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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守则:我为皇上打天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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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执刀教徒已经将手中的匕首交与了第一位试验品。只见那新教徒双手发抖的接过了匕首,看着对着自己那凶巴巴的眼神,却迟迟不敢下手。

    凝衣一笑,新人需要教的。于是他大声告诉他们:“况且这正好能检验你们是否是别国派来的奸细,杀!”

    那新教徒还是迟迟不敢动手,所有人的心似乎都凝聚在了他的手上。

    见着那双手发抖,都已经快要急出眼泪来的教徒,魔西快速的飞上前去,右手狠狠的提着他的手,狠狠向那犯错教徒的胸膛刺了去。

    新的教徒虽然害怕,但很快,他因走出了第一步,喜出望外。他便像发了疯似得,狠狠的往那人的胸膛刺了去,不时,几个硕大的血窟窿油然而生。

    新教徒暗自窃喜,大叫了几声,“该死!该死!”

    犯错教徒本就被点了穴封住了武功,被用来作为这群新教徒的小白鼠,他们一个个恶狠狠的眼神中却透过了些许凉意,有着对这世间不公的抱怨,也有着对自己步步错的遗憾。

    小鹿子认为凝衣说的话有些牵强,若是单是杀掉这几个教徒就能证明自己不是细作?谁规定的细作就不杀人?

    自己是不是应该找出这教中的细作呢?

    小鹿子心中刚生出了这个点子,执刀教徒就已经将匕首放到了她的手里。

    小鹿子现在面对着和刚才那一幕一样的难题。

    她无从下手,更多的是下不了手。

    众人在小鹿子身旁声嘶力竭的喊到:“看着他,死死的看着她,不要让你成为他!刺下去!刺下去!”

    身旁尖锐的呐喊声,连着小鹿子紧促的呼吸声,再看着那人对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恐怖的眼神。

    那眼神凝聚成了一股灰,狠狠的刺中了小鹿子柔软的心窝。

    她一下子放下了手,重重的摔在自己的大腿上。当她低着头,闭着眼,想象这一切的时候,耳边那声音快要将她淹没了。

    “杀了他!杀了他!不然你就是下一个他!”

    这种来自地狱的声音,击垮了小鹿子心中的最后防线,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魔西大声斥了句,“杀了她!”

    见着此时杀意四起的魔西,凝衣连忙上前阻止了她,道:“小女孩子家家,没见过世面,让我去帮助她。”

    说时的凝衣已经走上前去,狠狠的拉起了坐于地上颓废不起的小鹿子,在用力的拉住了她的手,往前一步刺了去。

    瞬的,于小鹿子面前的那个教徒的脖子开始一层一层渗着血花,他用双手极力的去掩住那一个劲往外流着的热血,样子极其惊恐而猥琐。

    小鹿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在她所生存的那个时代,杀人犯法是要坐牢的,可是在这里,当听到众教徒高声喝起,掌声想起时,她才明白,她所选择的这条路,杀人不过是第一步

    被刺中的教徒狠狠的盯着小鹿子,在他倒下那一刻,他的眼神还是死死的恨着她,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说道:“你有天会有同样的报”

    小鹿子惊恐,面如白布毫无气色,似乎那个诅咒的她的人,就是她自己

    见着还陷于恐慌之中的小鹿子,凝衣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做的不错,看来我没有看错你!”

    小鹿子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

    这时,执剑教徒兴奋的喊到:“下一个。”

    很快,便又有一位新人,过了这举起屠刀的第一关。

    许久,在众人的闹喊声中,见着一具具尸体被教徒拖了出去,小鹿子才仔细开始端摩起自己手上的血渍来。那分布得不是太均匀的痕迹,恰似一朵朵娇滴滴的红色鲜花,在她的手上盛放了开来。

    她劝自己忘掉自己叫做刘思鹿,劝自己记得她现在的身份是通天教教徒―路痴。

    如果她想要早日找回自己的名字,就要早日结束这暴乱统治者的一切。

    因为教徒路痴没有眼泪。
………………………………

第二章

    所谓杀人不过是入教的第一步。

    魔西看着这正陶冶于杀人那种爽意的新教徒,嘴角一笑,对着站于她旁边的药使道:“带他们去药房。”

    药使善仪恭敬的对魔西道了句:“遵命。”

    随之,她又转过身子,对着地下的众人冷冷的道:“去药房。”

    就算蒙着面纱,仍能看到她那眼角之间的凄厉。善仪的装化得很浓,那眼线更是又黑又深,让底下的人,似乎看着她的眼睛,就是看到了恶魔。

    内阁教徒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了句:“是!”

