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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界纵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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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至沿小路在青龙岭慢慢前行,有的地方只能牵马而过,果然是路途险峻。他正牵马走过一山坳,突然闻到风中传来浓烈的血腥味,这气味他太熟悉了,张家大厅的惨状又仿佛呈现在眼前。东至立刻把马栓在山边树上,顺着路谨慎地往前走。走出有小半里路,他发现山道边趴着几个身影。东至四顾了下,确定无人,才快步走上前去查看。
道边趴着的六七个人全都已死,人人都身穿黑色劲装,手上腰间都有利器,有的还蒙着半边脸,看样子是劫匪劫道遇上硬碴了。东至摸摸尸体还有点温度,看来没死多久。他思索了下,没回头去牵马而是又向前疾行。带着马目标太大,东至决定先确定下前面不再有障碍再回去牵马,还是小心点为上。
果然,前行不久就听到前面林中传来乒乒乓乓地兵器撞击声和人与人之间拼斗喝呼声。东至藏身树后往林中看去,竟然是昨天在自己后面投店的那五六个客人。他们被二十几个跟刚刚倒毙在山道边的山匪同样装扮的大汉围在林中恶斗。这几个客人显然从开始就打算走青龙岭,自己出发的时候他们还未起身,马都在棚里。他们有大道不走走险途显然有所依仗,东至看到他们虽然人少但个个身手矫健,以少敌众不但不落下风相反越战越勇。中间那位身背宝剑的老者袖手而立正讥笑着看山匪们在拼命围攻自己的同伴,不久山匪又有几人受伤,余下的心生怯意都在慢慢后退想逃跑。
老者大喝一声拔剑而出:“区区小贼胆敢太岁头上动土,既然来了就都别回去了!”他身影一动立刻有山匪丧命在其剑下,只见老者四处游走,剑若游龙,有蓝色光芒从他身上闪现。蓝色护体灵光,剑夫级!东至看得一惊,老者貌不惊人,身材瘦弱,竟是位剑夫!要知道辰天大陆上的武者凡达到夫级就会修得灵光护体,出手威力与师级的武者天差地别。夫级是蓝色,侯级是紫色,公级是银色,王级是金色,至于传说中的霄级东至就不得而知了,想来整个大陆见过的也没几个。今天在这个偏远的小道上出现位剑夫,山匪们死定了,东至心道。他愈发小心,怕被老者发现会有什么变故,这么一位剑夫级高手率人悄悄不走官道抄小路必是有不欲为人所知之事,自己搀和进去随时性命难保。看这老剑夫出手狠辣,不一会工夫山匪就没留下半个活口,自己绝不能让他发现。东至在树后慢慢低下身子,整个人伏在大树的阴影中纹丝不动。
老者杀光山匪后取出块白布擦干净自己的宝剑,往地上的尸体上呸了口:“这些垃圾,没的污了我的宝剑,真是群野狗。”他身边一位黄衫的中年人谄媚着笑道:“这几个能死在您老的剑下也算是祖上烧了高香,三生有幸。这种不入流的山匪死前能见到如此的高手就算没白活!”老者听了微微一笑,脸色有所缓和,他挥挥手说道:“上路。”众人正欲前行,林外有笑声飘来“铁剑门方舵主果然是好身手,陈某不才,倒也想领教下。”方姓老者不禁脸色大变,持剑倒退两步护在胸前,其手下众人全退到他身边。
随着笑声走进来的是位微胖的中年人,留着八字胡,满脸笑容。“笑影拳陈岑!”老者顿时面如死灰。“拿出来吧,那件东西。”陈岑伸出白白胖胖的右手,好像是位收店钱的掌柜。方舵主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裹的盒子抛给陈岑。“舵主!”他身旁的手下大急发声,“都闭嘴!我自会担待!”方舵主喝道。陈岑解开布包,打开盒子在看。东至在树后远远望去盒中好像是某种药草,有枝有叶的样子。方舵主看着陈岑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衣袋,咽了下口水,双手抱拳道:“恭喜前辈得此重宝,在下也是无意中得此仙草的,此物既与前辈有缘小的就拱手相让了。”他顿了下:“事已至此,我等告退了。”他转身便欲带手下离开。
