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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散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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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婆婆笑着道：“术施之于人，凡天机泄露三分便可。你别小看这三分天机，在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窃天转运了。再说了，咱们奇门中人也是要吃饭的。修炼讲究财侣法地，不替别人施术，哪儿来的钱财将你小子养这么大呀？打小泡药浴泡到现在所需的那些珍贵药材从哪里来呀？”
唐宁道：“婆婆呀。我明白了。咱们奇门中人就是蒙蔽天机，在规则允许之下打擦边球，对吧？”
姑婆婆什么也没说，只是慈祥的笑着，打了他脑袋一下，催促他去泡药浴。
……
唐宁静静的坐在课堂上，把玩着兜里的那块巴掌大小的龟壳残片，手指有规律的在纵横交错的纹理上划来划去。
这块深褐色，质地坚硬，表面上纹理纵横，被摩挲的光滑无比的残破龟壳，打小就一直陪着他，童年唯一的玩具，现在是用来爻卦的道具，最少估计也有个千年历史了。据说是姑婆婆她们师门，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破四旧那会儿，姑婆婆的师门因为不可抗的原因，离的离，散的散，出国的出国，死的死。到了就剩下了姑婆婆这一支独秀，师门的老物件也就顺便传给了他。
几分钟后，唐宁心里一动，朝着左前方，刘宇的背影深深的瞟了一眼，暗地里呸了一口：“妈的，打小报告的小人一个。不过，这亏也不能白吃。得琢磨个法子整治他一顿。要不还以为老子好欺负呢。”
很快，唐宁有了主意。心下甚宽，得意的翘起嘴角，笑了。
刘宇也在得意的笑。
侯坤，姚朗，曲环宇，也在得意的笑。之前那一架，估计以后再没有什么不开眼的混混敢打二中学生的主意了。
快退休的吴老太太也得意的笑。这一次一班的摸底测验成绩不错。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同学及格。十来个学生考出了自己也没想到的高分。作为一个从事教育事业三十多年的老教师，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学生考出了好成绩，更让人得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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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唐宁的安排
更新时间：2012…09…07
嘀铃铃，下课铃声响起。
对很多同学来说，今儿一天又成功熬了一半了。下午除了自修以外，没啥重要的课程，是睡觉的时间。
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学生如潮水般涌出校门。二中附近的各家快餐，小吃部又迎来了一天中的客流高峰。
靠近大门车棚内。唐宁推着自己那辆山地车，叫住了刚要登上车准备骑走的石头，大壮，猴子三人。
唐宁一脸严肃，看着三人。“石头，大壮，猴子，下午的时候估计政教处的人要找咱们几个问话。无论他们问什么。你们三个都不要承认体育课没上。知道了没？”
三人脸色一变，还是猴子反应快，马上问道：“是不是咱们出去打架的事犯了？”疑惑的挠挠脑袋，不解的道：“不应该呀？咱们是从寝室楼后面溜出去的，应该没人看到才对呀？政教处的老师怎么知道的？”
石头伸手照着猴子脑袋上来了一下，“笨，铁定是有欠嘴的孙子告咱们几个的黑状了。”
“麻痹的，小宁，谁告的状？我削平他脸。”大壮气呼呼的道。
处分不处分的他们不怕，怕的是学校找家长。特别是大壮。他老爹是警察，还是刑警队的大队长。脾气暴着呢。如果知道自家的混小子旷课不算，还跑出去跟社会的上的混混打架。到时候一顿暴揍是免不了的。所以他恨死那个告状的孙子了。
唐宁笑笑道：“没错，是有人在政教处告了咱们黑状。不过，你们三个放心。只要你们三个不承认，学校方面也没招。估计告状那孙子主要的目的在我。你们三个只是顺便捎带的。记住了。到时候什么也别承认就行。如果政教处老师不依不饶的话，你们就说看见我溜出去了。打架的事也是我一人干的。跟你们没关系。”
“草，说什么呢。”石头一听就沉了脸。哗啦啦，把手里车子摔倒了一边。过来就要揪唐宁的衣服领子。
