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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蛊江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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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火光电闪之间,高个女子蓦然回头,却看见自己的同伴呆呆的站在那里,面前的甲板上竟躺着一条一斤多重的黑鱼。刚刚下了船还没走远的几个百花园伙计也听到了动静,不明所以的回头张望,却惊讶的看见那艘船的甲板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渔夫打扮的人。那人慢慢摘下头顶的帽子,一步一步的向船舱,每走一步,微型就似乎高大了一分,而刚才还冷若冰霜的两个女人,脸上都露出了一副见了鬼般的愤怒恐惧的神色。

  贾成祥后心剧痛,已经说不出话来,但心里却还清楚,趴在地上,努力扭头去看,正看见蓑摘掉后露出的那张犹如刀斧雕凿的冷峻面孔。待走到离船舱还有五六步的时候,此人盯着舱门终于武器,“宇文氏,你是自己走出来,还是让我请你出来?”声音并不算大,贾成祥却觉得脑子嗡了一下,胸口有说不出的难受。

  高个子的女子突然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手上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对短刀,舞成一团银光直向此人扑去,动作之快让贾成祥差点惊呼出来,随即眼前就是一花,耳边听得扑的一声闷响和咔嚓的一声脆响,定睛再看时,只见那人眼睛依然盯着舱门,只是右手拿的蓑帽上赫然插着一对明晃晃的短刀,左手正从高个女子的喉咙上缓缓收回。

  高个女子眼睛像死鱼般突了出来,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随后便轰然倒下。贾成祥顿时明白刚才“咔嚓”那一声是什么动静了,胃里一阵翻腾,转过头来,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却听舱门一阵脚步声响,似乎涌出了四五个人,随即便是声清冷的喝声,“不许动手!”然后是一声叹息,“你们,不用去送死了。”

  甲板轻轻震动,有人不紧不慢的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贾成祥偷偷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人荆钗布衣却依然端庄高华的身影已出现在舱门外,那张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从容的微笑,“谵台将军,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不见。”

  第183章是非善恶

  打开沉重的铁门,是一道又长又窄的台阶,一路向下而去,走过台阶的转角,门外的阳光微风便已全然被隔绝了出去,虽然墙上依然有长明灯的火光闪动,但那扑面而来的黑暗却几乎有一种压倒性的力量,让人渐渐的喘不上气来。

  洛妍步子微滞,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澹台扬飞的手,澹台低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你若是不舒服,,就别去了。”

  洛妍笑了笑,“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几天而已。”——这种感觉当然不舒服,但她说过的话,是要算数的。

  走在他们向前的那个粗壮女人恍如无觉的举起火把继续领路,洛妍对这个身影并不陌生,却是这次来才第一次知道,她是聋哑之人,也是这皇宫地牢的唯一看守。

  下完长长的石阶,又走过一段甬路,前面出现了牢记的铁门,澹台扬飞停下脚步,“我在这里等你。”

  女看守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顺手便把火把插在了门外,神情麻木的回头行了一礼,退到了一边。洛妍看着打开的牢门——她若没有记错,这正是当日她自己曾经被关过的那间,怔了一会儿,她才迈步走了进去。

  一身粗布衣裳、头发却纹丝不乱的宇文兰珠坐在木板床上,用手遮住了眼睛,洛妍目光转动,发现这间牢记就如自己刚住进来时一般没有任何东西,心里忍不住一声叹息;三哥是在以牙还牙啊!宇文兰珠身上甚至只有一身衣裳,也不知道这一天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

  大概慢慢适应了门外的光线,宇文兰珠放下了遮住眼睛的手,眯着眼睛微笑抬头,“平安公主,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仅仅几天不见,她原来丰润的面庞已经消瘦见骨,但神情依然从容。

  洛妍怔了怔,对宇文兰珠的佩服又深了一分,当日自己从容底下是因为有一份“熬过这几天就没事”的信心,而宇文兰珠却可以在这样一败涂地的情况下还保持风度,光是这份坚毅,就比自己要强。

