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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九嫁:陛下请排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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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洛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蠢!”
罗青桃横了他一眼,急道:“骆可儿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乔乔落到她的手里,只怕要凶多吉少,你快想想办法啊!”
君洛伸手把她的一头青丝揉成了鸟窝,笑得无奈而宠溺:“简直乱七八糟!她要伤人,用得着自己动手吗?他们南越人长于医药蛊毒,身上带些血腥气味有什么奇怪?”
罗青桃将信将疑。只是听到“南越人长于医药蛊毒……”,心头忽地猛烈跳动了几下。
君洛盯着她看了半天,似乎终于认命,叹气道:“她若有心伤害唐氏,没必要在宫中下手。所以此时唐氏应当在她手中,但暂时不会有危险。”
罗青桃怔怔地点了点头,心里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总有几分疑惑。
君洛恨铁不成钢地在她额头上拍了一把,笑道:“金甲卫搜宫的时候只说是找一个宫女,可她一进门就说是她的三嫂走失了,你还想不明白?”
罗青桃怔了好一会儿,终于讪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君洛如释重负,忙喊九娘传晚膳过来。
可是罗青桃依然吃得不多。
任凭君洛好说歹说,她始终觉得心里有些发堵,饭菜到口都觉得极难下咽。
入夜,金甲卫那边依然没有消息。
君洛见罗青桃脸色已有些潮红,便强扯了她的衣衫,将她按进了碧纱橱中。
这段时日,夜夜如此,君洛早习惯了罗青桃非同寻常的热情。
可是今晚,她却显然没什么兴致。尽管身上很快便滚烫如火,她也只是皱眉忍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君洛有些恼,咬着牙问:“在想谁?”
罗青桃苦笑着摇了摇头,仰头献上香吻。
君洛解开银钩放下帐帘,低头在那光滑如缎的削肩上咬了一口,恨恨道:“不过是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外族女人而已,有那么重要?”
罗青桃哭笑不得:“你连女人的醋也要吃?”
君洛三下两下扯落了自己的衣裳,咬牙挺身:“谁叫你成日勾三搭四……我恨不得把你锁在黑屋子里,一个人也不许你见!”
罗青桃大笑,君洛却更加恼怒:“女人,你不专心!”
罗青桃觉得自己很冤枉。
明明话题是他挑起来的,却连笑也不许她笑?
不过,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熟悉的炽热浪潮渐渐地席卷了她的意识,终于挤走了脑海之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担忧、伤感、恐惧、心痛……
昏暗的碧纱橱中,一切繁杂都被摒除在外,只剩两情缱绻,竟夕缠绵。
罗青桃不知道这样的现状能维持多久。此时的她,只在沉沦和忧虑之间来回摇摆,日复一日,始终未能找到出口。
盛夏夜短,她有些不愿醒来。
白天的到来,对她而言便意味着美梦的清醒,意味着她仍有许许多多的烦恼未曾解决,仍有形形色色的问题纠缠不休……
可是,人要活着,又怎么可能不醒呢?
次日,罗青桃起身的时候,君洛照例早已出门。
不知是不是那日解毒未完的缘故,今日罗青桃觉得身上格外疲惫,四肢僵痛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可是她不得不强撑着起身,因为唐可乔至今仍然没有消息。
揭开帐子,九娘便含笑趋了过来:“郡主何必这样早起?主子吩咐过叫您多歇着的。”
罗青桃跳下床,僵硬的脸上挤不出一个笑容:“乔乔生死未卜,我如何还能睡得安稳?”
九娘微微一笑,推开了半扇锦屏。
唐可乔大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算你这个臭丫头还有几分良心!”