“石头，消停点。”大壮脸色也很不好看。目光冷冷的盯着唐宁。“麻痹的，咱们是好哥们。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再有一次，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姚大壮说一不二。”
“小宁，你打算怎么做？”猴子深深的看着唐宁，他不信唐宁会无的放矢。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四人当中，要说最没钱最没背景的就是唐宁。自己三人家里在县里多多少少有点分量。即使在学校里面违点校规校纪什么的，真要摆出来，也算不了多大的事儿。
可唐宁不行。本身是孤儿。家里就一个七十多岁的姑婆婆。听说唐宁打小就是被她收养的。这样一家子人，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要不是唐宁本身学习成绩不错。早就被扫出高一（一）班这种集中了官二代富二代的重点班了。
要知道，像是塔河二中这种全地区挂号的重点校。高一起的重点班不是说进就进的。如果没意外的话，三年后，重点班高考成功率基本上是百分之百。多年来一直如此。
空出一个人，就多出来一个名额。好多家长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呢。其中不乏有钱有势的权贵级存在。以前是满编，谁都没有办法。
按说，旷课打架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学校要是高调处理起来。以唐宁的身份背景，铁定会被扫地出门。你学习好咋了？学习好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再说了。你唐宁的学习成绩还没有好到出格的那种程度。
但今儿这事要是坐实了。而且，按唐宁吩咐的那么做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猴子虽然长得矮小，但心思可不是石头，大壮那种粗大个儿可比的。他想的很明显要比那俩小子全面。甚至连后果都考虑到了。
“小宁，这事虽然不大。但弄不好，你会被开出咱班的。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我想大壮，石头。包括我在内。都不会按你说的做。”猴子严肃的道。
“就是，就是，猴子说的这些就是我想说的。是不，石头？”
“滚犊子。”石头没好气的瞪了大壮一眼。转身架好车子，抱着膀子，好整以暇的坐在后车座上。斜楞着唐宁。瞧那架势，如果不把话说明白了。今儿中午就耗在这儿了。
唐宁心里暖暖的，知道这仨哥们不想不讲义气，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也头疼。
自己又不傻。如果没把握的事情。也不会这么安排了。可是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又不好明说。心里暗叹了口气。
“简单一句话，你们信不信我？”
三人你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对着唐宁点点头。
“信我就成。你们三个把溜出校外，旷课打架这事儿推到我身上，先把自己摘出去。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再说了，就这么屁大个事儿。咱们也没必要把他整的那么严重对吧？哥几个放心。一班我是不会离开的。以后上了大学，咱四个还在一起。即使大学毕业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要凑在一起。你们三个臭皮匠，加上我一个诸葛亮。到时候一起创业，一起泡妞。一起满天下潇洒。”
“草的，小宁子，你他妈的说的老子热血沸腾啊！”大壮搂着唐宁的脖子，使劲搂了两下。石头和猴子也几步蹿了过来。四个人搂在了一块儿。四张洋溢着青春的笑脸，真挚，淳朴，不含任何杂色。
“唐宁……”一个悦耳的嗓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石头眼尖，看到不远处那道粉红色的靓丽身影，跟针扎了屁股似的，赶紧松开唐宁，暗地里拽了拽大壮和猴子，朝他们递了个眼神。示意着某个方向。
“走，走，快走，别打搅人家好事。”注意到那道身影，猴子彻底发挥了自己身体独有的灵活性。登上车子率先开溜了。石头和大壮速度也不慢。骑上车子紧跟在后面，骑出去十多米，大壮停下来，单腿支地，回头冲着唐宁喊道：“小宁，就按你说的办了。记住了，办砸了，就没哥们了。”话音又一转，冲着暗道粉红色身影暧昧的喊道：“班长大人。中午时间太短了。下次约会换晚上吧。哈哈。”