  “现在是二十一日的申时。”

  宇文兰珠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洛妍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因为她大概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天,没想到却不足十二个时辰。但这丝惊诧只是一掠而过,她的脸上顷刻已恢复了平静,淡淡的笑道,“平安公主,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洛妍也笑了起来,“好像是你说的,你愿意束手就擒,只希望能跟我再面谈一次。”

  宇文兰珠叹了口气,“可惜你的那位驸马不但回答说我没资格谈条件,还废掉了我所有的侍卫。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来?若说是为了出气,似乎来得太晚,若说是来看我的下场,却未免有点早了。”

  洛妍微笑道,“记得在嘉福寺的那天,你曾经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我也说过,这一天到底是什么时候,一定是我说了算。今天,天气就很不错。”

  宇文兰珠眼神闪动,“公主果然信人也!上次我曾请教公主的问题,现在是可以告知了么?那么我还是想请教公主,你到底为什么会煞费苦心促成那妇人参政十八条,为什么会出那期特刊。”

  洛妍静静的看着她,“因为我知道,你真正想当的并不是大燕的皇后,而是一个新朝的女皇。”

  宇文兰珠的眼里迸出慑人的光亮,半响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这件事情就连我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洛妍想了一想才答道,“我始终不相信大哥会那么狠心,怀疑是你,却也找不到理由,后来天师告诉我,要看清楚一个人,最好先知道他是如何长大的,因此我让情报局花了很大力气调你幼年的事情,不巧又看见了你在一本《旧唐书》则天皇后本纪上批的‘身为女子者当如是’以前的种种的疑惑,顿时便迎刃而解。”

  宇文兰珠微微睁大了眼睛,突然嗓子发出了一串干涩的笑声,“你不是哄我?就是这样一个批注,就是这样几个我自己都早就忘记了的字,就让我一生心血抱负付诸东流了?”

  洛妍轻轻摇头,“自己不是,我有很多理由,只是这一点,突然让我把那些猜想都串到了一起而已。而且对于你的抱负,平安愿闻其详。”

  宇文兰珠看着她,终于缓缓开口,“你这样的公主,自然不能想像从小被嫌弃打骂的日子。对于我来说,是十岁时挨的一个耳光,突然打醒了我,我决心再不受辱,决心要把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紧紧的抓在手上,然后我就逐渐掌握了郡王府,掌握了无数人脉。本来我也只想做个飞公主那样的女人,没想到却被选为了太子妃。我知道,真正属于我的机会来了,从那里候起,我就费尽心血的布下了一局大棋,一步一步的把那些宗室重臣,把整个大燕都握在了手上,可没想到的是,眼见我的棋就要走成,可你却突然回来了!”

  “我很早就有种感觉,所谓护国公主的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所以我能动手的时候,第一个想除掉的就是你。果然,自从你回到大燕,一切就开始不一样了。你一点一点的破坏着我下好的棋局,先是我后宫的人手势力因为你而被清洗一空,接着我宇文家的声望又毁在你们兄妹造出谣言上,然后你又办了《京报》,我就算控制再多的文臣,也无法再把握舆论风向,最后,你居然弄出妇人参政十八条,还离间了我和太子的关系,几乎堵死了我未来的所有的棋路。如果再给你时间,我不知道你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我开始明白一件事情,对付你,不能靠手段和计策,只能用实力和阳谋,我明明早已掌握了京城内外的九成兵办,可以令山河变色,乾坤更元,为什么要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与你纠缠不清?”

  “早在正月里,我就已经订好了所有的计划,速战速决,再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翻盘,唯一的问题只剩下说服太子。结果我不过在皇帝交代太子的几件事情上动了手脚,后端果然就大怒了,加上万寿节前后的种种事情,太子也下了决心,那一天,得知你自投罗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大燕已在我手,没想到……”宇文兰珠苦涩的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我每年都会去嘉福寺,因为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佛,有没有神,如果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如果有,他们为什么总是站在你这一边?”