罗青桃惊诧地跳了起来。
唐可乔疾走两步奔了进来,在罗青桃的肩上重重地捶了一拳。
罗青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还了两拳,把唐可乔打得龇牙咧嘴,连连后退。
罗青桃没等她抱怨,忽然又将她扯到面前,抱住肩膀大哭起来。
唐可乔愣了好一会儿,无处可放的手终于搭在了罗青桃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罗青桃抽泣了好一阵子,终于收了泪,愤愤地推开唐可乔,退到竹榻处坐下。
唐可乔紧跟着过来,挨着她坐在旁边,苦笑:“都说大梁昭烈郡主没心没肺,你倒还肯为我落泪。”
罗青桃“哼……”了一声,背转身去:“谁为你落泪?我不过是笑我自己糊涂罢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唐可乔也不与她争辩,靠在竹榻上坐了一会儿,便又忍不住抓过盘中的果子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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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他定是嫌你太丑(2)
第208章 他定是嫌你太丑(2)
罗青桃见她这般漫不经心,心中更是有气:“你昨日到哪里鬼混去了?这宫城里只差挖地三尺了,偏没找到你的身影!”
唐可乔眯着眼睛笑了笑:“既然是‘鬼混’,又怎么会轻易被你找到?”
罗青桃仰头灌下一碗茶水,心下犹自愤然。
唐可乔讨好地给她添上茶,笑道:“只准你自己夜夜**,不许我偶尔会一会情郎吗?世上怎会有这样不公平的道理?”
罗青桃看她说得煞有介事,忍不住轻啐一口:“你倒不害臊!你说你有情郎,改日带过来给我看看啊?”
唐可乔横了她一眼,淡淡道:“不行。我怕你抢。”
“有那么好吗……”罗青桃嗤笑。
谁知唐可乔竟认真地道:“不见得有多好,但一定比你家那个歪瓜裂枣强多了!”
罗青桃庆幸自己早已放下了茶碗。否则一口茶水必定要喷得满桌子都是了……。
如果她没听错,唐可乔的意思是说,君洛是歪瓜裂枣?
罗青桃忽然很想知道,君洛本人听到这个评价之后,会作何反应。
她更好奇的是,唐可乔口中的“情郎……”是否确有其人?
她不愿打听旁人家的私事,但骆成恩不是唐可乔的良人,这已是显而易见的了。
所以,唐可乔会不会真的有个情郎呢?
罗青桃的心里,忽然有种本该属于碎嘴婆娘的好奇心被牵动了起来。
唐可乔看到罗青桃的目光,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咬牙站起身来:“差不多该下针了,你去趴着吧!”
罗青桃看到她手边那个的黑漆漆的药箱,心尖便不由得缩了一缩。
想到前日受的那番罪,罗青桃便有种宁可去死的念头!
最可恶的是唐可乔的恶趣味,似乎从来都不会顾惜她……
罗青桃忿忿地想着,忍不住回头去瞪唐可乔,却发现今日她脸上的脂粉涂得格外厚,眼角微微有些下垂,似乎十分疲惫。
于是罗青桃的心里不禁生出了几分疑虑:若真是会情郎去了,又怎会如此?
没等她想清楚,唐可乔已将她衣衫扯落,手中的银针在她背后穴位上刺了下去。
“喂,你……”罗青桃疼得一僵,大叫起来。
唐可乔趁她张嘴,准确地把一枚药丸丢了进去。
罗青桃忍不住叫苦:“我说姓唐的,一定要这样吗?”
唐可乔手中的第二根银针毫不迟疑地扎了下去:“你若不想治也罢了,没人求你!”
