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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悍矮个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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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惊天动地的乌山云雨,急风暴雨,两个人一泻千里,郁锋涛醒了,心头的虚幻顿时消失干净,他仔细端详身旁的李秋玉,惊骇地惨叫一声:“啊,你是秋兰,不是秋玉。”“罪孽呀——”郁锋涛猛地一捶头,“我——我——我——这是怎么啦,罪孽呀——”
不错。
这个确实是李秋兰,不是李秋玉。
李秋玉不可能死而复生。
趁母亲叫她到地里去摘豆角机会,李秋兰不愿失去这个机遇,忙叫女伴徐丽兰替她到地里去摘豆角,她偷偷跑去找郁锋涛,是想问郁锋涛哪天收割稻谷,她前去帮忙。不料,跑到郁锋涛家一看,他不在。想了一下,李秋兰猜测郁锋涛多半是在后门山上,她晓得姐姐时常跟郁锋涛去后门山。到了后门山上,一寻,李秋兰看到郁锋涛躺在草丛中,她想让他静静的躺着,不想去打扰他。
这时,李秋兰依偎在郁锋涛肩膀上,呢喃燕语:“哥,不怪你。这是我自愿的。阿姐出嫁那天亲自对我说,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男孩,要我一定替她好好照顾你!可是我被阿爸,阿妈看牛一样,看的死死,照顾不了你。这是老天爷恩赐给我的机会,不怪你,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哥,我爱你,我要做你老婆!”
任李秋兰劝说、安慰都不顶用,郁锋涛心头恐惧,头胀得要爆炸。我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这样!是我害死了秋玉,我怎么还能害她阿妹。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郁锋涛把李秋兰牢牢搂在怀里,心头忏悔的诅咒自己。
担心被父母知道,今后再找不到机会,李秋兰歇了一会,就赶紧回去。
看着李秋兰沿着夕阳走下山那轻盈倩影像一只小鸟,郁锋涛心头被一团恐惧牢牢笼罩。
直到太阳落山,郁锋涛才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山。
回到家里,郁锋涛依旧被一团恐惧笼罩,李秋玉的死,血淋淋浮现在他眼前,要是李秋兰再发生不测,天地都不容他。
全身泛力躺在床上,郁锋涛不停咒骂自己是个大混蛋。
残酷现实活生生摆在面前,如同胸口被人猛击了一八磅大锤,郁锋涛醒了,彻头彻尾醒了。
理想是理想,很丰满,现实是现实,很骨感。
现实离理想有十万八千里。虽然十分美好,但是理想是一种飘渺的东西。现实是实实在在的,非常残酷,却是理想的奠基石。
秋收一结束,残酷现实斩断郁锋涛的理想,不得不忍痛割爱断了求学念头,留在闹荒,拼搏创业,照顾李秋兰。
一听说郁锋涛留下,不再去范卓学身边学石雕,伙伴们个个喜得欢呼雀跃。
村干部获悉郁锋涛要留下的消息,如芒在背,毛孔里沁出了冷汗。只要郁锋涛留在村里,他们的好事要被他破坏。好在公路这件事上,他们狠狠报了郁锋涛一箭之仇,把郁锋涛的脖子紧紧勒住。
最最最兴奋的人,固然是要属高容容,她兴奋的如同发情的狗。
这段时间以来,要把郁锋涛抓到手,高容容那是能想到的手段全用过了,可是没有一样能顶用。她日夜担心,秋收之后郁锋涛又要离开闹荒,她没了机会。现在郁锋涛要留下,这不是老天爷赐给她的好机会吗?
