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斥候与陌上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才看到亭中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他一身葛布长衫,面容却是有些沧桑。他走上前来,说道:“她在东瀛这些年来吃了太多的苦,本想着回到中土能过上太平日子……怎想到……”说着,摇头一声轻叹。
金潇说道:“老邢啊,你也不必这么说,你放心,云起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邵白族的事,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这葛衫男子说道:“决不能让云起追查下去!”
………………………………
第三十章:宋宫变(2)
云起三人来到东京城门之下,城门紧闭,这一日守卫城门的士卒多了许多,看装束皆是宋宫之中的禁军。云起一行见到这番严阵以待,大气不敢喘一声,皆是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禁军之中百夫长见云起一行来此,连忙挡在云起面前,高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云起不敢说话,只是掏出腰间的腰牌,呈给百夫长。百夫长接过腰牌仔细看了看,疑声问道:“你们是泾国公的人?”
云起戳了一下身旁的孟轩,孟轩哦的一声叫了一下,说道:“是啊!我们是泾国公门下兵士,奉命前往雁门公干,迟迟才归……不知道如何不予通行了?”孟轩说着看着城门。
百夫长仔细打量了孟轩一眼,又看了云起与展星晴,问道:“泾国公手下如何会有女人做兵士呢?”
云起与展星晴低下头,不敢言语。孟轩不禁赔笑,在百夫长耳边轻声道:“泾国公特意嘱咐,从江陵府带回来的,怕招人耳目,才扮成禁军模样!”
泾国公喜好女色百夫长也有所耳闻,看云起与展星晴出落得好姿色,心中更加不怀疑,将手中的腰牌交给孟轩,回头向着身后的兵士一挥手,东京城门此刻吱呀的一声开了。
孟轩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云起,云起面色阴冷,不说一句话,只是速步前行,方才进了城,就看到一辆马车迎面而来,正是岐王赵德方的车驾赶到。
这三人看到赵德方下了马车,云起赶紧拉着孟轩与展星晴,退到禁军的最后面躲藏在角落之中,静观其变,再图他计。可这会儿又来了三辆马车,下来三位身穿紫袍的官员,展星晴不禁开口,却使得赵德方看到了云起三人。
赵德方和这三位官员正在寒暄,云起与其相距较远,却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禁问了身旁的孟轩:“那三个人是什么人?”
孟轩常年在东京城中,虽说未曾见过这些高官,但也见过这些车鸾,仔细辨认了一下,说道:“那个头不高,五十来岁模样山羊胡子的,应该是枢密院的枢密使王钦若,那个旁边的老者就是参知政事吕端,后面的年轻人我没见过,但看他的车驾华贵非常,看起来官阶犹在这两位大人之上啊,多数应该是个王侯!”
展星晴听得新奇,不禁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小厮却也有些见识嘛!云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有没有把握?”云起回头问展星晴。
展星晴一怔,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云起道:“咱们趁机发难,先劫持了一两个高官,逼迫其打开城门,放岐王出城!”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都是兵!”展星晴惊的是汗毛立起,失声言道,“你活够了你去死,别拉上我!”
“是啊,就算此时救得了岐王,将来怎么办?难保这些官员不会参奏岐王,那时候又该当如何呢?”孟轩说道。
“我救他今时今日就够了,还管得了他一生一世么?”云起面上有些急躁,看着面前黑压压的都是禁军,着实有些烦躁。她知道这番草率确实有些欠考虑,只得静观其变。
只见赵德方向着这三人一拱手,口中说道:“冀王!吕参政!王枢密!别来无恙啊!”
这年轻者走上前来向着赵德方一拱手,说道:“王兄在上,小弟见过王兄!”身后的吕端与王钦若也是向着赵德方拱手一拜。
这年轻者正是赵德方口中所说的冀王赵元俊,乃是大宋太宗皇帝的第四子,当今太子的胞弟,与赵德方是堂兄弟,受封冀王。此番太宗皇帝驾崩,太子继位在即,赵元俊来此正是为了留住赵德方。
赵元俊说道:“父皇昨夜驾崩,今早太子就收到了王兄的上表,请太子节哀早日即位,也向太子请辞,只是这大丧未过,王兄怎可离去?”
