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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匪悍妻:将军榻上承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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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齐昏寒才没察觉到他说的话是多么大不敬，靠着他，有些惆怅“人是不是都会死。”
今天的话题让她想起来她小时候，第一次有了死的概念的时候，十一二岁齐昏寒天天晚上自己流眼泪。特别是想起来自己三个师傅会永远离开自己，这些玩伴可能忽然就不在了，自己也会永远消失在浩瀚间。
愁来愁去的，在长大一些，也就没有在想过了。
“是啊，都想长生，长生又有什么好的。”
“你不想长生吗？”
齐昏寒忽然想现在身边的人都会死去，就觉得心里闷闷的，拍了拍胸口。
“我也不知道。”魏墨尽眼神有些茫然，摩挲着齐昏寒进了冷风的长发“我活着就是为了最终的目的，可是这个目的实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目的？什么目的？”齐昏寒总感觉对魏墨尽自己了解不多，能听到他的一个秘密，有些兴致勃勃的。
“一个妖魔鬼怪，世间众生都想得到的目的。”
他对齐昏寒有着难得的耐性，和她在一起自己心里很轻松，也很开心。没有那么多顾虑与算计，他太累，在她身边才能歇息。
“世间众生啊，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就不稀罕呢。到底是什么，你做到了吗？”
“昏寒，我……”
他欲言又止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齐昏寒觉得魏墨尽眼里有些悲伤，化不开的悲伤。
“我不想离开你。”
齐昏寒被他忽然抱着，紧紧的，要窒息的感觉。
心想他要去东夏，很久看不见自己了，咬他胳膊一下。
“那你带我去东夏啊。”
他没有回答，就在深夜下抱着齐昏寒，很久很久。
………………………………
第六十五章 祈福
第二天果然被魏墨尽说中了，皇后夜里去世，举国上下禁一切喜事十日，朝中大臣家眷必穿白衣三日，普通百姓必带白花三日。
齐昏寒听了这个消息一撇嘴。
“那我是不是还要穿白衣啊。”
她是魏墨尽明媒正娶的夫人，当然逃不掉三日白衣。因为禁了喜事，街上冷冷清清的，连个放炮的小孩都没有，偶尔有个人路过也是步伐匆匆，头戴白花。
都嫌晦气，但是谁也不敢抱怨什么。
“娘子在家自然是不用的，但是出门在外还是注意些比较好。”
魏墨尽一身白衣全然没有悲伤的感觉，反而一尘不染宛若神人。齐昏寒一下就看呆了，普普通通的白衣，在他身上，怎么就衬的这么脱俗。
魏墨尽就随她看，他喜欢她眼里只有他的样子。
“我也不想出去啊。”齐昏寒看够了，擦了擦口水，把桌上请柬拿起来又翻了翻，一大早就有人送请柬来说是一起给皇后娘娘祈福，众大臣必须携正妻去皇宫参加“祈福不是应该去庙里吗。”
“宫中都有祈福的地方，这次应该是后宫妃子们准备开始争后位了，让众人看看，拉拢些人。”魏墨尽对谁当上皇后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对皇后的死因还是有些好奇。
“现在就开始争后位？皇后娘娘不是刚刚去世吗，皇上不会这么快就把皇后娘娘忘了吧。”
“皇后病重的那一天，明争暗斗就开始了。皇上三宫六院的，至多怀念皇后几个月，为了江山，自然不会让后位空着。”
魏墨尽的话让齐昏寒觉得帝王的世界太冷漠，穿上魏墨尽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
“反正你马上去东夏了，谁当上皇后都和你没关系。”
“说起来这个。”魏墨尽帮她整了整衣领“我去了东夏，用不用在给你添几个丫鬟。”