秋天了,天气开始冷。
但是高容容为了去诱惑郁锋涛,挨冷也要尽量把衣服穿着最少,一天到晚不停照镜子,怎样才能拥有李秋玉漂亮的脸蛋;一天到晚换这换那,绞尽脑汁总想把自己飞机场的平胸垫高垫大。
乡亲们对郁锋涛留下,冷眼相看,怀着嘲笑心态,想看看郁锋涛在闹荒这样一个穷山沟到底能干出什么名堂?一个无权无势,又欠债的人能逃得出一伙村干部手掌心吗?不知是怎么回事,郁锋涛去找凌金海的事,在闹荒传开后,人人讽刺、讥讽、挖苦、数落他半夜想狗屎做点心,更瞧不起他。
留下来第一件要做的事,郁锋涛当然是要尽早把村里这条公路挖通。他死不信那个邪,难道若大一个县没有一个正直的官?别的人,他不敢说,他觉得梁民科就是一个好官,至少不会是一个赃官贪官。遗憾的是梁民科不是管交通。
在家休养了半个月左右,从悲痛中渐渐走了出来,郁锋涛决定行动,他要亲自上卢水去找县长。
晌午,等李秋兰到身边,郁锋涛拿出一千块钱给李秋兰:“这点钱,你拿去用。我明天要去卢水,可能要好几天。”他已经把李秋兰当作了她姐姐的化身,更多了几分疼爱。下了死心,哪怕是倾家荡产,他郁锋涛这一回用钱买也要把李秋兰买到家,绝不让李秋玉悲剧再在李秋兰身上重演。没想到,这个李秋兰比她姐姐还要痴情三分。
“不!不!不!”李秋兰忙把钱推了回去,闪着晶莹泪珠:“哥,我已经花了你很多钱了。你办事要用钱,我不能再花你的钱了。”
脸色沉重,郁锋涛硬把钱塞在了李秋兰纤纤玉手上:“小傻瓜,你不花我的钱,花谁的钱呀!你现在又不会赚钱。女孩子家的,咋能不花钱。”
幸福的扑到郁锋涛怀里,李秋兰芳心多想与他一块去了啊!
李大头、罗英桂夫妇看得住小女儿的夜晚,可忘了白天。
男女之间要是有情,父母怎么看都看不住。
很聪明,李秋兰软磨硬泡,硬是说服徐丽兰帮她的忙,每天中午假装约她李秋兰去玩,一旦她李秋兰双脚踏出了家门,徐丽兰的任务算是完成,可以回家去,李秋兰则是偷偷跑到郁锋涛屋里去。
对小女儿这一切,李大头、罗英桂夫妇一直蒙在鼓里,哪能想到他们的小女儿又跟郁锋涛好上啦。
脉脉含情端详着郁锋涛,李秋兰有说不出的痛心:“哥,你就这样放弃不到范教授身边学石雕,太可惜了。”
动情搂紧李秋兰,沉默许久,眉宇一蹙,郁锋涛才开口:“叹,苍天不睁开眼,尽欺负穷苦人,逼着我这样做呐,秋兰,我不能再叫你阿姐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
………………………………
第109章 脖子被钢丝勒住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郁锋涛怀着一种不安、失落、悲痛走了家门,一步三回头的去卢水,像是生死离别。
如同在油锅里煎熬,在卢水苦苦等候了四天,郁锋涛总算等回了出差归来的周辉国。
苦苦等他回来,就是要他带他去见县长。周辉国一听郁锋涛这话,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来,忙问郁锋涛,是什么重大的事,还要亲自见县长?县长也是人,又不是魔鬼,怎么要他带着去见?
——县长是不吃人。
想到去找凌金海的遭遇,郁锋涛一肚子愤恨,说是有个熟人带着去,不会落空。不是别的事,他是想承包挖村里那条公路。
这没道理呀。周辉国一脸惊讶。承包公路,这么点小事情,郁锋涛犯不着亲自去找县长,去找一下交通局领导,就行了。
不提交通局,还好。一提交通局,郁锋涛仇恨的想一刀宰了凌金海那个狗官。怒不可遏,郁锋涛一时火起,从不骂脏话,这时也大爆粗口:“他妈的,交通局局长那个婊子养的狗杂种,他早和我们村那伙土匪、强盗村干部勾结到一个窝里。”
很是吃惊,周辉国还是头一回见到女儿的这个同学如此愤怒,出口骂脏话。想了一想,眉头一皱,周辉国问郁锋涛:“这到底怎么一回事,锋涛?”