罗青桃立时败下阵来。
熟悉的炽热、熟悉的麻痒、熟悉的虫蚁噬身般的苦楚……
今日必定又是难熬的一天。
罗青桃软趴趴地瘫在褥上,咬牙忍着那一场似乎永无尽头的煎熬。
一针、两针、三针……她在心里默默地记着数,努力忽略掉四肢百骸难捱的痛楚。
等银针扎完,罗青桃身下的褥子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唐可乔照例坐到窗前的竹榻上,吃着冰湃的果子,喝着凉丝丝的甜茶,从外面书架上拣了一篇话本子来读着,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这个反差,让正在承受着痛苦的罗青桃心里格外不平衡。
今日的痛苦,似乎比前日更加厉害了些。除了那种火烧火燎般的焦热之外,罗青桃察觉到自己的骨髓深处似乎沁出了一丝丝的寒意,如同利刃般地刺进了那一片燥热的海洋之中,带来一丝冰凉的快意,更多的却是如同利刃割裂般的剧痛。
先时只是一处,后来几乎每一处关节之中,都被这样的“冰刃……”刺穿过了。
痛苦如同波浪一般此起彼伏,罗青桃咬牙忍着,不许自己呼痛出声,唯有额上涔涔汗落。
罗青桃隔好一会儿才肯向这边递来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剩下的时间就只管盯着手里的话本子,看得两眼放光,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嘿嘿……”的怪笑。
接近正午的时候,罗青桃整个人差不多已经虚脱了。
她几乎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好努力转过头去,对着唐可乔的方向抱怨:“说是给我解毒,为什么比毒发还要痛苦……姓唐的,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
门口的珠帘被悄然掀开,君洛站在门口,迟疑着不敢进来。
唐可乔丢开手里的话本,淡淡道:“你不想受这种苦,那就只好慢慢来治。每天吃一点药,扎一两针,过个一年半载,差不多也能好一点。”
“别别别,这点痛苦算什么,我能忍!”罗青桃忙不迭地投降。
等一年半载?她倒是不怕,可是君洛就惨了……
罗青桃的心里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忍不住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唐可乔过来伸手试了试她肩上的温度,顺手替她擦了一把汗,又皱着眉头坐了回去。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罗青桃的肩上又湿得像是浇过一瓢水了。
君洛缓缓地走了过来,握住了罗青桃搭在床沿上的手。
“放开!”罗青桃尖叫。
君洛下意识地松开手,不知所措地呆呆站着。
唐可乔坐在窗边淡淡道:“别碰她。这会儿她身上毒素游走得正厉害,稍微碰一下都跟针扎一样。”
罗青桃听见她声音仍在窗前,心下诧异,努力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了半晌:“……远卿?”
君洛依旧站着发怔,没有应声。
罗青桃闭上眼睛,扯出一个苦笑,低低呢喃:“谁叫你这时候回来的……”
君洛颓然在床边坐下,双拳缓缓地攥紧,手背上青筋高高地鼓了起来。
唐可乔笑嘻嘻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放松点,没事的!”
“这样……也叫没事?”君洛哑着嗓子嘶吼。
唐可乔摊了摊手:“算我多嘴。”
君洛回头横了她一眼:“你私自撺掇她解毒,这笔账朕还没跟你算!她若平安,万事好说,若有半分闪失……”
“呸,”唐可乔嗤笑,“本姑奶奶出手,还会有闪失?”
君洛皱眉:“就是你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出手,才保不定不会有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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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郡主现在,很危险(1)
第209章 郡主现在,很危险(1)
“我懒得跟傻子计较!”唐可乔“哼……”了一声,依旧坐回去祸害罗青桃的茶点。
君洛也无心同她多说,依旧转回去看罗青桃。
此时罗青桃的背上赤红如火,却有几道白色的痕迹蜿蜒如蛇,在那一片赤红之中游走着,穿插于一根根银针之间。
君洛怔怔地看着,见罗青桃已奄奄一息,他的脸色渐渐地发白起来。
罗青桃察觉他一直在旁边坐着,心下不禁恻然。
她不该让他看到的……
屋子里静得可怕。罗青桃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君洛阴沉沉的脸色,心里越发难熬。
她想说几句俏皮话来缓解一下气氛,却已无力开口。
这时君洛猛地站起身来,一语不发地快步走了出去。
罗青桃心下疑惑,皱紧了眉头。
唐可乔敲了敲桌子,幸灾乐祸地道:“糟了,糟了!他定是嫌你太丑,赶着找别的女人快活去了!”
罗青桃“哼……”了一声,不肯理会她的挑拨,心里却也难免有些不自在。
她自然不相信君洛会嫌弃她,可是……
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掉了?就算他有急事,交代一声又能费多少时间?
