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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散手-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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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绝非一般的冰雕大师,或者什么艺术家,他不是普通人!
唐宁和许大班长两人手牵手靠在一起,站在不远处静静观看,这里稍微背一些,没有多少人经过。所以显得稍微安静,只能听到刀尖触冰发出的沙沙声。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师傅从木架上跳下来,退后几步,刚好站到唐宁和许大班长身边。
“怎么样?”此人忽然开口,声音很苍老,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人。
“功夫老到,栩栩如生。老人家厉害!”
他刚刚完工的这尊雕像也是个女性,身材高挑,一袭旗袍凸显玲珑曲线,高攀发髻,鬓角插着朵花,嘴角含笑,姿态优美,看上去像是旧上海滩的歌女或者交际花。
看看这个,再看看旁边所有雕像,唐宁此时才赫然发现,所有雕像穿戴都是旧时代的那种衣样款式,一个个居然都是老年间的人物。
“不是我厉害,而是他们都住在我的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就像你身边的小女朋友,你如果想给她雕个像,肯定也信手拈来。”许大班长脸蛋微红,抓着唐宁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老人家贵姓?我也喜欢冰雕,希望今后有机会向前辈学习。”
捂得严实,只露一双眼睛,睫毛沾着白色的霜,口罩也是白白的霜,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冰,身上落满了冰碴冰屑,像个从冰雪当中走出的师傅看了唐宁一眼,“手熟没什么可教人的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中,这个人走了。
唐宁站在原地没动,像个木桩子一样,许大班长推了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心头骇然,刚刚那人看他的那一眼,好似直接洞穿了他的五脏六腑,更为可怖的是,刚刚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失去了自主的行动能力,就连血液流动也变得滞缓。
他是谁?
走了很远,在一个无人的街道上,师傅摘下口罩,用手指向上顶顶帽檐,露出苍老面孔,喃喃低语:“梅花散手门的路数,小狐狸的弟子”
第六百九十二章神秘的雕冰师傅:
………………………………
第六百九十三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夜色里,刮起了的点风,虽然风力不大,但寒冬腊月里的风,一样很冷。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拽低了帽檐,竖起了衣领,步伐加快。
回到出租屋,估计是听到了大门的响动,房东李老太太的儿子推开屋门站在门口大声说道:“大爷,您老乡来了,我看您还没回来,天也挺冷的,就让他先进去了。抱歉啊。”
“哦,没事,谢谢你啊,我去看看。”
老师傅打开自己的房门,见到屋子中间的那个背影,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
“你是?”
背影慢慢转过身来,老师傅白眉之下的那双眼睛微微眯了下。
一张脸,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凸起的紫色疤痕纵横交错遍布了整张脸孔,像爬满了紫色蜈蚣,这张脸映照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令人心惊肉跳。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疤脸人声音低沉沙哑,“冼如冰,你果然还活着!”
老师傅没承认也没否认,再次问道:“你是谁?”
疤脸人摘下黑皮手套扔到一边,猛地撸起左臂的袖子,露出纹在小臂的黑色∵狼头,血红的舌头,锋利的獠牙,狼头上的两颗眼珠,却是白色。
进来之后一直沉稳淡定的老师傅看到他胳膊上的那个狼头纹身之后,瞳孔猛地紧缩,失声惊呼:“冥狼,欧一叶!你当年不是死了吗?”
“不错,是死了,但又活过来了。”自顾自的拽把椅子坐下,在屋内扫了一眼,说道:“当年的冥狼已经死了,现在的冥狼另有其人。这么多年,你一直住在这里?”
