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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天下之夫君别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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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她的脚,来跟她谈条件?

    华昙就让他抱着,她抬脚、落脚,拖着王岩走了一段路。

    这一路都是王岩在惨叫:“啊呀老大,前面有石头,老大,前面有个尖石块,老大呀”

    王岩叫归叫,就是不撒手。

    华昙服了他的毅力,停脚,问他:“你究竟想怎样?”

    王岩双眼放光:“做我们的老大。”

    华昙回答他:“我不会待在这儿。”

    “老大,你只要口头能答应我就行。”王岩神情有些小激动。

    华昙坐在石包,她妥协了:“好,你把那个医者的事告诉我。”

    王岩弯着身子恭敬的道:“他留有及胸的白髯,右手杵着的桃木手杖悬有葫芦,还背了个竹篓,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小的们看他穿着粗布衣,没有为难他,小的们做事也是有原则的,只劫富,不劫贫。”

    华昙听他的形容,老医者就是华佗。

    “你怎么知道他去的是丰县?”华昙问王岩。

    “老大有所不知,这条路只通往丰县。”王岩笑着解释。

    “老大”王岩给华昙解释完,变得扭捏起来,他有话又不好说的样子。

    “有话就说。”华昙看向他。

    “不瞒老大,小的们住的山头,前几日来了个毛怪,他力大无穷,眼中放蓝光,还见人就打,兄弟们被欺负惨了。”

    华昙挑眉,原来是有事求她,他这声老大可不是白叫的。

    “带路。”

    “老大,这是同意了?”王岩面带喜色。

    “嗯。”华昙摸着玉瓶,她在想,用哪种药比较好。

    王岩带她来到一个洞穴前方。

    洞穴两边的杂草长得茂盛,而洞穴前方的杂草,多数由中间断成两半,是由重物进出洞穴之时压断的。

    “他就在里面,老大,你要当心。”王岩胆战心惊的望着黑幽幽洞穴,小声给华昙提着醒。

    “嗯,你们退后。”华昙看向洞穴。

    她手中捏着个石子,扔了进去。

    洞穴里,打盹的毛怪听到动静,他眼微微睁开。

    倏伴着响声,洞穴窜出了个长发的毛怪。

    毛怪长发散乱披在身,他盯着华昙,立即摆好攻击姿态。

    他四肢结实有力,浑身充满力量感,只有小块布料遮住私密之处,警惕的冲华昙低吼。

    华昙微怔,王岩口中的毛怪,是个人。

    在她看来,与其说他是个毛怪,不如用野兽形容他更为恰当。

    毛怪龇牙向华昙冲了来,带着速度和力量。

    华昙躲过,他转身又攻来,华昙吃力制住他的手。

    毛怪身子灵活,伸了脖颈往华昙脖子咬。

    华昙堪堪闪过,趁他张嘴,华昙把事先准备好的药,弹入他口中。

    毛怪吞下药丸后倒在了地,喉咙发出低吼。

    他湛蓝的眼珠恶狠狠盯着华昙,华昙看清了他眼里的凶残。

    华昙心头涌起了感触,如果不是羌父,她现在又会是哪副模样?恐怕和这人差不多。

    华昙眼神定了定,对付毛怪她有她的方法。

    “我就陪你玩一玩。”华昙唇角微弯,勾起了邪邪的笑。

    药效发作,毛怪身体不能动弹。

    华昙举起他,再用力扔下,在毛怪痛呼中,她拖住毛怪的脚,就着地面,转出了几个圈。

    毛怪头晕之际,华昙放手,毛怪顺着力摔在一棵树干,树摇动着,树叶如雨下,遮盖在毛怪身,他仰头呼吸着空气。

    华昙喘着气,她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了。

    华昙看得出,他的兽性已经形成,要他听话,就得让他心里对她臣服,分清他的立场。

    华昙拍拍手,带着兴味的道:“该去看成果了。”