“明翠柳三个人就够了，没事的时候我还能去找缙蕴她们。”齐昏寒赶紧拒绝，明翠柳三个人天天看着自己都受不了，在来几个非得抑郁死。
齐昏寒上了轿子，路上没有什么人，很快就到了。
天冷的说话都冒着白气，齐昏寒往衣服里缩了缩。
皇宫看着金碧辉煌的，她总感觉少了点人气，看着有些苍凉。倒是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寨子，往常这个日子自己还缩在被窝里，或者出门跟众人嬉闹了。
如今已经下了山，嫁了人，大过年的进了宫。
想起来反而觉得恍如隔世。
“外面冷，快进去吧。”
身边的魏墨尽握着她的手，十分自然。
路上撞见了不少宫女，都羞红了脸，齐昏寒心里当然不舒服。但是又不好发作，闷闷的不说话，不过一路上那些小太监的眼神，都那么娇羞真的好吗？
魏墨尽看身边的人闷闷不乐，逗她。
“莫不是娘子连太监的醋都吃？”
“谁说的。”她白了他一眼“我嫉妒你不行啊。”
“别嫉妒。”他勾引的舔了舔上唇“今晚为夫满足你。”
她一下就无言以对了，确认了好几遍周围没人才不那么羞涩。
被人带进后宫的祈福殿里，人已经来了不少，众人好奇的看了看齐昏寒。看到她身边魏墨尽的时候，眼神又成了嫉妒跟羡慕。
虽然她们都是别人家的家眷，也不影响她们花痴。魏墨尽啊，大泱第一将军和第一大美男啊。
往日这些官太太们没事就好聚聚，聊聊八卦，炫耀炫耀之类的。但是齐昏寒是一次都没凑过热闹，一来她跟这群人不熟，不想去，人家也没有请过她。二来聚一起的那群夫人们相公都有利益或者其他关系，魏墨尽不与别人太亲近，没什么交情，就算她们请了魏家也不一定给这个面子。
“哟，这就是魏夫人吧，长得如此标志。”
一脸精明算计的的妇人首先来跟齐昏寒打招呼，齐昏寒看她被一群人拥簇着，隐隐有以她为主的势头。齐昏寒就知道她应该不简单，她过来热情的拉着齐昏寒的手，眼神还常常瞟魏墨尽。
让齐昏寒很不舒服。
魏墨尽悄悄告诉她，这个是当朝丞相林行正的正妻，徐氏。
“林夫人。”
齐昏寒没有表现太热切，魏墨尽现在是正一品大将军，不比林行正丞相低一等。表现的太热切不仅掉了自己身份，也丢了魏墨尽的面子。
徐氏虽然一直被别人巴结，也没有被冲昏了头，知道齐昏寒的身份不比自己差到哪，这样的回应不算过分。
“本身吧，之前聚会都准备叫了魏夫人的，但是有害怕我太唐突，把魏夫人你给吓着，就一直没有给下帖子。”
齐昏寒听了这话语塞，说来说去还怨自己了，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个徐氏继续假惺惺的一脸惋惜，其实是根本没有那个叫齐昏寒的心。
“这下可算认识了，下次给了帖子，魏夫人可一定要来。”
“一定，一定……”齐昏寒嘴上答应着，就准备脚底打滑开溜。
没想到人家徐氏还没有走，就有又来了一个女子，女子看着姿色平平，说话有些尖细。
“魏夫人，一直想上门拜访没机会，今天见了觉得真是跟魏将军天生一对的模样。”
齐昏寒看了看她身边，也是围了一小群人，齐昏寒揣摩了一下。
看样子是两个人不太和，个子有自己的圈子，她心里叫苦，你们争关我什么事！
面子上还是怏怏的对她笑了笑，再说听听人家的话，一个是让自己去找她，一个是亲自登门拜访，怎么也不能不搭理吧。
“欢迎欢迎……”
“张夫人，没看到我在和魏夫人说话吗，真是没有规矩。”
林夫人徐氏冷哼声，最后一句话不大不小，刚好让人听见。
“林夫人，我在没有规矩也不会在这个举国哀悼的时候谈论以后的宴会，难道林夫人你就没有一点悲切之感吗？”
那个张夫人也没给她好脸色，讥讽道。
“崔氏，你不要胡说！”林夫人脸色一沉，这个罪名她可担当不起“皇后娘娘病逝，我心情沉重好几日，邀约魏夫人也不过是想在我府上给皇后娘娘祈福罢了！”
这边唇枪舌战的，齐昏寒默默退出来他们十几步，魏墨尽找了个空椅子坐下来，齐昏寒一屁股做他旁边。
还没说话，一个淡淡是声音带着笑就接着林夫人的话。
“本宫真是没想到，林夫人同皇后姐姐情谊如此深重。”
一回头，怎不是一席白衣的青黛。
………………………………
第六十六章 救孙太医