赵德方低声沉吟,说道:“大丧之日,新帝登基。为兄身为岐王,自然应当留在东京,怎奈何,太祖昔年给为兄留下遗旨,镇守西京府不得擅离职守,为兄在东京逗留日久,这西京府一直无人镇守,为兄理当回归!”
赵德方的理由实在牵强,赵元俊听此不禁放声一笑,说道:“王兄,既然是太祖皇帝当年有遗旨,兄弟我也不便多说,只是,新帝登基,王兄就要离去,只怕,不妥吧……”
赵元俊言下之意是赵德方有意不尊新帝,将来定然是个谋逆之臣,赵德方听得其中之意,心中老大不快,这个皇位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只是太子率先发难,将东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自知失了先机,这才上表请奏太子早登帝位,自己离开东京城。未曾想连城门都未曾出去,却被赵元俊等人挡住。
赵德方说道:“本王请辞已然向太子上表,实在是军中无主帅,本王理当早日回去,如若军中哗变,如何是好?”
赵德方一言罢,众人心中一惊,在场之人谁不知道赵德方之意乃是警醒众人,如若赵德方在东京城遭遇不测,四方军必反!早就听闻,老王妃陶三春与赵德方感情匪浅,这四方军一旦造反,陶三春的关中军只怕也会遥相呼应,虽说不足以威胁东京,但割据西方裂土封王也不算难事。
吕端上前来,呵呵干笑一声,道:“冀王年轻,说话有些急躁,岐王不要见怪,下官以为,治军之事,不能急在一时吧!更何况,大丧之日,岐王身为先帝侄儿,又是太祖之子,理应当留下来,全了孝道,才能留得下贤德之名啊!何不如在东京城中待上七日,待头七过了,再请辞岂不是更好?”
吕端年过花甲,身体一直不好,在朝中又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也是太祖皇帝留下来的一班老臣,赵德方最是敬重,听得吕端之言不无道理,虽说归心似箭,却也不好驳了吕端的面子,当即说道:“吕参政,您的话本王记下了!也罢,本王就在东京城再待上七日!”
吕端见赵德方松口,转身向着赵元俊拱手说道:“冀王,老臣这番建议,您觉得呢?”
赵元俊道:“待本王奏明了太子,再作计较!只是这大丧期间,岐王应该搬到宫里来住!不应该再回那个金楼了吧!”
赵元俊有意要留住赵德方,吕端听的真切,连忙说道:“这……岐王虽说贵为王爵,但……但还是外臣,住在宫里着实不妥,不如就让岐王搬到南清宫如何?”
“南清宫?”赵元俊侧目看了一眼吕端,“这南清宫本是燕懿王的官邸,燕懿王晏驾之后一直荒废了,让岐王入住,岂不是委屈了?”
赵德方开口道:“本王就住南清宫!燕懿王是本王的王兄,如何委屈!”赵德方说罢,一挥手正欲回到马车之上。
赵元俊见此,却也不好多说,也是一转身回到马车之上,一旁的王钦若随行而去,只留下吕端与赵德方在原处,吕端站在赵德方的马车之旁,看赵元俊与王钦若的车驾离去,俯首低声道:“岐王!太祖御赐金锏可曾在左右?”
赵德方心中一惊,抬眼看着吕端,点了点头。
吕端道:“这些时日非比寻常,这御赐金锏定要贴身携带,必要之时,可保您的性命啊!”
赵德方连连点头,说道:“多谢吕参政提点!本王铭记于心!”说罢,撤下车帘,马车调转,前往南清宫方向而去。
墙角一旁的云起三人看众人散去,正准备跟着岐王的车驾。这时候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挡在面前,却是方才赵德方身边的武将钱亨。
钱亨手提三叉戟指着云起,说道:“女斥候!你胆子好大呀!”
