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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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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也应该碰见那种非人类的骨兵了吧？”秋风直接无视他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洞口消失的地方思索。
“碰见了，那确实不像是人类。”
“我觉得洞内不止有那些骨兵，应该还有些其他的东西。”说着三人一起心照不宣的看着那处地面。
沐雨草草涂完伤药，又换了一身衣服，刚才身上的衣服已经泥泞不堪，还满是血迹，有的地方已经撕坏，极其不雅，那个时候可以不用注意这么多，但现在安全了，就可以注意那些比生命廉价许多的事情。
“药涂完了？”
“嗯。”
“那脸上那道疤为什么不去掉？”
“疤？”当沐雨手掌触及到过鼻梁的疤痕时，她脸色瞬间一暗。
“不用你管！”沐雨突如其来的火气，让三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她吼完后，走到离三人较远的一棵树抱腿而坐。
她看着两脚间的微微摇晃的草叶，看着在草叶摇晃时露出的泥土块。
“如果如果那一切都没发生该多好。”
………………………………
第五十五章 留下来吃个饭吧
凭借帮忙帮到底的原则，秋风二人打算陪张一弛到任务结束，不然以他那副伤躯路没走一半就得让人盯上，稍不注意就尸骨无存。
五天四人到达了苍青城，这也是任务交付地。苍青宗虽然是个末三流的势力，但对于天下百姓来说，依旧是一方霸主，既然是一方霸主，自然是少不了一方民众，起初人们只是借助苍青宗的名号，来让他们避免匪寇的侵扰，久而久之便在苍青宗下创建起了一座城池。
苍青城。
“终于到了。”张一弛拄着木棍，一手遮眼远眺道。
“给你送到哪，这任务就算结了？”
“苍青宗。”沐浴说完就不再理张一驰，静静的看着苍青城后那座高耸入云的青山。
张一弛瞥一眼沐雨，一瘸一拐的继续赶路，这娘们气性咋就这么大呢，不久说了一嘴她脸上的疤吗，就这样疏远自己？
秋风搞不懂他俩是怎么回事，索性他根本不掺乎，免的惹上自己一身不是，至于许峰他根本没看出来怎么回事，全程有半成抱着剑发呆。
“夫人，她带着三位东学院的学生回来了。”
“活着回来了吗？哼哼，带我去见见她。”沐雨的那个母亲将怀中长尾灵猫放下，挥退身旁的丫鬟，整理了一下衣裳出了自己的后院。
整座苍青山也就比东学院的一座天子山大上些许，沐雨带这三人来到山中央，找了三间空置的房间让他们休息一晚，不过却被三人谢绝，由于发任务的全爷外出未归，他们只好在这等待片刻。
“小姐，夫人再院外要见你。”沐雨回到闺房内，重新在伤口处敷上层药时，一名年轻的女婢小步跑来，再沐雨耳边低声道。
“知道了。”沐雨脸色一沉，她缓慢的穿上衣服，走到院外。
那个沐雨最不想见到的人此时身穿一件红长袍，站在她院门前摆弄着一条垂柳枝，一名丫鬟在她的身后为她撑起一把油纸伞，挡住不算强烈的阳光。
“母亲。”沐雨低声说道。
“还挣扎干什么？反倒弄的一身伤，直接死了多好？省的我费心了。”凭借身高的优势，妇人俯视沐雨，脸上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又是这句话，为什么从她嘴里说来和他不一样？
沐雨低着头，眼睛一直盯着锦布鞋尖看，不知什么时候漏了一个小孔。
“死丫头，我和你说话呢。”妇人直接甩了沐雨一耳光，她的左脸明显红了起来。
沐雨抽吸鼻子，将眼睛从鞋尖上移开，对上了那双有些浑浊又充满戏虐与愤怒的眼睛。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任你宰割，无论你怎么羞辱我，折磨我，我都不会放弃，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沐雨的声音特别平静。
