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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天下之夫君别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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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王双眼微眯,她是怎么得知,华佗被他请到了王宫,他可是严令保密,这件事也是秘密进行。
济王起身,话中不露喜怒:“你最好别骗寡人,否则,欺君之罪,按律当诛。”
济王从华昙身旁走过,道:“你跟着寡人去书房。”
书房
济王打开竹简,对华昙道:“你给寡人研墨。”
沙沙
华昙站在济王身旁研着墨。
从华昙的方位,只要她把视线放的远一点,就能看清竹简的字,华昙低着头,没有乱看。
安静的书房中,有着济王翻竹简的声音,还有华昙研墨的沙沙声。
没过多久,方德端着一盅燕窝粥进了书房。
方德见到华昙站在济王书桌旁研墨,他不禁心中一惊,济王批阅奏折,绝不容许有旁人在跟前。
方德掩去面目表情,他轻声道:“主子,奴才给您端来一盅燕窝粥,您趁热喝了吧。”
济王皱着眉,他头也没抬,随意的说道:“你放在那儿,寡人不饿。”
方德给华昙使个眼神,华昙装作没看到,没有理会方德。
她摸不清济王的喜怒,万一说错话,她可不想惹祸身。
半个时辰后
方德再次进来,道:“主子,奴才刚把燕窝温了,您且歇一歇。”
济王依旧坐着看奏折。
方德心中着急,济王今早,只吃了几块糕点垫着肚子,现下,快到午时了,济王仍然没有要进食的意思,他身为济王贴身奴才,自然要为主子的身体操心。
方德一个劲儿的给华昙使眼色。
华昙只好停了手中的事,她笑着对济王道:“济王坐在这儿,已有两个时辰,济王不如歇一会,喝下燕窝粥再看竹简?济王操劳国事,也别累坏身子。”
济王将手中的奏折批阅完,他把奏折放一边,笑道:“寡人批阅着奏折,倒不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那寡人就喝了粥,再批阅。”
方德舒心一笑,济王能听进去这个内侍的话,也是好事。
济王放下手中笔,他转了一下脖颈,脖子咔咔响。
方德适时前:“奴才给主子按按颈部,揉揉肩。”
华昙垂手站着,她瞟了一眼窗户,她想出去。
济王把注意力放在华昙身,他略带恐吓的道:“寡人在批奏折之时,只有你在身旁伺候着,你知晓了国家秘密,寡人就不能轻易放你离开王宫,至于你到王宫是为找华佗医治人,这事,寡人可以替你说,待华佗把人医治好,你就必须回寡人身边,你若敢跑,就是死罪。”
华昙微愣,济王这是挖了个大坑,让她跳,关键是,她已经在坑里了。
………………………………
第四十五章 一曲
看着华昙吃土一样的表情,济王笑道:“留在寡人身边,寡人不会亏待你,方才,寡人说了有赏,你想要什么?”
华昙又看了一眼她对面的窗户,道:“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济王将华昙的小动作看在眼中。
“那寡人就按宫中的制度赏你,待会儿,你陪寡人去御花园走走。”济王说完,喝起燕窝粥。
华昙恹恹的说了声:“是。”
淑妃走在御花园的小道赏着花,左右有两个宫女在给她打扇。
她精致的瓜子脸画着淡妆,杏眼中漾着风情,朱唇轻微翘,显示着她心情很好。
父亲要她抓住王的心,奈何王极少来她的寝宫,好在,她刚得了消息,知道济王正在来御花园的路,她便先济王一步,到了御花园候着。
淑妃身子微顿,她眼睛一亮。
透过朵朵花的空隙,她望见了济王。
淑妃向济王走去,她行礼道:“臣妾给王请安”
济王淡淡的回了声:“起身吧。”
淑妃巧笑嫣然的靠近济王,柔声道:“王也来御花园赏花?臣妾做了百花糕,不知合不合王的口味,王可要尝一尝。”
宫女端着百花糕前。
济王拿起小块百花糕,吃了一口。
赞道:“此糕入口丝滑,甜而不腻,还是淑妃心灵手巧,总能做出可口的糕点。”
淑妃听着济王的赞赏,她欢喜的看向济王,眼神扫到了华昙,心中升起疑惑,自她入宫以来,济王身旁跟的人只有方德,这个内侍是什么时候跟着济王的?
