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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在上:王爷,要听话-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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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休息吧。”看着她的脸,很明显的疲惫。

    “不知,王爷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天闸关的?这个时辰,他们可能在哪儿?”手上闲下来,她就不禁想起白无夜,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五王爷是在昨天傍晚才离开天闸关的,我想他们肯定会日夜不休,所以这个时辰,他们应当已经过了祺州。”上官仲勃想了想,随后道。

    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先去休息一会儿。尽管我复仇心切,但也是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没错,更何况孟大夫你的病刚刚痊愈。”上官仲勃看着她,心知她可能是因为白无夜不在而感觉心焦,这个时候人若是清闲,就越是焦心难忍。

    “多谢上官将军关心,我先走了。”甩了甩头,眼睛还是不舒服,她的确得闭上眼睛休息休息。

    若说不疲累是不可能的,她本想睡一会儿就起来接着干活,谁知这一睡就一直到天亮。

    那两个护卫在夜里轮班的守在外面,显然这就是白无夜的命令。还说不会有人一天十二时辰陪着她,这不就有现成的嘛。

    快速的起床洗漱,随后走出房间,哪知打开门她就愣住了,这是、、、

    外面,几个人正站在那儿,面朝她休息的房间。其中两个年岁稍大,一个胡子都发白了。还有三个小年轻,各自背着沉重的药箱,站在那两个年岁大的身后,看他们这架势,显然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这是、、、”走出来,孟揽月拢了拢头发,问道。

    “孟大夫,这是上官将军麾下大营的军医,已经等了有一个时辰了。”护卫低声回答。

    “那怎么不叫我?”这么大的年纪,让人家在外面等一个时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傲慢呢。

    护卫低头,他怎么能去叫孟揽月起床?不合规矩。

    快步走下来,孟揽月不禁笑,“不好意思,昨天没有睡觉,所以昨晚这一觉就睡得过头了。”

    “上官将军在今早已经与我们说了,孟大夫一直在忙碌,就是晚上也没有休息。如此兢兢业业,让我等自愧不如啊。”胡子都白了的军医拱手,尽管对面的人如此年轻,可是如此埋头苦干不分昼夜,也难怪人家成功,医术高超。

    “可别这么说,我只是爱好这行而已。还没有请教,先生姓名?”孟揽月是不认识这个世界的大夫,就算是顶顶有名的,她迄今为止也只是知道杜先生和宋先生,那还是见了人家之后才知道的。

    “孟大夫才别客气,白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可称不上先生。我姓栾,这位是我的徒弟,叫他大林就行。这三个,是大林的徒弟。”栾大夫将自己的位置摆放的很低。不过,他也的确是没有太大的名气。

    “栾先生不要客气,我年纪小,许多的东西还是不懂,还得请教栾先生。这驿站一切简陋,咱们这边说吧。”这驿站里连个正经的医帐都没有,现在唯一说话的地儿,那就是厨房了,因为那儿已经被她征用了。

    连连点头,一行人随着孟揽月去了厨房。

    厨房那原本摆放食材的长桌眼下被药材堆满了,几把椅子散乱的放在那儿,供人坐着休息。

    各自坐下,栾大夫就把小徒孙拿过来的药箱打开,分别的拿出已经装好的几个小包,一一放在桌子上。

    “孟大夫,这是军营中常用的止血药,神仙醉,骨伤药等等。但是据我所知,西疆医帐中的药要更好用。所以,特意想请孟大夫看看,这些药,到底都有什么不足之处。”栾大夫胡子花白,但是精神不错,说起话来亦是中气十足的。

    走过来,孟揽月在他旁边坐下,然后打开那些小包,看了看里面的药,又闻了闻味道,神色认真。

    栾大夫和大林亦是不眨眼的看着她,很想听听她的见解。

    那三个小徒孙则一直在瞧着孟揽月的脸,从前几日听说西疆的女大夫在这儿,他们仨就想着是什么模样的。今日一见,谁想到居然长得这么好看。

    “栾先生,你等一下。”放下那些药,孟揽月起身,交代了一句就快步离开了。

    不过片刻她回来,手里则拎着她的背包。

    “这是我们的药,栾先生你看看。”把背包里的药拿出来,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栾大夫立即拿起来分别观瞧,那徒弟大林也赶紧跟着看。

