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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受本王一抱-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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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两边,列队欢迎。
领头的侍卫一声令下,所有人举着红缨长矛,声音响亮的持续高喊着:“欢迎瑞雪公主”
颜烬雪捂着耳朵,桀月笙这妖孽搞什么阵仗嘛,真是闲得他难受。
先前还讥讽颜烬雪的两个侍女,惊得目瞪口呆了,这是啥情况?
随即,一个身穿华贵紫衣,妖冶无双的男子飞奔而来。
“雪雪公主”桀月笙的声音中有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他张开双臂,向颜烬雪扑过来。
眼看就要被他热情的拥抱住,颜烬雪飞快拿起一个礼品盒子,往前一推,正推到桀月笙怀里。
桀月笙猛地抱住了坚硬的礼品盒子,身上又被一道无形的掌风击中,噔噔后退几步,跌坐在红地毯上。
他发出一声带着媚音的惊呼,皱着好看的柳叶眉,漂亮的唇角向下一弯,楚楚可怜的娇嗔:“雪公主你好坏”
天狼国彪悍的侍卫们被自家主子撒娇的声音,震得虎躯摇晃,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主子,咱们天狼国的威名都被您丢尽了。
那两个侍女则被妖艳蚀骨的九皇子勾走了魂,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绝色美男!
颜烬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斥责:“你身体好了,又皮痒了是吧!”
桀月笙虚弱地说:“还没好呢,听说你来了,月笙坚持着下床过来迎接你,结果又摔了一跤,这下彻底起不来了。雪公主,伸出你白嫩的小手,把月笙拉起来吧。”
“自己起来!我是来看你妹妹的。”颜烬雪不理会这妖孽。
“雪公主,月笙盼了你好久,度日如年,终于把你等来了,月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激动的心情,真是”
桀月笙正在声情并茂地说着,颜烬雪已经越过他,大步向行宫里面走去了。
两个守卫上前把可怜的主子搀扶起来,暗道:主子,您可长点心吧,咱们不能把脸丢在人家金熵国呀。
“雪公主,你等等月笙。”桀月笙忍痛追了过去。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跌了这一跤,虽不严重,却也扯得伤口一阵疼痛。
他在后面不停地聒噪,好不容易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女孩,他有一肚子话想说。
颜烬雪置若罔闻,只问:“你妹妹好些了吗?”
桀月笙小声抱怨:“雪公主怎么不先问问月笙好些了吗,月笙比皇妹伤得更重。”
“你这不活蹦乱跳,能说能笑的,已经好了嘛。”颜烬雪瞅了他一眼,刚好了又开始烦人。
他幽幽道:“外伤易治,心病难医,月笙的心受伤了,非公主的良药不能治好。”
“你的心已被荼毒,无可救药了。”颜烬雪扔给他一句,抬脚进了桀夕羽的房间。
桀夕羽一脸阴沉,坐在桌子前面,用布擦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
见颜烬雪进来,桀夕羽眸中杀气升腾,猛地站起来,挥剑向颜烬雪刺过来。
桀月笙一惊,急忙出招挡开利剑,把颜烬雪护在身后。
“啪嗒”一声响,侍女惊得把礼品掉到了地上,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瑞雪公主和羽公主还真是结怨了,这媒说不成了。
桀月笙喊道:“皇妹你干什么,快把剑收起来!你内伤还没好,别乱动真气。”
“九皇兄你让开!杀了这个女人,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我们兄妹都是因她而受伤,清禾也差点因她被杀死,她就是个害人精!”桀夕羽愤怒地说。
颜烬雪心中一凛,桀夕羽称呼的不是“岑侍郎”,而是“清禾”。她救了清禾一命,这份救命之恩,足以令他俩的关系突飞猛进。
