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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斥候与陌上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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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云起猛然面色一变,伸手指放在嘴边嘘的一声让孟轩噤声。拉着孟轩一同出了亭子走到假山石后躲藏起来。
孟轩这才注意到假山之前却是阮隽与草鬼女二人,这二人这段时日也没见有什么交集如何在此处相会,孟轩心中很是不解,仔细听着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只听到阮隽说话之声甚是凶狠,对着草鬼女厉声叫喝:“为什么还要等七日时间?等她痛处一过了不就是可以再种下蛊虫了吗?”
草鬼女说道:“四太保有所不知,这摄魂蛊厉害的很,我种下的又是成年的蛊虫,噬咬的最是厉害,这才过了一日如果在种下第二只蛊虫,一同噬咬的话只怕她承受不了的!”
阮隽冷冷一笑道:“这会儿你倒是有了善心了?嘿嘿,你现在就算想回头也晚了!”
假山后的云起听他们的说话,不禁摇头一叹道:“却不知道这两人是要害谁啊?”
草鬼女说道:“四太保,她跟丁甲不同,丁甲的身份不过是个孤儿,而她……她……我得罪不起啊!”
“丁甲是个孤儿?谁告诉你的?”阮隽冷冷一笑,“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吧,丁甲是东方鸣与桓轻烟所生的孽种!”
草鬼女面露惊恐的神情,满面不可思议。假山后的云起与孟轩亦是面面相觑惊诧不已。
阮隽嘿嘿笑道:“不必如此惊讶,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娲皇殿早在十余年前就已经得罪了神剑门与南江盟了,今天就再得罪一次南江盟也算不了什么!”
阮隽的话孟轩细细品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孟轩思量一下,猛然想到他们二人所说的好像是给桓轻羽种下了摄魂蛊,心中震惊口中问道:“他们的意思好像是给轻羽种下了摄魂蛊?”
云起也听出了阮隽的意思,也是震惊至极,她默默点了点头。
孟轩如何不着恼,正欲冲出假山要与阮隽和草鬼女理论。云起连忙拉住孟轩,口中轻声说道:“你这会儿出去做什么?我此刻身子未愈,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是他们杀人灭口也不是什么难事!”
孟轩道:“难道说就任由他们加害于轻羽吗?”
“我又不是说不救轻羽,只是这样闯出去于事无补啊!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送我回房,我们从长计议!”云起说道。
孟轩搀扶着云起悄悄地退出去,从长廊之处回到房间。
孟轩到了云起的房间,怒不可遏,端起桌子上的茶盏吃了一口茶,之后重重的将茶盏摔在桌子上。
云起叹道:“这不是阮隽与草鬼女,你摔也没用!”
孟轩回头看着云起,说道:“今早我见到渡泓大师,他分明说轻羽在牢中一切安好,还在牢里熟睡呢!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云起思量了一下,说道:“渡泓大师道行高深,是个得道的高僧,应该不会打诳语的,这里面应该有些误会吧,毕竟他们方才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在轻羽身上种下了摄魂蛊!”
………………………………
第二十九章:劫狱
孟轩听云起这么说,却也难以说服自己,他心里担忧桓轻羽,一时间却也坐立不安。猛然起身,正要走出房间。云起连忙叫着孟轩,说道:“你要去哪?”
孟轩道:“我想去地牢看看轻羽!要不然我不放心!”
云起低头沉思片刻,说道:“这件事情蹊跷的很,如果轻羽真的有危险的话,你此刻就算是去地牢只怕也见不到她!而且自己也危险了!我此刻伤势未愈,无法帮你。能不能先等等看?”
孟轩心中焦急,如何能等?他回头看着云起,说道:“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的事,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看看!”孟轩说罢,转身走出房间,速步往地牢方向而去,任由云起如何叫喊,孟轩也没能回头。
云起在房中很是焦急,本想前去寻找北堂玉琪,但想到北堂玉琪与凤司琴住在一起,若是让凤司琴知道此事,却也多生了些许不必要的麻烦!一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云起转念想到了卢元朔,她知道卢元朔处事老练,而且为人侠义心肠。想到此,当即出了房间,去寻找卢元朔而去。
这将军殿继任大典已经过了,客房之中的住客也陆陆续续的离去。卢元朔的房间虽说还有不少人同住,却也不似往日那般人满为患。卢元朔见云起来到房间之外,当即走出房间,向着云起拱手道:“云起姑娘,你怎么来了?”
