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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煞破天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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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色眼镜看人呢。
“千层台，峰之巅，寒之极…”这些貌似冰宗规矩，皓儿也曾经历。只是信中为何非要强调，此等异常难过，绝胜以往任何。
信不长而简明，只是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沉重。此次冰宗竟无任何要求，实属反常，景啸天自不会认为那些老怪突然大发善心，可他却看不出其中缘由。
论毅力，景默不输景皓，论执着，景默绝有胜之，论灵魂力，景默更算得上是变态存在。
虽然对景默无比信心，但景啸天心中就是没底。若是此番考验与景皓无异，景啸天大可放心，可信中却有着强调，看来此行不易啊。
“默儿，此番冰宗，困难绝胜你大哥，不知你这心中可有着准备。”身为人父。面对自己倔强并执着的儿子，景啸天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冰宗，有着景皓前车之鉴，或许对景默是唯一希望，景啸天这心里……。两个字，无奈。谁让他体质弄人。若要冰宗无果，是不是该抛开一切，无所顾忌，让默儿尝试一下。
一想到那烫手山芋，景啸天不知是有幸，还是悲哀。
“只要还有着希望，默儿便绝不言放弃。”那双眸子，似乎永远看不到暗淡。秀气的面容之下，是一种野性的狂热。这，便是景默，一个永不服输的倔强少年。
景啸天曾想过，忘却父亲遗愿，放弃血海深仇，不争这世风云。只是，自己的这两个儿子，都绝非池中之物，哪怕挡在他们面前是那无法移动大山，这一生又怎能耐得了平凡。
既然无法改变亦无得选择，无奈又有何用，愧疚又有何意。天注定，儿之路，命终至此何惧矣。此时此刻，景啸天是从没有过的坦然。
总感觉父亲心事所困，似是有什么瞒着，但景默却不愿去问。如果有一天，自己可撑起一片天，该来的，终归会来，无有的，亦不会凭空造出。；
………………………………
第十六章 启程冰宗
既然冰宗来了信，动身便越快越好。可景默心中一直在想，霍家为何无有消息传出，难道那人不是萧剑南，又或是时间太短，且无有蛛丝马迹，不曾怀疑。
本想着借口离别前去霍家，却恐怕心虚而露出些许破绽。皮猴，怎忘了这小子的存在。寻遍所有，不见踪影，景默只好暂且放弃不去多想，一心冰宗。
斯图小镇临近落日山脉自属西方，而冰宗却是位于尼莫尔帝国北部边缘。好在尼莫尔帝国领土算不上太过辽阔，有着马儿的存在，这一路亦不会太过漫长。
小镇冰宗必经落城，景啸天父子一路策马奔腾，硬是一口气赶了两百多里路。马儿翻起白眼：您爷俩只顾挥鞭，却忘了我等气也喘了，腿也软了，总得有着消停的时候吧。
吁！~~~~~~
“默儿，前方再有十余里便是那落城，今日天色已晚，看来只能借宿那落城了。”景啸天扫了眼无有丝毫疲惫的儿子，像是嘱咐道：“出门在外不比家中，所见所闻，图个鲜就好。”
景默自幼冷静，处事虽谈不上低调却也不失分寸，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这又是他第一次远门小镇之外。景天对其虽放心的很，但有些话就是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大丈夫有所为，亦有所不为，默儿自有分寸。”冷视前方，景默想的却是那萧家究竟何等存在。
“驾！”景默挥鞭而去。
……………
厚重的城墙高约数丈，这在小镇是根本看不到的。城墙之上，铠甲士兵挺拔而立，气势如虹，个个仿若战神守护着边疆。旗帜飘扬，迎风猎猎，黑底烫金一个大字~~~~~陈！