    毛怪颤抖着,在他眼中,华昙迈着恶魔的步伐走近他。

    他颤着身,还想起来反抗。

    华昙见他的反应,心道火候不够。

    她捡起一根粗大的枯树枝,对准毛怪头,挥手就要打下,若毛怪被枯树枝打中,他必死无疑。

    在死亡面前,毛怪呆了眼,不再动弹。
………………………………

第三十二章 错过

    华昙出了门,准备赶路。

    王岩带着众人站在山寨的出口处。

    “你们都在啊。”华昙见到了他们。

    “小的们知道老大要走,就在山口早早的候着。”王岩笑着回华昙的话。

    华昙看山寨的人并不多,就十几个人,于是对他们道:“你们在山也无事做,可以到都城的司徒府去找个活儿干,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们去的,司徒老爷是个好人,他会收留你们。”

    王岩笑得勉强:“小的们都是些野性子,在山坡野惯了,怕是去了府中,会给司徒府惹出些祸事。”

    婉拒的话说完,他神色一振,道:“你一日是老大,就永远是小的们老大,小的们就在山寨等老大回来。”

    华昙想了想,从包里摸出一个玉瓶,道:“我带了些药籽,你们找处土壤肥沃,阳光充足的地种下,这些药籽易存活,待药长成后,你们拿去集市买,倒也能自给自足,劫财的事就别做了。”

    王岩感激的接了药籽:“谢老大相赠,老大的话小的们谨记在心,小的们恭送老大。”

    华昙今早没看见华玖,她望了几眼人群,还是没有见到华玖,便作罢,转身离开山寨。

    华昙走在路。

    她一旁的草丛中,有个人正悄悄跟着走在大道的华昙。

    他一下一下的挪着身,一头海藻的长发打着结,略显杂乱的披在背部。

    华昙猜到是谁,她看向草丛,道:“华玖,别躲了,出来。”

    华玖从草丛冒出了头。

    他怯怯的喊了声:“花花”

    以前的主人经常虐打他,他找了机会逃出来,而新主人除了相遇的那一顿痛打,对他很温柔,还有很多肉干吃,他想跟着她。

    华昙见他并不动,她对他伸出手,华玖慢慢的将手放在华昙手掌。

    华玖的手拿开时,华昙手心多了一个红果子。

    “我不是要这个,是拉你出来。”华昙嘴带了笑。

    然后华昙手又多了一个红果子。

    华昙觉得脑门抽抽,把红果子放在另一只手。

    她索性抓了他的手颈,使了点力向外拉。

    华玖恍然大悟,他顺着华昙的力出了草丛。

    华玖高大的身躯在华昙身前半蹲着,他仰着头,眼眸盛满了个个水星,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华玖声音中含着怯意:“花花”

    华昙看着透有足足反差萌的华玖,她的心都快被他喊化了,叹道:“唉买萌可耻,你想跟着我?”

    华玖一个劲的点头,反正听不懂,他点头总不会错。

    华昙轻点了头,道:“好,我们走吧。”

    丰县

    街全是脸带着喜色的人,他们正在欢呼庆祝。

    华昙找了个路人问原因。

    “我们的疫病皆因了华佗神医的高明医术,才能祛除,我这条命,就是华佗神医所救,他便是活菩萨啊。”他字里行间是对华佗的敬仰之情。

    华昙轻抿唇,有了猜想,她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华佗,他已经离开丰县?”

    “是的,华佗神医他已走了几天。”

    听了路人的话之后,华昙走在街,心中不免失意,她和华佗错开了。

    “华公子?”元香语中暗含惊喜,她试探的叫了声。

    华昙朝她看过去:“元香,你不是在原阳县吗?”

    “我随夫人到丰县送药材,没想到竟能看到华公子。”元香笑着。

    她转言又道:“我家夫人就在不远的客栈,她知道了华公子也在这里,她一定会很高兴,公子不妨与我一同去客栈歇歇脚?”

    华昙同意了元香的话。

    她想着,现下,华佗已不在丰县,不知他会继续向南行,还是走其他方向,等她先确定了华佗走的路线,再去寻他也不迟。

    华昙和元香没走几步路,到了一家客栈。

    楼后,元香敲了三下房门,她推门而入,道:“夫人,你看谁来了。”

    慕函放下手中的珠算盘,喜道:“华恩公!”