云起无暇与卢元朔客套,她言简意赅的阐明来意,将假山之后和孟轩前往地牢这两件事原原本本的告知卢元朔。卢元朔听得心惊肉跳,甚至有些暴躁如雷!他身为河洛四侠,一直以来奉行侠义之举,对这种鸡鸣狗盗一般的卑劣行径最为痛恨,更何况对方还是以侠义标榜的侠王宗十三太保之一的阮隽!更让他觉得大为讽刺。
卢元朔说道:“云起姑娘暂且放心!你的用意元朔明白,我这就去地牢先把孟兄弟带回来,然后从长计议!毕竟咱们身在将军殿,确实不能多生事端!”
云起听得卢元朔要去地牢带回孟轩,大喜过望,向着卢元朔一拱手,说道:“如此多谢卢四侠了!”
卢元朔点头之后,回到房间收拾了一番,然后走出房间拜别了云起,速步离去。
云起也想一同前去,但身子骨确实支撑不了,焦急也是无用,只得回到房间之中等候消息。
云起回到房间,等候了没有多久,就看到卢元朔与孟轩回到房间,云起起身,走到孟轩的面前,问道:“怎么样了?”
再一见北堂玉琪紧跟在卢元朔身后,云起面上一沉,心知自然是卢元朔将此事告知北堂玉琪,云起心中有些不悦,抬眼看了卢元朔一眼,转过身走回到桌前。
孟轩说道:“我到了地牢,他们没有让我进去,看守地牢的人说侠王宗的阮隽有令,武林盟主未到之前闲杂人等不许进入地牢之中!生怕有人劫狱!分明是有鬼!”孟轩愤愤地说着,一拳击打在桌子上。
北堂玉琪走上前,轻声道:“这事侠王宗办的也确实混帐了!只怕侠王宗从中作梗,真的是要行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孟轩听北堂玉琪之言更加的担心桓轻羽,他说道:“那我就想法子劫狱去!反正不能在这里多呆了!”
“你疯啦?”云起冲着孟轩嚷道,“这是将军殿!北派武林的总镖把子,这里不是东京的大理寺,也不是西京的四方军营!这里聚集了天下间最为顶尖的高手,可谓是高手如林!你胆敢在这里劫狱,你是活拧巴了?”
孟轩厉声叫道:“那怎么办?难道任由那个阮隽对轻羽下毒手吗?”
云起知道孟轩心中焦急,也不怪他。卢元朔却是冷静的很,他说道:“孟兄弟,云起姑娘说的不无道理,莫说是你,就是咱们在座的所有人加起来前去劫狱,只怕也难以成功!所以,我叫上琪妹,就是想要从长计议,和你们商讨出一个万全之策!”
孟轩听卢元朔所说,也只得如此。他想了一下,说道:“要不将这件事情告诉殷首座或者渡泓大师?”
“不行!”卢元朔当即否决,“捉贼拿赃,阮隽好歹也是侠王宗的人,咱们没有抓住他的手,就算说破了天,殷首座也不会相信的!而且……”
卢元朔说着,猛然间迟疑了,北堂玉琪看着卢元朔的神情,知道了一些,她接过话,说道:“而且我们谁也不能保证,这件事情背后是不是殷首座或者渡泓大师已经默许的呢?江湖险恶,谁也不能轻易相信!”
卢元朔面上微微一红,他低着头,看来北堂玉琪所说的确实是他心中所想,只是如此揣测江湖上德高望重之人不是什么侠义之举,这让他难以启齿。
“既不能告诉他们,也不能去劫狱,那咱们怎么办?”孟轩焦急地说道。
北堂玉琪说道:“你也不要着急,咱们不是也在想办法吗?现下云起又身子骨不行,要是她飞檐走壁的本事先潜入地牢之中查探一番,却也不是难事!”
众人一阵沉吟,未多时,卢元朔起身,说道:“要不,今夜我去查探一番,若是桓姑娘无恙便好,若是有半分差池,说什么明日也得当着天下众英雄的面揭穿此事,就算扳不倒他阮隽,也要将娲皇殿这一群害人的妖孽给处置了!”
