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剽悍矮个子-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没等范卓学身影在门口消失,郁锋涛早已把他的话抛到银河系去,优哉游哉欣赏、浏览起石雕。
走到一匹腾空而起骏马前,郁锋涛眼睛一下被牵住,情不自禁捧起骏马,爱不释手翻过来转过去,欣赏不饱,观看不足,端详不够。——不说别的,光说细如发丝的一条条纹理清晰,一气呵成的马综,没有几十年精湛刀功,恐怕不可能雕刻而成。
石马在手中,郁锋涛思绪万千,他要是能跟腾空而起骏马一样,天呐,那该有多美的哟!他可以无拘无束驰骋在广袤大地上,领略大自然风光;累了,找个有青草的地方歇会儿……
直到拿石马的手腕有点酸麻,郁锋涛的思绪才回到现实,不由得举起石马一阵喟然长叹。不说别的,眼前严峻的生死一关,他郁锋涛不知能否闯过去?
把石雕欣赏遍了,郁锋锋涛才记起那块该死的石头。
还好这一年多来待在闹荒那么一个穷山沟的磨炼,否则,郁锋涛今晚上甭想把这块将近二百斤的青石搬上工作台。
青石是搬上工作台了,但是郁锋涛的自信一下崩溃,这是一块四不像青石,没规则,中间不凹下去倒是三分像饺子。
被难住了,坐在凳子上静心观察,郁锋涛心里底头大骂:“死范老头,你怎么就这样刁难人,拿一块馒头不像馒头,包子不像包子,方不方,扁不扁烂石头折磨人。”“打,打,打,打爆你死范老头的头。这样一块石头叫我打只动物,又不能改变形状,又不能打小,怎么打,你教教我?”
胸口堵着一团气,但是一想到能在这么一个石雕家手下学手艺,郁锋涛心头的气、怨又随之消失,澎湃热血汹涌心头。——石钦中充其量也仅是一个石匠,离石雕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郁锋涛还在苦苦思索,范雅诗走了进去。
看到郁锋涛坐在凳子上,双手盘在胸前,面对着青石发呆,范雅诗些许着急。
走到郁锋涛身边,范雅诗关心催促:“小弟,你怎么还不动手啊——”“我爸爸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和我妈还真是帮不上你的忙。”
站了起来,面对范雅诗,郁锋涛愁苦着一张黝黑黝黑的脸:“阿姐,范老师太折磨人,刁难人了。你看看,这么一块石头呀,硬要我打出一头动物,我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呢。”
“呵呵呵……”范雅诗被郁锋涛一副熊猫萌态逗着呀,开心大笑:“我爸这是没办法,他也收过许多前来学石雕的人,可是最后一个个吃不了苦,不到两个月放弃了。最后一次,我爸发誓再不收学生了。后边前来求学的人,哭的求他也没用,一个个全被他拒绝。只要你真能打出一只动物来,时间长些不要紧。你有这个把握吗,小弟?”
奇怪就奇怪在,范雅诗的话意外大大刺激郁锋涛,他不服输的叛逆脑袋瓜又在作崇——范卓学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机会,他不能被这么一块四不像青石击碎自信。连这么一点自信缺乏,他往后还能成就什么事业?心头说到这里,郁锋涛鼓起一股勇气对范雅诗说:“我试试吧,阿姐。范老师这是逼鸭子上架。没办法,我只好硬上了。”
“格格格格”范雅诗银铃般嗓音,再次砸地响起。
范雅诗走后,被逼到悬崖边的郁锋涛,他再次仔细观察青石,脑袋瓜里苦苦想象、思索。
回到客厅,范雅诗三分忧虑对正在边看电视边谈郁锋涛的父母亲,小声问了一句:“爸,锋涛小弟打不出一头动物,您真不收他当学生?”
“他怎么还不动手?”抬头张望女儿,范卓学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
摇摇头,范雅诗担心地说,“我进去的时候,他正盯着那块青石发呆。看来,他是……”
范卓学注视女儿:“他说什么没?”