云起不作回答,拔出腰间佩刀,正要袭来。钱亨提着缰绳闪身躲过,口中叫道:“岐王有令,叫我把你带走!”说罢,钱亨随行数十员兵士奔上前来,将云起团团围住。
云起想来反正自己也得跟着岐王,左右也是没差别,也不做反抗,就此与同钱亨一同而去,孟轩与展星晴也跟在后面,往南清宫方向而去。
南清宫在皇城之南,本是燕懿王的寝宫,多年前,燕懿王自缢身亡之后,南清宫就一直荒废,只有二三十位宦官宫娥负责打点。这一日听说岐王入住,这宫中宦官宫娥上下清洗打扫一番之后,跪在宫门外迎候赵德方。
赵德方来到南清宫,进入宫中,见院中陈设与从前无异,不禁有些黯然神伤。正在伤感之时,只听到外面嘈杂声响,正是钱亨领着云起三人来到南清宫中。
赵德方进入大殿之中,钱亨也带着云起三人来到大殿,赵德方坐了下来,看着云起,问道:“女斥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昨日劫持了本王的爱姬,还不天大地大的逃命去,如何又来刺探本王?你倒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
云起连忙说道:“岐王!您是名满天下的贤王,我如何胆敢得罪于你!昨日实在是情非得已,你那爱姬我可未曾动她分毫,她就在北平王府老王妃身边,今天,我也是受人所托,要将你救出东京!”
“就凭你?”赵德方冷笑一声,“你一个女斥候如何救得了本王?”
“城门前的事,我也看明白了!岐王虽说有金锏护身,能挡得了明枪,可能挡得了暗箭吗?”云起面上微微一笑,回头看着身后的展星晴。展星晴是暗器名家,这暗箭之道,展星晴再熟悉不过,当即也是会心一笑。
赵德方道:“如若真有人刺杀本王,那也是本王之命,怪不得旁人,也不需要你这个女斥候来救命!而且你此刻性命自顾不暇,如何能够救得了我呢?”
岐王说罢,只听得一声厉喝,一群人冲入大殿之中,领头者正是昨晚与云起交手的河洛四侠与北堂玉琪,这些人手持兵刃,怒视着云起。身旁的孟轩哪曾见过这等阵仗,想都不想当即架起长枪防身。
“玉琪——”展星晴惊呼道。
北堂玉琪看着身旁的卢元朔一眼,回过头看着展星晴,道:“星晴!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快退到我身后!待我拿下云起,再与你说话!”
展星晴踌躇片刻,看着身旁的云起,她与云起要好,但与玉琪多年相识,实在不愿与北堂玉琪为敌,更何况此时身处劣势,自己又是云端宗的流星使者,如若得罪了岐王,只怕会牵连到云端宗,顿时面露难色,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如何抉择。
云起说道:“星晴!这没你的事了!我自己能应付过来!”说罢,只见一道寒光一闪,云起拔出腰间打刀,一个鱼跃,纵身跳起,只是眨眼之间,便欺到赵德方的面前,赵德方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脖颈之处一凉,竟然是云起持着打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
第三十一章:大殿撕斗
赵德方眼见云起如此劫持自己,冷笑一声道:“女斥候!你昨日用这等卑劣之法劫持了本王的爱姬,今日故伎重演,当真是可恶!”
云起道:“情非得已,你们这些人一拥而上,我哪还有命?”
殿上众人见赵德方被劫持,哪个不是心中惊恐,只见一身穿棕袍五十来岁的男子冲着云起嚷道:“女斥候,你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之人,如何行径如此卑劣!何不下来与我等比划比划!”
云起看了这棕袍男子一眼,叫道:“你又是谁,我有一个护身符在手,为何要与你比划?”
棕袍男子叫道:“在下复姓北堂,名正溪!”
“北堂正溪……”云起喃喃道。她知道这个人是河洛四侠之二,正是在场的北堂玉琪的父亲,早就听说这个北堂正溪家传剑法造诣非凡,自己恐怕不是对手。看这殿上河洛四侠皆在此处,若是放开赵德方,这些人每一个都不会放过自己!
云起想到此,紧紧握着手中的打刀,看着赵德方一眼,说道:“岐王!你赶紧叫他们退下,我今天来此不是和你对头,实在是受人之托,保你离开东京!”
赵德方道:“本王绝对不会受人胁迫!你要杀便杀,本王何曾惧哉!”
“倒是个硬骨头!”云起心中暗自赞叹,看着殿上众人僵持,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好法子,想了片刻,说道:“那好,你先把孟轩与星晴放了,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反正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也没必要将他们留下来吧!”
赵德方想了一下,觉得此事与孟轩展星晴没什么关系,当即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你们两个自行离去吧!本王不会伤害无辜!”
