这里。”林亚茹说。

    “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但是,我们查到他最后的通话记录是在星海,是在3天前。”林亚茹说。

    “在星海?什么方位?”我说。

    “甘井子区李家河子村,在村子偏东北角的位置!再具体无法确定了。”林亚茹说。

    甘井子区李家河子村位于城郊结合部,那里居住着大量外来民工,人员成分很复杂。

    “这个人的外貌特征是什么样子的?打听到没有?”我问林亚茹。

    “最主要的特征是右眼眉有一个黑痣,身材消瘦,白净脸,厚嘴唇,身高大约1米73。”林亚茹说。

    “好,先这样!”我挂了林亚茹的电话。

    我接着召集方爱国他们,描述了一下这个人的外貌特征,让他们到李家河子村去打听有没有这个人以及具体出没点。

    方爱国他们的工作效率也很高,晚六点的时候回来了,说打听到了,是有这么一个人,在李家河子村租住的房子,房子在村子东北角,具体位置是最后一排从东边数第二座,一个两间房的小院落,此人在这里租住了大约有三个月了,有时来有时走,不常住这里,不过最近几天一直住在这里,白天一般不出门。

    “他现在还在?”我说。

    本来自
………………………………

第1462章 水落石出

    “在,我在房后贴着有灯光的窗户听到屋里有咳嗽声,趴着窗台看了下,看到一个人正坐在沙发抽烟,我一下子看到那人的右眉处有一个明显的黑痣。 ”方爱国说:“我们离开前,那人开始喝酒,边喝边看电视,估计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离开的。”

    一听这话,我不由感到很振奋,妈的,得来全不费功夫,太顺利了,不到两天这案子破了,只要抓到这外甥,何愁找不那这五百万,何愁他供不出同伙。不管他的后台是谁,不管他和谁合谋,到时候一切都知道了。

    我甚至想到他的同伙毫无疑问有一个曹丽,至于其他的同伙和此事到底还有什么背景以及他到底有什么后台,现在不好妄加猜测。

    似乎事情很快会水落石出了。

    “先吃饭,晚9点行动,去抓这个狗日的外甥,要活的!”我简短地下了命令。

    同时,我把事情的原委和行动计划通报给了四哥。四哥听了之后,没有表示什么异议。

    我在方爱国他们的宿舍里吃饭,杜建国打电话叫了外卖。

    外卖送来,大家正要开吃,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摸出手机一看,是伍德打来的电话。

    多日没联系的伍德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意思?

    我一时有些意外。

    我接听电话。

    “易老弟,你好啊。”电话里传来伍德低沉的声音。

    “好,伍老板好。”我回答。

    “易老弟今晚有空吗?”伍德说。

    “伍老板有事吗?”我说。

    “是这样的,我刚从外地回到星海,今晚想请易老弟吃个便饭,这告诉易老弟的时间有点晚了,显得很不礼貌,但还是想请易老弟给个面子,不知易老弟方便否?”伍德说。

    “哦。”我心里一怔,接着说:“难得伍老板一片盛情,我要是婉言谢绝,岂不是太不给伍老板面子了。”

    “那很好,十分感谢易老弟能赏脸,我在长春路东升大酒店的二楼明月包间,易老弟直接过来便是。”伍德说。

    “好,我很快过去。”我说。

    伍德挂了电话。

    20分钟之后,我赶到了东升大酒店,直奔二楼的包间,推开门,只有伍德自己在房间里,没有见到皇者,也没有见到阿来和保镖,更没有见到冬儿。

    似乎,伍德是单枪匹马出来和我吃便饭的。

    酒菜都已经好,等我来了。

    见到我,伍德满面笑容,甚至站起来和我握了握手:“哎,老弟的手有些发凉啊,冻的吧?”

    我搓了搓手,笑了下:“是啊,这天气越来越冷了。”

    “虽然天很冷,不过呢,见到易老弟,我的心却里很热乎的。”伍德说。

    “我也同样,一见到伍老板,我感到了春风般的温暖!”我说。

    “呵呵,老弟越来越会说话了!”伍德说。

    “呵呵。伍老板也越来越会装逼了。”我也笑着。

    伍德皮笑肉不笑了一下,说:“这要说到装逼,我的本事恐怕不如老弟!”

