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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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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父亲之死
夜深人静,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双手怀抱着一个婴儿,来到古西城,福利院门前。他抚摸着孩子的头发说道:“缘起缘灭,一切随安”随后,将手中的血脂玉环,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他敲得几声福利院的大门,放下孩子,转身离去。
古西城,一座古老的城镇,里面有熟悉的人,熟悉的事,一切貌似平静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事打乱了。
不知从何时起,身边的人渐渐离我而去。
直到一通电话,打破了一天的宁静。
电话那头,是母亲沧桑的声音,仿佛一下,把我从人间拉到了地狱。
“墨墨回来吧,你的父亲他”母亲哽咽着,没有继续将话说完,电话就断了。
我知道,家里肯定又出事了
今天,是距隔二伯去世的十天。刚给二伯过完头七,匆匆忙忙赶回学校,这回怎么又到父亲了?!
突如其来的事件,一切的疑惑,我必须马上回去。
我再次拨通家里的电话,对母亲说道:“我现在马上就回去,回去再说”。
在路上,不停的在想,最近是怎么了?家里为什么老出事!大伯、二伯前前后后相续去世,这回,难道轮到父亲了?我拍拍胸口不会的!不会的!别自己吓自己。
事情既然已经进展成这样了,我们都要面对。冷静!冷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有人要灭我们钟家,钟氏家族到底得罪谁?按道理应该没有啊。
爷爷曾经对我说,我们钟家是上古时期,特令的守陵人,历代严格传教,我们的任务是守陵。
没错!我们钟家的男人,必须在三十岁到五十岁,这二十年里在陵墓守灵。
爷爷说,只有钟家子孙的血液,才能压制住这里东西,一旦功亏一篑,我们整个钟家,将不复存在。这种子承父业,世代守灵,一直延续着,直到最近一切都打乱了。可这次就算我回去,又能帮得了什么忙呢?家族守灵一直是男人们的事。这要是钟家三个顶梁柱都遇难的话,难道很快轮到我们三兄妹了?
首先,大伯家留下一智障儿子钟浩,今年年尾也正当三十岁,他只有八岁小孩子的智商,生活还是能自理的,他自己网上开个乌里嘎嘎网,赚生活费,从不问家里要一分钱。其次二伯的儿子,钟灵则比我大五岁今年二十七。他一直狂妄自大的说他是风水大师,我只知道,他拜的师父是二伯铁友,文义大师,是我们古西城里,最有名的风水大师。我灵哥哥,算是他唯一的徒弟吧。最后到我,是整个钟家年纪最小的,今年二十二岁,大学最后一年,算是学院心理学,最为出色的学生。任教老师实在惜才,强烈要求我,一毕业直接读研让我留校任教。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我们家。
如果父亲再发生点什么,我想接下去就到我跟两个哥哥了。是不是,正如爷爷说的,守陵出了问题难道,整个钟家等候我们的是灭门一系列的问题一直在脑子里盘旋,可终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迷迷糊糊中,竟然在车上睡着了,靠着窗户,耳朵嗡嗡的发出响声,不会吧?又来!坐个车都会鬼压身,意识无比的清晰,张开双眼,还能看到上上下下的乘客,但怎么动还是起不来。脑袋很沉很沉。突然,眼前一道光上了车,周围的一切变回了原样,我猛地一回神醒了,回想着那道光。转头看向,坐在我身边白色大褂的年轻人,是他救了我他仿佛看到了我的疑惑,说道:”姑娘印堂发黑,最近诸事不顺啊。“
“谢谢大师,敢问大师有没有办法”
“守陵人的事,守陵人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说罢,白衣男子闭上双眼。
直到我下车,男子依旧没有张开眼睛,我失望的摇了摇头,撒腿往家的方向跑去。
屋外,围了一群村里的乡亲们,见我回来,都可怜的看向我。我冲进屋看到,母亲趴在床边抽泣着,父亲躺在床上,嘴唇发紫,面色乌黑发白,手脚已经僵硬了。我趴在床边拉着父亲的手,痛哭起来。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任由眼泪大颗大颗滑下,心撕裂般的痛。母亲目光呆滞的,扶起全身颤抖的我,而我却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心痛,一瞬间感觉身体都被抽空了。之前每次回家见到父亲,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讲,如今他却与我们阴阳两隔,我再也没机会,跟他说说说话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都知道,我们家世袭的守陵人,我们守的到底是谁你们谁也不说。如今,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我对着身旁亲朋好友们狂吼道。