………………………………
第五章 唐宁的那点惦记
更新时间：2012…09…07
看着那三个捣蛋的家伙骑着车子拐出了校门。唐宁慢慢收敛起了嘴角的笑意。
抬眼扫向了戴着白色线绒手套，双手持着车把立在自己不远处的那个女孩儿。
身材修长，粉红色的羽绒服没显得臃肿，配上淡蓝色紧紧包裹着双腿的牛仔裤，枣红色高腰皮靴，反而更加的亭亭玉立。一顶白色的线绒帽子，卡在额间，刚好遮住了耳朵。如丝秀发披在肩后，鹅蛋脸儿，精致的五官，寒冷的天气冻得微红的脸颊使得白皙细腻的肌肤娇艳欲滴，
娇俏挺直的鼻梁下面那双淡粉色嘴唇欲言又止。长长的眼睫毛眨了两眨，黑如墨，白如雪，黑白分明的水润大眼睛里面包含着嗔怪，责备和担心。
推着同样粉红色的二六自行车，赌气似的前进了几步，离持车而立的唐宁之间近得容不下一个身位。
唐宁微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垂下眼帘，淡淡道：“大班长，有事吗？”
许梦飞话冲到了嘴边，有心想质问他几句，但很快又压了回去。同学几年，她知道唐宁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很讨厌别人搀和他的事情。同样的，也非常讨厌别人打听他的事情。
可旷课溜出去打架这件事情太严重了。而且还被人告到了政教处。一个处理不好，是要背上处分的。
中午放学的时候，故意等到现在，就是想给他提个醒。
可唐宁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小姑娘心里忒地发堵。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个可恶的家伙担心。
重新组织了下语言。轻轻的道：“能一起走吗？”
“抱歉，跟许大班长在一起，我怕被嫉妒心包围，怕被唾沫淹死，还是有事说事吧，没事我先回家了。”唐宁道。
“你……”许梦飞脸颊愈发红润，不知道是被冻得发红，还是气得发红，还或许是少女羞涩导致的粉脸红上加红。当下也不找借口了。直接道：“你和曲环宇他们体育课的时候是不是出去和人打架了？”
“没有。”唐宁直接否决。
“你……”许梦飞气得猛地跺下粉色小皮靴。“还不承认，都被告到政教处了。下午政教处的严主任准备找你们谈话，还要找家长呢。到时候怎么办啊？是要背处分的，唐宁，这事很严重的，你知不知道啊？”
唐宁抬抬眼皮，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德行，想起高黑状的那个小人，心里闪过一丝不屑，面无表情，说话语气腔调依旧淡淡的道：“这关你什么事？”
“你……好心甘当驴肝肺。哼，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许梦飞气得眼眶熏红，咬着嘴唇，狠瞪了唐宁一眼，小蛮腰一扭，跨上车子，很快就出了校门。
看着女孩儿娇俏的背影，唐宁嘴里低声嘀咕着：“本来就是嘛。我旷不旷课，打不打架的关你屁事。真是没事闲的。”
唐宁家里距离二中不太远，住的地方是一大片平房区。九七年那会儿，棚户区改造工程还没有大面积铺开。所以唐宁他们家住的还是六几年开发大兴安岭的老房子。典型的三七墙。冬天保暖，防寒，不怕冻。
一栋房五家，家家用板皮夹成了木板障子。隔成了独门独户的院子。
唐宁家是把东头的第二家。挨近通往地区的水泥公路，很好找。吱嘎，推开自家院子包着白铁皮的大门，唐宁将车子靠着仓房门口。快步冲进了屋子。
“姑婆婆，我回来了。”
“小宁回来了。先去洗洗手，等婆婆起出这锅馒头，咱就开饭。”姑婆婆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虽然七十多岁的老人了。但从她老人家的身上一点也看不出老年妇女的痕迹。才一米五几的小老太太身板硬朗不说，平常也甚少得病。洗衣做饭，家里家外每件事都少不了她。
屋子里面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家具电器，甚至犄角旮旯都点尘不染。这也跟老太太习惯有关，不但她很喜欢干净，唐宁也打小到现在被训练的干净立整。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
唐宁洗完手，一身灰色针织毛衣的姑婆婆已经拾掇好了饭桌。很简单的两菜一汤。按说东北人很少每餐都有汤的。但老太太是南方人，养成的就餐习惯并没有随着多年扎根东北而改掉。每餐必备一汤。而还不是一般的汤，都是参杂了不少中草药的药汤。