“别闹了,雪公主是带着礼品来探望你的。”桀月笙把妹妹手里的剑夺下来。
桀夕羽怒冲冲地说:“颜烬雪,本公主用不着你探望,虚情假意,你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
颜烬雪冷声回道:“几日不见,羽公主迁怒别人的本领又提高了。那晚是你推倒本公主,惹出来的祸端。今天本公主出于礼节过来看望你,你不欢迎就算了。”
颜烬雪转身对两个侍女说,“你俩看到了,人家根本不让咱们进门,回去跟你们主子说,本公主已经尽力了。至于礼品,是留下还是拿回去,你们自己决定吧。”
桀夕羽疑惑,出声阻止:“颜烬雪你站住!先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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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害了“想死病”
第267章害了“想死病”
颜烬雪回眸一笑:“此事说来话长,咳,本公主有些口渴了。”
桀月笙殷勤地说:“雪公主快请进,月笙让侍女去给您泡杯香茗。”
桀夕羽瞪了颜烬雪一眼,闪身把门口让开了。
颜烬雪优雅笑了笑,走进屋里坐下。两个侍女不用为难了,随后笑着进来把礼品放下。
颜烬雪用说书的语气,夸张诙谐的道来:“话说我们皇宫里,有一个青春年少,风流倜傥,盖世无双的美男子,他对美丽活泼的羽公主心仪已久。
那爱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为公主害了想死病,饭不吃觉不睡,眼瞅着越来越瘦。他母亲焦急万分,特意请我过来为他提亲,希望羽公主能嫁他为妻,成就一份跨国奇缘。”
桀月笙扑哧笑出了声,雪公主幽默起来真逗。
桀夕羽直翻白眼,不用问也知道颜烬雪指的是谁。害了想死病,还越来越瘦呢,就没见过比他更胖的。
桀夕羽挑眉戏谑:“皇宫里一个风流倜傥,盖世无双的美男子,他思念本公主,你指的是宸世子吧。”
桀月笙哈哈大笑:“听雪公主的描述,的确和宸世子很符合。”
颜烬雪似笑非笑地说:“嗬,羽公主你想多了,宸世子已经有主了。那姑娘是个醋坛子,嫉妒起来醋海翻腾,能把你淹了。”
桀夕羽讽刺:“你也好意思说,也就宸世子整天惯着你,把你当个宝。你到了我们天狼国,这小胳膊小腿的,男人才不稀罕你呢。”
桀月笙连声喊:“我稀罕,一万个稀罕!”
颜烬雪俏眉一挑:“你们两个够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红娘,人家第一次说媒,不希望泡汤。”
“本公主不管你泡汤还是泡药,你不用说了,本公主绝对不会嫁给他!”桀夕羽转身斥责两个侍女,“碍眼的东西,主子说话,你们在这里竖着耳朵听什么,还不快出去!”
两个侍女迟疑了一下,她俩负责监视着瑞雪公主给太子说媒,出去就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桀夕羽正憋气呢,唰地把剑抽出来,“走,让本公主的剑送你们一程!”
两个侍女吓得夺门而逃,被侍卫赶到行宫外面了。
没了眼线,颜烬雪抿口茶,轻松一笑:“羽公主不愿嫁给太子也罢,我也不多说了。我在屋里欣赏一下书画,磨磨时间,一盏茶之后再走,让人觉得咱出力了,事情不成咱也没办法。”
桀月笙趁机说:“雪公主用这段时间,帮月笙把伤口的线拆了吧。”
颜烬雪讶然:“还没拆线,这都几天了?”
“十二天了,月笙每天都盼着羽公主过来,万分思念,度日如年,感觉像过了十二年那么漫长。”桀月笙深情款款地说。
桀夕羽撇嘴:“你们别在本公主眼皮底下谈情说爱,出去!”
桀月笙笑了笑:“雪公主,你不是想看看,你第一次缝合伤口的试验结果吗?跟月笙过来吧。”
颜烬雪点点头:“好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桀月笙喜眉笑眼,领着颜烬雪到了他的寝室。
颜烬雪找出一把剪刀,清洗干净,回过头来时,看到桀月笙已经把底衣解开,露出雪白如玉的皮肤,躺在床上等着了。
颜烬雪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他的伤口,他扭捏地笑了笑:“雪公主,你热烈的眼神瞧得月笙好害羞啊。”
颜烬雪挥了挥锐利的剪刀,冲他比划了几下:“你是害羞呢,还是害怕?”
桀月笙吓得缩了缩肩膀,赶紧说:“不害羞,只害怕!”