疤脸人再次打量熟练的生炉子点火,拿钳子添煤球的老师傅。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当年的不动天王冼如冰,何等的英雄霸气,睥睨天下。正如他的绰号一样,不动如山,英勇如斯,带领着奇道联盟在江湖上闯出赫赫威名。那个时候,世界修行领域里,谁不知道不动天王冼如冰的名号。
坐拥着无数财富,庞大的权力。谁能想到,他这样的人物居然能在这种简陋蜗居内栖身。
“这里有什么不好?夏天可以挡雨,冬天可以避风,人呐,总是有不知足的时候,看开些,看淡一些,天下间无处不可栖身。”
“你看开了?看淡了?难道你忘记了是谁让你落到现如今这步田地的?你难道就不想报仇,不想拿回失去的一切?”疤脸人情绪突然失控,变得异常激动,言辞激烈。
老师傅随意挥手,轻描淡写就布下了隔绝法阵,隔绝了这个空间与外面的联系。
搬个小板凳,坐在炉盖子烧的通红的铁炉旁,烤着双手取暖,淡笑道:“人死过一次之后,看世界的眼光跟以前不一样了,权势财富都是过眼云烟,是束缚人性的枷锁,人生有限,不如趁现在还活着,还能动一动胳膊腿,去追求一些更有意义的东西。欧一叶,放下吧!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作孽太多的人看,自有老天去收拾他。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放下?哈哈”疤脸人好像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拍着大腿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凄厉,里面含着刻骨铭心的仇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忽地站起,脸凑到老师傅面前,倏地停止笑声,“你看看我的脸,冼如冰,你看看我的脸!”
神色狰狞,大声吼着:“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拜他朴永善所赐。我对他一向是中性耿耿,从无二心,可最终换来了什么?我恨!恨他,也恨我自己,恨我瞎了一双眼睛。我从地狱里爬出来,就是为了找他报仇!”
老师傅趁这工夫,在铁炉上烫了一壶酒,从旁边摆满了锅碗瓢盆的木架上摸到两个白瓷盅,倒了一杯递给他,淡淡的问道:“你打的过他吗?能报得了仇吗?”
疤脸人仰头灌下一杯小烧酒,喘着粗气,“打不过也要打。早已死过一次的人大不了再死一次。再来一杯,这个酒很有劲,比海外那些酒的味道好。”
“当然,这是东北最纯的六十度小烧。”老师傅又倒了一杯给他。他又仰脖灌下。火辣辣的酒液入喉,他情绪稳定了些。
“你怎么找到我的?”
像老朋友一样的谈话,谁又能想到,十多年前,他们原是分在不同阵营,打生打死的生死仇敌呢!
时间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两个都死过一次的人,十多年后再相逢,好像都忘记了往昔的仇恨,忘记了彼此是对头。
围着一个烧得红彤彤的火炉子,一壶小烧酒,两个白瓷盅,你来我往在对饮。
“我在公园看到了那些雕像,发现了那些冰的不同寻常。那不是普通的冰,完全是修为高绝之辈利用周围的寒气所强行凝出的冰。气体化固体,也称无水之冰。炎夏之日,可三天不化。天下间能将冰属性的灵力运用到如此出神入化地步高手的除了你冼如冰,再无分号,此外,我认出了他们。当年一战,他们都在。”
“是啊,当年一战,他们都在,但现在,呵呵,已经骨化为泥,魂归天地了。”老师傅的握杯的手有一丝颤抖。
“不,四大兽神还活着,已经重出江湖。”
“我知道他们都还活着。我都没死,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死。我今天见到了小狐狸的后辈。”
“你是说唐宁?他怎么也在省城?”
