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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阴事铺-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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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草固然珍贵,但对于我而言,传承却更为重要,所以我和影子继续跟灵猿缠斗。
好在这里吃喝不愁,短时间内不会再发生人吃人的惨剧。但是每顿都是野果,刚开始觉得还行,可到后来一看见果子胃里都不住泛酸水。特别是跟灵猿学艺的时候,有时候甚至忍不住会眼花,把它看做一大块在我面前飘来飘去的红烧肉。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顿饭的功夫,总算是把步伐和拳法跟着灵猿重修了一遍。见我万事俱备只差火候之后,棕毛灵猿总算停止了对我的攻击,甚至还冲着我友好的咧开满是黄牙的大嘴。
若说之前我的巫家拳和禹步只得其形,那么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之后,我能清晰感觉到拳法和步法中的“神髓”,甚至若是排开灵猿那天生巨力,我甚至都有信心跟它缠斗一顿饭的时间。
要论起来,这可是传艺之恩啊,我对它深深鞠了一躬。等抬起身子的时候,不远处的灌木丛轻轻颤动,灵猿已消失不见。
影子急得大叫了一声“等等”,估计灵猿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他走到我的面前,理直气壮道:“我悟性太差,拳法和步法中我都些许疑惑,虽然你是晚辈,我也只能厚着脸皮请你指点一番。”
我饶有兴致的盯着他,这个亲戚有点意思啊,在我看来他不是悟性太差,而是悟性实在是太好了。
因为在他跟灵猿学艺的时候,我正好有机会仔仔细细研究了他的禹步和拳法。虽然从表面看上去似乎差不多,但是在我这个熟悉的人眼中,疑点重重处处皆是破绽。
比如之前他使出来的禹步,一部分是我家的古禹步,而另外一部分却是现代道家的禹步。两种禹步糅合在一起,并没有体现出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反而明显互相局促拖累,速度和灵活都差了五成不止。而巫家拳就更加明显了,我清晰的感觉到影子甚至并不知道完整的拳法,最开始的时候很多招式他都反复使用,一直到后来它的招式才逐渐的多了起来。
之所以说他的悟性好,是因为就算是这样差的基础,到灵猿离开的时候,影子已经能把完整的禹步和巫家拳使出来了,甚至这“形”都有我来此之前的七分架子了。
若不是影子知道我家很多秘密,以及许多我小时候的事情,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了个假亲戚。我忍不住开口试探道:“我说,你拳法和步法生疏成这样,老爷子还怎么放心让你做平阳一脉的影子?”
影子冷静的回答道:“正是因为我是影子,所以更不能让人通过拳法和步法找上门来,自小我学的都是外门的功夫,就连会的这几招皮毛,还是你爹悄悄传授给我的。”
我琢磨了一下,这个理由还真是合情合理。所以我也没有拒绝他的要求,让他在我面前演练了一番,随意指点了几处关键的生涩之处。
影子收了身子,随口提道:“对了,拳诀也一并告诉我吧。”
若说拳法是肉,那拳诀就一定是神。就像是满大街的地摊上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什么的,可能有些古传版本并不一定是假的,但照着练却未必能练出什么名堂。这就是因为缺失了拳诀,就算是练出了形,但是威力最起码也要打个对折。
见我迟疑了,影子嗤笑道:“怎么?你不会还舍不得吧?我也不白占晚辈的便宜,拿一套完整的《开碑手》传承给你如何?”
完整的传承啊,我忍不住有些心动,差点就要答应下来的时候。胖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哥,你相好的那只猴子哪去了?”
我心神一凛叫了声好险,差点就鬼迷心窍了。赶紧趁机抹开这一节,招呼胖头道:“快,通关了,赶紧叫上伙计们,咱们上山!”
为了在密林中不至于失去联系,韩地球做了一堆竹笛,胖头含在嘴唇上一吹,林中各处立刻有了回应。不消片刻伙计们都赶了回来,我招招手叫了一声“冲啊”,大伙儿都兴奋得跟在我身后朝山上跑去。
姬诺一哀怨的看着我,担忧道:“狄哥,我知道你不可能打得过那只母猴子,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它对你做了什么,这才放咱们过去了?”