孟轩点了点头,卢元朔所说的也的确是万全之法。孟轩站起来向着卢元朔拱手说道:“如此,便多谢卢四侠了!”
卢元朔拱手还礼道:“孟兄弟,不过有句话元朔还是要说,这桓姑娘身份确实可疑的很!她一直隐瞒真实身手在你身边,这般藏头露尾的行径,也绝非是什么善类!起码不是交心的朋友,孟兄弟你心思良善,可要当心遭人陷害啊!”
孟轩心中一阵忐忑,他知道卢元朔所说的不无道理,但对于桓轻羽一直以来的行为,孟轩是相信的。毕竟那一夜若非自己有危险,桓轻羽也不会展露真实身手!说到底她肯冒死相救,自然待自己是没有恶意的!
孟轩说道:“多谢卢四侠相告,我相信轻羽!她绝对是个好人!”
卢元朔知道孟轩有些固执,一时间也说不动他,只得摇头一笑,不作回答。
云起一直没有开口,忽而看着北堂玉琪,说道:“玉琪,我没想到这次包括那一晚,能够挺身而出!这让我确实挺意外的!”
“没什么意外的!看着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我是看不下去的,我可不管她是什么轻羽轻烟的!”北堂玉琪说着,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孟轩,不禁低下了头,继而说道,“孟小七倒是让我更加意外了!他武功不高,却有胆当着众英雄的面据理力争,也确实了不得!”
云起看着北堂玉琪,心中突然一阵奇怪,问道:“我发现你称呼孟轩,左一个孟小七,右一个孟小七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北堂玉琪面上一阵绯红,忽而破口嗔叫道:“云起!你若不是行云使,单凭你这满口胡言乱语,我非得撕了你的嘴!”
云起摇头一笑,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说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你们各自散了吧!对了,玉琪,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凤司琴!”
北堂玉琪低头道:“当然,我那次挺身而出,司琴嘴上没说,心里却是在怪着我!”北堂玉琪说罢,与同卢元朔站起身,向着云起拜别,一同离去。
孟轩也起身正要走,云起叫住孟轩,她在孟轩耳边轻声说道:“这位北堂大小姐心里怕是对你有意思了!”
孟轩心中本来就是焦急,却听云起这么说,一时怔住了,继而眉头一皱,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开玩笑!”
“是是是!却是我没轻没重了,但我没有胡说,她看你的眼神就是有些异样!而且还叫你孟小七!”
“唉!那次与她坠入崖底,她摔伤了脚,我背她走的,路上怕她疼,就与她说些话,就说到我的名字叫小七,她就一直这么叫了!也不算什么的,你也别多想了,毕竟轻羽那边……”孟轩说到此,心情更是烦闷。
孟轩心情不佳,云起看在眼中。也不多做挽留,让孟轩独自一人离去。
所有人都走了,云起独自一人走出了房间,绕过花园的长廊,来到长亭。四下里无人,只见长亭之中端坐着一个红袍男子,男子回头看着云起,竟然是清河帮帮主金潇。
云起走到金潇面前,说道:“我助你夺下南江盟,你能否将谭家庄的事告诉我?”
金潇看着云起,摇头笑了笑道:“你此刻只剩下半条命了,如何助我?杀了桓轻羽吗?”
“我如何助你是我的事!”云起面色冷淡,轻声说道,“你告诉我,我和谭家庄究竟有没有关系?”
金潇站起来,说道:“没有!”
云起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那便好,那你知道谭家庄是谁灭门的?”
金潇微微一笑,抚须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否则,你也不会来找我!”
云起低声一笑,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致他们于死地?你清河帮好好做你发财的生意不好吗?干嘛还要牵扯江湖的血雨腥风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很多事我也不想的!”金潇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你要助我夺了南江盟,不会只是要知道谭家庄那么简单吧?”
云起转身正要离去,猛然停住脚步,回头道:“还是那件事!”说罢,速步走出亭子。
金潇站起身,冲着云起的背影高声叫道:“云起!那个桓轻羽不是简单角色,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啊!”
