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斥候与陌上郎-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起没想到章老太爷竟然藏着两锭金子,大喜过望。当即将驴车停靠在一家酒楼前,领着章老太爷进了酒楼之。

    章老太爷也不多话,一直魂不守舍,云起只以为眼看着要回东京章老太爷有些惧怕而已,却也不以为然。伙计端上饭菜,云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章老太爷看起来没什么胃口,拿了一块大饼,嚼了两口便放了下来,呆呆的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云起见此,轻声说道:“还是吃些吧!到了东京,把你往大理寺一送,可就没这饭菜可吃了!”

    章老太爷回过神,眼神却不敢正视着云起,叹了口气又拿起大饼吃了起来。未多时,二人吃饱付钱离开酒楼。又上了车,往南而行。

    这一路之上,章老太爷沉寂的有些异常,云起时不时回头看看,心想着这老儿都是古稀之年,未曾想这般惧死。

    “你……是哪里人氏?”章老太爷口支吾,声音很低。

    云起一怔,回头看了章老太爷一眼,回答道:“我生在泉州,算得上是泉州人吧!”

    “泉州?”章老太爷面上有些疑问之色,想了片刻,说道,“你家可还有别人吧?”

    云起面色一暗,继而一笑,说道:“还有一个伯父!”

    章老太爷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哦……”便再也不说话了。

    赶了一日路程,总算是赶在关城门之前来到了东京。天色灰蒙蒙的,伴随着几声春雷,风雨欲来!云起进城后,又驱着驴车往北而去,未多时便到了畅园门前。

    进了客栈,云起领着章老太爷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连日里为了这件事云起可谓是筋疲力尽,也顾不得礼法,本想着让章老太爷在这里好生睡一晚,明日再将他扭送到大理寺。

    章老太爷坐在桌子前,云起走到床前,拿起床上的包袱,又附身往床底伸一探,拿出一把长约尺太刀,刀锋出鞘,云起拿起布擦拭着刀锋,只见得一阵寒光。

    云起收起太刀,跨在腰间,看着章老太爷,说道:“今晚你便在这休息,我在外面守着!”说罢,转身离开房间。

    云起方才走出房间,心想着:“一路上这老儿话不多,看起来很是奇怪,这一夜需得好生防范才是!”

    “听说了吗?刘家的商船在郑州地界遇到响马劫道,十几艘大船全被烧了!”

    “也不知道是图财还是害命!若是图财,为何烧人家的船,若是害命,那刘员外不是好生生的回到东京了吗?”

    “谁知道了,这年头奇奇怪怪的人也不老少!光说前些日子章家的那个杀人案,不是有个女杀费力不讨好的连日奔波,人言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这人不也是奇怪的紧吗?”

    堂下酒客坐在一起嘴八舌的说着,云起全然听在耳。她不由得走到栏杆前,看着楼下的酒客。

    只见一酒客走到那桌前,说道:“可不是嘛!前日在这畅园闹的满城风雨,什么图财害命之说,什么诈死的,都把老王妃搬来了!可大理寺刑部那边不也还是没什么给老王妃面子,也没说把那个章家小厮放了!”

    另有酒客言道:“今日司定案,将章家小厮由秋后处决改判为刺配荆州,而那女斥候掘墓盗尸一概不究,已算是给足了老王妃的面子了!老王妃再大,能大的过大宋律法吗?”

    “是啊!女斥候说那老儿诈死,到现在也没个证据,老王妃就算是有心帮她,却也没理啊!”

    云起听到此,不由愤然,轻声言道:“人命关天竟然要看谁的面子!世道艰难如此啊!”

    此刻伙计上了楼奔到云起面前,捧着一封信递给云起,说道:“客官,你可算是回来了!有人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云起接过信,打开一看:“司定案,孟轩性命得以保全。今夜子时,金楼之后,杨柳岸前一会!另有要事相托!”

    云起收起信,心道:“这个人如此神秘,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费尽心思一定要救孟轩?看来得去他所说的地方一探究竟了!”

