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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在上:王爷,要听话-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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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揽月轻笑,“瞧把你吓得,五哥就是想知道高小王爷会不会做反复小人。眼下听你这话倒是格外真诚,也不枉我们俩在这儿憋屈着。”说着,挪了挪屁股,这石头太硬了。

    “此番境地,我又怎么会做反复小人?‘五哥’,我该说的可都说了,其他的事情,我也是真的不知道。”高斐的声音传进来,说的话孟揽月却反倒听不懂了。

    看向白无夜,他面无表情,可显然他是听懂了的。

    “你们俩说什么呢?”真是莫名其妙,他们俩莫不是背着她商谈过什么?

    “出去吧,这最后一段,我很快就能凿开。”抬手勾住她的颈项,将她勾到自己怀里,顺势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下,然后就把她推走了。

    看着白无夜,孟揽月最后无声的哼了哼,然后从那通道里爬了出去。

    脚落地,她总算是舒展开了,再回头看向那通道,黑咕隆咚的那么长,这可都是白无夜一点一点凿开的。

    她所站的两侧,都是碎石,这起居室里都要被填满了。

    将饭菜封在食盒当中,孟揽月起身去往炼药室。

    那铜炉一直处于封闭的状态,还得需要六天的时间才能打开,虽说看不见里面,但是只要感受一下铜炉外表的温度,就差不多能猜到里面的情况。

    两刻钟之后,孟揽月提起食盒,然后返回起居室。

    这时,能听到通道里传来的哎哎呀呀的声音。放下食盒,她立即跑到通道处往里面看,虽说黑乎乎的,可是却能够瞧得见一些东西。

    “‘五哥’,你轻着点儿,我这腿真要折了。”是高斐在说话,边说边痛叫。

    得到的回应就是白无夜的一声烦躁至极的冷哼,接着还是高斐的痛呼,可见他的抱怨以及痛苦呼唤对白无夜没有任何的影响。

    不过片刻,孟揽月就瞧见了白无夜的身影,这通道过于狭窄,他在里面动作也很是艰难。

    不过两米的距离,白无夜便只身从里面出来了。而他过于宽阔的身影让出来后,孟揽月也瞧见了那还躺在里面的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臭味儿。

    不禁皱起眉头,孟揽月扭头看向白无夜,他也满面嫌弃之色。但已经上手了沾染了那味道,也自是没有让孟揽月再沾手的道理。

    俯身,他探进去一只手再次抓住高斐的肩膀,然后一个用力就把他拽了出来。

    伴随着高斐的痛呼,他整个人也从通道里出来了,直接落在了地上。

    孟揽月后退一大步让开,白无夜则已经转身走向了炼药室去洗手,嫌弃万分。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别的不说,就是他这一身,若是不注意看,很难发现他还是个人。

    那衣服脏兮兮的且不说,湿漉漉的沾满了泥巴,头发更是被泥巴纠缠的一缕一缕,且那些泥巴上都生出了绿色的青苔样植物。

    看着他,孟揽月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惨,而且这样他居然都没死,生命力实在太强悍了。

    还没说话呢,进入炼药室的人出来了,而且将炼药室里那装煤炭的铜桶装满了水,直奔高斐。

    孟揽月立即退开,这边白无夜已经走到了近前,一桶水倾泻而下,将高斐浇了个透心凉。

    被冷水浇淋,高斐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不过片刻后却不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五哥’,再来点儿。”

    “要我看,你还是把他衣服扒下来再淋水吧。”看向白无夜,孟揽月真心建议道。

    白无夜是真心受不了高斐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这给他冲澡的活儿都包揽了。

    “你先回避吧。”白无夜也认为可行,他这衣服上都开始长草了,也不能要了。

    点点头,孟揽月转身走向炼药室。

    在这里头都能听到高斐不时的痛呼声,显然白无夜是一点都不温柔。

    不过一会儿,白无夜又回到了炼药室,将铜桶沉进大水缸里,装了满满一桶水,然后便出去了。

    高斐大呼小叫的,显然不好受,孟揽月听着也不禁缩起肩膀,表示同情。

    白无夜再次进来取水,孟揽月双臂环胸的笑看着他,“伤的怎么样?”