  洛妍微微一怔,脑子里第一个想起的竟是天师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我相信有神是一个合理的假设,从这个前提出发,一切推论都有可能。”可惜,如今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前也不是可以讨论这个问题的人。沉默半响,洛妍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有没有神,但我知道有命。你命中注定会输给我。所以你发动谋逆的时候,我会恰好进城,你逃离京城的时候,又会恰好选中利用我以前随手保一的一户商家。”

  “命?”宇文兰珠失神的喃喃自语,突然大笑起来,“我明白了,原来我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命。天地不公,以万物为刍狗,我不过是先祭奠的那个,很好,很好,我会等着你!相信,我不会等很久!”

  洛妍心里一声长叹,“的确,你也许不用等很久。”面上却微笑不语,用淡淡的怜悯的目光看着宇文兰珠。

  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宇文兰珠冰冷的笑容终于慢慢变成了愤怒,“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看我?你不过是命好,在你宗学里招猫逗狗的年经里,我已经扫平了身边的一切障碍,让我的母亲不再挨打,让我的妹妹有书可读;在你跟着那个南朝女人学什么诗词的年纪里,我已经求助京城内外几百位孤弱女子,让她们幼有所养,老有所依;在你在大理丢尽我们大燕首页的年纪里,我在京城办的义学总院已经活人无数,人人都在盼着我母仪天下!”说着这些过往,宇文兰珠的眼睛越来越亮,本来苍白的脸上也重新焕发出了飞扬的神采。

  洛妍冷冷道:“可惜,那些被你救助的人,之后就被送到了侍卫宫女里,成为替你卖命的棋子,而你要的,也不是母仪天下!”

  “对,我要的不是母仪天下,这又有什么错?”宇文兰珠证据越发激扬,“你难道不知道这世道对女子不公?女子一生下来便低人一等,再聪慧孝顺的女儿,也比不过顽劣不堪的儿子,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携妓出街,女人一个不贞就是死路一条,凭什么?男人打杀妻子,有几个会被绳之以法?便是送到官府,也不过是杖五十、徒三年;妻子若是不堪凌虐,杀了丈夫,不是斩立决便是被私刑虐杀,凭什么?”

  “哼!母仪天下,母仪天下难道改得了这样的世道?我要的是临天下,而且要让这天下在我女儿的手中传下去!只有如此,才能让这世道不再视女子为货物草芥,才能让天下女子都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宇文兰珠慢慢站了起来,眼睛闪亮的盯着洛妍,“平安公主,你也是女人,你倒说说看,我这么想,又有什么错?”

  洛妍黯然年着宇文兰珠,胸中涌动着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大燕上承唐代,又有燕太祖的影响,女学、女官居之多,女子的地位之高其实超过汉唐,然而真正的男女平等谈何容易——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当政六十年,被国民视为精神支柱,也没见着那段时期英国女人的政治经济地位有多大提高。

  这是历史的问题,是社会经济结构的问题,不是出一两个女皇帝就可以改变的……何况,宇文兰珠的问题不在于胸中的抱负,而在于她选择的手段。

  “你这么想,自然没有什么错,你错的,是你怎么做——你谋刺父皇、利用家庭,是为不忠不孝,你欺骗大哥,残害弟妹,是为不信不悌,你收买人心,陷之死地,你不择手段,铲除异已,是为不仁不义,日后你若当政,还要废除涛儿,是为不慈,你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信不悌的人,天不助你,正是苍天有眼,神不佑你,是神灵慈悲,你又有什么可以怨天尤人的?”

  宇文兰珠愣了片刻,冷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古往今来,哪一个执掌天下的人,是靠什么忠孝仁义?我若有那一日,给予天下者,难道不比牺牲的这些人要多得多?你说得好听,又比我干净多少?”

  洛妍淡然一笑,“我自然比你干净得多,就算我所作所为,不是为了天下女子,而只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但我行事光明磊落,可见诸日月。你自称要为天下女子张目,可你三番五次投毒设计要害的我,难道不是女人?被你害死的我的侍女和亲卫队长,难道不是女人?还有死在你手里的宇文府的侧妃妾室,东宫里的宫女常侍,难道都不是女人,你害了身边这么多女人,却说是为了天下的女人,你不觉得太过荒谬?”