‘这，就是落城吗？气势如此宏伟，森然而不失庄严，比起小镇，可称另一番天地！外面的世界，究竟何许精彩…’遥看前方，景默心中竟荡起了一丝波澜。天大地大，任我飘摇，何时才能笑傲这个天下。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边，为落城这个庞然大物披上了一件金黄外套。城内人声杂嚷处处可闻，各种营生，甚至叫卖，随处可见，忙碌而归，匆匆脚步，直想着媳妇香喷饭菜，脸儿满是那幸福的笑。
自打陈家上任，落城的生活便比以往貌似和谐了许多。各种措施，让民欣慰，威严敬业的巡卫队，再不见以往嚣张霸道，遇事论事，从不看人下菜。当然，偶遇萧家之人，这些卫队有时也只能无奈。
原本，萧家还算能耐得住‘寂寞’，但日子久了，那些心痒的萧家人，总会没事找点茬热闹热闹。虽然世俗影响左右不了两大家族最终竞争城主，但人这眼里总是容不得沙子的。
照萧开山萧老爷子的话说，他陈家当婊子立牌坊都能如此低调，还真他娘贱的可以。既然你想立那毫无意义的牌坊，老子还就恶人当到底，成全你丫的又如何。不过，这皮痒肉不疼的，你丫的恐怕也不会好受。只要你丫忍不住暴怒，老子就借口干你丫的。
萧家连任两期城主，本就有显得意中，偏偏这次却又微微败了那么一小步，且极为心不甘，情不愿，以萧家的性子怎能不将其怀恨在心，耿耿于怀。
消息中，景默仅知落城有着陈，萧二大家族，却不知其详。也许是好奇，又或是其他，牵马观望之余，景默终于开口问道：“父亲，听说这落城之主是由两大家族竞争上任。先前城墙飘的是陈家大旗，那萧家实力是否不如这陈家？”
闻言，景啸天先是一愣，儿子何时有了这等心思。难道萧家之辱，默儿一直怀恨在心，无法释怀…也罢，正好借机提醒一二：“大面上讲，陈，萧二家实力可称旗鼓相当。这落城之主虽是三年一期，但也不是哪一家能够长期永久连任的。”况且，帝国也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景天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陈家为人正直，处事虽向来低调，却也不是怕是的主。这落城的百姓，拥戴陈家的占多。不过，这跟家族自身实力毫无关系，最多只是一个名声罢了。”
扫了眼认真聆听的景默，景啸天细眉微蹙，继续说道：“至于那萧家，嚣张霸道众所皆知，可萧家确实有着那实力，这一点不容置疑。相比陈家正直低调作风，萧家却是坚守拳头大便是道理。”有显不甘的摇了摇头。
“在这落城，百姓纵然对萧家有着恨，却是心中忌惮不敢出言相对。而那些商人，富家大多拥护萧家，背地里骂着陈家不是。”
景啸天看似回答着景默，但言语中却是有着道理存在。景默如今虽还年少，但有些事早晚都会面对。做人的道理景啸天不想说的太多，也不愿定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要能让景默看清这个世道，其它便不是他这个父亲能够左右的了。
‘拳头大便是道理吗？’景默心中回味着，一时竟有点走了神。
“我们的目的是冰宗，这落城什么陈家萧家的，跟我们都没有任何关系。”话锋一转，景啸天一脸肃然：“大丈夫有所不忍，亦有所必忍…”景啸天有意提醒道。这落城可是萧家的地盘。
自称英雄大丈夫，忍不了一时之屈，咽不下一时之辱，结果被人咔嚓取了脑袋，还谈什么狗屁大丈夫。虽然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宁可掉脑袋也绝不能屈服的。但在景啸天看来，若要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只能证明无论你怎样都已没有了选择。横竖都是个死，那还屈服个鸟。
不闻其声，扭头望去，凝眉：“默儿，默儿！…”
“哦！父亲，孩儿在听。”刚刚失神，景默还真没听清景天说的是什么。
“唉！…”轻声叹息，景啸天却是不再言语。
父子俩牵马交谈而行，不知不觉已然到了一处酒楼近前。香满楼，在落城也算是小有名气，而景啸天多年前曾与景啸山来过这里，也许是心中有意，这不知不觉的竟又来到了这里。；
………………………………
第十七章 夜宿落城