“好，很好，你这个贱人！”沐雨能明显感受到她语气中的愤怒，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今后的待遇，非人一般的生活。
“要不是那几个没用的废物。”妇人说着一顿，随机又阴森的笑了起来。
“看来要让你再经历一次绝望。”沐雨自嘲的一笑，她猜的出那个绝望是什么，不过现在她不在乎了。
“放心，这将更让你绝望。”
“你干什么去？”沐雨看着她向张一弛他们三人所在的房间走去。
“去看看那三个东学院的学生，顺便找出那个改变你的人，然后告诉他一些关于你的事。”妇人站在沐雨身侧，轻轻说道，然后撩起掉落的一丝鬓发，走向他们停歇的院子。
只剩下沐雨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本来攥紧的手掌此刻却无力的吹落再身边，她抬头看着天空，厚厚的白云遮住了当空的太阳。
“不知是哪位俊郎接下了护送我家小女的任务？”妇人突如其来的闯入让三人有点始料未及。
“夫人说笑了。”张一弛从石凳上起身一拜拳。
“真是多亏你们了，才能让我家小女平安回来，不知你们能否在这多待两日？“这时沐雨跟了上来，面无表情甚至冷漠。
”夫人，这个任务我们在外耽误的时间有点久，所以一会我们就得回去了。“张一弛歉意道。
”那真是可惜了，后天小女将和我的义子订婚，要是你能再就好了，好表达一下我们感谢。“妇人一脸惋惜道。
”订婚？“张一弛一脸茫然的看着沐雨，想要她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沐雨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过了头，他突然发现刚开始的那个沐雨又回来，冷淡孤寂，究竟哪个真的，哪个是她真正一面？张一弛低头笑了笑，他摸摸自己的脸，那上面火辣辣的痛，这么说这次任务他付出的代价有点大啊。
看见张一弛的样子，妇人嘴角微微勾起，看来她猜对了，她扭头挑衅的看着沐雨，她那微微咬出血的嘴唇让她非常开心，原来玩弄别人的感情是这么让人愉悦。
“留下来吃个晚饭吧，让我们好尽下地主之谊。”妇人的笑容更加的祥和。
“不了，我们这就得回去了。”当张一弛再次抬头时，他也恢复到刚遇见沐雨时的张一弛。
“这样啊，那就不留你们了，小琴，从他们下山。”
“再见当你们新婚那天，记得叫我，我会来的，我要看看那时的你已经成长多少？”当叫小琴的女婢引领他们下山时，张一弛还不忘回头道句离别，潇洒离去，秋风和许峰不明所以的跟在身后一言未发。
这一句再见即是永别，那天也许她会叫他，但他不会来，至于看她成长多少，哼哼，他连她都看不清，真正改成长的是他自己。
……。
沐雨站在那里目送他离开，他离开的方向正是日落的方向，与太阳一起照耀着她，这温暖灼干了她的眼泪。
对不起。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那样我又怎么可以期你停留在我身边，忘了我吧。这是彼此最好的结局。
哪怕接下来地狱般的生活是由你而起，我依旧会感谢你，因为你，哪怕地域再黑，我仍能看见它之上的天堂。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如果来生我们还能再见面的话，我愿意用那一世的自己的全部来换得你今生的原谅。
“啧啧，你的小情人可是含泪走的，你就不留一留？”妇人捏着她的下巴说道。
哼，看着她还在痴痴的望着那小子离开的方向，妇人一甩手，吩咐下人将她压到自己的房间里，杀了沐雨？她可没这个胆，不过软禁她还是可以的，放她自由岂不是让自己的儿子头疼。
“贾夫人，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一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凭空出现拦住下人道。
“童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夫人不悦道。
“带小姐离开，帮她竞争宗主之位。”
“猫哭耗子假慈悲，以前干什么去了？”既然长老出言了，她知道沐雨是带不走了，那就先先让他们产生隔阂。
“因为以前她不想，自然没有资格。”
“还有你哪来的义子？何时订的婚事？”
