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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匪悍妻:将军榻上承欢-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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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别急，这事情，我们白狐族一定给个交代！”这是白狐的族长。
“好，什么交代？没爹娘的东西，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不妥当吧，到底是孩子。”
熊族的吵闹，和本族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魏墨尽，我怕，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跟熊族起了争执的他，脸色苍白。他不过是个孩子，经不起大人的谴责。
这时候魏墨尽就是看那了他一眼，拿着了他的御景旱骇。这是巫师给的，他打猎的时候就用的是这个，但是尚未有它，伤过别人。
他道：“霍梦生，别怕。他们要逼死你，就得先杀了我。”
当夜，他赶到熊族，血洗整个熊族部落。
……
霍梦生远远的看着被人敬仰追捧的魏墨尽，他心底有些异样。
魏墨尽好像永远那个高高在上，而自己，只是一个累赘。没有人认可他，没有人关心他。
这时候，有人凑到魏墨尽身边，脸上带着讨好：“魏墨尽，你现在这么厉害，还要霍梦生那个废物干什么？这样吧，以后，我跟你混。”
魏墨尽却忽然变了脸，转身掐着了他脖的子，语气里带着些怒意：“我告诉你，霍梦生不是废物！”
他将那人几乎掐死才松手，冷冰冰的丢下句话：“要是谁在说他半句不好，我杀他全家。”
霍梦生愣着了，魏墨尽和他一起的时候，从未提及过，他是怎么袒护自己。
他问魏墨尽：“魏墨尽，你会走吗？离开我，去更加好的地方。”
“不会。”魏墨尽几乎根本没有想就回答道。
从那日起，众人慢慢对他的非议越来越少。知道在没人敢对他冒犯一句
……
当两人都是翩翩公子的时候，霍梦生痞里痞气的问他：“魏墨尽，以后你准备干什么？”
“修仙。”魏墨尽想了一下，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他有些没想到，反问他：“修仙？你想成仙。”
“嗯，那样就在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我们。”魏墨尽的想法当然不仅如此，他见自己的族人如此受压迫，他要撑起这散踏的狐族。
但是他没告诉霍梦生，这些乱七八糟的志向什么的，太苦。他自己撑着就好。
修炼的痛苦的，霍梦生就一直伴在他身边。但是自己是在是耐不下性子，常常魏墨尽修炼，他就在一边说些废话。
也就是在这些时间，魏墨尽整个妖界名声大噪。霍梦生跟着魏墨尽，认识他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一人非议他，魏墨尽不许。
……
霍梦生记得最清楚的，是魏墨尽走的时候。他脸上带着笑，坐在自己对面。
“霍梦生，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出去，去哪？”
“去人界，那更好历练。而且，我现在已经在渐渐被封印，妖界也太危险了。”
霍梦生理所应当的道：“那我跟你去。”
没想到，他却拒绝了：“在妖界修炼更好，你要好好修炼。一去人界就会被压制，历练是有危险的，再说，通过结界危险也很大。”
然后任由霍梦生怎么说，魏墨尽都不同意。最后更加干脆，直接走了。
他不是没找过，第一次过结界几乎丧命，却一无所获。直到后来感应到了他，才算是又见了。
想着霍梦生就笑了，笑着就怎么也笑不出声。
这么多年，自己在他背后长大，所有风雨都被他一人挡下来。
霍梦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真正的离开。他现在有齐昏寒，就够了。
天下在他眼里不过也就那么淡，齐昏寒比一切都重要。