    右使凝衣看着旁边的两位冰山大美人,便轻轻唤了血使路由来到自己身边。

    “跟着去。”

    路由点点头。

    从灯火通明的内室,到不见天日的石室。辗转这群新教徒似乎赶往了又一个罗刹地狱。

    唯风阁石室洞口。

    刚置于这洞口,不大的黑洞中传来了熟悉的血腥味,但其中似乎还有着那消散不开的药材味。小鹿子便习着闭上眼睛,去分析这扑鼻而来的各种草药味。

    小鹿子隐隐感觉,这里和内阁不同的是,这里所透着的那股血腥更浓,也许是太过封闭的缘故吧。

    不知不觉,她连打了几个喷嚏,鼻子直呼难受。

    见路痴这怂样,她身旁的一个教徒连忙推了推她的肩,道:“还进不进了!”

    不能运功,将其内力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鹿子现只剩下一柔弱的小身子骨,被他这么一推一怂的,差点没摔地上。

    虽蒙着面巾,但小鹿子还是转过头去,唯唯诺诺的和他点点头,眼里充满了那弱势群体一般的可怜,直道:“对不起,对不起,这就进。”

    一路随着众教徒穿梭在那石洞之中,那血腥味、药材味却越来越浓,浓到小鹿子心中直范恶心。

    直到有个新教徒许是过于兴奋,口里还大喊着“杀杀杀”,一群教徒都面部激动的回应着他,“杀杀杀”。

    小鹿子这才晃过神来,这是又要杀人了?但愿她能拯救这里的众人与她自己。

    这个看似渺茫的心愿伴着她一路走进了偌大的石室内部。

    与刚才狭隘的山洞相比,这里宽阔了许多,只是仍然特别黑,特别潮湿。

    石室内的灯光摇曳着,好像随时都会灭去,而里面的众人便会被那滚滚而来的黑色恐怖而吞噬掉。

    里面有着无数怨灵似的声音,在呼喊着。

    “救救我”

    “放了我”

    “呵呵呵”

    浑身惊悚的众人,似乎他们的脚底下,有亿万双只手,在拼了命的要抓住自己的脚,把自己抓进那地底下。

    这个时候,小鹿子却注意到了她身边的一个男人。

    只见那男人四肢被绑着,痛苦的蜷缩在石床上,石床下方有一个玉器而成的碗,他干枯的左手不停的在滴着血,顺着那凄冷的空间“哒哒”落在了碗里。

    那玉碗底下又有个眼子,上面衔着一根由幽绿色的草药泡制而成的线,而那些还透着热的血便随着那草线向那地下的竹筒子向四面八方流了去。

    那侧躺着的男子,他的眼睛像个窟窿骨一般深深凹陷,望着前来的小鹿子满脸扭曲的呻吟着:“杀了我”

    “杀了我”

    那种近似于绝望的渴望,让那原本冰冷的空气中多了几分诡异。这个如同死亡一般的世界,让来的每个人都成了恶魔,也包括小鹿。

    小鹿子放眼四周望去,看到了无数像他一样的试验品,看着那人身上不停流着的鲜血,在看看那石室内交纵着的无数竹筒子,她似乎明白了,所谓的杀人饮血毒入药,恐怕就是如此而来。

    她轻轻低下头去,只见她嘴唇边的面纱轻轻动了动,她对那男子说道:“我不会杀你的,我比他们更坏。”

    躺于石床上的人似乎想要抓狂了,他奋力的摆了摆,奈何筋脉尽断的他对着那绑住自己的绳子却无济于事。

    最后他只能痛苦的咬了咬牙,恨了小鹿子一眼,用他那微弱的气息不屑于小鹿子的言语,道:“走着瞧,你也会哭到最后。”

    小鹿子一惊,这一人还挺有骨气。

    但是她,救不了他。就如同此刻的她,也救不了她自己。

    死亡很容易,但活下去的勇气,却是每个人从出生而来就有的权利。

    小鹿子麻木的对那男子道:“我叫路痴,你可以记住我,也可以等你好了,来杀了我。”

    男子一听,转头一笑,望了一眼他那还在流着鲜血的手腕,疼痛似乎都算不得什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

    ――――――

    药使善仪和血使路由就位,左使摩西已经高高的站在清风石之上,她漂亮的眼珠扫视了一翻下面惊恐着的新教徒,随后大叱了声:“跪下!”

