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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穿越之还是炮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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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
据凌苍羽介绍,凌缥缈后来就一直拉着厉行的手不撒手了,一直叫人家漂亮哥哥。
现在厉丞相虽然也漂亮,但是让我叫漂亮哥哥,我就是敢叫,他也不好应吧,我想了想,厚着脸皮继续装嫩:“厉叔叔。”
此声一出,四处寂静,凌苍羽眼神复杂的在我和厉行之间看来看去,厉行轻轻咳嗽了一声,应了一声,凌苍羽若有所思。
厉行又问了问那群跪着的人,我把经过说了一下,厉行眼神犀利的看向跪着的老嬷嬷,那老嬷嬷赶紧低下头去。然后厉行与凌苍羽眼神交流了一下,凌苍羽做出让步:“你们要留在我永平王府也可以,只是不准强迫郡主做不愿意的事情。”
为首的嬷嬷应下了,我看着老嬷嬷离去的身影,她不准为难我,我却可以整蛊她,这提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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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描绘雪中景 永平王府天伦情
这之后,那位老嬷嬷就在王府留了下来。
这位嬷嬷姓宋,其实她不是很老,也就是三十多快到四十岁的样子,看起来像在经历更年期,具体是多少我没打听。主要是她每天都一板一眼,实在古板至极,所以我觉得她老。
宋嬷嬷每天起来就是开始督促我学礼仪,比之前我做画师之时的那位嬷嬷厉害多了,这也要管那也要管,我吃饭睡觉,坐姿站姿都要管,不听的话就是碎碎念。
刚开始我还能看在凌苍羽在朝中还没站稳脚跟,顾虑一下不要跟皇后背后的势力起冲突,可是后来这位宋嬷嬷实在念叨得厉害,特别是言语之间传达出来的男权主义,搞得我很是头大,要知道我平生最讨厌的人群之一就是直男癌患者。
于是没过几天,我就开始和宋嬷嬷对着干,本着这是我家地盘的观点,我很多时候直接无视她的存在,这冷遇了她许多天,这货竟然越战越勇,还在试图插手我的事情。
哼,我交的朋友哪容得她来点评,我没看她一眼,吩咐下人将沈彦杰带到花厅,准备一见,正想着迈步出去,那宋嬷嬷噗嗤一下跪在我的脚边,我依然无视她的存在,命人拖开她径直出去了,走到一半的时候,这宋嬷嬷又跟了上来,说是要好好监督那沈彦杰,可不能让他坏了我的名声。
我看了看如跳梁小丑一般的宋嬷嬷,安排这样子的间谍,皇后是不是觉得我和凌苍羽都没脑子?或者这个只是迷雾弹,真正的间谍隐藏在暗处?我看了看皇宫派下来的那些人,真正的间谍是谁呢?或者说,没有谁清白?
踏进花厅的时候,沈彦杰正在欣赏挂在墙上的一幅字画,是我的作品,根据凌苍羽对永平王府的记忆创作出来的画作,小时候的原主四兄妹和永平王夫妇。我虽然不能完全体会凌苍羽的那种心情,但是我也是有爸妈的人,对于父母的思念,多少能够理解,所以画了这张画,脸很模糊,主要是表达意思。不求能够完全抚慰凌苍羽对于亲人的思念,但求多少能给予他一些慰藉。
果然,把这张画给到凌苍羽的时候,他翻开画面之时,声音竟然有些许颤抖:“这是?”
