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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受本王一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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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踩了上去。”
颜烬雪惊讶:“你是说,那块冰面在母妃踩踏之前没有任何裂痕,这就奇怪了,是什么原因使它变得脆薄易碎呢?你们会内功的人能不能做到这种无形无痕的破坏?”
潋墨凝然道:“内功深厚的人可以做到,但据我观察,那块冰不是被内力破坏的,而是被一种腐蚀性极强的药水消融得又薄又脆,就是类似于那种熔化尸体的化骨水。”
化骨水!颜烬雪的脑中轰的如雷炸响,猛地想起了自己前世葬身化骨温泉的惨痛,一阵晕眩袭来,身子软软的向下倒去。
潋墨大吃一惊,飞快伸手扶住了她,急问:“你怎么了?”
颜烬雪双眼空洞无神,脑中无数画面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她感到天旋地转,痛苦地双手抱着头。
潋墨心慌慌,赶紧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运功于手指,揉捏着她的太阳穴,为她缓解头晕。
无边的寒意和恐惧紧紧把颜烬雪包围,她的身体瑟瑟发抖,脸颊冰凉。
看到她这个样子,潋墨急得手足无措,“是不是我说那句话吓着你了,对不起啊,都怪我太粗心,没考虑到你会害怕。你打我几下缓缓神”
潋墨握住她的手,往他身上打。
颜烬雪的意识有些混沌,浑身冰凉,反握住潋墨的手,贴到她脸上,汲取这份温暖。
潋墨心尖一颤,这一刻,他多么想把颜烬雪抱在怀里,给她更多的温暖,可是他却不敢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冒犯。
过了好一会儿,颜烬雪慢慢恢复了意识,那段痛苦的回忆一直被她深埋在心底,猛然被触及,便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把她淹没。
颜烬雪掩饰自己的失态:“是我太脆弱了,听不得这种吓人的东西。我们接着说,我不明白,作案者如何能料定我母妃肯定会踩上,被他破坏的那块冰?”
潋墨正色道:“那块冰就在从河面到达岸边的唯一出口曲栏处,是兰妃娘娘上岸的必经之地。”
颜烬雪豁然:“如此一来,只要我母妃从冰上走,就必定会中计。昨晚,我和母妃去宴会厅经过曲栏时,冰面还好好的,也就是说作案者在宴会的过程中搞的破坏。他是猜想母妃极可能再从冰面上返回,才设下了这个毒计。他有没有留下其它的线索?”
潋墨摇摇头:“作案手法精妙利索,如果不是我知道有那种药水,也不会想到是人为破坏的冰面。”
颜烬雪冷厉道:“少不了是姜皇后干的,她手里有很多歹毒的药。潋墨,麻烦你今晚去鸾栖殿找找线索。”
潋墨点点头,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你没事儿了吧。”
颜烬雪笑了笑:“没事,我先出去了,待会儿还要去给皇上和太后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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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盆碎花毁,玉嫔受罚
第117章盆碎花毁,玉嫔受罚
颜烬雪梳洗完毕,和母妃一起去给太后拜年。
屋里已经有不少妃嫔带着各自的女儿过来了,大多数没有孩子的妃嫔则由侍女陪同,在节日的气氛下,显得孤单了些。
姜皇后和颜川穹都被关了禁闭,只有颜云萝一个人,捂着腰过来了,她微垂着头,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高傲劲。她与和尚偷情的丑事已经传遍皇宫,名声扫地,抬不起头来了。
太后最喜爱的一盆龙爪大叶迎春花,在暖意盎然的屋子里,已经开花了。
妃嫔公主们正围着迎春花品头论足,说着新春花开好兆头,吉祥如意到永久之类的吉利话,逗太后开心。
太后戴着风巾,精神头不济,昨晚她脑袋上被颜川穹敲的那个大包未消,今天还有些晕涨,心情也不好。
人群中最显眼的是姬玉露,她一身艳丽的红衣如霞似火,像个新嫁娘,说话连珠炮,对太后极力谄媚。
瞧见月影兰过来了,姬玉露眼中闪过一抹嫉恨,除夕晚宴上都怪月影兰,把自己取悦皇上的机会抢去了。要不是月影兰突然从冷宫出来,自己依旧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
姬玉露怒从心头起,兰妃走上前给太后行礼拜年,姬玉露装作给兰妃腾地方,向后倒退了几步,脚从裙裾下头偷着伸出来,快速勾了兰妃一下。
对于一个常年练舞蹈的人来说,这种小动作做起来,又快又不露痕迹。
兰妃突然被绊,身体失控,猛地向一侧的迎春花扑过去。
颜烬雪反应快,伸手一把拽住了母妃后背的衣服,母妃没有摔倒,但袖子不小心蹭掉了几朵迎春花。
太后怒眼一瞪,脸上不悦尽显。
姬玉露走过来望着落在地上的几个花瓣,大惊小怪地嚷嚷着:“哎呀,兰妃姐姐你怎么不小心点走路,破坏了母后最喜爱的花,花落可不是好兆头啊。还不赶紧向母后”
她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手舞足蹈,话音未落,只觉得膝盖一软,扑通跪下,身子向前一趴,嘭一声把那盆迎春花从架子上推到地上,盆碎花毁。
太后惊呼:“哀家的花!花!”
