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界纵横-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饶郑煌方佣夭虏庹馊号宋ё〔甲亩�
店里的伙计小厮都被娘子军控制住,赶到角落里集体蹲在地上画圈圈。但她们没有上楼,只是把守内外不许进出。在她们完全掌握形势后,一顶六人软轿在十多个女侍卫和四名武官服饰大汉的簇拥下轻轻巧巧地停在布店门口。
一只纤纤小手掀起桥门,下来两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左首的丫鬟刚出来就用手捂住鼻子,鄙夷地哼哼:“哎呀,这潘公子跑哪去不好,跑这下里巴人的地方来,真是委屈我们家小姐还要屈尊来这鬼地方找他。芍药姐,你闻闻飘过来这味道,我都受不了,咱们小姐身娇肉贵的,可怎么得了哦。”右边叫芍药的丫鬟比她年岁稍长,还算懂事道:“月季妹妹快别说了,这里是挖矿的地界,灰尘气多免不了。小姐这会好不容易找着潘宇公子,赶紧着扶小姐下桥。”
两人从桥中扶出一位衣着名贵,身材高挑的小姐。远处围观的人都看直了眼,小地方的人哪见过如此气质高贵的美人,一个个地狂咽口水,舍不得眨眼地猛瞧。
小姐雍容华贵,桃腮杏面,下得车来娇怯怯地扶着丫鬟的手问道:“可便是这里么?”一名武官上前禀告:“是此处没错,潘宇公子此刻就在二楼上,郡主你看是否由在下先上去通报?”郡主思索了下,吩咐道:“将军你去不太合适,怕要惊扰潘公子。芍药,你上去,告诉潘公子本郡主到了。”“是,婢子遵命。”芍药丫头向郡主行礼答道。
二楼潘宇公子和琳儿主仆正一筹莫展,没想到这古来武王府郡主如此厉害,他们远避到观阳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是被找到。郡主属下的娘子军把布庄团团围住,水泄不通,想逃也逃不掉。
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潘公子苦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早晚都要来,是我太幼稚,人家要找我们不是太困难的事。”“潘公子在吗?请开门,我是古来武王府的芍药。”琳儿惊慌地看潘宇,“事已至此,琳儿你开门去。”
琳儿开门让芍药进来,芍药走进房门向潘公子行礼道:“我家郡主已到楼下,吩咐婢子先上来通报。。”潘宇站起身来,‘礼数不可费,小生下楼恭迎郡主。”“不必了,郡主此来不想太过声张,潘公子就在房中歇息,婢子下去迎我家郡主来此。”芍药说完施礼下楼去。“这样还叫不声张……。”琳儿嘀咕道。潘公子摇头看她无奈地笑笑。
嗒嗒嗒,武郡主带着两名丫鬟娉娉婷婷地走上楼来。芍药把琳儿轻轻拽出房间,合上房门,三个丫鬟在门外站着。“哼!”月季斜眼看琳儿,琳儿有点惊惧地往门前角落里塞,“月季妹妹!”芍药嗔道。月季这才收回眼光,不看琳儿。
房内,潘宇公子和武郡主静静地对坐,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半响,潘宇开口道:“郡主,我……。”“潘郎你不用说,奴家知道你有难处才出此下策。今天你先跟奴家回古来,余事我武王府自会为你解决,不会让你难做,二老奴家也会派人接往古来,只要你人到古来,就没有我武王府不能处理的事。”武郡主傲气地说。
“那……”潘公子话没出口,楼下就响起噼噼啪啪地打斗声,武郡主皱眉打开房门,“楼下怎么回事,,芍药你下去看看。”芍药才下去就急急地跑上来:“郡主,是、是紫观上官家的人来了。刘将军他们拦着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就动手要打进来。”“好大的胆子!”武郡主柳眉倒竖,方才娴静的气质顿时抛到九霄云外。“是上官幽琴这个死丫头,真是yin魂不散,她也找到这来了。”武郡主吩咐道:“月季,你在这陪着潘公子他们,芍药,你跟我下去,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下这臭蹄子,几次三番坏本郡主的好事,姑奶奶我要打的她满地找牙!”