    子时未到,云起便早早地来到了信上所说的杨柳岸前,夜已深,河岸风势正猛,夹杂着几点春雨拍打在云起的脸上,云起回头看着河岸的摇摆的杨柳枝,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等的有些焦急。

    杨柳树下,一老妪蹲坐在那里,身着破衣烂衫,一拿着一根针,另一拿着一根细线,正要往针眼里穿过细线,老妪年岁不小,看起来老眼昏花,再加上夜黑风高,细线迟迟穿不过针眼,细雨透着杨柳枝滴在老妪的头上,看起来尤为萧然。

    云起看了一会,忍不住走上前来,轻声道:“老人家,这里这么黑还下着雨,你何不去寻些亮处纫针?”

    “不行啊!孙儿衣服破了,再不缝好,明儿又吵嚷着要买新衣裳了!”老妪头也不抬,只顾着低头纫针,口却是答非所问。

    云起不解,却觉得很是奇怪,心顿时警惕起来,她缓缓往后走了几步,紧握着腰间的刀柄,盯着老妪,说道:“我叫你寻些亮处,又没叫你不缝!”

    “不行啊!孙儿衣服破了,再不缝好,明儿又吵嚷着要买新衣裳了!”老妪依旧重复着刚才的话,只是声音愈发的急躁,拿着针线的也颤抖起来。

    如此夜深,黑灯瞎火,四下里空无一人,只有这一个行为诡异的老妪,云起不由得背后一麻,一阵寒意涌上来,她左右四顾,运河边上河灯摇曳,灯火忽明忽暗,眼见着河岸开着一片淡紫色的花朵,飘着悠悠然的花香,使得云起一阵沉醉,身子有些飘飘然。

    只是那一刹那,云起猛地打起精神,舞鼻息,拔出长刀对准老妪,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施毒害我?”

    那河岸边开着的花朵飘着异香,却是有毒,老妪的针线陡然停了,她抬头看着云起,只见她面色黄的尤为病态,深深的皱纹,看起来尤为狰狞,老妪道:“你的衣服破了,来来来,我给你缝上!”说罢,起身拿起针线正要向云起走来,身形飘忽,看起是个深藏不露的高。

    云起连忙后退,舞太刀,不敢擅动,她看着这老妪身形飘忽不定不敢擅动,口叫道:“走开!”

    老妪好似没看到一般,依旧是缓缓走来,口不停地叫道:“你的衣服破了,我给你缝上!”这一言夹杂着内功,好似渗透浸入云起脑。

    老妪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云起耳边不停地回响着,登时云起脑一片大乱,上突然间没有了一丝力气,太刀掉落地上。

    云起跪在地上,捂着耳朵,可捂着耳朵却也不济事。那一声声有如魔咒一般的话语窜入耳使得云起头痛欲裂,极为难受。这却是老妪的摄魂之术,饶是云起这般的高,一不小却也着了她的道。

    突然间,老妪身后站着一个男子,男子一掌击打在老妪背后,老妪的摄魂之术虽然厉害,却需要专注,男子这一掌突如其来,老妪身子前倾,内功骤然被破,瘫倒在地,全身抽搐。

    云起骤然间清醒,她连忙起身,眼看面前的男子竟然是卢元朔,松了口气:“是你啊!”

    卢元朔道:“云起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如何招惹上白雾岭的人?”

    “白雾岭?”云起没听过这个名头,连连摇头,“我不知道什么白雾岭!”

    卢元朔道:“这人是白雾岭双煞之一,人称白夫人。极擅长施毒,她的雾里昙花尤为厉害,号称是神仙难当,两年前,她的丈夫死了,她也不知所终,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害人!”

    云起看着瘫倒在地的老妪,摇头清醒一下,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害我?”

    老妪只是抽搐,口不能言。老妪的摄魂之术施展之时,需得寻得四下里无人之处,怕的就是有人偷袭,一旦功力被破,覆水难收。

    卢元朔说道:“她内功被破,怕是活不了了!”

    云起轻声一叹,又转过身来向着卢元朔一拱,说道:“多谢你相救了!”

    卢元朔也是拱还礼,说道:“举之劳!”

    云起这才好转,四下里看了看,轻声一笑,说道:“怎么,你的琪妹怎么没来呢?”

    卢元朔知道云起与北堂玉琪不和,可云起总是喜欢招惹于她,这一言让卢元朔有些尴尬,不由得说道:“琪妹已经睡下了!云起姑娘,琪妹家世好出自名门,性格高傲了些,往日里有得罪之处,我在这里替她向你赔个不是!”