姬玉露大惊失色,就地磕头:“母后,母后,臣妾不是故意的!求母后恕罪”
太后火冒三丈,捂着额头,颤巍巍怒喝:“晦气,从昨晚就晦气!玉嫔你整天冒冒失失,出尽风头,还把哀家苦心栽培,代表花开富贵,新春大吉的迎春花给摔碎了。哀家看你方才张牙舞爪,嘚瑟的样子,就是诚心搞破坏!”
刘公公见太后头晕,急忙差小太监去请太医过来。
姬玉露吓坏了,不停地磕着头:“母后,臣妾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摔倒了,母后息怒,别气坏了身子,臣妾以后定当小心谨慎!”
太后本就心烦,现在更是火上浇油,毫不客气地讥讽:“你嘚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收敛过。哀家的花被你毁了,你必须赔偿。”
姬玉露赶紧说:“臣妾殿中也有几盆好花,这就派人回去全搬过来,还望母后笑纳。”
“你那些俗气的花,哀家看不上眼。哀家是让你赔偿一盆和这一模一样的迎春花,一个花瓣也不能少。”太后严厉道。
姬玉露没想到太后会这样惩罚她,她欲哭无泪:“母后,您饶了臣妾吧臣妾不会魔法,变不出一模一样的花。”
“你变不出,就跪在这里不用回去了!”太后今天非教训教训嚣张的姬玉露不可。
姬玉露额头磕得通红,脸色灰白,这下彻底惨了。
“你们所有人这几天都别过来请安了,哀家要清静清静。大年初一生了一肚子气,一年都别想顺畅,哀家到底造的什么孽呀!”太后怒冲冲拂袖而去。
谁打心底里都不愿意天天跑来跑去给太后请安,被姬玉露这一闹,大家反而省下麻烦了。
妃嫔们本来就看不惯姬玉露的脾气,她们有的落井下石,趁机挤兑姬玉露几句。有的嘴角挂着讥笑,心想姬玉露在皇上面前失宠,又被太后厌恶,以后别想翻身了。
颜烬雪斜睨了姬玉露一眼,她这就叫不作不死,自己今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她个教训,借太后的手惩罚她。
颜烬雪挽着母妃的胳膊,轻轻松松地离开了。
颜云萝走在最后,她眼珠转了转,对姬玉露附耳说了几句话。
从太后的福熹殿出来,众人一起去了皇上的寝宫,给皇上拜年。
皇上的寝宫恢弘大气,一进大厅,先看到了一只扑楞着翅膀的七彩金刚鹦鹉,它嘴里正喊着“皇上吉祥”,腔调拿捏得比较准确。
颜烬雪还是第一次亲耳听到鹦鹉说话,觉得蛮神奇。
大家都上前去逗鹦鹉,它的叫声更加响亮了,瞪着黑黝黝的圆眼睛,兴高采烈地炫耀自己的本领。
凌帝今天不上朝,戴着一顶镶嵌着碧玺的龙纹软帽,遮住了额头包裹着的绢布,他看起来心情还不是很糟糕。
大家走过去,给凌帝拜年,纷纷说着祝福的话,凌帝也随和地聊了几句家常。
凌帝特意提到,昨晚龙脉山大放异彩,金龙显灵,天降祥瑞的大喜事,他颇为高兴。
颜烬雪在心里发笑,昨晚千束烟花齐鸣的壮观景象,竟被皇上误认为祥瑞之气,真有意思,想必羿凉宸听说了也会忍俊不禁。
哎!正想到羿凉宸,他就进来了。
公主们的眼睛一下子被擦亮了,今天他神采飞扬,俊美无双,比起昨日的冷戾更加令人目眩情迷。
羿凉宸是皇上的义子,按照礼节大年初一上午也要来给皇上拜年。
公主们争着让路,都期盼羿凉宸能从自己身边经过。
羿凉宸清亮专注的目光只落到了颜烬雪身上,慢慢与她擦肩而过时,他轻轻一抬手,颜烬雪突然觉得左手腕一热。
她悄悄撩起袖子一看,腕上多了一只星光芙蓉玉手镯,散发着温润的莹紫色光芒,此玉不但漂亮梦幻,还有美白护肤的功效,十分难得。
玉镯带着羿凉宸手掌的温度,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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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清禾选亲
