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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在上:王爷,要听话-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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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又走出卧房吩咐了一下,不过片刻,流香便抱着那已经停止哭泣但是却睁着眼睛的胖小子来了。
终于看到了他,孟揽月不由得一阵感叹,“这么大,也怪不得生他时那么费劲。”
“是啊,小世子会这么大,也超出奴婢的想象了。”将他抱近一点给孟揽月看,她也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儿。心中一片柔软,霎时被这小东西占满了。
“虽说还有些肿肿的,可是真好看。五哥,你看他长得像不像你?”这么一看的话,还是神似白无夜的,不像她。
白无夜看着,几不可微的眯起眼睛,半晌后才微微点头,“的确有些像。”
“像五哥的话,会很好看的。”若是男孩儿长她的五官,会显得女气。
听她说这话,白无夜倒是弯起薄唇。
似乎有些累了,他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就缓缓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流香抱在怀里晃悠着,他睡得十分安然。
孟揽月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生出来的,怎么样都觉得可爱。
蓦地,小家伙忽然放屁,那声音特别大,都把孟揽月惊着了。
“这么有劲儿!”笑起来,孟揽月还特意摸了摸他屁股地下的襁褓,幸好,没有被他的屁崩坏。
白无夜几分无言,“还真是大而化之。”
“小世子总是这样的,但大都在睡着了之后。有一次他可能睡得不是很沉,然后就把自己吓着了,大哭起来。”流香说着,不乏夸张。
孟揽月听得轻笑,真是有意思。
“睡着了,抱回去吧。”看了一眼孟揽月,她还没吃东西,脸色苍白的。
点点头,流香抱着胖小子离开了卧房。
“取名字了么?”看着他,孟揽月不禁笑,他取得名字都不会难听。
“等你给取乳名呢。”只是希望她别再取那些粘腻恶心的乳名了。
“那个是宝宝,这个就是宝贝儿呗。”多简单,都是宝。
无可奈何,白无夜似乎就知道她会这样。
“还是那个要求,待得他懂事之后,不许再这么唤他。”实在太让人接受不了了。
笑看着他,孟揽月眨着眼睛算作点头同意了。
瞧她那样子,白无夜俯首在她唇上亲了亲,“淘气。”
补汤送过来,白无夜用小碗盛出来,然后吹凉了喂进她嘴里。
和还没生产之前相比,她的饭量下降的厉害,那汤仅仅是喝了两个小碗之后,就再也喝不进去了。
白无夜有些担心,孟揽月却觉得十分好。这样最起码能保证,她不会真的变成大胖子。
喝了汤,她便又睡过去了。白无夜终是安心,因为这次在她睡着之后叫她,她是有反应的。
吩咐人在这里守着她,他起身离开。这几天他一直守在这里,都没有洗漱。
再次醒来,孟揽月觉得身体有力气多了,大概真是昨天喝的那两碗汤的功劳。
身边,那个人睡在床边,看那样子马上就要掉到床下面去了。
不过,他睡得很是深沉,下巴上的胡渣也刮掉了,此时才看得出他脸上的疲累。
这一番折腾,反倒把他吓着了。孟揽月知道他没有说假话,也没有夸张,因为他从来不说夸张的话。
言语表达的,可能还不及内心的三分之一。
想侧起身,不过这身体却是不容,只能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儿,然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被触摸,白无夜自是有所感觉,缓缓睁开眼睛,一瞬迷蒙过后,他便笑了,“饿了么?”
