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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悍矮个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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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家。要不是你们母女的话,我一个屋里成了狗窝了。”
“锋涛,你要了雪梅这女孩身子吧,求你了——”好像根本没听到郁锋涛的话,陈琴玉泪如雨下,把女儿往郁锋涛跟前又送了一步。
一对清纯眼睛注视着郁锋涛,高雪梅天真无邪:“阿叔,你答应要我身子吧,是我自己愿意的。”
火的,郁锋涛差点忍不住要一巴掌打过去:“琴玉嫂,你今晚上是不是中邪了你?我是和别的女孩恋爱过,可我能害还是小孩子的侄女吗?这要是叫我阿妈知道了,她非气死不可,能饶过我吗?”
“扑通”一声,陈琴玉跪在郁锋涛跟前,声声血泪:“锋涛,你要是不答应,我和雪梅今晚一头撞在石头上。我自己被糟蹋的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了,要是再叫雪梅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儿给高森林这个禽兽不如畜牲糟蹋了,我——我——我死不瞑目了呐!”
………………………………
161章 黑夜捉践踏寡妇恶霸
“什么?”惊吓下,郁锋涛心头一阵恐惧,随即暴怒了,深邃眼睛冒出一团火:“高森林这个畜牲要糟蹋雪梅?”
泪如雨下,陈琴玉咬着牙关,仇恨地点下头:“他昨晚已经起了残毒的心,对雪梅动手脚。”
因仇恨一时忘了一个女人的害羞,当着女儿面前,陈琴玉向郁锋涛痛斥高森林的兽行……
高森林,你这个猪狗不如畜牲,苍天不睁眼,让你糟蹋苦难寡妇,但是我锋涛——堂堂正正一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大丈,岂可眼睁睁看着苦难寡妇遭到你的蹂躏,不收拾你,我——锋涛誓不为人!郁锋涛义愤填膺,攥着拳头咯咯咯作响,血液逆流,恨不得当场一刀宰了高森林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但是当着陈琴玉母女俩面前,郁锋涛强压心头怒火、仇恨。
声析江河,锵鸣金石,郁锋涛掷地有声:“琴玉嫂,你放心,我——锋涛会替你收拾、雪恨高森林这个畜牲。今晚起,绝对不会再让高森林这个畜牲碰你们母女一根寒毛!”
说出的话,句句重若泰山。
不知道陈琴玉所遭到的凌辱,郁锋涛只当她家日子过得贫苦点,想尽自己力量救济他们孤儿寡母。万万不曾想到,陈琴玉身后居然隐藏着令人发指的辛酸血泪。
亲自把陈琴玉母女送回村里,又马不停蹄去把吉景生和龚寿财找来,对他们耳语一阵,郁锋涛叫他们晚上睡在陈琴玉屋里,守护她们母女。
夜,仍然一团漆黑,像一头要吃人的魔鬼。
走在回独松山路上,郁锋涛眼前一直浮现陈琴玉遭到凌辱的场面,心里底头堵着一团复仇烈火,恨不得连夜闯进高森林屋里,拧断他脖子,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会是如此没有人性,连陈琴玉这样一个在不堪困苦中挣扎生活的寡妇,也不放过。
双脚迈进草寮顷刻,郁锋涛下了决心,要替陈琴玉及村里其他寡妇们,狠狠收拾高森林这头禽兽不如的魔鬼,绝不能再让他糟蹋村里任何一个寡妇。
坐下之后,手上捧着书,可是郁锋涛再没心思看书,满脑子全是高森林这头恶魔的狰狞獠牙。
仰望明亮汽灯,闪烁的灯光撩弄着郁锋涛心底里头汹涌澎湃,仿佛又回到从前的落魄、潦倒,看到了村党支部书记高森林对他这个村里特困户一次又一次的兴师问罪、坑害……
回忆这一切,郁锋涛胸膛填满仇恨,他这种仇恨不纯粹是他个人恩怨。他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陈琴玉这样一个寡妇,遭到淫棍恶霸村官的糟蹋、蹂躏,只能把泪水咽进肚里。
此时此刻,郁锋涛心底里头义愤填膺,浩然正气似大海涨潮,对高森林的仇恨,更多的是“替天行道”,替闹荒所有遭到高森林糟蹋、蹂躏的寡妇出一口恶气。
不管是为村里寡妇,还是为自己,郁锋涛都觉得该是出手狠狠收拾高森林这个人面兽心恶霸的时候了。
嘴上不说,郁锋涛心底里头十分明白,自己一旦动手收拾高森林,手段必定是犯罪,但是在闹荒村已经没有法律可言,即使有,高森林就是法律。那么,这样一部不公平的法律,他郁锋涛就要用非常手段把它毁了,恐怕也不为过吧。——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半夜躺在床上,郁锋涛已经想出一个超出闹荒人所能想到的收拾高森林主意。真所谓是武松打虎——艺高胆大。
第二天早上上工,郁锋涛悄悄地把十二、三个青年叫到一块,如此如此,对他们说了一番,并且严厉警告他们每一个人,要是谁敢把这件事泄漏出去,他郁锋涛绝对不客气、手软,到时可别怪他郁锋涛翻脸不认人。
要对高森林动手,一帮青年一听说个个摩拳擦掌,巴不得当场跑去把高森林暴打一顿。这些年来,闹荒有几家人未遭到过高森林的欺压?