    “腿伤比较严重,伤口已经腐烂了。”不然,高斐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味道。

    “他可真是够能坚持的。”听着,孟揽月也不禁动了动眉毛。

    “他吃了大还丹,否则早就没命了。”白无夜将水桶灌满,然后皱紧眉头,“我身上是不是也染了这味道?”呼吸之间,他还是觉得臭烘烘的。

    抿嘴笑,“一会儿你把衣服换了不就得了。”

    “很高兴?”看向她,她可是一直都在笑。

    “只是看五哥干活觉得很稀奇罢了。”这种活他都干,显然是忍无可忍。

    “那起居室就让给他吧,否则你和我非得被熏死不可。”白无夜自然不是一个会给别人行方便的人,可是因为那刺鼻的臭味儿,他情愿自己辛苦些。

    笑出声,孟揽月点点头,“五哥说了算。”

    瞧她那模样,白无夜故意冷了眼色,不过薄唇却是上扬,笑了起来。

    白无夜连续提了四五桶水,将高斐冲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在炼药室里等着,直听到白无夜喊她,她这才走了出去。

    高斐已经被扔到了那唯一的床上,盖着被子,但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脸上的泥污都被冲掉了,五官也终于露了出来。不过他脸色青白,而且明显瘦了很多。

    看着他,孟揽月也不禁连连摇头,“真是命大。”

    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她先行切脉。脉搏跳动的没什么力气,而且他的确受了内伤。

    高斐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但是能感觉到孟揽月的动作,“孟大夫,我的腿。”

    “我知道,你别着急。幸好我有走哪儿都带着常用药的好习惯,否则你惨了。”放开他的手,孟揽月将桌子上的背包拿过来,地上都是水,使得她的鞋都湿了。

    把简易的椅子也顺势拖过来,孟揽月坐下,然后掀开被子,他的腿也露了出来。

    伤处在膝盖以上,诚如白无夜所说,拳头大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了,那味道就是从这儿散发出来的。

    微微皱眉,孟揽月将要用的东西拿出来,随后戴上手套,“你把这麻药吃了吧,不然你怕是受不了。”说着,起身将一颗麻药塞进了高斐的嘴里。

    就在这时,白无夜从炼药室出来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并且还提着那铜桶,但桶里正冒着火苗。

    将铜桶放在孟揽月旁边,他也看向高斐的伤口,不禁皱眉,“这腿还有救么?”

    “你可别吓唬他了。这腿还有救,只不过得熬一阵儿才能好,有他受的了。”说着,孟揽月打开卷镇取针,在腿伤处四周下了七针,然后才动刀。

    麻药的药效强劲,再加上高斐本就重伤,已经睡过去了。

    剃掉腐肉,孟揽月也不禁不断的屏息,这味道太刺鼻了。

    动物腐烂掉的味道也很难闻,但是相比较人肉,还是差了一些。人肉腐烂的味道,可以说是这世上最难闻的味道了,能把活人熏死。

    白无夜双手负后,亦是屏息,不过倒是站在那儿没有离开。

    剃掉的腐肉扔进铜桶中,发出吱吱的声音,随后飘出来的气味儿就更微妙了。

    孟揽月极其认真,那难闻的气味儿似乎也闻不到了。终于剔除干净了腐肉,从那伤口处流出了颜色正常的血。

    “骨头的确是断了,但是他自己接了,位置推得很正,这小子可以去当大夫了。”准备缝合,孟揽月一边摸了摸高斐的断骨处,初步判断道。

    “这又是什么?”白无夜看着高斐的脚底,淡淡道。

    闻言,孟揽月歪头看过去,不由得皱眉,“怎么还在流黑血?”
………………………………

127、我们家的规矩

    上药缝合,单单那一处伤口,孟揽月就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

    随后,又给他身上的其他伤处上药,他两只手的手指头伤的尤为严重,指甲都脱开了,里面都是泥土。

    他说他一直在吃草,孟揽月此时是相信了,他真是受了很多的苦,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煎熬。

    “真是佩服他,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把他的手指清理干净,又上了药,用纱布一道一道的缠上。