也许是触景生情，又或是那印在内心实在太深，景啸天竟一时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心中波澜。遥想当年，兄弟二人心思沉重，身心疲惫，有恨，有不甘，有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无力的迷茫。结果，兄弟二人在这香满楼，喝的是那个烂醉如泥，却从始至终无有一言。甚至两个大男人在这公众之所，几度放声欲哭。
如今香满楼前，心情不同当年，那种无力却是依旧。那种别说是在尼莫尔，就是在整个玄灵大陆都可堪称巅峰的存在，与景家根本就是一天，一地。曾奢望奇迹会出现在下一辈身上，可命运却在现实中说了个不字。
将马拴好，见父亲莫名愣在原地恍恍惚惚，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景默突兀的发现，眼前的父亲竟是如此的陌生。望着那顷刻间憔悴下来的身影，景默静静地守候一旁，等待着父亲自行回神。
不知何时。
景啸天迷离的双眸中猛然一亮，整个反应像是从梦中惊醒。‘真个是失态了，居然在默儿面前如此走了神’扭看景默，景啸天有显尴尬的温煦一笑：“进去吧！”话落，迈步香满楼。
默默跟随，景默没有出言询问。他虽很想知道究竟何事如此困扰着父亲，但他却更加明白，只要父亲愿意，有些事不用自己开口自会告知。相反，就算自己再怎么追问，亦是不会有结果。
冥冥之中，父亲之所以有所隐瞒，应该在顾忌着自己。倘若有一天，自己能够拥有足可改变任何道理的拳头，那父亲还会不会如此而为呢。
实力，刀山火海不眨眼，撞破南墙撞南山，只要能够拥有实力，还有什么不能去面对。这一刻，一颗永不磨灭的种子深深烙印在景默的灵魂深处。
“呦！二位贵客大驾光临，真是令寒店蓬荜生辉，可这雅座皆已客满，您看…小的还能为您二位做点什么！”这话说的让人里外都舒服。
景啸天父子前脚迈进，店小二后脚便迎了上来。此二人衣着算不上华丽，但尽皆气质不凡，且面孔生的很，店小二怎敢怠慢。瞬间观察如此到位，可见店小二眼力劲。这香满楼能有这样的店小二，还真是捡到宝了。
毕竟，很有些表面像人实则无赖，自持有着几分能耐，骨子里犯着贱的霸道。你若是稍有招待不周，他便会怒你两下，而你却只能忍着，受着，还得笑脸龟孙子般迎着。不然，他还不把你这店给砸了。换言，就算你拥有足可无视这些的实力，也得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生意嘛。
“久闻香满楼盛名，今日特意前来，为的是那美味佳肴，散座吃得反而热闹。”
景啸天进门便寻当年醉处，一时没能立马回应。景默体谅父亲先前，便主动迎上了店小二。
“得嘞！~您二位快快里面请，今个儿酒菜包您二位满意！”店小二忙忙离去。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至极的目光，向景默所在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
大厅散座某桌，一妙龄少女静静坐在那里，活似一座冰山，白衣之下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绝对的冷艳。白纱遮面，神秘中更是透露出一种别致的冷。
与少女同桌还有二男一女，个个惘若世外高人的摸样。
这店小二还真够可以，景啸天父子满共二人，愣是自作主张上满了一桌菜，还尽皆是香满楼的招牌菜。既然您二位闻名来品美味佳肴，又绝不是闹事的主，那还不得狠狠宰您一刀。
面对如此一桌飘香美味，父子俩却是各自想着心事，细嚼慢咽，全然不知其味。
又过了盏茶功夫，香满楼的散座也仅剩下了二张四人方桌，这生意还真够爆的。巧不巧的，这个时候一轻甲卫队行了进来，共计十人。店小二顿时傻了眼，硬着头皮满脸挂笑迎了上去。
“七爷大驾，不知有着公务，还是…”一副见了亲爹摸样。
被店小二称为七爷的，竟是一约莫十七八的硬朗少年。贴身银色轻甲，腰挎银鞘弯刀，俨然一副战将风采。浓眉，大眼，粗放而不失气度，整个人更是给人一种厚重踏实。
此人正是陈家年轻一辈佼佼者之一，年龄排七，故而，大家习惯称呼其陈七，更有马屁者，呼之七爷。
“巡街至此，吃个便饭而已。”陈七语气不温不火，即不摆架子，又不失威严。