格格格格。未开口,范雅诗想到郁锋涛的萌态,笑了起来:“爸,他说您太折磨、刁难人,赶鸭子上架,他只好硬上了。”
怔了一下,天庭一蹙,范卓学霍地站起来,踱了两步,又收住脚,挥着手:“他不是吹牛跟一个石匠学过手艺吗?没有金刚钻,就别跑到我面前冒充高手,揽陶瓷活。”
看一眼母亲,范雅诗怀疑地说:“爸,锋涛那么厚道、老实一个乡下人,不像是吹牛。”
眉宇凝重,范卓学警戒女儿:“雅诗,如今这个社会什么骗子没有,不能光看他表面。打不出一只动物,说明他没有跟石匠学过手艺。”说到这里,范卓学张望一眼工作室,压低嗓音:“十有八九他是看了我上次的展览,冲着我这些石雕来的,要防着他点。”
老公这么一说,杨茹艾也担心起来:“雅诗,你爸说的对,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不能引贼入室,那些石雕是爸的一生心血,要小心防着点,你千万不要被他的憨厚外表蒙骗了。”
“嗯。”范雅诗嗯一声,说:“爸,他真能打出一只动物出来,证明他不是骗子,您就收下他当学生了吧?”
看着女儿,范卓学说:“那也要看他打的如何,手艺实在太烂,他不是一个真正有心学手艺的人,只想一蹴而就。”“几年前,我一眼看到那块青石时,总觉得它是件宝贝。可是几年来,我老是找不到灵感,不知道把它雕刻成什么?我今天是在下一个大赌注,他是个真正学手艺的人,懂得把青石打成一只什么动物,也算是遂了我一桩心愿。”
“万一给他搞砸了,怎么办,爸?”范雅诗担心问了一句。
还来不及回答女儿的话,工作室里骤然传出一阵叮当叮当叮当的清脆响声……
清脆的叮当声,宛如一曲美妙歌声,范卓学听在耳朵里,心里特舒坦,比喝了蜂蜜还要舒坦,他这可是咬紧牙关,下了人生头一笔赌注。真要被郁锋涛这个山沟沟来的黑猩猩搞砸了,当他范卓学捡了一块废石头,反正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得到过甚么灵感,到底要把它雕刻成什么?
叮当叮当叮当清脆声,将近半夜十二点钟时,戛然停止,一下子将范卓学一家人神经绷紧。
焦灼等待中,清脆叮当声如同被魔鬼吸走,再没有清脆响起,一家人面面相觑。
又一刻钟过去了,工作室依旧如同死人一般寂静。
难道说,这么短时间内,郁锋涛已经把青石打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么短时间内,郁锋涛是神仙的话,也不可能把青石打出来。
脸上神经如同绷紧的琴弦,范卓学二话不说朝工作室奔去。
见状,杨茹艾、范雅诗母女也随尾跟去。
奔到工作室门口,往里一望,范卓学不看不生气,一看,火冒三丈。你道怎么了,郁锋涛悠闲的很,当起专家正在鉴赏、研究他范卓学的石雕呢。
压着心头怒火,往工作台上一瞅,范卓学惊得往门口跌退三步:那块青石已经是一大一小虎视眈眈的狮子、老虎。
惊喜之下,一个箭步奔到工作台前,仔细一看狮子、老虎,范卓学又被气得三魂冒火,七窍生烟,霍地转身,对郁锋涛咆哮如雷:“好你个黑猩猩,你这干的是什么活?原来你手艺就是这样粗制滥造,马马虎虎?”