我被她的话气得哭笑不得,见我连个解释都没有,姬诺一自作聪明的误会了,哭丧着脸保证道:“不要说了狄哥,我知道你委屈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嫌弃你的!”
香奈儿惨叫一声:“香君,你的第一次一定千万要留给我啊,不然我香家的传承可就断绝在咱俩的手上了!”
委屈?嫌弃?传承断绝?
等我想明白她俩的潜台词之后,忍不住在她们脑袋上各拍了一巴掌,怒道:“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三观不正,从回去之后每个人把《左传》给我抄十遍。”
这两个妹子傻愣了眼,估计没搞明白三观不正和抄《左传》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嘀嘀咕咕了半天,总算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还没等我解释,诸葛小婉噗嗤笑了一声,一口就道破了我的意图:“傻妹子,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左传》十九万六千八百四十五字,抄起来字多费事而已。”
这一下算是惹了众怒,两个妹子气呼呼的想找我算账,我赶紧转移话题道:“别吵,你们看前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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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手法传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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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和之前差不多的演武台,唯一不同的是背景后面的那个“武”字换成了“技”字。影子朝我看了过来,我俩的目光在空中一触既分,相信他也猜到了,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传授巫家拳第二层手法的地方。
这下子我高兴了,原本之前的第二层手法,就是在活尸上面自行摸索出来的,若是在这里能得到系统的传授,对于我而言那肯定是天大的机遇。
“快……快点,他们就在前面!”
这才一会儿功夫,南洋人就发现路通了,万世杰迫不及待的带着人追了上来。见我们杵在台上不动,他竖起一只手命令手下停了下来。
宙老六给我打了个哈哈:“巫掌柜啊,怎么不上去了?”
这帮没节操的南洋人,一直跟咱铺子折腾,之前没闹出人命也就罢了,可这次天虚死在了这里。人死不能复生,但人死不能仇消。虽然天虚的事情归根结底我也有很大的过错,但做人总不能找自己麻烦,所以只能把这笔账一并算到南洋人头上。
我对他们一向没好脸色,连正眼都没瞧宙老六,不屑道:“你们先走吧,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廖志雄嘲讽道:“有种别走这条路啊!”
这几个家伙仔细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武台中央。
就眨了一下眼的功夫,一只棕毛猿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这只猿猴身形明显比刚才那只瘦小一点,而且胸部垂着两团硕肉,和刚才那只大个子灵猿相比,一看就知道这才是货真价实的母猴子。
我总算是如释重负的指着母猿道:“眼睛睁大点都给我看清楚喽,这只才是母的,谁要是再说我跟刚才那雄性猿猴有一腿,小心我翻脸嫩死你们啊!”
伙计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得逮住我出糗的机会,连姬诺一也佯装哭丧的样子:“狄哥,我可宁愿之前那是一只母猴子啊。”
诬陷我搞基也就算了,可造谣我跟公猿有一腿就有些忍无可忍,我恼羞成怒的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以后离胖货远点,好好的妹子都跟着他学猥琐了。”
没人提醒南洋人身后出现了异状,不过这群家伙总算是发现不对了,万世杰一扭头正好和母猿正眼相对,惊得他一拔剑刺了够去。
灵猿原地转了一圈,轻而易举的避开这一剑,拳头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捶向了万世杰的腰子,若是这一下子打实了,估计这货以后出门都得带半打六味地黄丸。
毕竟是有传承的家族帮派,万世杰的功底扎实,身子往旁边一侧同时一剑反撩向母猿的咽喉。经常打架的人都知道,攻击也意味着浑身上下都露出破绽。