人在病痛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是有几分矫情的。罗青桃依然是原先那个姿势趴着,脸上却已垮了下来。
偏偏唐可乔是个嘴臭的,这会儿非但不肯安慰,反在一旁大笑:“你知道么,这次我们南越使者带来的几个小狐狸精,已被骆可儿小贱人带来了宫里!如果你男人去了长春宫……一个小贱人再添上几个如花似玉的小狐狸精,顺便再用点儿合欢散迷情香之类的好东西……我真怕有人会招架不住呢!”
“你给我闭嘴!”罗青桃咬牙切齿。
唐可乔捂住嘴巴,“嘿嘿……”地笑了起来:“我可以闭嘴,但事实就是这样啊!”
罗青桃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她好了,一定首先撕了这个坏嘴巴的臭女人!
长春宫。
洛可儿身着一袭红裙,一头扎进来人怀里:“你竟然真的来了!我以为你在骗我……啊……”
“娘娘!”几个小宫女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
君洛缓步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地上的女子,抬脚踩下。
骆可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几个小宫女吓得慌了神,跪在地上抖个不住。
这一脚用了十分的力气,骆可儿听到自己胸前“咔……”地一声轻响,一股腥甜气息立时从胸中涌了出来。
她拼命地张大了嘴巴吸气,胸中痛不可当。
一道猩红从嘴角蜿蜒而下,别样凄美。
骆可儿努力瞪大眼睛,仰头看着那只脚的主人:“为什么……”
一个穿粉红衫子的小宫女在旁磕头哭道:“贵妃娘娘到底犯了什么错,还请皇上明示!”
“贵妃娘娘?”君洛冷笑。
骆可儿高高地昂起头,眼神倔强,脸上却依然是楚楚可怜的:“我以为,纵使你心中已经没有我,至少也会愿意来同我说几句话,没想到……你这样待我,是因为她,对不对?自从去年回京,你待我就不似从前了……”
“从前?”君洛冷笑,“你还记得‘从前’?从前你不过是一个被遗弃的贱种,要不是我,你连在明月楼唱戏都只是个演丫鬟的命,南越朝廷之中谁肯称你一声‘公主’!”
骆可儿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却没有擦掉那两道泪痕。
她咬住下唇艰难地坐了起来,依旧仰头与君洛对视着:“不错……你待我的好,我一直记得……可是,我不是也帮你了吗?你若不跟我好,南越又怎会倾一国之力扶你登基!这场交易,我何曾占过半分便宜!”
“你还记得这只是一场交易。”君洛的脸色平静了些,但语气依然阴沉。
骆可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对峙良久,骆可儿擦泪泣道:“我自然记得那是一场交易。可是……可是你我的婚事天下皆知,难道可以不作数吗!你是南越的驸马,我是大梁的后妃,这样不是很好吗……从前你总说敬重我的身份,不愿为一时欢愉误我终身;可是现在天下皆知我是你的女人,你却依然待我相敬如‘冰’,又是什么道理!我的终身已托付于你,你可曾把我当作你的女人看待?”
君洛鄙夷地看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发出一声冷笑。
骆可儿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她终于缓缓地垂下头去,哀哀低泣:“正月十七日我嫁你为妻,正月十八日你君临天下,三月二十日我才得以进宫,嫡妻变妾,成了贵妃……那时我便已知道,你的心里,是没有我的……你为了那个女人不惜与南越撕破脸皮,全不顾自己根基未稳……这几个月来我苦苦替你周全,你却全不领情吗……”
她说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君洛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高高地窜了起来。
他猛地俯下身,捏着骆可儿的下巴逼她站了起来,冷笑质问:“你苦苦‘替我’周全?骆可儿,你真的是为了我吗?”
骆可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慌忙移开目光。
君洛冷笑:“骆可儿,你们南越的胃口太大了!敢打我大梁的主意,你可得先掂量掂量,看自己能不能吞得下!”
骆可儿猛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我可以帮你的!阿洛,你知道我对南越的人没有好感,我愿意一直帮着你!有我在,他们的奸谋不可能得逞!”