霍梦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孩子，被魏墨尽一点点的带大，自己却只能看着他变的一无所有。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是不是在难过，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
最好的朋友，一辈子唯一的朋友。看着他有了自己的爱人，霍梦生不知道自己应该抱着什么心态。
他总是对一起都无所谓，可是谁知道，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会因为魏墨尽的事情认真，那是因为，那么久，只有魏墨尽在自己身边。有时候他觉的连命都不是自己，所以他不惜命。
不过还好，魏墨尽你这么好，我霍梦生，就还好。
………………………………
番外 魏墨尽
在齐昏寒问起魏墨尽和霍梦生小时候的时候，他沉思了一下。其实他的幼时所有时光，包括后来拼命的修炼，都带着霍梦生的色彩。
他记得清楚，无依无靠被所有人嫌弃的时候，巫师蹲在他面前。
“魏墨尽，你和他们不同，你是要站在巅峰之上的人。所以别去在乎这些，你要保护好霍梦生，因为他是你的陪伴。”
从那时候起，他就谨记，自己要保护着霍梦生。可是到了后来，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
霍梦生其实并不懒惰，但是他的天赋很一般，甚至有些差劲。孩童时期，他也很努力的去猎杀野兽，总是徒劳而归。
但那时候的魏墨尽，已经初露锋芒。
他早就忘记了他那时候受到的赞赏或嘲讽。在他脑海里的，只有每次受伤，夜里他独自整理伤口，霍梦生就在一旁一声不吭。
一夜不见人影，但是第二天，他就会捧着些药草回来。
铭记一次，自己在猎杀一头猛兽的时候，身受重伤。浑身是血的回来，没有一个人来看过自己，也没有人来关心过他。那段时间，他一度虚弱的昏迷。
霍梦生为了自己，步入森林开始猎兽，可是……总有些人来欺辱他，还抢夺了他跟自己生存的口粮。
霍梦生甚至为了自己去偷，去抢。但是回来，总是嬉皮笑脸，给他说些开心的事。
也是那次以后，霍梦生变得更加被唾弃。
后来他有能力让所有人闭嘴的时候，巫师找到他，告诉他：“魏墨尽，你风头太盛。把霍梦生永远保护在你身后，他是活在阴影里。”
他幡然醒悟，自己是保护，会让霍梦生，越来越懦弱。
……
看着修炼一直不上心的魏墨尽，脸上没什么波动。心里恨不得打的霍梦生爬不起。
于是，他修炼，霍梦生就必须跟着他一起。这样逼着，还算有些成果。后来自己只要被推捧，总是把霍梦生推出来。
魏墨尽记得清清楚楚，霍梦生多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谁。
他在心底写下誓言，霍梦生再也不必受人唾骂，再也没人能看不起他。
然后记忆突然跳跃在了一个熟悉的场景，是巫师的住处。那是他在翻阅书籍，想着怎么救齐昏寒的时候。
他歇斯底里的在巫师家里打砸了所有东西，怒吼自己和巫师：“魏墨尽，凭什么你要为齐昏寒毁了所有？”
“魏墨尽，从小你就和我在一起，你说你要成为最强。为什么遇见了她，你就忘了我，忘了你说的话了！”
“凭什么，她齐昏寒死都死了，你别在折磨自己了！”
最后还是巫师制服了狂躁的他，摸着他的头：“你别太放在心上，这孩子看着没心没肺的。从小就你一个人在他身边，这是替你抱不平呢。”
……
魏墨尽忽然觉得有些头疼，用手支着了额头，齐昏寒关切的问他：“你没事吧？”
他有些恍惚，眼前的人好像成了霍梦生。自己那时候为了修炼险些走火入魔，被巫师捆着，不能动弹。霍梦生当初就是这样关怀的在他面前。
为了让自己重新走上正道，他开始杀人取别人的内丹。那时候，对魏墨尽来说，杀人不过家常便饭，但是对于霍梦生，从没有。
他不喜欢血腥，这也是为什么不好好修炼和打猎。但是没有别人的内丹，魏墨尽早晚堕入魔道。
霍梦生杀人多到，他真正的让人开始敬畏。
后来好多年，他夜里从不入睡，他告诉魏墨尽：“我身上都是血腥，我夜里睡下了，他们就会来找我了。”
这种情况的终止，还是因为他。
魏墨尽虽然当初已经被人敬仰，但是看不惯他的比比皆是，来挑衅的更是数不胜数。霍梦生在他身边，被迫杀了很多人，也很多次被别人伤的险些致命。
这样颠沛流离，他变的麻木，杀人的手法堪称变态。
人人都在非议，是霍梦生是恶魔。
但是魏墨尽多清楚啊，霍梦生不是为了他自己，是因为他，一步步走上这条路。