“就是前几天三哥与我讲的,小时候有一年新春,我与你打雪仗,父亲与大哥站在我这边,母亲与二哥与你一边,我们一家打雪仗的事情。”
凌苍羽抚摸着画面,细细回忆着:“是啊,那时候无论做什么,父亲总是与你站在一边,你要什么父亲都会给你,你小时候最喜欢骑在父亲的脖子上了。”凌苍羽的手停留在原主骑在永平王头上的画面上,画面上的原主五岁左右,笑得开怀,她父亲一手托着原主,一手将雪球递给原主,只是可惜我好像没有将那种慈爱的感觉很好的展示出来。
旁边是原主的大哥凌苍玄,据凌苍羽介绍,那时候的凌苍玄已经成年,正是十七岁,与厉大丞相同岁,难怪我叫他厉叔叔他的表情很纠结。
凌苍玄是个英姿勃发的美男子,德才兼备,武艺高强,每次上街都会引来一大群女人围观,有好几家的千金小姐都对他青睐有加,就连现在的荥阳长公主也只是可惜,物是人非。
据说他是随永平王一起死的,死于万箭穿心,荥阳长公主亲自到战场为他收尸,之后长公主就嫁给了云南王府的世子,带着凌苍玄的骨灰去的,十多年了,都没有再踏进京城一步。也许是彻底的伤透了心,也许是害怕忆起前程往事。
看着镜子中的这张脸,我大概可以推测当年的凌苍玄在京城是怎样明艳的存在。只是可惜,都是从前。
画面中的凌苍玄身姿挺拔,长相俊美,剑眉凤眸,鼻梁高挺,嘴角微微含笑。手上拿着一只雪球,做着防御。
对面是之前被打中的二哥凌苍鉴,他扔出一只雪球,期待砸中大哥,微微张着嘴巴。
凌苍鉴那时候十四岁,长得自然也不差,除了习武,酷爱读书,特别是兵书,比起大哥一身英武,二哥凌苍鉴更像一名运筹帷幄的谋士。
自然,他的打扮也偏文士多一些,他的目标是立志做曾曾外祖父那样的儒士,曾曾外祖父就是开国皇帝的叔叔――一字并肩王,宇文深远。
凌苍鉴那时候最崇拜的就是这位帮助帮助开朝皇帝平定北边的曾曾外祖父,还有曾曾外祖母,一介女流以微弱之肩扛起对抗北夷的大任,最后更是豁尽全力推翻雪山,将北夷十万大军葬于雪山之下,重创北夷。
之后凌苍鉴与天才少年厉行,现在的厉大丞相成为莫逆,更是以厉大丞相为目标。
而现在,厉大丞相位居人臣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凌苍鉴却永远停在了十四岁,死于困杀。再是运筹帷幄的谋士,面对汹涌而来的杀手也无能为力。
凌苍鉴的旁边是被母亲护住的凌苍羽。
原主的母亲是宇文深远唯一的曾孙女,受家族使命,自小见识过战场,不爱红装爱武装。后来嫁给了永平王也经常随夫出征,怀着凌苍羽那一年,北边战事告急,生下凌苍羽之后疏于照顾,身体落下了病根,凌苍羽也自小身体不好,后来养了好多年才渐渐强壮起来,原主的母亲总觉得对凌苍羽有所亏欠,自小便偏袒一些。
原主是后来意外怀上的。我说呢,原主和其他三位哥哥的年龄差距怎么那么大?原来是因为这。
这幅画里的凌苍羽十一岁,原主的母亲还小心保护着,拿斗篷有意识的帮着凌苍羽挡雪球。
现任皇帝管开国皇帝叫曾曾祖父,所以按辈分来说,皇帝兄弟几个得管我叫姑奶奶,难怪康王那货死活不肯娶原主,原主若真是嫁了他,康王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娶回来一个姑奶奶。
谁能想到,这幅画展示的温暖在半年后消失殆尽,永平王府分奔离析,最后只剩下这两个人,不对,是只剩下凌苍羽了,原主也许已经消亡于天地之间。
之后凌苍羽便宣布将这张画悬挂在花厅,时常看着这张画发呆,表情哀伤,似乎通过这张画面,缅怀过去的家庭温暖。
天地良心,我的本意真不是让他哀伤,而是希望通过这张画能给予他一些慰藉,就像我们现代看照片睹物思人一样。后来我提出过还是撤了吧,凌苍羽拒绝了,坚定的挂在花厅。
据说每个来我家拜访的人都会称赞这幅画的意境,工笔技术,而只有厉大丞相看见这张画的时候,露出了和凌苍羽一般的哀伤,然后说:“我记得那一年缥缈五岁。”也许他真的懂。
而现在,不知道注视许久的沈彦杰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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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故交露马脚,前尘相帮勾威胁
沈彦杰转过身来,对着我微微一笑,然后朝我行礼:“草民见过安康郡主。”
我微微一笑:“沈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纷纷落座之后,丫鬟上茶,我看了一眼那张画,对正在喝茶的沈彦杰问到:“沈先生对于那副《雪景》有何看法?”
沈彦杰看了那张画一眼:“郡主的画技越发精进了,人物栩栩如生,如活人一般。”
“哦?只有技术?”