“慢着。”陈岑开口道。“呵呵,仙草入得我手,我也怕再有高人与此有缘的。你们既然来了也就都别回去了。无人知道此物落在我手,我睡觉也安心点。”方舵主一行知道没有了退路,纷纷拔出兵刃朝陈岑扑上来。陈岑不闪不躲,全身紫光闪现,硬接他们的攻击。紫色灵光,拳侯!东至只觉的全身都被汗湿透了,难怪那方舵主不做抵抗就交出宝物。啊!啊!惨叫声传来,跟刚刚没啥不同,只是出声的人换了而已。方舵主的手下几个回合后全数毙命,只他还在挥剑硬撑。“方洪进,有遗言说给我听下,哪天我或许会传给你家里人知道也未可知。”“我呸,今天爷爷我这条命算交待在这里了。我们铁剑门曾门主早晚会知道此事,我看你能得意多久!”方洪进厉声大叫道。
“呵呵,曾门主神功盖世,我可不是他对手,可今天你们七人在这青龙岭上无故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曾门主就是查也查不到我头上,说不定以为你方舵主得宝起了异心,携宝私逃了呢。”陈岑嘴上说话手底下毫不留情,连出重手,方洪进左右抵挡愈显不敌。啪!方中击中肩部,发出声响,顿时不支倒地。陈岑得势不饶人,双手如影接至,方洪进连中数拳,被击至大口吐血,眼见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转眼便一命呜呼。
陈岑收了手,转过身来微笑道:“趴着的朋友起来吧,你也看了那么久的好戏,让我送你上路跟方舵主他们好有个照应。”东至浑身发冷,自知在这等高手面前根本无力回天,今天是插翅难飞了。他长身站了起来,双手握紧拳头,心想就算我非你对手,拼也总是要拼下,引颈待刎是不干的。东至向陈岑走去,只觉得心跳得快蹦出来似的,死亡又一次与他靠的如此接近。
陈岑本来笑着等东至走过来,可东至走上前几步他突然咦了一声,脚步晃动瞬息来到东至面前。“你可是姓敖?”“我不姓敖,我姓东。”东至很纳闷,这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问这干嘛?“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东至愣了下:“我是跟母姓的,父亲叫什么我妈没说过。我只知道他好像是紫观军中的士兵。”“哦,他现在何处?”“我妈说他当年回军中复命,说会回来接她走的,可我父亲去了以后就没回来,我妈说他肯定是在军中战死了。”陈岑笑道:“你母亲就这么肯定?他不会是家中有妻有儿才不回来呢?”“我妈不会骗我的,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你可以杀了我,不能侮辱我父亲!”东至喝道。“好好好,呵呵,那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是哪里出生的啊?”陈岑竟像是宠爱小辈的师长似的柔声问东至。“二十六,我生在桂临。”“二十六啊!二十七年前师兄他……”陈岑低下头喃喃自语。
“你是遗腹子吗?”“……是又怎样,不关你事!”涉及父母私事,东至有点恼羞成怒。陈岑颇有深意地看着他道:“小兄弟,我不瞒你,我怀疑你是我故人之子。今天的事就此了结,你走吧,我想你也不是蠢人不会乱说话的。”死里逃生!东至感觉像做了场梦似的。他点点头,冲陈岑施了个礼回身便走。“等等。”陈岑追上来,塞了块玉佩在东至手里。
“我是泊桐国影拳门陈岑,这是我门的信物,万一以后你有解决不了的事持此来泊桐找我。”“还有,要有人为难你你也可以拿出来給他瞧瞧,持此物者视如我门下子弟,嘿嘿,这天下敢得罪我师父影拳王李凤乾的没几人。”“多谢前辈。”东至也不敢多言,接过玉佩就疾步离去。陈岑看着东至背影渐渐消失后动手把方舵主等人的尸首堆在一处点火烧了个干净,然后他不知从身上什么地方掏出只鸽子往空中丢去。鸽子在空中翻飞了几个来回就飞向远处,陈岑也走出树林。他嘴里自语着:“师兄啊,师兄,我看你自己也不知道你还有后吧。此子跟你如此相似,生时,生地皆与你当年陨落之时吻合,他定是你的遗腹子。哈哈,师父一定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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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风雨国的线索