潘宇、琳儿主仆面面相觑,虽然早知道这武郡主绝非如她刚刚装出来的淑女般贤良淑德,可如此剽悍也大出意料之外。月季关上房门,靠在门前盯着潘家主仆,水袖下的指关节发出啪啪地声音,貌似这个小丫鬟也不是省油的灯。
布庄门前,几十人大打出手,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还好双方还算知道分寸,没下狠手,有人受伤倒下亦不过是皮肉伤。带头的正是紫观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幽琴,光看外表,倒是武飘雪郡主还算配得上幽字。这上官小姐根本就是个一脸骄横的丫头片子,个子不高,穿着身流行的女式武者打扮,手拿一杆比她人高的多的长枪,吆喝着手下家丁武士跟武王府的人对打,时不时还跃上前去捅个两枪。这哪里是豪门小姐,压根是山寨女霸王。
“都住手。”武飘雪高声喝道,武家众人收手后退。上官家的人回头看自己小姐,上官幽琴扬了扬手中枪,“都过来,看看武飘雪这老姑娘有什么话要说。”
武飘雪走进双方zhong yāng,开口道:“幽琴妹妹,我们两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没有旧怨新仇,妹妹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姐姐我呢。潘宇公子双亲早就同意他入赘我古来武王府,妹妹你横插一杠子坏我婚事,对你的名声也不利。辰天大陆才貌双全的年轻俊杰如过江之鲫,幽琴妹妹何必非要跟姐姐挣潘郎,只要妹妹你放手,今后妹妹大喜之日,我武王府保证送上全大陆最多的贺礼给妹妹。”
“我呸。”上官幽琴怒道:“好你个贼妇,颠倒黑白,信口雌黄。潘家什么时间就早同意他入赘你武王府了,明明就没有跟任何一家定亲。要不是你借着古来武王府的势力压迫潘宇公子定要与你成亲,才吓得他躲到这里来,否则潘宇公子早就是我的夫婿了。送我全大陆最多的贺礼?哼,只要你现在滚回古来,本小姐马上送你双倍,而且不用等到你出嫁。看你都二十多快三十的人了,有没有人要还真不好说。”
“你!”上官幽琴的话正好刺中武郡主的大忌,她因为眼高于顶,一定要嫁个如意郎君,所以拖到今年已过双十年华。难得金兰潘宇公子样样都如她所愿,这才不惜拉下脸来千里追夫。没想到上官幽琴处处跟她作对,还出言讥讽她的心伤。武飘雪动了真怒,“剑来。”芍药解下背后的宝剑递给郡主。“既然多说无益,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动手就动手,当本小姐怕你不成。”上官幽琴持枪走上前来。
武飘雪率先挥剑就砍,身上发出蓝色护体灵光,这看似弱不禁风的郡主竟是夫级剑夫。“看枪!”上官幽琴举枪架住来剑,翻身空中跃起反击,蓝色光芒闪现,两人旗鼓相当,都是夫级。双方属下见两位小姐动手,发一声喊,蜂拥而上,再次纠缠起来。
这边两位大小姐在观阳镇上聚众斗殴,观阳山上梁夫人那边有人赶紧地汇报上去。“还有这等事?”梁夫人大摇其头:“如今的年轻人啊,不懂什么叫做矜持。”“你再仔细说说,是哪两家的小姐?”“小的打听到是古来武王府的郡主和紫观上官家的小姐。”“上官家的小姐?是哪位小姐?”“这,小的不清楚。”“你说说她的样貌?”“是这样……。”“哦,是上官幽琴那丫头啊。”梁夫人沉思着:“传我的命令,随她们俩闹去,我们矿上的人一概不准插手。”“夫人您意思是……”“这俩丫头靠山太强硬,只要不打到我们矿上来,就让她们自己闹去。”“是,小的这就传令下去。”
梁夫人的口令下来,观阳镇上连蹲在远处房顶上看热闹的闲人都没影踪了,只有两家人在布庄门前狠斗。上官幽琴和武飘雪交手时间一长渐渐落在下风,她年纪尚小,武艺修为不如武郡主,只是枪夫低阶,武郡主是剑夫中阶,比她要高一阶,要不是上官幽琴枪法精妙早就败下阵来。不过这种近身游斗,用剑终究占点优势,枪法在马上更能发挥。武飘雪见自己稳占上风,眼看上官幽琴就要不支,咯咯地娇笑:“妹妹一会被姐姐打输了可别哭鼻子哦,呵呵。”双方虽然打的厉害,但都没出杀手,武飘雪想法不过是抽空打掉上官幽琴的长枪,制住她就罢手。
不料,眼看这场抢老公的战斗就要结束,双方混战的人群中一个身穿武王府娘子军服饰的女子眼中寒光突现,暗中摸出枚飞镖,嗖,一道光影直奔上官幽琴而去。
………………………………
第二十七章 风波起