“不用了。即使没有你,你父兄的奸谋一样不可能得逞。”君洛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平淡地道。
骆可儿的眼睛里,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君洛见此,怒气更盛。
他缓缓抬手,在那张吹弹可破的脸上抚过。
骆儿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君洛的手上忽然用力,狠狠捏住那小巧精致的下巴,目光凌厉。
骆可儿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传递着她的无助和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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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郡主现在,很危险(2)
第210章 郡主现在,很危险(2)
许久之后,君洛缓缓放手。
骆可儿跪地哭道:“我知道你恨我我不该有非分之心、不该同昭烈郡主争胜……可是我也是因为你啊!整整四年,我的眼睛里只有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你只把我当成拉拢南越的工具,可是我……明知是戏,我还是认真了!阿洛……”
“够了!”君洛厉声打断了她的话,眼中没有丝毫感动,只有越发明显的鄙夷。
骆可儿委委屈屈地擦着泪,伏在他的脚边哭泣不止。
君洛烦躁地将她踢到一旁,冷声道:“本来,你若安分守己,我可以保你一世荣华富贵;可是你……蛇蝎心肠,死有余辜!骆可儿,你从前所做的那些事,让你死一千次都不为过!朕看在从前的份上容忍你至今,已是极限!你若再敢耍半分心机手段,朕向你保证,你定会后悔来到这世上!”
骆可儿强撑着想爬起身,却觉胸前剧痛,动弹不得。她只好狼狈地半躺在地上,擦泪痛哭:“我待你一片赤诚,何曾耍过什么心机手段!阿洛,你恨我,无非是因为她,又何必找那么多的借口!我自问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你如今这样待我,真的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良心……”这种东西,君洛是没有的。看着地上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他只觉得厌憎、痛恨,全无半分愧疚之心。
对这个女人,他佩服她的手段,也佩服她无与伦比的厚脸皮。如果不是因为她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大概会很欣赏她的吧。
可是,没有“如果……”事实就是,她几次三番碰触他的底线,她害得他的女人受了那么多的苦楚,在无边地狱中苦苦煎熬……
君洛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很想立时便送这个女人上路。但他此时还不能。
万寿节在即,南越的使臣还在京城,眼巴巴地等着见他们的公主。
君洛咬牙。
旁边粉色衫子的小宫女跪伏在地上,把自己当作一个肉垫让骆可儿靠着,哭得楚楚动人:“皇上,贵妃娘娘待您一片赤诚,她确实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啊!今日您无缘无故殴打娘娘,若是三皇子和木大人他们问起来,奴婢该如何回答?”
君洛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小宫女一眼,勾唇冷笑:“你倒伶俐得很。新来的?”
小宫女忙叩首道:“奴婢名唤芊芊,是南越左丞相之女,此次进京本为侍奉皇上而来……”
君洛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芊芊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既忐忑不安,又存了一丝隐隐的希望。
君洛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娇美明艳的小丫鬟。
小姑娘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希望的光彩。
骆可儿的神情,却显然有些复杂:似是恼怒,又有着几分隐隐的欢喜。
静了好一会儿,骆可儿轻笑起来:“芊芊是南越有名的美人,能歌善舞,精于刺绣……你若看得上她,就留下她在身边伺候吧!”
君洛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溜了一圈,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南越皇帝的好意,朕心领了。不过……朕的身边,不缺庸脂俗粉。”
骆可儿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无情地碾碎了。
芊芊的小脸上更是立时出现了两道泪痕,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哭成了三角形。
“阿洛……”骆可儿哭着扑了过来。
君洛后退两步避开她的手,冷淡地道:“你似乎并没有资格直呼朕的名讳。”
骆可儿胸口疼得厉害,稍动一下便觉喉头腥甜。她拼命忍住痛楚,扯出笑容:“是,皇上。臣妾知错了。”
君洛的脸上,怒意更盛。
但这一次,骆可儿其实并没有说错什么。
君洛皱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谁许你穿红色衣裳的?”
骆可儿扯了扯身上大红的宫装,一脸茫然。
她知道君洛是很喜欢红色的。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她这几年的衣裳,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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