    云起又是一笑,说道:“我可不受你这歉意,她没有得罪我,我也没有招惹她,她出自名门也好,我命贱也罢,这些我本就不在意的,你可知道,我这女斥候的名号,在东瀛是什么意思吗?”

    云起这么说,卢元朔不知其意,只是摇头。云起又道:“我们这些斥候在东瀛只是将军们上的棋子,是死是活他们不会在意的,他们只关心他们的棋局是胜还是败!所以,我自知不是什么好人家出身,也就不会与玉琪争执什么!”

    卢元朔常听北堂玉琪说云起狡猾多变,性情乖戾,可听得她这番言语,不由得觉得北堂玉琪言过其实了,当即说道:“可这是土,不是东瀛!这里没有人把你当做棋子!你也不必有如此想法,你们也算是出身同门,江湖再见,不应当针尖对麦芒!”

    “谁与她针尖对麦芒了?她也配!”身后十余尺之外,北堂玉琪站在那里。

    卢元朔回头看到北堂玉琪,想来方才的话都被她听到,面上有些尴尬,连忙说道:“琪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替你们说和!我没有说你不好!”

    北堂玉琪走上前来,看着卢元朔与云起二人,面露怒色,说道:“女人家的事,你懂什么?我与云起有什么需要你来当和事老?”

    卢元朔一番好心却被北堂玉琪这般说,当时面上有些难堪。云起看着滑稽,笑道:“你们的事怨不得我啊!我走啦!”说罢,转身离去。

    “你站着!”北堂玉琪冲着云起嚷道。

    云起停步,回头看着北堂玉琪。

    北堂玉琪道:“咱们之间吵闹都习惯了,他非得多事跟你赔不是,这可跟我无关!”

    云起听出北堂玉琪之意,她知道北堂玉琪虽说一直看自己不爽,但还是把自己当做是朋友对待,心头微然一暖,她向着北堂玉琪一笑,不言不语,转身离去。

    卢元朔不懂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只是觉得有些多事了,当即说道:“琪妹,我却是为你好,你怎么……”

    杨柳岸,细雨绵绵,卢元朔与北堂玉琪二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下载免费阅读器!!
………………………………

第十三章:生死之间

    ()  云起方才走了几步,想到在客栈时候的那封信,心思忖:“这个金主究竟是什么人,子时已过,也不见人来。如今这二人在这里,若是在此多做逗留,就怕他们心疑!”

    云起想到这里,却不知该在这里继续等候还是回去。正是踌躇的时候,她看着金楼上依然是灯火通明,透着纱窗,隐约可见有人在里面舞剑。想来是岐王赵德方与佳人相伴,吟诗作对,舞剑助兴!

    云起忽然想到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章老太爷那里没有人,只怕有些变故,也顾不得在这里等候,当即折回客栈。

    雨越下雨大,好在客栈不远,只是走了几步便到客栈门口,迎面走来一个身披黑袍遮盖面容的男子低着头从云起身旁走过,云起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心深感奇怪,却不曾停留,径直往楼上走去。到了房门前,云起伸敲门,只是轻轻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映在眼前的情景让云起大为吃惊,云起猛地后退几步。房间内,章老太爷身子吊在空,翻着白眼。云起奔进房间之,将章老太爷放下来,伸探着鼻息,却是已经死去。只见椅子东倒西歪,看起来像是自缢而死。

    云起多日来东京内外来回奔波,眼看事已经完结,章老太爷却自缢而死,多日努力在此时付诸东流。云起摇头叹息,却不知接下来应该如何。

    客栈之死了人,伙计连忙报官,未多时开封府的都头带着人前来查探,经仵作验尸确认自缢无疑。都头也就带着人马将章老太爷的尸首带回开封府。

    在客栈下榻的客官也都纷纷退房,只剩下云起还在房间之,她冥思苦想,总觉得哪里不对。若是章老太爷真的想死,在运河的船上又何必如此求生,登时死了便是,也不至于到了东京才自尽而死。云起想到此,心愈发疑虑,当即走出房间,来到柜台之前,方才堂上还是人满为患,现在却只剩下掌柜的与伙计了。

    云起向着掌柜问道:“我离开客栈之后,我的房间有没有人进去过?”

    掌柜想了片刻,叫了伙计,问道:“你可曾看见有人进了这位客官的房间?”