上官幽琴此时正忙于招架武飘雪的凌厉攻势,猝不及防之下顿时中招,飞镖shè中她的腿弯处,她脚一软,整个人矮了半截向前扑倒。武飘雪收势不住,原本要刺她手腕的一招直接刺进她左胸。上官幽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她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见血的伤,剧痛之下再无顾忌,长枪脱手而出,杀招流星击直挑武飘雪下腹要害。武飘雪突然失手重伤她犹自忐忑,心神恍惚,眼看长枪闪电般奔自己飞来,一时间来不及躲避,纵身急闪,算是没被刺中要害,但左腿上部扎扎实实挨了一枪,枪尖穿透她大腿而出,血花飞溅。霎时间双方两败俱伤,两位金枝玉叶的大小姐齐齐倒地不起。
两家的属下见自家小姐受伤流血,立刻都红了眼,各自抢上前去拼命护住女主人。双方原本默契的意气之争突然就变成刺刀见红,几个回合就分别丢下四五条人命。跟武飘雪相比,上官幽琴胸口中剑,受伤较重,倒地前奋力使出致命杀招后就晕厥过去。上官家随行的几个夫级武者急忙掏出伤药在给她止血,只是不知武郡主这一剑可否伤到她的心脉。上官家众人无心恋战,留下几具尸体后就匆匆抬起上官幽琴离去,临行上官家一位护卫打扮的刀客恶狠狠地回首道:“武飘雪,此事我家夫人决不会善了,大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定要你填命。”
武飘雪此时已经从地上坐起身来,呆呆地坐着发愣,武家诸人正在给她大腿止血上药,上官幽琴刺中她的长枪被拔了出来放在一边。事情发生的太快,武飘雪只感觉这一切很不真实,她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她只是想教训教训上官幽琴这目中无人的丫头一下,好让她知难而退,如今却失手重伤了她,眼下上官幽琴生死未卜,万一有个好歹,那就是一场天大的祸事,波及的不止是她们两家,古来、紫观两国或许都会被牵扯进来。
按说古来武王府是王室贵胄,地位尊崇,紫观上官家虽然也入朝为官,不过是不能够与武王府相提评论的。但上官幽琴却又不同,她的母亲是紫观曾家的女儿,现今铁剑门门主剑王曾海亮的嫡亲妹妹。曾门主只有一个独生爱子,膝下没有女儿,所以向来把外甥女上官幽琴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从小就对她宠溺非常,导致养成上官幽琴嚣张跋扈的性格,素来到处横行无忌。因此饶是泊桐梁夫人听说是上官家的这位小姐也倍感头疼,放任自流。
武郡主一时间思绪万千,诸般杂念纷至沓来,连上官家人走时搁下的狠话也置若罔闻。不过到底是天之骄女,镇定下来以后回想刚才两人交手的情景厉声责问手下人等:“方才是谁向上官幽琴放的暗器,马上站出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双方打的乱纷纷,完全都没留意是谁暗中出的手,也没人出来承认此事,都不会傻到背这个大大的黑锅。已经有人不住望向死在地上的那几具尸体,动机不言而喻。
武郡主见诸人等这般模样,长叹一声,知道是问不出所以然来了。她指使下人们收拾好自家战死人等的尸体带回古来,把上官家没来得及带走的尸身也处理好交给观阳镇上的人留待上官家来取回。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武郡主知道自己的美梦彻底终结了。此事不管上官幽琴是生是死,以上官夫人历来极为护短的行事作风,追本溯源,必会迁怒潘宇公子,自己给武王府惹下如此祸事,虽然父王宠爱自己,但也决计不会再答应庇护潘家,多半还会想着把潘家人送给上官家出气来减轻自家的压力。思来想去,武郡主不由得泪光盈盈,好事未成还弄得心上人惹上灭门之祸。
芍药唤下月季,两人搀扶着郡主上楼。潘宇公子已经知道事情始末,此时吓得六神无主,两脚发软地瘫坐在椅子上,小丫头琳儿更是一屁股软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武郡主幽幽地对潘公子道:“潘郎,是奴家连累了你,你我始终是有缘无份。奴家要立刻返回古来向父王禀告此事,你主仆二人速速收拾点细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奴家也保不住你了。此事始终由我和上官幽琴两人而起,你的高堂我会命人暗中带回古来安置,只希望上官幽琴能留得性命,她如果念及对你的情意会规劝上官夫人对你家网开一面。”“芍药。”“是,小姐。”芍药上前递过一叠银票。“潘公子这些钱你带着防身,保重,奴家这就告辞了。”说完,武郡主就由芍药、月季扶着下楼,带着王府一干人等径自去了。