    半晌后,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点头,“杜先生果真名不虚传。”杜先生的大名但凡是同行无人不知。

    “杜先生的配药炼药之法也并非是什么秘密不可外传,这段时间我都在这里,栾先生的时间若是能调度的开,就留在这里,我可以将配药炼药的方法尽数告知栾先生。”将药瓶的瓶塞盖上,孟揽月一边道。

    闻言,栾先生不禁眼睛一亮,看向自己的徒弟大林,“大林啊,这个机会十分难得,你得向孟大夫认真讨教。”

    大林连连点头,下巴上一把胡子,可那模样却像个刚刚入行的年轻人。

    分别看了看栾大夫和大林,孟揽月也不禁笑,这栾大夫还真是个好师父,把难得的机会让给自己的徒弟。

    “要叨扰孟大夫了。”大林站起身,拱手朝着孟揽月鞠了一个大躬。

    赶紧起身把他扶起来,“林大夫不用这么客气,您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应该的,应该的。”大林依旧是满面激动之色,显然他也十分热爱这一行,只是这么多年,仍旧医术不精。

    栾大夫把大林和另一个小徒孙留了下来,而他则拿着孟揽月赠予他的药离开了。

    大林是真的喜好钻研,也有自己的一些钻研成果,然后有些不太自信的与孟揽月交流。

    然而,孟揽月听了他所钻研的东西,却不禁几分惊讶,“林大夫,你真是个天才。”

    林大夫研究的大都是反其道而行之的东西,当然了,多数失败,但也有成功的。

    不过,他的成果都尽数被栾大夫所否决了,栾大夫是个十分信奉传统医术的人,那些剑走偏锋之事,他不屑一顾,同时也不允许大林钻研。

    学医,就是治病救人的,若是走偏了,那就很可能会做出一些伤人又伤己的事情来。大周的那个毒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将配药以及炼药的一些入门教给大林,孟揽月就独自走到了灶台边,盯着她刚刚已经分类放好的药材,大部分都是毒物。

    半晌后,她开始动手,将几味负责调和药性的药材撤了,然后在长桌上挑了几味其他的药材拿过来,开始炼制。

    用普通的瓷罐炼制,需要她时时刻刻的盯着,火候也得时时刻刻的调整,不能有片刻的疏忽。

    大林在厨房的另一侧钻研配药炼药,一时间厨房里的两个人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互不影响甚至忘记时间。

    即将天亮了,伴随着砰的一声,一股白烟从厨房里冲出来,惊得还在休息当中的兵将陆续的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守在厨房的护卫顶着白烟冲进厨房里,白烟弥漫,孟揽月站在灶台前,脸上都是灰尘。

    “孟大夫,你没事吧?”护卫看了看那瓷罐里的东西,白色的,还在冒着烟。

    “没事儿,成功了。只是忘了这是瓷罐不是炼药炉,烟都跑出来了。咳咳,我先吃颗避毒丸。”说着,她转身奔着自己的背包走过去,还没走到地方呢,就脚下一软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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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青春磨损费

    快马进入驿站,健硕的身影在马儿还未停稳之时就从马背上跃了下来。

    上官仲勃快步的冲进孟揽月居住的房间,期间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厨房里还飘着白烟,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状况。