青黛目光扫了自己一眼，在魏墨尽脸上停了几秒钟，就轻笑着坐下了。
魏墨尽告诉她，那个张夫人的相公是尚书令，跟徐氏相公林行正是平分相权的，在后宫隶属的贵妃不一样。
现在宫里贵妃有两个，一个是青黛，温贵妃。还有一个是瑛贵妃，张夫人同青黛走的近，林夫人反而和瑛贵妃关系好。
因为没有休息，齐昏寒眼睛有些发干，闭目养神，还能听见那边的斗争。
“回贵妃娘娘，皇后母仪天下，妾身心中敬佩，虽然不入情深意重，也无比痛心。”
林夫人虽然和青黛不对头，还没必要撕破脸，有人接嘴。
“我想除了个别内心狠毒之人，都会痛心疾首，你说是吧，温姐姐。”
齐昏寒眯着眼看了看，长得温婉，谁知道说话那么毒。明显矛头直指青黛啊，这个应该就是瑛贵妃了。
那个瑛贵妃也往这看了眼，看见魏墨尽竟然脸红了一下，朝他眨眨眼。
齐昏寒恨不得戳她眼睛一下，自己还在这呢，她还是皇上的人呢，就明目张胆的勾搭人了！
“这个瑛贵妃，一定斗不过那个青黛。”
“哦？”魏墨尽虽然在外边多年，但是一下重要的事情他还是多多少少都清楚的“你怎么知道，这温贵妃跟瑛贵妃都得宠，瑛贵妃娘家也有权势，这么就斗不过她了？”
“刚刚青黛看你就停了几秒，然后没什么表现。”齐昏寒酸溜溜的继续说“那个瑛贵妃，看见你那么多人面前都不稳重，早晚被抓住把柄。”
“看不出来我家小娘子还什么都懂。”魏墨尽没想到没心没肺的齐昏寒看到的还不少，婉然一笑“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为娘子守住清白。”
一说清白齐昏寒竟然想起来之前的翻云覆雨的，清了清嗓子，说他清白早就没有了。
“没有也是被娘子夺了，难道娘子忘了那晚可是娘子在上我在……”齐昏寒没想到他说这个，赶紧捂着他的嘴。
瞪着他半天，说出来两个字“色情！”
魏墨尽还故作委屈的看着她，那模样，让齐昏寒趁机摸了他脸好几下。
色诱啊色诱！
虽然两人没有找别人八卦的兴趣，却有人找魏墨尽套近乎，那个人客客气气的夸了魏墨尽几百句。
魏墨尽全然没有刚刚跟齐昏寒调侃的模样，淡然点了点头。
“听说这次太医院的大部分太医都要被活埋陪葬了啊。”
虽然魏墨尽不给面子，那人依旧说的兴致勃勃，说到这还压低了声音。
“那孙太医？”
魏墨尽没反应，齐昏寒却一皱眉，孙太医给她看病也算尽职尽责了，难道就要被活埋了？
“当然有他了，孙太医可是宫里的老太医了，没想到这回赔了性命。”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怎么能怪太医院呢……”
齐昏寒早就知道皇家的霸道，真感受到还是觉得荒唐。也了然，怪不得孙太医之前就表现怪异，原来早就料到自己今天。
“皇上这次已经算大发慈悲了，没有诛了他们九族。”
齐昏寒跟八卦男又说了几句，青黛那边又吵了几句，皇上就来了。
身边跟着明宇王同枫镜。
“皇上万福金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都行了礼，齐昏寒也跟着瞎吵吵了两句。什么千秋万代，一统大泱的。
“皇兄注意龙体，不要太过伤心了。”
明宇王安慰皇上，枫镜美丽的面容有些憔悴，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父皇，你可要保重啊。”
皇上没有说话，皇后为人不坏，也陪了他有几十年。说不难过，又怎么可能。
有眼色的赶紧奉承，安慰。皇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今天可是没有心情，沉声道。
“开始吧。”
祈福进行的很快，最后皇上说了几句类似于他很伤心，大家不要伤心之类的废话就在青黛同瑛贵人陪同下走了。
齐昏寒刚一回头，魏墨尽就不见了。就是回头的空，齐昏寒眼神好，却是怎么都看不到他人影。要不是看着青黛跟皇上走的，她一定怀疑魏墨尽被打昏拖走了，要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这边魏墨尽若飞燕一般，长发伴着白衣翻飞，一闪而过。
在隐秘的林子里跟光芒一样闪烁，忽然停下来，伸手抓着身后鬼鬼祟祟的人。