淑妃这么想着,就问出了口:“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内侍,臣妾头一次见,是王新招的侍从?”
“嗯,寡人瞧着他伶俐,就留在了身边。”济王应了淑妃一句,眼中闪过不耐烦。
淑妃多看了几眼华昙,方德跟着济王多年,不好拉拢,这个内侍倒可以试着拉拢。
淑妃移开目光,她怕看久了,济王会起疑。
淑妃轻微嘟起嘴,用撒娇的语调说道:“王有好些天没去臣妾房中,可是忘了臣妾?臣妾还做有白合糕、蜀葵糕,就等王去品尝。”
济王语中含着敷衍的意味:“寡人近来事务繁忙,不单是你,其它宫中,寡人也没去,前日,西洲运来了几株赤珊瑚,寡人赏你一株,现下,寡人还有事,便先行一步。”
淑妃面色一僵,立即又带了笑,道:“既然王有事,臣妾就不留王了,谢王的赏赐,臣妾恭送王。”
淑妃站在原地,看着济王渐渐走远,她手心攥紧了帕子。
换作以前,王看在父亲的面,就算去她宫中待不了多久,也不会断然拒绝,难道,真如父亲所说,济王对父亲有了猜疑?
淑妃一改在济王面前的柔态,她冷着脸对宫女道:“回宫。”
四角亭周围爬满了红艳艳的勒杜鹃,很是讨喜。
济王坐在石凳,他嘴角勾起了笑,对华昙轻声道:“这处清净,不会有人再来打扰,寡人吹一曲,你且认真听。”
方德躬身奉曲笛。
济王拿过曲笛,他手执曲笛,放于唇边。
浑厚而柔和的笛声悠扬传出,由低沉转为高昂,最后化作绕耳余音。
一曲终。
济王问:“你觉得如何?”
华昙微抿了唇,她还真听不出什么:“我不通音律,听着济王的笛声,只觉得心情十分舒爽,济王的笛声是绝耳的乐曲。”
济王笑着,他眼中有着朦胧之色,连自称都改了:“当年,她总说我的笛声太过僵硬,不够自然,我便换着法的吹与她听,那段时光,终究是回不去了。”
华昙下意识的接了句:“想来,她是对济王很重要的人。”
济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脸带了一丝红晕,又很快的隐去,他没有否认华昙的话:“她已经离开了寡人,就如人间蒸发那般,寡人怎么也寻她不到。”
华昙静静听着,被济王放在心尖的人,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主子,您的茶点来了。”方德对济王提示着。
济王听后,隐去他的面部表情,换做威严的君王姿态。
内侍端着茶点走近,他将茶点放在石桌。
经过华昙之时,内侍暗中用手肘戳戳华昙,华昙奇怪的看过去。
见那内侍是李润,华昙眼中闪过着光芒,她对济王道:“济王,我有些内急,想去个茅房。”
济王眼珠微动,吩咐方德:“方德,你带她去。”
“是。”方德带着华昙去茅房。
华昙在方德身后慢步走着,她在左右的望着李润身影。
地图在李润身,她跟着济王转了一大圈,完全找不着出去的路了。
方德催着华昙,语中颇有教育的味儿:“你走快些,别让济王等久了,虽然济王对你另眼相看,但你可得记着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个奴才,尽心伺候着济王才是你的本分,切莫侍宠而娇。”
华昙嗯了一声,算是对方德的回答。
李润在柱子后对华昙做了个手势。
华昙会意,她伸手在方德后颈劈个手刀。
方德晕了过去。
有李润的协助,华昙来到元扶门外。
“你要说快一点,方德是济王身旁的大太监,他没回去,过不了多久,济王必然会起疑,若济王派禁军来抓你,那时候,你就走不掉了。”李润低声对华昙嘱咐着。
华昙对李润颔首,她进入房中。
李润在门外望风。
元扶看向华昙,是那个对他眨眼的内侍。
元扶问:“可是济王找我?”