沈彦杰对上了我的视线:“意境也高,将一个家庭和乐融融的氛围展现的淋漓尽致,就好像身临其境。”
我微微抽动一边的嘴角,沈彦杰表现的这般谨慎,使我不得不怀疑,他背后之人是敌非友啊。要知道就连于我只有几面之缘的霍随心,知道了这张画真正的含义之后,都劝过我:“你有这份孝心固然不错,可也没必要这么明显,万一有心人在皇上面前说点什么,只怕。。。。。。”
我大概能理解这样的行为,就像岳飞的后代在家里摆放岳飞的遗物一样,赵构的后代看了肯定心里膈应的很,虽然岳飞好像绝后了,就这么一个比方吧。
其实当时凌苍羽决定将这幅画挂在客厅的时候,我也和凌苍羽说过这件事情:“三哥,这张画咱们留着自己收藏,像父亲母亲和哥哥们的时候,咱们拿出来看看就好,挂在这儿,很容易被人看到,若是被有心之人跑到皇上面前刻意渲染,咱们家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凌苍羽轻轻将我拥入怀里,满鼻的翠竹香,凌苍羽一手抚摸着我的头,一边俯下身来在我身边说到:“我知道缥缈是为了三哥好,但是缥缈不必担心,现在三哥再也不会任人宰割了,三哥这样做,就是被人捅到皇上那里,皇上也不会太多心,反而咱们这么怀念年少时期,能让皇上降低戒心,一个留恋过去的人,对上位者可没有威胁。”
嗯好吧,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神棍的常用语,但是既然是从凌苍羽口中说出来的,那就姑且相信吧,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拜他所赐,我从阶下囚一跃成为真正有封号的郡主。
并且从这段话中可以听的出,凌苍羽可不是什么傻白甜,想来当年的事情真相,他其实心知肚明,上位者的猜忌,我们的父辈就是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凌苍羽可不会因为现任皇帝的恩赦而忘却父母兄弟惨亡的真相,很好,我放心了。
丞相大人那天看到这张画,对于这件事情也问了一句,还没等我们兄妹回答,他却忽然笑了:“敏真做事自有考量,这样也好。”想来这样的聪明人也想到了那一层。敏真是凌苍羽的字,看来丞相大人与原主家的渊源颇深,这个大腿应该抱得住。
而现在,与我算是熟人的沈彦杰,却连提醒的意思都没有,难道他比厉大丞相还聪明,早想到了那一层?还是他就会是有心人?
既然这样,我可得赶紧把他打发走:“我前段时间承蒙沈公子照顾,以后若是沈公子碰上什么难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绝对义不容辞。”我就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郡主,超出我权利范围的可就无能为力哦!
沈彦杰朝我作揖:“郡主言重了,草民能够为郡主尽绵薄之力,是草民的荣幸,万不敢受郡主一个谢字。”
我眨了眨眼睛:“你真的不求我回报什么?”
沈彦杰接着推迟:“请郡主收回谢字。”
“好吧,那以后我不欠你什么哦。”
沈彦杰依然恭恭敬敬的说:“谢郡主。”对于我这样的无耻行径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讶,很沉得住气啊。
“不知道沈公子登门有何要事?”
沈彦杰从怀里掏出两打银票,恭恭敬敬的奉上:“这是郡主前段时间画作的分利,还有上一本书的稿费,郡主的书画都卖得极好,草民着实佩服郡主的才华。”
我看着他手上的银票,这是我第一次对钱犹豫起来,要搁之前,有人给钱我,我二话不说就收了,可是现在。。。。。。先不论我的小说,第一次发行没有群众基础,能卖得出几本。就说画的画,虽然当时没有说清楚到底那些画作是按照什么价格算的,但一般的不都是买断价吗?现在沈彦杰突然跟我说,我参与分红,只能让人想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批画,要是别的画作那也还好,偏偏那批画是c宫图,我就是在现代肯定都不会告诉别人我是画**的,更遑论这样封建保守的古代,我虽然是没脸没皮的活着,但是这事儿要真的传出去了,首先,永平王府,我那便宜三哥凌苍羽的面子上肯定就挂不住,再来,貌似哪个朝代对于春g这种yinhui的东西都是禁止的吧,虽然可能上层领导人也看。
古代女子最忌讳什么,名节啊,虽然在我心目中那套就是无稽之谈,但毕竟生活在古代,我得入乡随俗,至少眼前这个人是把我当成古代的妹子来看待的,以前我可以不顾及,可现在我是王府郡主,我得顾忌凌苍羽的面子。所以,沈彦杰这是拉我下水,威胁我了?!