经过青龙岭事件之后东至一路上愈发小心翼翼,他想想自己从前在荣景这样的小国里的确是坐井观天了。在南郡,师父只是拳师高阶就已经远近无敌,可出了国门才知道这天下高手无数。那铁剑门的方洪进方舵主身为高阶的剑夫级强者在区区小山道陨落,落得个尸骨全无的结局,夫级与侯级的距离太遥远了。可自己要是有方洪进的身手张家的血案也就不会发生,来的恶贼只是高阶的剑师自己就不敌落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天下之大,只有身临其境才不枉此生啊。”东至唏嘘道,他更是坚定努力向上攀登的决心,要努力变强,只有强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历经五个中小国二个多月的路途,东至在年前赶到风雨国。他马不停蹄地直奔国都,卖出玉坠的暖玉阁就在其中。十数日后,东至来到了风雨国国都的城门前。“不愧是六大强国之一。”东至心道。这风雨国都城墙高耸,壁垒森严,气势逼人。城门口甲兵林立,个个手持长枪,全身的重铠在阳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东至翻身下马牵马而行,进入城门。门口守卫的兵士见他一副武者的样子就上前盘问了几句,东至取出了老师在荣景国就为其办好的武者印玺递了过去。
这是辰天大陆各国通用的武者印玺,如同持有者的身份证明一般。是由所在国所颁发认定的,上面有姓名,宗门等等信息,每一枚都代表着一位至少达到师级的各国高手。印玺按武者的护身灵光分为白、蓝、紫、银、金五色,东至因为只是中阶的拳师所以是白色的印玺,如果突破至拳夫级的话就可以回所在国,只要通过由国内印玺所邀请的五位同级武者的认定便可在印玺所换为蓝色印玺。而官府通过所颁发的印玺也能大致掌握国内武者的数量和强弱、居所,万一有战事及事件需要相应的高手也能就地征召。除了本国,只有六大强国可以为他国的武者提供印玺和提升等级。
但并非所有的武者都认可诸国的这种方法,亦有部分武者不去申领印玺的,但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在达到级别后就去做认定申领。有了印玺在大陆各国往来也方便,还可前往各国府衙领取其所发布的一些任务及工作。没有印玺是接不到的,毕竟就算是强者还是要生活的,如果不去从军入伍也不愿事农从商就只有凭身手接官府的工作了。
当然,也有习武者打家劫舍,杀人劫道的,这些人往往也就成为了各国衙门所颁布的工作之一,会有接取者以他们的头颅来领取可观的悬红。而各大宗门和世家都不必为生计担心,他们或家族势大,广有资产;或受国家供养,年有供给;或大开山门广招弟子,桃李满天下等等不一而论。但作为各国地方豪强,他们亦都会为门人弟子申领印玺以做效尤。
兵士验过东至印玺无误挥手让其入城。东至入城后向路人打听到暖玉阁所在就直奔城中大道而去。来到暖玉阁前,东至楞了下,这暖玉阁虽然是一商铺却外观典雅,颇有书卷气。要不是门前挂有招牌东至还以为误到某间书院。东至拴马在门外就大步走了进去,阁内上下五层,错落有致,空气中有股檀香的气息。见东至进门,左手边站着的青衣小厮赶忙迎了过来:“这位壮士,您来我们暖玉阁想看些什么宝贝呢,我们这上到古玩玉器下到异域奇珍一应俱全。”
东至就把那玉坠的式样描述了一遍,只说见好友所购自己也很喜欢想买个相同的。小厮听罢,想了想说:“请问您的这位好友是我们国内哪里人士?”东至答道:“他是郎元的。”“那就是了。”小厮接口道:“听您说的坠子的式样和大小,如无店内大师鉴定为极品,我们总号这里是很少会卖的。而我们店在风雨国内的几家分号倒是会出售这类的物品,您朋友所在的郎元郡就有我们的一家分号,我看八成他是从那里买到的。”“哦,原来如此。”东至听得是这等情况当下向这小厮询问如何前往郎元的路线,小厮倒也实在,仔仔细细地说了个明白,还取来份风雨国的详尽地图交与东至。东至道了声谢,小厮嘿嘿笑道:“这是应当应分的,壮士今后另有所需还请光顾我们暖玉阁。这地图您就拿去用,路上也方便不是。”东至接过地图随手给他几个银币就离开暖玉阁,他如图所示出南城门往郎元方向策马而行。