    “你还没说,从他这脚底流出来的黑血到底是什么?”白无夜站在不远处,一直盯着高斐的脚底。

    “我觉得是他所中的毒。高卫的毒,向来狠烈,吃了大还丹,也未必会尽数将毒化掉。有些毒,是会躲的。就像五哥你,你的毒融进了血液里,而高斐的毒,则是下沉至双肢。你看他的脚踝,在这个地方是分界线,脚踝下泛青,而脚踝之上,却是白色的。”尽管高斐这腿上都是腿毛,可是颜色还看得出来。

    “所以,它们承受不住,就自己钻了个孔跑出来了?”白无夜还是觉得无头绪。

    “应该是正好他的脚坏了。”孟揽月走过去,看了看,然后以纱布沾取了点从那个孔里流出来的黑血,果然是黑色的。

    抽出银针,孟揽月分别在高斐的脚上各处扎了几下,针入很深,随着她把银针拔出来,黑色的血也顺着针孔流了出来。

    “看,我的判断是对的吧。而且,他掉在那个险涧里爬不上去,不只是因为腿伤和内伤,还因为这沉入双脚的毒。”看着那不断往外流的黑血,孟揽月放心了。

    白无夜微微颌首,蓦地又道:“若是对我采用这种方法,不知可行么?”

    看向他,孟揽月眼睛也跟着睁大,“不行,要是你也放血,那全身的血都得流干了才行。”

    若有似无的叹口气,白无夜以前是不抱希望,但是现在,各种方法他都想试一试。

    “你就别自己琢磨了,否则就钻牛角尖了。这种事,得专业的来研究,譬如我。”摘下手套,孟揽月将背包拿起来,边说边翻找出来一个瓶子。

    “希望孟大夫能在我有生之年研究出来,不然日后,你就得守寡了。”白无夜双手负后,一边淡淡道。

    手上动作一顿,孟揽月扭头看向他,瞅了他一会儿,她才点点头,“就冲五哥这话,我也得绞尽脑汁研究你的毒啊。”守寡,说的太吓人了。

    薄唇微抿,看她那表情,白无夜忍不住笑。

    将瓶子里的药丸拿出来,倾身塞进高斐的嘴里,然后用手推上他的下巴,让药丸尽快融化。

    高斐的下巴上都是胡渣,和白无夜的不一样,只是有些扎手而已。白无夜的胡子才是跟针一样,特别的硬。

    许久过后,孟揽月松开手,然后又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胸口。大小伤无数,还多处青青紫紫的痕迹。

    继续把被子往下掀,虽说高斐的四肢和胸口处都检查了,可是腹部以下,她暂时还没检查呢。

    哪知,被子刚掀到他小腹时,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拦住了。

    抬眼看过去,白无夜正冷眼盯着她,“没有伤,无需再看了。”

    几不可微的皱眉,“我是大夫,又不是没见过。”

    “不行。”说着,抓起孟揽月的手,把被子又扔在了高斐的身上。那被子厚重,压在高斐的身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眉头皱的更紧,“我是大夫,又不是色狼。男人身上那种东西我见过不下几千个了,根本没什么可稀奇的。”真是神经,她又不是非要看,只是检查而已。他这模样,好像她是色鬼一样。

    然而,她说这种话,白无夜的脸色更不好。一步走过来,单臂环绕在她腰间,轻而易举的将她挟了起来,快步的离开起居室,进了炼药室。

    “白无夜,放开我,否则我翻脸了。”蹬腿,奈何根本无用,她直接被白无夜带进了炼药室。

    松开手臂把她放下,不过还没等她一步走出去呢,就被白无夜拽了回来,然后按在了墙上。

    “从现在开始,把那些不该记着的,都忘了。”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白无夜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前,阴森森的,十分吓人。

    “我本来也没记着,你让我想起来的。真是,我和你说这个干嘛?放开我。”扭动,但是他力气实在大,她后背贴着墙,根本动弹不得。

    “可以放开你,不过,高斐那儿你无需再看了,没有受伤。”缓缓放开她,白无夜依旧冷声。

    哼了哼,“成成成,我不看了,信你的。”无言,好像她爱看似得,殊不知有多丑,没啥看头。

    瞧她那不甚满意的样子,白无夜忍不住弯起唇角,蓦地用力将她搂到怀中,“先研究一下咱们俩怎么休息吧。”