母亲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里屋对我说:“这都不怪任何人”
说罢,从抽屉里,拉出一个包装严实的信件,递给我。
这我你父亲交代留给你的。以后的事,还需要你跟你几位哥哥去查原由了。说完母亲起身走出了门。
我吼道:“不!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查明事情的起因缘由!”心想,即便是用尽一辈子的时间,也要去查!我要知道我们家苦苦几代人,守护多年的,这片陵园到底是谁的?不能能让父亲白死!不能不明白让我们钟家无辜灭门。
剩下的几天,守孝当然是我跟母亲两个人。母亲已经几夜没合眼了,无论说什么母亲都不愿离去。
她要陪我一起守,就这样我们一起守着
直到最后一天,我直接跪倒在母亲面前,请求她不要再熬坏自己。母亲说不过我,答应去休息,早上再回来跟我一起守。
她说:“晚上就靠你自己了,等会儿,我回去拿你父亲留给你的信件,你晚上拿着看看。”
夜色逐渐暗了下来,我靠在棺材上,里面躺的是我的父亲,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他就离开了。心里空落落的,看着身旁,面色苍白的母亲,我轻轻喊道“妈妈回去休息吧,记得送饭过来的时候,把东西带上”母亲缓缓站起来,朝着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我心里突然发毛起来,母亲的样子,像极了行尸走肉,一言不语。我一直安慰自己她太累了,过段时日会好起来的。谁知道母亲刚离开没多久,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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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怪事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门嘎吱的开了。我打了个冷震,瞪大双眼紧盯着门口处,心想这大半夜的谁呀
我悄悄躲在棺材后面,进门的是傻大哥我看了看表凌晨2点了,他这是在梦游呢但梦游跑来灵堂干什么!一头雾水,要不要把他叫醒呢听说梦游的人,千万不要去叫醒他,把他叫醒的话,他可能会突然死掉。
先看看他要干什么!只见大傻哥,走到棺材面前,用力的把棺材盖打开,撒了一泡尿!就掉头,朝门口方向走了出去。
什么!我捂着嘴,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切。我就差跳出去,把他赶走了!如果不是,担心把他吵醒,弄那个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肯定动手了。
他梦游归梦游,他既然对着我父亲的棺材撒尿怎么办怎么办
正当着急的时候,门口又有人推门进来了,我心想:这守个灵,大半夜怎么那么不安生啊一个人出去,又一个人进来的,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钟墨‘墨墨‘墨墨”钟灵偷偷摸摸探个脑袋,细声细语的喊道,等我仔细看清楚。这人不正是二哥吗?!我从棺后走出来说道:“二哥,刚刚大哥对着我父亲的棺材”
钟灵神秘的说道:“我知道,前几天你二伯死的时候,他也干过同样的事。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他还会不会这样做,看来还是统一性的。但我一直想不明白,大哥他为什么这样做,难不成守陵人童子尿护体还是护尸啊有可能,太奇怪了。”
我说“这半夜三更的,你出现也挺奇怪的。”我心里想,到难道他们俩有秘密但能瞒得过我吗我是心理学的专业的,对于催眠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看你有什么秘密,我看着我二哥不出一分钟,他就爬倒在地上呼呼深睡起来。
好,从现在起,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对于我们家族的事,把你知道的一一告诉我。
二哥说道:三叔父跟大伯、我爹一样,他们都死非常安然。他们三个都是突发性的死亡。死亡时间也是统一的,都是下午五点四十分左右。而且死亡后,均有托梦,让如何埋葬他们。这就跟说好的一样,我当时就怀疑,有人操控了这一切。可仍旧找不到突破口,我算了一下大伯吊死十天后,我爹相续死了,十天后三叔父又跟着去了,相续三十天,钟家三个顶梁柱自杀,怎么说也不可能啊,而且各个死的蹊跷。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陵墓出问题了!我最近进去看了看,周围一切摆设都没有问题。但唯一变动的是地面降了,陵墓周围十几副棺材,都出现下陷情形,这几天正打算找高人看看,最近琢磨着,是不是要请我们的敌人,摸进校尉来开棺检查一下
我这边听着,在二哥沉默的时候,啪一个响指催眠结束。
灵哥醒过来了,摸摸脑袋,鄙视的看着我说:“好啊你!什么事都瞒不住你,改天把大哥催眠了,看看他为什么对着棺材撒尿吧。”我说没问题就明天。
二哥回去后,就只剩下我跟父亲的尸体,如果尸体会说话,如果能把尸体催眠那一切都好办了。