  “世事无常,大义飘渺,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是以大义名分满足私欲的借口,在这个世上,善恶之别,永远不在于目的,而在于手段!”

  宇文兰珠静静的看着洛妍,神色微微变幻,突然讽刺的笑了起来,“我记性真是不好,居然忘记了公主有一副天下无知的伶牙俐齿,按公主的说法,我以阴狠的手段来求光明磊落的目地,就是恶,而公主您以光明磊落的手段,来追求阴狠的目地,依然也是善;所以你明明可以放兰亭一马,却也要光明磊落的把她送到宗正寺去,你明明只不过是怕我日后把权害你,却要光明磊落的让天下女子都不得持政,如此行事,果然是可见诸日月,我是没法子不佩服的!”

  洛妍微微一滞,摇头笑了笑,“你不必拿这话来激我,你我都是读过些史书的人,历来女子执政,不说必造恶果,至少是弊大于利,我促成此事,于心无愧;至于兰亭,像你这种太子宠爱的宫女都要谋害的人,却来指责我没有放过一个多次害自己的对手,你不觉得这个笑话太好笑了一点么?”

  宇文兰珠扬起头来,傲然看着洛妍,“我命数不如你,口舌不如你,但以天下之福祉来满足一已之私欲,你我本无区别,我若是真恶,你也不过是伪善。你今日能来答我的疑惑,我不胜感激,但你若要动摇我的心志,却是妄想!我没有错,只是造化弄人,只愿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我依然为女子,必不改初衷,成事而后已!”

  “平安公主,我会等你!”

  第184章生死祸福

  铁门“咣”的一声在洛妍身后关上,声音冰冷刺耳。澹台扬飞看见她出来,快步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只觉得解手冰凉,不由得皱起眉头,揽住她的肩膀快步向外就走,走到台阶转弯处时,又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外面光线刺目,你先闭一会儿眼。”

  随着脚步往上,炎热和阳光渐渐包围住了两个人的身影,洛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低声道:“三哥说,宇文兰珠如今由我来处置,我想让人给她送点停水,送订被子。”

  澹台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好。以后呢?”

  “以后,那是父皇和三哥的事情。”洛妍轻轻拿下放在她眼睛上的那只手,看着澹台严峻中带点无奈的脸,“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做她那样的人。”

  澹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转身走到院门口,跟那里守着的太监交代了两句,回头握住洛妍的手,一起向外走去。

  阳光依然有几分炎热,不过对于洛妍来讲,却是正好,澹台的手温暖而稳定,在两个人默然的脚步中,洛妍忍不住还是开了口,“扬飞,你说,我是不是伪善?”

  澹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洛妍的眼睛,“我只知道,我们之所以提前发现了宇文氏的图谋,是因为你对文清远有义,宁可自己冒着危险也要救她;我们之所以能抓住她的行踪,是因为你待那户商家以仁,宁可放过敌手也不想错杀了好人,天道无奈,常与善人,若不是因为你心地善良,天神怎么会站在你这一边?宇文兰珠那样待你,你都不愿意让她挨饿受冻,你这若叫伪善,那什么才是善?”

  洛妍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甩了甩头,从地牢里带出来的阴暗寒意终于被抛到了身后。

  地牢本来就设在皇城北边,不过一刻来钟,两人便走到了玄武门,却见停在门外朱轮车掀起了车帘,文清远向他们招了招手。洛妍有些惊讶:文清远如今也住在安王别院,昨天就开始给安王爷看腿了,今日有太监宣文清远入宫面圣,恰好洛妍也要来看宇文兰珠,两人才一起坐车过来,想来文清远入宫除了给皇上看病,应该还会去后宫,有些立为侧妃前的封赏之事,怎么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就出来了?