因为经济条件所限，没有什么名贵的材料，但老太太都会把一些简单但存有着药性的材料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效用来。喝汤是这样，每天晚上泡得药浴也是这样。
“姑婆婆。您老夏天那时候过河采到的那几颗灵芝，野山参还在吗？”吃饭的时候，唐宁突然问道。
老太太美美的啧了一口汤，吧嗒吧嗒嘴。道：“干什么？臭小子，不许打那几样东西的主意。”
唐宁腼腆的笑了笑，继而苦着脸，道：“姑婆婆。你看我这都练了十几年了。按您说的，从国术上来讲，我一年前就练到明劲巅峰了。可是这都过去一年了。也没练到一气通天地，筋骨暴雷音的境界。我琢磨着，是不是从天才地宝上下下功夫。”
“胡说什么。”老太太扬起筷子，作势要给他一下，见唐宁吓得一缩脑袋，才收回筷子，红润的脸上有些严肃。“小宁啊，咱们这一门修炼的除了术法之外，强身健体之术也不是单纯国术，而是从国术延伸衍生出来的散手。你还记得拳经记载的散手来由吗？”
“当然。”唐宁没有丝毫迟疑的道：“当年创造散手的那几位本门祖师，先后借鉴了郭家的形意，董家的八卦，程家的八级，蔡李佛的咏春，长白的通背，北派的戳脚，少林的伏虎拳，武当的柔字诀等一共七门八派十五家的武学秘籍。”
“哼，知道就好，那你可知道，形意里面的崩拳，八卦里面的三炮捶，八级里面的大劈挂，咏春里面的寸劲，通背里面的钻心劲，戳脚里面的攒心劲，伏虎里面的虎啸，柔字诀里面的缠丝劲都是不发则已，发则致残殒命的绝招。每一家绝学的发力和运劲方式都不同。对习练者内腑脏器，筋骨，经脉，气血，皮膜的要求都要比普通的国术修炼者强上十几倍。稍有错漏，就是内息走岔，气血崩散，走后入魔的状况。如果那么好练，早年间梅花散手一门早就抱丹遍地走了。”
“姑婆婆。那照您这么一说，我想练到筋骨暴雷音的暗劲境界不得等到几十年以后啊。”唐宁拿筷子点着菜盘子，苦着脸继续道。
“等暑假吧。到时候婆婆领你去找一处灵气汇聚的灵穴，但在此之前，一定要坚持早晚抱桩，循序渐进，万不可急躁冒进。听明白了吗？”老太太疾言厉色的叮嘱道。
“我知道了。姑婆婆。”
………………………………
第六章 无组织无纪律的唐宁
更新时间：2012…09…07
接下来，唐宁又跟姑婆婆说了些学校的琐事，讲的眉飞色舞。因为他知道。姑婆婆对电视里面的新闻和那些没营养的电视剧没有兴趣。最喜欢的就是每次放学回来跟她讲讲学校里面的事情，哪怕是再怎么枯燥也无所谓。小老太太每一次都听得津津有味。
就连旷课出去打架这事也一点没隐瞒。
看着姑婆婆整齐有型的眉毛一皱再皱。唐宁心里不止一次的嘀咕腹诽：“姑婆婆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少见的美人儿。瞧那对眉毛，那脸型，那眼睛，那身上散发出来的神韵气质，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说不定在年轻的时候比那个许大班长还要漂亮……该死的，我怎么想到了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妞。妈的，晦气。”
见唐宁一脸臭相，纠结不已的德行。老太太嘴角迅速闪过一丝笑意，马上板起脸，道：“怎么，旷课出去打架。知道惹祸，害怕了？”
“我会怕……”唐宁满不在乎的话刚冒出嘴，一瞧姑婆婆脸色不善，立马低头塌肩，做乖娃娃状，勉强辩解：“婆婆啊。那些痞子混混惹到了我同学，二中好多学生都被他们劫过，有些个小女生吃了亏也不敢跟家里和学校老师说。我这不是那个什么嘛……嘿嘿，要搁在早年间啊。我这就是替天行道。造福民众。”
老太太最终还是没绷住。笑了。满口白牙一颗不少。这在年龄七十多老人来说是非常罕见的。就是省里京里那些身边保健专家成群的老干部也没老太太保养的好。
“你个臭小子，姑婆婆不是老古董，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家长。怎么说呢。姑婆婆就是你的监护人……”小老太太话没说完，就被唐宁粗暴的打断了。
“够了！”唐宁像只暴怒的狮子，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问题。赶忙战战兢兢的绕过桌子，紧紧抱住小老太太，动情的道：“对不起，姑婆婆。是我态度不好，再也不会了。但是，从前，现在，以后，我就认您一个亲人。是您从小把我抚养长大，教我练功打拳。供我穿衣吃饭，上学。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奶奶，怜我，爱我，护我，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奶奶。以后等小宁出息了，带着您走遍全国的大好河山，国内走完，咱们去国外，去香港，澳门，去东南亚，见识见识那些奇门中人。”