二哥在周围走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索性就走了。而我则,继续在守候父亲的遗体旁。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件,她把信件交给我,转身就离开了。看着她瘦小的身躯,眼泪又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我发誓我一定要查出真相,我一定要保护好,我身边的所有亲人。
我狠狠掐着手中的信件。我心想,父亲在最后关头,还给我留下了信件。我更相信二哥所说的话了,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我把信封打开,里面没有任何笔写的文书,里面装的是一块血脂玉环?!我拿出来,对着烛光仔细研究起来,看似平常的一块血玉。父亲把这个留给我,想告诉我什么呢?
我把血脂玉环,戴到自己的脖子上,感觉冰冰凉的很舒服。但身体也开始产生了变化,我发现我手臂上,天生的红色胎记消失了,当我又把血脂玉取下来的时候,胎记又重新出现了。太神奇了,我心想。
我拿着血脂玉环对着烛光,左晃右晃,上看下看,还是看不明。这血脂玉环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赶紧起身,趁着灵哥哥没走远,我打开门跑了出去。谁知我刚迈出门口,二哥正坐在门口,手里拿着风水罗盘在那儿沉思着。见我跑出来他赶紧问“怎么了?”
我把手里的血脂玉环拿出来,递到他面前说:“这是我父亲交代母亲给我留下的信件。”
二哥接过血脂玉环,浑身颤抖了一下说道,血脂玉,它指的不是单单那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田,还是黄玉等诸类,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玉,就属血玉,而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也是最邪的一个,邪物之王归血脂玉莫属。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也疑惑的看着,手里的血脂玉环。二哥开口说:“这么邪的一样东西,叔父死前把他留给你。证明,这东西对你已经没有伤害了,要不然三叔父也不会给你的。”我接过血脂玉环,忐忑的把它戴在脖子上。
希望先父的亡灵,能保佑我们一家平安吧。
说完,我让二哥早点回去休息,他倒是不着急走,他摆弄着手中的罗盘,伸过来给我。你看,罗盘的指针,指着路口的方向,摇摆震荡,在风水中这叫:转针,指针转而不止。恶阴介入,怨恨之气徘徊不停,居住必有伤害。今晚我陪你一起,守完最后一晚。我小声地说:那谢谢你了二哥。我们进屋吧。
走进屋内,我问二哥:“你说大哥这童子尿要不清理一下啊?”没等二哥反应过来,我就拿着抹布打开棺木,当开棺的那一刻我傻眼了。哪还有尿迹啊,连一点潮湿都没有,父亲的遗体萎靡成了干尸,二哥见到我反应赶紧走过来看,他说看来我估计错了。大哥童子尿未必是护尸。这倒是像练木乃伊啊。二哥神情凝重的看着,一晚上我们都在思考着。莫非,大伯二伯同样跟父亲一样,变干尸了?想必是肯定的,这就奇怪了。
这最后一晚,下半夜还算太平,跟灵哥哥一起守着,不知不觉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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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守陵
到了第二天早上,准备好一切就绪,下午运父亲尸体去了殡仪馆。
母亲坐在副驾驶,一路喊着钟文上路了,钟文跟着车一起走。咱们去殡仪馆了,一边喊,一边向路边撒这冥钱。
我知道,这就是阴间的喊魂买路钱。因为,送二伯大伯的时候,用的是同样的方法。灵车的后排坐着我、钟浩、钟灵。最后是父亲的棺木。我知道父亲就躺在里面,正值署夏,仅仅三晚,即便是干尸一样的遗体,也开始散发出腐味。
一路想着父亲生前,是多么干净的一个人,如今却躺着棺材里,散发着恶臭。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一边痛哭,一边学着妈妈的样子,往外撒着冥币。
不知不觉,车辆开到了殡仪馆。双腿仿佛已不是自己的,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去的。
直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安排好,把父亲的棺推了进去。让我们家属在外等候
半小时过去了,突然有人在喊,谁是钟文的家属。母亲跟我跑到前去,母亲直接瘫坐在地上,我颤抖着双手,接过一包粉末,我知道这是父亲的骨灰,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从此我们阴阳两隔,我有太多话,还没来得及对父亲说,他却撒手人寰了。眼泪,不受控的大滴大滴落下,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
我要报仇,我要为我们钟家讨回一个公道!