云起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金潇说道:“她可能就是桓轻烟!”
云起心中大为吃惊,低着头头脑一片发毛。
………………………………
第三十章:劫狱(2)
这夜,只见一道黑影划破天空,跃上屋顶疾行而去,行至尽头,翻身而跃,向着地牢方向奔去。
这人正是河洛四侠之一的鬼手卢元朔,他身穿着夜行衣,遮着面孔,卢元朔身手不弱,堪称是一流的高手,可是在将军殿这个高手如林的地方,只怕武艺高过他的人着实不少。
卢元朔来到地牢之前,看守地牢的将军殿弟子还未看到卢元朔,他欺身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在这二人身上一戳,只见这两名将军殿弟子顿时倒地昏睡过去。
卢元朔见二人中招,不敢多做停留,速步步入地牢之中。这地牢之中关押的人物着实不少,大部分皆是辽国契丹人,只听他们咿呀呀的说着契丹语,卢元朔半点也听不懂,也不计较这些,挨个牢房搜寻桓轻羽,还要刻意的躲避牢中巡逻的将军殿弟子。
走到地牢的尽头,卢元朔却没看到桓轻羽的身影,只见尽头乃是一扇铁门,卢元朔见此刻无人,走到门前,伸手用力一推,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映在眼前的景象好似一个山洞,卢元朔心中一惊,顺着台阶缓缓走了下来,灯光微弱,台阶之下水流不止,冒出浓浓的烟尘,气味甚是难闻。卢元朔手捂着鼻息,站在台阶之前,抬头一看,顶上竟是一个天井,月光洒下来,可清楚的看见一个悬挂在空中的铁笼子,笼中躺着一个人,似是在熟睡。半响也不曾动一下。
卢元朔还以为这个人是丁甲,只道是走错了地方,转身正要回去。忽而一想,丁甲分明是被关押在大殿之外的空地上,来时分明看见了,卢元朔回头仔细看着空中的笼子,仔细看了半晌,才发现这个笼中关押的正是桓轻羽!
卢元朔大为惊异,看着躺在笼中的桓轻羽一动不动,真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当即开口叫道:“桓姑娘!桓姑娘!你还好吗?”
许久,桓轻羽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艰难的起了身,回头看着台阶前的卢元朔,她看不清楚究竟是是谁来这里,眼前一片漆黑,她叫道:“是小七哥哥吗?”
卢元朔道:“桓姑娘,我是卢元朔!”
“卢家哥哥……”桓轻羽哇的一声哀声哭泣,“呜呜……卢家哥哥救我出去啊……我想出去……求你救我出去啊……呜呜……”
卢元朔没想到桓轻羽竟是这样的哀声痛哭,心中一惊,开口问道:“桓姑娘,你还好吗?到底怎么了?”
桓轻羽泣声道:“他们在我的身上种了什么蛊虫,那个虫子咬的我身上好痛……我想出去!我不想呆在这里!卢家哥哥,救救我啊!”
卢元朔心中更是大惊,果然没错,娲皇殿的人竟敢在南江盟的继任盟主身上种下摄魂蛊!卢元朔速步奔下台阶,走到水边,见水也不深,正要趟水过去。眼见这水中气泡涌动,好似水中有什么异物一般。
桓轻羽道:“他们说这水里有毒,无论是什么人趟过去都会被烧成白骨!你不能过来啊!”
卢元朔猛然后退两步,看着这满池的毒水,再看看挂在上面的桓轻羽,实在不知道如何搭救与她!低着头沉吟片刻,说道:“轻羽,你先忍忍,待我出去了和孟兄弟商议一下如何搭救与你!”
桓轻羽擦拭着面上的泪痕,嗯的一声使劲的点了点头。
卢元朔转身速步离去,顺着路途走出地牢,继而回到客房之处,来到云起的房间,卢元朔敲门而入,却是孟轩站在门前,急声问道:“怎么样?”
卢元朔看着孟轩的神情,却不知道怎么跟孟轩说,低下头一声沉吟步入房间之中,他摘下遮脸布,看着云起与北堂玉琪,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孟轩已然明白了卢元朔的意思,走到桌前,提起绿沉四尖枪转身正要走。卢元朔冲着孟轩叫道:“孟兄弟且住!你现在不能去!”