颜烬雪低头,凝神道:“早该抽线了,你看,线都快长到肉里去了,再晚几天得用刀子割开。”
桀月笙怯怯地说:“好怕怕呀,月笙是想等着你过来给拆线。”
颜烬雪用大夫嘱咐病人的语气说:“我需要用剪刀的尖头,把线一点点挑出来,你别乱动啊,小心扎着。”
她说话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桀月笙欣慰,能得到她温柔以待,他受伤也值了。
颜烬雪的手指轻轻触到了他胸口的肌肤,柔软温热的感觉迅速蔓延,他的心悠悠的颤抖了一下,恍若悸动。
颜烬雪心无旁骛,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根缝合的线挑起来,剪断,抽出来。
桀月笙静静地望着她,她认真专注,樱唇微抿,有说不出的动人。
终于可以如此近距离,肆无忌惮地看着她。桀月笙的目光从她秀丽的眉毛,慢慢往下滑,一直到她精致的下巴,每一处都美得无可挑剔。
颜烬雪把最后一根线拆下来,自然而然地吹了口气,把落到他身上的碎线头吹落。
她红唇微嘟,呼气如兰,一股细细的热流从桀月笙的胸口,窜到了他心里,心突然失去了控制般,快速跳动起来。
颜烬雪感觉到了他紊乱的呼吸,笑道:“瞧把你吓的,我又扎不到你,你怕什么。”
“这次不是害怕,是害羞。”他的声音低醇如美酒。
颜烬雪抬头,见他白皙晶莹的脸颊染上了两抹桃红,艳丽不可方物。
他一双妖冶狐魅的桃花眸流光溢彩,媚笑如妖:“雪公主,你看了月笙的身子,以后月笙就是你的人了。”
颜烬雪怔了怔,挥舞着剪刀,凶巴巴道:“你敢再乱说一句试试。”
桀月笙笑着说:“你使劲扎我几剪刀吧,过几天你再来给我抽线,我又能见到你了。”
颜烬雪瞅他:“有病啊你,你赶紧回天狼国吧,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见着一个就调戏。”
“府里那些女人,我一个都不想见,我现在满心想的都着你。”桀月笙含情脉脉地说。
“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不会为了一朵花,放弃满园春色。呵,什么时候花花公主变成纯情少年了。”颜烬雪冷嘲。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当自己深深喜欢上一朵花时,眼里心里只有它,满园春色都黯淡无光”桀月笙微微闭上眼,深情地诉说着。
待他再睁开眼,发现雪公主已经出去了。
他幽幽叹口气,自己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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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两记耳光
第268章两记耳光
颜烬雪从桀月笙寝室出来,在门口走廊上遇见了清禾。
干净清俊的白衣男子,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药碗,抬头看到颜烬雪的时候,澄澈的眸中波澜顿起,似惊似喜似忧。
他的手跟着一抖,药汁溅出一些,雪白的衣袖顿时染上了褐色的污渍。
颜烬雪急忙说:“没烫着吧,快把碗放下。”
岑清禾温润一笑:“下官没事,公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身后的门“吱嘎”打开了,桀月笙脸含红晕,衣衫凌乱的走出来,娇嗔:“雪公主,你怎么吃完就走,把我自己扔床上,放心,月笙不用你负责”
“啪”的两声脆响同时响起,一声是颜烬雪怒而甩了桀月笙一耳光。
另一声是岑清禾惊得失手摔破了碗,药汁淌了一地。
听到外面的动静,桀夕羽从屋里跑出来,惊问:“发生什么事了?”
桀月笙白皙娇嫩的脸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颜烬雪柳眉倒竖:“你敢再胡说一句!”
他捂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月笙没有胡说,就是”
“颜烬雪,你敢打我皇兄,跑到外宾行宫来撒野,看本公主怎么教训你!”桀夕羽袖子一捋,冲了过来。
“羽公主,不要!”岑清禾慌忙张开双臂阻拦。
桀月笙也往前一步,把颜烬雪挡在身后:“皇妹,这事儿不用你管。”
桀夕羽怒火中烧:“你们两个都护着她是吧,活该被她伤害!气死本公主了!”
她指着地上的药汁问,“清禾,你说!是不是她看到你给我熬药,嫉妒得眼红,故意把碗撞落的?”