    我说:“我练的是外功,你呢,是内功,你的装逼内功造诣很深的,我是无法拟的。”

    “多谢老弟夸奖!”伍德面不改色。

    “都是熟人,客气什么?我夸奖你几句,你可不要骄傲哦。”我说。

    “嗯,好,我不骄傲,我一定戒骄戒躁。”伍德说。

    “不但要戒骄戒躁,还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说。

    “和你共勉吧,大家一起共勉!”伍德说。

    “那是我们要共同进步喽。”我说。

    “可以这么说,呵呵。来,坐,请坐――”伍德指指旁边的座位。

    我坐下,伍德递过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一支,吸了两口,接着举起酒杯:“老弟,来,喝杯酒,暖暖身子,驱驱寒气。”

    我举起酒杯,伍德干了,我也干了。

    放下酒杯,我对伍德说:“伍老板怎么突然有兴致约我吃饭了?”

    “多日不见,甚为想念!”伍德说。

    “哦。难得难得。”我说。

    “老弟难道不想我吗?”伍德说。

    “想啊,想死你了!”我说。

    “那是了,看来我今晚请你吃饭是请对了,一解我们彼此的想念之情!”伍德笑起来。

    我也笑起来:“最近你挺忙吧?”

    “是的,挺忙啊,快到年底了,除了业务忙,还有很多客户和朋友要去走访拜访!”伍德说:“最近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跑呢。”

    “嗯。伍老板是做大生意的人,客户朋友多啊,业务也多。”我说。

    “不敢当,我这个只是个人的小生意,和老弟你做的公家的活,那是没法的!”伍德说。

    我笑着一指伍德:“看,你说这话分明又是在装逼。”

    伍德呵呵笑起来,说:“老弟讲话总是这么幽默,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我说:“你今晚约我吃饭,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一解想念之苦吧?”

    伍德说:“为什么不能是呢?我对老弟可是十分关心的,几天见不到,挂念地很。”

    我说:“你的挂念我很理解,我同样对你也很牵挂很关心!”

    伍德沉吟了一下,接着又举起杯子:“老弟,再喝一杯!”

    我们又干了一杯酒。

    然后,伍德慢慢吸了两口烟,说:“最近星海的天气似乎不大好啊。”

    “是的,经常下雪,天还老阴着。”我说。

    “好像前些日子下了一场大暴雪。”伍德说。

    “不错,是的!”我说。

    “好像前些日子阿顺的父亲身体有些不适住院了,是不是?”伍德又说。

    “是――”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听雷记说的,听说他还带着市公安局的班子成员亲自去医院探视老爷子了。我是事后才知道的,不然,我怎么着也要去医院看看老爷子。”伍德说:“老爷子现在恐怕已经出院了吧?”

    “是的,出院了,身体恢复了!”我说。

    “那好,那我安心放心了。哎,阿顺不在老爷子老太太跟前,我实在该多尽些关心照顾的义务的,但我做的不够好啊。”伍德说。

    “你有这个心可以了。”我说。

    “老爷子住院,阿顺没有回来探视吗?”伍德说。

    我说:“你是在问我吗?”

    “你说呢?”伍德看着我。

    “我说你是在问你自己。”我冷笑一声。

    伍德的目光有些发阴,接着笑了下:“我想,阿顺一定会回来的,一定的,是吧?”

    我说:“其实你心里谁都清楚的。他回来没回来,你当然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也知道。”

    “这话是怎么说呢?”伍德说。

    “你说怎么说呢?”我说:“既然你记得最近的那场暴风雪,那么,暴风雪那晚医院周围的路口突然被武警特警设了几道堵截卡,医院周围密布武警特警,你也一定会知道的吧?”

    “哦。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我似乎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伍德说。

    “似乎不知道。哈哈。”我笑起来:“伍德,老是这么装逼有意思吗?”

    伍德微微一笑:“难道是阿顺回来的事走漏了风声?阿顺是警方通缉的人,难道是警方事先得到了消息,那些武警和特警是针对他来的?”

    我说:“这事我也不清楚哦,你问我,算是没找对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