七日之后东至来到郎元郡,虽然是一郡但也不比荣景国小多少,不愧是六大国之一,幅员广大,区区一郡可比普通小国。暖玉阁的地图倒是把自家在各郡的所有分号标的清清楚楚,东至眼见快过午时就在街边找了家酒楼落座,准备先吃了饭再前往。他看酒楼底层人员嘈杂便上了二楼,在楼台的角落寻个座坐下来。随手叫过小二点了几个小菜,等菜来齐就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边用起饭来。
正吃饭间楼下上来七八个人,上得楼来就吆五喝六地叫伙计在居中位置清出一张桌子。不久又有二人上来,这些人便推杯换盏吃喝起来。东至瞟了眼也没太注意,突然听得其中一黄衣汉子持杯敬酒道:“孔大哥今次随咱们分舵刘舵主荣景一行立下了这等功劳,刘舵主已跟着总舵李总舵主上紫观咱铁剑门领功去了,听说曾门主因刘舵主这番立下大功会亲自接见打赏。等舵主回来心情大好,你孔大哥也跟着沾光,许多好处是逃不掉的了。”“休得胡言。”这孔大哥喝道:“我只是跟随舵主出门办成了件小事而已,跟去的也不止我一人,还有好多个兄弟呢。”他顿了顿,扫了眼四周:“此事已了,以后不要乱说话。舵主回来有什么赏赐下来少不了请你们的。”众人看他这般说话也就不再多言此事,不一会几个人喝高纷纷划起拳来。
东至耳听得荣景国,铁剑门几个字不禁留神多看了他们几眼,越看越觉的这孔大哥眼熟的很。啊!东至猛然想起此人就是当日闯入张家群贼中的一员,他们所谓地前往荣景办的那件小事就是上张家杀人夺物。看来这铁剑门属下都有抢夺宝物的习惯,想那死在陈岑手中的方洪进也是铁剑门的,他得来那仙草未必取之有道,或许同张家玉坠一般来历。他们到他国杀人夺宝,罪大恶极,难怪分外小心,不欲为人所知。
东至匆匆吃完饭下得楼来,在附近匆匆觅了家客栈把马留下就立刻回到酒楼。东至在酒楼斜对面找了条幽僻的小巷,站在角落处等待着那孔大哥喝完酒出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东至心想。这孔大哥口中的刘舵主定是那刺了自己当胸一剑的高阶剑师了,他握了握拳头,感觉手心湿漉漉的,仇人就在面前,张家的血海深仇就先着落在这孔大哥身上算起了。
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这伙人酒足饭饱地出来了。他们互相招呼下就作鸟兽散各自离开,东至眼看时机大好,闪身出小巷,远远地跟在孔大哥身后。走了有三四里路的样子,孔大哥突然拐进路旁的树林中。东至纵身跟进,却原来他找了棵树拉开裤头在小解。东至立马箭步上前兜头就是一拳,孔大哥哼都没哼就倒了下来,却把裤角给尿湿了。东至拖着他进入林中,看到有间摇摇欲坠的草棚,也不知是谁人所盖,大概许久无人来过,棚内积了厚厚的灰尘。东至将姓孔的丢在棚内地上,看他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就从怀中取出平时敷伤用的伤药。此药气味甚是浓烈,他在棚中找到条麻绳把姓孔的五花大绑起来。将伤药递在此人鼻下,他连打了几个喷嚏,慢慢悠悠地睁开两眼。
孔标跟着刘天威在郎元狐假虎威惯了,一般人见着他都道声孔哥,孔爷,没想到会给人打晕捆在这破草棚里。他睁开眼看到东至嚣张地叫道:“你小子找死了,知不知道大爷我是谁啊!我是铁剑门的人,你敢动老子,想死全家啊!”“哼!你们不是已经杀了我全家了吗,我还怕什么!”东至冷哼道。“你?你是荣景那家的护院!”孔标认出了东至。“你胸口中了我们刘舵主一剑,不是早该死了吗!”东至冷笑道:“我命不该绝,老天爷不收我,让我回来找你们报仇来了。”
孔标还嘴硬:“你小子命大没死还不夹着尾巴滚得远远地,还敢来这里送死,我们铁剑门……”噢!孔标突然大声惨叫,原来东至见他如此废话下手打断他的左腿,中阶拳师的一击可不是孔标这普通武师能承受的,他当下痛的发出惨叫。“我问你答,再有废话你的右腿也是这般下场。”东至道。“是,是,是。”孔标抱着伤腿赶忙答应。
在东至的逼问下,孔标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原来是郎元分舵门下的弟子偶然得知张老爷的这位友人购得如此模样的一枚玉坠,他记得门内颁下的悬赏中貌似也有像这样的玉坠就上报舵主刘天威。刘天威对此颇为上心,命心腹去打听清楚,果然是跟悬赏相同的玉坠,只是已被物主带去荣景。刘天威就带了孔标等二十多个手下赶赴荣景杀人夺物。“我问你,你们刘舵主是不是去了铁剑门。”“你如何得知,刘舵主是跟随我们铁剑门风雨国总舵的李强升总舵主去了紫观铁剑门。”孔标很是讶异。