    不过,他是听到了急报,说是孟揽月把厨房炸了,她本人也在厨房里晕了过去,这才匆匆的从天闸关的城岭上下来,快马回来了。

    走进房间,那两个护卫都在,不过孟揽月坐在床边,已经醒过来了。

    只不过,她脸上都是灰,乍一看好像是从烟囱里爬出来的似得。

    “你没事吧?”看着她,上官仲勃无声的松了一口气,她除了身上都是灰尘之外,看起来并没有受伤。

    “没事,就是急于求成,忘了那不是药炉只是个灶台了。”说着,孟揽月忍不住咳嗽,感觉喉咙里都是灰尘,呛死了。

    转身,上官仲勃倒了一杯水又转回来递给孟揽月,“那就不要再做了,天闸关的条件有限。”他也深知,这里的条件比不上西疆。

    “我看也是,正好林大夫在这儿,我就和他配药吧。”正好这天闸关大营的常用药储量太少。

    “好。”上官仲勃同意,她这病刚刚好,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他可真的承担不起。

    “不过,你怎么回来了?瞧你身上这盔甲,正在巡视呢吧。”看着上官仲勃,那盔甲在身,他看起来更是魁梧,虽比不上帝都那个盖震州,可是块头也超大。

    “有兵士登上城岭找到我说,孟大夫你把厨房给炸了,把自己也炸晕了。”说起这个,上官仲勃的脸上倒是浮起丝丝笑意。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那瓷罐有缝隙,没闷住里面的气,它们就跑出来了。不过你的兵腿儿也够快得,这就把你找回来了。”抬手摸了摸脸,手指碰到脸,就感觉有一层粉状物附着在她的脸上。

    “快洗洗吧,若是五王爷在这儿,肯定也得被你吓着。”白无夜不在这儿,上官仲勃实在不希望她再出什么事儿。

    点点头,孟揽月又不禁笑,“林大夫也被熏得晕过去了,这会儿也不知道醒没醒。”他一直都在厨房的另一边研究配药炼药,她那锅药炸了,他也没来得及跑出去。

    “林大夫是个医痴,很喜欢钻研,有时可以几天不睡觉。别看他面相老,其实他才刚过不惑之年。只不过,林大夫钻研出来的成果似乎都炸不出什么水花来,使得栾大夫总是训斥他。”说起大营里的大夫,上官仲勃倒是了解颇多,毕竟这偌大的军营,只有这几个大夫而已。

    “不,林大夫是个天才,他研究出来的东西很独特,也让我受益匪浅。栾大夫只是信奉传统,对那些歪门邪道十分不屑。以至于,林大夫也自信不足,以为自己的研究都是错的。”孟揽月摇摇头,林大夫的天才之处,栾大夫不喜欢罢了。

    “孟大夫这话若是被林大夫听见了,必定兴奋不已。”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肯定他了。

    “就算夸奖林大夫,也得看他醒没醒过来。我得去看看他,可别真中毒了。”说着,孟揽月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了,随后站起身。

    “别再做那些东西了,我也不是非用不可。”看着她站起身走路均没有什么问题,上官仲勃舒口气,随后准备回城岭继续巡视。

    “还是上官将军让人没有压力,凭你这句话,我若是不做点贡献,晚上做梦都会惭愧。放心吧,那些用瓷罐根本不成的东西我是不会做了,你的驿站也能保住了。”这群小兵,居然说她把厨房炸了。她研究的是毒药,又不是原子弹。

    林大夫被熏晕了,不过倒是没什么大碍,待得孟揽月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醒过来了。

    见到孟揽月,他连连赞叹威力甚大威力甚大,使得孟揽月百般羞愧。那些气要是不跑出来,和药融为一体,那才是威力大。如今气跑出来了,忙活了一夜的成果也白费了,还谈什么威力不威力的。

    工具不给力,任凭她有诸多想法也是不能实现,只能等到回了西疆之后再行动了。

    与林大夫一起配药,军营当中的常用药,消耗量格外的大。

    驿站的厨房彻底成了医帐,不断的有药材从大营送过来,然后他们配制好的成品药则送回了大营,继而分发到各个营地,争取能够做到面对任何大战小战药品都不会用竭。

    几天下来,二人皆是疲累不堪,不过林大夫却是心情极好,兴奋代替了疲乏。

    显然上官仲勃说的没错,林大夫是个医痴,只是这么多年被栾大夫各种否定,他的自信差不多都消磨殆尽了。

    自信没了,可不会再回来,所以,他现在更擅长按照别人给他画的路线走。

    如今孟揽月教给他的配药炼药那就是一条画好的路,他走的格外顺格外有兴致。

    林大夫在忙碌,孟揽月则坐在桌边切药,手上动作着,脑子里却在想着潜入大周的白无夜,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事情不知办的是否顺利,何时能回来也是未知,眼看着差不多半个月了,她也不禁的有些担心。