    华昙有些惊讶慕函对她的叫法,“苏夫人可别这样叫,我受不起这个称呼。”

    慕函脸全是笑意:“在神龙架的那片雾林里,有了你的带叶指路,我和初夏得以安全出来,还有在药阁,幸亏有你在关键时刻送的药,让苏府形势稳定下来,现在的苏府和昔日相比,可是有了颇大改变,我叫你恩公,你是受得起的。”

    华昙了然,慕函是认出了迷雾林中的那个人就是她。

    慕函见华昙没否认,心中有了底,她之前是猜测,现在看华昙的默认,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她笑着道:“华恩公走后,原阳县发生了不少事,可谓是一言难尽,这择日不如撞日,华恩公次有事走了,今日也是碰巧,就请华恩公到苏府坐一坐,你可不能再推辞。”

    “对啊,华公子,这是夫人的一片好意。”元香应和着慕函的话。

    “好。”华昙点头。

    原阳县和丰县是相邻的县,只半天时间,慕函的马车就到了原阳县。

    “夫人,华公子,到苏府了。”元香揭开马车帘子。

    苏府的府门和柱梁,在阳光下焕发着装修过的崭新亮光。

    慕函在苏府给华昙安排了住的地方。

    华昙本想暂时住在苏府,华玖跟在华昙身后,他还在学直立走路的姿势,动作很是生涩。

    过路的下人看见了华玖怪异的走路姿势难免会议论华玖,华昙听着心烦,她带着华玖出了苏府。

    街叫卖的人,还是和华昙第一次来原阳县见到的那般多,只是沿着街边乞讨的人过于多了,华昙就多看了几眼。

    “这些都是从南方而来的无地方可住难民,朝廷下令镇压南方的叛乱,遭难的还是平民百姓,不过南方那场叛乱,孙某觉得很快就会平息下去,难民们不久也能回到家乡。”

    说话的人是个斯文人。

    华昙看他说得很有把握,她问:“你怎么下的结论,是对济国朝廷有信心?”

    孙言摇了摇头:“孙某也是南方来的,对此事颇有了解,济国西南的叛乱,看着有凭有据,实则,是为了搅一搅浑水,他们借着一个传说为起事的缘由,想要在乱世之中谋个好出路,他们这水搅得却不是时候,现在济国的格局稳定,他们的做法就是以卵击石,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

第三十三章 圈套

    “或者说,这次叛乱注定掀不起大浪,是因为西南部乱党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在乱党身后,有着指挥他们行动的人,也就是幕后策划者,幕后的人只是想通过他们搞出的乱子,来试探济国实力。”华昙把孙言的话接了下去。

    如果西南部的小规模叛乱仅仅是个小乱,禾、济、旻三个国家没必要专门开个议会去商讨解决办法。

    虽然陌沧没有对她明说,但他隐约提示了她,西南部的事不会如同表面的这么简单。

    孙言心头一跳,面容僵硬的笑笑:“呵呵公子比孙某想得长远,是孙某发表了拙见,我听公子的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公子可是从外地来的?”

    华昙话中有些苦恼:“嗯,我不是这里的人,原是到街逛一逛,想看看在这周边哪里能买到一间房,只是转了许久,还没找到适合的房屋。”

    此时孙言的身边经过了一个灰衣人,灰衣人对他使了个眼色。

    孙言再看向华昙,他眼中划过一抹歉意。

    他道:“公子没地方落脚?孙某倒有间宅院一直空着,那宅院是孙某以前购置的,现下也没人住,不如,公子去瞧一瞧?”

    华昙对孙言轻微颔首:“如此也好,就请你带下路。”

    孙言笑道:“公子随我来。”

    是一处街道旁的大宅院,看那里面庭院的面积,和廊檐边的一间间房间,至少可供二十几人生活居住。

    从大宅院出去外面也方便,拐两个弯就能走到街,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大宅院周围的行人并不多。

    孙言的脸有几许挣扎之色,他不想骗华昙,可他也是身不由己,出口的话显得有些吃力:“公子,就是此处了,你且安心住在这儿。”

    华昙有些犹豫,眼前的宅子,该是要花费她大笔钱票,华昙不想把她身带的钱票,一次性的用出去大半,她道:“我只是小住几日,你可有小一点的房屋?”