我眼前一花,就看见万世杰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顺着他的手腕往上一抹,这家伙的胳膊就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果然是巫家拳的第二重手法啊,让我诧异的是,毛爪子又顺着捋上去的姿势再倒着捋了回来。万世杰额头上的汗水,立刻像是瀑布般的倾泻而下,也就坚持了三秒的功夫,他不顾形象的惨叫痛哭起来。
廖志雄和宙老六赶紧把他拖了回来,母猿估计是觉得他们太弱了,连追击的兴趣都欠奉,打了个哈欠盘坐在地上。
这可是巫家拳第二重的**研究标本,我不由分说的抓住万世杰的胳膊一摸,果然一整条胳膊的关节都脱离了原来的位置。更让我惊奇的是,除了关节被拉卸到一个不同寻常的位置,就连他手上的筋骨也被分错离了原位。
伤筋是造成万世杰剧痛的根源,我不断摸捏他的筋脉,希望能推判出母猿的手法。不过只是轻轻一触碰,万世杰就哀嚎着让我滚开。
南洋人和伙计们立刻对峙起来,我站起身来摆摆手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都退开一点,我倒要看看除了我和那猴子,你们谁能把他的筋骨恢复原状。”
会两收庄稼把式的乡下汉子都有让脱臼的骨节复位的手段,更别说圈子里的这些家伙。骨折脱臼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跟家常便饭一般普通,毕竟久病良医谁手下都有那么两下子。
而且那些年华夏震荡的时候,圈子里不少人都拖家带口的直奔南洋而去,同时带去的还有很多验方和江湖手艺,所以南洋圈子在这一方面甚至并不弱于国内。
宙老六轻轻握住万世杰的手,摸了摸关节脱节的地方,胸有成竹道:“万爷,若说对关节的理解,洪柔可是厉害得紧,我让她先帮你把关节恢复过来。”
万世杰此刻已痛得双眼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没骂出来。
在宙老六的指示下,洪柔无奈的走上前去,刚在万世杰面前蹲下身子,就被这家伙一脚踹翻,他终于缓过一口气骂道:“磨磨蹭蹭干嘛,是想等着老子痛死了再动手吗?”
洪柔委屈地爬了起来,咬咬牙又走了过去。这妹子现在可是我的卧底,我自然不会让她吃亏,给胖头递了个颜色,他立刻默契的冲着万世杰的方向撅起了屁股,我轻轻在他肥臀上踹了一脚,佯骂道:“过去帮忙啊,没看到万爷都快痛死了吗!”
胖头嘿嘿一笑,助跑两步给自己加了把力气,张开双臂“噗”的一下朝着万世杰砸了过去。快落地的时候,胖头的大脑袋准确的砸中了万世杰的胳膊。
万世杰整个人跳了起来,痛得鼻涕都流进了嘴里。洪柔知道我是为她出气,隐晦地递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廖志雄走上前去,摸了摸万世杰脱臼的关节,喝了一声:“万爷,忍一忍,我先把关节给你复位了。”
用巫家拳手法拆解下来的关节,怎么可能用寻常的手法能复原。我幸灾乐祸的半捂住耳朵,果然廖志雄重重一推万世杰的关节,这家伙立刻受到了二次伤害,痛得跪倒在地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裤裆里面。
影子终于赶来了,一见盘坐在演武场中的灵猿,立刻迫不及待的攻了上去。母猴子坐着和他过了两招,或许是认出了巫家拳的缘故,严重露出了一丝惊喜,一个翻身跳了起来,和影子你来我往的过起了招。
灵猿的速度比之前放慢了不少,很多手法都刻意重复了数遍。我手腕不自觉的跟着它的动作翻转,果然悟出来的手艺确实比不上教出来的,作为旁观者的我竟然在他俩的对战中获益匪浅。
正儿八经的平阳传承现世,竟然让我有些热泪盈眶,两只眼圈都忍不住泛了红。
胖头一脸严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哥,看开些,天涯何处无猴子,等从这里出去,我带你去动物园逛逛。“
倒是诸葛小婉看出了些名堂,低声对我说道:“灵猿传艺?虽然不知道你和影子什么关系,但是我建议你最好阻止灵猴,因为……这个人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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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分筋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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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小婉的话让我有些惊诧,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自己对影子起了疑心,谁知道这妹子竟然也发现了端倪。
我不动声色的问道:“哦?为什么这么看,我倒觉得他很正常啊。”
这妹子白了我一眼,淡然道:“要是我说感觉他不靠谱,你信不?”