“睁开眼就看到有个美男睡在自己身边,什么是饿了早就忘了。”笑看着他,她这话倒是说的发自内心。冲着她一笑,这脑子都糊涂了。
“睁开眼睛就胡说八道。”抓住她的手放在唇前亲了亲,随后坐起身。
下床,动作缓慢的将衣袍穿上,白无夜看了她一眼,然后便走至卧房外吩咐守在那儿的人,可以把饭菜送来了。
不过片刻,端着水盆的丫鬟倒是先来了,白无夜走过去动手将手巾浸在里面,然后拧干,又回到床边。
给她擦脸,擦得孟揽月不禁闭上眼睛,却是忍不住笑,“这几天五王爷就是这么服侍我的?轻点儿,脸皮要擦破了。”
“皮那么厚,倒是不妨事。”擦完了她的脸,白无夜抓起她的手,擦拭。
无言,孟揽月翻了翻眼睛,“等我可以下床,你就惨了。”
“怎么惨?”白无夜倒是不知还可以怎么惨。
“大卸八块。”看着他,瞧他那样子,做的很顺手似得。真是难得啊,他也有这一天,服侍起人来,不止动作熟练,而且毫无怨言。
“嗯,可以试试。”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满是笑意。
将她双手都擦拭了一遍,白无夜将手巾扔回水盆里,丫鬟便立即端着水盆离开了。
就在这时,流香将饭菜送进来了,还是汤,不过却炖的很香。
“把我扶起来,让我坐着。”不想总是躺着,躺的实在难受。
“确定么?”看着她,白无夜倒是认为她还是躺着比较好。
“确定。”总是这么躺着,她身体都要麻痹了。
动手,白无夜将她扶起来,把流香拿过来的软垫放在她身后,她总是舒坦的长舒一口气。
“人果然不能总是躺着。所以,无事的时候就让我儿子侧身躺一会儿,就当缓解疲劳了。”看向流香,孟揽月交代道。
“嗯。”流香也觉得是这样,总是一个姿势躺在那儿,肯定不舒服。
“喝汤吧。”将汤吹凉,然后喂她。
自醒过来后,每日吃不少的东西,她的身体倒是恢复好转的很快。
下床走动,身体有些无力,不过,多走了几圈,双腿就逐渐恢复气力了。
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窗户关着,进不来风。看着流香抱着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小胖子在面前转圈,她始终笑容满面的。
“真是乖,只要吃饱了,就不会哭。瞧瞧,又睡着了。”流香音量正常,但睡着的小人却根本不受影响。
“能吃能睡,就说明身体是正常的。”小孩子嘛,其实很容易看出是否生病的。
“宝宝这几天有点伤风,所以奶娘也不敢抱出来了。”胡赟的身体虽说不算差,但是和自己怀里的这个相比,显然差了很多。
“没事,只要不是严重的病,凭借自己就能好转。”孟揽月也认为无需大惊小怪。
“奴婢把他抱回去吧,还是在床上睡着舒服些。”睡得昏天黑地的,抱的流香的手臂都发酸了。
“嗯。”点点头,瞧自己儿子那德行,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若是一直抱着他,手臂非得断了不可,太重了。
流香快步离开,不过片刻,白无夜回来了。
从书房回来,手中拿着一个朱红色的册子,走至她身边坐下,顺势将册子递给她。
“这是选好的名字么?是你自己选的,还是从帝都那边送回来的?”打开册子,看着里面的字,倒是都挺好看的。
“自然是我选的。”看着她,白无夜淡淡道。
“这么说,真的不用在意帝都那边?你们不是有什么族谱之类的,名字应该都是提前定好的吧。”这个世界不就是有这些讲究吧。
“确实有这么一说,但是,也有例外。”抓着她的手,拿到自己的腿上,缓缓的捏着。
“五哥就是例外,你的名字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第一次听到你名字的时候,我就想,这给你取名字的人定然是希望你很亮眼,本来就姓白,居然还要无夜。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也是给予了很大的期望。
“我母妃。她当时得到先皇全部的宠爱,所以,给我取名字,先皇便也由着她。”这名字,就是锦贵妃娘娘取的。
“原来如此。”看着他,孟揽月如今倒是觉得,那锦贵妃娘娘很会取名字。那名字里承载着她无尽的期望,希望他这辈子都不会生活在黑暗之中。