他脑海里响着霍梦生的声音：“魏墨尽，我问过自己想要什么，我不想过这种生活。我就想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过活。苟延残喘也好，我不想杀人，也不想被杀，我一闭上一眼，就是漫天血海。我甚至怕，怕看见别人的血，但是我更怕，看见你身上有血……我不知道那一滴是你的。”
那时候，他们刚刚被围剿，浑身是血。霍梦生靠在树上，垂着眼。
魏墨尽身上杀人不沾血的毛病，也是那时候养成的。霍梦生绝望的语气，让他万分厌恶自己身上沾上血迹，
……
霍梦生不知道替他挡下了多少苦难，但是他从未抱怨，总是嬉皮笑脸。
他身上少一根肋骨，虽然后来巫师给他补上了。
那肋骨，是因为狼族偷袭狐族，后来爆发到狼族族长狼浴要跟自己决一死战。自己去迎战的时候，霍梦生将一个锦囊放在了他手上，说是保平安。后来自己胜了，才发现锦囊里是一根骨。这是他的一种保护的方法。这肋骨，相当于一个护身符，他真有危险，伤害不到他，是肋骨先碎。
魏墨尽甚至记不起，他打过霍梦生多少次。虽然每次下手都不至于太重，但是他从来没有换过手，一次都没有。
……
“昏寒，我找霍梦生有些事情。”
魏墨尽忽然想好好跟霍梦生说说话，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枝干上坐着，满是落寞。
他坐在一旁：“霍梦生。”
霍梦生侧过脸，拂去了他自己肩头的落叶，然后看着魏墨尽。
魏墨尽从他眼底，看见了，满是沧桑落寞。
“魏墨尽？你怎么来了。”
“霍梦生，我说过，我永远不会走。我不会因为昏寒在，就不管你，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朋友。你和昏寒，才让我活着。没了昏寒我活不下去，没了你，我照样不能苟且。”
他眼神闪了一下，嘴上却是道：“你说这种话干什么，好恶心啊！你是不是看上我？别，”
但是眼底的死灰，也闪着光亮，升腾到心间。
………………………………
番外 孔璟
孔在等齐昏寒来的时候，有些发呆。
说句实话，现在回忆他这一辈子，真的很简单，全都是齐昏寒。
刚开始是她霸道的将自己带上山，听了自己编造逃难的谎言之后，义气满满的说要收留他。
刚开始他对齐昏寒说句实话，有些看不上和警惕，但是很快他就发现。齐昏寒一点点坏的心思都没有，她干净的好像一捧山泉。
记得当初他们坐在树上，齐昏寒笑嘻嘻的恐吓他：“一会我可是自己下去，不管你了。”
“那我就给昌叔说，你跟李叔偷他酒。”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告状呢。”
她那气势一顿的模样，让人难以忘却。
当初她跟自己真是每天疯玩，漫山的乱跑。有一回抓蝈蝈的时候，他失足滚落，有一处山崖，差点要掉下去。
多亏了齐昏寒抓着了他。
那时候让她松手，她骂了他一句：“你闭嘴，什么时候老子做事要你管？你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别松开！”
后来她死拖活拽的，才算是把他拖上来。说来有些可笑，当时自己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她会拿这个事大做文章。但是并没有，好像转身她就忘了。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欠着她什么。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也许是那一次，他身子本来就不好，她就拉着他练武。但是一来二往的，本来就虚弱的身子，一下就染上了病。
齐昏寒那个自责，真是急的都没心思玩乐了。在他身边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虽然她常常把事情搞砸，连喂个药都能给洒的他满身都是。
但是她怕吵到自己，总是安静的发呆。那时候，自己就在床上看着她。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一颗心，就在她身上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下雪的时候，他们并肩站着。自己会细细替她扫去肩上的雪花，然后被她抓一把雪放进衣裳里。