怎么回事?
眼里冒火,郁锋涛把去年年底去找凌金海的遭遇,一五一十周辉国这个同学父亲捣了出来。
这个凌金海胆大妄为,官架子倒不小哦,乡下老百姓都求不得他见一面了。周辉国心头愤怒,脸色立即阴沉了下去,但是嘴上还是劝说一句郁锋涛,这么一点小事他用不着发火。
还小事,这是祸害老百姓的狗官们沆瀣一气,爬到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郁锋涛不相信地瞪大眼睛,盯着周辉国。
只是诡谲地朝郁锋涛笑笑。周辉国然后给郁锋涛添了茶。停顿一下,周辉国脸上掠过一层神秘,说,县长到省里开会去了,还没有回来。不过,他倒认识凌金海。要不,他去跟凌金海谈谈?
找那个狗杂种?别去了。郁锋涛对凌金海是仇恨的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挖了他双眼。
看来这个小家伙对凌金海是愤怒、仇恨到骨头里了。周辉国心里揶揄一句,对郁锋涛说,要不,这样吧,明天他先去找一下主管交通的副县长谈谈,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等县长回来了,他再去找县长。郁锋涛先回闹荒去,由他去找县长们说,比郁锋涛要强得多。事情成不成,他去跟他郁锋涛母亲说。郁锋涛放心吧,他的事,就是他周辉国的事。
“嗯!”郁锋涛半信半疑应了一声。因为周璐璐上大学去了,所以郁锋涛又跟周辉国聊了几句别的,告辞离开。
多半是心里惦记、牵挂着李秋兰,郁锋涛勉强在卢水又待在了两天,急急赶回闹荒。
回到闹荒,郁锋涛就像一粒瘪谷,总提不起劲,心里底头空荡荡的,也许是着急等着周辉国的消息,也许是因为李秋玉死的太悲惨、凄楚,也许因为往年这个时候他正如鱼回大海回到范卓学身边……
叫郁锋涛忧心如炎的是李秋兰,他从头到脚后悔那天干下的不可饶恕罪孽。李秋兰毕竟还小,才十八岁呢,他们现在只能偷偷摸摸来往,不能和以前一样与李秋玉一样光明正大的来往。要是有一天李大头、罗英桂夫妇发现他们又黏在一块,将会如何,郁锋涛不敢想象下去,所以他现在顶在头上的头等大事是赚钱。
苦苦等着周辉国消息日子里,郁锋涛却是收到了范卓学的信,范卓学问他怎么还不去,他们一家人可是天天盼着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有困难的话,写信告诉他们一声,他们能做到的,尽力量帮助他。郁锋涛这才想起,自己决定不去的事还没有告诉范卓学一声。其实,是他迟迟开不了口,所以才一拖二拖。
后悔如同千层山,压着郁锋涛快要结束呼吸,他责备、咒骂自己为什么当初那么死心眼非要拒绝范卓学一家人的好心,鬼迷心窍一心要回到闹荒这个不是人待的穷山沟,受这份罪?要是留在范卓学身边,他会过得和神仙一样舒坦日子,不会受现在这份罪,而且过不了多久,他会跟范卓学一样是一个人人羡慕的青年石雕家。
夜,很深很深。
心头混乱如芝麻掉进灰堆里,郁锋涛坐卧不安,烦躁得只想一头撞在墙上一了百了。
迈出郁闷屋里,踏着朦胧月光,郁锋涛朝后门山走去。四周万籁俱静,连狗叫声这个时候不知道消失到哪儿去啦。山上的小草已经枯黄,灌木树叶早已落光,在秋风瑟瑟的夜里,一切是如此的萧条、凄凉,有一股阴气迎面扑来。
一直爬到山顶上,郁锋涛站在那儿像一尊泥塑,纹丝不动。仰头遥望茫茫苍穹,瑟瑟秋风吹拂,感到很冷,冷得连骨头隐隐发痛,但是郁锋涛并不想回去。