虽是经历了一些不愉快,但她的愿望应当是实现了,现在白无夜已经从黑暗之中走出来了。
看着册子上的那些字,孟揽月逐一的查看,“这个霈字倒是大气,只不过咱们用着不太好。这个凌字不错,但一个名字不免有些单薄,你们家好像也没有用一个单字做名字的。”
“天字下便是埜,天地包揽,海纳百川。”白无夜说的,是皇家族谱中的中间字。
“真会取字,这天地都被你们白家占了。”不过,倒是也不错。
“所以,王妃意下如何?”知她没说什么好话,白无夜也只是笑。
“成,白埜凌?还挺好听的。”念出来体会一下,孟揽月立即点头,好听。
“既然如此,那么这名字便是定下了。还希望日后王妃尽量唤这名字,那些让人作呕的字眼就不要再说了。”白无夜说的便是她那什么宝宝宝贝之类的,必须严令禁止。
看着他,孟揽月却只是笑,显然根本不会听他的。
一个月终于过去了,孟揽月也从卧房里走出来。吹了风,也晒了太阳,感觉分外舒畅。
身体还是有些虚,不过就这般整日的吃,多虚也能补回来。
白埜凌满月,帝都那儿也送来了不少的东西,而且据来到西疆的禁军将领说,皇后也即将生产了。
“好事连着来,真是让人高兴。就是不知皇后这一胎是男是女,我倒还真希望是个女孩儿。不过她自己定然希望是男孩儿,生下了男孩儿,也就圆满了。”看着从帝都送来的东西,大都是小孩子用的,玩具衣物,皆是最好的。白天齐不是个抠门的人,想必自己的孩子用什么,往这儿送来的也是一样的。
“生下男孩,立下太子,于三哥只有好处。”果然,白无夜考虑的是另一个层面。
“弄了半天你们生儿子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若是生了女孩儿,还不得把生孩子的打入冷宫?”不爱听,她倒是挺喜欢女孩儿的。只不过,她是决计不会再生了,太疼了。
“你想问题总是两极,不是最好就是最坏。”所以,有时白无夜觉得和她交流,特别累。
“算了,那也是你们家的事儿,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明日我要出府,自从怀孕就闷在这王府里,连药房是什么样儿我都要忘了。还是得做老本行,才不会和你在这儿商讨生儿子好还是生女儿好。”哼了哼,孟揽月坐在椅子上,从她面上就看得出,甚是无聊。
“只要不是隔壁老王的,什么都好。”白无夜看着她,缓缓道。
闻言,孟揽月就笑出了声,“还记着呢!”
薄唇微抿,他也笑看着她,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他记得清楚着呢。
终于出府去了药房,孟揽月总算觉得活过来了。流香留在府中,她现在负责白埜凌和胡赟两个孩子。倒不用她做什么,只是看着丫鬟和奶娘罢了。
她最是了解孟揽月的想法,所以,但凡有丫鬟和奶娘做的不对,她会立时纠正,完全按照孟揽月的规矩来。
在药房中忙碌了一整天,傍晚之后才返回王府。很久没有这般忙碌了,她不免有些疲累。但,心情却是极好的。
看着也是刚刚从书房回来的人,孟揽月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累了?乌山那边怎么样了?过去了这么久,那山里的紫雾还在?”这是孟揽月最为关心的事儿,找到高卫的尸骨。
“仍旧未散,下雨之时,会变得更为浓烈。”这很让人不解,高卫当初到底在那山上做了什么手脚,这么大的威力。
“我现在身体也好了,所以,明日便叫人带一些我的血过去吧。算是应急,我接下来就开始研究我这血,尽力的配制出那避毒药来。”这也是孟揽月一直想做的,不管是能否造福更多人,单单是这份好奇就止不住。
“只希望你不要再昏睡不醒。”放血?白无夜不禁几分担心。
“不会的。”她就算用刀子割自己,也不会流出比生孩子那时更多的血来。那是大出血,但幸好吃了大还丹,她才转危为安。
孟揽月很快的放了些血液装在水壶之中,护卫拿了血便快速离开了,要尽快送到乌山附近。
孟揽月则自己留下一些血液,开始着手研究。
也不知那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会完全的融进血液之中,然后避毒。
按理说,人的身体一直都在创造新的血液,陈旧的血液也会通过各种方式排解掉。可是,这药却是不会消失,真真是神奇。