………………………………
第41章 昏倒在雕刻台下
也难怪范卓学这个严谨石雕家咆哮如雷,原来石狮、石虎,郁锋涛只打了个雏形,粗糙的不能再粗糙,可以说只比一个轮廓好那么一滴滴,不把范卓学肺气炸,才怪。
范卓学这一发怒,惊慌的,郁锋涛立马放下手中石雕,一个箭步奔过去,一手摸着个头大点老虎头,声夺江河,不卑不亢:“范老师,我是想,这样好的一块青石,由你亲手雕刻,这才是世间罕见的绝世精品。我把它打得细致些,岂不是糟蹋了。”
心惊骨折,怔了好大一会儿,范卓学向郁锋涛投去一束诧异目光:“我不是叫你打一只动物吗,你怎么……”
战战兢兢看着范卓学,郁锋涛三分胆怯,解释:“一开始,我是想打一只半躺半卧狮子,可是中间太凹下去了,屁股要打掉很多。一想,倒不如打成虎、狮对峙,更显得有灵性。”
怀疑眼神审视郁锋涛足足一盏茶光景,一扭头,范卓学对老婆下令道:“茹艾,快去炒几样菜,我们跟这个小鬼喝上一盅,庆贺庆贺,算是收下这个学生了。”
愣了一会,郁锋涛突然泪如大海涨潮。
这事总算是钉子钉进树里了,郁锋涛悬到半空的心落下。
第二天起,郁锋涛成了范卓学一个真正学生,成了他们家中一员,食住在他们家。
把身上钱留下作回家路费外,剩下的五百块钱全给范卓学夫妇,郁锋涛说是他的伙食费。
见状,范卓学即火冒三丈,当场斥责郁锋涛:“你这是小人之举,非君子所为。干大事者,应该不拘小节。你家里那么困难,大老远从乡下跑来跟我学石雕,已经很不容易。等你学成,回去创业,富裕了,到那个时候你给多少钱,我会不客气全收下。”
挨了一顿臭骂,但是这骂得郁锋涛是心血澎湃、泪如泉涌。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昨天下午还被他暗暗大骂是冷血动物的一个大学教授、石雕家,竟然这般有人情味。这要是在闹荒,哼,他郁锋涛这个落魄潦倒穷小子白日做梦吧。
有点小遗憾,范卓学未马上动手教郁锋涛雕刻技术,扔给他几本书,要他先学一学雕刻基本理论知识,还要郁锋涛打好美术功底。
尤其叫郁锋涛激动、振奋的是,范卓学还让他自由出入书房,在里头看书学习。小小一个书房,在郁锋涛眼里却是一个博大图书馆。身在书房里,郁锋涛感觉自己是一叶扁舟,游弋在茫茫大海上。
一个星期后,范卓才正式教郁锋涛石雕,他上班的时候,郁锋涛自己或在书房或在工作室看书学习、练习刀法。
开头几天里,郁锋涛时常手被刻刀划破,鲜血直流,但是他不会像有的人娇气尖叫开,默默的用纸随便包扎一样,一声不吭继续雕刻。范卓学是看在眼里,喜在脸上,疼在心头,后来便特意买了创可贴给郁锋涛包扎手。
跟石钦中这个老石匠学艺近三个月,打下浑厚功底,再加上悟性高,头脑叛逆,又是一个爱钻研、创造的人,郁锋涛学的很快。
跟在范卓学身边石雕,郁锋涛与时间赛跑,每天只休息三、四个钟头,有时甚至通宵达旦,他一边废寝忘食学习文化知识,一边拼命学习石雕手艺。
埋头在石雕与学习中,郁锋涛早忘了自己在范家多少时日。
时令已是严冬,福州天气暖和,像是刚刚把双脚跨进秋天门槛,与闹荒差了一大截,闹荒这个时候早已是棉袄加身。
星期日,旭日升天,天空晴朗。
刷洗完碗筷,范雅诗跟母亲说了几句,来到工作室,想趁今天天气好,父亲又去北京开一个学术研讨会,叫郁锋涛到外边大千世界去玩玩,领略大城市的繁华和风光。来到福州一个多月了,郁锋涛除了埋头看书学习、苦学石雕外,这个大城市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一无所知。
正坐在工作台前,郁锋涛全神贯注雕刻一只白鸽。——这是范卓学扔下的一块下脚料。
轻盈地走到郁锋涛身边,范雅诗笑吟吟的,欢喜又亲热对郁锋涛说:“小弟,我们今天出去玩玩。”
“去玩?”手中刻刀戛然一停,郁锋涛抬起头,些许困惑看着范雅诗。
范雅诗一脸欣喜:“是啊。你来福州一个多月了,连福州是个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哩。”
不经意中,一股暖流直袭心头,感动的,郁锋涛泪眼泛光,嗓音哽咽:“不去了,阿姐。已经腊月了,我得抓紧时间,跟范老师多学点知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以后再去玩吧。”
摸摸郁锋涛的头,范雅诗皓眸里射出一束敬意,逗他:“你快要变成一块呆石了,小弟哟,看看你这头发脏的,嘬,嘬,嘬,一个月没洗了吧?”