“唐宁?难道他就是当年被小狐狸在草丛里发现后抱走的那个孩子,唐惊天的”老师傅白眉耸动,一脸惊讶。
“对,唐宁就是唐惊天宁昔夫妇的儿子。”
“那个孩子居然长这么大了,唉,当年如果不是我唉”
一声重重的叹息,带着悔恨,老师傅的神情显得异常萧瑟。
“不,唐惊天夫妇是怀璧其罪,当年就算你没有透露出他们的隐居之地,朴永善也不会放过他们。或许你还不知道,当年朴永善装作无意间问你此事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他们夫妇就隐居在蒙代尔群岛。只不过没有最后确定罢了。”
老师傅摇摇头,又把两人的杯倒满,“来,故人相逢,人生一大乐事,来,喝酒。”
“天王”
“还是不要叫我天王了。当年的不动天王早随着他身坠崖下那一刻死去了,现在你面前的只是个糟老头子而已,就叫我的名字吧,或者老哥也可以。”
疤脸人有些激动,拿杯的手都有些哆嗦,不动天王到任何时候都是不动天王,至少在他心里如此。喉咙抖动,老哥这两个字还是没叫出来。仰头平静了下情绪,说道:“冼如冰,我在公园看到那些雕像的时候,并不敢真正的确定是你,毕竟当年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我也亲自在场,后来疯虎他们也下到崖下寻找过你,却一无所踪,所以后来江湖上都传言你死了。我到处打听,怀着碰运气的心思来找你的。你既然真的活着,那么我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可以,但重出江湖的事情面谈,而且我的消息不许透露出去。”老师傅淡淡地看了疤脸人一眼,此一时刻,属于不动天王的威严似乎再次出现在他的身上。
疤脸人赶紧点头,说道:“朴永善已经盯上唐宁,并且派人动过手,后来因为特勤局的干预,才没有得手,但以朴永善的为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那件东西是他必得之物,不拿到手,以后唐宁的身边会麻烦不断。所以我想”
“让我暗中保护那个孩子可是,那件东西真的在那孩子手里吗?当年不是毁掉了吗?”
“哼,朴永善当你的面毁掉的是假的,而且他已经修炼多年了!”
“什么?”老师傅豁地站起,怒目圆睁,两道如刀白眉高高挑起,“那半部经文看过,天下间邪恶残忍之物当以此为最,无其左右。他朴永善居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修炼如此邪恶血腥的功夫,草菅人命?”
“魔神城堡地下尸骸如山。”
“该死,此人当诛!”
“如我所料不差,唐宁手里应当持有下半部。只有两部合一,才是真正的绝世神功。如果朴永善真把那下半部拿到手,到那时,天下间恐怕无人能制住他了。”
“好,此事我应下了。”
“多谢。”
“不必,就算当年我对唐惊天夫妇做下那件错事的补偿吧。”
“那我就不多打扰,就此告辞。”
“欧一叶,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跟以前一样,暗中护佑唐秀儿,哦,忘了告诉你,此女就是唐惊天夫妇的另外一个孩子,唐宁的亲姐姐。当年红鸾牡丹女带这个孩子回魔神城堡的时候,被我半途截杀,一直抚养至今。”
“好,好,非常好。老天眷顾,想必唐惊天夫妇也能含笑九泉了。”
“那我就先告辞,唐宁那里,麻烦了。”
“一切有我,放心吧。”
送走疤脸人,回到自己的小屋,老师傅坐在小板凳上,倒满了一杯酒,端在手里,望着杯里的酒。
没想过此生会重出江湖,但很多事情不由自己的意志为转移。。
应了那句老话,一入江湖,永在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第六百九十四章发现
自从那天晚上发现那个神秘的老师傅以后,唐宁后来又去了冰雪大世界几次,但再也没有碰到过那个老师傅。
他急欲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如果不是跟姑婆婆特别熟悉,不会知道她年轻时的相貌,而且气质特征抓的那么准。以姑婆婆为例,其他那些雕像肯定也有原型。他们又都是些什么人?