    高卫这人实在是诡计多,手底下也有高人,那些狠毒又玄妙的机关暗道数不胜数,也不知白无夜能不能对付的了。

    蓦地,手指头一痛,孟揽月肩膀一抖,回过神儿看向自己的手指头,食指的指端正在往下滴血。

    “好疼啊。”后知后觉,看见了血她才发觉这么疼。

    听到动静,林大夫看过来,“孟大夫你切到手了。”说着,他快步走过来。

    “把手指头当防风了。”把手抬起来看,血顺着指尖往下流,再仔细一看,指甲都切掉了一块。

    林大夫快速的把那边用来缠药膏的纱布拿过来,剪掉折叠,再撒上止血药,迅速的包住了孟揽月的食指上。

    把孟揽月已经切好的防风推到一边,林大夫又把别的药拿过来摆放好,随后给她处理手指头。

    “幸亏只是切掉了这一小块,我手再往里多递一寸,这手指头就掉下来了。”纱布解开,看着伤口,孟揽月也不禁皱眉,真疼啊。

    “孟大夫你应该歇歇,这几天太累了。大夫的手可堪比人的心脏那般重要,可不能有闪失。”热爱这一行,所以对于林大夫来说,手特别重要。即便腿没了,也不能失去手。

    听他这论调,孟揽月不禁笑,果然是个医痴。

    笑也没持续多久,上药,疼的她不禁皱眉,瞧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禁腹诽白无夜。

    若不是在寻思他的事儿,她也不会切到手指头。

    “忍一忍。”这药洒在伤口上是什么感觉林大夫清楚的很,看了一眼孟揽月,随后拿起纱布包扎。

    伤在手指尖,包扎也得复杂,反复缠绕一番,这才将那手指全部包扎上。

    “孟大夫快去休息吧,这剩下的事儿,我能做。”包扎完毕,林大夫站起身,别看他面相老,但其实正值壮年。

    “好吧,手指头成这样,也干不了什么了。”点点头,孟揽月就离开了。

    回到住处,用另外一只手洗漱了一番,随后她就躺下了。手指头还是很疼,而且疼的一跳一跳的,跳的她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跟着疼上了。

    迷迷糊糊的,她就睡着了。睡着之后,手指头的疼不再那么明显了。

    睡梦之中,似乎有人在搔她的脸,歪头躲避,但怎么也甩不掉。

    最终气上心来,“有病啊!”骂了一句,睁开眼,昏暗的光线当中,熟悉的脸就悬在她上头。

    看清了那张脸,孟揽月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五哥?”撑着床想坐起来,却忘记了手指头受伤了,施力碰到床,疼的她瞬间就清醒了。

    “好疼。”重新躺回去,孟揽月举起手指头,感觉紧绷绷的,开始肿胀了。

    “这手指怎么了?”看见了她的手,白无夜也几不可微的皱起眉头。

    “还能怎么回事儿,想你想的呗。”用另外一只手撑着床坐起身,长发散在脸侧,孟揽月上下打量了坐在床边的人一番,倒是发现一个大问题,“五哥,你这是洗完澡了。”一身华袍干净的不得了,墨发整齐,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沐浴了。

    “嗯。”看着她,白无夜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真是不容易,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由此看来,你应该是没受伤。没受伤就好,正好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你若真受伤了,只能找别人给你处理了。”晃悠着自己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指头,又涨又疼又热,都说十指连心,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到底是怎么伤的?看包扎这样子,不会是切掉了吧?”看着她那手指头,厚厚的都是纱布,已经看不出手指的形状了。

    “就不能盼我点儿好,亏得我还担心你受伤呢。只切掉了一小块,指甲会长回来,但是别的地方就不知道了。我只顾着疼了,也没仔细看。”说着,她抬起另外一只手准备拆开纱布看看。

    “手指头没切掉就行,别乱看了。咱们明日就启程回西疆,战事激烈,需尽快回去。”白无夜抓住她那只手,免得她乱动。

    “明天就回去?后天行不行?林大夫还在这儿呢,他一心的想从我这儿学到更多配药炼药的方法,我也没打算私藏。明儿我就把该告诉他的毫无保留的交代一番,毕竟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任他抓着自己的手,孟揽月看着他,除却有些疲累之外,应当是没受什么伤。