“我有儿子，婚事就在他成宗主之时。”
“荒谬！”
“只要能将你们踩在脚下，荒谬几分算什么？”
苍青城外。
“张一弛，你没事吧。”秋风看着一脸自然的张一弛有点担心道。
“往他身上砍上一剑就知道有事没事了。”
“我去小解一下。”张一弛向许峰打哈哈道。
“喂，我有近一年没小解了。”许峰捅捅秋风，修行者至开经一境，几乎可以辟谷脱离世俗，所以就没有那些秽物。
“我也差不多，反正不着急，咱们歇会，让他自己慢慢解。”
张一弛脱离他俩的视线后，飞快穿梭再树林中，跑着跑着，脚下一滑，直接躺在野草上，惊起只只飞虫，一片树叶摇摇荡荡的落在他的脸上，挡住森林里夕阳的余光。
可能是刚才张一弛突然的到来，吓的鸟儿们不在言语，此刻他藏于野草中，鸟儿再续刚才的话题。
他拿走眼前的树叶，相比之下，他更想让太阳的光芒消失，让天上是永恒是夜晚，这样他就可以一直看着这片星空，这样他就能一直期待着太阳初升的一刻，一直想活下去。
多么贪婪，多么可笑。虽然夜晚的星空比树叶的脉络要好看的千百倍，但是他手中能抓住的只有这片树叶。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从心中涌出，它开始焚烧着他的内脏，肢体，大脑，烦躁的气息溢满了他的鼻腔，耳里更是传出来阵阵的愤怒的声音。他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一颗大树，看着它身上粗糙的树皮，看着树皮上抽枝而生的嫩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拳只凭着本能了力量胡乱打再树干上，将树皮打的粉碎，嫩叶的脱落。
待他停下红肿的拳头喘息时，又一片树叶落下，飘到他的鼻梁上，他轻轻的拿起这片树叶，看着上面与刚才不一样的脉络，他笑了，现在他有两片，还没等他将两片树叶放到一起时，第二片树叶碎了。
“我回来，真是通体舒畅啊。”张一弛一脸享受道。
“这么长时间？”
“还行吧。”
“你不会是开渠造条河吧。”
“要不你找河伯问一问？”张一弛一脸鄙夷的看着许峰。
“对了，刚才你那边打雷了，有没有下雨啊？”秋风见状也打趣道。
“咋不一个雷劈死你们俩个幸灾乐祸的混蛋呢？”
“没事了？”
“没事了。”
………………………………
第五十六章 三年
三年后，春。
秋风的宿舍外，由于三年间由于一个回来的人都没有，庭院的杂草已经能没过脚腕，木屋下更是爬满小腿高的青藤，这座庭院本来没有青藤，可能这是三年被鸟儿留下的？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撒下来的。屋檐下还出现了鸟窝，时常能看见身上长有两根红色羽毛的燕子在鸟窝上驻足片刻。
秋风站在院外，看着这一切嘴角直抽抽，要是再闭关两年，你说这木屋是从深林里搬出来的也不为过，杂草长的青翠肥嫩其中还有朵朵野花参杂其中，也就是这里灵气浓郁，才能让它们长的这么好。
秋风踮起脚见尽量挑花草较少的位置走过，伸手扇动将门环上的小虫惊走。
吱。木门久未转动发出吱吱的声响，屋内一切如旧，除了房梁上随处可见的蛛网和家具上薄薄一层的灰尘。
秋风把木窗推开，清新的空气化成缕缕微风飘入屋内，突然风势一大，原本安静躺在各处的灰尘随着风儿开始了自己又一次的征程。
咳咳。秋风掩住口鼻，对于那些灰尘来说，他也算是要被征讨的一员，自然毫不留情。
他轻轻的一跺脚将灰尘全部震出屋外，要打上外面的世界打去。看着又恢复原样的房屋，秋风满意的点点头。
三年了，秋风长了一掌多高，脸上依旧残留着一番历练就能消除的稚嫩，可却是他怎么历练都消除不掉，指长的头发显得清爽干练，一身白色的劲装将他精装的肌肉隐藏在身下，言行举止显的更加沉稳，还未到弱冠之龄就已经有成年人的几分韵味。
“不知道他们几个现在怎么样了？有两年没见了。”秋风摸着下巴想到。这三年，一年经阁，半年任务，一年半在修炼室闭关。
“啧啧，哎呀，这还是当年的感觉。”张一弛吊儿郎当的走进宿舍。
“你能回来趟挺不容易啊？”
此时的张一弛将长发束起抛在身后，松垮的灰色长袍套在身上显得肥大。虽然他仍嚷嚷要找回自己的一身肥膘，但一直没胖起来，个头也就照秋风稍矮一点。
“那是，我现在可是玄级弟子，住处当然换成了单间，现在天天都在我师傅那里，估么新宿舍都长毛了。”