东至说:“那他几时回来?”孔标答道:“他们刚去没几天,但因为李总舵主是达到刀夫级高阶的武师可以使用国与国之间的传送法阵,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也就在这十天半个月左右的事。”国与国之间的传送阵东至也是听说过的,但因为启用一次耗资颇大所以只有各国皇亲贵胄和持有各国颁发印玺的夫级高阶以上武师才能使用,东至只是刚达到中阶拳师级没资格使用。既然知道了仇家的确切消息,东至决定留在郎元等刘天威回来。
他看了看满头大汗抱着断腿瑟瑟发抖的孔标,心道留他不得,此人亦是当日行凶的恶贼之一。东至力贯双臂出拳猛地击中孔标双耳边太阳穴,孔标当即闷哼倒地再无声息。东至在林中挖了个坑把他埋入坑中,这孔标素日里也是多行不义,今日算是恶贯满盈,死在东至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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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凰女朱儿逃脱
东至在风雨国郎元郡等着刘天威从铁剑门回来,这几日他暗暗去郎元分舵把其周边路况、舵内常驻弟子的人数、平日里有哪些人出入等等情况都记在心头,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准备。而在他耐心地守候之时铁剑门所在的紫观国却发生了一件大事,令得整个辰天大陆的局势又动荡不安起来,各大门派间重又暗潮涌动,风雨欲来。
事情发生地便是紫观的豪族敖氏宗门居所,紫观天丰。是日敖氏家主敖全德邀请了几位与其私交甚笃的阵法名家前来,他开出令人难以抗拒的报酬让他们留在敖家修复神凰暴动之后多处受损的护宅大阵-七日抱阳锁金阵。他对外只是说因大阵历经数千年,是时候该好好整顿一番,所以敖家才请诸位大师前来援手。诸名家倒也识趣,既来之则安之,安置好后就把随身带来的修阵器具取出,带着仆从弟子开始在自己擅长的位置所在修复完善。敖家亦派出族内子弟相随,一来大师们如有各种相应物件所需可立刻取来,免得耽搁工夫;二来敖家有许多禁地是外人不得进入的,有其族内弟子在可避免发生误闯之事,以免宾主不快。
敖全德处理好此事之后就从宅内大堂步入右手的偏厅,他的两子孝节、孝礼已在此恭候多时。见父亲进来,两人赶忙各自从厅内的桌台上托起一个玉盘。盘内放有许多新鲜的水果和翠竹,且并非胡乱堆放而是摆放的错落有致,颇为美观。“嗯,今日是你们两个。”敖全德开口道。“是,昨日是孝笠、孝豪两位兄长。今天轮到我俩当值。父亲命人吩咐下来要同去,我等就在此等候。”年长些的孝节恭敬地答道。敖全德点了点头,就起身出了偏厅。敖氏兄弟二人托着玉盘与其父保持有两步的距离跟在身后。
出得厅来,父子三人来到后山的林中,一路上多处遇到族内驻岗巡查的门人弟子。见是家主,弟子们纷纷躬身施礼。三人来到林中的一座绿顶小屋前,敖全德停身不动,孝节把托盘交与其弟后走上前去。他在屋门前做了个奇诡的手势,霎时间四道紫光闪现,竟是四把长枪凌空而至。孝节恍若无睹丝毫不动,四枪从他身边贴身而过,四位持枪大汉现身而出。其中一人取出个红色兽首小雕像递到孝节面前,孝节将手指伸入兽像口中。来人将兽首上下轻轻一合,兽首些许戳破孝节手指沾到血液立时变为金色。他点点头,待不一会雕像恢复成红色后又依次试过敖孝礼和敖全德。这四人并没用因敖全德的家主身份而对其另眼相看,待验试完毕之后才收枪隐退。屋门这才悄无声息地打开,看来门内还另有其人在暗中监视。
入得屋内敖孝节轻车熟路地按动几处隐匿处在,地面塌陷,一条地道直通地底。以敖全德为首,三人鱼贯而入。敖全德边走边感叹道:“这临凰道我也有好一段日子没来了,当年朱儿尚未出世之前我兄弟三人常常携手而来,围在御蛋边上看啊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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