华昙对元扶拱手,道:“不是,我为自己的事而来,想请华佗医者救一个人。”
元扶眉头微挑,问道:“他是什么病?”
“他受了极重的内伤,有千年山参吊着一口气,可还能治?”华昙神情严肃。
元扶眉头微皱,山参吊着气,就是说那人在鬼门关徘徊的意思了,他也没把握医好。
元扶需要进一步确定情况:“他从受伤到现在,时间超过三个月了吗?”
华昙心头微紧:“已有两个月,还未到三个月。”
元扶抚了一下胡须,缓缓道:“未到三个月,就还有希望治好他。”
………………………………
第四十六章 怒火
骆熙身穿一袭灰衣,他腰间带有佩刀,悄然出现在拐角处。
他看到门口的李润,转身,走去元扶房间的后面。
房中,元扶话锋一转:“待我医治了济王的病,可以随你走一趟,只是,你的诊金可有备好?”
华昙看着元扶,话中满是坚定:“只要医者能让羌父醒来,多少钱都行。”
元扶摇头,他笑道:“我说的诊金不是钱票,而是药材。”
房外响起了轻轻叩门声。
华昙看了一眼房门,她该走了。
华昙声音中略微带着急色的问元扶:“医者要什么药材?”
元扶笑了,那千年野山参可是好东西啊。
他笑着说道:“野山参一般不会独自生长,你采了一株,在那株的附近定然生长着另一株千年山参,我就要另外一株。”
华昙神情几番变化,另一株千年山参还在神龙架深处,她没去采。
华昙抿唇,许诺道:“另一株千年山参,我会给医者备好,还请医者出宫后,就来都城中部的华府。”
元扶刚要应华昙的话。
此时,窗户发出轻微的抖动声。
窗户被打开,一人翻窗而入。
华昙警惕的看着骆熙:“你是什么人?”
骆熙桃花眼微眯,他向华昙走近,磁性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我是济王的带刀护卫骆熙,你,现在跟我走。”
华昙身子微倾斜,想往门的方向而去。
骆熙快步前,阻了华昙的路。
骆熙出手极快,华昙还未出招反抗,就被他拘了手腕。
骆熙将华昙的双手别在她的身后,他空出一只手,把手指放在唇,对华昙道:“嘘,你不要弄出大的动静,让外面的人听到了。”
骆熙说完,拔出佩刀,用刀尖指向元扶,他看着华昙,嘴角有丝似有似无的笑:“你们的对话,我听见了,你若是不闭嘴和我走,我就杀了他。”
华昙面色微变,她不甘的道:“他是为济王治病的医者,你不会杀他。”
骆熙嘴角勾起一抹笑,桃花眼流露出诱人风情。
他的笑中带着魅惑邪意:“我可以对济王说,医者是你杀的,当我赶到时,医者便躺在血泊中了,你说,济王是信你这个逃跑内侍的话,还是信,跟了他多年的我说的话?你可以试试。”
骆熙把刀尖抵在元扶的衣料。
元扶看着胸前的刀,他怔了怔,骆熙抓人就抓人吧,关他什么事?
华昙沉吟片刻,她看向元扶,道:“医者,你可要记得,治了济王的病,就去都城中部的华府等我,还有,如果有人向你问起我,你告示他一声,不用管我,让他速速出宫。”
元扶冲华昙颔首。
骆熙收回佩刀,带着华昙翻窗而出。
李润在房外等得焦急,他推门而入。
见房中只有元扶,李润心头一跳,问元扶:“刚才进来的内侍呢?”
元扶手中拿着药杵捣药,他慢悠悠的回道:“济王的护卫将她带走了,她让我转告你,别管她,要你立刻出宫。”
李润面色巨变,迅速往宫门的方向跑去。
骆熙压着华昙来到济王寝宫。
他松开华昙的手腕,对济王行礼,道:“主子,属下把人带来了。”
济王坐在软榻,他沉着脸,手中拿有竹简。
济王抬头看向华昙,声音中压着怒火:“你为何想跑?寡人说过了,你若逃跑,便是死罪。”
华昙低声道:“济王一定要判我死罪,我也只能受了这死罪,但,我想问济王,我不过是区区无名小辈,我对济王有什么用?济王留我在宫中又是为何?”