“我靠，你什么时候成为玄级弟子的？”
“去年和牛龙一一起的，还有前一阵我看见徐峰了，那家伙疯狂做任务修炼，他都快升地级弟子了。”
“现在就我最渣呗？”
“是的。”张一弛用非常肯定的外加俯视的眼神看着秋风。
“等等。”秋风掏出自己的臂章，丝丝灵气在上面流转。
“展。”秋风轻抚臂章，一道威严雄厚的声音从中传出。
“所有黄级弟子，速回学院传道山，要事相通。”秋风看看张一弛希望他能给他点信息，然而张一弛却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究竟什么事情这么大阵仗？”秋风点点头，二人出门前往传道山。
“张师兄。”
“张师兄。”
一路上有几人见了张一弛便拜手行礼，他也是哼受答应，丝毫不谦虚。
“你咋成师兄了？”
“这一年多又进了些许黄级弟子，这不是最主要的，我现在可是一个三阶符师。”张一弛说完把头得意的一抬。
“这么厉害啊，要不咱们切磋一下？”
“你当我傻啊。”张一弛直接赏赐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对了，你师傅找到那个千年妖浪颜了吗？”
“没有，他杀完人后再也没漏过面。”
传道山下的广场内稀疏的站着不到百人，再不三五成堆议论着，在不一人孤身站立脱离世俗。
“安静！”后务殿的张导师出现在广场中心，灵压四下扩散。
“五极院临时决定更改五极大比的比赛规则，这回由黄级弟子与天级弟子共同比试，所以未满二十的黄级弟子，明日来此，测骨龄，进行院内小比，最优秀的五人，将于五名天级弟子搭档，共赴五极大比。未能赶到的请相互转告。”他刚说完，场内突起喧嚣，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师傅让我赶紧升玄阶弟子呢？”
“为什么啊？”
“符师四阶之前菜的一逼，到了四阶后就好点，这也是市面上四阶符流传那么少的原因，没人愿意让自己的攻击手段公布天下。不过你要是参加这个小比可就有乐子了，不少狠茬子都因为这突然改变的规定迟迟没有进级。”张一弛一脸奸笑的看着秋风。
“用不用爷给你写几张二阶符？运气好的话三阶也有。”他抱起膀子，模样非常高傲。
“不用，爷有实力。”秋风挑起眉，学着张一弛刚才的口气说话。
秋风别了张一弛后，随意走在学院里，闭了一年多的关，这出来散步都有点不知道去哪里好？他想了一圈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除了修炼，学习，执行任务外，他无处可去。这要命又真实的结论让他啼笑皆非。
东学外城，一间小而清静的酒楼内。就算再不济，这里也会接纳自己的。
他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店家特酿的米酒，随意要了几分小菜，等这都备好后，他就要开始最喜欢的事了，那就是看着窗外发呆，以此来打发时间。
这三年，自己的实力是突飞猛涨一次，便停歇一阵。来来几回，就算如此身体内积压的冰冻灵气依旧没有消散多少，不知道现在实力如何，也不知道这冰冻灵气由何而来，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那不是现在该干的事情。
明媚暖人的阳光，清浊醇香的米酒，嘈杂喧闹的市井，这就是他这一下午所拥有的东西。
“二狗子，回家。“
“相公，回来的时候捎块好看点的布，我要给孩子做件新衣服。”
“儿啊，路途道远，多加小心，就算失败了，回家，娘在家等你。”
“这菜是我刚挖出来的，可新鲜了。”
“我的钱袋没了，谁看见我的钱袋了？”
“各位爷，赏点吃的吧。”
人生百态，自饮观之。
也许是醉意上头，一时间秋风感慨横生。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修这茫茫大道，悟其渺渺天意，所致为何，连这最简单的生活都没有，不过这因为它简单所以才翻手即灭，随息重生。
也许是我们不甘吧，不是不甘与它的简单，它的翻手即灭，而是不甘在我们消散后这世间将在也没有我们存在的痕迹，这么挣扎也只是为了拖延这必不可免的结局罢了。
究竟怎么做才算活着？才能摆脱这跳不出去的轮回？