拿好骨灰盒带着上路。母亲低声说道。
我问“去哪?”
“回陵墓。“
“带着父亲不葬回老家,还要拿着骨灰去陵墓?他用尽一生,去守护这片陵墓,现如今突然暴毙。难道我们,连阴魂都不肯放过他吗?!“我怒吼道。话还没说完,母亲一个巴掌,打了过来“畜生!“她红着眼睛说道,我哭着摸着红肿的脸,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我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殡仪馆。在门口,看到了大傻哥跟灵哥哥。他们在门口等候着我们,大傻哥看到我傻傻的笑着,指着我说“墨墨出来了。”灵哥哥看到我,让我节哀!我走过去问”你们俩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他们俩都摇摇头,我心想,眼看着大傻哥就快三十岁了,马上到了继承守墓的年龄,他也会跟大伯、二伯、我父亲那样吗?
我问他俩”你们怕吗?“
大傻哥笑着摇摇头,二哥更是不屑一世说道:“我可是风水大师。”
我也不想怂他,还风水大师呢,一家子顶梁柱,差不多全死了。你倒是,看出来陵墓。哪里出毛病没有?我上去一把揪住灵哥哥的耳朵。说“你能有点出息吗?”
二哥终于发火了“你以为只有你啊。你以为只有你心疼,你以为只有你,失去至亲的痛,我们就没有吗?成熟点好不好!大家现在都是一头雾水,你以为我们俩,能比你多知道多少,现在告诉你,除了三老死法不一样外,其他着手调查也需要时间,而且钟家,就只剩我们三个,再不快点找出问题,咱们也早晚进棺!”二哥气愤地推开我。
我直接瘫坐在地上,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感觉自己好累。大哥看我们俩闹得不可开交,摸了摸脑袋木木的说道:“不要吵了,现在陵墓没有人守,我们轮流值班去找找问题呗。”
“可以。”我们三个人一致同意了,大哥的说法。
“不过话说回来,守墓不是传男不传女吗?我去守合规矩吗?我去没问题吧?”我问
“能有什么问题?你白天,不经常下地宫给你爹送饭吗?就当白天遛弯。晚上我俩守。”二哥说道。
也对。这样就说得过去了。
”还有一点我不懂,为什么大伯、二伯选择土葬。而我父亲母亲却给他选了火葬呢?”
别想太多了,这是你父亲托梦,让你母亲办的。同样的我爹跟大伯,也是用了托梦的方式告诉我们的。大家这样做算是,敬畏死者最后的遗愿吧”二哥伤心的回忆着。
我心想,那如果墓地,除了那十二口棺材以外,加上大伯、二伯、我爹的。也就是十五个棺材,那要再加上我们三兄妹,不正是十八副棺吗?凑齐十八个棺材,凑成十八层地狱?