第118章清禾选亲
那些有女儿的妃嫔,看到自家女儿对宸世子痴迷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女儿很想嫁给他。
宸世子虽然凶悍了些,但这样的男人有个性,比那些软弱的小白脸强多了。他的容貌英俊无比,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家世显赫无双,和女儿很登对。
妃嫔们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都争着和宸世子搭话,言辞间颇有讨好之意。
颜烬雪莞尔,羿凉宸成香饽饽了,让她们把他抢去得了,免得他缠着自己不放。
兰妃见女儿平静如常,眼睛盯着桌子在走神,完全不像其他公主那样目光热切的盯着宸世子。
兰妃也猜不透雪儿的心思,听说小年夜宸世子去找雪儿,在惠兰殿外的漫天大雪中苦苦等待,估摸着宸世子和雪儿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羿凉宸被妃嫔们缠着说话,被公主们盯着不放,厌烦地皱了皱眉头。
岑贵妃喜欢清静,也听不得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见状站起来和皇上告退,领着妃嫔公主们往外走。
颜烬雪回眸望了羿凉宸一眼,正巧与他的目光相碰,她微微一笑,美丽的容颜更加生动,如晨曦中沾上露珠的栀子花,清纯娇艳。
羿凉宸怦然心动,唇角的笑意绽放,灿若繁花。
羿凉宸一向冷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公主们从未见过他这样明绚勾魂的笑容,刹那被迷了心神。
八公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晕眩中身子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颜烬雪哑然失笑,竟有人被羿凉宸一个笑容迷得晕倒,太夸张了吧,花痴到这种程度,该去看太医了。
颜烬雪望了望走在前头的岑贵妃,自己有事和她说,但现在人太多,没法单独说,还是下午去找她吧。
上午,颜烬雪和母妃一直忙着,和后宫的大主小主们应酬。
午饭后,颜烬雪有些疲乏了,刚想小憩一会儿,突然看到羿凉宸从窗户跳了进来。
她赶紧跑过去把卧室的门插上,压低声音嗔道:“你怎么大白天跑来了!”
羿凉宸笑嘻嘻:“兽儿的意思是,爷白天不能来,晚上可以来。”
颜烬雪摇头:“更不行!你来干什么?”
“来问问你,喜欢爷送的手镯吗?”羿凉宸目光亮晶晶地看着她,他的眼睛比星光玉镯还漂亮。
颜烬雪情不自禁点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爷走了啊。”羿凉宸开心笑着,飞快跳窗出去了。
颜烬雪哭笑不得,这家伙冒着被发现的危险,避开侍卫跑过来,就为了问这句话,听她说“喜欢”这两个字。呃,值得吗?
下午,颜烬雪去岑贵妃的水月殿,这个时间能避开来给岑贵妃拜年的人潮高峰期。
颜烬雪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雅致的正厅,一眼看见了白衣翩翩的清禾哥哥,他也在这里,正巧相遇,真好!
岑清禾抬眸望过来,清俊出尘的容颜微微一动,起身行礼:“草民参见瑞雪公主。”
颜烬雪笑盈盈:“小师尊,你跟我这个昔日的学子,不必客气。”
岑贵妃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不动声色地温柔笑道:“瑞雪公主你来的正好,本宫正在帮禾儿选亲,你看看这些画像上哪个姑娘漂亮。”
选亲!清禾哥哥将要娶妻了?!