    她那凌厉的眼神和声音,像极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下面的新教徒们无不惊恐,纷纷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而那些躺于石床之上的人儿还在呻吟着,路由觉着这幽灵一般的声响,太过于吵耳朵,便发出如同鬼魅一般的笑:“叫,你们再叫,待会儿舌头割掉!”

    呻吟着的人儿听此便发出了呐喊一般的喊叫“啊”“啊”的声音,

    他们在挣扎着,而身体也随着那挣扎的速度蠕动着。

    鬼哭狼嚎的声音刺痛了善仪的耳朵,她一时间激动脸上青筋突现,大声喝道:“别毁了我的药!”

    但很快魔西却双手鼓起了手掌来,一拍一拍,甚有节奏感。

    五掌之后,小鹿子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她感觉不对,这女人的手里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能力,这种近似于催眠的声音,好像是那种在唤着死尸的感觉。

    此刻,小鹿子的瞳孔已经瞪得老大,她努力的支撑着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此时,刚还哭天喊地的人儿已经昏睡了过去。

    见这般,善仪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温文尔雅的对魔西笑道:“主人,他们太吵了。”

    路由也转身唯唯诺诺道:“魔西大人,真是好手力。晚生敬佩不已。”

    余下教徒皆附和道:“大人威武。”

    新人们见这未来的主子如此威武,也跟着道:“大人威武。”

    小鹿子跪于一个角落,不禁微微抬头仰望着那个身着大红色的女子,她发现,魔西的眼光虽然阴狠,但那隐隐约约的火光中却能看到她那温婉的眉梢。

    这样的一个女子,身上是背负着什么样的过去呢?同为女子,如果能跟着她混,说不定能找到铲除通天教的突破口。

    小鹿子暗自感叹,她自己现在也不过是这个悲惨的地方,趋炎附势的产物罢了。

    就在此时,一个教徒却发了疯,他狂扯着自己的衣服,一层一层,似乎他的身体里有着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他的双手在他那裸露的上身之上,留下了一道一道抓痕,那抓痕无情的渗着血,直到他满身伤痕累累他才挣扎着大声喝道:“总有一天,你们会沦为一抹灰烬。”

    这诅咒似得语气,吓坏了跪着的众新教徒。

    眼下人心惶惶,路由却开心一笑,道:“就凭你。”

    话语刚落,他就已经一个跳跃,站在了那发疯教徒身旁。

    路由以一个审判者的姿态,俯视着那个已经因痛苦而盘旋在地面之上的发疯教徒,他冷冷道:“叛徒。这就是你吃一次药,就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下场。”

    随后,他便右手将其提起,狠狠的飞于高中之中,一声令下:“上血虫!”

    那挣扎着的教徒的脖子被路由狠狠抓着,他神情扭曲,已经满是抓痕的手臂在空中张牙舞爪的咆哮着,他用尽力气转过脑袋,满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路由,口中臭骂着:“贱人、贱人,你不得好死。”

    直到这教徒脖子上的青筋突兀,眼睛泛着血丝突得老大,其他教徒才缓缓抬来了一个铁裹成的大盆,里面一只只红色的虫子蠕动着,闻到那石室之内的血腥纷纷躁动了起来,一个劲的想要从那盆中奔出来。

    路由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铁盆之中那些宝贝,心知它们已经饿了,便提着那发疯的教徒一摇一晃,纠结着要不要丢下去。

    发疯教徒咆哮着,从他喉咙中不停的泛着血丝,一声声“啊啊啊”不停地回荡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之中,听得身旁的众人无不毛骨悚然。

    路由提着手中的人儿,告诫着这即将加入的新教徒们,道:“这无知闯进教中,想要鱼龙混珠的,想通风报信的,赶紧滚。”

    听了路由这句话,竟有人害怕的站了起来。

    魔西瞟了他一眼,那冰冷的眼神直射出了一股带有寒意的光,随后她嘴角轻轻一笑,两个教徒便上前将那新教徒抬了起来。

    新教徒还不明所以,心中满满的寒颤,他的双腿发着抖,大喊着:“你们要干嘛,你们要干嘛?”