不期然而然,那个血淋淋的梦又浮现郁锋涛眼前,不禁潸然泪下,泪珠顺着脸颊滴在了枯黄的草丛上。——在郁锋涛心里,这已经不在是一个梦,是活生生血淋淋的现实。
抓了一大把酸楚泪水,郁锋涛嘴巴挪动,凄切朝着茫茫苍穹哀鸣:“秋玉,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无法再撑下去。”你说话呀,秋玉,我是不是应该离开闹荒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穷得鬼都不抓的地方,带着你阿妹远离这里,叫范老师一家给我们找个工作,再不回到闹荒这个吃人的魔鬼窝里?可是我舍不得你和孩子呀,秋玉!”“秋玉,你说话呀——”
旷野遍地寂静,除了从耳边呼呼拂过的瑟瑟秋风外,什么声音也没有,远处黑森森的独松山如同一头吃人魔鬼……
也不知站了多久,双腿麻木了僵硬了,一个趋趔站不稳,郁锋涛摔在地上。突然一团悲酸汹涌心头,郁锋涛感到自己很可怜很孤单,心一酸,抱着头嚎嚎大哭。
眼泪哭干了,躺在枯黄草丛上,遥望着天上少得可怜的几颗星星,郁锋涛感到自己还不如天上星星,星星至少还能从太阳那儿得到热量,在黑夜发光。
东方出现了鱼肚白。
天,开始亮了。
这一个夜晚,郁锋涛凄楚兮兮、无人可怜同情的在这山上度过,拖着冻僵身子,跌跌撞撞下山,蹒跚地朝家里走去。
昨夜被冷的吧,一到家里,郁锋涛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快到中午时,郁锋涛才醒了过来。
没有下床,郁锋涛双手环抱着头,眼睛睁着门环大,盯着天花板,焦躁不安想着心事。
有一个星期了吧,要么是周辉国帮他办的事是三月芋头——没指望,要么是周辉国早把他的事抛到脑后十万八千里。
这是命运,你没法与天抗争。
要是周璐璐在就好了,她一定会催着父亲帮他郁锋涛去办事。
剩下的唯一希望,就是他郁锋涛自己找到县长,要是连这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他是应该再慎重考虑是不是离开闹荒,回到范卓学身边的关键时刻。闹荒伤透了他的心,没有什么好留恋。
一旦离开闹荒,郁锋涛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归来,实现自己那天在李秋玉坟墓前,当着安息在地下的李秋玉,发下的誓言:他要将李秋玉重新安葬。利用自己所学的手艺,把李秋玉的坟墓建的全县最好,独一无二。
当然,郁锋涛心底里头比谁都要清楚,重新安葬李秋玉,是犯了全村人的大忌,只有到了他富裕了,有钱了,全村人围着他转了,才没人敢对他说三道四,指责咒骂,更没有人敢要找他算帐。
勒在脖子上的这根钢丝,最后还是要由他自己想办法解套,没有人帮他郁锋涛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泥腿子。
这样想着,郁锋涛霍地蹦下床。
………………………………
第110章 勾引失算耍诬赖
洗了脸,感觉到肚子好饿,郁锋涛便去煮饭吃。
走进厨房,灶台冷冰冰的,一团凄凉涌上郁锋涛心头。不经意中,郁锋涛又想起了李秋玉。李秋玉在世的时候,每天总是默默无声将他郁锋涛的午饭、晚饭煮好之后,才回去。
不知是怎么回事,一想起李秋玉,郁锋涛即一阵心绞,酸楚泪水总是不听使唤,扑噜扑噜扑噜的往外淌……
一手擦泪水,一手去取盐巴,郁锋涛这才发现装盐巴的瓮里空空如洗,更是心酸的泣不出声。要是娴静、温顺、体贴又勤快的李秋玉在世,会连盐巴都忘了买吗?