她不觉得自己有值得济王重视的地方,济王对她的态度,实在是让她一头雾水。
济王的怒气有爆发的趋势,这世,少有人敢反问他。
他抿紧唇,面部表情僵硬起来。
杀了吧,又舍不得,不杀吧,在他眼皮底下都敢溜的人,着实不让他省心。
济王最终轻叹口气,没有回答华昙的问题,他的那个猜想,还需要调查。
济王的话里带着倦意:“骆熙,带她下去,你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是。”骆熙压着华昙出了济王寝宫。
路,骆熙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华昙,济王的表情变化,他可是一直暗中观察着。
他问:“我从未见过济王生那么大的气,还给硬生生憋回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华昙话中透着平静:“这话,你该去问济王。”
骆熙看华昙不想理他,他轻微挑了下眉,没再出声。
夜幕降临,华昙摸了摸肚子,她被关在房间里面半天。
她只在早晨进宫前吃了饭,中午、晚都没人送吃食进来,她默默的想,待她出宫之后,一定要做很多的肉干,然后随身带着。
方德找来华昙的房间,他端着一盅土鸡汤。
华昙眼神微亮。
方德却道:“你打晕我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把土鸡汤给济王端去。”
华昙眼神暗了,原来不是给她吃的。
接过土鸡汤,华昙端着土鸡汤,来到济王寝宫外,骆熙站在十步远的地方盯着华昙。
方德冲着济王的寝宫说道:“主子,吃点滋补身子的土鸡汤吧。”
济王充满怒气的声音传了出来:“寡人不吃,再来烦寡人,寡人就治你的罪。”
方德面带着苦色,他对华昙催促道:“都是你惹得济王心烦,你倒是说话啊。”
华昙压低了声,说道:“方公公说济王一天没进食,他担心济王身子熬不住,济王不妨吃点东西?”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许久后,响起济王的声音:“你一个人进来。”
华昙端着土鸡汤进了济王寝宫。
一盏油灯燃着昏黄的光,将济王坐在软榻的身子显得萧瑟而落寞。
华昙把土鸡汤放在桌,她多点了几盏油灯,让屋子亮堂了,再端着土鸡汤走向济王。
济王从华昙进屋起,就看着华昙,他瞧着华昙朝他走来的身影,道:“你的模样跟她很像。”
华昙眼珠微转一下,济王是把她当成别人了?
咕噜华昙的肚子忽然响了。
华昙嘴角微抽,有点尴尬。
济王皱起眉,问道:“方德没给你送吃食?”
………………………………
第四十七章 竹简
华昙低着声,简短的回道:“没有。”
济王眉头皱得更紧,他起身朝房门走去。
打开虚掩房门,济王语气中有着不满,道:“寡人要用膳。”
方德笑着,主子终于愿意进食了。
他躬身回道:“奴才这就给主子准备御膳。”
华昙站在旁边,看着内侍了满满一桌菜肴。
内侍陆续退出寝宫。
济王嘴角带着慈爱的笑,对华昙道:“不用和寡人拘谨,你饿了,就吃吧。”
华昙听罢,瞧着满桌冒着热气的珍馐美味,她拿起青玉筷,就欲动筷。
转头间,见到济王只是坐着,没有要吃的意思。
华昙放下青玉筷,她眼中有着疑惑,道:“济王怎的坐着不动筷?济王不吃,我也不能独自吃。”
济王轻笑着,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朗声道:“那好,寡人便与你同吃。”
饭后,华昙瘫坐在软椅,她抚着吃得微鼓的肚子休息,把注意力放在济王身。
济王坐回软榻,他拿起竹简,低头看着竹简,眉头又皱起来。
华昙看了济王一会儿,她走向济王。
现下,她无法出宫,回到房中也只能被关在里面,哪儿都去不了。
闲着无聊,还不如去和济王搭话。
济王看了眼正往他靠近的华昙,他嘴角向下弯,以为华昙要找借口离开。
济王带着恼意的问道:“你才进来寡人的寝宫没多久,便想出去?”