  待洛妍上了车,还没开口询问,文清远微笑道:“我今天向皇上求了个恩典,让我为安王爷治好腿之后再入邺王府。皇上已经准了。”

  洛妍不由一惊,“那要多长时间?”

  文清远道:“按照我的估计,今年这个冬天最是要紧,到明年夏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洛妍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笑了笑,“清远,我实在要谢谢你,只是,这要差不多一年光景,太耽误你了些,二哥该要怪我了。”

  文清远淡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神色,“你别谢我,这件事情,我还要谢谢你才是。原来,我也只是为了我自己。邺王殿下会明白的。”

  看着文清远闪避的眼光,洛妍只觉得心里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却抓不住端倪。文清远已换了话题,“皇上的外作恢复得极好,胡缨如今是真的出师了,无论是解毒还是浚,我也不见得能比她能做得更好多少。”

  洛妍忙部,“那父皇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初?”

  文清远的眼神微微闪动,“若说下地开口无碍,不过是一个多月的事情,只是……皇上毕竟不算年轻,这次多少有些伤到元气了,若要重新骑马狞猎……很难说要多久。”

  洛妍吧了口气:的确,这次父皇俐得如此凶险,偏偏最要紧的那几天,又被困在西山大营那种地方,只怕好好休息都是奢望,如果不是敬妃……“对了,你今天去乾清宫的时候,是谁伺候的?”

  “好像是个身份不高的妃子,年幻很轻,模样很美。”

  洛妍情绪顿时有些低落,刚才想问的问题一时也记不起来了,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安王别院。澹台扬飞耳车好,早听清了两人的对话,待文清远下车,又善后的感谢了文清远一番,文清远却是一脸窘迫,头也不回的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上午,洛妍和澹台刚刚吃过早饭,兴王府却派侍卫送来了一个消息:宇文兰珠死了,邺王正在彻查。

  彻查?洛妍忙追问道:“她的死难道有什么蹊跷?”

  侍卫点了点头,“宇文氏是躺在床上,被两头紧绑在床上的腰带打成的结勒死的,看起来像是自尽,但是人岂能趟着自缢而死?兴王派属下来问公主一声,昨日公主去看宇文氏时,可发现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躺在床上自缢而死?这真是一个有着惊人的意志力的女人!洛妍怔了半响,不由一声叹息,“昨天她并无太大异常,但死志甚决。以宇文氏的品性,大约是不愿意死于他人之手的。请转告兴王殿下,据我所知,真正求死者,可以在三尺水中自溺,也可以躺自缢,不见得定是外人所害。”

  直到侍卫告退后良久,洛妍还是有些怔忪,侧头一看,澹台也是一脸深思,半响才抬头道,“洛咯,今天我想去西山一趟。”

  洛妍心思转动,点了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这日恰好是个阴天,洛妍不耐烦坐车,便和澹台一道去安王别院的马房牵了马出来,澹台依然是骑着他的踏雪乌骓,只是洛妍的小金如今还下落不明,澹台便给她挑了匹玉狮子,两人一路向西出城而去,午时前便到了西山大营前。

  大概是留下的俘虏彻底打扫了一遍,几天前还一片狼藉的这片平原,已经恢复了几分昔日的平静,拆下来的鹿角都集中堆在一处,地面也大致平整过,西山大营外的那道临时木栅墙早已民消失不见,一眼看上去,这片土地似乎与往日那个大校场也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低头细看,黄褐色的土地上依然能看见一片一片黑紫色的斑驳,闻得见萦绕在空气里的淡淡腥味和焦味。而在远远的两端,那大片大片的密密麻麻的土包,更是无可辩驳的证据;这再也不是昔日的校场,而是一片战场,曾有成千上万人挣扎着死去的惨烈战场。

  澹台骑在马上,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一工,脸上是一种洛妍从未见过的肃穆和苍凉,而目光凝视最久的,并不是大营附近那一片土包,而是靠近东面的山却下那更大的一片。

  洛妍先是关注着他的脸色,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骈,不由想起长眠在些的那无数年轻士兵——谁无父母、谁无兄弟、谁无妻儿?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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