难不成,这东西也会不断繁衍?那岂不是和寄生虫一样了。
想着,孟揽月也不禁皱眉,若真是寄生虫,她非得把自己挖开不可。
往返与药房与王府之间,在药房时,但凡有重大病情的孟揽月才会接手,其余时候,她都是在研究自己的血。
直至半个月下来,她也是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实在分析不出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
然而,半个月之后,送血到乌山的护卫却匆匆赶了回来,而且带回来一个让孟揽月大为惊异的消息。
负责进乌山搜索的护卫喝了她的血,然后进山,谁想到,都中毒了。
若不是他们很早的发觉到不对劲儿之后就往外撤,没准儿都得死在里面。
直至现在,还各个呼吸不畅,她的血没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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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利弊(二更)
“怎么会这样?那时明明有作用的。”坐在椅子上,孟揽月盯着书案后的白无夜,他也在看着她,显然也迷惑了。
“没错,属下们都知道以前是有用的。但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儿。若不是属下亲自从王妃手里接过,又一直没有离身的送到乌山附近,亲眼看着他们喝下去,属下还会以为是被调包了。”护卫可以保证,他在路上没有出过差错,所以也不存在被调包的可能。
再说,知道这事儿的也不多,应该没人会想着调包吧。
“太诡异了,我的血,我也没往里面掺假。”还是不解,看着自己的手腕,曾经割破的痕迹还在这里,应该说,她之前割破的痕迹都在。
因为及时涂抹了药膏,又有祛疤的,所以并没有留下太过明显的疤。
“莫不是,你那时失血过多的原因?”看着她,白无夜说道。
闻言,孟揽月眨了眨眼睛,“会么?那也不至于把全身的血都流了出来。还是哪个地方不对,兴许我做个实验就知道了。”
话落,孟揽月把放在旁边的背包拿过来,打开,然后拿出一个瓷瓶来。
拿掉瓶塞,倒出一粒白色的药,随后便扔进了嘴里。
书案后,白无夜快步的掠过来,夺走她手里的瓷瓶看了一眼,“你吃了什么?”
“毒药。”看着他,孟揽月淡定道。
漆黑的眸子固定在她那毫不在意的脸上,“你脑子有病?你的血已经不能避毒了,你吃了毒药会中毒的。”
轻笑,孟揽月摇了摇头,“不会死的,又不是剧毒。”
“你可以用别人做实验,无须用自己。”白无夜对她极其无言,还有她这么笨的。
“你唯一这点良心都用在我身上了,别人不是命啊!放心吧,这不是什么剧毒之物,最多就是呕吐几天罢了。”再说,用别人多麻烦,用自己最稳妥了。
无言以对,白无夜盯着她的脸,似乎也想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护卫站在一边也看着,反正进乌山那队人喝了是没用的,他亲眼所见,并非作假。
大概过去一刻钟,孟揽月开始变了脸色,本还想再忍忍的,可是根本忍不下去了。
起身,她几步走至门口,然后俯身开始呕吐。
走过来,白无夜拍着她的脊背,一边皱紧眉头,“你的血确实没有用了,你中毒了。有没有解药赶紧吃了,自讨苦吃。”
“背包里。”趁着喘气的空当说了一句,接下来恶心感又袭了上来,忍不住呕吐。
白无夜快速的把背包拿来,打开,可是里面无数个瓶瓶罐罐,根本就不知哪个是解药。
“给我。”吐的眼泪都出来了,孟揽月拿过背包,在里面翻了翻,然后又翻出一个瓷瓶来。打开,倒出两个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用力的咽了下去。
“喝水。”拿着水杯放在她唇边,白无夜不由得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喝了两口水,孟揽月倒是觉得舒服了些,再次看向自己的手腕,还是不解为什么会这样。
“过来坐着。”揽着她走回书房,把她按在椅子上,白无夜看着她的脸,一边道:“既然已经无法再避毒了,那么日后就小心些,也不要随便的吃东西。”