潘公子望着武郡主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摇摇头,颓然坐下。“公子、公子。”小丫头琳儿哆哆嗦嗦地问:“你求求武郡主带我们一起走啊,我们跑到观阳这地方这么远,他们都很快就能找来,还能跑哪儿去啊?紫观铁剑门势力那么大,到处都有分舵,我们有再多钱也没办法啊。”
潘公子摸摸琳儿的小脑袋,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武郡主这么说,就已经暗示我们自求出路了,她不会再插手。”“啊!”琳儿泪眼朦胧地说:“她不是很喜欢公子你的吗?一心要和公子你做夫妻的?”潘公子苦笑道:“古语有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更何况我和她都不是夫妻了。眼下这祸惹的不小,涉及紫观、古来两国豪强,如果上官幽琴因此丧命,甚至有引发两国剧斗的可能。此事也可以说间接因我而起,她怎么还会冒大不韪留下我呢。她答应照顾我父母就已经算是对我仁至义尽了,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死也死的安心。”
潘公子还有一层顾虑没跟琳儿讲,武郡主把自己父母带走,未偿不是留有一后手。她掌握着自己的双亲,万一自己侥幸能够逃脱,她只要有这两老在手,不愁自己早晚会去找她自投罗网。一旦两家交涉中有涉及自己的情况,武王府丢卒保车的事也是做的出来的。他不想向琳儿细说此事,人心的险恶程度不是她这么个小姑娘能够了解的,潘宇公子希望琳儿能活的单纯一点。
他推开二楼屋内的窗户,看着楼底下布庄门前两家火并留下的斑驳血迹,自嘲地笑道:“有道是红颜祸水,想不到区区这臭皮囊也有这般效用。如果真的引发两国纷争,后人会怎么评述我呢。”
潘公子下得楼来安抚饱受惊吓的布庄伙计小厮,让他们把门前血污擦拭干净,整理下布庄,继续照常营业。晚上歇业后,他取出银票金币分给一众下人,几倍结算工钱让他们离去,只有两三个跟他从老家出来的小厮不愿走,其他人各自散去不提。小丫头琳儿虽然胆小却哭着不肯走,说是死也要陪着公子爷一起死,好在黄泉路上伺候公子,弄得潘宇公子又感动又伤心。
第二日,布庄照常开门做生意,潘公子并没有仓惶逃跑,好整以暇地在楼上做裁剪的活,完全把生死置之度外,等待引颈赴死的日子来临。不过闹出这么大动静,观阳镇上的百姓都不敢到布庄来了,布庄一副门可罗雀的萧条景象。观阳矿上的梁夫人派出人手暗中监视潘公子进出行踪,即使他想走,梁夫人的人也不会放行。作为观阳此地地主,此事梁夫人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只有把潘宇掌握在手里,以后有什么事情才好对各方有个交代。
紫观上官府第,家中侍卫们七手八脚地把上官幽琴抬回家中。府上的医师急急忙忙地上前来给大小姐检查伤势,上官老爷满脸忧虑地嘱咐医师赶快给小姐诊治,原以为女儿带这么些人手去抓潘宇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没料到会受重伤。他命令府内的侍卫立即骑马出门把出去与别家夫人交际的上官夫人叫回来,同时让下人去多找几个名医来府上会诊女儿的伤情,阖府上下下人们奔进奔出,忙得一阵鸡飞狗跳。
一匹快马飞奔而至,一个面目普通的中年夫人没等马停稳就飞身跃下马背,端的是身手敏捷。门口的家丁赶紧行礼,“夫人,您回来了。”却原来上官夫人听闻女儿出事,连轿子都顾不上坐了,直接骑着报信侍卫的马就奔回来。
上官夫人快步冲入小姐的闺房,上官幽琴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医师们为她重新包扎好伤口,正在和上官老爷交待小姐的情况。
上官夫人见到爱女这般模样,顿时眼泪就流了出来,她握住女儿的手,急切地说:“琴儿别怕,妈妈来了,妈妈在这里。”上官夫人回首问丈夫:“琴儿怎么样,医师们怎么说?”上官老爷安慰她道:“夫人请放心,医师们都看过幽琴了,剑伤没有伤及心脉,幽琴性命无忧。只是脏器多少受了点损伤,又失血过多,没有个一年半载的修养是不会完全得以康复了。”