天知,地知。
苍天绝对不会让高森林晓得,一场正义惩罚正在悄悄地等待他,将叫他在一夜之间丧失男人尊严,再无本事去糟蹋、蹂躏村里的任何一个妇女。
三、四个夜晚下来,郁锋涛放弃自己的学习,跟大家一道埋伏在陈琴玉屋里,神不知鬼不觉。
看上去,陈琴玉漆黑一团屋里跟往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仍然是一团寂静,甚至给外人几分阴森感觉,但是真正置身其中的人,自然会感受到一团紫气牢牢地罩住这栋房子。
这么多年无不在恐惧、不安、害怕中半睡半警觉中睡觉,稍有响动,陈琴玉即心怦怦怦跳动。只有这几个夜晚来,她陈琴玉才放下心,踏踏实实地进入梦乡睡了个安稳觉。
当然,陈琴玉根本不知道郁锋涛这是在跟一头并不知情,蒙在鼓里的魔鬼在比耐力。
耗了几夜晚,其他人都显得不耐烦,耗不下去,但是郁锋涛仍然要大家坚持到底,最后是放下脸,谁要是坚持不了,从他郁锋涛身边走开,永远别想再靠近他,这么一件惩罚恶魔的正义大事,都没法坚持,那还能干什么大事?他郁锋涛坚信,魔鬼迟早是要再出洞吃人。
苍天不负侠义之士替天行道。
第七个晚上约莫八点钟,陈琴玉房屋大门被人撬开,一条黑影轻车熟路直奔高雪梅房间。
到了房间门口,黑影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把门撬开,刚一脚踹开门顷刻,突然从天而降十几把刺眼手电筒照射着黑影睁不开眼。不等黑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儿,有人朝黑影后脑勺狠狠地一闷棍下去,把他击昏过去。
“把他拖出去——”郁锋涛一声令下,马上有两个人拖死狗一样,把黑影拖了出去。
“锋涛,可,可,可千万不能闹出人命!”陈琴玉见状,有点急了,深怕郁锋涛为了她而闹出人命案。
若无其事,郁锋涛朝陈琴玉义愤道:“琴玉嫂,你放心,我不会干那样傻事,只不过是惩罚一下这头畜牲,叫他往后再不会去糟蹋、蹂躏欺负妇女。”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闹荒一手遮天、专门糟蹋、蹂躏村里寡妇的恶霸——高森林。
陈琴玉一家人很好奇,想跟出去看看郁锋涛一帮人到底会如何收拾高森林这头恶魔,可是郁锋涛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跟出去看。
被拖出村口,高森林还在昏迷中。
当下,大家七上八下扒下高森林裤子,有人随即拿过一把烧火钳,把他糟蹋、蹂躏寡妇那根东西夹住。手上拿着一把早已磨着雪亮锋利大剪刀,吉景生已经手痒痒的,不等郁锋涛发话,他早已迫不及待“咔嚓”一声,三下五除二把高森林那根糟蹋、蹂躏寡妇的东西一剪刀剪断。
——仇恨高森林,吉景生那是锯骨之恨。以前一有跟人打架,不管他吉景生是对是错,高森林第一个关他禁闭,还要他付医药费。所以,吉景生早早想把高森林狠狠揍一顿,刚才那一剪刀下去——够狠,汇聚了吉景生心头多年来所有仇恨,丝毫没一点迟疑、哆嗦、颤抖。
“啊——”跟随吉景生剪刀落下,昏迷中的高森林痛地一声嚎叫,后脑勺又不知挨了谁一闷棍,再次昏死过去。
瞧着高圣石呆愣愣的,吉景生急地大叫:“圣石,你还不把烟灰抹上去——”
“哦,哦,哦……”高圣石这才惊醒过来,慌忙把手上一包锅底下的烟灰洒在高森林已经被剪去的糟蹋寡妇的那根东西伤口上,止住血。
忙了十来钟,高森林伤口的血完全被止住了,大家这才鬼不知神不觉把他抬回村,悄悄的放在他家门口。
………………………………
第162章 恶魔立地成佛
大概两个钟头后,已经是废人一个的高森林才从昏迷中苏醒。
昏迷过去还好,这一苏醒过来,高森林即感觉下面巨痛难忍,潜意识的用手摸了一阵,居然找不到他那根糟蹋、蹂躏寡妇的东西。恐吓下,一个“啊”字未叫出口,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又再次昏死过去。