孔记得清清楚楚，齐昏寒第一次跟她生气，是因为他开玩笑的羞辱了大壮。真是的无心的，但是齐昏寒二话不说就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起来以后几乎是怒吼：“你他妈要是在敢是大壮一句不好，老子弄死你！”
他刚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后来才知道，大壮伴随了她整个童年，还有王二麻。她不许别人去羞辱自己的玩伴，就像她一样不然别人羞辱自己。
她护短。
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她遇见魏墨尽那天了。
说句实话，他对待魏墨尽有敌意，但是他满是自信。自信齐昏寒已经是自己的，别人都夺不走。
直到她披上嫁衣。
那天的场景好像噩梦，他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娶走，自己却无能为力。不是没有挣扎过，他挣扎的想问清楚齐昏寒，会不会给自己一个机会。
但是齐昏寒连一线希望都没有给他，不过这才是齐昏寒。
后来，他算是知道了，自己不是能带她看兵临城下的人。更不能为她当下腥风血雨。
但是他爱她，直到她离开了，才发现。这种爱刻入了他骨子里，一动就能牵扯到。牵扯一下，就让他的心滴血。
好不容易觉得能放下些了，他们都走了，他跟他爹在军营里。得到的不是解脱，是更深的舒服，
思念深深的折磨着他，他多想……多想看她一眼，不争了，什么都不想了。
就看她一眼，一眼就好，知道她好，自己就心满意足。
但是他没有，他知道，自己不能满足于一眼。也不想在给齐昏寒增添一点烦恼，于是，他开始酗酒。
结果就是，被自己爹，自己亲爹连哄带骗的。毁了自己在齐昏寒心中的所有。
……
不过最让他意冷心灰的，是她再嫁。
嫁的是耀尘，那天的她，是那样的明艳动人，却依旧不是嫁与自己。
没人知道，在喜宴上，他的心里怎样受着煎熬。
看着她在耀尘身边，为了耀尘同魏墨尽争执。这些……是不是本来应该是自己的？
但是他谁都不埋怨，当初就是他盲目的去帮自己爹。让齐昏寒看他的目光，带上了一层隔阂。这隔阂，早就注定了，两人不可能在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终究是谅解了自己，可是他心里却不肯给自己一点点救赎。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那样伤害她，让如今，自己再次错失她。
……
孔有些记不起别人的模样了，好像都混在在了脑海里，但是唯独齐昏寒的脸，越发清晰。
她哭的时候，笑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孔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比魏墨尽早遇见她，爱上她，却没能得到她。
原来那时候，自己心里的爱不纯粹。他没有魏墨尽爱的尽力，没有耀尘爱的小心，他的爱，有些单薄。
但是现在，他总算来得及倾其所有的爱上一次。
虽然他知道，他孔在怎么样，也抵不过一个魏墨尽。但是只要能缓解了她一些苦难，也没必要在乎这些了。
孔现在好像能听见自己生命流逝的声音，但是他却无所畏惧。
他其实是庆幸的，自己真的可以在见到她。
阎王刚刚给他说的话在耳畔：“你答应了，可是灰飞烟灭，不能在轮回了。”
“轮回又怎么样，忘了她，从头活一遍？”
“你这次投胎的，可是个好人家，你不在想想？”
想？孔笑了出来，有什么可想的，寨子里的枯藤已经抽芽，他却在也等不到齐昏寒了。
“孔？”
忽然耳边的声音响起，让他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齐昏寒，真的是齐昏寒。
她眉眼依旧，没有一点变化。这次真近啊，没有魏墨尽，没有耀尘。他的齐昏寒，在也没人争夺。
她看自己的眼神，让人心中的所有不快都烟消云散。那关切里在没有淡淡的隔阂，满是焦急的眼神。多久了，这次他的眼神里，只有自己。没有魏墨尽，没有别人。
自己这样做，能换来她的原谅。
值吗？
值得了。
最后的他多想问一问，昏寒，你爱我吗？
要的不多，有魏墨尽的一分就好。
但是却没问出口，因为她现在眼里只有自己，就够了。
………………………………
番外 大壮和缙蕴
水，无尽的水，淹没了眼前的人。
还是孩子的大壮惊慌失措，但是他不敢，下去抓一把眼前的人。
看着齐昏寒渐渐沉入河底，终于大哭起来。