    善仪冷笑一声:“没有用的废物,第一关挺过来了,第二关还没开始,就得死了!”

    说时,那两名识相的教徒已经狠狠的将这新教徒扔到了铁盆之中。

    新教徒满脸惊恐,要想爬出那狭隘的空间之中,但那血虫已经爬满了他的半个身子,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咬破了他的衣裳,钻入了他的血肉,用他尖锐的牙齿向他的骨骼中咬去。

    一时间,尖叫着的呐喊声,骨头碎掉的脆脆声,夹杂着众人那惊喜着的心跳,气息变得惊悚了起来。

    发疯教徒被路由死死的拽着,他无能的狂抓着自己的肌肤,一寸一寸,最后将那按捺不住的手指游离到了脸上,在他那憋涨得通红的脸上一条条、一道道抓出深深的印子来。

    但这些,无足以冲蚀他心中的恐怖,他的汗水滴得老大,颗颗垂落于那铁盆之中。

    见着那人胆小如鼠的丑模样,路由嘴角嗤过一丝冷笑,他望着眼下的众人,道:“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众人惶恐,但嘴中说出的却是:“大人英明!”

    路由眼角掠过一丝满意,便会着他提着的的男子提醒道:“别慌,下一个才是你!”

    见着眼下的男子,他快被那血虫稀释得连一点骨头的粉末都没了,发疯的教徒大吵大闹,但却始终挣扎不出路由的掌心。

    最后他用他那无奈的眼神望着众人,渴望而悲壮得乞求道:“救救我。”

    “救救我”
………………………………

第三章

    “救救我”

    “救救我”

    他的声音不停回荡在空气之中,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弱,他都快哑了,但是他的手还是止不住的去抓

    路由冷笑,道:“救你?没人能救得了你!”

    说时,他转头请示了一眼魔西。

    魔西冷冷的看着前方,眼神中没有一丝变幻。见故,路由得到指使,恭敬的和魔西点了点头。本就横行在空中的他再起飞高,高高提起了他手中的男子。

    新教徒纷纷抬头,目不转睛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幕。

    小鹿子躲在后面,直呼残忍,却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表示哀兮。

    “铛”的一落地之声。也不知道这路由是用了多少气力,一时间铁盆中的血虫四溅,众教徒诚恐,立马跪着退后了两步。

    原以为血虫会由此四散五裂开,奈何它们以极快的速度蠕动回了那铁盆之中,对着即将到口的食物张大的嘴巴,一口一口奔之而去。

    随着这教徒的惨叫声,众教徒其跪于地,右手放于胸前,低着头恭敬的喊道他们的口号:“教主圣名万丈,通天教千秋万世。”

    随之,新教徒也学着他们的叩拜模式,嘴里大喊着:“教主圣名万丈,通天教千秋万世。”

    魔西俯视着下方的众人,在慢慢转过脑袋,对善仪命令道:“可以给他们药了。”

    善仪低头,冷冷回道:“遵命,主人。”

    礼毕,善仪抬头,用她冷漠的眼眸从左到右,如机器般的目光扫射着新进教的徒子徒孙,随后,她在了望了一眼那石洞的顶端,便对下面的人命令道:“采药。”

    小鹿子和众教徒一般,跪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就算心中有再大的反抗,却只能隐忍而不发。这药,来的太过蹊跷,竟有着如此烈的毒性。

    血已经轻微的有些凝固,慢慢变成了混合着药香味的血浆。几个蒙面教徒在竹筒子一旁,轻轻捣腾这里面的药,再慢慢一滴一滴接入手中的碗中。

    他们的动作很轻,轻的似乎出了那铁盆中血虫蠕动的声音,就只有众人的呼吸声。

    随后,他们将那盛满药的碗轻轻端于胸前。

    见几个教徒已经稳稳的盛好了药,路由命令道:“一人一口,绝不浪费。”