无奈下,郁锋涛只得中途停下去买盐巴。
村里只有两家小卖铺,一家在村北小学边,一家在祠堂边。祠堂边那一家,是村里的破鞋——蔡贵香开的。
蔡贵香不守妇道,道德败坏,伤风败俗,但是在生意上却是买卖公平,甚是公道,从不短斤缺两,零头四、五分钱内更不跟人计较。小学边那一家人则是非常抠,零头一分钱都要跟你斤斤计较,短斤缺两那是常有的事。故而,乡亲们都喜欢到蔡贵香那儿买东西。
自从上初中后,郁锋涛没在村里买过东西。
好在这个时刻,大家都在屋里头吃午饭,一路上,郁锋涛很少见到人。否则的话,他又不知道要遭到多少双白眼,遭到多少人戳脊梁骨,遭到多少吐唾沫。
正坐在店门口啃瓜子,蔡贵香远远望见郁锋涛朝她那边走过去,惊愕地眼睛瞪直了,痴呆的手上瓜子掉到地上,不安分守己的心嘭嘭嘭嘭剧烈乱跳,全身骚动的屁股坐不住了,恨不得一口将郁锋涛含在嘴里……
对郁锋涛动淫心,蔡贵香那是在李秋玉出事后,当她一听说李秋玉已经有三个多月身孕时,郁锋涛一下跳进她那颗不安分守己的心里。原来郁锋涛这个穷困潦倒的书生,也不是神仙、圣贤呐,同样是凡人一个,离不开男女风月一事。
难怪,当她看到李秋玉的胸口在短短三、四月间,一下膨胀挺高,甚是感到奇怪,没料到竟然是郁锋涛的杰作呀!
从那以后,蔡贵香日夜都在打郁锋涛的歪心,天天盼着郁锋涛能去她店铺买东西,对村里其他男人再不感兴趣。要是能与郁锋涛这样有品位、见过世面的男子汉同床共枕圆春梦,云雨一番,我的妈呐,叫她蔡贵香马上去死,她都愿意……
比起李秋玉、王青妹来,蔡贵香当然是要逊色许多,但是蔡贵香天生是一只妖媚的狐狸,她腮帮上那两个酒涡,娇娇欲滴会说话一般,很是勾男人魂,叫男人欲罢不能。
当郁锋涛离她尚有七、六步远,蔡贵香骚首弄姿、一脸淫荡,迫不及待奔上去拉住郁锋涛的手,一嘴臊气:“哎哟,是我的锋涛兄弟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店铺来哟——”
心酸的正埋头走路,想着心事,突然遭到蔡贵香如此一惊一乍,郁锋涛惊吓得魂飞半空,潜意识地慌忙抽回手,可是手被蔡贵香紧紧攥住。脸一下阴沉下去,郁锋涛仍在挣脱手:“贵香,你把手松开,我来买一斤盐。”
“盐哎,有,有,有,多的呢,你要多少斤都行。”蔡贵香淫心大发,假装没听到郁锋涛叫她把手松开,岔开话,扔紧紧攥住郁锋涛的手,把他拉进店铺里:“锋涛兄弟,到柜台里坐。”不管郁锋涛肯不肯,蔡贵香硬将郁锋涛拽进柜台内。
脸皮比白纸还薄,郁锋涛不想与蔡贵香这样拉拉扯扯,深怕被人看到误会他。反正是大白天,郁锋涛想,蔡贵香再怎么淫荡的话也不敢对他动手动脚,于是顺着蔡贵香进了柜台内。
趁蔡贵香一松手,郁锋涛一转身即要走出柜台内,没想到蔡贵香比猴子还精,未等郁锋涛明白是咋回事,再次抓住郁锋涛的手,又是抛媚眼又是暗送秋波:“急啥哩,兄弟,坐坐坐,难得来嫂子店铺一回。”说的话,蔡贵香一脸淫荡摸着郁锋涛的手,呼吸一下变得沉重,眼睛喷着一团邪火:“兄弟,你真是一个读书的人哩,这一双手比我们女人的手还要细嫩哩。”
见状,郁锋涛明白自己再让着蔡贵香这个破鞋放肆下去的话,不知要发生什么事,马上用劲将手抽回去,阴沉着脸警告蔡贵香:“贵香,请你放尊重点。我是来买盐,请你称斤盐给我吧,我的菜还要锅里。”
“哎哟,兄弟——”蔡贵香朝郁锋涛抛个媚眼,淫笑着:“不就是嫂子摸一把你的手嘛,发这么大的火干么哟,这是嫂子瞧的上你呗。好,好,好,我马上给你称盐……”
趁蔡贵香没防备,郁锋涛马出退到柜台外。看见蔡贵香确实是在盛盐了,郁锋涛便问了一句:“多少钱?”