颜烬雪如遭雷击,心中猛地掀起滔天巨浪,一下子向她撞击过来。
她不是朝三暮四之人,一直以来,她的目标都很明确,一复仇,二嫁给清禾。
此时,突然听到清禾要娶别人了,她希望破灭,心中一痛,涌起浓浓的不舍。
感觉如同一颗能为她照亮黑暗,温暖孤寂的夜明珠,就要被人从心里硬生生挖走的那种不舍。
看到她身子摇晃了一下,岑清禾眸中划过一道疼惜,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扶她,可是脚步却有千斤重,被钉在了原地。
岑贵妃瞧得明白,心里无声的叹口气,烬雪是真的很在乎清禾,这样优秀的姑娘,如果能当自己的侄媳妇该多好,可惜
颜烬雪嗓音干涩:“烬雪眼光拙劣,不会挑选娘娘和小师尊忙着,烬雪先告辞了。”
颜烬雪脚步有些飘忽地跑了出去,脱力地跌坐在一个无人的小亭中,强忍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一只白皙修长,如玉琢冰雕的手伸过来,把一方洁白的丝帕递到她面前。
颜烬雪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了清禾模糊的容颜,这个她上辈子无缘牵手,今生又将失去的男人,她多么舍不得啊!
岑清禾眸底的伤痛溢出来,手指颤颤的帮她擦泪。
此时,清禾就在她身边,近在咫尺的距离,颜烬雪抬了抬胳膊,多么想紧紧地抱住他,不让他走,不让他娶别的女人。
岑清禾闭上眼睛,心中剧烈的情绪波动,睫毛颤抖如风中的蝶翼。
颜烬雪也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了拥抱他的冲动。
她明明一直都知道,她和清禾是不可能的,可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或者是奢望。如今突然听到清禾选亲,即将迎娶别的女子,她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岑清禾慢慢睁开眼,眸光深不见底,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公主,对不起”
颜烬雪摇头,即使她再难过,也不舍得让清禾为难。
那晚在缥缈山的竹屋,清禾说会娶她为妻,这句话她清清楚楚的记着,她知道这仅是清禾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对她说的。
如果她真的用身体帮他解了媚药,依他的性格,肯定会对她负责。
也许那样她就得到清禾了,得到她心心念念了两辈子的男人,可是清禾会因此而坠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她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会勉强清禾。
颜烬雪咬咬牙,站起来,声音沙哑地说:“清禾哥哥,祝福你!”
她隔着眸中一层雾岚,看不清他眼底深处的忧伤有多浓。
她说完,不敢再停留片刻,快步离开了。
岑清禾望着颜烬雪的背影,一点点在他眼前消失。
他知道,在今后的每一天,失去她的忧伤都将伴着自己,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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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潋墨,陪我喝酒
第119章潋墨,陪我喝酒
颜烬雪浑浑噩噩的回到惠兰殿,趴在床上,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前世和清禾相处的三年时光中,他关心她,帮助她,是她在无边黑暗中,仅有的一点光明,为她照亮并温暖了寒夜,她怎能不感激万分。
今生重逢,她怀着一颗感恩而喜悦的心,靠近他,靠近更多的温暖。
而离他最近的距离,就是嫁他为妻。
明明知道和他无缘成为夫妻,可她就是放不下,或许这也是一种执念,一种从前世带来的执念。
颜烬雪心里乱糟糟的,最后只好点了自己的睡穴。
一觉醒来时,天早就黑了,侍女正捧着食盒在门外等着。颜烬雪没有胃口,勉强吃了一点,便把侍女打发走了。
潋墨进来禀报,刚才夜探鸾栖殿,没有找到那种融化冰块的药水,没发现新的线索。
颜烬雪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只好再从别的途径寻找证据。
潋墨见她眼睛发红,眼皮还有些肿,关心地问她怎么了。
颜烬雪只道,是下午睡肿了眼皮。
潋墨也不便多问,转身欲要出去。
颜烬雪转念一动:“潋墨,你等着我啊,我过去找你。”
潋墨一愣,她说的是今晚吗?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一盏茶后,颜烬雪避开侍女,抱着一坛梅花酿,走进了西院潋墨的房间。
“潋墨,陪我喝酒,不醉不休。”颜烬雪抄起两个大杯子,倒满了酒。
潋墨错愕,她平时不喝酒啊,今天是怎么了?