似乎恍然大悟,沈彦杰果然不是善茬,从他一开始接近我,到后来的献殷勤,步步算计,从找我作画,再将我一步步引来京城,之后给我介绍的那位脾气不好的千金小姐,再到逼我出手画春g,再将我推入皇宫,置身权力漩涡,皇宫这个局也许就是他这边布置好的,凌苍羽一进京案子就真相大白了,所以他们的目的是将凌苍羽引出来。
现在想凭借着手中把柄控制一位置身漩涡的郡主,商人本色啊,果然不做亏本的买卖。
看来他背后之人的主使者昭然若揭了,只是想不到凌苍羽竟然这么重要,看来我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两年前凌家平反背后真正的操作者。
我想了想故意问他:“不知道哪一部分是画画的润笔费?哪一部分是书的稿费?”
沈彦杰笑了笑反问我:“郡主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我有自知之明。”
“郡主聪颖,草明只求能得到永平王府的庇护。”
原来野心不止是控制我,更重要的妄想通过我控制整个永平王府,主要是凌苍羽吧:“庇护?怎么个庇护法?”
沈彦杰打开扇子:“郡主以后自会知晓,还请郡主与永平王细细商议。”
我想了想,其实要真是抖出去,我是无所谓,原主之前还是青楼女子呢,难不成还怕别人知道自己画春g,最多就是更被人看不起,反正那些贵族什么小姐也不大看得起我。我把沈彦杰送来的银票收了起来,送上来的钱不要白不要,然后一脸微笑的将他送走了。
………………………………
第62章 夜深诉事情,幸得承诺道当年
当天晚上,与凌苍羽吃完晚饭之后,除了我是冒牌的还有一些事情的细节省略之外,把来到古代的所有事情都向他坦白了,总觉得等将来他从别人口中直到我干的那些事情,然后觉得我太丢人了,还不如自己坦诚多好。他要嫌弃或者不认我都是我们关起门来达成的协议,或者他维护我,将来这件事情爆发,他也能提前有个对策什么的。
凌苍羽是个好听众,在我讲述的时候,他始终没有插嘴一句,安安静静的,要不是看他握着杯子的手青筋暴出,我都要以为这人其实对原主这个妹妹其实没什么感情呢。
实则,我讲到被山匪劫到山上的时候,凌苍羽硬生生的把一只杯子捏碎了,然后鲜血汩汩的往外流,看得我胆战心惊的,他却只是放开了那只杯子,摆了摆手,示意我继续说。
我说完之后,他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多久站了起来,朗朗跄跄的走到那张《雪景》前面,静静地注视着,我大气不敢喘一声,就那样看着他的背影,似乎过了许久,凌苍羽终于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我本想站起来,却被他摁住了肩膀,他蹲了下来,端详着我,眼睛泛着泪光,银质的面具越显冷清。
终于他颤颤的开口了:“缥缈,三哥来迟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受那沈彦杰的控制。”
看凌苍羽的态度这是要为我把事情挡下来了,那我就放心了:“三哥可千万不要为了我和沈彦杰妥协什么,之前是我自己不懂事,再说了,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我一没偷二没抢,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吃饭。”
“可毕竟女儿家的名声,你”
“三哥,我们经历了家破人亡,名声什么的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沈彦杰这算盘打错了。”
凌苍羽想了一下,露出一个苦笑:“是啊,能活着就好,名声什么的都是给外人看的。”随即凌苍羽站起来,坐到我对面,摩挲着我的脸:“缥缈比三哥看得通透。”
我握住他的手:“三哥,你之前与我讲的都是咱们小时候的事情,可家里遭遇大变之后的事情呢,你是怎么逃出去的?为何之前说整个凌家只剩下我一人了?”