等到高森林在黑暗中再次苏醒过来,又是一个多钟头。这下,高森林被痛得头脑一下子清醒:明白自己遭人暗算,这一回彻底完蛋了。——事到临头悔悟迟。高森林后悔了,后悔糟蹋、蹂躏人家母亲,不应该再去糟蹋、蹂躏人家女儿。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有人家一个好端端黄花闺女。
忍着断根之痛,不敢吭哧半声,挣扎地爬起来摸到门框上,刚要推开大门一瞬间,高森林害怕地缩回手:这一脚踏进屋里,他必须跟老婆同床共枕,可他这身子能瞒得住老婆吗?这种丑事要是被家人知道,他有什么脸在家里待下去呢?惶恐下,高森林如若一头丧家犬跌跌跄跄朝村委会摸去……
躺在村委会那张已经发霉的床上,屋里头死人一般寂静,冷冷清清,高森林则像一条受伤的狗,孤零零的很凄凉,实在叫人怜悯十二分呐。
愈想,高森林断根愈痛。愈想,高森林愈觉得苗头不对。
这么多年了,不是一次两次,任凭他高森林如何糟蹋、蹂躏,陈琴玉从来不敢在他面前吭哧半声,摆出臭脸。陈琴玉咋会在一夜间下如此毒辣手段,断了他的下流之根?这背后肯定有阴谋。否则,借给她陈琴玉一万胆,陈琴玉也不敢。
那么,这背后策划阴谋的人是谁呢?
在闹荒,除了郁锋涛这个烂臭不怕,不知天高地厚的死硬家伙外,还有谁敢对他高森林这个不可一世土皇帝下手呢,高森林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想到郁锋涛,高森林立刻吓出一身冷汗,连断根之痛抛到脑后十万八千里:定然是他要糟蹋、蹂躏彭淑娟的事,被陈琴玉告密,郁锋涛才对他下这么毒辣手段。他妈的,没打着狐狸,倒惹一身臊。高森林仇恨的,断根阵阵发痛。
这个时候,全村唯一一个和高森林一样无法入睡的人,是陈琴玉。她感激涕泣,她兴奋如炎,她愉悦欣慰,她如卸铅块,她洗刷耻辱,她忧心忡忡,她担心不安……矛盾心理,折腾着她不能入睡。
是为了她母女两个,郁锋涛才对高森林这个畜牲下毒手。虽说郁锋涛精明睿智、胆略过人,但是高森林是头心毒手辣魔鬼,毕竟有权有势,万一他觉察出是郁锋涛下的手,他能就此罢休吗?要是郁锋涛出了事,她陈琴玉对不起彭淑娟。
心头坦荡荡,鬼神敲门也不怕。
和陈琴玉不一样,终于亲手惩罚了高森林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郁锋涛今晚去掉了一块心病,心底里头甭提是多爽啦,至于天亮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才不去想那么多呢,反正又不会死人。一回到独松山,走进草寮,郁锋涛顿时筋骨舒展,奉上书本,如痴如醉地看,他要把这几个晚上时间给夺回去。
忍着断根锥心巨痛,在村委会熬过一个漫长夜晚,天刚蒙蒙亮,高森林拖着无根躯体回到家里,把窝的一肚子火向家人发泄,骂完这个,再骂那个,说他在村委会摔倒,一夜未回家也没人关心他,最后骂的他小儿子高庆兵抱头鼠窜,跑去溪洋卫生站给他买治疗伤口的药。
中午给郁锋涛表兄弟送饭去当儿,高雪梅悄悄地对郁锋涛说,高森林那个畜牲半天都没迈出大门一步,他房子大门跟平时不一样,总是紧闭着。
欣慰地朝高雪梅笑嘿嘿的,郁锋涛交待她,她们母女要装着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不要去盯着高森林。不会有事,她们母女放心吧。
的确,高森林断根疼痛难忍,哪敢迈出大门半步,而且交待家里人,这几天关着大门,谁也不见。
一旦要换药治疗他那断根伤口,高森林拴上房间门,一个人躲在里头偷偷摸摸,夜里更是不敢跟老婆同床而睡。
自己不敢迈出大门出去,高森林又疑神疑鬼,一天到晚老是逼全家人出去探探,听听村里有没有人在议论什么,有没有人在偷讲什么?