场子里的母猿又使出两招特殊的手法,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只毛茸茸的爪子,诸葛小婉低声道:“你认真点,这事我真不开玩笑,之前我见过一个怪人,他可能是想告诉我要提防影子。”
这话让我浑身一颤,再顾不得看场内两人过招,赶紧把诸葛小婉拉到一边,急迫道:“你见过他了?是不是浑身邋遢,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岩石?”
诸葛小婉眼神一震,立刻抓住了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她看着被母猿压在身下的影子,若有所思道:“是的,不过好像你其实早就明白了,是我多事了吧。”
其实我一直都想找出这个怪人,甚至还悄悄让韩地球回去找了一番,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有再次露面,却让诸葛小婉给遇到了。
见我奇怪的看着她,诸葛小婉再次把声音压低:“我需要息壤,所以之前悄悄回去了一趟。在沙漠那边正好遇到影子正在跟那个怪人对峙,当时怪人的情绪十分激动,乱叫一阵之后和影子打斗了起来,最后败在了影子的手里。”
“他俩没说什么话?”
诸葛小婉摇摇头道:“影子一句话没说,倒是怪人叽里呱啦了不少,不过我是一句没有听懂。影子把怪人埋在了沙漠之中,等他离开后我把怪人挖了出来,给他服了一颗急救丹药之后,给怪人争取了个回光返照的功夫,在地上写下了三个半字。”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可能是抓疼了她,诸葛小婉用力甩开,这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爱丽丝夸张叫了起来,挑拨离间道:“嘿嘿嘿,你这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啊,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见姬诺一和香奈儿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诸葛小婉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故意拉起我的手,在手心里里面写下了三个半字。
香奈儿幽幽的眼神看了过来,姬诺一气得直跺脚道:“你们……你们!”
虽然知道诸葛小婉是故意的,但为了她传递的信息,我只有忍着让她把这三个半字在我手上写完。前面三个字跟我之前看到的字一样,都是“小心鬼”三个字,后面半个字只有一撇一捺,分明就是“八”字。连起来的话,就是“小心鬼八”。
鬼八?这多出的半个字没能解惑,反倒却让我更糊涂了。我看向诸葛小婉,希望她那聪明的脑袋能比我多一些线索,不过一见她摇头,我就知道这事情怕是成谜了。
演武场内,影子完全是被母猿追着揍,两条胳膊已经软绵绵的垂了下来。就算是这样,这家伙还坚持和灵猿周旋,希望能从中领悟到分筋错骨的绝艺。
不过我倒是不看好他,没有巫家拳的拳诀,发力承力的要领影子一无所知,这要是都能把分筋错骨手法学会了,他的资质至少可以媲美传说中的少林达摩。
这货总算是被卸了浑身的关节,像条死鱼般躺在地上。不过灵猿倒是对能使出巫家拳的人挺客气,随后推拿了几下帮他把关节恢复了原位。
万世杰还在痛苦的呻吟,洪柔也上去试了试,直言这是特殊手法造成的关节错位,她也无能为力,如果强行复位反而有可能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以前一直以为巫家拳第二重就是关节错骨,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分筋也是传承的一部分。我有心研究落在万世杰身上的筋脉手法,走了过去蹲在地上拿起了他的手臂。
这一次万世杰老实了许多,甚至还咬着牙从嘴里憋出了“多谢”两个字。我顺着他扭曲的筋脉反反复复摸了几遍,再结合拳诀和拉卸关节的经验,很快就对这种手法有了点心得。不过我并不打算就这么便宜了万世杰,顺手把他关节复原之后就住了手,道:“错骨替你治了,这分筋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忍忍吧。”
廖志雄以为我是想要好处,塞过来一个装了舍利的袋子,我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道:“我真没骗你,确实没有办法。”
他一咬牙又塞来一个袋子,我这才嘿嘿笑道:“让你的人去和猴子单挑吧,等我多研究一下它的这种分筋手法,说不定就能找出破解的办法。”
原本以为万世杰不会相信我的话,但估计他被痛得狠了,坐在地上狠狠一脚朝宙老六踹去,怒道:“愣着干嘛,上啊,都上啊!”