“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店小二有模有样的在脸上轻抽了两下，贱的有点恶心。尔后，点头哈腰道：“不知七爷要来进膳，雅座皆满，还请七爷怪罪。”
浓眉皱起，陈七却是不理会那卖弄贱相的店小二，扫了眼大厅散座，淡淡的说道：“便饭而已，有座便可。”店小二的贱相令陈七话也懒得多说，直接步向那两张紧邻的四人方桌，其后一干人等，跟随而去。
说来，也不怪得店小二犯贱，这要是换做萧家某些人，抽他两下都是轻的。而陈家何许人也，那可是落城现任城主，更何况这位七爷还是陈家重要人物，他区区一个店小二，怎能得罪得起。
十个人，两张四人桌并在一起，硬是挤着坐下。
瞧人家陈七爷，非但没有老子就是爷的那种霸道嚣张，还丝毫没有架子跟属下共挤一桌。他奶奶的什么叫人品，一想到萧家某些人横行霸道，飞扬跋扈，店小二便把这位陈七爷彻彻底底的看作了大大好人。
本想着心事的景默，无意中被那一干卫队吸引了过去。那银甲少年更是在他心中留下些许好的印象，想必这卫队便是那陈家，而那被称为七爷的，在陈家定是有着地位。
拳头大也得懂得做人，景默一时拿陈，萧二家做起了比较。想那萧剑南，非但没将灵士强者放在眼里，还在愤怒之下称其奴才。这人跟人比起来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个灵者却有着灵士级别的贴身护卫，那是一种幸运。你要是不把人家当人看，人家心中有了记恨，在保护你身家性命的时候放放水，看你还能否得意的起来。；
………………………………
第十八章 一路向北
夜宿落城，景啸天触景生情，往事不堪回首明月中，夜不成眠。
景默本意萧家，却只闻了陈家些许风采。当初欺辱，随着萧剑南命入黄泉已然渐渐淡去。冤有头，债有主，既然取了那贱男狗命，便没必要仇对整个萧家了。虽然这个萧家在景默心中没有一丝半毫好的印象，但景默亦没有闲心与其较紧不死不休。毕竟，气已出，恨已解。
只可惜，人愿往往不如意，在不久的将来，这个萧家算是彻彻底底激怒了景默，不灭你个鸡犬不留，誓不罢休。
初次远门，意不在游玩，待那城门开启，天色才显蒙蒙亮，景啸天父子便挥鞭离开了落城。
冰宗来信有着时限，但也不至如此赶路。一夜未眠的景啸天是不想景默在这城中碰遇萧家，哪怕再度冲突的机率极为渺小，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没有什么不好。
一路向北，所经大多村镇，休息的时间依然远远少于赶路。
按信中时限，绝对富余，但景啸天却是有着他的打算。只要离开村镇上了偏僻道路，景啸天便令景默下马奔行，且有着速度要求，小腿更绑有一定分量的负重沙袋。
临阵磨枪，或许没有什么意义，但貌似这般极限炼体，景默本是平常。这样一来便没有临阵磨枪一说，反倒是加强力度。
景默平日炼体固然有着根底，但当极限过后却任要坚持去迎接下一个极限，就不是一般能为了。
打个比方，今天你一口气跑出一万米到了极限，下一刻就必须得跑出一万五。当然，景啸天绝不会盲目的追求景默极限，适得其反的事，他是绝不会干的。
面对如此力度，景默眉不皱，眼不眨，纵然腿已‘不是’腿，神经近乎崩溃，亦未曾喊出一个累。景默知道，父亲不会无故折磨自己。咬着牙，绷着劲，战胜一个个极限。
倔强的儿子如此毅力执着，景啸天甚是欣慰。每每看着儿子汗如雨下，近乎虚脱任要淡然一笑，一副父亲我能行强行挺拔着身躯，景啸天这心里便不是个滋味。但只要他日冰宗无有遗憾，一切都是值得的。
秋天清晨的河水，已是冰凉。少年光溜着身躯没入水中，寒冰果早已入肚。感受着那渗透心灵的寒意，直到灵魂深处出现了一种温暖。
身躯离水，将衣湿过穿身，又开始了那极限奔跑。湿衣不知何时干了，却又再度被汗水打湿，鞋不知破了几多。一路向北，景默除了吃睡，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极限。灵修之躯固然远胜常人，但这般磨练又岂是常人能够受之。
景皓信中未提冰宗老怪刁难是不想父亲弟弟压力太多，可冰宗本就规矩存在，景啸天这心中怎能轻松。
寒泉山，冰宗所在，而存于寒泉山的冰之寒泉，更是冰宗之根本。冰之寒泉的存在令冰宗变得神秘，更让很多人向往。