华昙讶异,济王的话中含义是不想她出去?
华昙答道:“不是,我坐在那儿也没事做,就过来和济王说说话,我瞧着济王看了不少的竹简,还没看完吗?”
华昙说着,偏头看向济王手中竹简,竹简内容大致说的是济国粮草收成。
济王面色微松,没避讳华昙的视线,他摊开竹简让华昙看。
他语气和缓的道:“寡人每日要处理大小国事,自然有许多的竹简堆着看。”
华昙奇怪了,她道:“济王乃一国之君,我看过的一些竹简提到过,小事由丞相处理,大事由王定夺。,济王大可不必,费如此多心思在小的事务,劳累了自己的身体。”
济王眉间浮现一丝阴霾:“现任的丞相不顶用,寡人还是亲自处理更好。”
济王语罢,他看向华昙,温和道:“寡人年轻时也曾出宫,你且与寡人说点宫外的趣事。”
华昙便说起神龙架的趣闻。
她说的兴起,济王感觉眼皮愈发的变重,他昏昏欲睡。
“济王?”华昙轻声喊道。
没有得到回应。
济王趴在书桌,已然睡着。
华昙轻咬了下唇瓣。
她想,不是她说得无趣,是济王处理事务太累,对,就是这样的。
她拿起披肩轻轻搭在济王身。
转眼间,瞧到书桌旁竹桶里的一册竹简。
那册竹简的颜色呈深黄色,比其它竹简短,它在竹筒里特显眼,华昙将它抽出。
竹简外表长着大小不一的斑点,该是存放了多年。
华昙站在济王旁边,小心的拆开竹简:
轮宝有千辐,光明灿烂,殊胜微妙。
如意宝颜色碧蓝,内外毫无瑕疵,光芒可照亮八十由旬,其光芒能遣除一切寒热之苦。
……
竹简记叙着轮王七宝的特征,华昙看了片刻,便将竹简放回原处。
华昙走去软椅处,她靠着软椅,半瞌了眼,渐渐睡去。
高湛静候在济王寝宫外。
他经常为济王办事,像今夜这个时辰进到宫中,已是常事,没人会起疑。
有道黑影潜入济王寝宫。
高湛背着手,眼中划过狠色,看着那道黑影消失在黑暗中。
济王寝宫内,人影晃动,发出轻微声响。
华昙听到声响,她睁开眼,向济王望去。
济王端坐在软榻,他双目有神,已醒来多时。
在济王前方,有个屈膝黑衣人。
济王见华昙醒了,他对华昙笑道:“你陪寡人看场戏。”
华昙对济王颔首,她双手向两边划了弧度,伸个懒腰,舒展着身子。
黑衣人隐入暗处。
高湛看时候差不多,他抬脚进入济王寝宫。
济王坐在软榻,他看着高湛,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高湛心中咯噔一下,济王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暗杀济王的人去哪儿呢?
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高湛连忙行礼,恭声道:“臣参见济王。”
济王眼底涌动着危险微光:“寡人找你来,是要问你,国库无故少银两之事,你怎么看?”
高湛额头冒出薄汗,济王是怀疑到他头了,他道:“国库的银两,都用在该用的地方,臣不知怎会少了银两,请济王给臣一些时间,臣定然查清楚。”
济王厉声道:“好一个该用的地方,寡人怎不知,这段时间,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国库的银两?”
面对济王的厉声逼问,高湛心头阵阵惊恐。
潜入济王寝宫的人,不见了踪影,也不知,事情是否败露。
他眼中一狠,豁出去了,摸出怀中的匕首,向济王冲过去。
济王微惊。
华昙在花盆中拿了几颗石子,她手指用力,将石子弹向高湛。
石子带着十足的力道击中高湛手腕。
高湛手腕发麻,他一松手,匕首掉落在地。
他忽然感到膝盖刺疼,双腿微软,跪在地。
华昙慢慢收回手。
暗中的黑衣人身影微动,见华昙出手,他再次隐入暗中。
济王勃然大怒:“大胆,你胆敢行刺寡人,寡人再也留你不得。”
高湛红着眼,嘶吼着:“赵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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