岑清禾感激羽公主为他挡了一掌,救了他的命,这几天他经常过来探望,盼她早日康复。今天他在后院的膳房亲自为她熬药,方才并不知道烬雪过来了。
他急忙解释:“和雪公主没关系,是下官不小心把碗滑落了,公主见谅,下官再去重新熬药。”
桀夕羽吃醋,尖酸道:“你是看到她激动得连碗都端不住了吧,她的魅力可真大,水性杨花的女人。”
岑清禾皱眉:“不许你这么说瑞雪公主。”
桀夕羽更加嫉妒,说话更难听:“我说一句你就心疼了,她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霸占着宸世子不放,又勾引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贱”
“啪”的又一声脆响,接着是桀月笙愤怒的声音:“你够了!不许恶意中伤雪公主,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再胡闹,皇兄立刻把你送回天狼国!”
桀夕羽被打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眼里泛起委屈的泪花:“九皇兄,你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自己的亲妹妹!我长这么大,父皇都没舍得动我一指头,你”
桀夕羽越说越伤心,哭着跑出去了。
桀月笙握了握拳头,心中有些不忍,差了两个侍卫跟过去。他知道妹妹的脾气,惹急了杀人放火的事儿都能做出来。
颜烬雪厌烦的皱了皱柳眉,不想再说什么,只对清禾点点头,快步出去了。
两个男人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均叹口气。
桀月笙摇摇头,自己刚才说出那句让岑清禾误会的话,是希望他能忘掉雪公主,一心一意的对自己的妹妹,别辜负了妹妹对他的一片深情。
岑清禾黯然伤神,烬雪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颜烬雪走到行宫外面,看见桀夕羽满脸怒容,拿着剑狠劲砍宫里的马车泄愤,扬言砍碎了当柴火烧。
车夫和两个侍女吓得缩在后面,不敢制止。
桀月笙派出来的两个侍卫上前,先道一声:“公主得罪了。”
然后,两人一个夺下她手里的剑,另一个出手拉着她的胳膊,不顾她的反对,把她拖到了后面。
颜烬雪冷着脸走过去,上了马车,两个侍女也赶紧上去,车夫立刻驾车离开。
桀夕羽的怒骂声追过来:“颜烬雪,你给本公主等着,有你好看的,你最好祈祷着路上别翻了车”
两个侍女吓得直喘粗气,刚才她俩若不是躲得快,就被羽公主用剑砍了。
粉衣侍女从窗口探头向后望了望,说:“羽公主真凶悍,还在那里跳着高叫骂呢。”
“你没见过骂街的泼妇,就是这个样子,不用理她,反正在大街上丢人的是她。”颜烬雪淡漠道。
桀月笙已经打了桀夕羽一耳光,为自己出了气,自己也犯不着再跟泼妇对骂,降低自己的素质。那对讨厌的兄妹,祈祷着他们赶紧滚回天狼国,别在这里烦人了。
另一个花衣侍女,愤愤不平:“咱们诚心诚意带着礼品过来提亲,她不答应就算了,用得着撒泼吗。太子什么样的美女娶不到啊,她那样的咱们还不稀罕呢。”
粉衣侍女扯了扯同伴的袖子,提醒她当下人的不可多言多语。
颜烬雪接过话茬:“你们今天可看到了,这个异国公主又刁蛮又不讲理,就是个泼妇。她若真的嫁给太子,以后有太子受的。”
两个侍女不约而同的点头,心想,若真成了亲,羽公主绝对会骑到太子头上,这样的女人不娶也罢。瑞雪公主今天可谓冒着生命危险来说媒,她已经尽力了,事情办不成,不是她的错。
暖风熏花香,春日游人如织,马车行至中心大街,不由得放慢了速度。
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突然从后面跑过来,挥手冲着车夫喊:“喂!你们是宫里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吧?”
车夫惊讶,在宫外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便摇摇头:“不是!快走开,别挡着道。”
仆人笑着说:“我家夫人认出了这辆马车,她以前坐过,请车夫大哥等一下,夫人有话问你。”
车夫暗道,坐过皇后娘娘马车的人,难道是和娘娘交情深厚的贵妇人?
车夫疑惑地问:“你家夫人是谁?”