体质特殊，有着适修冰系的可能，那你的实力便会在冰宗的帮助下，突飞猛进。又是体质特殊，无法进阶灵者，那冰之寒泉便会改变你的体质并在冰宗的作用下，如愿获得突破。
但冰宗不是任人可进，得看你有没有那毅力，那造化。这便有了外围弟子的存在。而要想成为宗内弟子，就要通过千层台，峰之巅，寒之极的重重考验。
千层台，峰之巅，寒之极考验的是身之毅力，精神意志，乃至灵魂之坚韧。只有经受了这些考验，才能真正变得强大，‘健康’的成长。这，便是冰宗首任宗主的真实用意。
纵然你天赋过人，天纵奇才，却不肯付出努力，又何谈成就。饼套在脖上，却不知去吃，活该饿死你。纵你富二代，却只知炫耀败钱，早晚归于穷鬼。反之，哪怕乞丐，一路讨活坚守信念，成就帝王又有何不可。
冰宗建立之宗主，立下规矩目的是好，只是被后来人恶意丑化扭曲了。
冰之寒泉固然能够改变一定体质，但前提是你能不能承受的住这个过程。为了避免这个过程中丢人性命，冰宗自打建立便有了一种丹药。一旦坚持不住从泉中救出，服下这枚丹药便可性命无忧。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丹药亦是有了改进。入寒泉之前只要服下丹药，无论何等素质在一定时限内都可性命无忧，哪怕最终未能改变体质。
正是有了这等存在，冰宗后来人便开启了‘后门’。什么狗屁千层台，**峰之巅，只要你能给老子足够好处，老子便直接让你入寒泉。至于最终结果如何，那就不关老子的事了。总之保你性命无忧便是。
反之，你要是不买老子的帐，义正言辞的跟老子讲什么冰宗之规矩。那好，老子就跟你讲这规矩，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绝对化，不然要那些外围弟子做什么。再言，要真个全部腐化，那冰宗还谈何发展。照现任冰宗宗主的话说，宗门即要有着核心弟子壮大实力，又得保证长久的物质化生活。清风节俭自傲，那是闲的蛋疼充**。
落城一路向北至冰宗，途径大多村镇仅有一处规模不相上下的城池。而到此城，景啸天父子却是整整逗留了一日。那魔鬼式的炼体，也算是告于段落。
一来，是为了让景默放松一下心情，此处毕竟没有萧家存在。二来，有些事物需在此处提前购置。
许久不见大儿子，自是少不了一些关怀。做为景皓的师傅，这份礼更是不能轻了。至于冰宗那些可能刁难景家的老怪，礼不礼的，总也得备上，以防一时之需。
景啸天为了礼品而费劲脑汁，景默游逛却是难得好心情。落城只是睡了一觉，而这座城池却是带给景默很多新鲜。毕竟，小镇再怎么繁华，终归也只是个小镇而已。
父子俩各怀心情逛了一整天，却不知被人暗中盯上行踪。这对一向精明谨慎的景啸天来说，确实太过粗心大意。更是白白浪费了那特有的灵魂感知力。；
………………………………
第十九章 再度相遇
景啸天为礼之选择费劲脑汁，忽略了如此大手笔太过显露。人在江湖行走，身边什么样的人物不会出现。区区弱势群体，还敢过于招摇挥金如土。
算算时间，已过半月，距离冰宗只剩小半路程。而冰宗的时限是一整月，看来景默的苦日子还不能结束。
出了这座城池一路向北，大道渐渐少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漫长曲折林间小道。而这条林间小道却又是前往冰宗方向的必经之路。
茂密的丛林本该连成一片，却被一曲折线条一分为二。清风吹过，本就率先苟延残喘的败叶，很是不甘的离开枝头，纷纷扬扬洒落而下。这场景，还真像是树儿不愿面对秋天，开始了她的哭泣。
驾！~~~
丛林数里之外，一中年男子骑牵二马，直奔林道入口处。在其身后，消瘦少年腿绑沙袋早已大汗淋漓，却是紧咬牙关不肯落后前方马儿。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迅快闪入丛林，继续奔跑中，表情有显兴奋，亦有着一种怪怪的味道。
“大哥！老大！~包子来了，肉包子，绝对是他娘的肉包子。”这名奔跑中的男子正是先前盯梢景天父子的那人。
“娘了个吸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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