上官夫人得知女儿没有性命之忧,这才松了口气。她眼看着爱女昏迷不醒,心头的怒火越来越旺。上官夫人在嫁入上官家之前,铁剑门曾家小姐疾风剑曾红英在辰天大陆上也有几分名气,当初原本曾家是看不上上官家的公子的,两家地位悬殊。但上官老爷年轻时是紫观有名的美男子,如今人到中年还是风采不减当年,器宇轩昂,仪表堂堂。曾小姐铁了心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获爱郎,闪电般嫁入上官家。上官老爷凭借夫人家的声势这些年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以区区枪夫高阶得以身居当朝二品武官高位,镇守一方,因此虽然日后没能免俗地纳了几房美貌的小妾,对夫人却是向来敬重有加,言听计从。说来,这上官幽琴小姐勇于和武郡主抢丈夫,倒还颇有乃母的做派。
上官夫人离开女儿房间,招来家中陪同女儿前往观阳的若干人等询问前后事由。众人俱都跪地认罪,说是没有保护好大小姐失责在先,对不起老爷夫人,求夫人责罚,决无怨言。
上官夫人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们都先把罪过记着,日后将功补过。此事我决不会干休,本来两家女孩子闹着玩玩也就算了,武飘雪这小贱人竟敢对我家幽琴下此毒手,可有把我上官家放在眼里,可有把我铁剑门放在眼里!听说她也受了点伤?”“只是腿上中了小姐一枪,可没小姐被她刺在胸口险地这么危险。”侍卫禀报道。
“哼,武王府了不起嘛,敢动我女儿,不过是剑公中阶而已,离我大哥差的远着呢,来人!”上官夫人雷厉风行地命令道:“你马上传送去国都旭阳城,持我铁剑门令牌,去大内请两位御医来看看小姐的病情。”“是。”一名侍卫领命而去。“你,去落云峡,把此事禀告曾海亮曾门主,让他派人手过来。”侍卫刚要答应,刚刚跟在上官老爷后头跑来跑去的一个少年进来道:“母亲大人,让孩儿去。”“哦,行天,你要去?”来者是上官夫人的儿子上官行天,上官夫人只此一子和上官幽琴一女是亲生,上官家其它子嗣皆是妾室所出。上官行天道:“孩儿也有些时日没去拜见舅舅和俊桥表哥了,此去一来为母亲办事分忧,二来好望舅舅表哥。”“好,你也快十六岁了,多走走江湖也好,不过这次事情牵连不小,你要早去早回,把铁剑门的人手及时带回来。”“母亲放心,孩儿也想早日为姐姐出这口气。”上官行天带着一群侍卫而去。
古来武王府,武王爷和王妃听说女儿受了伤,齐齐跑来看望。“一群废物!怎么保护郡主的!”几名王府家将被王爷踹倒在地,丝毫不敢动弹。王妃眼泪汪汪地拉着郡主的手:“飘雪你没事,伤严不严重,这可怎么是好啊。”王妃呵斥府里的管事:“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去宫里请御医来,小姐这腿要落下病根,我唯你们是问。”“遵命。”管事们争先恐后屁颠屁颠地往门外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季你讲话快,给本王速速道来。”“是,王爷。”月季丫头小嘴嗒嗒地交待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哦,这上官家的丫头被飘雪刺中胸口,生死未卜?”武王爷不由得沉思起来。“是女儿给父王惹麻烦了,要是上官幽琴真的丧命,就让女儿去给她抵命好了。”
王妃吓坏了,急叫道:“这万万使不得,王爷你赶快想想办法啊!”武王爷哼道:“爱妻,乖女儿你们放心,他上官家有铁剑门撑腰,我武王府也不是好惹的,我即刻进宫找国主大哥商量此事,决不会让上官家动我飘雪一根头发。”“父王……”武郡主还想再说什么,武王爷一挥手,“你安心养伤,别的事情为父会处理的,来人,备马,本王要入宫。”武郡主看着武王大步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
第二十八章 暗战
夜幕低垂,在位于古来国都北芒城武王府下属娘子军营地中,一个黑色人影悄悄摸出军营,将一个小管子塞入不远处的大树中被刻意挖空的小孔里,随即返回营地。
清晨,一个放羊的少年赶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