    听他的声音,低低的,又透着无尽柔和,听起来让人不禁心底痒痒的。

    仰头看着他,孟揽月终是笑了,“刚刚还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呢,眨眼间就说好话,你精神分裂啊。”

    “不喜欢听的话,本王可以继续不容置疑。”第一句还柔着呢,哪知第二句就真的不容置疑了。

    无言,“本个大头鬼的王。”听他说本王她就不禁来气,还真以为自己的血里流着黄金呢,自诩身份高贵,还不是和其他人长得一样。

    视线在她脸上游移,白无夜抬起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侮辱本王,军法处置。”

    “来吧来吧,我还真想试试你的军法。”初来这里时,她是真的怕。但是现在,她似乎都忘了怕字怎么写了。不过追根究底,还是眼前这人给了她勇气,否则凭借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身板,跟人掐架都得没命。

    “军中律法,最轻的就是杖责四十,确定你受得了?”低声的询问,那放置在她后腰的手也缓缓下滑。

    “喂,这种事只有我能做,你不许做。”反手把他的手抓住,孟揽月边说边冷哼,眼神儿却是有些闪躲。

    微微歪头凑近她几分,“这么霸道。”

    “哼。”躲开他的脸,那呼吸吹得她痒的不得了。

    “既然什么都是孟大夫说了算,那你说说,咱们怎么休息?”唯一的床被高斐占用了,而且那起居室一塌糊涂,地上都是水和碎石,还弥漫着熏人的味道,白无夜宁可站一夜,也绝不会去起居室里休息。

    闻言,孟揽月想了想,然后环顾这炼药室。

    “住在这里也不是不可,就是在这儿炼药,会有毒气,你能受得了,但是我不行。不然,咱们俩去外面的通道里睡吧。我看咱们带进来的东西里面有几套新被褥,就暂时应付一下吧。待得高斐的身体可以了,你就把他送出去。”高斐那个样子,孟揽月怎么也是不忍心把他扔到地上去睡。

    看着她,白无夜缓缓点头,“好吧。”

    “委屈五哥了,想必你还没这般谦让过呢。那时回帝都,你让我睡了好几天的软榻,那柔软的大床始终你一人独享。”他这性格,倒是改变了不少。孟揽月心里也诸多安慰,自己的功劳。

    “我那时又不知你、、、、,是担心你玷污了我。”眼含笑意,他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无言,“那你现在怎么不说玷污了?我孟揽月的传说还流传在大江南北呢,不信你就去帝都逛一逛,肯定还会有人说你是绿帽子王。”

    “哼,背着我说,我听不见也就罢了。若是日后谁敢当着我的面说,必把他舌头拔出来。”冷哼一声,提起这事儿,白无夜可不是一般的生气。比那些人说他是阉人,还让他生气。

    笑出声,孟揽月抬手拍拍他胸口,“行了,再气就变成青蛙了。走吧,咱们去布置布置,总是不能这么站一夜,我会变成大象腿的。”拉着白无夜往外走,起居室里不成样子,孟揽月单单是看着也头疼。她也绝不在这里休息,简直和狗窝一样,受不了。

    其他的物资都在通道里,孟揽月和白无夜动手,将那几套崭新的厚重的被褥拿出来,铺在了通道里一处较高的地方。

    被褥厚重,全部铺在上面,竟也很高。又拿出两个厚重的披风来,就将这两个披风当成被子,这样将就将就也就度过了。

    转身坐下,孟揽月动了动屁股,“还成,不硬。”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入鬓的眉微扬,“还真是能苦中作乐。”她也笑得出来。

    “不要忘了,我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住的可是你大营中最破最破的帐篷。那床动一动都吱嘎作响要散架了似得,可我都熬过来了。现在这环境,比那时好太多了。”将鞋子脱下,孟揽月直接躺下,除却有些冷之外,还是很舒服的。

    “我若那时就知你不是你,也不会不管不问。”也坐下,白无夜淡淡道。

    “算了吧,你要是在那个时候知道,非得把我一把火烧了不可。”她还不了解他,心狠手黑着呢。

    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白无夜猛地一手扣住她两只手,另一手则在她肋间搔痒,孟揽月瞬时痒的缩成一团。