我看着宙老六咬了咬牙,旋即又恭敬道:“是!”
其实这个动作对宙老六而言已经算是侮辱了,忍不住心中赞了一声好脾气,若是我这么踹伙计们一脚,这群家伙能立刻扑上来跟我撕逼拼命。
果然和我预料的不错,只要是不用巫家拳和母猿过招,立刻就会享受到分筋错骨的特殊待遇。我摸着躺着地上的宙老六,对廖志雄道:“下次让你的人多挨几下子,最好是找机会把筋脉全错位了,这样子研究起来快一些。”
其实巫家拳第二重的分筋也好错骨也罢,其基础终究是建立在第一重的巫家拳法之上。有了好几个研究标本之后,终于在手法上摸索出了点眉目。我逮住万世杰的胳膊,顺着他扭曲的筋脉逆向一抹,他立刻惨痛得大叫了一声,差点晕死过去。
见筋脉还没能复原,万世杰咆哮道:“你到底行不行,要是耍我的话,我必灭了你的铺子。”
本来就是故意折腾他的,我嗤笑道:“嚎啥呢,本来手法就不熟练,还不是怪你自己叫这么大声吓到我了。等等,我亲自去跟猴子打一场看看。”
撇开万世杰之后,我迎上了母猿,一过招就知道无论是身法还是拳法,它实力明显应该在之前遇到的那只公猿之上。不过好在它认出了我使用的巫家拳,一板一眼的在我面前展示分筋错骨的手法。
由于近了,它手上细微的动作我看得更加仔细。稍不留神,我的胳膊就落到了母猿的手中,我心中一慌叫了声“不要”,只可惜这猴子完全不听我的招呼,往我的胳膊上一抹,筋骨同时被分错了。
几乎在同时,一股剧痛传入了我的神经,惨嚎一声之后,鼻涕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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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影子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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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疼痛的位置就是筋脉的所在,我一边咬牙承受,一边默默的感受胳膊上筋脉的区域和位置。等感觉胳膊都痛得麻木了,这才把手伸给母猿,它默契的在我身上一拍一捏,筋骨立刻恢复了原状。
接连二三十顿饭的功夫,我都和母猿乐此不彼的玩这个重口味游戏,把骨头和筋脉拆了卸,卸了再继续装回去。
影子找我要了几次拳决未果后,也拼了老命跟母猿折腾。
其他人早就看出了这是特殊的传承方式,姚子安和老丁也上了试了几回,之后再也不敢轻易尝试。倒是洪柔,因为练习的是柔功,跟母猿过招之后领悟良多。再被我悄悄指点了几下,身子变得更加柔软,一伸一缩之间,整个人都能缩成一个球状。
影子的事情我悄悄和韩地球商量了一番,地球摸着下巴眼珠一转道:“要不我去把那个怪人的尸体弄出来,看看影子怎么说?”
把怪人的事情摆出来试探影子的反应,这固然是一个办法,可万一那家伙死不认账,我也拿他没办法啊。我摇头道:“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告诉伙计们都提防着一点。”
影子再一次找上门来,把我连拖带拉的弄到偏僻处,一把摘下脸上的遮挡,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甘吼道:“看看这张脸,算起来平阳一脉目前就剩下我们两人,都说血浓于水,我作为铺子的影子存在,学会了拳决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就不明白你到底在防备我什么?”
看着他这张熟悉而亲切的脸,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小心过了头。他见我有些动摇,继续攻心道:“小狄,不要以为你斗过姬家、张家,甚至是捕灵者,就觉得有些骄傲了。实际上这个圈子,远比你看到、想到、接触到的更加复杂,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这些只是圈子的冰山一角,若是没有更多信任的人帮助你,不是任何时候你都有好运气的。”
既然他打算把事情摆在台面上说,我也决定不替影子遮遮挡挡,盯着他的眼睛冷笑道:“拳决其实给你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只是你不觉得应该把一些事情告诉我,而不是让我蒙在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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