“这样你都能跟过来。”
齐昏寒装作没有听见他无奈的语气，东张西望的乱瞅。她其实就是赶着出来找他，看见一出树下有落叶，想着他可能是跃上树走了。
误打误撞的，真让她跟上了。
“啊，我就是随便看看，好巧啊。”
魏墨尽听她蹩脚的理由，无奈里带着宠溺，指着远方。
“看。”
齐昏寒顺着望去，看见一个类似于皇陵的地方挖了个坑，里面一群人熙熙攘攘的，边上还站着一群类似侍卫之类的人。
由于离得太远，齐昏寒隐约听见一些哭喊，但是看人都很模糊。
忽然脚下一起，就被魏墨尽带着离得近了不少。
她这才看清，里面是一堆人大多数是老者，看着儒儒雅雅，此时慌乱的想爬出去这深坑。
伴随着一声“吉时已到，放箭！”
那些侍卫都应声放下不少箭，纷纷扬扬的羽箭成了网，那些人哀嚎声就到在了血泊。
孙太医！齐昏寒忽然看见一个失魂落魄的老者在东躲西藏的，也是他好运气，现在都没有被伤到。
魏墨尽身影一动，好像点穴之类的点住了众人的穴道，深坑血泊里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齐昏寒配合的提着瑟瑟发抖的孙太医就离开了坑里。
两人走的时候，魏墨尽还顺便解开了他们穴道。
齐昏寒不是不想救其他人，但是也怕暴露，只好丢弃了她那好心。
坑里的众人好像看到了希望，血淋淋的手去爬坑沿，侍卫有些迷迷糊糊的。
“刚刚我怎么觉得有人？”“有人咱能不知道吗，快放箭，都死了好回去。”“刚才我好像不能动了……”“少嗦吧你！”
………………………………
第六十七章 怪事连连
孙太医死里逃生，跪在地上一直发抖，齐昏寒跃在地上，没想到再见竟然是这样的时候。
拍了拍他后背。
“孙太医，你没事吧。”
孙太医显然是受了惊吓，不说话。齐昏寒叹口气，别说他一个弱弱的御医，就是她，生死一回也会吓着。
“先回府里吧。”
魏墨尽十分不喜欢别人弄脏他衣服，于是是齐昏寒拖着他回的将军府。
“怎么说也都是太医了，皇上太不近人情了吧。”
齐昏寒把孙太医安置好，擦了擦手，看着悠闲喝茶的魏墨尽。她猜测，这个应该就是祈福楼里，那个八卦男说的一群太医。
“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怎么能留他们。”
“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齐昏寒总感觉听魏墨尽的话他好像知道什么，好奇的凑过去。
“我也都是猜的，应该跟皇后的死有关系。”
魏墨尽对着凑过来的脑袋亲了一下，他多很多事情都是猜测，之所以救孙太医一个是想以后齐昏寒看病方便，在就是想具体了解一下皇后的情况。
不是被杀，不是自杀，不是病重……有的应该就是被投毒了吧。
齐昏寒被他占便宜以后表示抗议，在他衣服上用力把手蹭了蹭，魏墨尽一脸无所谓。
“我嫌弃别人，可不会嫌弃娘子你，来，为夫看看擦干净没。”
齐昏寒无语……脸皮厚啊脸皮厚，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这货脸皮这么厚呢！
正好孙太医醒了，一醒就感恩戴德的对着齐昏寒和魏墨尽跪地叩拜。
“孙应胜谢将军救命之恩！”
这时候齐昏寒才知道孙太医叫孙应胜。
魏墨尽摆摆手。他懒得记着他名字，依旧叫他孙太医。
“孙太医，皇上要你们死，我救了你不一定会保你。我不保你，你必死无疑。”
孙太医瞬间冷汗就下来了，他早就知道皇上会致自己于死地，但是死里逃生了在想想……腿软的起不来了。也没法开口反驳魏墨尽，不让他叫自己太医，算是默认了。
“我猜测，孙太医同各位太医都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吧。”
魏墨尽的话好像戳中了他的神经，一抖。
“比如说……”魏墨尽模样运筹帷幄的，齐昏寒看着心里觉得好生喜欢“皇后的死，是人为。”
孙太医沉默了良久，好像才从刚刚到恐慌中解脱出来，缓缓开口。
“将军说的没错，皇后娘娘的病……的确有蹊跷。”