    伙计也是想了一下,猛地一拍,说道:“却是有一个,他一身黑袍,遮着脸,径直就往楼上去!好像是进了客官的房间,可没多久就出来了!”

    “黑袍人……”云起想到自己来到客栈的时候与这个人确实有过照面,一阵心惊。

    看来那封信是个调虎离山的计策,云起这边一走,那边章老太爷就自缢身亡,不管怎么样,确信与那个黑袍者逃不了干系!

    云起拿着的信,看了半晌,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回了房间,招呼伙计准备热水,沐浴净身罢,早早的睡下了,却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次日清晨,云起收拾行囊,带上兵刃离开了畅园。云起想着,虽说孟轩没能逃脱牢狱之灾,发配江陵府也算是性命无碍了,也算是完成了金主交托的任务。想到这里,云起的心宽慰大半。

    云起离开东京城,信步走到了十里亭外。

    十里亭外,依然是那个茶摊。日头刚起,茶摊方才开张,却无一名茶客,茶博士正在擦拭着桌椅。看得云起走过,当即奔出茶摊到云起面前,满脸笑意,说道:“云起姑娘,何不进来吃碗茶!”

    云起一夜未眠,有些疲倦,心下里又有些烦闷,见得茶博士这般笑脸,又不好发作,口不言,径直走进茶摊之。

    茶博士提着茶壶,来到云起的桌前,给云起倒了一碗茶。

    云起端起茶碗饮了一口,放下茶碗,看着茶摊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见得人群之有着两名解差押解着犯人,那犯人一身破旧囚服,头戴枷锁,脚带着镣铐,蓬头垢面,面带金印,走路奇慢,解差不厌其烦,不停推攘,走到茶摊前,解差说道:“江陵府尚远,不急于一时,咱哥俩先进去吃口茶!”解差说罢,将犯人锁在茶摊之外,两人步入茶摊之。

    云起仔细看了一眼犯人,她心已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她不敢辨认,没想到才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个少年郎孟轩竟然成了这番光景!性命虽说是保住了,刺配江陵府却也让人生不如死!

    解差坐在桌前向着茶博士吵嚷着叫道:“茶博士,赶紧上茶!”

    茶博士端上茶壶,看着蹲在茶摊外的孟轩,蓬头垢面,早已没了往日孟小的模样,心下里不忍,给解差倒上茶之后,又拿着一茶碗倒满茶,走到茶摊外,递给孟轩。

    孟轩接过茶碗,一眼不发,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吃着茶,双颤抖着,茶博士看着孟轩这般模样,不由得一阵心酸,口说道:“这天杀的世道,怎把小摧残成这模样!我再给你倒上一碗茶!”说着,拿过孟轩的茶碗,步入茶摊之,提起茶壶便倒上一碗。

    解差说道:“茶博士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他孟轩犯的是死罪!若不是有人护着,早就等着秋后问斩了!哪来今日咱哥俩遭罪的事?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这活着还不如死了呢!老天让他活着,是想让他比死了更受罪!这金印在脸上,这辈子就抬不起头了!”

    解差所言,云起听得很是愤慨,却不露形色,冷声说道:“章老太爷不是昨儿自杀的吗?孟轩没有杀人,理应释放才是!”

    解差听得云起所言,二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一解差言道:“这章老太爷自杀的事,上面压得死死的,你这姑娘从何听说的?”

    云起心一惊,正要回答。另一个解差说道:“她从哪听说也不重要了,反正人死了,不管怎么死的,孟轩这黑锅也背定了!”

    孟轩蹲在茶摊外,双被枷锁扣得死死的,污垢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云起走出茶摊站在孟轩面前,看着孟轩,孟轩也不抬眼,神色呆滞,有如痴傻了一般。

    云起说道:“早劝你你不听,非得落得如此下场!”