朝范雅诗憨憨一笑,郁锋涛羞怯地也摸摸自己的头:“阿姐,也没你说的这么恐怖吧,哪有这么脏。”“等我这只鸽子雕刻好后,去洗洗。”
“得了吧,小弟,我还不知道你啊,等你雕刻完,你又一古脑儿忘在脑后十万八千里了。走,现在就去洗一下,我帮你洗。”范雅诗没商量夺下郁锋涛手中刻刀,拉起他即走。
虽然是个穷山沟泥腿子,但是范雅诗在郁锋涛身上根本看不到乡野的俗套,根本看不出他是乡野一个土孩子。他身上展现的气质和超俗,绝对不是因为在她家,特意做出来给她和她父母亲看,那是从他骨子里自然悟出。
洗了个头,郁锋涛感到清爽多了,人也一下精神起来。
回到工作台前,郁锋涛心里默默地说,我要拼劲的再学上半个月,然后回去,趁年底把家里的货卖出去……
可是在这节骨眼上,郁锋涛却出事了。
第六天中午下班回到家里,打开家门同时,范雅诗和往日一样亲热喊了一声:“小弟!”奇怪,屋里静悄悄的。“小弟!”“小弟!”“小弟!”范雅诗又接连喊了三声,还是没有人应。
自从郁锋涛走进这个家门那天起,从未发生有这样怪事,范雅诗不由得心里一慌。
来不及放下手提包,范雅诗立即朝工作室奔去。
工作室门是开着,范雅诗一步跨进去,往工作台前一望,“啊——”一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但见郁锋涛倒在地上。意识到什么,范雅诗惊慌失措又跑过上去,伏下身,摇着郁锋涛叫:“小弟,小弟,小弟!”可是郁锋涛没动静。
心慌下,范雅诗跑到客厅去打电话。——那时候,手机还是奢侈品,家中有电话已经相当不错。
慌慌张张,范雅诗没看清一下子撞到刚回到家的父亲身上。
见女儿如此慌张,范卓学忙问:“雅诗,什么事,这样慌张?”
范雅诗急得脸色都白了:“爸,快,快,快。小弟,他——他——他昏倒在地上了。”
“啊!”范卓学也吓坏了,随手将讲义夹一扔,急冲冲朝工作室奔去。
在女儿相助下,范卓学背起郁锋涛即往门口跑去。
父女俩刚出了楼梯口,碰上了下班买菜回家的杨茹艾,杨茹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骇叫道:“雅诗,锋涛怎么了?”
“妈,我回家时发现小弟昏倒在地上。”范雅诗在父亲身后边扶着郁锋涛,边回答着母亲的话。
杨茹艾一听,也急了:“快,快,快把锋涛送到校医院去。”
奇了怪了。奇迹一个。
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冒出来一团劲,犯有高血压的范卓学平日回家爬几条楼梯都感到困难,今天背着一个人,却是意外的一口气能跑个几百米。
进了校医院,瞅见值班医生,范雅诗着急叫喊:“张医生,快看看我小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昏倒地上了。”
“别急。”张医生前头领路,走进急诊室。待范卓学将郁锋涛放在病床上,张医生忙乎了一阵,抬头对范卓学说:“没什么大碍,他只是劳累过度。”“范教授,不是我要骂你们夫妻两人。你们夫妻两个太不珍惜自己儿子了吧,怎么能让他累成这个样子。”
坐在一边擦汗又喘气,范卓学没力气张口了,只是一脸欣慰,憨厚的朝张医生笑笑,心底里头有种用言语说不出的特殊情感。
——人毕竟是肉身,不是铁打的。
在桃芝跟在石钦中身边学艺两个多月,郁锋涛没歇过一天,夜里又被石兰花掏空。回到家里,又遭到高玉娇嫁人沉重打击,再加这一个多月没日没夜劳累,郁锋涛不累得昏厥过去,他是神了。
过了一刻钟左右,郁锋涛苏醒过来。
发现自己不是在工作室里,是躺在床上,郁锋涛大吃一惊。再环视四周,又看见范卓学一家人全在身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穿白挂的人,郁锋涛惊骇的心要蹦出:“范老师——师母——阿姐,这是什么地方我,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未等范卓学一家人开口,张医生早已惊得两眼圆瞪:“范教授,他,他,他不是你儿子?”
“哈哈哈哈”范卓学开心大笑,调侃张医生:“没错啊,是我儿子啊!”