唐宁心头有个猜测,这些人或许都是早年奇道联盟的人,跟姑婆婆并肩闯荡江湖的那一拨。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的装束打扮都出自同一时代。然而这些疑问,他得找人证实,前提就是找到那位老师傅。
向周围的其他冰雕师傅们打听,都说这个老人已经在这里很多年了,但每年的作品都一样。因为技艺精湛,雕琢手法自成一家,曾经有不少人向他请教,但得到的答复都一样,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我的手法你们学不了,还是找别人吧。
说他牛哄哄也好,恃艺狂妄敝帚自珍也罢,但他的作品,确实具有大师风范,每一尊雕像都栩栩如生,仿若活人当世。
省冰雕协会的负责人曾邀请他加入,但被他拒绝了≤。
这是一个很怪的老人,不善言语,为人很孤僻。
所以这么多年,每到这个季节,都能看到他在冰雪大世界的身影,但一直没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背后都称他为大师。
今天,唐宁又一次来到冰雪大世界。除了那天跟许大班长一起来的那一次是花钱买票进去的,此后的几次包括今天,他都没掏钱买票。稍微使一点小小的障眼法就轻松的混过入口。
纯粹的参观游玩,花钱正常。但都来了那么多次了,又不是玩,是来找人的,次次花钱,太土逼了。
唐宁也就无赖了一把,偷奸耍滑的混到了冰雪大世界里面。
再次来到那些雕像所在的景点。
那个老人果然没在。虽然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唐宁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
暗自腹诽,干嘛呀,工作态度忒不认真了,有些雕像明明还没有完工呢。细节地方没处理干净,多影响作品质量啊。
失望的回去,刚走几步他停下了,回头看着那些雕像,他忽然有点技痒。附近没有人,唐宁压不住动手的念头,有些跃跃欲试。
在没被允许的情况下擅动他人的作品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而且也是对原作者的不尊重。但此时的唐宁心里有小孩子胡闹的心理,也有种发泄的情绪在里面。谁让你不来了,你不来,我就动你的东西。
而且冰雕这种东西他也会玩,虽然达不到老师傅那种高度,但处理一些小地方还是没有问题的。反正今天过后,以后不会再来了。就留下一点痕迹,相信那个老头子再过来一定能看到,至于心里怎么想那就不管了,唐宁此举,纯粹是想给人家添堵。
所有的雕像下面都有个大约一米来高的基座,形状不一,有的是朵花,有的是石头,也有站在台阶上面,雕像姿态也不尽相同,有站着有坐着,看起来最矮的那尊雕像加上基座距离地面也超过两米。这些都是一整块巨大的冰块雕成,通体晶莹剔透,没有瑕疵更没有衔接摞过的痕迹。松花江里也弄不到这么大体积的冰材。只有在特制的模子里注满水然后放在室外冰冻。
将一块三四立方米的大冰块做成栩栩如生的雕像,而且全凭一把并指宽的匕首,那位老爷子果然非凡人。唐宁再次在心里忍不住赞誉。来到一尊雕像前,抬眼观瞧,这是个戴礼帽,拿手杖的男性站立雕像。
他要处理的是雕像胸前挂怀表的位置。因为挂在纽扣上的怀表只雕出个轮廓,表链也没有雕出来。他估摸了一下,太高的地方够不着,又没有架子垫脚,只能处理处理这个地方。
唐宁摊开手掌,手中出现一把二十几厘米长的宽刃扁平凿,外表像是精钢所制。拟物化形,几乎所有的奇门修士都会的常用手法。但不是所有的修士都能做到他这样。
一个人灵力属性是天生天定的,像周宇那样的水属性,即便他以后掌握了拟物化形,也只能模拟幻化出跟水有关的东西,而唐宁因为是极其罕见的无属性,所以他想模拟什么就能模拟出什么来,完全不受灵力属性限制。
他弄出一把凿子,因为他做不到像那位老师傅那样仅用一把匕首就能雕出任何想要的效果出来。
再次左右看了看,附近没有人过来,他现在忽然有种做贼的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情不自禁的咧嘴笑了下,纵身跃上了雕像下面的基座,一块雕成的石头。
手刚触摸到雕像上面,没等下凿子,他忽然惊咦了一声。
这冰有问题!
这个发现,让他惊诧不已,手上的凿子顿时化为灵力消失。他不敢动手了。
双手同时抚在雕像上,闭上眼睛仔细感觉。
果然,感觉没错。这个冰果然有问题!
从上面居然感觉到了微弱的能量气息,而且不是静止的,它在流动。
唐宁睁大眼睛,从基座上面跳下来,走到附近的另一座雕像近前,伸手在上面摸了会儿,感觉一样。又接连摸了六七尊雕像,结果都是相同,里面有灵力波动!