展星晴回头看着云起,拉着身旁的孟轩,说道:“那……咱们走吧……”
孟轩收起长枪,看着云起,说道:“那你怎么办?”
云起说道:“还不快走,我自然有法子脱身!”
孟轩竖起长枪,高声道:“你不走,我也不走!大不了同生共死!岐王,云起一番好意,前来救你,你如何这么不通人情,就算往日云起有得罪之处,却也不过是劫持了你的爱姬,又未曾伤害她的性命,你又何必如此为难与她!”
云起冷笑一声:“哪个要与你同生共死,我还没活够呢!算是我求你了,赶紧走吧!你留在这里也是我的累赘!星晴,赶紧拉着他走了吧!”
展星晴知道,云起此举不过是宽慰孟轩,这大殿之上尽是武林之中响当当的一流高手,凭云起与自己倾尽全力也绝难脱身,看来云起对这小厮真的颇多上心,不禁心中一阵感慨,拉着孟轩,说道:“跟我走吧,云起从不做没把握之事,你在这也帮不上忙!”说罢,拉着孟轩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前,展星晴回头看着云起,说道:“你保重啊!”说罢,速步离开南清宫。
云起眼见展星晴走远,大殿之上河洛四侠渐渐逼近,她知道,待会定会是好一场厮杀,她一手拉着赵德方的肩头,另一手架着打刀,缓缓走下台阶,来到厅中。河洛四侠与北堂玉琪,将云起团团围住,却不敢靠前,唯恐云起一时发难,损了赵德方的性命!
北堂玉琪嚷声道:“云起!你行径卑劣,枉为云端宗的人!”
云起回头看了一眼北堂玉琪,冷笑一声,反手一推,将赵德方推向台阶之前,赵德方踉跄的步伐险些摔倒,而云起身子前倾,施展踏沙行轻功,瞬间逼到北堂玉琪身前,身旁卢元朔连忙惊呼:“琪妹当心!”
云起身法奇快,北堂玉琪却是仓促之间提剑抵挡,只听得兵刃交接之声响,北堂玉琪对招之际满脑子却还是昨夜金楼顶与云起打斗情景,惊魂未定,仓促对招,却没了章法,云起接连三招快攻,只是转瞬之间就将北堂玉琪逼至墙角。
卢元朔眼见北堂玉琪落败,他知道北堂玉琪无论是从对敌经验还是从武功上都远非云起的对手,当即上前,双手变爪,一招擒拿之法向着云起后颈袭来。
云起感到背后风紧,眼前北堂玉琪已然落败没了斗志,云起当即拔出靴中的破穹刃,反手转身横劈,招数如此迅捷!卢元朔大为吃惊,眼见兵刃袭来,这时候,卢元朔手腕之处伸出一副乌黑的铁爪,双爪登时扣住了云起的破穹刃!
云起早就听说过卢元朔鬼手的名号,只道是卢元朔擒拿手法鬼神莫测,却不曾想竟然有铁爪这等利刃,却不敢小瞧!正欲抽回破穹刃,这兵刃死死扣在卢元朔的铁爪之中,无论云起如何抽动,纹丝不动。
这时候河洛三侠正欲上前拿下云起,云起见此,翻身而起,连踢两脚正中卢元朔胸口,卢元朔踉跄后退两步。云起抽回破穹刃。正欲再与卢元朔相斗,眼前一剑袭来,这一剑势如奔雷,威力非比寻常。云起不用想,在场用剑的高手,也只有北堂正溪一人而已。
北堂正溪方才看云起只用两三招就制服了自己的女儿,心中很是不悦,他膝下一子一女,儿子北堂玉龙自小体弱多病,而自己又甚是溺爱,所以未曾得到自己真传,而在女儿北堂玉琪虽说是庶女,自小在云端宗拜师学艺,习得一身好武艺,整个武林的同辈之中,也是个佼佼者。这段时日北堂玉琪在岐王赵德方左右侍驾,也让北堂正溪大为长脸。可眼下在年岁相若的云起面前,自己的女儿一身武艺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在场之人都熟识北堂玉琪,知道她向来高傲,平素里说话也是趾高气扬,都以为她武艺极高,可在云起面前,却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机,顿时对北堂家族的武学生了轻视之意。
北堂正溪内功深厚,这一剑袭来,正是用了五成的功力,北堂正溪自信以自己的内力加上剑法,一招之际足以将云起拿下。云起何尝看不出来北堂正溪急于一招之间将自己拿下,为北堂家族武学正名,不禁冷笑一声。她知道北堂正溪内功远在自己之上,若是横刀格挡,就算不死也会残废。却不再防守,仗着自己的身法迅捷,招数诡诈。反手一刀迎面而上。