这时,杨茹艾走到郁锋涛身旁,爱怜地抚摸他头,说:“你阿姐回家时,发现你昏倒在地上。你这孩子,可把我们给急坏啦。”
“啊,我……”泣不出声,郁锋涛话卡喉咙里说不出来,内疚又不安,暗暗骂自己是一个窝囊废。
………………………………
第42章 店铺未开心先忧
郁锋涛自己也不过是内疚不安而已,可他这昏倒把范家这一家子惊吓坏了,他是青壮年,不是中、老年人。
回去路上,回想起来,范雅诗仍然心有余悸:“小弟,你以后可不能这样拼命,万一真要出了事,我们怎么向你妈妈交待呀。”
“是啊!”杨茹艾也很揪心:“你不能再这样不要命了,锋涛。什么事都有一个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以后呀,你要保持七个小时以上睡眠。累倒了,那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更划不来。”
内疚地逐一看一眼这一家子,郁锋涛内疚得不知道说什么。
晚上起一到半夜十二点钟,范卓学一家人强行关灯,说什么也不允许让郁锋涛这样拼命。被强行关灯,是一件非常痛苦、郁闷的折磨,但是身在别人家里,郁锋涛只能无奈面对。
弹指间,又过了一个星期,离过年仅剩下半个月。
考虑再三,虽然有万分舍不得,但是还是一家人的生计和两个妹妹学杂费重要,郁锋涛决定回家。
吃晚饭时,郁锋涛把明天回去心意说了。
杨茹艾吃了一惊:“现在离过年还有半个月,早着呢。要不然,你干脆留下过年吧。这样,等放寒假了,你范老师可以全身心的教你。”
眼里滚动着热泪,欲要挂不住了,郁锋涛语调伤感、哽咽:“不了,师母。我要回去看看,能不能把店铺开起来,至少要把家里那些货卖出去,要不然我两个妹妹下学期学费都没钱交了。等年一过,我马上赶来。”
点了点头,范卓学赞成:“你说的有道理,锋涛。”“你先回去,放心把事情做好,毕竟一家人要生活。我已经想好了,等下学期一开学,我把你安排到学校去当个旁听生。年一过,你一定要赶快来。”
“他敢不来。我跑到他家去,抓特务一样把他押回来。”范雅诗笑嘻嘻开玩笑。
范雅诗的话,逗得大家开心大笑。
谁虞,郁锋涛这个穷山沟闯省城的黑猩猩闹了个大笑话,他竟然不懂得坐公交车,第二天一大早是范雅诗送他去车站。
因为还早,头三站是慢慢步行,范雅诗这是特意让郁锋涛领略一下大城市的风光。
回到卢水,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双脚踏在故土上,郁锋涛深深呼吸一口空气,百感交集,这一回要是开店成功,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走出车站,郁锋涛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先去老师潘业勋家呢,还是先去找周璐璐?
——鬼使神差。
边走边想,郁锋涛竟然不知不觉已走到了一中大门口。
即来之,则安之。郁锋涛大踏步走进母校。
这个时候,学校已经放寒假,静悄悄的,郁锋涛径直朝潘业勋家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见门打开,郁锋涛往里一看,见老师潘业勋正坐在写字台前批改学生考卷。
“潘老师!”如见亲人,郁锋涛亲切又兴奋叫了一声。
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见是郁锋涛,潘业勋高兴极啦,慌忙站起来:“啊呀,是锋涛回来啦。”等郁锋涛坐下,潘业勋走到里屋去沏茶,一边问郁锋涛什么时候回来?
“潘老师,我刚刚到。”郁锋涛心头一团火在燃烧,这一回回来开店铺,少不了又要麻烦他这位老师。
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到郁锋涛手上,潘业勋笑容可掬,关切问他:“跟教授学会石雕了吧,锋涛?”
脸一红,郁锋涛摇摇头,羞涩地说:“潘老师,哪能呢。我不过是学了点皮毛。”“真要学好石雕,我非下十年苦工夫不可。唉,潘老师,要是我文化再高点,就好啦。”
潘业勋安慰、鼓励郁锋涛:“别急,学一门知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慢慢来。”接着,潘业勋询问了一下郁锋涛学习过程中的情况。
对自己,郁锋涛轻描淡写一两句带过,却是大谈特谈范卓学的渊博学识,精湛的石雕艺术,特别是他一家人的待人接物。他原以为,他们肯定非常瞧不起他这个从穷山沟里爬出去的土鳖,事实并非如此,他们把他当作自己亲人看待。
跟范卓学学石雕,他郁锋涛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如鱼回海。每每看到那些大学生夹着课本,说说笑笑朝教室走去,他羡慕的想哭:为什么同样是人,生活在同一个世纪同一个年代同一个社会里,他不能跟人家一样?
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