    孙言恢复了笑,他道:“若公子只是在此住个三五天,孙某就当交个朋友,不收钱了,因着这里面久无人住,房屋器具沾了不少灰尘,公子愿意住这儿,住的房间还需你打扫一番。”

    华昙拿出一张百元钱票,对孙言道:“这该得的钱,你还是收着,我也不占你的便宜。”

    孙言接过钱,心中更加的愧疚。

    孙言走后,华昙选了一间离庭院较近的屋子,她开始收拾房间。

    “事情都办好了?”灰衣人出现在一个拐角处。

    孙言对他点了头,就不再理他。

    陶府别院中

    阿输烨邪魅一笑:“现在正是用银子的时候,兄长要我多方面的去筹集,他们两人就是送到嘴边的肉,这哪有不吃的道理,今晚,我就动手。”

    孙言刚把华昙的事汇报给阿输烨,听了阿输烨的话,孙言眼中闪过不忍之色,他张了张嘴,不待他把话说出口。

    阿输烨似乎知道了孙言有话要说,他不耐烦得对孙言摆手,道:“好了,你不是都问好了吗?他们不是原阳县的人,在这儿没几个认识的人,两个人在原阳县人生地不熟的,连住的地方都还没来得及找到,你也就不用担心他们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况且,他俩偏偏穿着好的衣料在街晃悠,可不就是块肥肉?你只管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该说的别多说,我意已决,要是误兄长的大业,为你是问。”

    他摆手间,露出手背的一朵金色花印记。

    阿输烨觉得孙言就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不过两条人命,他把尸体清理了,还会有谁知道?

    而且,他顺便练练手,兄长前不久把空花心法教给他,他练着总感觉差了点什么,无法做到空花心法的入门,即洞察细微之处,更是感受不到兄长所说的,存在于空气中的细微之物,他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至少,他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清晰。

    夜色正浓,弯月高挂于星空。

    在一个大的庭院中,华昙嘴角带着笑的看着不远处那两个一高一矮身影。

    两个身影互相追逐着,玩得不亦乐乎。

    让华昙意外加惊喜的是,华玖与虎二玩到了一起,并且很开心。

    虎二跑了几圈后跳到华昙怀里。

    “嗷呜”虎二撒娇的舔了华昙脸颊,华昙轻笑着挠了挠虎二的痒。

    华玖看着华昙和虎二的互动,他也伸出粉红舌尖舔向华昙侧脸,华昙吓得连忙躲开,华玖茫然望着华昙闪躲的动作,然后,他就委屈了。

    华昙严肃着脸,她有必要教华玖用人的方法来表达心情:“华玖,你不能伸舌头,要嘴角微微扬。”

    华昙手指轻按了下华玖嘴角,向提了提。

    她看着华玖弓背的站姿,华昙严格的对华玖说:“站的时候,就把背给挺直了,还有这手要自然垂在两边。”

    华昙手把手的纠正他。

    时间不早了,她想到今早起床的时候,就不见了华玖的身影,嘱咐他:“明儿起床了别乱跑,我们去苏府吃早饭。”

    搬出来的事,华昙跟慕函说了,慕函满面愧色的说是她招待不周,慕函说不论如何,吃食的事定要让她包了。

    因为华昙重点教了华玖别乱跑的意思,华玖听懂了这三个字,

    华玖的屋就在华昙隔壁,他趟在床,翻了几个身,还是睡不着。

    他翻身起来,来到了华昙门外。

    华昙在房中看到华玖的影子,问道:“华玖,怎么不睡觉?”

    吱房门开了个口。

    华玖没说话,他身子放得低,好像扛着什么大物件。

    华玖嘿咻嘿咻的搬了一张床进屋,他把床放在空处,喊道:“花花”

    华昙无奈的笑了笑,他倒会打主意,直接把床给搬了进来。

    华玖放好了床,他躺在面,歪着头眼神直直的盯着华昙。

    华昙轻声道:“快睡吧。”

    华玖闭了眼。

    窗户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一个人慢慢进了华昙房内。

    他带着玄色面具遮住半边脸,他左右瞧了瞧两张床,最终走到华昙床前,他自认把气息和脚步放得很轻,却不知道华昙早就发觉了他,华昙只是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

第三十四章 生死之间

    阿输烨向着床的方位伸出双臂,手的正面朝,他鼻翼微动,吸了口气,由嘴中慢慢吐出气,如此反复,华昙眼睛睁开一条缝,望着阿输烨发神经的举动。

    华昙不禁想,这人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阿输烨放弃了,他仍然没有特殊的领悟感,那就还得换个情景去感受。