没有回应郁锋涛的话,蔡贵香盛了大概有两斤左右盐巴,放在柜台上,手上结着塑料袋的口,喷着淫火的眼睛勾魂盯着郁锋涛,暧昧地说:“兄弟,一、两斤盐,要什么钱哩——”停顿一下,飘浮不定的眼睛望了望门外,趁郁锋涛递钱过去,没防着,蔡贵香冷不防双手抱住郁锋涛的手,把头凑到郁锋涛胸前,压低声音,厚颜无耻道:“锋涛兄弟,我想让你肏,已经想了很长时日了。只要你陪嫂子睡睡觉,今后,凡是我店里有的东西,你随便拿,不要钱……”
“蔡贵香——”受了莫大侮辱,郁锋涛用劲挣脱欲要抽回手,顿时愤怒大喝一声:“请你放尊重点,你把我——锋涛当作什么人了?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欠了一屁股债的穷小子一个,她倒贴给他,他竟然不识好歹,都把人家女孩的肚子搞大了,还装什么童男,蔡贵香一下恼羞成怒,死死抓住郁锋涛的手不放:“你喊呀——”“锋涛,你别装老实了。你把人家那么漂亮一个女孩骗上床肏大了肚子,自己跑到福州去,害得人家无脸见人,结婚那天晚上喝农药自杀,你还装什么童男呀你——”
根本没有料到蔡贵香这个破鞋会拿李秋玉的死,讥笑、挖苦他,郁锋涛一时间哑口无言,脸憋得跟火炭一样通红。
眼看郁锋涛窘迫成一团,蔡贵香淫心贼得意,一双眼又是抛媚眼又是暗送秋波,朝郁锋涛淫荡浪笑,想用脸上世上无双的酒涡勾引郁锋涛:“锋涛兄弟,你别装童男了,可以跟第一个女人睡觉,照样可以跟第二个女人睡觉,嫂子——我不亏待你。”
“下贱!”郁锋涛深邃眼睛喷出一团火,咒骂一声,趁蔡贵香不注意,左手使劲掰开她的魔爪,连盐巴也不要,立马转身朝门口奔去。
不料,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堵着一群人,而且川阳人的儿子——猴子,一尊凶神恶煞挡住门口,因为他长得猴嘴尖腮,瘦得跟一只老猴一般,大家叫他猴子。
猴子因为母亲的丑事被郁锋涛当众捣出,他当然仇恨郁锋涛,一直寻机报复。这么好一个机会,猴子怎么会放过郁锋涛呢。
这时,猴子眼睛冒火,凶恶瞪着郁锋涛:“想出去,从我胯下钻出去。”“脸生毛的畜牲,把人家一个那么漂亮女孩肚子搞大——害死了,现在又大白天调戏良家妇女。今天,我替贵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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