    “好。”看了她一会儿,白无夜点点头,答应了。

    “谢谢啦。不过,你累不累啊?不然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儿咱们再说。”显然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这咸蛋连夜赶回来洗完澡不睡觉,居然跑到她这里来,估摸着还是不累。

    “好,你睡吧,明天再说。”放开她的手,白无夜站起身,看他动作自如,好像并无大碍。

    看着他离开,孟揽月始终抿着唇角,越多关注,似乎就越能发现优点。毕竟以前,在孟揽月看来,白无夜真没什么优点,而且十分嘴贱,每次听他说话,她都特别想把鞋脱了塞他嘴里。

    但是现在听他说话,居然也格外的好听。

    而且,回来的第一时间没有休息,居然跑到她这里来了。虽说有点扰人清梦,不过倒是让她放心了。

    躺下,再次睡过去,这次孟揽月睡得更好,甚至没有做梦。

    清早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仔细听听,是白无夜和上官仲勃。

    上官仲勃在感谢白无夜,尽管不知因为什么感谢。

    洗漱一番,她走出房间,外面只有白无夜的身影,而上官仲勃已经走了。

    “真早啊,看来此行不疲累,否则五哥你应该睡得昏天黑地才是。”走过来,她满身清爽,一看就是睡得不错。

    “林大夫已经等你很久了,知道我们明日要离开,他已经准备好了纸笔,就等你过去呢。”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白无夜眸中含笑。

    观察了他一番,孟揽月也不禁弯起红唇,“真是难得看到你的笑脸,往常我要是找谁或是谁来找我,你都一副好像我去通奸的模样。”

    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不过笑意还留存眼中,“即便你再不挑食,林大夫这么大年纪,也吃不下。”

    无言,“这话说的真难听,可别当着林大夫的面说。他就是面相老而已,人家正值壮年呢。”

    闻言,白无夜倒是意外了下,毕竟那林大夫看起来真的好像五六十岁了。

    “我得先换药,这手指头肿胀的难受,不行的话,我还得口服些药才行。”切药的刀并不干净,她也担心会感染。

    走进厨房,林大夫站起身,“听说孟大夫明日就会离开,但有很多我还是不懂,今日就得多多耽搁孟大夫的时间了。”说着,林大夫拱手作揖,十分诚恳。

    “林大夫快别客气了,哪有什么耽搁不耽搁的,咱们互相交流罢了。再说,我在你这儿也受益匪浅啊。”坐下,孟揽月把受伤的手托起来,准备换药。

    “孟大夫才是谦虚,那日师父临走时还说,要我多多学习孟大夫的谦虚精神。”林大夫在对面坐下,边说着边动手给孟揽月解纱布。

    “代我向栾先生告别,若是下次有机会再来天闸关,我肯定会去大营和他再叙。”栾大夫虽然是个老古板,但是经验丰富。

    “好。”林大夫点点头,相信栾大夫会很欢迎孟揽月去的。

    小心的一层层解开纱布,最后一层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林大夫以稀释过的清酒沾湿纱布,最后将它撤了下来。

    手指头露出来,孟揽月也不由得皱眉,真是惨,肿的像胡萝卜。

    白无夜不知何时站在了孟揽月身后,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她的手指,随后道:“放心吧,不会有缺陷的,都会重新长出来。”受的伤多了,如今看见了心里也有底了。

    扭头看了他一眼,孟揽月点点头,“借五哥吉言,只是这段时间这只手什么都做不了了。幸亏是左手,要是右手,又吃不上饭了。”

    “那就专门调派一个人过来给你喂饭。”白无夜微微摇头道。

    “不是五哥说没闲人嘛,眼下你伤也好了,你也不是闲人,那就真没人照顾我了。”如此说着,面上却是笑意不减,俨然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想要指挥我就直说,无需拐弯抹角的。”她的画外音,白无夜一听一个准儿。

    笑出声,孟揽月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怕你到时管我要钱。我呢,要色有,钱可没有。”

    无语,白无夜抬手在她肩背上拍了拍。

    “这么拍我是什么意思?鼓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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