他关切问:“你眼睛发红,是不是哭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颜烬雪坐下:“只陪我喝酒,别的不要问。”
潋墨俊容冷肃:“你不说清楚,我不陪你喝。”
“那我自己喝。”颜烬雪端起一杯酒,一口气灌了下去,被呛得一阵咳嗽。
潋墨快步走过来给她捶背:“慢点喝,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别问,不陪我喝酒不够哥们,来,干了!”颜烬雪端起一杯酒递到潋墨面前。
她仰头看着潋墨,黑黝黝的大眼睛如星子,带着一份小小的执拗。
潋墨屈服在她的眼神下,只好接过酒杯。颜烬雪自己又倒了一杯,和他碰了碰,一饮而尽。
潋墨嗔道:“女孩子哪有你这样喝酒的,你以为这是水啊。”
“水只能解渴,酒却可以浇愁。”颜烬雪的声音如梦幻,眼睛里的伤痛顷刻间溢了出来。
潋墨心中一凛,她以前遭受了那么多磨难,总能笑着面对。她今天定是遇到特别伤心的事情,才会借酒浇愁。
潋墨不再说什么,默默地陪着她喝酒,就当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颜烬雪喝得又急又多,没多久酒意就泛上来,说起了醉话,念叨着清禾的名字。
潋墨把她零零碎碎的醉语串起来,才明白她是被情所伤。
潋墨望着她右手腕上的雪梅胭脂玉镯,纳闷,岑公子既然把这个都送给了她,为什么还选亲娶别的女人?
潋墨知道这个玉镯代表着什么,昨天他看到时,心中大震,本来想祝福她和岑公子,可是今天怎么突然发生了变故。玉镯还在她手上,岑公子却要娶别人,到底怎么了?
等潋墨的思绪回来时,看到颜烬雪醉得趴在桌子上,犯起了迷糊。
潋墨叹口气,醉了也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也许就忘记烦恼了。
潋墨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想搀扶着她,把她送回去。
颜烬雪醉眼朦胧中,看见眼前这个动作轻柔,眼神温润的男子,还以为是清禾。
她唇角一弯,勾起苦涩的笑意:“清禾哥哥我这个狼狈的样子,是不是让你见笑了”
潋墨没太在意她的醉语,温柔地哄她:“听话啊,我送你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我自己走,我不麻烦你,也不勉强你”颜烬雪慢慢站起来,头晕胀得难受,脚步一个踉跄,向前摔过去。
“小心!”潋墨急忙扶住了她。
颜烬雪身子软得一丝力气也没有,就势揽住他的腰,轻轻靠在了他怀里。
轻柔如云朵的身体贴过来,潋墨狠狠地懵了一下,继而心跳如擂鼓。
他手足无措,张着双臂,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抱紧他,而后一种念头那么强烈
颜烬雪的侧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呢喃细语:“清禾哥哥,你身上好暖和噢!不,对不起!我不该抱着你”
颜烬雪慌乱得松手,离开他的怀抱,却因脚跟不稳,又要摔倒。
潋墨出手扶住了她,见她醉成这样,没法搀扶,只能抱她回去了。
潋墨咬咬下唇:“丫头,恕我冒犯。”
他弯腰,把颜烬雪打横抱起来,几乎是双臂平举,尽量拉开与她的距离。
经过他的床边时,颜烬雪以为自己的房间到了,勾住他的胳膊,莞尔一笑“你把我放床上就行了。”
潋墨的脚步猛地一顿,目光落到她红艳娇俏的笑脸上,他心跳得愈发慌乱急速,仿佛酒意泛上来的感觉,理智有些迷蒙
他用力摇摇头,惩罚性的狠劲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带着她飞掠出了房间。
把颜烬雪放到自己的闺床上,潋墨快速为她脱鞋,盖被,放下床幔,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而后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闺房。
潋墨回到自己房间时,心还在扑通通乱跳,他抱起坛子,仰头把剩下的酒全喝完了。
放下酒坛时,他听到窗户响了一声。
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恭声道:“参见少主,深夜打扰,请少主恕罪!尊主传您尽快回去,参加您的订亲仪式。”
潋墨表情冷淡:“去告诉尊主,我不想订亲。”
劲装男子垂头,转述尊主的话:“尊主说,您从好几年前就这样搪塞,而今您已过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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