后来齐昏寒被救上来，诸葛昌大骂她，问她是怎么掉进去的。
大壮当时的心情全是恐惧，他说孤儿，被诸葛昌收养。齐昏寒绝对是他都命根子，宝贝的不得了。
连他这个小孩都知道，平常诸葛昌天天呵斥齐昏寒，但是可是真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哆哆嗦嗦的看着齐昏寒，一旦被说出来，是因为自己她才掉进水里的。恐怕，自己要再次无家可归，做一个孤儿乞讨。
没想到她病殃殃的道：“脚滑了。”
接下来一阵教训，她也不说话，趁着诸葛昌不注意，转身跑了。
晚上找到大壮，乐乐呵呵的。让他别害怕。
也是那次以后，大壮把齐昏寒当成了老大，天天跟着她屁股后。
大壮憨厚老实，其他不懂事的小孩没少欺负他。齐昏寒天天说把那些欺负大壮的，撵的鸡飞狗跳的。
她本来就厉害，再加上后面有诸葛昌李瀚弃他们撑腰，没谁敢跟她抵抗的。
后来都长大了，齐昏寒看见谁好看，就得带上来。
老是口口声声的说，给大壮找一个。也不是没人看得上他，大壮怎么说，心是好的，人也好。
但是他总是支支吾吾的过去，他心里自己清楚，他心里面有着人呢。
那就是缙蕴。
缙蕴长的最好看，但是他不是因为人家好看才喜欢人家的。她温婉善良，跟谁说话都是和气的。对的自己，也是笑眯眯的。
但是这种感情，他一直是藏在自己心里的。
他自觉，跟缙蕴一点也不搭配的。缙蕴是美好的，值得最好的人去关爱。
这种感情一直到她容貌具毁，才敢真正的暴露。说句心里话，在缙蕴面前，他有些自卑。
但是他那么的爱她，一辈子的爱情都倾泻在了她身上。不过好在齐昏寒不惜余力的撮合两人，以至于她现在是自己的娘子，还马上要生产孩子。想到这个大壮就忍不住笑出来。
“大壮，当爹啦？恭喜你。”
齐昏寒的语调响在耳边，他傻笑着回头，却一片空无。什么都没有，很黑，缙蕴也不见了。
连漫天的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心里一慌，喊着她：“少当家，你在哪呢？”
“大壮。”眼前一亮，她忽然的出现“我来跟你告别的。”
“告别？”大壮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的，我已经死了……你不记得了吗？我要走了，找王二麻去了。”
她笑着，但是脸上却越来越模糊。
“没有！不啊！”
他满身的汗，突然睁开眼，才发现是做梦。
一片的缙蕴忙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问道：“怎么了？”
“俺俺梦见，梦见少当家走了。”他有些虚脱的堂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还是漆黑黑的。
“昏寒怎么会走呢，她现在好着呢。昨天不是还来这了，要不然等天亮了，咱们就找她去。”
自从怀孕来，齐昏寒就常常来找自己，自己倒是没去看过她几次。
大壮点点头，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语气茫然：“缙蕴，俺梦见好多……小时候的事情，没有少当家俺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缙蕴也试问过自己，要是没有齐昏寒，她会是什么模样？
她因为是女孩，在家中自幼是被看不上的。这也造就了她温和的性格，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越发有眉眼的她，就早早的被卖了。
那是个大户人家，缙蕴记得，第一次看着红墙绿瓦。她是怕的，她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心，甘愿粗茶淡饭的过活下去。
但是身后的娘亲没有一点犹豫，抓着她进去，签了卖身契。直到最后走，她都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留恋。就这样，她被物品一样的专卖。
不得不说，进到了府邸，吃穿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比起在家里，是好的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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