    阿输烨把视线放在床榻的人身,他眸光一厉,眼底是对她的藐视,手指轻动,抽出了腰间软剑,对准华昙胸口。

    他的眼中,杀了华昙,和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华昙握紧手中短刀,身子微绷紧。

    软剑带着凌厉之势,刺向华昙。

    在关键时刻,华玖毫无预兆扑过来,覆了华昙身体,挡住阿输烨的剑。

    呲软剑应声刺入华玖体内。

    “花花”华玖冲华昙笑着,他的笑刺痛了华昙的眼。

    虎二呲牙,低吼着跃向阿输烨。

    阿输烨丹凤眼中闪过嘲讽之色,他拍开虎二,手颈用力将手中的剑从华玖体内拔出。

    血溅到华昙脸,华昙瞳孔微缩,脸温热的液体,带着血腥味,这是华玖的血。

    阿输烨手中剑再次挥来,华昙单手接住他的剑,锋利的剑刃触及皮肤,华昙手心被轻而易举的划开一道伤口,血顺着手臂流淌,华昙顾不得手的伤。

    她看向华玖,气道:“笨蛋,他的剑我躲得过,谁要你扑来。”

    她有把握躲过阿输烨的剑,再趁阿输烨分神,迅速将短刀插入他的要害之处。

    却不曾想到,华玖会傻傻的往剑撞。

    华玖听华昙的语中有着气恼,他想,主人生气了,是怪他没有抓住闯入屋子的人?

    华玖双手撑住床,眼神凶狠的看向阿输烨,就要起身。

    华昙看出了他的意图,急急道:“别动。”

    华昙的另一只手,丢掉手中短刀,在衣包里摸出个玉瓶。

    玉瓶里面是补气血的药丸。

    华玖听懂了别动,他疑惑的看着华昙手中的玉瓶,在华昙的示意下,他仰头,将玉瓶中的药丸倒入口中。

    华昙不许华玖再动,他的血流得太快,华昙有些担心,她道:“你趟好了,别让伤势加重。”

    华玖看着华昙焦急的神情,他没再乱动,维持着面向下的卧姿,而且,血的流失,让他头晕起来。

    华昙闻到血腥味愈来愈重,她看了眼床单,床单被华玖的血浸红了大片,华昙心中无比烦躁,觉得心头有什么要被释放出来。

    旁边,还站有个虎视眈眈的人,她必须要快点解决掉他。

    被忽视的阿输烨,抿紧了唇,他是来杀人的,没闲工夫看他们的腻歪,他怒道:“你们胆敢无视我。”

    他的剑被华昙握得太牢固,他弃了剑,从左侧腰抽出了一把匕首。

    阿输烨灵活的转动匕首,抹向华玖的脖颈。

    紧要关头

    华昙执起短刀,横向阻了匕首的进路,华玖发丝断掉几根。

    阿输烨的匕首对华昙的短刀,匕首由中间折断,断裂的冲力,使得断片落在了地面,发出清脆响声。

    阿输烨眼神微变,他这把匕首可是削铁如泥。

    华昙低着头,出口的话平静得不带起伏:“只差那么一点,你就在我的眼前杀了他。”

    忽然,阿输烨感到胸口一紧,他呼吸微滞,有股熟悉威压,在逐渐变得强烈。

    这威压是婆罗树?

    不,不对,婆罗树没有如此强的威压,是婆罗树未开的起空花!

    阿输烨脸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抬头望去。

    华昙下了床,她赤脚站在地面,周身散发着寒气,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有血珠滴落。

    虽然只是几天的时光,华昙已把华玖当做自己的亲人,因为,每当她看着华玖,就像看到了另一个没有羌父照顾的自己。

    华昙理智被愤怒击垮,她不再压抑心中的情绪。

    寒气弥漫了整个屋子,陶瓷表面结白霜,华昙手间涌出的血渐渐冷凝成血块。

    阿输烨单膝跪在地,他眼中全是震惊之色,确切的说,华昙身的威压,比起空花造成的更强,起空花是对身体的压制,华昙散发的威压,是直接触及到灵魂。

    他浑身无力,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提不来,而且还心慌意乱。

    在他儿时,婆罗树有过一次异动,当时,就有过这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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