这种现象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些雕像所用的冰材绝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冰,而是全部由修为高绝的修士大能聚集了周围寒气而凝结出来的冰。这种冰看似跟普通的冰一样,但是它们的温度更低,存在的时间更长,不易融化,扛得住风吹。如果全是由灵力凝结出来的话,存在的时间不能这么久。因为灵力本身是一种能量,不可能以具体的形象出现,除非像拟物化形那样,不间断灵力供应。
唐宁对那个老人更好奇了。有如此能耐,绝对不是普通的修士,跟姑婆婆绝地是同一级别的。省城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一般的修士大能都有自己的隐修之地,绝少在世人眼前露面。他们所追求的也是世人难以理解和不可触及的。难道这就是一种隐于红尘的所谓大隐?
而与此同时,他心里猛然一动。退后几步,目光飞快扫过,一共十二尊不同造型的雕像,刚好能布成梅花阵。一般意义上的梅花阵只需九个布阵基点,但梅花散手门的不同,需要十二个基点。
九为数之极,人为操控之下,可产生毁灭或者重生的力量。
以九个点做花瓣,内嵌小三才成为花心。
梅花三变,一变一重天,根据布阵之人的意志,对外可防御或攻击,对内可镇神清心。
普通的冰当然不行,但这十二尊雕像绝对可以。
本来选择冰雪之地应劫就是为了借用冰雪的天然寒气,没想到居然有了意外发现。这种冰,比普通的冰单纯从效果上来讲,就强太多了。
可是,这些雕像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动不动?
动了,会破坏整体布局,不动,太可惜了。
想了半天,唐宁还是决定动上一动。大不了完事后,再把它们搬回原来的位置。
人没找到,但是今天的发现,没白来一趟。
接下来,就等劫数到来那一刻了。
唐宁离开后不久,一个老人现身在他刚才所站的地方。出现的的方式很神秘,就跟从空间里走出来的一样。
看着唐宁消失的方向,看了会儿,忽然摇头苦笑:“这小子,胆子不小,居然敢动我的雕像。小小年纪,修为如此之深,已达一衰一劫之境,也罢,就帮他一把,当年欠他父母的,此后就在他的身上一一补还吧。”
一挥手,十二道看不见的灵力波灌注雕像内,雕像同时微亮了一下,随后陷入沉寂。
做完这一切,老人挨个雕像前站了会儿,凝望的眼神充满了对往日的回忆想念,分别浏览了一遍,然后长长的叹口气,也转身离开了,背影极其孤独,萧索。
唐宁回到许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许家在江边的老宅是一片庄园,很多年前,这里原是一个东北很有名的大地主的宅子,后来这个大地主的家被胡子们盯上,闹得家破人亡。抗战那会儿,这里又住过抗联的战士。一年年下来,这个地主家的老宅早已不复当年的气派,很多地方早已破败不堪。许大班长的爷爷转业后,因为早年在这里住过,所以掏尽所有的积蓄,将这里整片买了下来,重新修葺,才有了现如今的许家大宅,一住就是几十年。
现如今,他们家这个老宅子可值钱了。价值甚至比那些几百平米的别墅还要贵上不少。算得上不是别墅的别墅。
许老爷子离休前,是省里的高干。所以门口常年有武警执勤。不光是他们家,很多离休或者在岗的省委高干的家里都有武警战士执勤站岗。
门口的小武警战士见过唐宁,对他有印象,没有盘问就放行了,可他刚进大门,就被人叫住,而且对方的语气很不善。
………………………………
第六百九十五章羞辱
穿的很厚实,看样子是要出门,偶然碰上。
唐宁认识这个皮大衣皮手套红色围脖打扮贵气的年轻人。他叫许强,是许家老二也就是飞飞二伯的小儿子,为了过年昨天刚从香港过来,父母和其他家人过两天到,这小子听说正在美国的一个什么大学念工商管理。
他身边还跟着三四个人,个顶个衣着不凡,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下巴翘上天的德性,牛逼哄哄的气息外露,不懂得装低调。
唐宁对这种人不待见,装作没听到继续往里面走。
“站住,土包子,叫你呢,没听见吗?”许强这次把叫他的声音提高了。
唐宁不能再装作听不见,停下脚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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