这一招正是昔日在金枪门与王存打斗之时的招数,如今故技重施,却尤为奏效。北堂正溪哪曾见过这等情景,当即变招,反攻为守。可这一招撤回,内功回涌,顿时丹田之处一阵激荡,对招之际,内力无法集中,顿时落了下风。
北堂正溪本想着一招制敌,却不曾想转眼之间竟然与其打斗了十余招,云起招招诡异,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路子,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冒着九死一生之险攻上来,未曾有一招是守招。不禁心中惊奇,尤为感叹。
北堂正溪如何知道云起在东瀛千鸟流学艺之时,武器大师源千户教诲云起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传她武功皆是奇招、险招、诡招,这些招数虽说不算英雄招数,甚至在这些大侠眼中算得上是下三滥的招数,却在临敌对阵大为管用。云起心知,临敌对阵之际兵不厌诈,能活下来就够了,那些光明磊落的侠义之道,不过是大话空话而已!
转眼间已然斗了三十余招,北堂玉琪在一旁看的心惊,她想着云起武功自己是知道的,与自己相差不了多少,可她此刻竟然能和自己的父亲相斗三十余招,而且还时常占据上风,看着云起每一招都有如搏命一般,自愧不如,心中赞叹道:“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不要命的!”
众目睽睽之下,眼看云起与自己就要斗到五十招了,北堂正溪心中焦急,他是北堂门阀的家主,虽说在河洛四侠之中排行老二,但他在四侠之中武功名望皆是最高,又是河洛群雄的镖把子。在场之人那个不是对自己敬畏有加?如今竟然和这个后生打了五十招。若是传出去,名声如何保得了?他看云起的招式虽说诡异,破绽却也是极多,寻破绽之处也足以一举将其拿下,可是自己的剑势还未及上,云起的攻招就已然逼上前来,根本无从下手。
北堂正溪心中又急又愤,长剑脱手而出,穷尽毕生功力,只见长剑向着云起飞袭而来,云起大惊,连连后退,纵身而起,挥刀一档,只见一道无形剑气袭来,使得云起胸口一阵疼痛,而这一剑却依然向着自己袭来。正是北堂家的绝学“阳关三叠”!
这阳关三叠,虽是一招,却是接连三道剑气,云起挡得了第一道,却无力再去抵挡第二道第三道,眼下正是殒命之时,云起心中暗自叫苦。
这时候,只听到一声高喝,继而一个人影闪过,云起此刻手上已然被一只手一把握住,身法竟然如此之快,云起惊愕之下,抬头一看,竟然是岐王赵德方!只见他挡在云起与北堂正溪只见,眼前那两道剑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惊愕之间,此刻一道寒冷的气流从赵德方的手中向着云起手臂之处缓缓而来,这道气流护住了云起的心脉,方才硬接北堂正溪那一招震出的内伤,此刻却也不甚疼痛。
如此眼疾手快的身法,如此高明的内功,云起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定眼看着赵德方,她这才知道在这大殿之上,真正的高手正是眼前这位地位尊崇的赵德方!赵德方松开手,云起手臂上那一股寒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云起却也识趣,当即收起打刀,向着北堂正溪一拱手,说道:“北堂老爷子!好身手!云起甘拜下风!”
北堂正溪方才与云起打斗,眼看就要到五十招了,不得已才祭出家传绝学,却不曾想赵德方出面保下云起。看运气谈笑自若,只道是方才那阳关三叠,若是云起能够硬接的了,自己的颜面岂不是扫地了?也算是赵德方保住了自己的颜面。当即向着云起一拱手,说道:“云起姑娘好身手,了不起!了不起啊!”
云起此刻觉得自己口中鲜甜,内伤虽说不重,却是有口不能言。只是驻足在原地,微微笑着看着北堂正溪。
在场所有人都没能看出来云起此刻身受内伤,只有赵德方看得出来,赵德方走上前来,轻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