这样也算了,可是高森林居然不许家里人问他伤在哪儿,一问,他急,和一头红了眼睛的水牛似的——暴跳如雷。全家人莫名其妙,糊里糊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也不敢问,只得焖在肚子里,由他去。
将近一个月来,高森林关自己禁闭,后来顶多是在厅堂里透透空气,走动走动。
突然两、三天来,高森林家门槛被其他村干部踏矮三寸。
不是别的事,村里一夜间闹得沸沸扬扬,说:郁锋涛从村干部手中买过去的一堆废铁,他一星期之后要开动,竟然是要拿这机器加工墓碑,赚大钱。
更叫人无法忍的是,郁锋涛手下一帮干活的人居然嘲笑他们村干部笨的是蠢猪一头,有机器不懂得用,白白拱手送给仇人郁锋涛赚大钱。——其他村干部一听到这个话,气得一个个暴跳如雷,咆啸如狼。
刚刚好的断根伤口,这一气一急,又是一阵发作,痛得高森林差点又要昏厥过去。断根之仇,不共戴天。高森林对郁锋涛的仇恨,算是到了极点,到了要捅刀子地步,无奈,他高森林没有那个胆子,因为他没有证据是郁锋涛剪断他的男根。
又过了三、四天,高森林终于决定走出屋里去见天日,结束阴暗日子。
刚刚在大门口探出一个头,高森林即和老鼠出洞一样,东张西望,总以为有人在偷看他,有人在暗暗对他指手画脚咬耳朵。
彻底丧失昔日不可一世的凶煞相,同样少了耀武扬威那气势,高森林甚至连头不敢抬起。本来从他家去村委会,高森林平时不要五分钟赶到,可是今天他每走一步,要偷偷摸摸从左边到右边,从前头到身后窥视一番,结果走了足足十几分钟。
“你们大家都来啦——”走到办公室门口,高森林久违地往里一探,见大家早已怒火冲天坐在里头大骂阵阵。
高森林这亲切的话一出口——惊人呐,把大家震骇得呆若木鸡,眼神害怕地张望他。
这可是高森林自从当村官以来,破天荒头一遭对手下如此亲切,贴心,反倒叫人不适应。
屁股落座当儿,高森林心头一阵恐慌,只感觉大家全用嘲笑目光盯着他裤裆看,不知怎么的额头冒出了细密冷汗,如同皮肤漏水。
掩盖着什么,慌乱下抓了一把冷汗,想说什么,张了几回口,高森林抽搐的嘴唇没把话嘣出去,好像有个人掐住他喉咙。也许断根伤口是好了,但是断根之耻依然牢牢笼罩在高森林心头无法抹掉,总疑神疑鬼大家老是拿眼不怀好意盯着他裤裆。
“书记,只要你开口说一声,我立刻带人把我们的机器抢回来。这口气,我阿大实在是吞不下去。”高阿大这只狗并不知主子的苦衷和羞辱,见主子不到一个月完全变成了一个人,丧失了往日的威风,忍不住替主子打头阵,瞪着冒火眼睛,忿恨大喊大叫。
冷漠的坐在一旁,心头在琢磨高森林这一出人意外的变化,这时听到高阿大的话,徐开发忍不住喷饭大笑。
既然嘲笑声没法憋,就不能引起高森林怀疑,徐开发干脆不冷不热开口说道:“不是我说你——阿大,你这猪脑袋是吃饭用的,还是吃屎用的?人家是花钱买走我们的机器。”“眼下的锋涛,那是全村人眼里的大红人,现在有的是钱,把你砍个半死,顶多是赔点钱。对他来说,那么一点钱,跟放个屁一样。而你呢,你可是一辈子残废哟,阿大——”
“那,那,那,那我们这样白白把机器那么便宜卖给他,他拿去赚大钱?”高阿大非常不服气。
徐开发阴阳怪气又说了一句:“这不是你阿大想的事情,用不着你去操心,人家书记自有主意——”
徐开发这么一说,高阿大马上把眼睛转向高森林。
“这是大家的事嘛,哪能是我一个说的算——”高森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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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三个草包一盘小菜
高森林这话一出口惊呆了其他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他简直是换了一个人。——其实一点不奇怪,一夜间不知被哪个缺德鬼剪断他男人命根后,高森林随之丧失往日威权优势,也在一夜间随之彻底焉了。