想着想着，秋风伏在桌子上迎着阳光睡着了，酒杯从他手上脱落，划了一个不标准的半圆滚到了他的鼻下，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
忽然他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非常开心，好像在梦里寻找了他梦寐以求的答案，随后眉毛蹙了起来，他砸砸嘴喃喃道：“小二，再给我来壶米酒。”
次日，传道山下，老规矩摸骨，报名。秋风一看自己身前身后的几十号人就知道今天小比是不可能开始。在导师摸完骨龄记录下臂章上的信息后，秋风不像其他匆匆忙忙赶回去的人，他抚摸着下巴慢悠悠的走在山道上，他又要打发一天的时间，至于修炼他短时间内不带继续的，如果他不想疯掉的话。
就在秋风思考着怎样打发时间的时候，一面走来一老者，当他看到老者时急忙行礼。
“姜老。”
“我记得你，你是季秋风吧，你也要参加小比？”
“正是晚辈，晚辈想与同届的弟子切磋一番。”
“机会难得，好好把握，未来就靠你了。”
“姜老言重了。”秋风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由于脑袋里想的是另一件事，他就没太在意。
在姜老走后，秋风又想了良久，最后终于决定怎么度过这一天，好久没有吃野味了，这么长时间的闭关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正好还能在战前练练手，那就看看那片林子里谁点子背了。
………………………………
第五十七章 憋火的一掌
秋风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着这林间明媚的清晨，他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一口清爽的空气将残留的困意冲散干净。自从昨天在酒桌上睡着了之后，他才觉得睡觉是这么舒服，今天又不知不觉的贪睡一早，修行之路乃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今晚就回复打坐吧。
他随脚踢了踢脚边的火堆，确定没有仍在燃烧的火星，随后将一大块烤熟没有吃完还有温热的角蟒牛的精肉收了起来。
“哎，你说说，那么多猎物你不动，非得想吃我！”秋风略表遗憾的摇摇头，并将一座用来警戒的微型防御阵法收了起来，看着太阳长吐出一口浊气。
“没想到一觉竟然睡到了早上，嗯？早上？我靠。这他么都早上了？”当秋风意识到现在是早上的时候，已经意味着院内小比他迟到了，要是迟到太久可就被算作弃权了，于是这家伙提气撒丫子就开始跑。
“季秋风，请入场。”一名地级弟子担任喊话员。
“季秋风？季秋风？”他又喊了两遍依旧没有人答应。随即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柱香，手指一搓将它点着后插在地上。
“一柱香后，如果季秋风依旧没有入场，就视为弃权。”
待香燃烧了大半截时，秋风终于赶到，幸亏昨天没走太远，不然他哭都没地方哭。
“这位师兄，刚才有些迫不得已的事情给耽误了，不知现在还能入场吗？”秋风压住自己急促的呼吸说道。
“赶紧的吧，要是再晚来片刻，就算你弃权了。”那名弟子没好气道，这要是自己的小拇指还在，不骂死你都便宜你了。
“多谢师兄。”秋风拜拳谢道，这三年如果说秋风还有什么见涨的话，那就要属他的脸皮了，现在说个谎脸不红心不跳，及其自然流畅，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如果他说自己睡过了那才像说谎。
“兄台，对不住了，有点事情耽误了。”秋风上台尴尬的挠挠头发歉意道。
“没事，在下滕凌。”台上等待秋风许久的男子微微一笑。
“季秋风。”秋风拜拳回道。
“比试开始！”
随着他话音落下，秋风深吐一口气，脚下骤然发力，六丈的场地以飞身过半，冰戟直接再空中瞬息凝出，寒气化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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