“我家夫人走过来了,请车夫大哥靠边,先把车停下。”
颜烬雪纳闷,从窗口望出去。
只见一个满头珠翠,花枝招展的美艳少妇,在两个丫环三个男仆的簇拥下,风情万种地走过来。
………………………………
第269章 搭个顺风车
第269章搭个顺风车
颜烬雪冷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她颜云萝。
颜云萝倨傲地打量着车夫:“你是母后新换的车夫吧,本公本夫人以前在宫里没见过你。”
车夫定睛一看,急忙跳下来行礼:“奴才见过夫人。”
他入宫多年,自然认得她,皇后娘娘的女儿,昔日的祥云公主,现在的秦府少夫人。她的丑事人尽皆知,车夫自然也知道她被废掉了公主封号,不能再称呼她“公主”了。
颜云萝望着这辆豪华的马车,以前这是她专属的座驾,她再熟悉不过。近处仔细一看,上面竟然有一些被利器砍破的痕迹。
她疑惑地问:“谁在马车里面?”
车夫恭声道:“是瑞雪公主。”
颜云萝惊讶:“是她!她怎么会坐这辆马车?”
“皇后娘娘派瑞雪公主出来办点事儿。”在大街上,有些话车夫不便明说。
提到颜烬雪,颜云萝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在没弄明白什么事情之前,她还不能发作。
她揶揄道:“烬雪妹妹,见了皇姐怎么不吱声,不露面啊?缩在里面当那啥。”
颜烬雪令侍女把帘布掀开,她笑着讽了句:“原来是云萝姐姐呀,多日不见,你穿着大花衣裙,盘着妇人发髻,这身打扮一下成熟了十岁,妹妹还真没认出来。”
颜烬雪这是讽刺自己变老了,颜云萝反唇相讥:“等你也成了亲,这样一打扮,保准会成熟二十岁。不过,你这平板似的身材,看起来像个没发育的小女孩,配上张中年妇人的脸,肯定很令人惊悚。”
“姐姐的身材自然是极好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喜欢。”颜烬雪轻松反击,暗指颜云萝偷情通奸的龌蹉丑闻。
颜云萝的脸一下涨得紫红:“懒得跟你磨嘴皮子,母后派你出来干什么?”
“这件事可不能在大街上告诉你。”
“谅你做的也是见不得人的丑事。”
颜烬雪勾唇一笑:“是你母后差我去做的,你是说你母后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丑事?”
颜云萝语结,顿了一下问:“我母后近来好吗?”
颜烬雪嘲讽:“近来?是从她被鬼附身,还是被打入冷宫开始说?她身上发生的故事太多了,一时半会说不完。这两个侍女是你母后身边的,让她俩跟你讲吧。”
这些事颜云萝在宫外也听说过了,她的命运和母后、皇弟的兴衰紧密相连。母后被打入冷宫,皇弟被废掉太子之后,秦艽更加瞧不起她,肆无忌惮的虐打她,甚至把她关进柴房挨饿。
这两日母后和皇弟东山再起,重掌大权,比以前更显赫,秦艽变了一副嘴脸。他把她从柴房放出来,又道歉又巴结,还给她买了首饰。今天又让她打扮一新,派了几个下人陪她出来逛街。
颜云萝明白,只有倚仗娘家人为她撑腰,她在秦府才不被虐待,才能站稳脚跟。
两个侍女被点到名字,在车上坐不住了,出于礼节,她俩下了车给主子的女儿行礼。
颜云萝小声问:“母后昨天是不是回到鸾栖殿住了,她身体好些了吗?”
花衣侍女说:“娘娘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走路,昨天又中了毒,受了一番折磨,今天还很虚弱。”
颜云萝脸色一白,听到自己的亲娘过得这么惨,谁都难受。
粉衣侍女更精明些,用安慰的语气说:“娘娘已无大碍,过些日子就能康复了。夫人,您放心吧,有我们照顾着娘娘呢。”
“不去看看母后,本夫人怎么能放心。”停顿了一下,颜云萝咬咬牙说,“这样吧,既然遇到了,本夫人就搭个顺风车,进宫去探望母后。”
颜云萝有自己的打算,一方面确实挂念母后,另一方面想趁机缓和与母后的关系,改变自己的命运,今天就是个好机会。
如果自己改天特意过去,母后肯定不愿见自己,恐怕连鸾栖殿的门都进不去。而今天可以坐着这辆马车混进去,一旦真见了面,母后就不忍心赶自己走了。
颜烬雪当然知道颜云萝打的什么算盘,她故作为难地说:“姐姐已经嫁人,不能随便进宫,只恐皇宫的门卫不放姐姐进去。”
颜云萝傲然道:“我嫁了人也是皇后娘娘的女儿,代理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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