孟轩回头问道:“为什么?”
卢元朔道:“关押桓姑娘的地方与别处不同,她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悬在空中,底下是一个水池,池子里面全部都是腐尸毒,这是西南十万大山之中的剧毒,无论是谁趟过去都只会化成白骨!更别提去救桓姑娘了!”
孟轩暗暗心惊,呆呆的伫立在那里,一时间没了计较,心中懊恼之极!他想着若是当初带着桓轻羽离开将军殿,岂不是不会有这等事发生的。
云起走到孟轩面前,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事情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你先坐下来,我再问问卢四侠!”说着,云起拉着孟轩来到桌前坐了下来。
云起端起茶壶倒了一盏茶递给孟轩,继而看着卢元朔问道:“卢四侠,你能说说那个牢房是什么样子吗?”
卢元朔说道:“那个牢房与别处不同,四周皆是残缺不全的石壁,好像是个山洞一般!顶上有一个天窗,关押桓姑娘的牢笼便是从那里吊下来的!”
“天窗……”云起思索了片刻,看着在场的三人,说道,“各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等过了两日,我自有办法将轻羽救出来!”
孟轩面带疑色,问道:“你有办法?”
卢元朔知道云起智计百出,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颇感放心,说道:“云起姑娘既然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云起微然一笑,说道:“卢四侠过奖了!”
孟轩三人从云起房间走出来,正欲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云起也走出房间,叫住卢元朔,轻声说道:“卢四侠,这几日帮我仔细找找,这将军殿地牢的附近有没有什么枯井之类的?我想关押轻羽的地方应该是在哪个枯井之中!”
卢元朔听云起这么说,眼前一亮猛然一拍手,说道:“是啊!云起姑娘果然心思缜密!”
“先不要嚷嚷,孟轩太过牵挂轻羽,只怕会坏事!我想拖几天,等草鬼女与阮隽再去地牢的时候抓个现行!好叫天下武林人士看看这侠王宗勾结娲皇殿的嘴脸!只不过,只不过是要苦了轻羽一阵子了!”云起轻声说道。
卢元朔听云起的说法也是有些道理,但这样一来如果稍有不慎轻羽却又要遭受皮肉之苦了!不由得摇头一叹,说道:“云起姑娘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公然揭露此事,却要将军殿和金光寺面上不太好看了!”
云起眉头一扬,说道:“我管他们面上好不好看做什么?就算轻羽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他们这么下手折磨她,还算什么侠义之道?”
卢元朔点头说道:“好吧!既然是这样,元朔先告辞了!云起姑娘你也早些歇息吧!”卢元朔说罢向着云起一拱手,转身离去。
云起看着卢元朔离去的背影,心知他对自己的话有些不满,感叹这个人确实是个为侠名所累的人,不由得摇头一笑,转身回到房间里。
云起这才回到房间之中,忽而觉得房中不对,抬头一看,却是金潇坐在桌前,云起面色阴沉,说道:“金帮主,这半夜三更的,你跑到我的房间里,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金潇不慌不忙的端起茶壶,倒了一盏茶,说道:“事出紧急,金某人不得已深夜打扰!你不是说要助我夺了南江盟吗?我现在也不需要你夺取南江盟了!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云起说道:“什么事?”
金潇站起来,走到云起身前,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在设法营救桓轻羽,放心,我不干涉!只不过,你救出桓轻羽之后,要把她交给我!”
“不行!”云起当场拒绝。
金潇面上的神情看起来像是早就知道如此,摇头一笑:“你以为你救出了桓轻羽,你们能逃出将军殿吗?如果没有我相助,你们根本逃不掉!”
云起也是轻声一笑,说道:“金帮主也太贪心了吧!桓轻羽是南江盟的继任盟主,也是我的筹码!要是把桓轻羽交给你了,我还有什么筹码跟你谈条件呢?而且,金帮主我可听说最近你的货船在云州城被劫了,少说五十万贯钱呢!这么大手笔,金帮主不去周旋这个事,却还有心思来过问这南江盟的小事吗?”
金潇面上微微一变,继而仰头一笑道:“区区几十万贯钱何足挂齿,若是得到这南江盟,我就能让这一条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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