我问二哥”你说这陵墓,原本十二个棺材,加上我们钟家后人,六副棺。这是凑成十八层地狱啊!“
二哥想了想:”这也不是不可能,问题是我们都死了,最大的获利者是谁,谁就是真正幕后主使。问题是我们家世代守灵,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这就难办了”
我说:“那就先计划这样,我们三一起守陵,不是说,要回地宫安葬吗?走!进去看看家人怎么安置了。“说完,我们三个走进了火葬场。
回程的路上,大家都一言不发,母亲紧抱着,父亲的骨灰盒,一直到地宫。
走进地宫,一片漆黑,两位哥哥,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跟蜡烛,点燃之后。瞬间整个地宫,明亮了起来,现在已经是临近晚上,地宫阴森森的。感觉比外边温度,低上了五六度。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只见母亲,熟练的绕过五星棺、七星棺,走到最后面的空地上,空地上已经有两个小土包了,也就是大伯、二伯的坟头了,坟头前面立了两块石碑,石碑上分别,刻着钟贵、钟书之墓。
旁边有一块,没有立起的石碑,上面写着钟文之墓。
这块墓碑,是我帮父亲守灵的时候,我让市里的棺七爷打造的。石碑,是用深褐色,石板雕刻的,颜色偏冷。
棺七爷说,这人要是火葬,石碑必须是冷的,讲究一个阴阳平衡。
人死不能复生,我抽了一下袖子。开始跟大家一起,拿起铲子开始挖父亲的,父亲只是骨灰盒,大家不到十分钟就挖好了,母亲把骨灰盒放入进去。大家开始填土,不一会功夫,新的坟头堆好了。我们又把石碑立好,这一切才算完事,大家对着,三个坟祭拜了一下,走出了陵墓。
出了陵墓母亲对我们说,钟家人事,只有钟家人才能干预,以后的事,你们查也好不查也罢,说完。母亲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们三兄妹看着对方,钟灵说:”就按照计划,明天开始轮流值班。墨墨晚上就不用来了。晚上我跟大哥轮班,就这么说好了。明天一早地宫集合,大家一起找找有没有突破口。“
之后,我们就各自散伙回家休息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简直跟做梦一样,我疲惫的回到家,瘫倒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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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催眠
第二天一早,我们回到地宫,钟灵突然说,他要出趟远门。
他说,在早几天,地宫出现了,怪异的变化。他指着地宫门口说:”你们看,地宫门口的石阶,入口处明显下沉了。“我连忙点点头,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出来了,这地宫下沉!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疑惑的望着二哥。
钟灵说”干这么耗着不行,他要去趟洛阳,找摸金校尉的老大,慕容龙。再去请几个老人过来看看,除了下沉还有什么问题。“
我说:“你找摸金校尉慕容龙?你找我们的敌人,来开棺?你疯了!!“想当年爷爷费了多大力,才把地宫全方位的封闭好,就是避免那群盗墓贼,他倒好!请一群盗墓贼来开棺?这要是爷爷在,还不得死人都给你气活了!!
二哥说:”墨墨大哥你们看,除了地宫下沉,其他十二棺也出了问题。前面五星棺旧的,后面七星棺新的。这要在从前,应该全是旧的吧,怎么会出现翻新的情况呢?”他说完。拿出手中的风水罗盘,罗盘指针下沉之余,还来回摆动,他说:“阴气大,附近阴灵干扰。我怀疑棺内的东西要复活了!现在不赶紧找人开棺镇压,我怕除了我们三之外,更会伤及无辜。现在明白我说的话来了吗?“二哥说完看向我们,我跟大哥点点头说”就按灵子说的做。“
二哥这边安排我跟大哥一起先守着说”明天,如果地宫继续下沉,就先撤离知道吗?你们切记一定要注意安全!“
大哥傻笑着对二哥说:“灵子放心,有我跟小妹没问题的。我别的不会,可我也流着钟氏家族的血,咱家人的血,辟邪驱魔,就这几口棺材没事,放心去吧。”
二哥说,好。有事随时电话。这紫檀珠你俩一人一个辟邪驱鬼,之后他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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