感受到唐宁发自内心的亲昵依赖孺慕之情，小老太太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好，好，姑婆婆等着那一天。咱们言归正传。”
待唐宁眼眶微红挨着小老太太身边坐好。小老太太知道唐宁对监护人这个称呼很敏感。心下也后悔刚才提了那一嘴。伸手抓过唐宁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问道：“你打架的事情我不过问。我知道你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事情做到什么程度合适。你心里有谱就行。我想问你的是，旷课打架那事情捅到了学校，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没等唐宁回答，紧接着又道：“别指望姑婆婆给你出面。我老人家人微言轻，没人会把我当盘菜的。”
唐宁矜持的笑笑。反手按住小老太太的手，道：“不是您老人家人微言轻，而是他们不够资格。”
“臭小子，就你嘴甜，别打岔，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唐宁正经八百的坐好。看着小老太太眼含深意，问道：“姑婆婆。我问你一事儿。”
“嗯？说吧。”
“昨儿晚上，您接的那趟活儿，瞧的那个女孩儿是真的阴煞入体，还是大仙附身？我在屋里听来找您的刘姨说，那家人姓蒋。对不？”
小老太太眼光一凝，意味深长的看了唐宁半晌。才道：“一切如你所想，那家人供的保家仙出了点问题。所以为了报复，将那个小女孩儿折腾了一番，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位大仙以后不会再找那家人了吧？”
“他敢？哼，一个不在籍的野仙而已，我已经警告过他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叫他魂飞魄散。”
“得嘞，完活。这下子我心里有谱了。”唐宁站起身来，瞅着小老太太得意洋洋的道。
对唐宁的心思猜到了几分，小老太太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告诉唐宁别太过分。说完，手脚麻利的开始拾掇桌子。唐宁跳脚叫着：“姑婆婆。我来帮您。”
小老太太满脸的慈祥，怜爱，制止了唐宁添乱，笑骂道：“臭小子，滚蛋吧你，姑婆婆还没老到让你帮忙。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给姑婆婆添乱。”
下午，唐宁老早就来到了班级。下午第一节课是自修，班主任老师不会来。以前都是由班长许梦飞和学委柳甜组织大家自修，想来今天也不会例外。高一（一）班的学生基本上都是踩点进的教室。
大壮，石头，猴子，三人联袂一起，脚前脚后冲进教室，担心的跟唐宁打了招呼，唐宁也向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放心。
反倒是随后进来的那位靓丽无匹的许大班长依旧气嘟嘟的，看架势一中午了。气儿还没消呢。迈进教室第一时间就一个狠狠的眼神扔向了唐宁，其中不乏担心，而且更重了。
遗憾的是，唐宁压根儿就没搭理她那一茬，眼皮都懒得睁。让觉着自己个儿再唱独角戏的小姑娘恨得牙根痒痒。
刘宇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踏进了教室，隐晦的朝着唐宁的方向瞟了一眼，眼中藏着掩不住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唐宁一直在注意着窗外，准确的说是在注意着某个人的那辆九四款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因为那是二中蒋校长的座驾。
忽然，他眼中一动，自窗外收回目光。很快站起身来，大胆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在全班同学的瞩目下。先后走到石头，大壮，猴子近前，俯身在他们耳旁叮嘱了几句。然后施施然的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唐宁，你站住，想干什么去？”许梦飞许大班长肺子都快气炸了。你唐宁牛大发了呀！居然在自修课堂上说走就走。这也太不把她这个班长，不，太不把她许梦飞放在眼里了。
啪，手里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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