    他的命令已经很明白,但众教徒许是不太明白,又或者是对那药的惊恐,一直跪于地面之上,迟迟不敢动身,直到一个教徒将第一碗药,递于了一个新教徒的面前。

    他的手迟迟不敢动,但想到路由的命令,却又后怕了起来。所以,当他伸出双手,去接那碗的时候,却不由得发抖了起来。

    他在心中臭骂着:该死。

    许是递药教徒有些不耐烦,便用他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新教徒的手还是抖,他努力的告诉自己平静、平静,但越是想,心中越是不能平静。

    如果不喝,他的下场,如同那新教徒的下场,如果喝,他的下场可能会像开始的那个教徒,一样惨状。

    可是为了活下去,就得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当他下定决定去接住那碗的时候,却不禁打了个喷嚏,只见当落于他手,还未拿稳的碗,不知不觉就掉了下去。

    只见他的神情惨烈,努力的想用双手去拖住那往下掉的碗。但想到,若是有一分一毫的浪费,他将尸骨无存。

    恐惧已经侵蚀了他的大脑皮层,一层一层,剥夺着他那渴望生存的权利。

    在场的所有人,皆长叹断吁,无不为他行为而感叹惋惜。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血使已经以飞快的速度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再一发功,那碗不知不觉的便立于了空中,慢慢的,它随着他碗里的药升了起来。

    新教徒喜出望外,来不及叹气,便双手呈捧着的姿势,等着那药的再次降临。

    见这幕,小鹿子心中已暗自得了结论,这路由的速度虽快,但他的内力却是无法与她师傅匹敌的,而且路由的内力不见得比自己深厚,如果他真的超级厉害,是不用非要站于那教徒面前而行使内力的。

    就像她的师叔,隔空传物,毫不逊色。

    但这路由的实力尚待考证,而自个儿师父师叔的名声早已名扬江湖。

    虚惊之后的新教徒满脸得意,想都没想,就一口干了那药。

    当他满意的擦了擦嘴,原以为会得来大伙儿羡慕的目光时,才发现,一双双眼睛正无辜的看着自己。

    而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当时路由的话“一人一口”。想到这里,他立马仆下身子,扯着路由的裤角,嘴里大喊着:“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望大人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还在他身旁的路由转而就笑了,救得了你一次,却又要坑死自己第二次。

    猪一样的教友,拿来何用?喂血虫,他都觉得不够格。

    路由便对下面的教徒命令道:“拖下去给白牙兽打打牙祭吧!”

    那教徒死死的扯着路由的裤角不愿放开,路由起身一飞,便将他甩得老远。

    而此时,两名教徒已经高高的站在了他的身边,他大喊着:“不要啊不要啊,属下知错了,属下知错了。”

    但两名教徒命令理睬于他,而是如同那行尸走肉一般,僵硬了拖起了苦苦挣扎着的他。

    当那教徒挣扎过小鹿子身边之时,她竟有想要救他的冲动,但是她得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

    想到白牙兽,莫不过就是三伶之一?小鹿子咬了咬牙,自己一定要活着攀上这通天教的高峰。

    然后,亲手毁了这不仁义的一切,包括此时此刻的她自己。

    见那教徒的呼喊声越来越弱,路由开心的对众人命令:“继续!”

    余下的众人已经丝毫不敢懈怠,接过那碗,闭上眼,如同饮酒一般,将药抿于口中,细细的琢磨着其中的味道,但喉咙却像打了结似得,迟迟不肯下咽。

    见势,走过这个阶段的老教徒们,纷纷上前,帮那些正喝着药的新教徒,轻轻拍了拍背,那药便顺着那唇齿,轻松的通过了喉咙,到达了他们的胃中。

    几个喝了药的新教徒却觉得全身不适,躺在地上“嗷嗷”的打起了滚来。

    他们此刻的极具扭曲,身体似乎在吸收着刚才的药,但也似乎不停的在反抗着那神经细胞的入侵者。

    看着眼底下的众人,小鹿子不解,为何喝了一碗药的教徒能够活蹦乱跳,而只喝一口药的教徒竟如此般模样。

    这时,善仪高高之上的站于魔西身旁,向她请示了一番,便和众人解释道:“我酿的药,喝多了,五脏六腑必遭其腐,所以必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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