在这段养伤日子里,说白了,高森林是在穿越过去,把几十年来所做下的罪恶累积在一块,回想自己的威权,威权给他带来所有一切和随心所欲。之所以会被剪断男人的命根,是因为与跟郁锋涛明争暗斗中,他总是第一个冲在前头,是因为他不自量力的还想霸占彭淑娟,郁锋涛才对下毒手。
有钱了,成了村里大红人大富翁,郁锋涛固然是要报复他高森林。高森林清醒了,他今后必须从前台躲到后台去,幕后操纵一切,把断根之仇报了。
时下,高森林破天荒地奉承徐开发,一脸假惺惺:“我们当然要把机器要回来,不能留给锋涛赚大钱。锋涛这种人,凭着学几个屁字,尽是想一些歪点子坑我们。这一回,我们也要想一点歪点子好好去对付他。我们村干部中属徐主任主意多。要回机器这回事,徐主任去办吧。大发,阿大,你们两个跟徐主任一道。你们只管出主意去把机器要回来,出了什么事,我顶着。”
号称自己是个冷静的人,徐开发今天这是咋了,顶不住高森林一顶高帽给他戴下,他如同喝了几斤百年老酒,醉得整个人飘飘然,沾沾自喜的当场点头答应高森林去向郁锋涛要回机器,忘了自己村委会主任是如何当选?
落入高森林圈套,徐开发这是公然站在郁锋涛这个对立面上,亲自跟大恩人叫板。
自从上次在独松山的事发生后,徐开发这个对彭淑娟有大恩的人,在郁锋涛面前恩情已经是大打折扣,叫郁锋涛看清了他真面目:为自己的权利,为自己能捞取政治资本,为了讨好上头当官的,他把人世间的正义、天理抛到脑后十万八千里。
回到家里,一脚踏在自家门槛上顷刻,如同迎头被人冷不丁猛泼了一盆冷水,徐开发一下清醒,马上后悔。
后悔了,徐开发一头走进卧室,闷闷不乐栽倒在床上,谁叫他都不理睬。但是箭上弦上,不得不发。眼下摆在眼前的头等大事,徐开发想的是如何能够从郁锋涛手上顺利把机器要回去,在村干部面前露一手,叫大家瞧一瞧他徐开发的厉害,谁也没法与他能力相比。
当然,徐开发心头也十分明白,弄不好,他遭到侮辱是小事,要是万一被郁锋涛打伤付出的代价那可是太大了,鲍金香便是前车之鉴。——想到这儿,徐开发眼皮直跳,心头悚然。
晚上,高大发和高阿大一前一后跑到徐开发家去。
不用明说,高大发是要替老婆报断臂之仇。只要能帮他报了老婆的断臂之仇,他高大发没有什么不可以暂时放弃与徐开发的权力争斗。高阿大更没得说,他至今仍然耿耿于怀那一巴掌,连做梦都在报复郁锋涛那一巴掌的仇恨。
瞧见高大发,气不打一处来,一肚子恼火,徐开发心头痒痒地讽刺高大发一句:“大发,你从来都是自称是我们村干部当中的高水平。这件事,我是一点办法没有,还是你想办法吧——”
心里头,徐开发则暗暗嘲笑高大发,想叫你老婆再断另一条胳膊,你想吧,我徐某人不会拦着你这头蠢猪。
他可是个高水平,不是草包一个,高大发也听出徐开发对他的讽刺、嘲讽。
气的,双眼怒瞪徐开发,高大发暗暗回击徐开发,用不着这样幸灾乐祸,不就是仗着当年救过彭淑娟有恩吗?否则,那回田虎在独松山手被打,你早被锋涛打断双脚。
想到这是报老婆断臂之仇的时机,高大发不想与徐开发发生冲突,口气显得很平和:“徐主任,说风凉话没意思。我老婆那也是为我们大家,不是为我自己,不怕你笑我。这次要是要不回机器,我们三个人都无法向森林交差不说,连面子也丢尽了。”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徐开发又把球踢给高大发,眼睛里隐藏三分鄙视。
脸上露出一种不屑、狞笑,将眼皮一挑,盛气凌人,高大发拿出高水平如此如此这般吹嘘了一番。
其实没什么高水平招数,全是一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恶劣手段,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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