凌苍羽脸色紧绷,似是陷入回忆,不由得握紧了手,我吃痛惊呼了一声,他这才放开:“弄疼你了。”
我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脸色:“若是那段过往令三哥痛苦,那就不说了吧。”
凌苍羽摇了摇头:“无事,三哥只是不愿让你再次知晓,毕竟当年,凌家的血流得太惨烈了。”
我握紧他的手,坚定的对他说:“无论怎样,我姓凌,三哥,告诉我当年的事情。”
凌苍羽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终于开始讲那场幸福与悲惨的分割。他有意压抑感情,用最平和的口吻诉说当年的惨案:“当年,北狄进犯,父亲奉命出征,带着大哥和二哥一起去了,母亲带着我与你在府中等待,刚开始父亲和两个哥哥时常会寄书信说说战场的事情,父亲所向披靡,北狄节节败退,母亲还说,父亲今年应该可以回来过年,我每天放学之后就带着你去城门等啊等,每天的期盼就是家书,可是刚过了十月,书信就断了,母亲还安慰我们或许是战场事情繁多,父亲与哥哥没有时间,可母亲的眉头却越皱越深。结果”
三哥停顿了一下,再开口带着一股子的咬牙切齿:“结果,嘉和四年的那个冬天,11月23日,京城又下了一场雪,担心你感染风寒,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城门,刚要回去的路上却遇到了跑来通风报信的强叔,说是咱们王府被围了,让我赶紧逃走,我不信非要回去看看,强叔给我看了母亲的东西我这才随他走了,之后强叔将咱们王府的变故告诉了我,我一直没走远,后来听说母亲自杀了,我本想回去把你带走,却遭遇了围攻,强叔也因为救我死了,我受了重伤,听从强叔的建议去了蜀中,之后一直追杀不断,听说你被发配至青楼,三哥很痛心,可是你跟着三哥,性命都可能没有,缥缈,你会怪三哥吗?”
原来是凌苍羽被追杀才无暇顾及原主啊,比起随时丢掉性命,在青楼长大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并且就现在的情形来说,原主在青楼平安长大了,反而是一平反就出事了,看着凌苍羽自责的神情,我想原主是一定不愿意她的哥哥带着愧疚和自责活下去吧。
“怎么会呢?我知道三哥肯定不会弃我于不顾,不来救我也肯定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怪三哥呢?三哥的脸”我抚上他的银质面具:“是那时候为了救我吗?”
凌苍羽抓着我的手,扯我入怀:“没事,你平安就好。”
之后是长时间的沉默,凌苍羽的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着,靠在他怀里我感觉很温暖,想到死去的原主,这两兄妹真是造化弄人啊。一股悲伤袭来,不知道我在现代的爸妈如何面对失去我的痛苦呢?于是我默默的泪了
许久之后,凌苍羽将我放开,给我擦了擦泪水:“小时候,我们最怕的就是你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决心还是套出正事,我现在必须得明白,凌苍羽在这场权利漩涡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三哥,虽然之前的事情我都忘了,可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有心人想算计我什么,或者透过我算计你什么,这种事情防不胜防,我知道你之前不告诉我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看到那些尔虞我诈,可三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会担心我,我也会担心你,有心人陷害我是为了逼你现身吧?!”
凌苍羽低着头看着我,睫毛根根分明,若是没有毁掉容貌,这一位该是怎样颠倒众生的美男子啊?他摸了摸我的头:“咱们凌家的女儿果然不简单,也好,三哥把事情告诉你,免得你胡思乱想,再来也可以避开有心人的算计。”
在他的叙述中,我仿佛看到了一位少年为了家族的使命是怎么样的豁尽自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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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变故幸存者,容貌毁坏立雪恨
凌苍羽再次醒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这场大雪下的正好,将自己的足迹掩盖了起来,摸了摸身上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虽然现在暂时解除危机,但追兵随时可能找到这里来,自己得赶快离开这里,找到强叔嘱托自己要找的人,据说那人在蜀中。
前面有条河,凌苍羽跑到边上洗了一下脸,却看到了自己狰狞的面容,他吓住了,即使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看到脸被烧成这个样子,凌苍羽还是忍不住悲愤。
朝廷故意放出消息,引自己去救母亲与妹妹,已经布置好了陷阱,别说自己这样子的,就是父亲都不能全身而退,结果自然是惨烈,带来的人基本上全军覆没,最后那些人用火攻,强叔拼死将自己送了出去,怕是尸身都没留下。
可又忍不住庆幸,好在烧伤的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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