“看来真的是没有用了,太奇怪了。总不至于,我生了个孩子,这药就失效了。”压抑仍存留的一点恶心感,孟揽月边说边摇头,无解。
“倒也算不上什么坏事儿,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血液避毒,便与常人有了差别。这差别暂时来看是好,但长久的却就是未知了。”但凡不同寻常的,都有弊端。
看着他,孟揽月缓缓点头,“说的也有些道理。”
“别再研究了,反正高卫不兴风作浪,也就不会再有人大面积的撒毒。”所以,也无需一直钻研其中,容易变态。
“可是,我是变回正常了,儿子呢?他可是在我肚子里待了十个月,那时药性还在。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忽然想到白埜凌,这小子不会跟着吃什么苦头吧。
闻言,白无夜也不禁微诧,继而脸色微变。
这弊端,谁也不知是什么,也不知会不会落在白埜凌的身上。
前往白埜凌居住的小院儿,奶娘和丫鬟都趁着他睡觉了在休息。瞧见孟揽月和白无夜忽然来了,她们倒是都吓了一跳。
也根本没时间理会她们,孟揽月走到小床前,看着那酣睡的小人儿。脸色正常,呼吸正常,睡姿也正常。
抓住他的小手儿,她将食指放在他手腕间,试探着他的脉搏。
白无夜站在旁边,亦是紧紧盯着。虽是这孩子一直都表现的很健康很正常,可是有些事情的确没法儿说的准确。
“脉搏正常,非常正常,看不出一点问题来。如此的话,就只能查看一下他的血了。”看向白无夜,孟揽月轻声道。
入鬓的眉微扬,白无夜倒是同意的,不管结果如何,还是得清楚才行。知道的清楚了,才能想出应对的法子来。
“可怜我儿子这小手了,得受些苦了。”说着,孟揽月把从不离身的背包打开,拿出里面的卷镇,展开,银针满满当当。
后面,丫鬟和奶娘瞧着她亮出银针,不由得面色各异。这孩子什么事儿都没有,干嘛要用银针扎他?
取出毫针,孟揽月又拿出一个细小的瓷瓶来,这些东西,她的背包里好像有无数个似得。
抓住他的小手儿,捏住他的食指,手指本就细这么捏在手里,白白嫩嫩的极为可爱,任是谁也狠不下这个心来。
孟揽月自是觉得有些心疼,不过,即便心疼她也没有太多的表示。用银针对准他的指腹,随后便快速的扎了进去。
随着银针拔出来,血珠也随着出来了,那酣睡的小人感觉到了疼,然后就睁开了眼睛。
似乎看到了在床边的人,他眨了眨眼睛,便嚎啕大哭起来。
那声音简直惊天地泣鬼神,他除非不哭,但凡要是哭了,嗓门超大。
孟揽月抓着他那根手指头,另一手的细小瓷瓶口也对在了那流血的地方,捏着他手指的手也不断的微微用力,是为了挤出更多的血来。
听他大哭,后面那些整日陪着他的丫鬟和奶娘心疼不已。很想过来劝劝孟揽月别再弄了,可是白无夜在这儿,谁也没那个胆子上前。
感觉差不多了,孟揽月撤开瓷瓶站直身体,然后看向身后的丫鬟,“把他抱起来吧。”
得到命令,丫鬟立即过去把还在大哭的小人抱起来,轻晃着劝哄,但他仍是在哭。
将瓷瓶的瓶塞盖上,然后装进背包里,孟揽月这才走过来。
抓住他的小手在看,那小手指的指腹上仍旧有血珠。
微微皱眉,她看着,一边计算着时间,直至他不哭了,那指腹上的血珠才算凝固住。
由此,她似乎也知道了什么。
瞧着儿子不哭了,孟揽月和白无夜便离开了。
“看出什么来了?”往后府药房的方向走,白无夜一边问道。
“还得再做个实验才成。放心吧,得了结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有些事情,她好像也是今天才发现。
后府是药房,还有种满了药材的花池。除却这些,还有另外一种活物,那就是兔子。
这些兔子是府里的护卫买来哄胡赟的,他现在知道这些都是活物,每次见着都格外兴奋。而且也不害怕,曾有一次把出生之后刚刚能吃草的小兔子给蹂躏的毛都掉了。
它们不能养在前府,因为那里也没什么它们能吃的东西。
从笼子里拿出一个小兔子来,孟揽月便回了药房。白无夜坐在药房一楼靠窗的软榻上,淡淡的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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