“皇后娘娘素来身体安康，没有什么大病。前几个月忽然说老是梦见鬼怪，然后就常常头痛，一个月前开始浑身浮肿……我同众同僚仔细去诊断，怎么都找不到病因，后来皇后娘娘内脏积水，不能吃喝说话。我忽然想起在一本解释怪异病症的医术，根本不是患者自身的问题……”
“蛊。”
魏墨尽一个冷声的字让孙太医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齐昏寒也听说过蛊术，但是一直觉得神神叨叨的，就不太相信。
小小的蛊虫，怎么能致人生不如死呢？
支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的确是被下了蛊的症状。但是我一没有真见过不敢贸然下药，二宫中有这样的歪门邪道太忌讳，就没有敢同别人提起。我各种去查阅书籍，终于知道娘娘已经被体内的蛊虫吸了精气，破坏了内脏，活不久了。但是怪就怪在，这种邪术早就失传，这蛊虫也要在人体内涵养至少一年才能复发，实在想不出是谁有这个本事。”
孙太医叹口气。
“后来娘娘死后尸体膨胀，本来知道是体内的蛊虫作怪。但是来不及说温贵妃就告诫皇上，说是异象，皇后要赶紧埋了，这事不能外传，不然不利人心。”
是青黛这事和她扯上关系，魏墨尽也就没多大兴趣了。有她就有红裳，有红裳这些歪门邪道自然说的通。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孙太医听了，张嘴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却站着没走。
“怎么了？”齐昏寒看他的反常，处于关心问。
“我……想回家看看。”
他知道这样一旦暴露必死，还很可能牵连魏墨尽跟齐昏寒，但是他实在放心不下。虽然皇上说是饶过家人，但是现在他觉得皇上的话实在不能相信。
他想起来自己的小孙子就心酸祈祷千万没事。
“孙太医尽管放心，你家人我已经安排他乡。现在风头正紧，你就不要就不要擅自出去，时候到了自然会安排你们相见。虽然皇上说饶你们家人一命，帝王的心思，孙太医比我清楚吧。”
齐昏寒根本不知道魏墨尽做的这么周密，又琢磨了这皇后中蛊中的太诡异。
这边孙太医凝重的对两人磕了头，他心里这条命，已经是魏墨尽的了。
孙太医下去以后，魏墨尽在想什么。齐昏寒也对这个蛊来了很大兴趣。
一年的时间……但是后宫里娘娘能有这本事吗？想来想去，一个人的模样在齐昏寒脑子里闪了闪。
青黛？！
“青黛？”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句，没想到被魏墨尽听见了，他目光深深。
“昏寒，帝王家的事我无心插手，你也没必要知道太多。后宫尔虞我诈的，谁知道清楚。要是我去了东夏，青黛来找你千万不要招惹。”
“我知道了……”
齐昏寒也就是对蛊术之类的感兴趣，青黛这个人她也不喜欢。不是因为魏墨尽的原因不喜欢她，就是第一眼，觉得她有着魏墨尽的眼睛，却是怀揣着一颗阴毒的心。
续而又把思绪拉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安排孙太医家人走的？你不会是骗人家的吧。”
孙太医已经那么大了，经不起刺激，但是要是真是骗他的。也有些不道德。
“我进宫前就让龙宇去他家，知道孙太医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就让龙宇帮衬着搬走了。”
齐昏寒暗叹他想的周到，更是不喜欢宫里的芸芸，特别是皇上。
时间很快，匆匆的，很快就到了魏墨尽要走的日子。期间林夫人找她一起去看梅花，张夫人也来请她去庙里祈福，但是都被拒了。
她可不想跟这群人混搅一起，这眼看明天魏墨尽就要走了，因为很多事要安排，就没有在家。
怕她无聊，还找来了缙蕴。
“魏将军要是走了，你就常去绣寒楼坐坐，要不然我在搬回来也可以。”
“你舍得大壮吗。”齐昏寒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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