    孟轩双掩面,只听得一声声的抽泣。饶是云起这般看惯生死的人看到这番情景,也是一阵心软。

    解差走出茶摊,站在云起面前,说道:“茶也吃了,该上路了!”说罢拉着锁链一把揪起孟轩,连拉带扯之下顺着官道往南而行。

    云起看着孟轩远去的身影,心底如何放心,回茶摊之付了钱,走上官道,远远地跟着孟轩一行。

    这一路之上,两名解差对孟轩非打即骂,孟轩一直低着头不敢吭声,日头高照,甚是炎热,孟轩身戴枷锁,酷热难当,脚下步子行的慢了一些。解差不由分说,又是驱赶,又是拉扯,又是打骂。

    云起远远看着,也不曾上前阻止,她心里知道孟轩这般怯懦却也应当受此责难,若非如此锤炼,将来还得受人欺凌。

    行了一日,夜幕降临。一行人寻了客店住下。解差将孟轩锁在马棚之,嘱咐伙计务必看押好孟轩。

    马棚之杂乱无比,一阵阵恶臭之味,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孟轩却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说着:“二位差官,枷锁沉重,能否去了,明日上路的时候再带上?”

    解差听此,当即恼怒,高声喝道:“你这贼厮,还想着这等好事!你且看这枷锁之上的封条,若是去了枷锁,将来到了荆州,知州相公问将起来,我等便要吃罪!”说罢,又是向着孟轩踹了一脚,孟轩顿时不敢出声,蜷缩在马棚栏杆之处。

    这两名解差上了楼寻了客房各自安歇,只留下孟轩一人在马棚之,孟轩一身酸痛,哪里能够成眠,他心所想着白天解差所言不虚,如此活着当真是不如死了,何必在此遭受这等罪!想到此,看着马棚之后的砖墙,正想着一头撞上去了此一生便罢。

    突然间一声高叫,孟轩回头,却是云起从屋顶跃下来。只见云起拿着一把太刀,走上前来,口说道:“四下里无人,我把你放了,你就此逃命吧!”说罢,提起刀,正要刀劈枷锁。

    孟轩连忙说道:“不可!我若逃了,岂不是罪加一等!”

    云起道:“你若是逃了他们抓不到你,谁会定你的罪!更何况我若是不阻止你,你横竖都要触壁寻死了!死你都不怕,还怕罪加一等?”

    孟轩面露愁苦神色,轻声道:“我面带金印,就算逃,又能往哪里逃?”

    孟轩之言让云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云起厉声道:“你不试试哪里知道!江陵山高水长,不等到那里你都会被折磨死了!逃还有一线生,不逃,你就等死吧!”

    孟轩面露迟疑之色,他在章家多年,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哪里想过这般亡命天涯的日子,只是连连摇头,口说道:“我不能逃……我不能……”

    云起没想到孟轩这般固执,给他生路他也不要,起身收起太刀,摇头叹道:“既然如此,你好自为之吧!”说罢,转身飞身跃出墙,已然离去。

    孟轩靠在墙边,死志已消,只是在想着方才应不应该逃掉,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袭来,已然睡下。

    次日清晨,解差下了楼,走出客店来到马棚之,看到孟轩还在熟睡,口说道:“这贼厮在这等地方还能睡得如此香甜!”拉着锁链,也不顾着孟轩未醒,一把将孟轩拉起。

    孟轩猛然惊醒,身上酸痛更甚昨日,蜷缩在这牛棚之睡了一夜,脚发麻,寸步难行,解差哪管得了这般许多,连拖带拽,孟轩踉跄摔倒在地。

    解差见此,不由大怒,又踢又踹,口说道:“你这贼厮,才只一夜,便生了这般懒毛病!如此拖延,何年才能到江陵?”

    孟轩苦苦哀求道:“莫要打!莫要打!我这便走!这便走!”

    解差这才停脚,孟轩忍着酸痛起了身,随着解差步出客店,继续往南而行。

    走了五日的路程,距离江陵府尚还有不短的路程,这一路之上,解差对孟轩是动辄打骂,稍有行进的慢一些,便是拳打脚踢,十**岁的少年郎经历了这几日已然不成人样,但孟轩不敢有半点怨言,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而行。

    这一日到了唐州地界,距离荆州江陵府只有一个襄州,路程已然行进近半。解差也不再催促打骂,进了唐州城,却对孟轩出奇的客气起来,寻了当地最大的酒楼打尖。

    人一同进入酒楼之,解差竟领着孟轩坐在桌前,叫来伙计点了一桌子的佳肴,拿上了好酒。孟轩见此坐立不安,不知究竟是何意。

    解差端起酒壶倒上一杯酒,送到孟轩口边,说道:“小兄弟,这一路上对你多有得罪!你也知道,上面限了期限,不得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