    笑声求饶声回荡在甬长的通道中,使得起居室里那躺在床上昏睡的人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翌日,当孟揽月和白无夜回到起居室时,再看高斐,他发烧了。

    烧的很厉害,那苍白瘦削的脸都烧的发红。

    翻找出药来塞进他嘴里,孟揽月便拿着浸了冷水的手巾给高斐擦了擦脸和手,随后拿出卷镇,四指取三针,然后快速的下在高斐的肩颈各处。

    高斐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叹息,看起来他应当是舒服了些。孟揽月看了看他的脸,随后检查他腿上的伤口。

    因为骨头有断裂,所以她昨日便用竹板和纱布给他做了固定,眼下他的腿不能动弹,但想必疼痛不已。

    “挖出来这通道眼下用于通风了,这里的味道都散了很多。只不过,这不再是一条缝隙,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爬进来。”处理完了高斐的伤口,孟揽月扭头看了一眼那开凿出来的通道,怎么看都有点危险似得。

    “我一会儿去把里面堵上,不用担心。”白无夜看了一眼,其实即便有东西进来也无需害怕,他在这儿,任何东西都伤不了她。

    “我倒是好奇那外头是什么样儿?五哥,一会儿咱俩出去看看吧!以往杜先生自己在这里不敢离开,是因为暗无天日也不好计算时辰,估计他连睡觉都不敢睡太久。这回有五哥在,计算时辰什么的完全不用我担心,出去转悠转悠,应当是可以的。”有白无夜在,孟揽月当真是省了不少的功夫。

    “你若真想出去,那就去看看。不过,还是要尽快封上的好,这里的温度有所上升,可能会对炼药造成一些影响。”白无夜对于温度的变化还是很敏感的,尤其自身温度低,温度有所上升,他总是会第一时间感觉到。

    “是么?这温度升高的确不行,毕竟这药需少见阳气。唉,应该有个温度计的,否则只凭五感,太不严谨了。”她是没感觉到温度有变化,还是一样的冷飕飕,恍若深秋一般。

    看着她在那儿自言自语,白无夜微微摇头,她所说的东西定然又是那个世界才存在的,在这里是找不到的。

    同时,白无夜也不禁开始怀疑起这个世界到底是有多落后。她所说的先进,他是想象不出来的。

    观察了高斐半晌,他又平静的睡过去了,孟揽月的银针还是很有作用的,他的脸色也好了些。

    “走吧,咱们俩出去看看,回来的时候就把通道堵上。”拉着白无夜,孟揽月很是想瞧瞧高斐掉下来的险涧是什么模样的。白无夜也说这边的山险涧无数,极其危险。

    微微颌首,白无夜也同意,别说孟揽月,就是他在这个地方憋闷了这么久,也同样觉得心里几分压抑。

    果然啊,人是需要见阳光的。

    进入通道,白无夜在前,一手扯着孟揽月,俩人可谓匍匐前进。

    跟在后面,孟揽月边走边笑,“咱俩像越狱似得。若是你这模样被你的下属看见了,肯定得笑掉大牙。”

    “这事儿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就定然是你传出去的。到时,唯你是问。”白无夜在前沉声说,颇具威胁。

    闻言,孟揽月更乐了,“那你是咸蛋的事儿是怎么传遍大江南北的?谁把这事儿传出去的,你怎么就没查查?”

    “此传言是假,随便怎么传,我知道是假的就行了。而这件事是真的,自然不能传出去。”白无夜的道理,那可是一套又一套。

    无言,“成,你长得好看你说了算。”

    不可谓长途跋涉,这碰触的皆是硬石,孟揽月强撑着,终于到了尽头。

    高斐爬过来的那个通道只是堪堪容他爬过来,白无夜回头看了看孟揽月,然后低声命令道:“闭上眼睛。”

    挑眉,“为什么?五哥是怕你爬出去的姿势太难看,被我瞧见了丢面子?”说着,她不禁笑。这人长得好看,做什么都好看。

    无声的哼了哼,“闭上。”他承认就是这个原因。

    笑不可抑,但是瞧他那脸色,她不闭眼他好像坚决不动似得,最后只得闭上眼睛。

    确定她闭上了眼睛没偷看,白无夜这才动身,从那狭窄的通道里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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